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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该你当上这个名号。”
刀文青画风一变,竟然在帮我说好话,我隐隐有些惊讶。不过这话里藏刀,刀文青越捧我,不服我的人可能会更多。唯今之计,只能彻底镇住他们。
我哈哈大笑:“前五毒教教主为了占据我的身体,将他毕生所学的虫术蛊术全部传给我,可惜的是他没能成功,最后魂魄被我吃掉。五毒教毒神以苗疆最毒毒虫为食物,整个人就是个毒人。与我激战三百回合,最终倒地身亡,化为乌有!尔等十只蛊虫,就作为礼物,献给我了。你们若有不服,大可再来挑战!”
云崖怪叟怒吼一声:“小子,把我的五色蛊还给我,休要夺我的五色蛊。”云崖怪叟神情大变,想来一把年纪,辛辛苦苦养个五色蛊不容易,听我不肯把蛊虫还给他,岂会善罢甘休。
云崖怪叟声音一落,就冲了上前。他身子干瘦,穿着一双草鞋,奔袭上前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把短刀,直接就刺了过来。我身子一闪,手中多了一根铜锥子,直接刺入云崖怪兽的右手手掌。
鲜血溅出,匕首落在地上,整个手掌直接贯穿。
“啊!”云崖怪叟一声惨叫。
“五毒教十二僵奴尽数败在我铜锥子之下,你个老头子真是不识好歹。若不是看在你年事已高,这铜锥子就贯穿你的喉咙,叫你气绝身亡!”我厉声叫道,“从今以后,但有我麻烈云所到之处,尔等须退避三舍,跪地磕头!有我麻烈云存活一天,尔等须对茶花峒毕恭毕敬!”
我随即松开了云崖怪叟。用力一逼,那五色蛊应声吐了出来,落在怪叟手臂上,已经是奄奄一息,却未丧命。云崖怪叟捂着伤口,瘫坐地上,见五色蛊失而复得,口气一软:“多谢麻先生高抬贵手,放过我的虫子。”
我目光扫过众人:“你们当中若有谁不会写‘服’字,就站出来喊一嗓子。我亲自教你怎么写?”
334、血染的婚礼()
古汉魂曾在贵州雷公洞告诉我,人活一世,遇到对手,就要狠狠地霸道一回,快意人生,他们若不是服气,就到他服气为止。至于怀柔、以德服人不是每一次都可以用上。
眼前这种场景,我根本不可能以德服人。我虽然苗疆呆了几年,并没有太多的机会展露头角。要想立威,就必须狠狠震慑他们,把他们打怕了,叫他们心服口服。等以后,再来以德服人吧!
我目光最后停在麻本望和白成身上。两人额头上冒出冷汗,相互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其余人更是噤若寒蝉,相互对望。麻黑豹走上前,双手一拜:“麻先生,我一时猪油蒙了心。请您原谅,还请您把我的蛊虫坏给我吧!”
麻黑豹早已没有了上午那种嚣张跋扈的神态,变得极其谦卑,说话的时候,言语分外地恭敬。我冷笑一声,并没有答话。麻黑豹又道:“麻先生。你光靠自身的实力就镇住诸多蛊虫,使我失去了对蛊虫的控制。若你再用上金蚕蛊,我必死无疑。我服了您老人家,日后见你,必定恭恭敬敬。”
我要的就是麻黑豹说出这个“服”字,哈哈大笑:“麻黑豹,早上你就找我挑衅,我没有与你动手,不曾料想,这会你还敢上来,真是不长记性。不过,看在你认错的态度上,我不与你追究!”
我把麻黑豹的蛊虫吐出来,乃是一只怪异蝎子,飞落出来。麻黑豹接过之后,手指拨弄了几下,见蝎子还能动弹,不由一喜:“多谢麻先生大人有大量!”
麻黑豹首先认怂。再加上点明了金蚕蛊还没有使用。十人本要硬抗的场面瞬间就瓦解了。没有人再敢反水,大家诚意地道歉,都表达自己的歉意和懊悔。
最后只剩下麻本望和白成二人。我笑道:“怎么样,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还是要我教你怎么写这个服字!”
白成和麻本望叫声最欢,而且两人所在寨子实力也是最强的,尤其是白成所在的白龙峒,更是不容小觑。两人是带头出来叫嚣的,若是就此善罢甘休,自然叫人小瞧了。
白成一咬牙:“蛇蛊死就死了。我今日就是要试一试你的金蚕蛊!”麻本望也喊道:“我也要试一试金蚕蛊!麻烈云,我知道你以前本不信麻,而是汉人,姓氏是萧。我苗人的大地上,岂容你这外人在此嚣张。”
我哈哈大笑:“看来,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身子一展,快速上前,到了白成和麻本望中间。两人早已做好准备,见我上前,齐齐出手,手中也多了两把尖刀。
我冷笑:“你们太弱了,这是找死!”我一手擒住白成右手,他左脚猛地踢来,我顺势踢了回去。而后又擒住麻本望的左手,也踢了他的双腿。
两人被我擒住,连着几次要挣脱掉,都被我一一挡了回去,牢牢地擒住两人的手臂。
麻黑豹神色大变,忙喊道:“麻先生,你已经入了茶花峒,那么大家都是蚩尤大帝的子孙,受蚩尤大帝帝魂的护佑!求你高抬贵手,饶了他们二人的性命!”
刀文青也是不由一惊:“是的,麻先生,意气之争罢了,没有深仇大恨,烦劳看在小子麻三的面子上,休要伤了两人的性命。”
众人眼见麻本望和白成双双被擒。心中担忧我会杀了他们,皆是出言相劝。
陈思也道:“萧寒,可以了,给他们个教训就可以了。”
我扣住他们手腕,顺势一带,两人一个踉跄。背身对着我,再也无法挣扎:“怎么样,服了吗?”
白成道:“不服!”
麻本望喊道:“不服!”
刀文青喊道:“你们两人斗什么气啊,都被麻烈云擒住,还不服气!真是一点气概都没有,愿赌服输,你们的蛊虫没有对付麻烈云,早就输了,还在这里嘴硬,真是丢人!”
我道:“不是我不饶你们,是你们不饶自己。好,那我今日就让你们试试自己蛊虫的厉害。”我扣住他们手腕,用力一催,银蛇蛊溜了出来,顺势钻入白成手臂里,而那只绿油油的螳螂蛊,则钻入麻本望的手臂里。
两人身子一软,当即瘫坐在地上,眼角发黑,嘴角有鲜血流出来,大声惨叫,声音杀猪一般地难听。两人的表情更是痛苦至极,双手握着脑袋,大声叫喊着。
众人一目了然,两人豢养的蛊虫已被我控制,反过来对付他们的主人。这水平已经是高到一定程度,到现在是不服不行了。
麻三见状,忙奔跑过来:“萧大哥,算了吧,饶了他们吧。今日毕竟是小弟的新婚大喜!已经见血,还是伤及人命!”
我袖子一甩:“白成、麻本望,看在我麻三兄弟的面子上。今日就去你们性命。否则,你们会成为苗疆十三峒的笑话:死于自己所养蛊虫手下!”
我大喝一声,两人体内蛊虫方才安稳下来。白成和麻本望的痛苦才算停下来。两人被蛊虫折磨,精神处于溃败的边缘,嘴中喃喃自语。已经听不出清楚,说的什么话了。
刀文青骂道:“两个废物,没有两把刷子,就别出来丢人。来人啊,把他们两人抬到旁边去休息,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很快。就有两人从外围进来,搀扶着白成和麻本望出去休息了。
云崖怪叟右手手掌受伤,也带下去疗伤了。
一场风波平息下来。麻三松了一口气:“萧大哥,多谢您了。”
我摇摇头:“无妨!”
随即,便听到傧相大喊:“吉时已到,大家入席就坐。”很快青崖峒各色人等。把桌椅张罗,摆好了酒桌,碗筷酒杯一一摆好,众人就坐。
刀文青说:“麻烈云,你随我一起坐吧。你要是坐在别处,我担心别人又要对你动手脚。暗中下蛊。你别多心,我不是保护你,而是保护他们。他们那些本领在你这里,简直是丢人现眼,我就怕有人下蛊,伤到他们自己。”
我哈哈大笑:“老夫人说笑了。”我顿了一下。小声说:“要是老夫人用七色蛊对付我。那我可就要去见阎王爷了。”这话的声音极小,只有刀文青可以听到。
刀文青皮笑肉不笑:“你资历还不够,七色蛊不会用在你身上的。”
我双手一拜:“有了老夫人这句话,我也就安心了。不然,坐在你身边吃酒宴,也要提心吊胆。害怕你动手脚,以老夫人神鬼莫测的蛊术,要在我酒杯里下蛊,怕是轻而易举。”
刀文青又笑了笑:“萧寒,你少在这里拍我马屁。你说的那人是麻老姑,不是我。今日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我心中隐隐一惊,没有料到刀文青这会提到麻老姑,眼珠子转了转,小声说道:“老夫人,我来的时候,老姑有意想和您老人家和解,要不找个时间,大家一起坐着聊聊天,叙叙家常!”
刀文青眼中多了一丝杀意:“和解!我没有意见,只要麻老姑在我夫君灵位前跪上三天三夜,然后把金蚕蛊送给我。我就和她握手言和,两个寨子修好。”
我心中倒吸一口冷气。刀文青所说的条件,简直是不可能,一言一语从她口中蹦出,可见她的恨意之浓,过了这些年,丝毫没有变弱。反而更加可怕。当初刀文青为了救麻仁贵,必须得到金蚕蛊,事实上,即便是金蚕蛊也救不了麻仁贵的。看来仇恨的力量的确是太可怕了。
我叹了一口气:“看来老夫人心中还有恨意,那过上一段时间,我再来向老夫人问一问。”
刀文青恨恨地说:“不用问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这一辈也不会原谅麻若兰。就算是死,也不会原谅的。今日麻三的大喜之日,你可以和我提麻若兰。若是平时,我早就动手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看来茶花峒和青崖峒和好,在我这里是没有法子实现了。也只能等到多年后,至少要等到刀文青离世吧。等到麻三可以做主了。或许可以打破今日的僵局。
很快,酒菜端上来,各色菜肴摆上桌,泥封的好酒开坛,酒香四溢。刀文青站起来:“青崖峒略备几杯薄酒,还希望各位开怀畅饮。”
刀文青话声一落,觥筹交错,酒香飘逸。不过一会,新郎麻三和新娘子阮云就走了出来,新人新气象,天气大好。我也是心情大好,不由地多喝了两杯。
陈思小声说道:“萧寒,哎,他们能走到现在,可真是不容易。麻三的妈妈刀文青,可是厉害的角色。阮云以后可是有苦受了啊。只希望麻三能对阮云好。”
我抓着陈思的手:“是啊,不容易啊。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陈思微微一愣,没有马上回答。忽地兴奋起来,喊道:“新娘和新娘来敬酒了!”
麻三和阮云上前,欢喜地走了过来。
麻三道:“阿妈,多谢您的养育之恩,儿子今日成家了,以后和媳妇一起孝顺你老人家。”
阮云也道:“阿妈,咱们以后一家人和和美美,祝愿您老人家长命百岁!”
刀文青眼睛已红,泪水从眼角滚落下来,几年不见,刀文青苍老了很多,头发花白了不少,眼角也满是皱纹,欢喜地说道:“好啊,阿妈太高兴了,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
刀文青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麻三和阮云也把跟着自己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噗!”阮云张口吐出一口黑血。
335、有人对阮云不满()
“啊!”阮云不由地叫了一声,手中的酒杯也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口鲜血吐出,已经发黑,说明阮云已经深中毒蛊或者是剧毒,在酒力的引导下,才会吐出鲜血,当然也有可能,酒中被人动了手脚,下了蛊毒。众人皆是惊讶,谁能料到,青崖峒刀文青的儿子今日结婚,竟然有人对她的儿媳妇动手。
这可是活生生地打她的脸。刀文青脸色瞬间乌云密布,咔地一声,手中的酒杯当即捏碎,眼中闪烁出浓浓的杀意。阮云鲜血吐出,站立不稳,麻三忙上前,一把扶住阮云:“云妹,你没事吧。”
阮云方才还健康活泼,瞬间就脸色惨白,眼圈发黑,身子不由地哆嗦,靠在麻三的怀中:“三哥,我好冷,我好冷……我这是怎么了。”
我就站在他们身边,一切都看得清清楚,刚才那一刹那,刀文青的确是很感动,就算是对阮云不满,也不会选择这个时机动手下蛊,刀文青可以排除在外。
我忙走过去,将地上的酒杯捡起来,反复查看,并没有用毒的迹象,会不会是蛊虫呢?我抬头狐疑地扫视众人,最终目光与刀文青接触。
刀文青问:“麻先生,你看出什么眉目没有?酒中有人动手下毒了,酒杯里看出是什么毒物了吗?”
我摇摇头:“酒杯上的手脚很干净,应该不是用毒,而是用毒虫。毒虫可能随着酒一起,进入阮云体内了啊。”众人闻言,交头接耳,有人说:“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这里动手!”
也有人说:“青崖峒应该有些仇家,所以选择了这个时机,就是为了报复刀文青。看来今日这婚宴,肯定要出人命。新娘子要是死了,这喜事就当白事办算了!”
刀文青一掌拍在桌子上,叫道:“今日这事情没有查清楚,来客一个都不许走,就留在青崖峒里,饭菜我们管够,晚上也有地方睡觉。”
麻黑豹道:“老夫人,我们很关心新郎和新娘,但是和寨子说好了,晚上会赶回去的。你这样把我们留在这里,岂不是有点强人所难!”
刀文青怒道:“谁要是再多说半句话,七色蛊飞去,夺了你的性命。我刀文青一言既出,就说到做到,还希望各位不要逼我!”这些年来,青崖峒的麻仁贵卧床,后来病故,大小事都是刀文青做主的。
众人都清楚刀文青的个性,乃是个心狠手辣、行事果断说一不二的人,这个节点,还是踏踏实实呆在这里比较好。此刻离开,倒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杀人之后赶走的意思。
麻黑豹应道:“晚一两天回去,寨子的人应该不会担心的。我留在这里就是了。大家都耐下心等一等,也希望新娘子不要出事才好。”
阮云有连着咳嗽两声,又有一些黑血吐出来。
麻三喊道:“阿妈,萧大哥,你们快看看阮云吧,她越来越严重了。”阮云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蛊虫几乎在一瞬间就破坏她的身体。
阮云和我不一样,根本没有和蛊虫争斗的经验,一只平常的虫子就可以要了阮云的性命。好在阮云之前也在阮家村生活,接触过蛇毒,比一般女子的体质要好很多。
我走过去,搭起了阮云的脉搏,过了一会,道:“麻三,你们喝的酒是从一个酒壶里面倒出来的吗?”
麻三点点头:“是的,萧大哥,我们敬酒的时候,就是拿一个一个酒壶倒酒的。我和阮云是喝的同一壶酒,为什么……”
刀文青也俯身下来,搭起阮云的脉搏:“不在这里说话,把阮云抱进房子里面去。”刀文青随即喊道:“麻大,欢喜,你带人守着下去的道路,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离开。”
青崖峒只有上下山一条路,把路封死之后,无人可以进出。麻大和麻欢喜闻言,当即召唤了十数个壮汉,敢去把路给堵住了。麻大跑过去的时候,脸色看起来很不自然。
麻三则抱起阮云,往新房里跑去。
我喊道:“麻老夫人,阮云是我义妹,请允许跟着一起看看吧。”
刀文青扫了我一眼:“腿在你身上,我怎么能拦住你呢。”
我与陈思也跟了进去。
新房布置一新,几个伴娘看到这等场景,惊得花容失色。刀文青喝道:“都给我镇定一点,别在这里乱叫,烧些开水来,准备些干净的白布,煮十个熟鸡蛋来……”
几人方才踉跄地跑出去。
麻三把阮云放下,紧紧地抓着阮云的手:“云妹,没事的。阿妈和萧大哥都出手救你的。你很快就会好的。”阮云眼神越发涣散,又咳嗽了几声。
刀文青站在一旁,盯着阮云,又看了一眼麻三,似有所得,又看着我:“麻烈云,你有什么看法,说出来我听听。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不喜欢听假话的。”
有刀文青出手,阮云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我笑了一声:“老夫人,你已经看出了一些眉目,何必让我做这个一个坏人,道出事情的真相呢?”
刀文青讶异地看着我:“你倒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不过我怕我老眼昏花,看走眼了,冤枉了人,那就不好办了。所以,你还是说一说吧。”
麻三急了:“阿妈,萧大哥,你们要说话,等下再说,快救阮云吧。”
我笑着说:“麻三,不要紧,你阿妈成竹在胸,要救阮云不在话下。难的是找出对阮云动手的人。”又看着刀文青:“一定要我说吗?”
刀文青点点头:“今天你非说不可!”
我哈哈大笑:“满座宾客活动范围有限,很难接触到阮云。就算乘着敬酒的时候动手下蛊。我想您应该看得出来的。派出了宾客之外。对了,我和陈思也不会下蛊对付阮云。把这些人排除之后,那么就只剩下青崖峒自己人了。”
刀文青平静地说:“说下去!”
我道:“青崖峒里面有人,向来不喜欢阮云。毕竟阮云是从阮家村来的,是个养蛇的村子。有人会担心阮云盗走青崖峒的养蛊的秘术,尤其是七色蛊的秘方。那人不愿意阮云嫁给麻三,乘着敬酒之际动手,目的是把怀疑目标指向来的宾客,借此把水弄混。”
这当中的缘由,也是我刚才走进门的一刹那才想通的。若真是青崖峒的仇敌,真要找刀文青报仇,不会把阮云当做复仇目标的。阮云死了,麻三还可以再娶一个老婆。
我若是刀文青的仇家,若要今日报仇,杀的就不应该是阮云,而是麻三。儿媳妇没了,再娶一个就是,但是儿子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出于这个最简单的判断,我断定不是宾客中有人报仇,而是青崖峒有人看不惯阮云,借此机会动手。
麻三神色大变:“萧大哥,你是不是弄错了,青崖峒的人都喜欢阮云,怎么会乘机对阮云动手呢。我们都是很……”
刀文青哈哈大笑:“三儿啊,人心险恶,你终究没有萧寒懂得深啊。我也是刚才才察觉到的,因为伤的人是阮云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