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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862-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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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当兵的,区别一个人手上的茧子是握刀所致还是握锄头所致,完全是轻而易举。

    即使有差错,也是极个别的。

    就这样,忙活了足足一个半时辰,一千名“身强力壮”的暴兵被一一挑选出来。但马本源不在其中,刘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清扫战场那边了。

    对官军为什么要挑人,俘虏们各有各的想法。大多数俘虏都以为官军这是要选强壮的扩充他们的兵马,或是充作劳力。就好像当初他们对付一些汉人一样。

    因此,挑人的过程中。俘虏们大多表现得还算配合。虽然也有一些人从中嗅到了危险的信号,但他们根本就说不动周边的暴兵俘虏。

    原先有刀有枪的时候都干不过官军。现在两手空空,再反抗不是纯粹的送死么。

    就像抗战时期投降小日本的那些战俘。任谁都知道小日本凶残可怖不是人,落在他们手里不会好过。但在死亡面前,不知道多少当兵的放弃抵抗,去谋求那一缕生机。

    现在暴军俘虏也是一样。

    四周都是拿着火枪的火枪兵,不远处还有队虎视眈眈的骑兵,嗅到危险的俘虏就是想反抗,也得先问问那些官兵手中刀枪答不答应。

    手下人忙着分辨俘虏,刘暹却在盯着湟水河看。丹噶尔城已经不见一个汉人了。这座因商路而飞速发展起来的城市并不是说,没了商机就一个本地汉人都没有。多尔济沙木说过,那些原住汉人两年前都被赶进了湟水河……

    “军门,要不要动手?”魏明打马靠到刘暹身边,目光凶狠的看着特意挑出的千把人。只要刘暹一声令下,他会亲自带队冲压着那群畜生碾进湟水河。

    “现在不需要。等到三天后蒙古人来了,再血刀祭旗不晚。”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青海二十九旗蒙古札萨克虽然很驯服,但不让他们真正的胆寒,也难保日后不生乱子来。

    现下太平天国覆灭。整个中国虽然还有大西北的真神教暴军,西南三省的石达开部,以及中原的捻军,未能剿灭。但满清王朝无疑已经度过了自己最危险的阶段。也就是说,北京的威仪在慢慢恢复,毕竟是有‘同治中兴’。让满清回光返照了一阵的。

    青海二十九旗蒙古札萨克随着时间变化,真能对征伐军一直保持如今的恭敬态度吗?刘暹根本不信。

    “杀鸡骇猴。猴子不在场怎么能行。”

    魏明重重的一点头。刘暹停了半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立刻招呼身边的亲兵,“你跟多尔济沙木一块赶回辉特南旗。让张忠奎把伯丁留下,别让他跟着医护营一块过来。”

    屠、杀这档子事,还是别让医生知道的好。虽然欧美各国也在干着这种事情,但伯丁毕竟是教士,是医生,不知道最好。

    再稍晚时间,马本源的尸体从南门下死尸堆中被搜出。是被开花弹炸死的,胳膊腿都找不到了,但脑袋完好。经多人辨认,就是马本源无疑。

    ……

    战后的第二天。

    一则消息就旋风一样在广袤的青海湖沿湖草原吹刮起来。

    朝廷官军昨日大胜逆乱。刘军门两千精兵夜挺七十里,夺日月山口,克丹噶尔城,阵斩马本源,歼俘暴军五千人。

    辉特南旗所有的青壮都已经开始集结了,多尔济沙木大人要带领人马跟随刘军门杀进西宁城去,剿灭叛乱的真神教徒。到那个时候,叛逆暴军们的一切……,将会有一部分成为辉特南旗的战利品。

    昨日同多尔济沙木一块见证了征伐军的厉害的那几家蒙古札萨克的亲信,也回到了自家主子那里。用尽言语来形容征伐军的厉害!

    辉特南旗周边的蒙古部族尽是和硕特蒙古,这些札萨克根本不相信草原上流传的那些谣言,但他们相信自己奴才口中的话。

    于是和硕特淖南右头旗、和南右末旗、和南左次旗、和南左末旗、和南右后旗,足足五旗部族,连同喀尔喀的南右旗,再加上辉特南旗,七旗札萨克带领着他们族群中足足六千青壮男丁,在丹噶尔之战后的第三天上午,越过日月山抵到了湟水河畔。

    丹噶尔之战不是西宁攻略的结束,这才是一个开始!(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一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这是马本源的人头!”

    湟水河岸畔立的一列挂杆上,吊着一颗又一颗人头,全都是暴军首领、大头目级人物的首级。七旗札萨克里有两个人是见过马本源的。

    马家在造反之前不仅是西宁真神教信徒中的首面人物,还是当地的大商家,马家兄弟不说经常往来日月山两侧,但与青海湖边上的这些蒙古部落的贵族还是有一定联系的。

    和硕特蒙古和南右末旗和左次旗两旗的札萨克就不止根马本源见过一次面,立刻就认出了马本源的脑袋。这确确实实的就是马本源!

    刘暹河畔立杆的示威之意溢于言表,但七旗札萨克却没有一个感觉受到了侮辱,表露出愤怒的。相反,还所有人跟他们身后的部族贵族,都满脸浮现抑制不住的笑容。

    示威?就示威了。听听话呗,刘暹还真能赶着自己去送死啊。

    马本源的脑袋,河对岸俘虏营里密密麻麻的人头,才是真材实料。是此战趟平西宁最值得信赖的凭证!

    所有蒙古贵族似乎都看到了自己跟着征伐军杀进西宁,满载而归的那一幕。这才是真实惠。

    “之前听闻刘军门三年起兵而居提督之位,乃中原百战常胜之名将,还尤觉言之过及。可今日一观此战俘之盛况,才知道少年英杰,名不虚传……”喀尔喀南右旗的札萨克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年龄已经过了六十。见到刘暹后并没有吆喝出刘暹印象中蒙古人那夸张式的赞叹,而是一口刘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官场腔调。

    六个新见的札萨克在刘暹跟前表现的很没脾气,很驯服。不过。该杀鸡骇猴,刘暹是绝不会手软的。

    “诸位大人可知道这湟水河三年前的样子么?”与七名札萨克和诸多蒙古贵族站在立杆下面,刘暹满目冰寒的看着马本源发臭变色的脑袋,抑制了三日的杀意喷勃而出。

    他的声音明明不大,周边几十号人刚刚还此起彼伏的恭维着,下一刻却神奇的都齐闭上了嘴巴。

    多尔济沙木距离西宁地区最近,三年前湟水河那场杀戮。他当然知道。甚至他辉特南旗里都有十数个那场杀戮中侥幸逃脱的丹噶尔汉民。

    “听说这三年来都没人敢吃这条河里的鱼。三年来,这条河里的鱼都是眼睛泛血一样通红——”

    “五月十一日傍晚酉时三刻——”

    “刘暹没那个能耐让天地翻转,变回五月十一日。能做的只有在今日的酉时三刻。为在场各位献上一场好戏。

    为明日我军出征,开刀祭旗!”

    说话中刘暹内心沉甸甸的,他对老天发誓,他心里超级不痛快。发闷。发闷!

    他本以为自己这样做一场会心情大畅。可在与身边这群蒙古贵族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情绪阴沉。

    如果真有老天爷,他宁愿今日不见血,以求三年前的五月十一日,也不要见血。但这是不可能的。

    “带哪些畜生上场——”

    刘暹声音低沉。沉浸在自己内心的他却没有看到周边的数十蒙古王公贵族,正都满目惊恐的看着他。一些胆小的,没历经过苦难生死的,都身体颤抖,隐隐有股骚味传出。

    刘暹的这个决定就代表着无数条人命啊。三年前暴军对丹噶尔城汉民的虐行。今日,今日……就将重演吗?

    一股寒透骨髓的冷意从所有蒙古王公贵族的身体里生出。一种可怖至极的恐惧。像一把大手紧紧攥住他们的心脏。惊怖让他们僵硬,刘暹浑身散发的阴戾,让他们咽喉堵截。没人敢开口为暴军求饶,他们脑子里都直有一个反应——自己若是给暴军求情了,自己就会给刘暹碾爆!

    许多年后,当青海已经置省设县市,当许多在场的老人已经逝去,当年轻的贵族变得头发花白,他们每一个人都还牢牢急的当年那一幕的每一个瞬息。

    征伐军的口号声响起,一队队列队整齐的秦军战士开出城门。

    董福祥不解的看着手里的指令,很不解都到了吃饭时候了,城里的大部队出动不说,还要自己的部队移动?并且什么都不要携带?难道河南岸的蒙古人生乱子了?也没见嘈杂声传来啊?

    但他没有犹豫,董福祥立刻带领着手下六百余步骑通过湟水河上的石桥转到了湟水河的南岸。

    在那显眼的立杆下面,他看到了刘暹熟悉的身影。

    “军门!”董福祥打马来见刘暹。看着周边蒙古人那驯服的姿态,他就已经把自己刚才荒谬的猜想抛之脑后了。蒙古人还是很乖乖的。

    “今个你们的任务就是补刀!”

    刘暹似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的董福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但他没发问,而是直接应下。

    他现在总算明白多尔济沙木这群蒙古王公贵族为何会这样姿态了,刘暹此刻的神情和气势,真的震慑人心啊。

    当刘暹一双眼睛落在他身上的时候,董福祥都想打个机灵。直到退出了那个圈圈后,才大舒一口气。

    董福祥搞不懂的‘补刀’两字,很快就给他带了提示。

    就见两个骑兵大队驱赶着湟水河北岸右边的那个俘虏营里的俘虏,赶着他们全部出了营寨,直往河边来。

    俘虏群的骚动越来越大,距离湟水河还有百米远的时候,喧哗董福祥都能听到了。但那又如何?有两个骑兵大队押着他们,外围还有三千多秦军步骑虎视眈眈,枪上膛,刀出鞘,暴军俘虏们就是意识到不妙,暴军俘虏们就是个个都是能打三斗五的好汉,也是如来佛手心里的孙猴子,翻不了身。

    越靠近湟水河,俘虏群的骚动越大。最后五十米的时候,上千战俘是说什么也不愿再往前走了。

    危险的信号来的如此强烈,这些暴军骨干,不少人都是历经过三年前的那一幕的。看到今日的架势,如何还想不出征伐军要干什么。

    看到俘虏不再向前,两个气势汹汹的骑兵大队立刻就要提马扬刀,魏明拦住了他们。

    随后这群俘虏们就像被遗忘了一样,只被两大队骑兵牢牢监视。征伐军的注意力转移到战俘左营去了。里头的一千多人也跟先前的战俘一样被从营地里赶出来,只是监视他们的是步兵,且只有一个大队。

    等到战俘左营的千多俘虏磨磨蹭蹭,怯怯懦懦的来到湟水河附近,时间已经过了酉时正点,也是晚六点。

    盛夏的时候,六点钟天还明亮着呢。

    刘暹始终站在湟水河南岸,他不动,身边的几十名蒙古王公贵族竟然也没一个敢离开的,甚至一切人都不敢动,努力再努力的保持姿势,身子都麻了。

    “人到齐了,可以开始了。”

    短短九个字,带来的就是千条性命的完结。

    “你们说,这十几丈宽的湟水河,会不会尸堵河道,为之不流?”

    刘暹声音突然起了几丝轻笑。中国古书上老用这‘x水为之不流’来形容大屠、杀,不知道百年后会不会也把这个词跟自己联系在一起?

    没人回答刘暹这个问题。多尔济沙木这些个蒙古贵人,神态刚刚恢复正常不久,因为这个问话再度人人色变。

    刘暹乍然的几丝轻笑,听在他们耳朵里简直是惊栗之极。没人听得出刘暹那话音中带的苦涩。

    “唰唰……”一根红旗被刘暹亲兵策马挥舞。旗帜作响。

    “杀——”

    始终注视着河对岸举动的魏明,厉鬼一样笑起,左手短枪抬起‘砰’一声就撂倒了一个战俘,扬声高喝,两眼透着嗜血的杀机。

    “杀啊……”

    噼里啪啦的枪声中,滚滚马蹄声压倒了一切。战马在短短几十米距离里把速度提到了极致,雪浪一样明亮的刀光应花了对岸人的眼睛。

    战俘最外面的一层俘虏,满身枪眼,筛子一样倒下。

    面对骤然的杀戮,面对如狼似虎一样扑到的秦军铁骑,无数战俘哀嚎着,惊惧着,猛向湟水河跑去。

    好歹也有几十米空间的,人的求生意识,人的躲避意识,指使着他们这样去做……无用功。

    但是人的腿怎能跟马的腿比快慢呢。雪光变成了血光,锋锐的马刀沾染着浓郁的血气,无数战俘被战马撞到地上,或战俘之间的惊慌拥挤跌倒了下去,然后他们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清脆的骨骼破裂声,凄厉的惨叫声,痛苦的哀嚎声,崩溃的求饶声……

    一具具尸体如榨汁机里的番茄,在战马的反复践踏下,挤出了最后一滴鲜血。然后就成了烂肉,就成了一滩污浊的肉泥。

    “杀——,杀——”

    魏明再一次领人从战俘群右翼割下了一块‘肉’,那几十名被冲击的骑兵从群体中分割开来的战俘,就像狂风中的一根蜡烛,被呼啸而到的大风彻底湮灭。

    军刀不需要扬起来狠狠劈杀,战马冲锋的时候,只需要将之横在马鞍上,马匹踏过,就能带下一溜儿的脑袋和残肢断臂。

    被逼急了的战俘倒是有反抗的。但他们只会死的更早,手无寸铁的他们若是还能讲刘暹的骑兵大队咬下一块肉来,那他们也不会在三天前丢下兵器当俘虏了。

    大夏天里,刘暹能清晰地听到身边的蒙古人,那牙齿打颤的声音。(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二章 辉煌逝去,当着眼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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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不会有暴兵从湟水河中侥幸逃生了呢?

    毕竟湟水河有十几丈宽,那么多暴兵俘虏被吓得跳进了河中,就是两边都弹如雨下,也不见得真把所有人给干掉不是。

    “要是事先都绑成串儿,就好了。”

    霍广带点小遗憾的在刘暹耳边说道,刘暹却丝毫不在意。多杀几个人,少杀几个人,是他的目的吗?

    他的目的是什么?

    杀鸡骇猴!

    以最暴戾的屠戮,呈现最至极的报复,以警示‘世人’。

    这项任务他已经完美完成!

    跑不跑的了几个俘虏有什么问题?幸运有人逃掉一命了,也正好借他们的口把湟水河畔的这场血光传播开来。最好让西宁城的马桂源暴跳如雷,不等我军开到西宁城下,他就先联手马尕三汹汹杀来。

    “让各中队中队长、小队长留心手下士兵的精神状态。各中队教习注意开导,别让有些将士内心生结。”虽然这种可能性极小,但屠啊杀啊的那个确实能极度刺激人的心理,刘暹也要提防点。

    再说,后世论坛里都说屠啊杀的能让军人变成禽兽,对之后军队的军纪军规影响重大,刘暹第一次干这活儿,必须要提防。

    一支禽兽军队,即使他们的战斗力再强大,也不是他需要的。

    “是。”亲兵领命下去。

    天黑,大批的蒙古骑兵往丹噶尔城开去。湟水河水源完全被污染。六千蒙古壮丁和他们的马匹,只能迁入丹噶尔城才好过夜。

    ……

    次日,五百辉特南旗的蒙古壮丁留下驻守丹噶尔城。并看守剩余的千来战俘。五千征伐军连同余下的五千五百蒙古壮丁浩浩荡荡的开出丹噶尔城池,沿着一条往东的大道,直向西宁杀去。

    多尔济沙木脸上乐出了花。自己作为征伐军的第一个坚定支持者,好处立马的就来了。

    刘暹直接留下了辉特南旗此次出战人数的一半在丹噶尔,之后战场上辉特南旗认定的损失,绝对就要少的多了。而缴获,别的先不说。就是丹噶尔城里的那些东东也不提,只说战俘营的那上千俘虏,就是一笔难得的财富。

    跟藏族一样信奉着喇嘛教。与藏地联系颇紧密的青海蒙古,对于奴隶这个词汇,可是半点不陌生。

    其余六旗札萨克只能用嫉妒的目光看着多尔济沙木。这可真是……区别对待啊。

    丹噶尔城距离西宁的路程有九十里,跟西宁镇余部驻守的威远堡离西宁的距离几乎一样。刘暹拿下丹噶尔城的第二天就派出人手联络了威远堡。黄武贤得迅后欣喜过望。一口答应联合出兵。

    虽然对于只剩了两三千兵的黄武贤部,刘暹所报期望不大,但总算是一支可以分担一点暴军兵力的友军。

    ……

    大军东进。大道完全沿湟水河而设,越往东去,湟水河宽度越大。寻常都有二十丈距离,最宽者当在四十丈以上。这样的情况会一直蔓延至镇海堡,到了那儿之后,湟水河才陡然变狭。恢复到丹噶尔城一带的宽度,甚至更窄。

    镇海堡也在暴军的控制之中。这里本就是西宁真神教信徒的一大聚集地,数千居民全是真神教信徒。丹噶尔城落败逃出的七八百败兵也汇集在这里,再连同马尕三部的援军,镇海堡作为西宁西侧的一道屏障,已经聚集了三千暴军主力,和人数远多过此的支持者。

    刘暹在镇海堡十里外的大墩岭驻军,一天的时间,已经有一具具的尸体顺着湟水河漂到了镇海堡。为了等待事情发酵,大军第二天在大墩岭特意又待了一日,除了侦察兵,一个中队的兵都没动弹分毫。

    但是镇海堡的暴军青壮除了从三千来人增强到了四千多人外,并没有见大部的暴军出堡来汹汹报仇。刘暹的算盘没打响,马桂源或是马尕三,抑制住了暴军的冲动。

    也就是在这天起,大军后路有了小股暴军马队活动。周边山峰林立的地形给了这些暴军骑兵最好的掩护和便利。刘暹即使在虚拟地图上清楚明白的看到了他们的活动,也很难派兵将他们准确抓到。

    实在是地形复杂,有太多的通道山坡供这些熟悉地理的暴军骑兵纵马驰骋了。

    这些暴军马队的目的显而易见,就是骚扰大军的后路粮道。

    刘暹军中所携的军粮只有十日,行军已经两天,最多再有三日,扫荡不平西宁周遭,他就必须派人回丹噶尔城押运粮草。

    但三天时间就扫荡西宁周遭,那显然不可能。刘暹本初的打算也没这么夸张,他要的只是激暴军出堡野战,自己顺利拿下镇海堡。军粮由丹噶尔城到镇海堡,再到西宁前线,这样更安全。

    眼下镇海堡内的暴军紧守城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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