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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广成站起身,端着望远镜向当涂城头望去,看见一些城外阵地上的清军士兵正跌跌撞撞的往当涂县城里跑去,敌胆已破,正是冲锋的好时候。
“滴滴哒,滴滴哒………”
司号员吹起了冲锋号,秦军阵地顿时响起一阵呐喊。
“杀叽叽——”早已按捺不住的挺身队士兵立刻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向清军阵地冲了过去,与此同时,负责掩护步兵冲锋的重机枪和迫击炮也立刻开火。
枪声响起的不多,白刃近战随即在清军阵地展开。虽然也有部分清军士兵试图负隅顽抗,但是挺身队手里的左轮手枪以及手雷很快让他们知道了什么叫‘近战火力支援’。只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清军阵地就完全落入挺身队的掌握。这十几分钟近战,彻底瓦解了清军士兵的斗志,剩下没死的清军士兵全部乖乖的投降,战斗就此结束。
此次战斗是霍广成为数不多的几次亲自领兵的战斗。他的风格很凶猛,挺身队刚拿下当涂的城外阵地,炮弹就落到了当涂县城的城投。一个小时后当涂县城的四面都生气了象征着秦军的赤旗!
总共五天的时间,芜湖、铜陵、贵池、东流四地,依次而下。秦军靠着舰船之利,拿下沿江区域真心不是一般的快。
穆腾阿如果不是见机的早,绝对会被捂在南岸包饺子的。
同时江西部分也派出一支偏师从浮梁进入徽州,于是短短三天时间,池州、宁国、徽州、广德,三府一州,传檄而定。
十几多道降书飞样儿的送到了霍广成的手中。虽然这其中一些知县在写了降书以后,自己就挂官而去了。但刘暹也才走到芜湖啊,整个战事就结束了。十一月一半都还没过完呢!
而到这一天起,秦军也正是掌握了半个长江。从九江以下,河道全为秦军所掌控。江苏的战事也停在了淮安,安徽、江西的战事结束,虽然江对面就陈列着淮军重兵,但刘暹一点都不担忧。他手心里握着舰队,这大江之利就只能是秦军的‘利’,而不是清军的。四艘蚊子船,六艘蒸汽炮艇,两艘千吨级的炮舰,这样的实力根本不是李成谋的长江水师所能抵抗的。早在秦军溯江而上拿下南京的时候,那一直在鄱阳湖里耀武扬威的李成谋,就跟看到了猎狗的兔子一样,撒腿跑出了鄱阳湖,直接退去了洞庭。
所以,秦军在长江一线的兵力虽然不充裕,但刘暹一点也不担心这边的局势会反复。他现在烦心的地方是浙江和湖南。
左宗棠到底打算怎样才能投降?那长沙的曾国荃、刘蓉等人,又要怎样才愿归顺?
浙江保持沉默已经半年,湖南战场打到现在刘暹也能看明白一些,楚军和湘军绝对没有为满清陪葬的心思。但是这两路人马也不主动投降,刘暹去信,派人联络,他们也没给出一个准确的回应来,你说刘暹烦心不烦心?
“王上是在担心曾国荃、刘蓉等人战死长沙之后,湖湘士林会反应很剧烈?”新到刘暹跟前的王辏г艘谎劬涂闯隽肆蹂叩男乃肌K圩藕有Φ溃巴跎隙嗦橇恕T醣旧矶郧逋⒕蜕跏遣还В跞馗遣恢侵耍造庖苍缫丫幕乙饫洹3ど辰┚殖中怀ぃ蛐硭侵辉诘纫桓鼋杩诙选!比硕际且彰娴摹6嗄昀春嫜商媛逯С牌鹆苏庾剑衷谝称耍夤夤鞴骱敛徽谘诘耐督担潦槿丝勺霾焕础�
“曾国荃曾任山西巡抚,虽然挪任湖南,但对山西旱情始终牵肠挂肚,王上只需在这点着手,何愁曾国荃不入囊中?”
“只是左宗棠这人么……”(未完待续……)
。。。
第四百五十六章 中法友谊()
王辏г硕宰笞谔囊埠苣油罚恍┤怂堑男愿癫皇鞘裁赐庖蚓涂梢远〉摹M蹶'运虽然被后世誉为‘帝王学宗师’,但并不是说他就能洞察人心,在一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上都能睥睨自如。
王辏г说牡弁跹В皇恰逗窈谘А罚膊皇锹砘盼摹毒髀邸罚侵执尤诵缘母好娉龇⒔舱稳ㄊ醯募桑蹶'运的帝王学和这种东西没有什么关系。
王辏г说牡弁跹е饕恰巴ň掠谩敝В脑炀В丫г擞糜诘毕碌恼沃小>咛謇此担蹶'运的帝王学就是在乱世中拨乱反正。在浊世中求昌明大道,要用王道把社会变成“治世”。
原时空里的杨度自诩为王辏г说弁跹У拇腥耍甲呶揽腔睿灾劣谌煤笫啦簧偃硕家晕降牡弁跹Ь褪恰毒髀邸贰⒆莺峒夷且惶住�
刘暹自身也有这种认知。而且王辏г硕栽醯摹饩龇桨浮秃苋盟老病V皇窃趺从迷谧笞谔纳砩暇陀行┎涣榱四兀�
“左宗棠为人多智略,内行甚笃,刚峻自天性。”
刘暹听了半响无语。内行甚笃,刚峻自天性,是啊,不然怎都叫他左蛮子呢!
但是湖南即将解决,湖北也就不在话下,江南之地只剩下浙江也不是事儿啊。胡雪岩已经答应担任发展建设银行行长一职,左宗棠的态度真心叫刘暹捉摸不透。
刘暹回到书房,提笔再给左宗棠写了一封亲笔信,虽然觉得这样还是没啥用处。
然后启程就转回了南京。罗淑亚来南京了,法国人现在要撑不住了。岘港已经被秦军和越南新军收回,现在河仙激战正酣。士气低迷的法军似乎正趋于劣势。虽然法国人的军舰依旧牢牢掌握住南越的制海权。但罗淑亚此来绝对是是求和的。
回南京的途中,刘暹特意去了徽州一趟。现在的徽州百废待兴,已经远不能跟清中前期时候相比了。满清自乾隆末年开始,统治日趋没落,课税、捐输日益加重,徽商处境每况愈下。1831年,两江总督兼管两淮盐政陶澍革除淮盐积弊,改行“票法”,靠盐业专利发迹的徽商开始衰败。进入到六十年代。典当业也因左宗棠【胡雪岩】垄断及外国银行的侵入而中落。茶、木两商则由于鸦片战争和太平天国运动的影响,连年亏损。曾国番与太平军在皖南与徽州的拉锯战,徽州十村九毁,生灵涂炭。加之随着帝国主义入侵,外资渗入,国外商品倾销,徽商经营的行业大多被其所替代。而同时与帝国主义、军阀官僚联系密切的广东、江浙财阀开始兴起,只掌握传统商业知识、技能的徽商,在商业领域逐渐失去其操纵、垄断和独占的地位。开始走下坡路。
现在的徽商在上海的影响力一般。如果说能举出一个全国知名的人物来,就只有胡雪岩了。但商界中的看法却有很多人把之归入到江浙集团。
徽商现下处境令人感慨啊。
但刘暹没有拉徽商一把的念头。时代在变更,传统在变更,商业同样在变更。抱着几百年前的老传统。老观念,不与时俱进,那就只有被时代的大潮所淘汰。
再说了。徽商的辉煌,根子在两淮盐政上。这东西刘暹怎可能再放给私人商贾控制?借着秦军横扫天下的机会,盐政也是要扫一扫屋子让皇家住进去的。
刘暹回到南京的第二天罗淑亚就上门来求见。刘暹没故意晾他。立刻就见了罗淑亚。
不过是两三个月没见,罗淑亚原先给刘暹的那种高傲凌人的风格已经没有了。就像是被诸葛亮压着的魏延,心有不甘,面上却绝不敢漏出来。憋屈啊!
想罗淑亚身为法国公使,面对满清的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却要面对同样的中国人低头俯首。
“尊敬的国王陛下,您是一个英明智慧的君主,应该知道怎样处理当今中法两国的关系,才可以为中国的将来赢得更大的了利益。
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在远东失败了。战争给法兰西带来了剧痛,给中法两国的关系也带来了深深的损害。但就像陛下您当初说的一样,中法为东西大国,终究是要坐到一起的。
法兰西承认在远东的失败,但法兰西不会退出远东。陛下收回了法兰西在上海的租界区,但没有全部驱除法国商人,想必对这一点也是有着深刻的认知的。
用中国的一句老话:中法之间,合则两利,分则两害。
一个东方大国,一个西方大国,始终保持着尖锐的矛盾,是一个非常不理智的行为。作为一名法兰西共和国的外交人员,我带着法兰西的友谊来面见国王陛下。希望国王陛下也怀着对中法美好未来的展望,对法兰西共和国的友谊之手做出最明智的回应!”
罗淑亚真的很不简单。外交官的口才真的令人铭刻。
刘暹呵呵笑着看着罗淑亚,从丁振铎手中接过了罗淑亚递交的国书。结果上面有一个让他眼光一亮的字眼——大使。罗淑亚的头衔已经从驻中国公使,变成了驻华大使。
“哈哈,好,好!”刘暹满意的对罗淑亚点了点头,公使、大使一字之差,意思代表的可完全不一样。罗淑亚由驻华公使变成驻华大使,这说明法国人真正正视了中国。至少在面子上是这样做的。
至于罗淑亚随后提出的一些关于战争和谈的条件,刘暹就不能随便的答应了。
法国人还妄想保住河仙,只答应赔偿中越一千万法郎,就要拿去全部的俘虏。这样的条件绝对是不可能的。
河仙的问题没得商量,就是为了回报越南阮朝这个听话的小弟,刘暹也必须把河仙给阮朝夺回来。为此战争赔款和战俘都可以作为条件。
而在中国国内,基于新秦军政府已经宣布废除法国在华一切特权,法国人不提,也就等于说是默认了这一点。
“大使先生,河仙是越南的旧有领土。阮朝,因为第一次战争的失败而丧失了土地,也就必须因为这一次战争的胜利夺回土地。就像阿尔萨斯和洛林,当下一次德法大战,法兰西获得胜利的时候,我想德国人也不可能再继续保有阿尔萨斯和洛林的占领权。”
“道理都是一样的。法兰西是一个可贵的民族,越南同样也是一个有着尊严的国家。本王希望大使先生能够更好的与贵国政府进行沟通,解决掉这个阻碍中法友谊进一步加强与交流的绊脚石。”
时间进入到十二月,在新年到来之前的时候。中法之间的谈判终于达成了一致:
一、法国军队完全退出河仙,阮朝政府正式收回河仙主权与控制权;
二、法国赔偿越南一千万法郎,赔偿中国八百万法郎;
三、秦军将所有战俘交换法国政府;
四、取缔法国在华一切特权;法国军舰禁止随意在中国领海通行;
五、法国人可以往内地游历、通商,法国传教士可以在各地租买土地,建造教堂,但一切宗教活动必须遵守中国法律、法规,必须经中国宗教局的监督、批准;
六、新秦政府不承认满清政府任何以国家名义对法已经签订或在将来签订的条约;
中法条约的达成并不出乎人们的意料。法国远征军在越南、在中国的惨败,让法国人在远东失去了说话的本钱。加上法兰西内部矛盾的激烈冲突,现今政府受到了巨大压力,罗淑亚签订出一个再丢人的协约出来,英美德俄等国也不感觉意外。
现在能签订这么个条约,罗淑亚已经很不错了。
而刘暹事实上也错误的估计了自己手中一万多法军俘虏的份量。这些战俘在谈判中真的是一记无往而不利的杀手锏。
而此时的湖南,长沙城内外一片寂静。四万湘军聚集在长沙城外,一万人一个大方阵,队列的整整齐齐。
每一个大方阵前方都堆积着小山一样的枪炮武器。
曾国荃在三百万担大米的‘炮弹’面前跪了。
秦军应诺以一个银元一担大米的价格向山陕两省初步输入三百万担大米。这个承诺直接登上了《大公报》,并且第一批三十万担大米已经交给了湖广总督李翰章。
湖南军方面得到过刘暹的授意,只给粮食,收了钱就完事儿。至于满清拉倒山陕、河南之后又买到多少银子一担,那就不是秦军的手能够得着的了。
刘暹估摸着中间绝对要出幺蛾子。再山陕地界里,不要说两块、三块银元一担,怕是七八块、十几块银元的卖家都会有得。
满清官场根子已经腐烂了,上面有几个人心存良知,也阻不了大势所趋。这三百万担粮食送过去,就能让一切都暴漏在大庭广众面前。
只要运作的好了,有《大公报》做打手,绝对能让满清人心大失,而刘暹会很赚一笔民意。并且三百万担大米收了三百万块银元,刘暹也不亏。只能说是一个不赚钱。
南洋一代的大米太便宜了。
刘暹现在的粮食体系,触角伸到了印尼、菲律宾、马来亚、兰芳、缅甸、暹罗和越南,绝不仅仅是越南和兰芳。囊括整个南洋,收米时的价钱是只有更便宜,没有最便宜。(未完待续……)
。。。
第四百五十七章 汉中动向()
湖南的投降给整个天下带来的震动都是深入骨髓的。
多少年了,湘军,曾家,代表的就是大清的擎天柱石,中流砥柱。现在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太具有代表意义了!
长沙投降之后,岳阳等地几乎是兵不血刃,洞庭湖里的长江水师也在、彭玉麟、李成谋的带领下整体投降。随后彭玉麟、李成谋就被掉去了国防部,一个中将衔,一个少将衔,赐宅赏金,给高高的挂了起来。因为这两人都无心军旅,不像彭毓橘、马如龙等人,兴冲冲的转进陆军已经在广州开办的正规陆军军官学校高级班。
曾国荃被任命为新秦政府在湖南的第一任巡抚,王文韶被调去中央财政部。主理田亩清丈和统计。
刘蓉被调文教部,郭嵩焘被调外交部,湖南的大批湘军中人和湖湘学派的一批中坚,被充任到中央和地方衙门。
湘军底蕴雄厚,一转眼就在新秦政府里占据了一席之地。虽然也有一批人不愿从仕。
而在刘暹看来,湖南的易主最大的好处就是彻底解放了广西防务,周军已经开始着手整顿湖南军务,四万多湘军经过裁减还有不少于三万人愿意吃兵哥这碗饭。这就是两个整编旅的兵额了。
“现在湖南都是咱们的了,长江水道也为我军所有。只要我们能打到长江边上,汉中就能够跟王上取得直接的联系。”
汉中【第一整编师】营一级军事大会上,张忠奎对着主席台下的五六十名中高级军官这样的说道。也可以说是布置下了第一整编师下一阶段的军事任务了。
自从湖南战局紧张以后,湖北方面的部队就再也顾不得汉中了。同样河南的宋庆部也转移到了豫皖边界,汉中所要面对的四路之敌。就只剩下了四川的唐友耕和陕西的多军。军事压力大减,因为秦军在南国军事进展的顺利。汉中的军民更是看到了胜利的希望。这心劲一足,士气振奋,军心稳固不说,战斗力和踊跃参军的丁壮也都在大幅度增长。
第一整编师眼下下辖一个整编旅和一个独立旅,人数接近两万五千人。汉中还另有一个骑兵第一师,兵力也达到了八千骑兵,再加上地方警察,整个汉中的武力达到了三万五千军。但就是四面受敌的缘故,以及火炮重火力方面的较紧缺。所以张忠奎空握着三万多部队,却也只拿下了陕南外加四川东北部的一部分。湖北只是在郧阳扫了一点边,河南更是一寸的土地都没染指。
张忠奎内心里要说不憋屈是不可能的。秦军在江西、在湖南开启攻略的时候,兵力可还没自己手中的强呢。但北面的多军真心不能小觑。作为满清的铁杆嫡系力量,多军的步兵战斗力不比川军强了去,可炮火犀利。并且有着大批的骑兵部队,牢牢的把张忠奎一半的力量吸引到了北线。
如此加上四川、湖北和河南三个方面的策应,张忠奎虽然第一时间就打了唐友耕当头一棒,可多路进攻的优势不可磨灭。汉中就是一头面对狼群的猛虎,免不了顾此失彼。
更多的时候张忠奎就感觉自己是落入网中的猎物。用尽全身的力气,也睁开不了缠着自己的这张大网。
李长乐、宋庆、唐友耕,都是沙场里走出来的干将。雷正绾、陶茂林也不是吃素的和尚,并且几方背后都有雄厚的物力财力人力支撑,张忠奎虽然拿下了陕南和四川的一部分。但始终没有破网是事实。
现在机会到了张忠奎眼前。江西的易手和湖南的巨变,因带起的云贵的震动。让川豫鄂三省都迫不得已的回收了兵力,这简直是把自己白白的小肚皮毫无遮掩的露给汉中看。张忠奎要是还抓不住这个机会。他就连个中庸之才都不如了。、
但是,即便有着这样好的机会,张忠奎能够动用的兵力也依旧只有一万出头,其中作为拳头力量的骑兵更是仅仅三千骑。
先锋部队指挥官是杨绍南,这是一个战争中一步步走上营一级军事主官的干才。
大军出击的命令一下,杨绍南带领部队就首先由巴州向着绥定府展开进攻。驻守绥定的川军不能阻挡。三天的时间,杨绍南部就逼到了达县。
而秦军如果能攻下达县,再由达县进兵开县,然后大军下万州,那么之后就可以沿长江东进,一路扫荡夔州府了。
太阳落山,夜色开始统治大地。
达县县城里气氛诡异,以前那此可以在夜幕中影影绰绰看见的碉堡轮廓几乎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不过就是一片苍夷,一片焦黑,以及一片残垣断壁。
这里就是现在的达县,绥定府的府城。一座在过去的一年中屡屡得到加固修缮的清军防御重地。因为绥定之后就是夔州府,而夔州府是川中联系湖北的通口。
成都驻防八旗的新任左副都统海音亲自驻守在这里,可达县刺客还是完全笼罩在一片沮丧当中。在白天的秦军进攻中,秦军火炮只起到了一个掩护作用,但一个个突击队,一个个爆破队,讲达县外围一座座碉堡和工事变成了清军的一座座坟墓。
整个西线的阵地都变成了一个巨大恐怖的修罗地狱。那看似坚不可捶的炮台、碉堡,就像沙土堆砌的一样,不堪一击。虽然没想到秦军的铁拳会这么有力,这一拳又狠又准,打得达县守军都要魂飞魄散。
震惊!震惊!
除了震惊,海音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来描述他此刻的心情。谁会想到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