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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之媒-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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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忆旧爱书生恨意重

不过很快他们又一次见面,这一次,他吸取教训,尽量对她好,带着她玩遍京城,带她吃各种小吃,带她去梅园赏梅,带她无法无天地胡闹。

宠爱她不知不觉就是一种习惯,见不得她哭,喜欢她笑,更喜欢她用稚嫩的声音说:“书林哥哥,将来我嫁给你好不好?”

他说:“好。”

“我们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被父母听见了,哄堂大笑,府里的人也知道了,时时拿他们打趣。他毕竟大几岁,知道害羞,可双儿每每理直气壮:“我就是要嫁给书林哥哥嘛。”

谁都没有发现她的父亲平南侯听见这话神色中的不以为然。

她住的屋子,家具都是他为她选的,紫檀木的妆台,红木蝙蝠纹桌椅,她喜欢瑞香的味道,他特意叫人做了鎏金香炉,放在她闺房里。

他替她盘头,小小的孩子就有虚荣心,将母亲的簪子别满小脑袋,还问他:“书林哥哥,我好看不好看?”

他撇嘴:“难看死了。”

她就张着手跑过来挠他,两个人滚在床上乐呵呵傻笑。

而现在,那红木蝙蝠桌椅就在眼前,鎏金香炉里依旧燃着瑞香,可佳音什么都忘了,她沉睡不愿醒,为别人伤心,不知道她的书林哥哥就坐在旁边,傻傻地等她做他的新娘。

后来,后来……后来双儿就和当时的大皇子宸之祺定亲了,他闹过,哭过,甚至进宫找姨母撒泼,但这次谁都不听他的,大人们根本不会在乎一个孩子的想法,更不知道,他已然认定的双儿,今生非她不娶。

只有双儿反而像是突然长大了,用很坚决又很轻松的语气安慰他:“书林哥哥,到时候我会亲自向大皇子说明真相,他从没见过我,必然不会喜欢娶我,所以将来我嫁的人肯定是你,放心罢。”

孩子的想法很简单,永远不明白大人的世界是多么复杂。张家,平南侯,皇族,朝局,关系错综,即便是他的父亲,权倾朝野的张大学士,亦不得不遵从于现实的束缚。

大人的沉默叫两个孩子渐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和从前不一样了,虽然那时候他们还不能深切体会到权势究竟是什么东西。

再一别就是数年,随着年纪增长,昔日小儿女的戏言成了真,他的的确确爱上了她。双儿,他的双儿,鸿雁传书,字里行间渐渐透出少女的矜持与娇羞,她还是叫他书林哥哥,却不再直白地一次次地说将来我们成亲以后如何如何,而是写“君当做磐石,妾愿为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世事变迁,当年这句话犹在耳边徘徊,天地之大,却容不得他们选择自己的命运。

先皇病驾崩,一切都变了,那是一段难熬的日子,父亲忧心忡忡,彻夜在书房踱步沉思,他亦一夜一夜在书房外凝视父亲的身影。十四岁,他知道很多事,不再是傻乎乎的稚子。

张家的势力在先皇在世时就遭人非议,她的姨母是皇后,他的舅舅是少傅,还有宗族里的叔伯,皆是昭月朝肱骨之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少帝登基,姨母是太后,舅舅是帝师,大臣们担心太后娘家势力无人能控制,亦是在所难免,父亲也就是在那时候有了隐退的意图。

可是谁都没料到后来的事不可收拾,平南侯兵变惊动朝野,掀起千层浪,刚刚登基的少年帝王决断杀戮更叫人刮目相看。

宸之祺向天下人证明了一个帝王的霸气,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平南侯被俘杀,手下十万大军被分散,冯家家眷押送京城,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时间里,教人措手不及,

父亲和平南侯的关系满朝文武尽知,甚至平南侯兵变,父亲也曾修书相劝,而那些书信成了别有用心的人的把柄。可是更坏的事情还在后面,那时候他以为佳音也死了,伤心愤怒,忽略了许多事。

父亲一生耿直,我行我素只求无愧于心,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就在平南侯家眷押送回京的第三天,府里突然来了好多侍卫太监,他们宣读圣旨,他才知道父亲居然夜探天牢,并悄悄地放走了两个人。

他们一家被软禁在张府,得不到一点外面的消息,但可以想见,父亲的所作所为在朝野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不止张家众叔伯被牵连,就是舅舅和太后处境亦是艰难罢。私通兵变造反的平南侯,放走平南侯家人,与谋逆叛君有何两样?那是株连九族的罪名啊!

就在接到圣旨的那一天,父亲终于做了决定,和母亲双双在家中服毒而死。那一年他才十四岁,一夜间翻天覆地,他失去了所有,成了孤儿。

父母双亲,他的父母双亲呵!

他怎能不恨?!若是宸之祺哪怕顾念半点情意,他的父亲母亲也不会死,若是太后替父亲母亲说一句好话,他的父亲母亲也不会死!

父亲母亲是皇帝的亲姨夫亲姨母,是太后的亲妹妹亲妹夫, 大臣们跪谏又怎样,迫于压力又怎样,宸之祺和太后怎么能忍心?!

恨平南侯的饕餮贪欲,若是不造反,如何会牵连父亲?女儿迟早要做皇后,来日平南侯就是国丈,世袭尊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什么还不满足?!

那泼天的恨意,将他都要烧化了,他甚至想不起来,平南侯的女儿就是双儿,是他曾经一心一意爱着,等候四年的新娘。

这一生,他都忘不了血染双眼的那一天,也终无法将仇恨从心底拔除。

他听从父亲临终遗言,远离朝堂,甚至再不肯进宫面见太后,表面上闲云野鹤风淡云轻,可谁知道他心里有多痛?!

如今,又是七年过去,他却在这里守着佳音,守着他的双儿,守着宸之祺名义上的皇后,后悔没有保护好她,多么可笑?

张书林痴痴地看着佳音的睡颜,苦笑出声。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二百二十二章 俏佳音欲嫁张书林

第二百二十二章 俏佳音欲嫁张书林

张书林爱怜地一遍一遍抚摸佳音的脸颊,然后勾住她的手指,低声喃喃道:“阿音,你醒来罢,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一个亲人,我们相依为命,一百年不分开,好不好?”

可是她忘记了,忘记从前青梅竹马,忘记他们的约定,根本不记得他了……张书林黯然失神。

突然之间,觉出佳音的手指在他掌心弯了一下,张书林僵住。

佳音缓缓睁开眼,朝张书林微笑。

张书林顿时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说:“阿,阿音,你醒了?”

佳音点点头:“我好饿。”

张书林失笑,摇头道:“你睡了两天,水米未进,能不饿么?想吃什么,叫她们去做。”一面搀扶佳音坐起身,倒茶给她喝。

佳音一口气喝完茶盏里的水,才道:“想吃狮子头。”又诧异:“我睡了两天,怎觉得也就是了一场梦而已,你一直在跟前守着么?秀秀她们呢?”

“我刚打发她们休息。”

(5)张书林走出寝室叫人,不一会,一群人拥进来,秀秀香草她们几个围住佳音又哭又笑,张婆也擦眼抹泪的:“阿音,你可吓坏大伙了!”

(1)赵大夫挤进来:“阿音,这会觉得怎样了?”

(7)佳音扶住头:“头晕,饿。”

(Z)大伙都笑:“不饿才奇怪呢!”于是秀秀和香草就张罗着给她弄饭去。

(.)张婆和张书林扶着佳音的手,让赵大夫号脉。

(C)一会,赵大夫收手,有看佳音的气色,道:“你自己觉得是不是胸口发堵,全身无力?”

(O)佳音恹恹地点头:“好像很累,走了千万里路一般,腿都是酸的。”

(M)赵大夫就对张书林使眼色,两个人并肩走出上房,张书林心下焦急,径直问:“赵大夫,你看阿音可要紧,是什么病?”

“脉象上看不出什么,不过阿音气色太不好了,人也比从前消瘦许多……”赵大夫沉吟片刻,道:“或许有些话我不该问,不过阿音象是受了什么刺激,你没发觉她目光躲闪,不愿正眼看人么?”

张书林呆了好半天,低头不说话,赵大夫叹息一声:“阿音怕是有心病,不是吃几服药就能解决问题的,调养一段时间看看罢,幸亏现在回家了,大伙最好都顺着她,千万别拿她不爱听的话招惹。还有,我估摸着阿音嗜睡的症状还会持续……总之很麻烦,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这两天,虽然没和张书林交谈过几次,但赵大夫也看出来张书林对佳音的情分不一般。两天两夜,张书林不眠不休的守在佳音跟前,眼圈都有些发黑,谁劝他休息都劝不动,再加上张婆细细碎碎地说了一些从前的事,赵大夫对张书林颇有好感,且深深替佳音庆幸。

一个女子再坚强,最后还是要嫁人相夫教子的。佳音在宫里遇见什么事,赵大夫猜不出来,他和张婆只盼佳音从此安定下来,找个可靠的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而张书林无疑是最好的人选,所以他才会说一番托付的话。

张书林亦知赵大夫和张婆是把佳音当做女儿看待的,因此并不觉得唐突,只闷闷地“嗯”了一声。

赵大夫拍拍他的肩膀,“我去开方子。”

赵大夫去书房,张书林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又回寝室陪着佳音。

秀秀香草领着柳儿娟儿燕儿三个手脚麻利地做好饭,端去上房,进寝室,见张书林侧坐在床边,俯下身头挨着头正和佳音小声说着什么。秀秀脚步微微一顿,挤出笑脸道:“阿音赶紧吃饭罢,不过你才醒来,不能吃油腻的,咱们只做了几样清淡小菜,熬了粟米粥,待明日再给你做狮子头解馋,可好?”

佳音嘟起嘴:“我一日不见荤腥,肚子就空的慌,秀秀你真忍心!”

张书林就笑:“敢情你是饿死鬼脱胎的,难为睡了两天,还有精神和人拌嘴,快莫挑剔了。”

佳音不情不愿地坐直身子,任凭张书林将放饭菜的木盘子从秀秀手里接过来,端到她跟前,仔细地看了两眼,然后和张书林撒娇:“你嫌我能吃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省的咱们成亲后我吃穷了你!”

有张书林伺候佳音,秀秀空出手,正在盛汤,一只碗就从手里滑出来,掉在地上。

张书林听完赵大夫的一番话,本不敢逼佳音,再者,他担心佳音睡了一觉醒来,忘记先前的话,他若是冒冒然提起,徒添伤心,所以一直不曾说成亲的事。现佳音突然说出来,且理所当然的口气,他不禁欣喜若狂,只可惜手里还端着木盘子,不能抱佳音在怀宣泄激动之情,因此只能傻呵呵地看着佳音,一叠声地说:“我不嫌,你吃多少我都不嫌!”

佳音却不在意张书林是如何回答的,见秀秀摔了碗,慌忙道:“秀秀你没烫着罢,小心些。”

秀秀顿了半晌,涩声道:“没事。”她闷头蹲下身,收拾摔碎的碗。香草和柳儿她们一听佳音要和张书林成亲,早已喜笑颜开,一个个促狭地敛衽施礼:“恭喜小姐,恭喜张公子。”

张婆亦是乐开怀,拔脚往外走:“我跟赵大夫报喜去!”

佳音却依旧若无其事的样子,指挥大伙:“赶紧帮秀秀收拾一下,看她烫了手没有?”

张书林仔细地查看佳音神色,果然发现她目光漫无焦距,即使和说话也从不和人对视,且脸上的笑意虚浮,半点不见暖意。他心下一黯,不过到底佳音没忘记成亲的诺言还是教他心底的那一点疑虑消散,遂将木盘子凑到她面前,温声道:“你先吃饭罢,成亲的事我们回头慢慢商量。”

佳音手上还裹着纱布,张书林亲自给她喂饭,动作温柔,且目光脉脉嘴角含笑,全然不顾旁边众人都看傻了眼。

因为喜讯来的太突然,大伙都忽略了秀秀的失态,一个个围住佳音和张书林逼问婚约的事,一时间寝室内笑语欢颜,将连日笼罩各人心中的阴翳驱散。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二百二十三章 竹园结彩大办喜事

第二百二十三章 竹园结彩大办喜事

原来,佳音回家的第一天早上,张书林已经进宫求见太后,原本以为和佳音的婚事必然要遇到重重阻扰,却不想太后一口就答应了,且主动提出愿为佳音作保换个士族身份,以便配得上张家的门楣。现在佳音这边又主动提出婚事,张书林自然不敢怠慢,担怕拖延几天又生变故,因此马不停蹄的开始筹备起来。

再怎么说,张书林的父母虽然过世了,可张家毕竟是大族,其宗族叔伯不少,又都在朝中任职,加上有太后娘娘做背景,朝中赶着巴结张书林的人也不再少数,所以就算张书林再心急,婚礼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举行的。

张书林亦不愿委屈佳音,他现在所居的张宅一个人住还不觉得什么,要是成亲就未免拘谨了。因此他决定搬回老宅,也就是张府。

当年父母双双服毒自杀,将一场暗潮汹涌的朝局平息,可以说父母的死换来张家满族平安,换来太后坐享安年,也换来张书林的平安一生。不可否认,皇帝和太后都觉得有愧于张书林,张家的家产依旧纹丝未动,皆归于张书林名下,所以这些年来他才能衣食无忧,做一个富贵散淡的公子哥,偷偷地背着人在学堂教书混日子。

宗族里的叔伯亦都想借着张书林的婚事表示表示对他的关心,更是极力赞成张书林搬回张府。一时间宗族叔伯携家带口地纷纷登门帮着操办婚事,加上朝中一些大臣凑趣,将事情弄得越来越热闹也越来越复杂,令张书林头疼不已。

张书林这边乱哄哄的,佳音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她手上的伤没过几天就痊愈了,但正如赵大夫所说,嗜睡的毛病果然隔三差五地发作。

佳音往往一睡就是两三天,就是醒着也浑浑噩噩的,万事不管,万事不过问。有时候张书林抽空子来看她,亦怏怏不振,问一句答一句,不问就不出声,表情漠然,望着窗外一看就是半天。

谁也猜不透佳音心里想什么,谁也不敢问她,张书林更是宠她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各种衣裳首饰小玩意小吃食源源不断地送进林宅,佳音笑一下,他高兴半天,佳音发呆他陪着发呆,佳音要睡觉他就递枕头,且不许旁人说一个不是。

那三媒六聘的礼数不能废,宗族长辈亲戚走动探访,必须佳音出面,佳音又不愿出面的事,他就另想招数,请张婆赵大夫全权代表佳音解决。甚至太后的封赏下来,都是他赶去林宅门口跪接懿旨,拦住礼教嬷嬷不许入内。

大伙才知道一向温和的张书林也会任性,且是为了一个女人任性。宗族里不少的婶子嫂子背地里也有微词,不过都念在张书林父母双亡的份上,不便当面说佳音失礼罢了。

到最后,佳音居然还嫌人多噪杂,提出成亲之前搬往城外的竹园居住,分明是不愿见人的意思,张书林竟也二话不说答应了她,并亲自护送佳音等人去了竹园。这一举动就连张婆和赵大夫都看不过眼,偷偷地劝了佳音好几次,被张书林知道反而没落上好,他道:“阿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欠她的已经太多了,但盼她顺心顺意,你们别强求她。”

一句话将张婆和赵大夫堵了个严严实实,从此再没人敢多说一个字,只是大伙不明白张书林到底亏欠佳音什么了,一付结草衔环甘愿做牛做马的样子?

至竹园住着,佳音更是没了禁忌,想睡就睡,想躺就躺,常常一天一天地睡过去,她似在逃避什么,将头埋在沙子里任谁都拉不出来,渐渐地香草几个也开始忧心忡忡。毕竟成亲以后,佳音若是还如此这般,就实在说不过去了,迟早张书林也会没了耐心,将来是日子可怎么过?

还有秀秀也叫人操心。自佳音宣布要和张书林成亲后,秀秀的神色也开始不对头。有时候好端端的大伙一起谈论婚事,秀秀竟然能红了眼圈,再不然,掉头就走。

秀秀掌管佳音所有的财务,可以说是实际上的管家,办婚事,女方这边也少不了置办嫁妆,加上收男方聘礼,银子出入都要从秀秀手里过。每次她吊着脸出账拿银子,那银子谁接在手里都沉甸甸的,越发将喜气冲淡几分,只是大伙不敢在佳音跟前抱怨。

佳音先前是要被立后的,突然又接了张家的聘礼,她是京城名人,总之这场婚礼还没举行,各种流言蜚语就满城地飞,无论士族官员还是市井百姓说什么的都有。

佳音昏天黑地地睡,对外面的事不闻不问,婚期还是一天天的临近了,九月十五,离她出宫刚刚一个月,便是佳期吉日。

九月十五,并不是个好天气,一大早就下起靡靡细雨,竹园原本就幽静,现在是秋季,湖里的荷叶枯残,树木泛黄滴着雨水,越发显得园子清冷。

天没亮,佳音被香草几个强迫揪起来,服侍她沐浴焚香,用过早餐,张婆赵大夫领着两个儿子和一帮媒婆赶过来,还有雇的临时帮忙的短工,给佳音化妆打扮的喜婆,宫里派来的几个嬷嬷都先后到了,不知是谁放响鞭炮,噼里啪啦混着一群人笑闹说话,气氛才热闹起来。

夜影领着一众护院在招呼外面的事,吩咐短工在竹园里张灯结彩,又叫装饰送嫁妆的十几辆马车,又叫人搭起喜幛遮雨,把嫁妆抬到空地上以供男方来的客人参观,又操心厨房那边短缺什么,担怕误了中午的酒席,忙的不可开交。

湖边,十几张桌子已经摆放妥当,娟儿带着竹园十几个小丫环依次摆放茶水糕点,巧儿陆大哥两家人跟着帮忙。陆陆续续地来了一些客人,有和婚介所有生意往来的钱家闵家人,有婚介所的老顾客,或在竹园四处游玩,或坐在一起闲聊,还有孩子们跑来跑去玩耍,再加上小狗铜钱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兴奋地追在孩子们身后撒欢吠叫,整个竹园简直闹翻了天。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二百二十四章 竹园结彩大办喜事

第二百二十四章 竹园结彩大办喜事

外面闹哄哄的,听风馆里,佳音被一群女人围住,她们伺候佳音换衣裳,盘头上妆,手上不闲,嘴里也不停,唧唧咋咋说笑嬉闹,只有佳音一个人神色委顿,任人摆布来摆布去,象个没有意识的玩偶一般一声不吭。

待香草进来派发红包,佳音才拉住她问:“外面怎么那么吵,都是谁来了?”

因佳音对自己的婚事操办过程一直不闻不问,皆由张婆和香草商量的打理,张书林那边隆重其事,她们这边也不敢太怠慢了,两个人就做主就将佳音熟识的人都请来了,亦是见佳音近段时间神色郁郁,要为她冲喜的意思。

这厢听佳音问询,香草便细细地说起筹备婚礼的详情,才说一半,就被佳音不耐烦地打断,蹙眉道:“罢了,秀秀呢,怎么好一阵不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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