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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李大人的意思,把李香卉。留在京城中,指不定就能靠着妻弟的权势给自家女儿攀一门好亲事。其实李大人还是不甘心,他最想巴结的人就是陈鞘,只消女儿李香卉嫁给他,即使是做妾,以陈鞘的身份,但凡看顾面子,稍稍拉他这个做岳丈的一把,他就有可能东山再起。
是以,李大人离京之时,不止一次。央求妻弟两口子看顾自家女儿,且将自己被贬官的缘由原原本本地全告诉了李香卉,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争气。因此李香卉忍辱寄居舅舅篱下,时刻不敢忘记父亲的教训,只将佳音视为造成她李家遭难的罪魁祸首,恨的死死的。
所以,佳音和韩嬷嬷进苗府,李。香卉见到她,那叫一个怒从胆边生,要不是顾忌着佳音现在的身份今非昔比,且苗家上下将她奉为上宾巴结讨好,李香卉当场掐死佳音的心都有。
佳音看见李香卉也是吃了一惊,不过自问并未有。什么愧对的,所以只当看不见李香卉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意。佳音从容地和苗大人及夫人客气寒暄,喝了一杯茶,苗锦鸾就盛情相请她去自己的闺房坐坐。
佳音前些天在江家和曹家已见识过这些千金大。小姐的日常生活,便是金玉富贵乡中一成不变最无聊乏味的生活,这些大小姐都跟木头人似的,一个个言辞温顺,举止娴静,见一个还觉有一种古典的美态,看多了就没什么稀奇的。
因此佳音常常怀疑这些大小姐都是复制出来。的,全无个性,或许也是生活太优越了,个个是温室里的牡丹,即使她们也有自己的性格,但这种性格绝对是显赫的家世带来的,很难想象她们脱离了家族的庇护,进宫之后又会是何种情形。佳音看过不少宫廷野史,总结下来,最后在后宫中站得住脚,笑傲群芳的,大多都是吃过苦,受过罪,经历过风雨的野花。
世人都道君王。无情,千百次低眉顺目唤不回一次温情的眷顾,现在佳音才明白,天天面对着一群装出来的一模一样的柔顺,任是谁都会倒胃口。
这些千金小姐举止行动之间都带着天生的优越感,即使苗锦鸾极力要做出淑女的表情,在听到佳音的身份之后,她也会流露出看不起神情,又要克制着情绪,逢迎佳音的意思行事,倒折实难为她。
佳音自然知道人家为什么看不起她,一个市井媒婆如何有资格与这些千娇百媚的千金大小姐并肩齐等?她只做不知,依旧笑吟吟地和苗锦鸾闲话家常。
佳音原本就当自己参评选秀是个形式而已,她不想决定任何人的命运,更不想把自己的偏见写入这些秀女的评语上,人人都在演戏,她做个配角损失不了什么。
苗锦鸾为了表现自己对佳音是多么尊重,不停地叫丫环端来各种水果点心,又叫表姐李香卉亲自泡茶给佳音。
李香卉忿忿地不情愿,但她此刻寄人篱下,少不得看人脸色,遂沉脸甩袖撩帘子出去。
佳音左右打量苗锦鸾的小客厅,布置的极其富丽堂皇,便知这位小姐是喜欢享受的,遂说几句关于锦衣美食的闲话带起话题,以免得场面尴尬。
果然,她的话题苗锦鸾十分有兴致,一一说起最近都流行什么服饰发髻,那家商铺的首饰好好看,那家店里的胭脂最艳丽,说着说着,便说起当今圣上的亲妹妹永泰公主。
恰巧,李香卉端着茶进来,倒也奇怪,她明明是不忿佳音的,但偏偏不将手里的茶盘假手于丫环,她亲自将茶盘放在几上,三个茶杯,事先已倒满茶水,一杯端给苗锦鸾,一杯端给佳音,一杯端给韩嬷嬷。
佳音接过茶盏,抬眸一瞥,见李香卉一脸的紧张,她心下一动,装作不经意样子,将茶盏又放回旁边几上。
果然,李香卉急道:“林姑娘,这茶要趁热喝,一会子凉了,味道便苦了。”
佳音暗笑,也只有愚蠢如李香卉才能想出此种下作的伎俩整人。佳音虽识破了李香卉的手段,表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含笑回应:“方才我在前面已经喝过茶了,这会子不渴,倒是香卉小姐忙里忙外的招呼大伙,我心里折实过意不去,恕我借花献佛,这杯茶请香卉小姐喝了罢。”
李香卉挤出笑脸,期期艾艾地说道:“林姑娘,这茶是专门为您泡的,您是客,我岂能喝了客人的茶,还请姑娘莫推诿客气。”
佳音故作为难道:“呀,不巧的很,我最近身子不大好,正在喝药调养,原本是不能喝茶的,方才驳不过苗大人的面子已经喝了一盏,现在实在是不能够了,还请香卉小姐勉为其难,代我喝了这杯茶。”
佳音说“勉为其难”四个字的时候,目光冷冷地将李香卉一扫,李香卉登时脸色大变。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一百四十七章 遇旧识巧破小伎俩
第一百四十七章 遇旧识巧破小伎俩
李香卉还待要推诿,苗锦鸾已听得不耐烦,啧道:“表姐,你就喝了罢,一杯茶而已,推来挡去的,难道还要林姑娘亲自喂你不成?”
李香卉被苗锦鸾逼视着,不敢反抗,只得端起茶盏愁眉苦脸地喝下,佳音别过脸不忍再看,心里又好奇,她究竟给拿茶里放了什么东西,抬起头看看李香卉的动静。
只见李香卉脸色越来越难看,不一会额上冒出细汗来,捂住肚子站都站不稳。这边苗锦鸾还欲给佳音讲永泰公主的事,喋喋道:“说起来,永泰公主是最喜欢打扮的……”
李香卉已支持不住,硬着头皮打断苗锦鸾:“表妹,恕我无礼,先告退了。”她不等回答,便捂着嘴冲出客厅。
苗锦鸾蹙眉:“没一点规矩!”顿了一顿,又转头对佳音继续说道:“当今圣上只永泰公主一个姐姐,十分敬爱,对这位公主无有不应的。去年公主生日, 圣上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只玫瑰镯子,那花样啊,便是我们见都没见过的,后来,宫里便流行开这种花样,我也有一支簪子呢。”说着,苗锦鸾便指着头上的发髻给佳音看。
果然,苗锦鸾别着一只攒金。玫瑰簪子,花样竟和当初陈鞘赔给佳音的那支一模一样。
佳音见之一愣,不禁脱口而出:“为。何是金的,我只见过玉的。”
苗锦鸾掩饰不住的炫耀:“林姑。娘有所不知了,这簪子是公主亲自送给我的,她的眼光岂是平常人能比的?更难得她一份心意,我带着,不知多少人羡慕呢。”
佳音应和合道:“锦鸾小姐说的是,原是我没见识,一。般市井中,带金簪子的人是少些。”
于是苗锦鸾的兴致越发高昂,又是说永泰公主如。何如何得太后与圣上的宠爱,又是说永泰公主和她多么投缘。
佳音惦记着李香卉究竟喝的什么东西,只心不。在焉地敷衍,不留神瞅见门口帘子外面一个小丫环探头探脑的,她故意指着问:“锦鸾小姐,那丫环是不是有事呀?”
苗锦鸾也看见。了,沉脸朝身旁的大丫环努努嘴,大丫环便走出门,在外面嘀嘀咕咕几句,又进来禀报:“小姐,那小丫头说表小姐突然身子不舒服,连早上吃的饭都吐出来了,她想请个大夫过来看看。”
苗锦鸾不耐地挥挥手:“方才还好好的,就她事多!罢了,你带她去面前说一声,就叫府里的大夫过来罢。”
大丫环应命出去,佳音略一思忖,便猜出李香卉定是给茶里混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害人不成反受其害,估计是呕的。至第二日,佳音进苗府,又看见那李香卉脸色蜡黄,站在苗锦鸾的香闺门前迎接她,便故意问一声:“听说香卉小姐昨日身子不好,大夫怎么说的?”
李香卉将牙咬得嘎嘎响,黑着脸应道:“多谢姑娘惦记着,我很好,好的不得了。”
佳音抿唇一笑,遂掀帘子进客厅。
恰是五月末,苗府花园里的芍药都开了 ,苗锦鸾便邀请佳音和韩嬷嬷前去观赏。
苗府花园亦亭台楼阁水榭画廊皆全,更兼是暮春时分,木香,春夏鹃,紫藤,琼花,锦带花,各种花卉齐放争芳,那芍药是花中魁首,艳艳地开了半个园子,端地潋滟浓郁,景色十分怡人。苗锦鸾吩咐几个丫环在临水的亭子里摆放一桌水果点心,几个人赏玩花草,说说笑笑倒也热闹。
只有李香卉魂不守舍的,满脸郁郁之色,目光时不时地在佳音身上盘旋。佳音也不理她,只和苗锦鸾韩嬷嬷说闲话。
不远处,树下有一只秋千架,几个春装艳丽的女眷在荡秋千,笑语声传到亭子里,苗锦鸾回头一看,笑道:“那是我的几个嫂嫂,她们倒会玩,林姑娘咱们也过去罢。”
佳音连日劳累,没玩的心思,笑而摇头:“锦鸾小姐去玩罢,我在这里坐一会。”
苗锦鸾便有些不好意思:“那我还是陪着林姑娘。”她话虽如此说,可管不住自己的玩心,不停地扭头看向荡秋千的几个嫂嫂。最后,忍不住拉着韩嬷嬷走到亭子边上,一起品评谁荡的好,谁荡的高,谁的衣裳好看,谁的姿势优美。
佳音不耐隔着桌子和李香卉虎视眈眈,便起身走出亭子,站在水岸边观赏湖光水色。
苗府的湖塘并不大,水面上零零落落铺着碧绿色荷叶,加上两只画舫停泊在湖边,映着远处白墙绿瓦的廊桥,别有一种清幽闲散的景致。佳音看了一会,感觉有人走到她身边,顺口道:“锦鸾小姐,贵府的景色折实不错。”
“林姑娘怕是从未住过这种宅子罢,赶紧趁这会多看看,不然日后想看都没机会了。”
佳音听声音不对,转头一看,原来是李香卉站在她身后。听出李香卉话里的讥讽之意,佳音又别过脸,对这一池春水,淡淡道:“我是没住过这种宅子,不过呢,没住过也没什么损失,倒不象有的人因为住过了,偏偏又失去,那心里的滋味更不好受吧。”
“你!”李香卉咬住唇,半天胸口一起一伏,恨道:“你还配说这种话,哼,不过是一个下溅的媒婆,也敢教训我?!”
“是啊,我是个媒婆。”佳音耸耸肩:“香卉小姐,你又能比我高贵多少呢?我告诉你一句话罢,真正高贵的人不是用身份地位来衡量的,这世上善恶是非终有报应,你还积点口德吧!”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残害人命怎不见你遭到报应?反而牵累我父亲流放,你不过是仗着有人撑腰罢了,你这种心地狠毒的女人,迟早会被揭穿,我看你能张狂到几时。”
佳音不欲和一个颠倒黑白的人多说废话,遂冷笑一声:“香卉小姐,你爱说什么就是什么,总之真正有罪的人是你父亲而不是我,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莫要再糊涂下去害人害己。”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一百四十八章 被诬陷佳音遇贵人
第一百四十八章 被诬陷佳音遇贵人
佳音说完,转身就走,却不想,那李香卉气急之下,竟伸手推她,手臂从佳音衣裳便滑过,李香卉自己身体不稳,竟直直地往湖里栽下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佳音顺手一捞,只抓住李香卉五指,眼见她半个身体落水,不禁急了,一面喊叫:“救人!”一面下死力把李香卉往岸上拽。
她们两个在这边说话,其他人都顾着看另一处荡秋千,都没注意到。待听见佳音喊叫,苗锦鸾和韩嬷嬷回头皆唬了一跳,忙喊几个丫环忙跑过来帮忙。
佳音手忙脚乱的,一只手抓着李香卉的五指,一直手拽她的裙子,和几个丫环费了好大劲才把李香卉从水里拉上来,还未来得及喘气,{WRSHU}就听李香卉大哭一声:“林姑娘,我又没招惹你,好端端的,你推我下水做什么?”
佳音目瞪口呆,愣愣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李香卉,半天反应不上来。
李香卉半个裙子都滴着水,。也不管地上脏,坐在地上连哭带说,大伙都没看见方才的情形,但见李香卉如此的狼狈地哭诉,心里都不禁疑惑起来。
佳音哭笑不得,如此狗血的桥段。竟被自己碰上,她就是有理也讲不清,索性闭嘴懒得辩解。
苗锦鸾到底和李香卉是表姐。妹,便听信了她的话,一时间又不敢质问佳音,只结结巴巴地问:“林姑娘,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我表姐她得罪你了?”说着,就拿眼看韩嬷嬷,意思是叫韩嬷嬷主持公道。
佳音虽然参与选评秀女的差事,可她毕竟只是个。官媒,而且这种牵扯皇家脸面的事,出不得半点差错,韩嬷嬷也犹疑起来,道:“林姑娘,这事或许有什么误会,你还需给个解释,不然苗大人理论起来,我没法子交代,少不得要回宫禀报一声。”
佳音头疼不已,苦笑道:“韩嬷嬷请便吧,我没什么可。说的,清着自清……”
韩嬷嬷无奈,转头对苗锦鸾赔笑:“锦鸾小姐,要不,。先送香卉小姐回房罢,她受了惊吓神志不清,不如先请个大夫来给她瞧瞧,待她好转了,咱们再问其中缘由。”
苗锦鸾只得应。韩嬷嬷所说,吩咐几个丫环搀扶李香卉回房,又让人请父亲过来主持公道。
这件事说起来可大可小,李香卉虽不是参选的秀女,但佳音却是选秀的官媒,任何意外都可导致轩然大*,尤其这件事是在苗府发生,苗大人不敢怠慢,叫上夫人和众家眷急匆匆地赶来。
苗锦鸾的小客厅黑压压地挤满人,那李香卉换了一身衣裳,已恢复的精神,被一群人围住问话,一口咬定,是佳音推她下水。问起缘故,她便说佳音不喜苗锦鸾,她替表妹辩白了几句,激怒佳音,所以才遭到毒手。
牵扯自家利益,苗府众人关心则乱,不分青红皂白都对佳音有了敌意。尤其苗大人当场就说要上折子禀明圣上,如此心底歹毒的官媒,根本没有资格替皇家评选秀女,现就该抓佳音入狱,免得日后更多人遭她残害。
面对气势汹汹问罪的苗府十几口人,佳音势单力薄有苦说不出,韩嬷嬷亦是失了主意,正乱混混的之间,就听外面有人慌慌张张地禀报:“老爷,夫人,永泰公主来了,已经入了中门!”
苗家人皆愣住,只一瞬间个个回过味来,大喜过望,以永泰公主至尊的身份,还从未登过苗家的门。且一个公主出行,光是沿街护卫依仗便要提前几天作准备,接驾的府邸更是要洒扫焚香,清除各等闲杂人员。象这种事先没有得到任何旨意,公主突然登门拜访的事,在昭月朝根本是绝无仅有,这可是无尚的尊荣啊。
一时间苗家众人慌了手脚,乱纷纷地奔出苗锦鸾的小客厅,到底苗大人稳重些,又回头吩咐几个婆子看管好佳音,不得让她趁乱逃出苗府,待回头再好好审缘由。
时间紧迫,也顾不得焚香沐浴了更换官服,苗大人携夫人各女眷直奔前门迎接公主。
方才开吵吵闹闹的小客厅突然空荡荡的,连韩嬷嬷和李香卉也跟着苗府的人去迎接公主大驾了,佳音半天适应不过来,和几个婆子面面相觑,问:“永泰公主经常来苗府么?”
领头的一个婆子道:“从来没有呢,这可是天大的恩惠,咱们府里还是第一次迎接公主的大驾。”
佳音纳闷片刻,又觉得跟自己没多大的关系,便不再想永泰公主突然驾临苗家到底是何缘故。她慢慢地在客厅中踱步,垂眸思忖今日的事到底会如何了结。
她和李香卉在湖边说话的时候,苗锦鸾和韩嬷嬷都还在亭子里看人荡秋千,所以根本没有人可以证明她并没有推李香卉下水,而且李香卉的供词对她十分不利,现她还在苗府,无论地利人和,自己都失了先机。
李香卉这一招看似蠢却更狠,原本是漏洞百出的证词,可她的证词句句正中苗家人的软肋,佳音唯一可求助的人就是韩嬷嬷,但她和韩嬷嬷只是泛泛之交,人家怎可能得罪苗家而替一个官媒说话?所以,无论站在那个角度看,佳音都觉得自己无法逃脱害人落水的罪名。
她呆呆地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办法救自己于目前尴尬的局面,不禁叹息一声:难道又要坐牢么?这次比上次的情况更严重,陈之祺会不会再次救她呢?
佳音脑子里乱纷纷的,倒并不觉得害怕。
客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领头的婆子刚掀起帘子准备探头看什么缘故,几个丫环就冲进来,乱哄哄地地嚷道:“赶紧把这里收拾一下,公主马上要来。”
大伙不禁愣住,领头的婆子问:“公主来这里做什么,锦鸾小姐不是和苗大人一起接驾了吗?”
“我怎么知道。”丫环不耐烦地推婆子一把:“还磨蹭什么,赶紧收拾啊,怠慢了公主谁担当得起?”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一百四十九章 被诬陷佳音遇贵人
第一百四十九章 被诬陷佳音遇贵人
于是一群人慌乱起来,又是挪桌子,又是摆椅子,把小客厅当中的地方空出来,只留上位一桌一椅。搽桌子扫地,一众嬷嬷只当看不见佳音,推来桑去的,佳音没个站处,硬是被挤到门外面去。
片刻功夫,就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穿明黄色宫装的艳丽女子沿长廊朝这边过来,佳音便思忖要不要先回避一下,正犹豫着,韩嬷嬷先跑过来,拉住她道:“公主要见你,一会说话当心些,还有拜见公主要行跪拜大礼,公主问话你才能说,不问,你千万别胡乱言语……”
事出突然,韩嬷嬷没时间和佳音细细交代规矩,语无伦次地说了半天,佳音都没听懂,待要仔细问,已来不及了,那苗府一众人已毕恭毕敬地请永泰公主走来,眼看就到小客厅门口。佳音不敢抬头看,跟着韩嬷嬷一起垂首让开路。
佳音低着头,眼风瞥见好些裙服袍角香履皂靴从远至近地挪动,当先一双明黄色坠珠绣花鞋原本走的好好的,突然就在她眼前停下来,环佩叮当,香风阵阵中,一个极悦耳的声音问:“你就是林姑娘罢?”
佳音便愣住,不知这位公主因何会注意到她,又想着该不是方才苗大人和公主说了她推李香卉落水的事吧,难道永泰公主也是来兴师问罪的?她只顾想心事,竟忘记回永泰公主的话,旁边就有人厉声道:“大胆,公主问话,你竟然不回,还不跪下!”
佳音猛地清醒过来,下意识。地准备撩裙子跪地,又觉头疼,这跪地的礼节她实在是不会呀,要不要磕头呢?她正犹豫着,永泰公主却道:“免礼,平身。”
佳音膝盖半蹲着,半上不下地顿。在那里,只一瞬间又很快站直了。
永泰公主轻笑一声:“果然是个。有趣的人,跟我进屋罢。”
佳音没想到这位永泰公主如此好说话,抬起头,永。泰公主已抬脚进客厅,身后一众苗府的人皆含着敌意盯住她,佳音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叹一声,跟在几个宫女和苗大人苗夫人,苗锦鸾,李香卉,韩嬷嬷身后磨磨蹭蹭地进了客厅。
进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