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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之媒-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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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老爷挺起身,双手相让非要请佳音上座。一月不见,闵老爷显然消瘦许多,两鬓新添许多白发,神色中带着凄苦,腰了驼了,说话精神都不如以前。

想着他毕竟是初兰的父亲,就算迫不得已出卖自己的女儿,但丧女之痛也是有的,佳音心下不由恻然,再三退让:“伯父,我是晚辈,断断不敢无礼,还是坐下首罢。”

她径直先在下侧落座,闵老爷无奈,任首座空着,和她面对面坐下。

闵老爷半天不说话,佳音亦不知该说什么,到此刻,眼前明摆着是一位孤苦凄楚的老人,兴师问罪是不能够的了。她呆呆地看着地面青砖上的兰花图案,心里抑郁不堪,才不过一个月,就物是人非。初兰已经离开的人世,白发人送黑发人乃人生至悲,和闵老爷的痛苦相比起来,她牵连其中,做三天牢根本不算什么。

良久,闵老爷突然开口:“阿音姑娘,是老朽做事有愧你,还望你看在过世的初兰面子上,给老朽一个悔过的机会。”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双手递给佳音:“阿音姑娘,请你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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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市井篇 第一百零三章 闵家赔罪疑云重重

第一百零三章 闵家赔罪疑云重重

佳音还摸不着首尾,就见那银票上清清楚楚写着五百两纹银,她就傻眼了:“伯父,您这是何意?”

闵老爷一抱拳:“阿音姑娘,还望你不计前嫌,能继续与闵家合作,千万莫断了生意往来,这些银子就算是老朽给你赔罪的。”

怎么闵老爷如此害怕佳音不肯与他继续合作?

佳音愣了一瞬,冷笑道:“既然伯父愿意与婚介所继续合作,就没有违约一说,您这些银子,莫非是给我的医药费,以抵偿我在顺天府挨的板子?”

闵老爷赶忙站起身:“阿音姑娘,老朽已知错,若姑娘觉得这些银子还不够,请姑娘随便报个数,只要老朽拿的出来绝不会推辞。”[WWW。WRSHU。]

佳音越发纳闷:“伯父,你和我说实话,究竟为何给我这许多银子,莫非有人要挟你不成?”

闵老爷连连摆手,忙不迭地。作揖道:“万万没有此事,但还望姑娘能体谅则个。老朽从祖上手里接下这份家业,只盼着能发扬光大振兴门楣,可是天算不如人算,初兰她闯下大祸,那可是欺君灭门之罪,眼看因她一人只过就要累及全家上下,那礼部尚书又步步紧逼,我闵家几十口人呐,老朽担不起偌大的责任,迫不得已,才供出姑娘你替我闵家抵罪。如今,真相大白,老朽追悔莫及,旁的也没有什么可补偿姑娘的,所以老朽才拿出这些银子……”

佳音思来想去,从闵老爷话里找。不出破绽,既然他诚心诚意地道歉,且愿意继续履行合同,来此的目的已经解决,便不欲久留,将银票放回几上,起身道:“伯父,过去的事我看在初兰的份上就不追究了,银子我不能收,您还是拿回去罢。”

闵老爷急道:“阿音姑娘,你不收。银子便是不肯原谅老朽,还望你给个话,我也好给人交代。”

“交代?给谁交代?”

“这……”闵老爷失言,后悔莫及,期期艾艾地不肯说实话,。初冬天气,额上竟浮出一层虚汗来,只搪塞地求道:“姑娘,求你给闵家一条活路吧。如今,事情已经败露,我闵家犯了欺君大罪,幸喜当今圣上仁慈,目下只撤销咱们皇商的资格,闵家的玉器是再不能进宫了,几家店铺也是风雨飘摇勉力支撑,还不知什么时候就被查封。现闵家的生死存亡都在姑娘一念之间,若姑娘再不肯松口,闵家的生意就真的完了!”

佳音听了个莫名其妙,自己如何能左右闵家的生。死?莫非闵老爷经历丧女之痛,脑子已经糊涂,才会信口胡说?

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苦苦哀求自己,便是佳。音因为他在顺天府差点被打死,也不忍心出言责怪。问又问不出个实话,满心狐疑无法解惑,只好敷衍道:“罢了,伯父,这银子就算是闵家诬陷我一场,给我治伤的费用,我就收下。咱们好歹在生意上有合作,以前的事就休提了。”

闵老爷大为感。激,一叠声地道谢:“多谢姑娘保全我闵家,以后,但凡姑娘在生意合同上有什么要求,老朽绝不推诿。”

佳音突然问:“伯父,你们闵府可有的管家叫黄敏中的?”

这话一问出口,闵老爷脸色更灰败,半晌无奈道:“阿音姑娘,老朽不敢瞒你,那黄敏中本是礼部尚书的人,当初许大人要问姑娘死罪,所以逼着老朽出头,认黄敏中做管家,去顺天府告状的。”

佳音点头:“如此就对了,礼部尚书不止逼你们闵家告我,还有初兰的丫环冬儿,婚介所的小云,都是受他威逼罢?”

闵老爷喏喏地陪着笑脸:“冬儿已被撵出去了……”

“算了,我回去了。”佳音敛衽告辞,头也不回地走出客厅。

闵老爷赶忙道:“阿音姑娘,这银票……”说着,又是连连作揖。

佳音不忍再看,只朝香草使个眼色,扭身便走。

香草没好气地说:“给我罢。”拿着银票出门,便跟在佳音后面小声嘟囔,替她抱不平:“小姐,你也太好说话了,当初人家害你差点没命,就这么算啦?”

“还能怎样,把闵老爷也打一顿不成?我倒没什么,就是初兰……”

想着初兰和许由仁两个情深意重,结果被双方亲生父母生生地逼死,如今,再做出任何补救,都不能挽回他们的生命。闵老爷饱受打击,倏然苍老的几十岁,已经得到惩罚,又何必得理不饶人?还有那礼部尚书,丧子之痛,做出迁怒于人的举动,他就真的安心么?如此再追究下去,对谁都无益处。

佳音叹口气:“此事就休提了,香草,你回去也莫和谁多嘴。”

“是。”

回到婚介所,张婆已找了三个小丫头等着她挑选。佳音一问都是贫苦人家的女儿,见一个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眼巴巴地瞅着,担怕她不中意自己,心就不由地软了,

笑道:“都留着罢。”

三个姑娘皆流露出喜色,赶忙施礼:“小姐。”

张婆也道:“我估摸着你至少需要三个人,金莲香草要跟着你出门,怕是没功夫做活计,这三个丫头都是心灵手巧的,厨房女红样样拿手,有了她们,家里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佳音忙向张婆道声辛苦,一面问三个姑娘的名字,笑道:“就照你们原来的名字喊罢,你叫燕儿,你叫娟儿,你叫柳儿,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三个丫头喜笑颜开地相谢。

佳音领着几个人雇一辆马车回家,进门去客厅,便让金莲将秀秀请出来,给几人介绍,指着香儿道:“秀秀,以后就由燕儿帮你打点琐事,另外两个专管做饭洒扫等粗活,大家有空的时候也帮帮忙,都由你指派,你觉着可好?”

秀秀刚洗完衣裳,正在厨房里做饭,被请出来乍一见这许多下人,唬了一跳,拉着佳音走至一边道:“你是疯了!家里的活我都能做,何必白花银子,我不要人伺候!”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一百零四章 众公子登门贺乔迁

第一百零四章 众公子登门贺乔迁

佳音温声相劝:“秀秀,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说一定要给你个好日子过!就算你不习惯,可这宅子这么大,做饭洗衣洒扫缝补,你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再者说,这些丫头也都指着给人干活挣点钱贴补家用,就算你可怜她们吧,都留下来,好不好?”

秀秀想了半天,仍不大高兴,嘟囔道:“我不管了,你爱干啥干啥!”说着,她一跺脚,扭身回自己院里去了。

佳音还从未见秀秀发过脾气,一时间目瞪口呆愣在当场。

三个丫头一见两个主子吵架,吓得缩头不敢出声,香草叫她们去厨房做饭,避开人,和金莲一起劝佳音:“小姐,秀秀姑娘是怕你乱花钱,其实并不是真生气,你莫和她计较。”

佳音无奈笑道:“我明白,过两天她就好了。还生气呢,看看,这屋子里冷得跟冰窖似的,就是烧火盆子都要忙半天,我就不信她一个人能把活干完!”

香草和金莲赶紧将张书林。前日送来的火盆子和银碳找出来,给客厅餐厅和佳音秀秀的屋里拢上火盆子,屋里暖融融的,走到哪都不冷,就算是秀秀也露出笑容,毕竟,现在和先前不可同日而语,生活上的好转是谁都乐于享受的。

几日下来,秀秀渐渐习惯指挥三。个丫头干活,将家务打点的头头是道,佳音忙碌一天,回家来再不用空着肚子坐在冰冷的客厅里等待饭食。秀秀主内,佳音主外,一群姑娘住在一起,日子过的十分惬意热闹。

这日一大早,刚去婚介所,张婆。就急匆匆拉着佳音上楼,进静室关上门,神神秘秘地说:“阿音,你听说顺天府李大人的事罢?”

佳音咬牙切齿:“那个昏官,想起来我就生气,谁爱听。他的事!”

“呀,你还不知道!昨日他被贬官流放了,听说是当今。圣上亲自问的罪,因念他是前朝老臣,才从轻发落的,不过,被贬到西岭那种苦寒之地,今辈子怕是回不来京城了。”

佳音追问:“妈妈从哪里知道的?是什么罪名?”

“唉,铺房外面墙上贴着告示呢,他的案子在刑部。已审问好多天,终于判下来了,是什么,渎职贪污的罪名,听说还牵扯到礼部尚书,不过,那礼部尚书并无大错,只被罚了一年俸禄……”

佳音的心突地一跳,急问:“还有什么?”

“那些衙役们乱。七八糟的说一通,我也没记住……”张婆又笑:“就说最近咱们婚介所的生意突然好转,我还纳闷着呢,原来还有一张告示是关于咱们的。”

“哦?”

“就是澄清咱们婚介所属于正当经营,前面被查封是错案,如今案子弄清楚了,还咱们个清白,叫大伙们不要听信谣言。”

“哦。”佳音呆呆地发了半天楞,脑子里空荡荡的,总觉哪里不对头,可又想不出是什么。

“不管怎么说,阿音,你也算是出口气了,那顺天府尹就算是父母官,可也不能一手遮天欺压百姓罢,多亏当今圣上英明。”

佳音喃喃:“不可能是皇帝知道我的事,为我伸冤吧?”

张婆笑道:“你想的美!”

两个人面面相觑,皆扑哧一笑,心里的确是踏实了不少。

张婆问起佳音准备请客,庆贺乔迁之喜的事,佳音颇为烦恼:“我已让金莲去‘明安园’送了请帖,但没接到回话,也不知陈之祺究竟来不来,还有陈鞘,他们兄弟行踪不定的,唉,麻烦的紧。”

佳音还烦恼若陈之祺兄弟若真的来了,碰见张书林可怎么办?说是张书林父母被陈之祺所害,可双方又都对此讳莫如深,说仇人不象仇人,说友人也不是友人,张书林的舅舅又是陈之祺的师傅,他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非佳音所能理解。

很快就到了十一月二十二这日,张婆也过来帮忙,特意让老莫去菜场买回好些酒肉蔬菜,指使着燕儿,娟儿,柳儿在厨房里忙活。

秀秀从大早起也是忙个不停,一会叫金莲将院子扫一扫,一会叫香草把客厅饭厅里的家具再抹一遍,一会叫老莫把院子里放的那几盆菊花挪来挪去,快到中午还没折腾完。

佳音袖着个手炉站在院子里看她团团乱转,不由好笑:“秀秀,你回屋歇会,咱们家已经够干净的,就算张书林家也比不上,他要是挑剔出半个错处,我明天白给你干一天的活,成不?”

秀秀瞥她一眼,啧道:“我刚扫的地,看看,你那鞋底子上都是泥,弄的满地,赶紧的,你先换了鞋再出来。”

佳音低头一瞅,果然,她方才和老莫在院子里的花圃种韭菜,沾了一鞋底子的泥,这会在台阶上踩了不少泥印子。佳音便冲秀秀做个鬼脸:“我就不换,我偏走!”说着,故意踢着脚扭来扭去,一面道:“咱的家,咱爱咋样就咋样!”

秀秀气的脸都红了,追着她就打:“死蹄子,是你的家也不能由你糟蹋,看我不脱了你的鞋,叫你光脚走路!”

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两个人又闹又笑,燕儿她们也跑出来看热闹,和香草秀秀帮着秀秀抓佳音,抱住了笑成一团。

佳音被几个人强逼着换好鞋,不满地嘟囔:“就是请个客而已,你们也太当回事。”

秀秀伸指将她的额头一点:“你晓得什么,我在张宅住了十几日,人家张伯天天指派着仆人将屋子抹的一尘不染,什么东西放在什么地方,张先生就算用完也是顺手归位,哪像你粗心大意将屋子弄的乱七八糟的?早知道,就不该让你买那些书!去,金莲,趁这会人还没来,赶紧帮她归置归置。”

原来不止张书林送来一些书,佳音自己也买回不少,她又最爱躺在床上看书,今天一本,明天一本的,时间久了,堆了一大堆,还不许别人乱动。

听秀秀要金莲拾掇她的书,佳音吓得大喊:“别把书弄乱了,我那些东西都是有规矩的,回头找不着。”

第一卷 市井篇 第一百零五章 贺乔迁各自怀心事

第一百零五章 贺乔迁各自怀心事

几个人笑弯腰,连声道:“小姐的屋子全是书,干脆住书房得了,也省得拿来拿去的。”

佳音尴尬地拽拽垂在肩上的发缕,冲秀秀讨好一笑:“我知道,张书林是你的恩人,所以你才这般上心,一会多敬他几杯酒就是,至于我的问题,咱们回头再说还不好?”

秀秀好容易逮着机会,正欲多教训她几句,就听外面鞭炮震天乱响,敲锣打鼓地喧闹起来。

几个人愣了片刻,忙抢出门去看。

门口已围满的看热闹的人,当中空地上五方狮子正耍得兴起,做些扑、跌、翻、滚、跳跃、擦痒,舔毛,滚绣球的动作,摇头晃脑憨态十足,旁边几个穿彩衣敲锣打鼓的师傅见主家出来,忙高声喊道:“大吉大利,乔迁安顺,万事如意!”

五方狮子听见暗号,一个个朝拜下来,狮头频频点地,齐声唱诵混合锣鼓声,震天地响。

佳音弄不清这些舞狮子的。人从何而来,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就见数不清的铜钱从半空中落下,师傅赶紧又道:“谢赏!”那五方狮子越发使出浑身解数,舞的令人眼花缭乱。

佳音踮起脚尖四处张望,果然瞥。见穿芙蓉红披风花枝招展的陈鞘,站在人群后面朝她摆手。再往后看,便是陈之祺着墨色披风,被几个侍卫护着,站在离人群稍远的地方,见佳音看过来,他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佳音就叫香草几个进院子将。事先准备好的“林宅”门匾拿出来。

那些五方狮子常经历此种场面,十分机灵,见几个。丫头抬着门匾出来,忙摇头晃脑迎上去,耍绣球的武师接过门匾,脚蹬狮子头,两个翻身,利索地将门匾挂妥当,赢得街上围观人群一阵喝彩声。

好一阵子,狮子才算刷耍完,人群渐渐散去,陈鞘走。过来,抱拳道:“阿音,乔迁之喜大吉大利!”

佳音笑道:“可是你叫来的狮子?“

陈之祺也过来,接口道:“不是他还会有谁?非说你。熬出头了,要好好热闹热闹。”

几个人相让着。进院,陈鞘左右打量,不禁点头道:“阿音,你这宅子虽然不大,但收拾的还行。”突然瞅见花圃地里的韭菜,便问:“这是什么花,大冬天竟长的绿油油的?”

秀秀等人都憋不住笑了,一个个强忍着捂住嘴,不敢搭腔。

佳音已是笑弯腰,手指着陈鞘,半天说不出话。

陈鞘莫名其妙:“我说错什么了?不就是花吗,莫非是异种?”

佳音憋红了脸,好容易挤出几个字:“这是韭菜,你没见过么?”

“韭菜?”陈鞘回头,求助地问陈之祺:“大哥,你听说过韭菜这种花吗?”

这下,不止佳音,连秀秀也是笑的喘不过气,半晌才道:“陈公子,韭菜是一种蔬菜,可以包饺子,炒鸡蛋……总之,是吃的东西。”

陈鞘半张着嘴愣在当场,又是尴尬又是别扭,又责怪陈之祺:“大哥,你也不提醒我一声,害我出丑。”

陈之祺亦是尴尬地以手抵唇,轻咳一声:“我,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东西。”他面如冠玉的脸颊泛起绯红之色,这一瞬,既无辜又害羞,完全和平日那种坚毅沉静的神色不同,仿佛只是一个平常的少年,露出无措的表情等待别人帮他解围。

佳音心下又酸又涩,硬生生别开脸,故作不经意地说道:“俗话说君子远庖厨,你们都是做大事的人,就算不认得一两种蔬菜也没什么”

秀秀就笑:“除了阿音,谁能想起在院子里种这种东西,既不好看,又不值钱,满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家,也只有她喜欢瞎折腾。”

陈之祺一双凤眸带着宠溺地笑意,温和地看过来,佳音只觉喉咙哽凝,强笑道:“快进屋吧,站在这里说话不方便。”

一群人簇拥着陈之祺兄弟进客厅,几个丫头帮他们解下披风,又端来茶伺候,燕儿娟儿柳儿方回厨房继续忙活。

几个人分头落座,佳音介绍道:“你们上次在茶馆也见过秀秀,她是我姐姐,大家说话都莫拘束了。”

秀秀便站起身,朝他二人敛衽施礼:“我常听阿音说起两位,前次她被顺天府抓去,多亏两位搭救,我代阿音拜谢两位。”

陈之祺和陈鞘忙虚扶道:“秀秀姑娘莫客气,咱们也没帮什么忙。”

秀秀脱胎换骨一般,现生活安逸她胖了许多,气色红红润润的,身上一件大红锦缎褙子,下穿月白褶裙,当初茶馆里那个衣衫破旧,瘦小胆怯的小姑娘和眼前的人毫无相似之处,她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完全是个大姑娘的模样。

陈鞘眼风无意间往秀秀头上一扫,瞥见隐隐约约露在发髻外面 的一点翠绿色,眼神不由一顿,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到底不敢肯定她头上到底别的是什么东西,只是那疑惑就压在了心头上,便有些心不在焉。

陈之祺不动声色地将客厅环顾一遍,厅里的布置虽算不上华丽,但该有的东西都有,样样不缺,且伺候的几个丫头皆干净利索,穿戴体面,这些都说明佳音日子颇为富足,不由放下心。

再含笑打量佳音,见她一身半旧不新的短灰鼠浅绿色夹袄配石青色长裙,质地手工皆是上乘,腕子上带着两串佛珠绿玉手钏,她喝茶时,随着手腕的摆动,那两串珠子便泠泠朗朗地碰撞轻响,令她的举止越发生动起来,陈之祺就不由地痴了。

先是因在再次见到佳音而欢喜,至而又觉得怅然,因为他看出佳音刻意躲避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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