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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达被张任狂追三十余里,步兵们早已疲惫不堪,而孟达作为领军主将没有弃兵而逃,而是突然抽身返回,指挥士兵朝着张任攻去。
张任骑在马上看到孟达带着士兵折回,不由一愣,对着吴班大喝道:“吴班,小心。”
吴班见孟达抽身返回,心中大喜,狂笑道:“强弩之末,孟达,我吴班取你狗头。”
吴班拍马带兵朝着孟达冲去。
埋伏道路的树林两侧的狐笃抽出腰间的剑大吼道:“诸位将士,随我杀!”
“喝喝喝!”
“杀杀杀!
“一个不留!”
狐笃亲率着八百血脉兵朝着西川兵冲杀而去,法正组织军队截断张任后路,一万余兵朝着西川兵压去,如黑色的浪潮,黑色的浪潮最前端的是赤红的血脉战团。
遭遇狐笃主力埋伏,张任大惊,没想到这孟达竟然不惜数千将士的性命来引诱他们上钩!若是作为诱敌之策,这付出也太大了吧!
“不对,狐笃宁愿付出这么大代价也要引我们出来,其目的是想斩杀我等!”张任心中一冷,对着大喝道:“吴班、邓贤快随我杀出重围!撤!”
吴班早已骑马带着一队士兵冲向孟达,此时抽身已经来不及,眼见被狐笃的军队包围,西川军一时慌乱。邓贤赶紧带人向张任靠拢。
“张将军,我等快撤,吴班冲不出来了!”
邓贤大声道。
张任一咬牙,挥枪和邓贤带着士兵向后冲杀去。
(。)
第二四二章:一战成名()
孟达哈哈大笑着挺剑朝着吴班冲去,大声道:“吴班,你不是想取某的项上人头吗?放马过来吧!”吴班,吴懿族弟。
吴班眼见周围敌军越来越多,身边的西川兵倒下的越来越多,一咬牙大喝一声:“杂碎,我吴班定取你性命!”
吴班挥枪朝着孟达砸去,孟达挺剑夹住孟达的长枪,左手向上拖住孟达的长枪,右手持着剑在枪杆上滑动着向吴班靠近。
吴班憋红了脸,大喝一声,猛地一抽长枪,再次朝着孟达刺去。孟达试图接近吴班长枪的盲区,吴班且能入孟达之意,一枪不中孟达,挥枪便拍,长兵与短兵交战,若是剑能进入枪的盲区,便会被一直压制着,而孟达的武力不比吴班强,一时难以进入吴班的长枪盲区,反倒是被吴班一枪差点拍下马。
此时,狐笃带兵前来大笑道:“孟将军,狐笃来助你。”
狐笃骑马奔射,一箭射中吴班肩膀,吴班吃痛落马,被士兵压住,被俘。
狐笃见吴班落马,继续朝着张任和邓贤追去。
狐笃在汉中学习期间,箭术得黄忠传授,习得一手好箭,又率兵平定汉中异族,其武力得到磨练,已至二流武将巅峰,胯下又是凉马,一路快如卷风,带着血脉兵一路卷杀数百西川兵,追上张任和邓贤。
“张任休走,吃我一刀。”狐笃挥刀冲向张任。
张任一咬牙对着邓贤道:“邓将军,你先走,我来断后。”
邓贤深知张任勇武,乃西川第一战将,点头勒马带兵突围。张任拦住狐笃,枪如探蛇,朝着狐笃刺去。
狐笃挥刀荡开张任的长枪与张任战作一团,张任曾与张郃交手,两人实力相当,为一流武将,狐笃知其并非张任敌手,但狐笃战意高昂,又在血脉战团的护卫下放手与张任一搏。
张任有所顾忌,枪法虽精,但一时难以击败狐笃。
“狐笃小儿,吃我一枪!”
“战!”
狐笃挥动朴刀朝着张任劈去,两将战二十余合,狐笃身边有血脉兵护卫,张任难以取胜,勒马后退。
狐笃弯弓搭箭大喝一声:“敌将休走!”
一箭射出,直射张任后心。张任闻得背后风声,也不回头,身贴马身,躲过一箭,抄起长弓,搭箭向后射去。
一箭射中狐笃战马,战马嘶吼差点将狐笃甩下马,狐笃与护卫换马,继续带兵朝着张任追击。
狐笃与法正布置下口袋让张任来钻,如今张任钻了进来,想要逃走,便是很难。
那邓贤刚率军冲出重围,又走一里,忽然对面冲出数百步兵,拦住道路,邓贤挺刀带兵迎上,击散敌兵,又杀出一条血路,又走半里,又是一队步兵冲出来拦住邓贤,邓贤边战边退,又进至一里,忽见法正率一支队伍挡住去路。
“邓贤,此路不通,留下你的命来!”
法正站在军中朝着邓贤大声道。
邓贤瞪大眼睛看着法正大喝道:“法正,你这叛敌之徒,某定要将你撕碎。”
邓贤自知难以逃走,率兵朝着法正死命的冲去!
“弓弩手!放箭!”
法正下令,漫天的羽箭朝着邓贤射来!
嘶嘶嘶的破风声!身边的士兵纷纷中箭倒下,邓贤抬头看天,伸手想要荡去射向他的箭,可一伸手,手上便中了数箭,眨眼间!落下的箭雨将邓贤吞没!一人一马被射成了马蜂窝。
张任远远看到邓贤战死,无力营救,其怒咬嘴唇,勒马向左走去。
“不能死!我张任不能死在这里!”
张任一阵冲杀!连斩数十兵士,在法正和狐笃布置的口袋上撕开了一道缺口,带着十余骑逃走了。
张任马快,法正和狐笃没有下令追击,而是对着留在口袋中的西川士兵进行清除,一战斩西川兵五千余人。
战后,狐笃与法正孟达并肩而战,笑道:“此战告捷,孟将军当居首功,我定当如实禀报主公。”
孟达回笑道:“这都靠孝直和狐将军的计划,我只是执行了计划而已。”
法正道:“若不是子敬你演的真,怎会让张任中计。”
“若非所带的是精锐,我还真是难以冲出重围。”孟达如实地说道。
狐笃笑道:“孟将军谦虚了,经此一战,我看刘循定会固守雒城,再也不会主动出击了。”
法正和孟达皆是点头,这一战法正和狐笃利用西川诸将对孟达的恨意,将其引出雒城,诱而歼之,经此一战,想要故技重施是不可能了,接下来就要全力咬下雒城这硬骨头了。
狐笃一战斩杀西川兵五千余人,一战成名,西川兵闻其名而胆寒。而狐笃在军中被称为赤狐将军。
汉中,南郑城。
马鸿闻得狐笃胜利的消息,道:“不愧是我的弟子,没给我这个老师丢脸。”
“兄长,看来狐笃拿下雒城指日可待,一旦拿下雒城,成都便唾手可得。”马谡对着马鸿笑道。
马鸿点头道:“等到魏延与狐笃兵合一处,定能拿下益州,我看这益州就交于他们二人,我不必在亲自前往了。”
张嶷开口道:“老师,根据探子来报,朱然一行人马上就要抵达南郑城了。”
马鸿点了点头道:“还需多久。”
“明日即可到达。”
“好,朱然师弟这次来,会和我谈一笔什么生意,我倒是很期待。”
马鸿话音刚落,马三来报道:“主人,朱然公子来了。”
马鸿看向张嶷,张嶷一下子怔住了,根据探子的报告,朱然应该在明日午时才会到达南郑城,为何会来的这么快。
马鸿看向马三道:“马三,你确定吗?”
“千真万确,朱然公子现在就在门外,要求见主人。”马三说道,他是认识朱然的,他自认为不会认错人。
张嶷一脸懵逼的站着,手抓住袖口发愣。马鸿微笑着说:“好,那我去迎接我的师弟。”
朱然一见到马鸿,便哈哈大笑道:“马师兄,还记得我吗?”
“呦,瞧朱师弟说的,我怎么会忘记师弟你。”马鸿上前拉住朱然的手道:“朱然师弟,一路累了,进屋休息。”
朱然苦笑道:“师兄啊,你先让我给你行礼啊!”
“我们师兄弟哪有那么多规矩。”马鸿右手拿住朱然的左手抖了抖说道:“握握手就行,走快进屋。”
朱然嘿嘿一笑道:“这么多年,师兄还是一点都没变啊!”
“怎么会没变,没发现我变帅了吗?”
“这么一说,还确实是的,不过师兄你依旧逗比啊!”
“哎呀!朱然师弟,这个逗比词汇你还没忘记啊!”
“嘿嘿!师兄请。”
“师弟,请。”(。)
第二四三章:朱然来访()
马鸿请朱然进屋,让婢女准备好饭菜和美酒,屏退众人,独自与朱然饮酒。
两人一开始也不谈公事,只是唠叨一些家常,相互介绍了一些自己生了几个孩子,孩子取什么名字,最近体重多少斤,还能吃多少饭。两人一谈就是一个时辰,直到深夜,两人的话题才扯到了正题上。
“对了,师弟,我的探子来报你是明天才能到的,你怎么只身一人提前来了。”
“我这不是想念师兄嘛,这才快马加鞭先来看望师兄。”
“嘿嘿!师弟能够这么说,师兄我的心里暖啊!来我们再饮一杯。”
朱然打了个酒嗝,举起酒杯道:“师兄啊!多年不见,还是这么能喝酒,我练了这么多年的酒,还不是你的对手。”
“嘿嘿,你这一说倒是,比以前进步了不少。”马鸿嘿嘿笑道。
朱然强咽下酒,摇了摇头醒了醒酒说道:“师兄啊!趁着我还没喝醉,咱谈点正事。”
“好,谈点正事。师弟你在江东混的怎么样?”
朱然虽然久没和马鸿见面,但对马鸿的说话口气还是记忆犹新,这个混字,他自然也是懂得什么意思,便开口道:“相当没存在感啊!比起师兄这一方诸侯,那可就是差之甚远了。“
“哎呀,师弟你真谦虚,前些阵子你还不是率兵攻打江夏了吗?”
“那不是也没打下来嘛!”
“都是能独领一军了,还记得你和我说的话吗?你说你要比周瑜强。”
朱然眼神一亮道:“当然记得。”
“师弟,如果你在我这里,有更多的发挥空间,在江东怕是”
朱然呵呵一笑道:“师兄你醉了。”
“诶,我确实有点醉了,这才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你看咱们师兄弟八人,六个在我这里,你要是也来了,咱们师兄弟合力,何愁天下不定。”
马鸿说这话,当然是没算徐庶。
“师兄真是雄心壮志,只是朱然十六岁便对我主公起誓,要誓死效忠于他。”
马鸿心底里暗道:操,你骗谁,你十六,孙权也十六,那时孙策还没死,你宣誓效忠个毛孙权。
酒喝的太多,马鸿差点就将这话说了出来,一个操字说出口,马鸿立马改口道:“曹操和刘备可是在我背后给我一刀啊!”
“是啊!然也心痛啊!这不,那时候我立马劝我家主公进攻江陵,刘备这厮太不厚道了。”
“那么这次师弟来是不是与刘备有关呢?”马鸿定了定神问道。
朱然放下酒杯道:“最重要的是为了师兄的终身大事。”
“终身大事?什么意思。”
朱然挤了挤眉毛笑道:“当然是娶妻了。”
马鸿听到这话立马哭丧着脸,扶着额头说道:“可怜我的妻,就这样“
朱然拍了怕马鸿的肩膀道:“师兄,大丈夫何患无妻,再说像师兄这样的英雄,自然是需要一位佳人陪伴。”
我已经娶了马腾的女儿,娶了袁绍的女儿,这是要娶孙坚的女儿了吗?这还真是极好哈哈尚香哈哈。马鸿内心狂喜道。
朱然看着马鸿低着头,推了推马鸿道:“师兄啊,你不是和我打听过我家主公的妹妹吗?今年刚满十九,现在长得可是更婀娜多姿了,有兴趣吗?”
马鸿老脸一红,当年,也就是建安四年的时候(公元200年),朱然被马鸿捆到了江夏,然后朱然去了水镜山庄求学,马鸿旁敲侧击地向朱然打听了孙尚香的事情,那时候听朱然说起孙尚香还只有九岁现在已经是建安十四年,孙尚香已经十九岁了,本来他就快忘了这件事,现在被朱然提起,还是颇为兴奋的。这孙尚香吉建安四年的时候只有九岁,也就是在孙坚死的那一年才出生。
“师兄,你现在不是正缺一个贤内助吗?”
朱然笑道。
贤内助,确实缺一个,马云禄性格豪迈,根本不适合管理家务,至于袁娴年龄还小,倒是继承了袁绍的姿色,不过脑袋瓜子倒是不太灵光。马鸿确实缺一个贤内助,不过孙尚香在历史上可是有名的刚强不驯,与她的全部兄长风格几乎相似,身边的一百多个侍女,哥哥都持刀守卫在她的身边。
“师弟啊!我知道你一番好意,但是嘛”
“师兄你不是常说,漂亮的女人总是来者不拒的嘛,现在我家主公有意与你结为秦晋之好,不要拒绝嘛。”朱然笑道。
“这个嘛,娶妻这事嘛,对我来说,现在来说做起来还是比较麻烦的。”马鸿说道。
朱然点了点头道:“我怎能不知,你现在这两个妾一个是马腾的女儿,一个是袁绍的妹妹,两个人的身份都极为尊贵。”
“这不是关键。”
“那什么是关键。”
“关键是我纳马云禄和袁娴为妾的可都不容易,那是马腾和袁尚有求于我,一次是帮马腾平定西凉,一次是进攻曹操,你说孙权将他妹妹嫁给我做妾,我觉得都会很麻烦。”马鸿开口故意说孙权将孙尚香嫁给她是妾,而不是妻。
“师兄啊,当时是因为你有妻,才纳了她们为妾,以她们的身份一般是不能做妾的。现在师兄你没了夫人,自然是要娶一个夫人的。”
“喔,师弟你也不是说了吗?我现在的两个妾,她们的身份都不适合当妾,所以我准备选一人做妻呢?要是一直让他们当妾,太委屈她们了,你说不是吗?”
朱然知道马鸿是故意这么说的,不仅笑道:“师兄啊!你是不是想着我家主公将妹妹嫁给你,就会让你帮他打荆州吗?”
“难道不是吗?”马鸿问道。
朱然揉了揉嘴唇说道:“那怎么会?我家主公主要是感谢当年师兄的不杀之恩,又因为我家主公是男儿身,不能以身相许,就将妹妹嫁给师兄你了。”
马鸿听朱然这么一句话,顿时浑身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揉着眉心说道:“朱然师弟啊!你这么说孙权,他要知道了,你会咋样呢?”
“玩笑话嘛,师兄你怎么会说出去,嘿嘿。”朱然笑道。
“师弟啊!你悄悄告诉师兄,孙权是不是好男色,他有没有那个非礼过你。”马鸿一本正经地对朱然说道。
朱然忍不住叹了口气,要是比嘴上耍流氓,比无耻,他是远远不是马鸿的对手,不仅双手抱拳道:“师兄啊!我认输了,比无耻,比不过你。”
接着马鸿和朱然一起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两人捂着肚子趴在了食案上。
隔壁,马谡和张嶷两人在下着围棋,马谡微微笑道:“兄长还真是开心呢?”
张嶷也不吭声,只是拿了棋子放下,拿了棋子放下,他竟然没有查到朱然会先来南郑,马鸿虽然没说他,但他依旧很不开心。(。)
第二四四章:孙权的野心()
“师兄,现在刘备于荆州未站稳脚跟,便已经拿下了交州,其抱负和野心可是很大,我们何不趁此机会两方合力,进攻荆州。”朱然喝下一口酒,一脸认真地对马鸿说道。
“拿下荆州,谈何容易,现在我大军正在进攻益州。若是进攻荆州,可”
朱然打断马鸿的话说道:“师兄,就是你现在正在进攻益州,刘备才料想不到你会对他发起进攻,虽然两线作战消耗巨大,但是机不可失。”
马鸿沉默着,没有说话。
“师兄,我主想与师兄平分荆州。”
马鸿揉了揉眉心,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敲至第七下,开口说道:“说说你的计划。”
朱然见马鸿动心,从怀里掏出一份地图,摊开摆在桌面上,指着地图道:“我主意愿兵出两路,进攻荆州,第一路由周瑜率领进攻江夏,第二路由我和鲁肃率领进攻长沙。只要师兄愿意出兵与我主夹击刘备,大事可定,荆州可谋。”
马鸿嗯了一声道:“那么,孙权要出兵多少?”
“周瑜率军三万,我和鲁肃率军两万。”
“五万人马,看来孙权是认真的了。”
“这是当然。”
“好!但我只能出兵三万。因为两线作战,你也知道粮草耗损巨大。”
“三万足矣。”朱然笑道。
“那么孙权什么时候将妹妹送过来。”
“是做妻呢?还是做妾?”朱然问道。
“当然是妻,只要你家主公诚心和我合作。我定然不会让他丢了面子。”
“好!”马鸿与朱然的手拍在了一起。
朱然与马鸿定下协约后,又商讨了出兵路线,朱然便离开了南郑。
之后马鸿招来阎圃和蒯越,与其谈论进攻荆州的事宜,阎圃和蒯越都赞同马鸿,马鸿单独和蒯越谈话,表示娶孙尚香只是权宜之计,是为了拿回荆州。蒯越丢了荆州,本就觉得有些对不起马鸿,马鸿说起这个,他也没有反对。马鸿写信于庞统和刘晔,刘晔和庞统皆是同意马鸿进攻荆州。庞统甚至还想从凉州回来帮助马鸿拿下荆州,不过马鸿却劝庞统留在凉州,庞统现在作为凉州督军,若是离开凉州来到汉中,一旦被刘备探得消息,会提前做好准备。
马鸿定下计策,表面上在南郑城点兵向益州进军,说是要亲自挂帅进攻成都,实则令黄忠率军暗中进至房陵,而其令马谡伪装成他带一支部队向益州进军,而马鸿却悄悄前往襄阳。
建邺城,孙府。
孙权站在吴国太身后,为吴国太捶着背部,吴国太脸上带着些怒气。
吴国太身边跪坐着一少女,那少女约莫十**岁年纪,脸如含着雨露的朝花,双目如星复作月,眼神略有妖意,未见媚态,眉心天生携来的一颗花痣,傲似冬寒的雪梅。
“母亲,你别生气了。”孙权轻声说道。
“别生气,你叫我不生气,我怎能不生气。你不和我商量,就要定下你妹妹的终生大事,还要将他嫁到千里之外,你可想过我这个做母亲的心意。”吴国太语言里皆是不满。
“母亲,孩儿知道,这件事没和你商量是孩儿的不对,只是孩儿这么做为的也是父兄留下的江东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