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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自古以来就有着传统,一个地方的人最喜欢抱团,即便是那些身居高位的人也是一样的。
荆州团体中,文有以左丞相庞统、右丞相诸葛亮为首的包括刘晔、杨仪、蒋琬、费祎、马良、马谡、习祯等。武有以魏延、狐笃、王平为首的包括邓艾、姜维、张嶷、等众多将领。虽然说其中的刘晔是扬州人,但是其作为水镜九子,活动范围最多是在荆州,因此算是荆州团体,而狐笃、王平、张嶷、姜维四人虽说都不是荆州人,但是其都与荆州团体的核心有着亲密的关系,现在也是荆州团体的支柱。
现在除了荆州团体外,最得势的是刚刚投降过来的孙权旧部,是以扬州的水军大将军朱然、水军大都督陆逊、吕蒙、徐盛、诸葛瑾、等一大批东吴降将,首先荆州和扬州相隔较近,这些名士大多都是有交际,庞统年轻的时候也是经常去扬州拜访那些名士,再说荆州团体的核心之一刘晔也是扬州人士,而扬州团体的核心之一朱然是马鸿的师弟,所以自然扬州团体现在大多降将都身居高位。
接下来便是以法正、张松、孟达、吴懿、吴班等人为主的益州团体,这个团体中为首的法正张松孟达等人关系很好,但同为益州降将的张任等将因为鄙视法正等人的投敌而不屑与法正、张松等人为伍,益州团体的势力便削弱了不少,再加上本就是益州人士的狐笃和张嶷都在荆州团体,那么益州团体就更弱了一些,自然就不能与荆州和扬州团体相提并论了。
说起雍凉团体,确实很难说的,凉州还是主要以马休、马铁、庞德为首的一部,但庞德因为马超的关系,与马休和马铁关系并不是太好,虽然有和解,但是关系却不复从前;至于杨阜这一系,只是姜叙、赵昂这一系列的雍凉人士,和马休马铁虽然同为雍凉,但是却并不站在一起。这个团体在楚国的影响力连益州的团体都不如。
最后就是人数较多,但是大多都是沉寂下来的以袁尚、袁熙、逢纪、审配、高干等人为首的河北团体,这个团体中由于原主公袁尚的原因,大多在楚国不受重用,更何况袁尚又出家做了道士,河北团体在楚国的存在感就更低了,一般出兵作战,马鸿都很少动用这一批人。虽然现在的王后是袁尚的妹妹,但是河北团体算是最不得势的。
马休和马铁指挥着亲卫兵迎击魏国的骁骑营,近十万部队被敌人一万余骁骑冲散,本就算是丢人的事情,而现在狐笃却在看戏,两人自然心中不是滋味。
“妈的,狐笃那孙子在干什么?”马铁大声骂道。
“我们近十万人被敌人冲了进来,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若是现在还要狐笃帮忙,那且不是更丢人。”马休道。
“妈的,兄弟们,和他们拼了,给我杀!!!”马铁怒吼一声,提起长枪连刺死三名骑兵。
夏侯霸和夏侯威率领骑兵朝着马铁和马休冲去,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他们懂,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奔着马铁和马休冲去的,若是一举能干掉马铁和马休,那么西凉兵必然大乱。
“敌将休走!夏侯霸在此!吃我一枪!!!”
夏侯霸大喝一声,提枪朝着马铁冲去!
马铁大声骂道:“姓夏侯的,给我滚!”
马铁挥枪和马休一起攻向夏侯霸,夏侯霸爆喝一声,奋力朝着马铁一枪刺去,马铁抽身躲过一枪,谁料夏侯霸变招极快,和马休一起夹击夏侯霸,不五合,被夏侯霸一枪敲在肩膀上,手瞬间抓不住了长枪,长枪被夏侯霸一枪挑飞,慌忙地从腰间拔剑迎战。
夏侯渊在城楼上眼见西凉兵被打的节节后退,忽然眉头一皱,远远的看到一股上万的骑兵竟然从左侧想要截断夏侯霸和的后路,那正是长安都令马良的手下郝昭率一万骑兵从后包抄,而狐笃的主力部队依旧按兵不动,静静地看着。
“不好!惠儿、和儿赶紧去阻止敌兵,否则”
夏侯惠和夏侯和得令后带着两万步兵出城迎击郝昭的骑兵。
以两万步兵迎战骑兵,况且两万骑兵出关还要很长时间,根本难以再足够的时间里组成阵型,没有阵型的步兵是根本难以阻挡精锐的骑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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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零章:函谷关之战(二)()
破坏!骚动!尸首堆积在地上,战马嚎叫,烈火焚烧,狼烟四起。
郝昭率领着一万骑兵,长刀高举,旌旗和战鼓声迎风飘荡,骑兵组成的锥形阵,准确得象那种无坚不摧的铜羊头,直冲而来,深入尸骸枕藉的险地,血肉之躯不断地相互靠拢,前后紧接,穿过那乌云一般向他们扑来的火箭,冲向敌人的刀盾阵。他们由下上驰,严整,勇猛,沉着,在火箭间断的一刹那间,扑了上去!
人一旦开杀,便红了眼睛,血红色的刀,血红色的矛,钢盾不断地碰撞在一起,马蹄被撞断了,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睛,马休大吼一声,手持着长枪迎击夏侯霸。
马铁从背上取下长弓,弯弓搭箭朝着夏侯霸射去,夏侯霸早对马铁有所防备,一枪荡去马铁的箭,一手抓住马休的长枪,想要夺走马休的长枪,马铁见一击未中,想要再次放箭,夏侯威挺刀砍来,马铁仓促拿弓挡之,再次与夏侯威战作一团。
战不十合,马休和马铁不敌夏侯两兄弟,向后退去,夏侯霸单枪匹马手持长枪已再次冲了上来!长啸一声,以枪尖止住地面,猛地一跃,跳出三米多远,落地之时一脚踹飞马休,马休被夏侯霸一脚踹出三米多远,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拼命地爬起来,砍杀身边的数名士兵,来不及擦嘴角的鲜血,再次翻身上马想要退去。
马铁趁着夏侯霸落地之时,一箭射出,直射夏侯霸,夏侯霸刚落地,见利箭射来,连忙躲闪,由于距离极近,那箭射进夏侯霸的左臂,夏侯霸眼色伶俐,朝着马铁冲去。
马铁挺剑朝着夏侯霸冲去!
马铁怒吼着挺剑挡住夏侯霸,夏侯霸左手持枪,不挥枪,只是右手空手朝着马铁擒去。他需要空出左手来防止暗箭!夏侯威正欲上前协助夏侯霸,却被士兵死死缠住。
夏侯霸冷哼一声:“滚!”
手如闪电,以手臂上的护甲敲在马铁的剑刃之上,借力一滑,向前迈出一步,右手擒住马铁的右手用力一掰,马铁的剑脱手落在地上,夏侯霸顺势提膝顶在马铁的肚子上。
马铁吃痛却不弯腰,左手朝着夏侯霸的脸打去,夏侯霸冷哼一声,松开马铁的右手,右手一拳打在马铁的胸口上,将马铁打飞出两米多远。
这时候马休的箭脱弓而出朝着夏侯霸射去!夏侯霸背一弯,以左手的长枪止住地面,在地上迅速向右移出几步,伸出右手抓住马休的箭,朝着马休投了回去!
马休忙躲过夏侯霸一箭,这时候夏侯霸将双手握枪朝着马休投去!于此同时,夏侯霸摆着双臂如猛虎一般朝着马休冲去!马休忙地向后退去,躲过夏侯霸的投枪!
夏侯霸快步流星地向前冲刺七米,已贴近马休,马休挥动弓朝着夏侯霸击去,夏侯霸一手抓住弓,一掰,左脚踹在马休的膝盖上,马休痛叫一声,手一松,手中的弓背夏侯霸夺取,夏侯霸夺取马铁的弓,一拳打在马休的脸上。夏侯霸快步移动刀马铁身后,手持着长弓勒住马休的脖子,以腿顶住马休的腰,想要将马休勒死!
马休此时立马反应过来,双手牢牢地抓住弓柄向外拽去,两将一用力,弓柄竟然被拽断。
此时马铁又冲了过来,协助马休与夏侯霸战在一起,兄弟两人合力战这小将,竟然还是不敌夏侯霸,被夏侯霸打的连连后退,最后在亲卫队的拼死护卫下,再次向后退去。
“哪里逃!”
夏侯霸穷追不舍!手中的利剑连续划开挡在路前的士兵。
马铁和马休节节败退,躲避夏侯霸的穷追猛打,一时间来根本无法组织局对,西凉军乱作一团,在夏侯威带兵的进攻下迅速地败退!
“呀!咱哥俩什么时候受到过此等羞辱,被这小家伙追的!”马铁咬着嘴唇,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三弟,莫要逞强,你我不是其对手,若是勉强再战,必定会死在那里,况且那狐狸还不发兵,分明是想要借魏国之手灭掉我们。”马休怒喝一声,拿着从战场上捡来的长枪,猛地一枪刺死冲过来的魏国骑兵。
“此战结束,定要向魏王参这狐狸一本,这死狐狸,真是该死!!!”马铁道。
“没用的,荆州派现在掌控着实权,王上的四个徒弟,除了邓艾,狐狸他们三个都站在太子这边的,那死狐狸作为太子的死忠,定然是想要趁机除去我们。”
“那我们该怎么办?撤兵吗?”
“撤兵吗?若是此刻撤兵,那么狐狸定然会向王上参我们一本,说我们临阵脱逃。”
“那该如何?”
“只有战了!死命的挡住,若是那狐狸一直不出手,最后西凉军全灭,他怕是也要死定了。”当然现在西凉军乱做一团,马休根本没有留意到郝昭已经率领骑兵截断了夏侯霸的后路。
夏侯霸几番冲杀!马休和马铁在亲卫队的死命保护下慢慢后退,夏侯霸拼命冲杀着,又因为左臂被马铁射了一箭,现在左手已经抬不起来。天空乌云密布,雨水落了下来,打在夏侯霸的脸上,夏侯霸伸手接住雨滴,喝了口雨水,喉咙里是灼烧感。
“兄长,我们的后路被截断,快快退去,若是再不退,就走不了了!”夏侯威对着夏侯霸大声道。
“你先走,我为你断后。”
“兄长”
“两人一起走,若是西凉兵再冲上来,你我谁都走不了,相信我,我可以走的,你带一些士兵先撤。”
夏侯威看了一眼夏侯霸,眼中含泪,犹豫了一下,回头朝着关门奔去,带兵攻击郝昭的部队,而夏侯霸不退反进,继续朝着马休和马铁追击而去。
“这疯子,他们的后路都被断了,为何还要来追我们!”马铁咬着牙怒道。
“这疯子让我想起了马超。”马休道。
“他要是有大兄的实力,我们两人早就死了。”
马休点了点头大声“众将士,给我挡住那厮。”
“哈哈!马家的废物们!可敢与我夏侯霸一战,可敢一战!”夏侯霸挺枪大声道。
马休和马铁也不理会夏侯霸,只是命令士兵牢牢地挡住夏侯霸前进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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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一章:曹魏好人妻()
北有乔木,浴火生花。
铁骑血发,执剑卫家。
南有渔女,清扬婉兮。
鱼汤红豆,盼子归家。
函谷关前,三尺虹剑,不动如山。
洛阳城内,牡丹花开,六月香城。
襄阳城内,桃樱纷飞,醉酒当歌。
邺城内,疾风骤雨,梨花散落,
促使战争爆发的原因无非包括以下五点:一、对危机和战争的结果持有错误的乐观主义情绪,或者低估战争所需要的成本,容易导致战争。二、如果首先有所行动或发起攻击的一方占有一定的优势,那么战争就容易爆发。三、相对权利的变化容易导致战争。四、当对资源的控制使一个国家要去保护其他一些资源时,战争更容易爆发。五、征服越容易,战争就容易爆发。?
触发战争的往往是政治家而非军人。
军人的剑嗜血,而政治家的剑戮国。
“孤有一杯酒,邀君襄阳尝。”
曹丕收到了马鸿的来信,只看了第一句,便将信给扔了出去,一脸发紫道:“欺我太甚。”
牙齿咬的咯咯地响,曹丕一脸苍白,连续五六个夜晚都没有睡好了,连续一个月都没有碰到过女人了,现在的没有心思在女人身上,因为马鸿的心思都在他身上,马鸿写信来对他嘲讽,说要将他请到襄阳喝酒,这怎么不让曹丕气氛。
曹睿上前捡起地上的信件,沉声说道:“当年祖父在官渡之战前夕,也不是收到了袁绍的嘲讽信吗?当时祖父哈哈大笑,还赞赏陈琳文笔,父王何故如此气氛,这不过是马鸿的计而已,他就是要让父王你生气,那么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是啊!曹丕看着曹睿,摸了摸脸上的毒豆,用力一按,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下,是的,连续五六个夜晚没有睡好了,头脑不清醒了,才会如此发火。
“魏王,公子说的极对,这马鸿就是想要气魏王,魏王文采出众,天下无双,何不趁机给那马鸿一封回信,反讥与他。”华歆开口说道。
曹丕呵呵一笑道:“丞相,要说文采天下无双,那只能是我的三弟曹植了。”
“这马鸿倒是有几分文采,不过其文采和父王相比,却是差的不少,丞相说的对,应该给他一封回信。”
“那么这封信就由你来写吧!”曹丕看着曹睿说道:“写好之后,拿来看看先让我看看。”
“诺!”曹睿回答道。
“好了,你们下去吧!孤累了。”
“诺!”
夏侯威在两位弟弟的掩护下退到关内,夏侯霸带着士兵横冲直撞,杀了三个来回,当其回到关内的时候,麾下士兵已不足百人。郝昭率领骑兵冲散了夏侯兄弟的步兵,夏侯兄弟眼见无法取得优势,在夏侯渊的命令下,退回关内,死守函谷关。
一场战争之后,清点伤亡人数,西凉兵折损了近五万,而魏国不过折损不到两万人马。
之后,夏侯渊采取坚壁清野的策略,让关外的居民携带防守器具,全部迁入城内,关外民房能拆掉的就拆,不能拆掉的放火烧掉,使楚军到来时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掩体。夏侯渊还以刺血为书,激励士气,表示抗敌的决心。将士们大受感动,都表示愿意同函谷关共存亡。
春雨楼头尺八箫,何时归看浙江潮?芒鞋破钵无人识,踏过樱花第几桥。
马鸿悠悠地走在楚王宫的后花园里,看着满树樱花随风起舞,不自觉地念出了这首诗,这首诗的主人是谁,马鸿已经忘了,但是有一点马鸿可以肯定,那就是作诗的主人还没出生。
“父王,好诗!”陪伴在马鸿身旁的马益开口称赞道。
“嗯,你也来一句?”马鸿开口道。
“父王,孩儿文采不行,恐怕”
“文采不行吗?你是太子,天下的书都给你看,你还说文采不行吗?你看曹丕的儿子曹睿都能写诗来嘲讽你父王,你就不能替父王回一首诗赋来嘲讽曹丕吗?”
“哦!!!孩儿这就去,写出优美的诗词也许孩儿不及父亲,但写骂人的话还是可以的。”
“记住,骂人也要骂得文雅,你看着曹睿骂的多文雅,通篇没有一句脏话,都把我祖宗十八代都骂完了,我给你列个提纲啊!你不仅要把曹丕和曹睿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也要将其后世也给骂了,知道不?”
“这个,不难”
“你确定不难?”
“不难。”
“哦?说说看,你准备怎么写?”
“父王你不是曾说过吗?”
“我说过什么?”
“曹魏好人妻,三曹爱甄姬。”马益笑道。
马鸿一愣道:“曹魏好人妻,我倒是说过,我可没说过三曹爱甄姬。”
“这个后半句是孩儿自己编的。”马益笑道。
“没想到我孩儿也是个人才啊!继续编下去。”
“曹魏好人妻,三曹爱甄姬。
曹睿是谁出,这要问袁熙。
曹操不检点,宛城睡济妻。
张绣不舒服,半夜把操袭。
丢了大儿子,心酸把泪滴。
儿子一大群,头上一片绿。
曹丕更有甚,与父抢甄姬。
八月生曹睿,抢一还送一。”
“哈哈哈!益儿啊!你虽然文采不行,写的也够俗,但是父王喜欢,行,你就这么写,写到长一点,把曹家那些死去的还没死的,比如曹仁了,曹爽、曹真、曹休他们都给我写上,一个一个的骂。”
“父王,这么写,是不是有损我楚国的脸面啊!”
“怕什么?你写的,又不是我写的,再说你还是年轻,没事,写吧!虽然有点对不起袁熙和曹植,不过也无所谓了,说不定曹植还真对比他大的嫂子有兴趣呢!毕竟他哥曹丕也喜欢年龄大的,成熟的,尽情的写吧!”
“父王好像喜欢年轻的。”马益小声嘀咕了一句。
“嗯?你说啥?”马鸿问道。
“没有,孩儿什么都没有说。”
“哦!你下去吧!父王要一人赏樱。”
“诺。”
樱花,樱花,樱姬,这一刻马鸿又想到了孙尚香,他伸出手接到一片樱花,轻声地说道:“孤能抓住这个世界的命运,可你还是会枯萎。”
马益没有回东宫,而是直接出了宫门,在马车上随便打扮一番,脱下贵重的袍子,走到右丞相诸葛家的门前,然后溜了一圈走到后门,对着后门敲了三下,不一会儿一个丫鬟打开了门,请马益进去。(。)
第三九二章:樱花扇()
马益面带着笑容跟着丫鬟走进了院子,走在青砖满铺的小道上,看着院子里的樱花树,朝着最大的那一棵樱花树走去,樱花树下一少女背靠着樱花树,右手拖着下巴暗暗正发呆,眉心有着一颗暗红色的痣,鲜眉亮眼,稚齿婑媠,宛如姑射神人。马益看着那少女,笑的更开心了,他走到那少女身边轻声道:“来了。”
“嗯。”少女轻轻点了点头,摇了摇手中的樱花扇,平抬起扇子接住了坠落的樱花。
“樱花的美就在这坠落的一瞬间。”
“哦?你这是说我破坏了樱花的美吗?”少女那冰晶般的眼睛看向了马益。
马益微笑如水地摇了摇头道:“不,我是想说,樱花的美就在乎它落在你发间的那一瞬间。”
马益说完话伸手捻起了落在少女发间的樱花,笑的更开心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你这些令人不舒服的话是从哪里学来的?”
“是看到你一瞬间灵感的迸发。”
“脸皮还真是厚。”
“”
“你这次来又要做什么?”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见你吗?果妹。”
诸葛果一脸你有事的看向马益道:“说吧!是不是有难题了,讲给我听听,如果我心情好,说不定还能帮你解答。”
“嘿嘿,虽然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