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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后退,因为后面的长枪对着他们,若是退了也是死,若是侥幸活下来,不但能受到奖赏,也变成了老兵,老兵就不会那么容易死了。更何况将军都站在第一排了,新兵们的心更坚定了一些,战意也浓了一些。
“那家伙,是在做什么,这冲锋不能用马,他这是求死吗?”张嶷一脸凝重地看向王伉的军阵,心里暗自说道:“罢了罢了,我与那家伙交情不深,没有必要再去劝他了,也只是狐笃师兄和他交情深。”
第一声鼓响起!
第一支箭射出!
第一步迈出!
第一声叫出!
“冲啊!”
一支支箭飕飕响着从高空飞过,拉着长声划破了玻璃似的天空。王伉将长枪紧抓在手中,手巴掌出了汗,就象涂了一层粘液似的。乱飞的羽箭逼着他把将木盾举起,刺鼻的血腥味直往他的鼻子里钻。他看见了战壕的褐色脊背,看见了对面石墙上站着的黑压压的弓箭手,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的倒下!
还没死!王伉呵呵一笑,扯破喉咙大声地吼叫着,带着部队向前冲去!
羽箭的尖叫声钻进他的耳朵。王伉在前面顶着盾飞跑,带着他的部队如同一根锥子朝着石墙刺去!
长刀高举,旌旗和鼓声迎风飘荡,投石车投放的火球钻入吴军的军阵,楚军以火药炸毁吴军的石墙,血肉横飞,浓烟升起,浓烟的缝隙中,无数的铁盔、吼声、白刃,还有嘶叫声在爆炸声和鼓声中的奔腾,声势猛烈。
十米,九米,八米,五米,一米,接近了,王伉手中的长枪钻进敌人的喉咙里,拔出来,那一抹热血洒的他满脸都是,枪再一次刺出,拔出,这一刻的快感,他品尝到了,好像,好像,好像真的很舒服,真的,杀吧!若不是我死,就是你们死。十年的等待,十年的坚持,十年的不停止,到头来换来的是一句废物,废物吗?我真的是废物吗?啊!我王伉不服!
“温热的血,是你的血还是我的血,还是我们的血?”
王伉的枪丢了,拔出腰间的剑刺进朝他冲来的吴兵,一剑刺穿心脏,手掐着那吴兵的脖子问道。
生命在吴兵的眼睛中流逝着,可是这最后的一眼,他看到的是一个满眼都是恨意的男人,这男人全身散发着杀气,好像从地狱爬出来,如嗜血的恶魔。
“哈哈哈!给我杀!一个不留!杀干净了!”
王伉的心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驱动着,楚军在他的感染下奋起进击着,十个部队,只有王伉第一个带兵冲进吴军的石墙,打破吴军的防线,四千士兵在王伉的带领下如同恶狼一般撕咬着,肠子满地都是,风来了,空气中仿佛下着血雨。
血和火,刀和剑,属于战争的东西,一般都是从火热变得冰冷,从火热的身体变成冰冷的尸首。
在王伉带兵冲破吴军的防线之后,张嶷的先锋部队慢慢地侵蚀了吴军的第一道防线,两军在石墙前后奋战着,这一场攻坚战持续了三个时辰,呐喊声和刀枪声一直没停!
当庞统下令主力部队出击,朱然身披战甲,立于军阵之后,手中的汉重剑插在地上,大喝一声道:“督战士兵听令!胆敢有退过此剑者,格杀勿论!”
“诺!”
“击鼓!鼓声不要停!”
忽然间一支利箭穿过交战的人群,一箭刺穿鼓手的身体,鼓声停了下来,这时候交战的吴军明显地向后被压退五步的距离!
朱然皱着眉头,只身上了鼓台,一手抄起鼓锤用力的敲打着战鼓,吴军见主帅亲自敲鼓助威,便奋力激战。
楚军阵营,刘晔拿着望远镜站在箭楼之上,看着吴军阵营的大鼓台,对着一旁的庞统说道:“朱然师弟亲自上阵击鼓了。”
“哦?”庞统从刘晔手中接过望远镜看了看后对着一旁的弓弩手道:“准备!射击击鼓的将军。”
“庞统师弟,你是真的要射杀朱然师弟吗?”刘晔问道。
“这是结束战争最快的办法,弓弩手听命!”
床弩慢慢地被四个床弩手一起拉开,放上如长枪般粗细,长一米五的弩箭,这特制的床弩,力道十足,可以穿透砖墙,射穿盔甲如同窗纸。
方才,便是庞统命令床弩手射死了吴军的鼓手!
(。)
第三五二章:山尽披缟素()
刘晔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没有再看!
庞统一挥手,弩箭射出,正在击鼓的朱然浑然不觉,只见那劲弩破风射向朱然。
一旁督战的凌统见到弩箭朝着朱然射来,脸色大变,大喝一声:“都督小心。”
朱然已经来不及躲闪,凌统大喝一声,操起手中重剑前去阻挡那弩箭,以剑身挡弩箭,弩箭冲击力极大,直接将凌统撞得向后退去,直接撞在朱然的身上,继续往后退去,两人一起撞在战鼓之上,在与战鼓碰撞的过程中,弩箭向上一滑,刺入凌统的左肩,瞬间刺穿凌统的衣甲连同身后朱然的右肩一起射穿定在战鼓之上。
凌统噗嗤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兵士们看到凌统和朱然受伤,慌忙上前营救,将两人救了下来。
朱然被一箭射中,也痛死过去,战场上失去了指挥,吴军方寸大乱,楚军趁势冲杀,击败吴军,孙静带着受伤的朱然和凌统退去,楚军乘胜追击,一连斩杀吴军五万余人。
朱然在退走的途中醒了过来,从马车上往下看,一眼望去,眼泪瞬间钻了出来。
山尽披缟素,风啸像鬼哭。
拔剑问苍天,英雄到末路!
“停车!”
朱然拿起汉重剑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大喝道,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满眼绝望。
“都督,我军败了!”
孙静满脸皱纹的脸上挂着泪珠。
朱然忽地吐出一口鲜血,拄剑跪在地上,大喝道:“本将说过,退过此剑者,格杀勿论!谁允许你们拔出这剑,谁允许你们退了下来,谁允许你们带我离开战场!啊!啊!啊!”
三声啊,一声比一声凄惨,一声比一声绝望!
“此战败北,东吴休矣,你们有何脸面再回江东!”
朱然对着将士们大喝道,一席话说的众将士低头不语。
孙静默默地说了一句:“都督,将士们尽力了,楚军势大,我们不敌啊!”
“活着就不叫尽力,你懂吗?啊?”朱然大声质问着,力气用的太大,肩膀上刚包扎的伤口裂了开来,鲜血直流,他一手握着剑,提剑向后跨上战马骑马向后走去。
“都督你这是要做什么?”
孙静连忙掉头阻止朱然道:“都督,你这是做什么?”
“将士们,随我冲!”
“都督,回去吧!”孙静跪在地上,对着朱然哭喊道。
“今日一败,我有何颜面再见江东父老,有何颜面,再见主公,有何颜面?”
“都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青山已不再,皆是披缟素,前面是千军万马,吾一人往矣,将士们,愿意随我朱然杀敌的,就跟着我,不愿意的,就回江东。”
朱然说完话,大喝一声拍马向后走去。马车上的凌统醒来,爬下马车对着朱然大喝道:“都督等我,算上凌统一人。”
凌统带伤爬上战马,和朱然并肩而立道:“都督,凌统陪你,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凌统陪你!!!”
朱然点了点头,拍马走去,军中又冲出百余骑和朱然一起朝着楚军的方向冲去!
孙静瘫坐在地上长叹一口气,慢慢地爬了起来,对着军中的残兵道:“兄弟们,我孙静带着你们回家。”
刹那间,军中哭喊声一片,有不少士兵都是十多岁的孩子,他们抹着眼泪,一步一步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朱然和凌统率领百余骑向后二十余里遇到张嶷和王伉带着五千骑兵追击。
朱然大喝一声,挥剑和凌统一起冲向楚军阵营。
张嶷远远地看着朱然那视死如归的脸,下令道:“众将士听令,活捉大都督朱然,不得放冷箭。”
朱然和凌统率军一阵冲杀,杀了一个来回,等回过头来再看士兵,已经不足三十人。朱然大喝一声,又率军杀了回去,这一次只杀到了楚军阵中,士兵便死伤殆尽。
凌统被王伉一枪砸晕,摔落马下。
朱然哈哈大笑着,将剑放在脖子上,仰头看天道:“敌将,你叫什么名字。”
“张嶷。”
“张嶷,拿我朱然的脑袋去楚王那里领赏去吧!我这个脑袋应该值钱吧!”
“师叔,不要,把剑放下!”
“你叫我什么?”
“师叔,老师临行前交代学生,不要伤了师叔。”
“哈哈!你是马鸿的学生。”
“学生正是!”张嶷说着话对着一旁的王伉使了眼色,王伉悄悄的绕到朱然伸手,趁着朱然不备,伸手一把抓住朱然的汉剑,一拳打在朱然脖子上,将朱然打晕。
“师叔,对不住了。”张嶷道。
王伉拿出一块布块擦了擦被汉重剑划出的血,然后将手掌包扎后,对着张嶷说道:“朱然将军伤的很重,若是不处理,怕是有生命危险,我们追还是不追?”
张嶷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朱然道:“算了,不要追了,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可丞相吩咐,要将敌人斩尽杀绝。”王伉说道。
张嶷掉马回头,道:“有什么罪名,我担着!撤!”
“诺!”王伉领兵与张嶷一块撤回长沙。
庞统听说张嶷不按他的命令,俘虏了朱然和凌统之后便擅自撤军,罚了张嶷三十军棍,直打的张嶷皮开肉胀,卧床不起。
长沙楚军获胜的消息传到了江夏郡,马鸿心中大悦,传令让魏延率军进攻交州,将朱然带回襄阳养伤。
一轮橘红色的阳光从地平线上升起,给笼罩在氤氲迷雾的大地涂摸上了一层霞光,浓重的白霜盖住了草丛、田垛、菜蔬、田间、原野。这丝丝缕缕黄灿灿的光亮驱散了雾障霜凝朦胧的早晨,庞统和刘晔迎着朝阳站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庞统开口道:“张嶷违抗军令,你觉得罚的轻吗?”
“怎么说,那也是你的师侄,马鸿的学生,你怎么说也得给楚王点脸面,再说,继续追击溃不成军的吴军,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确实没多大意义,可是规矩就是规矩,军规就是军规,破坏了总是不太好的。”
“三十军棍已经不轻了。”
庞统拿出一瓶药膏递给刘晔道:“把这给张嶷,能治伤,可别留下什么伤根了。”
刘晔笑了笑,接过庞统的药膏。。
第三五三章:种子()
噶然一声,门开了,朱然看到站在门前的刘晔和庞统,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感,他慢慢地走上前去和庞统刘晔站在了一起。
“两位师兄还真是厉害,然实在不是对手。”
庞统摇了摇头道:“若是我们交换位置,也是必输无疑,你很难赢的,国力摆在那里,瘦弱的东吴怎么能与现在如日中天的楚国争锋。”
朱然惨笑一声道:“两位师兄,为何不如我所愿,让我死在战场,活下来,比死了更难受。”
庞统摇了摇头道:“师弟,有时候死亡并不是结束,选择死亡只是懦夫的作为,活下来的才是承担。”
“现如今成了俘虏,我承担什么,我不想面对你们,更不想看到东吴覆灭的那一天。”
刘晔摇了摇头道:“师弟,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们师兄弟一场,为何不选择诸葛师弟走过的路,成为马鸿的左右手,与他一同开创一个国,一个强盛的国,一个不一样的国。”
“这个梦想我和孙权谈过。”
“往往第一个和你谈梦想的人是不能实现你梦想的人,而马鸿绝对是实现你梦想的人,他是天生的王,王的路需要我们这样的人辅助他,而孙权顶多是个守成之主,不能图天下。”
朱然沉默着,抬起头看向天空,阳光钻进他的眼中,刹那间他脑海中浮现出孙权的笑脸,恍然间,那笑脸慢慢凝固,冰霜在那熟悉的脸上蔓延,钻进他的心中,冰冷、难受,刺的心万分难受。
“朱然不会与诸位为伍。”
“为何?”庞统问道。
朱然惨淡一笑道:“如果朱然没有猜错的话,一开始马鸿师兄只是把我当做棋子而已,当做一枚可以制衡周瑜的棋子,他将我引入水镜山庄,成为老师的学生,成为他的师弟,学更多的东西,成长成他想要的人,一个制衡周瑜的人,因为一开始我被周瑜所抛弃,种子就在心中种下,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渴望超越周瑜,那么就会站在他的对立面。这么多年来,我在东吴,一直按照马鸿的意愿和主公的意愿,和周瑜明正暗地里的相斗,这样斗来斗去,本就不强盛的东吴只会越来越弱,而这符合了马鸿师兄的意愿。”
庞统和刘晔没有说话,他们都是聪明人,马鸿的目的他们也许一开始没看破,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已经看破了,他们知道虽然朱然明白了马鸿的意思,但是想比马鸿,当确实想要超越周瑜,所以即使他明白,他还是选择与周瑜相斗,马鸿只是放大了他的意愿,给他和周瑜相斗制造了条件而已。有时候,你尽管明白做一件事是对大局不利的,可是你的内心还会驱使着你去做,这就是人性,人可与天斗,可与神斗,但很少能与自己的心斗,若问世间最邪恶的东西是什么,是人心。世间的变换,朝代的更替,诸多事情,莫不与人心有关,当**充斥满人心的时候,你就会被他驱动坐着疯狂的事情。
从败亡的那一刻起,朱然就开始思考,这么多年来他确实一直在做疯狂的事情,他的人也变得疯狂。
“两位师兄,现在的这幅场面,恐怕早就在马鸿师兄心里脑海中出现过了吧!他选择你们两人来对付我,知道我朱然并非两位师兄的对手吧!”
庞统没有否认,开口道:“只是马鸿他没有想到黄忠会向你发起进攻,损失了一员大将,这场战争下来,若是比伤亡,楚军并不占优势,甚至伤亡更大,黄忠、邓芝、张翼、廖化、吴兰、金旋等十三个大将战死沙场,近八万楚军战死。这对于师弟你来说,不是说你能力不行,而是你手中的筹码太少,而楚国的筹码太多,你没有办法拼赢我和刘晔师兄,是因为我们手中的筹码太多,并非你不如我们,若是真的论排兵布阵,也许我们两人其中任何一人都不是你的对手。马鸿不是常说一句话吗?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们两人在带兵打仗方面是真的不如你,楚国强在国力强,士兵战力强。战争的败,不是师弟你的败,而是吴国的败,吴国败在国力弱,士兵战力若,而并非将领弱。”
朱然惨淡一笑,道:“强将无弱兵,师兄你不必再安慰我了。”
朱然说完话,忽然间从袖子里拿出一把短刀朝着自己的脖子划去,一旁的刘晔眼疾手快,瞬间伸出手抓住朱然的短刀,鲜血顺着手流了出来,滴在朱然的胸膛上。
“师弟,你这是何苦?”
“刘师兄,松手吧!成全我吧!和你们说完话,我也该走了。”
刘晔摇了摇头道:“你若想死,就先废了我的手,否则就松手。”
“师兄!!!”
‘放手!!!“
这一刻,朱然在刘晔眼中看到了泪光,他是真的不想让他死,眼泪从朱然的眼中钻了出来,他松开了手,低下了头转身走进屋子里,过了一会儿,朱然穿好衣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对着两人说道:“两位师兄,既然两位不想让朱然死,那么就让朱然走吧!让朱然回家。”
刘晔摇了摇头道:“师弟,你若回东吴,我们还会成为对手,我们不想让你当对手,我们师兄弟何苦相残,吴国必败,你不要再坚持了,所以还是去襄阳吧!”
庞统看了刘晔一眼,点点头道:“师弟,我实话告诉你,你中的一记弩箭,其实是我下令射的,因为我知道若是你不倒下,我们很难胜利。我们是万万不能让你回东吴的。因为我不想和你作战,就像当初马鸿不想和诸葛亮交战一样,我们是师兄弟,侍奉的王不同,为了各自的王逼不得已才交战,有了一战,我不想再有第二战。”
“朱然师弟,我想你应该去见一见你马鸿师兄,你该去见一见他了,你有今日是因为他,你心中应该是这么想的吧!”刘晔开口道。
朱然沉默了良久,抬起头看向刘晔道:“师兄,你说的对,我确实该去见一见马鸿师兄了。”(。)
第三五四章:落星()
曾有人问孤,这世间焉有善恶?
呵呵!黑白只是世人在描摹,孤的颜色你们永远描摹不出。
曾有人问孤,孤为相国还是汉贼?
孤现在来回答你,孤为王者!
一生风烟飘雨雪,他人流言奈我何!
宁我负天下人,休要天下人负我!
曹操从床上起了身,船上鞋子,披上破旧的袍子,慢慢地起身走书案前,拿起毛笔,找出一张白纸,质量很高的白纸,这纸曾是马鸿和他和好之时,送来的,现在用来写遗书还算不错。
眼睛有些涩了,还是快点写下来吧!否则就没有力气了!
吾夜半觉小不佳,至明日饮粥汗出,服当归汤。吾在军中,持法是也。至于小忿怒,大过失,不当效也。天下尚未安定,未得遵古也。吾有头病,自先著帻。吾死之后,持大服如存时勿遗。百官当临殿中者,十五举音,葬毕便除服;其将兵屯戍者,皆不得离屯部;有司各率乃职。敛以时服,葬于邺之西冈,上与西门豹祠相近,无藏金玉珠宝。吾婢妾与伎人皆勤苦,使著铜雀台,善待之。于台堂上安六尺床,施繐帐,朝脯上脯糒之属,月旦、十五日,自朝至午,辄向帐中作伎乐。汝等时时登铜雀台,望吾西陵墓田。馀香可分与诸夫人,不命祭。诸舍中无所为,可学作组履卖也。吾历官所得绶,皆著藏中。吾馀衣裘,可别为一藏,不能者,兄弟可共分之。
曹操写完遗嘱,将遗书合上,用砚台压好,躺**,盖好被子,然后闭上了眼睛。
许褚是第一个得知曹操去世的人,他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曹操,眼泪不住地往下流,失声痛哭。曹丕在得知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