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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各位公主皆来自不同之国,想必也各怀一技。”李娇儿嗔笑,兰指轻勾,看得笛木全身直发麻。
“娇妃是想一睹各位公主的风采?”
“知臣妾者,莫过于皇上也。”
皇
娇妃能位居一妃,便可看出皇帝对她的宠。
“皇后意下如何?”
可即便份位再高,也不及皇后在帝心中之位。
柳如雪恍神,视线从颜若灵身上移开,笑道:
“臣妾也想一睹芳采。”
皇后的话确实再度证明了皇上对她的宠爱,那四位公主也似找到时机,欲想借此让皇帝心仪。
☆、第一百零一三章:为争一妃
“碧宜不才,为皇献上一曲花月夜。”
碧遥眉梢微扬,从小,她这个妹妹就懂把握先机,不会让自己落后她人。
其余三位公主面色各俱,但都隐含着不满,竟又让那碧落国公主抢了先机。
“恩。”萧越宸抿酒,看不出波澜,睨视一眼如花似玉的碧宜,却是透过她,看向萧煜言身旁不动声色的伊人。
四年,她愈发倾城了。不同于初见时的青涩胆怯,也不同于四年前的温婉柔情,此刻的她,仿若误入人间的仙子,无欲无念,不食一丝人间烟火辂。
那双曾经让他倾情的水眸,已褪去清纯,只淡淡一眼,就能撩动人心,将人看穿。
琴置中央,碧宜手指轻拨,幽幽琴音传来,琴一弦一柱,音一幽一深,别有深意。
只是,少了音魂姹。
曲,无魂,便同无调。
姝环不懂琴,却也知这公主与皇后娘娘相比,远远不及。
北越谁人不知,皇后的琴艺堪比天籁。
“无法入耳。”
笛木凑在颜若灵耳边小声嘀咕,颜若灵无言浅笑,笛木总是对北越国有抵触。
“……宁亲王,你以为,那公主的琴音如何?”
笛木凑过头问道,萧煜言微愣,这女子,不似普通婢子般,胆儿挺大的。
“琴艺精湛。”
噗……笛木翻一白眼,这便叫精湛?五爷,你还当真易满足。
“我们公主比她弹的好。”
“笛木……”
颜若灵低唤,意在让她不要多言。
琴音犹在,方才那句话许是没几人听见,萧煜言看着颜若灵的目光深了几分。
若能听她一曲,必是此生不忘。
她岂会不明他的心思,面泛红晕,笑言:
“莫听这小幺胡说,我可不会琴。”
不会琴?萧越宸唇上抹过笑,陌灵,你当真是说谎成性,从未真过。
一曲花月夜,谁入曲,谁思不在焉。
“好!曲美,人更美。”
皇帝的一句赞许,惹得碧宜心头漫开纷纷,她成为皇上的妃子也不过就是一夕之事。
“……”笛木撇嘴,此为——曲不美,人亦更加不美,胭脂水粉,庸俗至极。
而后的沙月国公主泷漫与乌孙国公主塞玥皆以一曲箜篌与琵琶得到皇的称赞。
“璃若国素以难得一见的梦昙花盛名,淅羽便就跳一曲昙花一现。”
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看着她,淅羽便知她成功引起了王的兴致。
抬眸,对上的是萧越宸深不可测的眼,深邃黑曜。
颜若灵不以为然,淡淡抬眼看着淅羽,唇微微勾起笑。
众人看着这位曼妙女子,一袭白衫,手腕轻柔无骨,身子微倾,白袖一拂,转身旋转,涟起层层光晕。
她的舞姿,轻,柔,宛若清风明月,让人心仪。
美,的确美,这般脱尘于世,清新淡雅。
“真美……”
“……”
座下无不赞许,淅羽听了心头一喜,至少在这场比试中,她失了先机,可也赢得出众。
李娇儿冷眼旁观,一支舞罢了……
“为争一妃,费尽心思……”
笛木磨叽,在琉辰国,女子只能将最美的舞姿献给至亲至爱,不似这,被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像青楼女子般取悦他人。
“你所跳的,是梦昙之舞?”
“回皇上,正是。”
闻北越皇沉了音,淅羽缓缓看向他,见他眉目轻佻,凤眸狭长,有着让人无法移开眼珠的邪魅。
只是为何她总觉,他不在看她?
“臣妾以为,这舞震撼人心。”柳如雪柔笑,她喜欢那舞中的清雅,脱尘。
“娘娘喜欢便是淅羽的荣幸。”
方才的琴,音,曲,不见柳如雪有任何言语,倒是对这淅羽的舞赞口不绝。
“皇后果然,深知朕意。”对柳如雪,萧越宸从来只有。柔情,是别的女子得不到的,亦是妄想。
“这舞是在庸俗极了,也妄称梦昙之舞?”
这声音,说大不算,可却叫在场人听的清清楚楚。
将目光投于说话的小女子身上,萧煜言蹙眉,想着这女子当真只是奴婢?
“笛木……”
鱼尘儿听的出,颜若灵的轻唤只是象征性的,若她不想,笛木即便再胡事生非,也不会做的如此明显。她们,又想打何主意?
“那请教姑娘,何为梦昙之舞?……还是,姑娘都未见过梦昙花?!”
明理人都听得出这淅羽公主的口气哪是在请教,明着挖苦那好事者。
“好笑,允许你璃若国有,便不许我琉辰国有?”
女人心,往往便是一触即发。
“你!”淅羽语塞,有些委屈瞅向萧越宸,笛木冷哼,看你家皇帝作何,本姑娘不归他管,掀桌子那人也不会多言。
“那姑娘倒是说说,这舞错在何处?”
李娇儿本就怀着嘲讽看这一出戏,无论哪边失了理,都对自己无害。
【文】这狐狸精……笛木冷嗤,道:
【人】“全都错了!”
【书】“你!你莫胡说八道,玷污我璃若国!”
【屋】淅羽反击,眼珠子看向笛木身旁正坐的颜若灵。
“这便是琉辰国的礼仪?!淅羽今日可算见识了!”
颜若灵莞尔一笑,抿唇,不语。
“你!”见那女子无一丝在意她的话,淅羽怒火中烧,这突然冒出的小国也敢这般放肆,今夜摆明是与她过不去。
萧越宸抬起酒,眼中玩意正浓,啖一口,看着这场闹剧,也不言一语。
可柳如雪不同,这毕竟在北越国,和亲之夜,大臣面前,孰轻孰重皇上不该不知的。
“我们琉辰国礼仪向来尊贵,能让你见识也是你的福分!”
“笛木。”沐少扬沉音,有些不悦,笛木看了眼他,撇嘴,小眼转转。
颜若灵手指无意抚一下唇,笑得很轻。
“淅羽公主,你的舞,很美。”
淅羽微怔,这女子,在说何话?
“梦昙花,色清,淡雅,脱尘于世。公主将花之美体现的淋漓尽致。皇上以为如何?”
她看他的眸中不再如四年前清澈有情,而是有着淡淡的妩媚与……一眼望穿。
他看不出她的有情,她亦读懂他的无情。
“朕以为,公主所言极是。”
萧越宸噙笑,她是意有所指,他是顺她之意,彼此,心知肚明。
真正的梦昙花,夜中昙花一现,洗濯清雅,魅之心漪,夜之妖娆。所谓舞之错,错在见之假,大错特错!
“……”淅羽哑口无言,也是匪夷所思。这琉辰国的公主,在帮她?可她的婢子……
一席宴,各有心思。
而事情总会尘埃落定,萧越宸将碧宜与淅羽分别册封为宜嫔与羽嫔,三日后举行册封仪式,将其余两位公主与北越国位高官者赐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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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雪与他同乘龙攆,偎在他怀里,很是安静。
从宫宴结束至此时,他不言,她不语。想着被他安置于无思宫的陌灵,不,也许不是陌灵,柳如雪就有太多疑问。
今夜,柳如雪自知四位公主中他定会封碧落国的碧宜为妃,因为,这是槿嫔的恳求,那个女子,曾为他放弃太子妃之位,愿意阴埋身份,只做一嫔。唯一求他的,就是希望将她的妹妹送入宫中作伴。
她知,槿嫔不过是想将身后势力重新拾起,可她也知,他不爱槿嫔。
至于淅羽,是因为琉辰国那位公主的一句话么?柳如雪,你在害怕,担心么?
陌灵,回来了,重新回到他身边,你在畏惧,你现在所拥有的他的爱,会失去。
……
“公主,这是新派来的奴婢。”
夜已凉透,内侍带着两个宫婢入了无思宫。
笛木打量着这宫殿,就似妃子的寝宫,华而不实。
“替我谢过皇上,只是,我喜静。”
“这……”内侍有些为难,笛木掺和道:
“我们有婢子有侍从,公主向来不喜他人近身。”
直至内侍垂头离去,那无思宫终于落了清静。
“公主……”
“尘儿,不要问,我累了,不想说。”
出口的话被人挡回,鱼尘儿垂首,她不同于他们,不闻不问便相知。而她,不过一介平凡之人,融不进也插足不了。
“尘儿,不用伺候了,去歇息。”
“是。”
笛木瞅着那桃花,一脸凝愁。
赏花,于她而言太过修身雅兴,不是她的作风。只是这北越皇宫的桃花,随处可见,想避都难。
“你们小心行事。”
“是,公主。”
沐少扬与笛木应道,转身欲走,似又想到何事,笛木止步,抱着不定的思绪道:
“公主,今夜……”
“不必担心,萧越宸不会动我。况且,他也奈何不了我。”
今夜,他定会来,而她就在这儿,等他。
笛木说的对,这桃花太多,让人觉得耀眼。雨打桃花,花瓣易落,太过无助,她不喜。
而这个无思宫,俨然就是他的无声之音——他从不思,亦无所思。
颜若灵笑,无思,如此最好。
天上,还有一轮明月。憬烨,我们……回到北越了。此去今年,离去的你,是否安好?
………………
叶子:万恶的期中考。。。。书快电子书【轻舞叶飞扬】整理
☆、第一:百零四章:皇上,请自重
念娇殿,
“都下去。”
“是,娘娘。”宫婢退出内殿,似习以为常,这娇妃不喜奴婢近身伺候。撤去宫婢,李娇儿走进浴池,衣纱层层褪去,露出玉。体,浑如雪,白似银。
浸入池中,媚眼如丝,持起手中灵石,袅袅青烟,绕于水面。李娇儿闭眼,吸收着这灵气,露出的狐狸尾巴渐渐消失。
她抿唇而笑,这仙界的五灵玉真是奇宝,只一青灵玉,便可让她百年修行逾至千年。可破妖界与人间的结界,让她拥有这副皮囊多年容颜不变辂。
只是想到今日出现的女子……蓦然睁眼,是一片冰冷,她决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她,无论对方是何人物。
“娇妃娘娘。”
听见声音,李娇儿不闻不动,倚在池边,模样尽显妩媚。笛木冷嗤,侧头不去看那狐狸精,心中暗诽不要脸嫜。
“姑娘夜闯本宫寝殿,不知已犯了北越国重罪么?”
连音儿都让笛木作恶,笛木瞧了眼那莹白玉。体,笑道:
“娘娘此言差矣,笛木并非北越国人,这北越之法,自是不知。”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李娇儿手指一拂,一件粉纱将其身子裹住,起身,出了浴池。
“姑娘有话直说便是,本宫洗耳恭听。”
看着李娇儿笑得妖娆,笛木止不住身子一抖,如此让人难以下咽的脸,也不知那北越皇帝喜欢什么。
“我们公主想请娇妃娘娘相助一事。”
“呵……”李娇儿好笑,抬眸看着笛木,笑问:
“本宫何时与琉辰公主有交情了?”
“在娘娘认为,有交情才肯相助么?”笛木反问,李娇儿好不忌讳点头。
“那娘娘所言的交情,是指对你有利之益吧。”
“姑娘是聪明之人,自是知本宫所想。只是……想必琉辰公主给不了本宫所想要的。”
“娘娘又说错了……”笛木摇头轻笑,笑得有几分不屑。
“我们公主,定能给娘娘所想要的!”
……………………
夜已深,无思宫静的连风声都能听清。
院里,桃瓣落了一地。颜若灵看着那株桃花,看得入神,这是柳如雪最爱的,却不是她。
颜若灵敛了笑,眸光一转,淡漠道:
“这是北越皇宫,皇上的地盘,既然皇上来了,有何须隐藏?”
转身,是萧越宸一贯的邪魅笑意,在这朦胧的夜色中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他走近,看着她被风微微吹乱的如墨发丝,伸手欲想将它理顺。他的手才触碰到她的发,颜若灵微微侧首,避过。
她不看他,只淡淡道:
“皇上,请自重。”
萧越宸笑意更盛,挑眉,样子极为慵懒,俯首,唇凑近她的耳垂。
“不自重,你又能奈朕何?”
灼热的气息喷撒在她的颈间,颜若灵淡笑。
“原来北越国的皇是这般登徒之人,今夜可算长了见识。”
萧越宸眼中暗色一闪而过,蓦然伸手,将女子圈入怀中:
“能让公主长见识,朕荣幸之至。”
话落,他的薄唇附上她的,霸道的舌狂妄地闯入她的唇间,吮。吸着,吞噬着她。
这般激烈的吻,缠绵,炙热中带着疯狂将焚烧一切,如同狂野的暴风雨,舌在唇齿之间缠绵摩挲,疯狂的啃咬,似乎想要将她拆吃入腹。
颜若灵欲想别头撤开他的吻,却教他的大掌扣住后脑,紧紧不放。
他吻得愈发深沉,火热的缠绵,舌尖在口中辗转纠缠,把她肺腔里的空气,一点一点地抽走。
她睁眼,眸光没有一丝温柔,齿间狠狠一咬。
萧越宸只是微微蹙眉,没放开她,反而惩罚性的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唇被她咬破,彼此尝到了舌尖唇间的血腥。
颜若灵重重闭眼,是愠怒,也是厌恶。
又一股腥味冲入其中,萧越宸瞬间目光变得寒冷,唇抽离她的。
颜若灵气息微喘,看着他眼中渐渐升起的怒火,嘴角一抹冷笑。
伤他不肯放,那伤自己总行吧……
看着她唇上的血迹,暗红幽深。
“宁可伤自己也不让朕碰?”
“那也好过被陌生男子轻薄。”
她是意有所指,他岂会不明?只是……陌生男子?!
“呵……”萧越宸轻笑的声音传来,却在下一刻狠狠捏住她的下颌,让她无一丝波澜的目光与他对视。
“陌灵,若非是忘了四年前你在朕身下承欢之样?”
他的话,冷漠又嘲讽,不过是想揭她的伤疤,仿佛她痛,他才会痛快!
颜若灵就如此看着他,时间仿若定格,天地间只剩下他们。许久,她嘴角扬笑:
“四年前?皇上莫要说笑,本公主从未离开过琉辰国,何来承欢一说?!”
然,眸光凝视着萧越宸,一字一句道:
“而且,本公主叫颜若灵,不是皇上所说的陌灵!”
话落,她拂开捏在颚上的手,向后退一步,与他之间隔了道间隙。
“颜若灵……不错,比以前的名字有人情味。”
萧越宸,随你如何嘲讽,都与我无干。
“若灵愚昧,不知皇上所言……不过,想必皇上深夜来访,怕是为了书笺上所说的灵药吧。”
宫宴之上给他的书笺,有道琉辰国有可治愈皇后柳如雪身子的灵药。
颜若灵轻笑,萧越宸,真看不出你对柳如雪如此情深啊!
“可皇上……若我说,药我不想给,你会如何?”
颜若灵面带妩媚,娇态之样看着他。灵药本就只是个幌子,即便我真有,也不会给柳如雪!
她生不了孩子,你萧越宸断子绝孙,何乐不为?
“朕,不会强人所难。”
“谢过皇上的深明大义。”
他笑言,她亦笑回,伪装,嘲讽,无情,他们之间只剩这些。
宁王府,
萧煜言看着自己笔下画出的她,如花笑靥,一如初见。
……
“谢过宁亲王。”
……
“今日一别,相信会有再会之日。”
……
耳边是女子的轻柔低婉,本以为只是一场结缘,不想会有再见之日。
萧煜言浅笑,她是琉辰国的公主……甚至不知她的名,便这般思念,难为他还是北越国战绩赫赫的宁亲王,遇到心仪之人竟不知所措!
他府内至此时无一王妃侍妾,在南疆多年也未碰过女子,他想要的,只是与此生唯一挚爱相守。如今,他想,他找到了。天色已渐渐泛白,春意渐盛。
“公主,那李娇儿说需时日考虑……但笛木认为,她不会帮我们。你与身份有别,若她知,定会想方设法除你!”
颜若灵会意点头,未有言语。只将目光移向沐少扬,沐少扬回道:
“昨夜少扬已探了北越皇后脉象,身子确实因当年负伤过重不能……只是,在她每日调息的药中,少扬总觉有些不对。”
不对……颜若灵眉间微蹙,可笛木就不同,开心极了。
“太好了太好了!”
好?!沐少扬轻咳几声,打断笛木。小女子的心的确狭窄,只因柳如雪是那人的皇后,要被人动了手脚,笛木就一视同仁,这般开心。
“看来是有人在她药里动了手脚。”
“谁与她有深仇大恨?!”笛木杵着下颚,思绪着。
“依少扬看,柳如雪贵为皇后,后宫妃嫔之争不少,只是她既得北越王盛宠,所服用药物定是谨慎查之,一般人下不了手。”
“你认为是李娇儿?”
颜若灵淡淡瞥了眼沐少扬,他颌首,一旁的笛木表示认同。
“可李娇儿不是常人,犯不着用药。况且,她虽有心争宠,却无心独步六宫。”
“为何?”笛木眨着盈盈水眸问道,心中想着那狐狸精不想做皇后?她才不信呢……
而颜若灵只是垂眸,无应。
“公主,昭明公主求见。”
鱼尘儿进寝宫告知,看着颜若灵的眸光一点点变淡,直至冷漠。
“昭明公主?……公主要见么?”
笛木虽不认识那萧倩语,但也知其为何而来。
“不见。”
语气冷清,没有一丝温度。
“那笛木将她赶走!”
赶人这事,笛木甚是喜欢,尤其是对姓萧的!
院外,
“昭明公主请回吧。”
“本公主要见陌灵姐姐,让我进去!”
笛木皱眉,哟,这公主火气也够大。
“我家公主说了——不见!”
故意加重最后两字,萧倩语脸上一怒,这丫鬟真是……
“陌灵姐姐!陌灵姐姐!”
见笛木挡着自己,萧倩语也不顾公主之态,向里面寝宫喊道。
却是在不远处,看到立在寝宫前的女子。女子淡淡看了眼她,目光中是陌生,是冷淡。而后,在她的视线里,毫不留情转身,入了内殿。
萧倩语怔住,那当真是陌灵姐姐么?!
“公主请回吧,否则,莫怪卑职冒犯了!”
沐少扬沉音说,萧倩语又看了眼狠狠瞪着她的笛木,咬咬牙,离去。
……
“公主为何不见……”
“尘儿。”
颜若灵打断鱼尘儿的话,鱼尘儿止了音,退出殿。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