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九重薇-第1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本只觉得那右使裙角的碗莲擦着自己的脸前掠过,未及品味右使裙上幽兰的芳香,肩上便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他哎吆大叫了一声。

    右使看似纤巧的抬脚,却重重踢在江留的肩胛骨,直接将他揣离了门边。

    空气里幽兰的气息还未散尽,江留捂着肩胛骨委顿在了地上,疼得脸色煞白。右使尤不解气,伸出纤纤兰花指点着他的鼻子:“蠢货,你莫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竟敢要本座此时给你杀人灭口。那宋潍源若有什么闪失,岂不是更坐实你弃徒的身份?”

    连给他解释的余地都没有,右使直接一甩袖子走人。江留听得心内拔凉拔凉,忍着肩胛骨的疼痛,忐忐忑忑回到府中,唤了心腹的小厮悄悄请大夫替自己诊治。幸喜那右使到底脚下留情,只是踢得一片乌青,骨头却完好无损。

    宋潍源的师承就是横亘在江留心上的一根刺,右使不肯出手,便唯有靠自己。江留思前想后,这次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大朝会上钱唯真、刘本这几个人都选择了明哲保身,生怕江留的失势殃及池鱼。刘本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江阴,连日给自己的连襟修书,又写了秘信给苍南与正阳两县的县令,嘱托了好些事情。

    钱唯真私自将户部的帐册带回府中,打算趁着宫中喜事连连这个当口,将往日数目不对的那些帐目补齐。

    既然崇明帝有心放自己一马,自己也当顺水推舟,将帐目做得分毫不差。

    各人打着各人的算盘,眼瞅着宫内处处又是花团锦簇,内务府与礼部各司内外,忙得脚不点地。

    闻说康南的使团已然入了西霞境内,多则十余日便能到达姑苏,前朝上崇明帝忙着问讯礼部的进程,又将日程安排拿到朝堂上来议,忙得一塌煳涂。

    后宫里楚皇后整日指挥着内务府与尚宫局如穿花蝴蝶一般,晓得自己分身乏术,直接将迎候两国女宾的任务交由徐昭仪全权处理。

    徐昭仪不敢自专,反而求了大公主慕容薇与自己一同打理,外带安抚慕容蕙与汤伽儿两个淘气的丫头,莫教她们帮了倒忙。

    前朝后宫忙得热火朝天,宋潍源时常被崇明帝宣去选日子、挑封号,忙得不亦乐乎。在这样火热的场面里,无论是江留还是钱唯真,都悄悄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迎来了喘息的机会。

    谁都不晓得,这看似烈火烹油的盛会其实忙而不乱,一切早就按部就班。却是对江阴帮的收网,却尤如要开锣唱戏,先把准备的工作做足。

    八月十七的大朝会一过,朝中即将天翻地覆。

    针对江阴帮的风云已然悄悄密布,在皇城与江阴两地同时拉开序幕。

    苏暮寒那边,夏钰之盯得最紧。做为皇太后的亲外孙、皇后娘娘嫡亲的外甥、已故安国王爷唯一的嫡子,这三重身份无论哪一重都是他最好的保命符。

    纵然手里证据多多,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没有将苏暮寒抓住现行,夏钰之依旧不能拿着莫须有的东西拿请崇明帝裁夺。

    自打苏光复出了皇城,苏暮寒但凡出府,早有守门的侍卫将消息递到夏钰之手里,桂树胡同里陈如峻一家的旧址便渐渐浮上水面。

    房契的主人如今姓何,据说往返于姑苏和天津卫两地之间做着买卖。昔日慕容薇对这所宅院耿耿于怀,还曾遣了罗嬷嬷前去查看,罗嬷嬷道是里面竟好似有些九宫八卦的布置。

    夏钰之本就受了慕容薇的嘱托,留意这处藏身闹市黄金地段的大宅子,又频频接到秘报,苏暮寒时常在这里出入,自然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苏暮寒往常去桂树胡同十分小心,他不骑马,而是会在离着一味凉不远处,一家叫做听雪小筑的棋社里乘坐一辆黑漆平顶的寻常马车,由寻常大户人家装扮的马夫赶车,打从小筑的后门出行,径直驶入桂树胡同里何府宅院的大门。

    从桂树胡同回来,也是马车直接驶入听雪小筑的后门,才在僻静处下车,直接进到到为他准备的园子。

    大多时为了掩人耳目,苏暮寒会在听雪小筑用过了晚膳,再堂而皇之的换做安国王府的马车回府。

    来来回回,苏暮寒频繁借着听雪小筑的掩护与苏光复的人联络。自以为做得隐秘,一旦落入潜龙卫的法眼,便是插翅难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百二十五章 寒鸦

    桂树胡同的何府宅院、连同听雪小筑,这些地方都一一落在潜龙卫掌控之中。那姓何的商人八月二十日一进姑苏皇城,便被带入了潜龙卫的牢狱。

    肖洛辰瞧着模样儒雅,审人的本事却是一流,几个回合下来,硬是撬开了何姓商人的口。

    这人本是千禧教的教徒,几年前奉上头的命令买下桂树胡同这处宅子,依着九宫八卦的布局重新翻修,还在宅子里砌了秘室,以备不时之需。原是为了即一味凉之后,给千禧教在皇城之中再建一个秘密的落脚点。

    当日罗嬷嬷与何府里的管家婆子们闲聊,屡屡套她们的话,众人说辞一致,道是家主为着府里女眷进京落脚所用。是有女眷偶尔暂住不假,却不是什么高门富户的千金,而是几匹扬州瘦马。

    千禧教在扬州调教好了人物,送进桂树胡同的何府宅院,再由教养嬷嬷们教习官府人家的规矩,专门拿到皇城里送给达官贵人。

    选在桂树胡同置办这所宅院,原是为得离住在桂树胡同的高官们近便。他们愿意偶尔来偷个腥,或者看好了人另寻去处金屋藏娇,都方便得很。

    肖洛辰听得精神一振,他仔细录着口供,询问那些瘦马都送给了何许人?何姓商人摇头表示不知:“小人名义上是这宅院的主人,其实连内宅都进不去,哪里晓得调教好的姑娘们送往何处?”

    生怕还有遗漏,肖洛辰拿着烧红的烙铁作势,欲烙上何姓商人的胸膛。吓得那何姓商人哇哇大叫,对天发誓自己真得毫不知情。

    刚从炉子上拿下来的烙铁泛着红光,像毒蛇的眼睛般闪亮。何姓商人避之不迭,跪在地下,叩头如捣蒜一般,只求肖洛辰饶命。

    “大人明鉴,姑娘们送入府中,都由专门的嬷嬷管教,小人资不够,连面都见不到,更不知道究竟送给了谁,左右不过是桂树胡同里的那些高官。”

    眼瞅着再问不出有用的东西,肖洛辰命他签字画押,暂时将人收入大牢,留待秋后一并算帐。

    千禧教中并不晓得已然有自己人落网,这何姓商人往返两地,原就没有什么确定日期,他的失踪没有引起旁人一丝的注意。

    钱唯真自以为老谋深算,因着崇明帝有意不追究,他此番又逃过一劫。

    其实这位两朝的户部尚书也早落在潜龙卫算计之中,想要挖出他更多的东西,依旧放着长线准备钓大鱼。

    去日夜监视钱唯真的人那里,早些时出师不利,久久发现不了钱唯真的踪迹,直到前些时候终于传回了消息。

    除去钱府与桂树胡同的私宅以外,钱唯真果真有另外的落脚地。

    逢到三与廿三的的日子里,钱府里经常高朋满座,从二更时分便常有马车进进出出,初时瞒过了潜龙卫的眼睛。

    后面仔细搜寻,才发觉钱唯真偶尔会夹在这些人里头出府,乘坐一辆没有标记的马车,时而在普通的客栈落脚,时而去些茶楼酒舍做幌子。三拐两拐间,便趁着夜幕掩护,直奔城北一片平民百姓的居处。

    寻常的茅墙瓦房门前,身着便装的钱唯真每次都是只带着一个小厮匆忙进入,其余的随从散在四周远远守候。

    钱唯真并不是匆匆一瞥便走,而是在民舍里待得时间特别长,好似有什么事情在忙。通常直待四更天才会打道回府,不延误第二日的早朝。

    市井之巷、寻常的茅墙瓦房,必然暗藏了玄机,搞不好便是钱唯真窝藏帐册的所在。狐狸渐渐露出尾巴,夏钰之听得心情振奋,吩咐依旧将人盯紧,暗地里命令扬州那边加大了力度。

    十七那日大朝会一结束,钱唯真出了宫坐上自家马车,正倚着大迎枕思考如何才能堵上窟窿,将账簿做到天衣无缝。

    当日敢往军饷伸手,原是因为军饷牵涉数目巨大,经手的环节又多,瞧着严密谨慎的层层调拨,其实最有手脚可做。

    谁料想许三年粗中有细,竟查觉了数目不对。要是从头翻起,难保便有什么把柄落在这老混蛋手里。

    想要推得一干二净,唯有往死人身上说事。钱唯真想好了应对之策,将昔日缺了湖广两地的军饷尽数算到边城头上,只推做下头的侍郎们记错了地点。

    边城的军饷最为充足,苏睿必定不屑在这上头留意。他可不信苏睿像那许三年那般穷酸,手里也捧着帐册,算得清这些年的钱粮供应。

    再退一步想,苏暮寒承袭王位之后,第一件事必定是远赴边城。若边城有什么风吹草动,李之方敬着昔日的龙虎大将军苏睿,必定会与苏暮寒商议。

    唯今之计,自己要的便是这册封大典在际的片刻喘息之机。只要给他个十日八日的功夫,便能将帐册做得天衣无缝。

    此前一直在崇明帝与苏光复之间摇摆不定,钱唯真即想临老了再搏一把从龙之功,替后代子孙创些基业,又想着以他户部尚书的身份,荫及子女已然足矣。

    心中时常两个小人打架,天平不时左右倾斜。今次这户部清查到似是替自己做选择,若崇明帝肯放自己一马,打从现在就两袖清风地当好如今的户部尚书;若是崇明帝不念往日的同僚情谊,自己便铁了心助苏光复打江山,与苏暮寒一起蒙混过关,挖空崇明帝的国库,怎么着也替子孙们弄个荫及几代的爵位。

    钱唯真正想得出神,不仿马车却忽然停止了晃悠,悄然在胡同口停住。

    轿帘外影影绰绰的瞧不真切,依稀却是停在胡同口那株老桂树下,并未进到府中。钱唯真面色不虞,冷凝地问了声:“外头怎么回事?”

    早有贴身小厮上前,隔着车窗轻轻唤了一声老爷,回道:“老爷且住一住,是有急事,甄夫人送来的十万火急信件。”

    经由镖局日夜兼程转来的扬州秘信,小厮识得那上头甄夫特有的标记,更看到了信封上绘着的一只月夜寒鸦泣血,晓得是出了事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百二十六章 应变

    信封上一只寒鸦徘徊,透着无限惶急。

    小厮随在钱唯真身边多年,甄夫人这样的信件不过接了两回,回回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他自然不敢怠慢,第一时间便在胡同口等候。

    如今等得望眼欲穿,终于等来钱唯真的车驾,小厮赶紧迎了上去。

    听闻是月夜寒鸦图,钱唯真来来极为不虞的面色突变,也顾不上唤人,自己将轿帘掀起一道缝,匆忙接了小厮替上的信。

    寒鸦急啼,似是声声催人心焦。钱唯真望着上头墨云一般的那只瘦鸟,心里一片狐疑,却有层阴霾慢慢浮起,勒得他透不过气来。

    见钱唯真脸色不好看,小厮也识得轻重,小心地传了甄夫人捎来的两句话:“镖局的人还说送信人曾经交待,要他们替收信人传句话:三秋不如一麦长,请官人好自还乡。”

    数年前约定的暗语从未用过,今日却随着镖局的信一起传来。钱唯真坐在马车里脸色阴晴不定,迟迟没有吩咐启程。

    甄夫人虽是他放在扬州的如夫人,却一向晓得轻重缓急。

    自知凡事都要避嫌,甄夫人极少写些白纸黑字的东西,生怕落进旁人手中,平白添了证据。

    两人偶有书信往来,大多都走扬州那边的官路。由官府驿站待为传送,文字也隐晦至极。即便落入旁人手中,即无抬头又无落款的信件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私下曾经约定,扬州若有要紧的大事,甄夫人便花高价钱请镖局的人日夜兼程,将信直接送到钱唯真的小厮手中。

    钱唯真也记得,连带今日这封,自己统共收过甄夫人三回月夜寒鸦图。

    第一回,悄悄押往康南那边汇通钱庄的银车出了事,百万两的雪花银、连同两件价值连城的秦代玉玺,还有镖局二十余条人命,一瞬间灰飞烟灭。

    第二回,拨往扬州的三百万官银被甄夫人抽三留七兑换之后,那三百万藏在库房的国库银票被汇通钱庄大掌柜联合外头的小蟊贼监守自盗。

    甄夫人当机立断,了杀手追回银子,将那大掌柜连同小蟊贼杀死在官道上,伪装成被强盗灭口的模样,请钱唯真待为善后。

    如今这第三次,正逢在多事之秋,又会是怎样的坏消息?

    钱唯真打了个愣怔才明白过来,自己如今还未入府。生怕在桂树胡同口人多眼杂,他怀揣着十二万分的火急火燎,吩咐车夫扬鞭催马速速回府,又急着吩咐了小厮一句:“去内宅传句话,说我前头有事情,请夫人自己用膳。”

    三秋惶急,催君速归。那句话本是暗语,与寒鸦一样都代表了十万火急。

    两者叠加,急上加急,汇通钱庄自打开张至今,甄夫人从未用过这句暗语,这信里大约真有塌天的事情。

    钱唯真焦躁无比。今日本想寻个法子再去那市井民巷,好生研究帐册的问题,如今叫来信分了心,脑子里如同灌了浆煳。

    回到书房,钱唯真叫小厮守紧了房门,这才赶紧将信打开。寥寥几行看过,钱唯真面色灰白,颓然坐在椅上动弹不得。

    甄夫人这信里自然不为着胭脂堆里的儿女情长,却是字字告急,要他赶紧快拿主意。

    汇通钱庄打从创立到如今,背后有钱唯真这尊大佛当靠山,又有甄夫人手段精明,俨然成了西霞国内第一大钱庄,还将买卖悄悄做到了康南与建安。

    早些年为了方便钱庄周转,甄夫人推出一项政策,若有人将银子存在钱庄,她不仅不收费用,反而提供二分的花红。

    原是无本万利的买卖,甄夫人敛来的财放给官府使用,收取四分的费用,日后再从朝廷下拨的款项里扣除,没有一丝风险,反而从中净赚那二分的花红。

    汇通钱庄靠着这一项,这些年也翻出几百万的银子,还在平民百姓里头赚了好名声。却不想前些时候,几位当地颇有势力的乡绅富户同时要收回此前放在钱庄的银子,都说手头有着急用,持的全是大额的文书。

    甄夫人粗粗一算,这些人手中文书加起来,约有五六百两之多。

    她平日忙着洗钱,真金白银大多在康南置办了产业,手里现余的不过百余万两现银,留待平日周转,哪抵得过每户手中动辄一二百万两的银票。

    打理了钱庄这么多年,能为钱唯真看重的人才,手底下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甄夫人一面收拢现银维持着钱庄的日常运营,一面赶紧托了扬州郡守担保,要那三位富户等些时日,她派人飞马从康南那边的钱庄往回调银。

    往常也遇到过类似这种情况,由外地往回调银。路途虽然遥远,快马加鞭的行动,不过十余日的路程。

    今次偏偏行不通,甄夫人出的人与康南国里大掌柜来的人在中途相遇,甄夫人始知康南的汇通钱庄因涉嫌一起京中要案,连掌柜带伙计都被押入了牢中。掌柜拼命使钱,才暂时脱离了大牢,赶紧使人给甄夫人送信。

    眼瞅着兑银的日期临近,甄夫人无法可想,这才赶紧写信,要钱唯真帮忙调度,火速送些现银到扬州救急。

    类似的挤提事件,十余年内到也遇上两回,甄夫人的处置本来并无错误,只是与康南往返之间,耽搁了那十几天的功夫。

    甄夫人在信中反复提及,深觉这扬州的次挤提与康南那边出事来得太巧,她细查那几个想要兑银的大户,却没有发现问题。

    没有问题便是最大的问题,甄夫人生怕是有人从中作祟,请钱唯真一面调度银两救急,一面从朝中查查是什么人在暗中下手。

    一处挤提到不令钱唯真畏惧,也不足以令甄夫人启用寒鸦图与秘密的约定。两人都嗅觉十分灵敏,生怕背后还有更大的波澜。

    事情牵涉到康南国中,看似与朝中对户部的清算扯不上关系,却不晓得究竟有没有联系。钱唯真虽不相信崇明帝的手能伸出国境,却越发从中嗅出些不一样的味道。

    瞧着甄夫人分析的也还在理,钱唯真想着这女人不过是扬州瘦马出身,应变到也果断机智,这封信也来得及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百二十七章 三秋

    汇通钱庄是钱唯真敛财的利器,也是他暗中最大的资本。

    若想日后与苏光复谈条件,也离不开汇通钱庄这棵摇钱树的支持,当务之急自然要一力维持它的运营。

    钱唯真闭目思忖了片刻,便冲着外头喊人,命小厮去请幕僚候先生进来说话。

    五六百万两的银子,若是排成马车要一大长溜。浩浩荡荡从京城出发,去解扬州的燃眉之急,钱唯真不做那招摇无度的傻事。

    待候先生进来,钱唯真匆匆将扬州的形势与他说了几句,刷刷写了几张字据,上面落了自己的私印,要候先生贴身收藏。

    钱唯真命候先生带着字据赶紧一路往扬州行进,沿途从无锡梁家、江阴粘家等富户手里调些银子,暂解汇通钱庄的燃眉之急。

    侯先生为人最是缜密,曾替钱唯真处理过多次棘手的难题,算是钱唯真手下第一堪用之人。

    扬州那边事情紧急,候先生多余的话不说,郑重接过钱唯真的字据,小心揣进怀里的小衣,当夜便领命出发。

    城门早已关闭,钱唯真了几名死士扮作随从,拿着自己的名帖唤开城门,将候先生一路护送出了皇城。

    因嫌官船速度太慢,候先生并不走官府的码头,而是向漕帮借道,用了他们一叶迅疾的轻舟,抄近路地直奔无锡,想先寻梁家调些银子。

    送走了候先生,钱唯真暂时喘了口气。想着候先生一到扬州,自然可解汇通钱庄的难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