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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亮儿和瑾儿喜欢就好!”说罢他再次摸了摸朱哥的头,心说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朱哥的头啊,要是回到后世,告诉别人,他抱过诸葛亮,还摸过他的后脑勺,铁定是一笔谈资。
晚上,诸葛珪设宴款待来客,苏辰也在其中,当晚便在诸葛家住了下来,也和诸葛亮兄弟混熟了。
苏辰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睡下之后,诸葛珪却是把诸葛瑾招到跟前,详细询问了白天的事情,诸葛瑾没有隐瞒,把经过全都告诉了父亲,诸葛珪听罢,也有些怀疑苏辰的身份。
第二天再见,诸葛珪试探道:“不知是苏将军亲自,老朽眼拙,请恕怠慢之罪!”
苏辰不知是对方的试探,还以为对方猜出了他的身份,也没否认,当即答道:“说来是本侯的不是,诸葛先生不用内疚,昨日未曾禀明身份,也是权宜之计。”
听到他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诸葛珪心说果然如此,只是他闹不明白了,对方来他这小庙干啥?难不成真是在郑玄那里听了他的名声登门拜访?
这话他自己绝对不行,他虽曾在郑玄处游过学,可也不至于让对方专门跑一趟,所以心里犹如一团浆糊,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也不知对诸葛家是福是祸。
苏辰看到他的样子,暗道不好,心说要是不把这个谎圆过去,只怕会适得其反,想了想,说道:“好叫诸葛先生得知,本侯冒昧登门,是因为路过琅琊国的时候听闻了先生的贤名,所以渴望一见,本侯对人才素来敬仰,这才贸然拜访,若是失礼之处,还请先生恕罪。”
“哪里哪里,将军言重了。”这个理由虽然牵强,但也勉强说得过去。
苏辰见他表情就知道,几天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怕是不行了,于是再次说道:“先生有所不知,本侯收到朝廷调令,前去颍川增援皇甫将军,皇甫将军被黄巾贼将波才杀得大败,困于长社,本侯思来想去,要想战神波才,必得贤才辅助不可,所以四处寻觅,渴望能寻到贤才,帮助本侯破敌。”
原来是这样!
这话倒是让诸葛珪信了几分,毕竟有人赏识他的才能,对于士大夫来说,是一件值得称贺的事,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朝廷重臣。
“将军过誉了,老夫区区一郡丞,着实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若将军真需要这样的人才,老夫倒是知道几个,不妨给将军说上一说。”
“哦?还请先生细细说来!”苏辰没想到对方要给他举荐人才,当即答应道,毕竟人才这个东西,再多也不嫌多。
诸葛珪逡巡几步,朗声说道:“要论徐州名士,首推彭城张昭张子布,张子布年少时便好学,擅长隶书,随白侯子安学习左氏春秋,与琅琊人赵昱、东海人王朗一道闻名。”
“其次便是广陵张纮,张子纲,张子纲年轻时游学京都,曾跟博士韩宗学习易经和欧阳尚书,又到外黄跟濮阳辏а昂⒗窦呛妥笫洗呵铮蛭晁暧胝抛硬枷喾拢孕熘萑送ǔ3坪羲俏拧硕硕际巧砘炒蟛胖病!�
“除此二人之外,徐州尚有广陵吕定公,臧子源,陈孔璋,下邳陈元龙,东海糜子仲,琅琊徐文向等等年轻一辈的俊杰,将军若是寻得这些人相助,何愁黄巾不破?”
诸葛珪没说出一个名字,苏辰就仔细在脑海中搜索,有的人听过,有的人没有听过,不过对方如数家珍般道出徐州这么多名士俊杰,真是让他意外。
“未曾想徐州贤能之士何其多也!”感叹了一句,他也开始思考对方嘴里的这些恩是否能够征召。
二张乃是鼎鼎大名之辈,吴国之所以能建立,只怕他二人当居首功,内政一道也正是他现在的短板,单靠阎忠一人,现在管理一个城池还好,今后只怕会捉襟见肘,所以对于二人十分热切。
至于王朗,此人在历史上被朱哥骂死了,其余倒是知道的不多,而赵昱也不怎么听闻。
臧洪他认识,曾在袁绍府上见过,此人不用想了,人家要抱大腿的话也轮不到他啊。
陈琳吗,建安七子之一,听过,想必也是个清高之人,此人最厉害的就是讨贼檄文,以笔杆子见长,家世不凡,只怕也不是他能说动的,忽略。
陈登?陈家可是徐州的大家族,想都别想,而且从大舅子糜竺嘴里听过陈登之名,此人有才,却也桀骜不驯,眼皮子很高,他现在或许还入不了法眼,而且这等人历来以家族为重,不是他现在能说动的。
糜竺嘛,这大舅子还没把媳妇儿给他送来,也不知道是几个意思,按照他的尿性,想必早就来抱大腿了。
其实他不知道,糜竺在得知苏辰被封为北中郎将后就把糜贞送到他府上养着了,只是他还不知道而已,这个小姑娘年纪还小,只能慢慢养成了。
至于徐盛,东吴十二虎臣之一,威名赫赫,吕岱虽然差点,不过也是个一州之才,这二人都出生寒门,如今年纪也不大,应该没问题。
经过一番筛选,苏辰还真被诸葛珪说动了心思,把目标重点放在张昭,张纮,徐盛,吕岱四人身上。
只是如此他就会放过诸葛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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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收诸葛亮为义子()
听完诸葛珪对徐州名士的大致描述,苏辰由衷地说道:“听诸葛先生一席话,本侯受益匪浅,未曾想徐州竟有如此多俊杰,倒是本侯孤陋寡闻了。”
对于苏辰的称赞,诸葛珪谦虚道:“老夫愧不敢当,侯爷常年驻守边疆,对徐州士林不熟悉并不奇怪,说起来也是老夫有些卖弄之嫌。”
“先生说的哪里话,本侯感激先生还来不及呢,何曾有卖弄之意。”把这个话头点到这里为止,他转而说道:“昨日见到先生之子瑾儿和亮儿,本侯十分欣赏,瑾儿沉稳忠厚,将来至少也是一州之才,至于亮儿,虽然年纪尚小,但头脑清晰,加之十分好学,其未来不可限量,当为国士之才。”
“侯爷万万不要如此夸赞犬子,他二人年纪尚小,未来一切都是未知之数,侯爷谬赞了。”虽然嘴里这般说,可听到苏辰夸赞他两个儿子,诸葛珪脸上的喜悦之情却是怎么都隐藏不住。
趁着对方高兴,苏辰趁机说道:“本侯也有一子,取名苏进,如今年纪比亮儿大一岁,因为本侯常年在外征战的缘故,一直对他缺少关心,心中甚是内疚,看到亮儿,本侯就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亮儿聪明伶俐,若是能得到名师教导,方才不会耽误他卓越的天资。”
说道名师,诸葛珪长叹一声道:“后也有所不知,老夫本欲亲自教导两个犬子,无奈公务缠身,平时无暇管束,犬子一直是摆脱他叔父代为管束,只是舍弟如今也要进入仕途,犬子的课业也着实令老夫担心。”
没想到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苏辰趁机说道:“本侯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之策,诸葛先生可愿一听?”
“洗耳恭听!”诸葛珪说罢好奇地看着他,想看看他能说出个什么两全之策。
出乎他的预料,苏辰并没有直接说,反而问道:“不知先生是否听闻过王彦方,管幼安,康成公等人的名声?”
“如雷贯耳!”诸葛珪说道:“老夫昔年曾在康成公门下游学,自然知道王彦方乃平原大才,至于一条龙的龙尾管幼安,也是才学不凡,只是未曾一见。”
既然他都知道,苏辰也不再卖关子了,说道:“不瞒先生,此三人如今都在上谷郡太行书院讲学,太行书院的院长正是家岳蔡伯喈,本侯想要收瑾儿和亮儿为徒,让其进入太行书院,跟随四位先生读书,如此也能不至于让二人的天资浪费,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这”诸葛珪闻言很动心,相当地动心,要知道蔡邕等四人,随便拎出一个都足以成为他儿子的老师了,要是能得到四人倾囊相授,又是北中郎将的弟子,可以说两个儿子的未来不可限量,不只是如此,连带着诸葛家族有朝一日也能媲美大汉顶尖世家。
苏辰见他意动,问道:“先生可是舍不得瑾儿和亮儿远赴他乡?”
说到这里,诸葛珪坦然承认:“不瞒侯爷,瑾儿如今十岁了,老夫倒是不担心,只是亮儿如今才三岁,小小年纪就让他背井离乡,说实话,老夫心中有些不舍,只是亮儿之母去世了,今后老夫又无暇照料,倒是会耽误他学习。”
“若是觉得亮儿去了太行书院没人照顾,先生大可不必。适才本侯说了,本侯独子苏进如今年纪和亮儿相差仿佛,若是先生愿意,本侯愿收亮儿为义子,也算是给犬子找个玩伴陪读,今后对亮儿本侯绝对会向亲生儿子一般对待,不敢有半点亏钱,如此,先生可放心了?”
“侯爷不可”
诸葛珪还未说完,就被苏辰打断了,只听他说道:“先生,本侯是真喜欢亮儿这个孩子,看到他,本侯就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亮儿聪明伶俐,又和本侯有缘,所以先生不必觉得本侯有什么图谋,若真有什么图谋,那也是想给亮儿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罢了。”
“这”诸葛珪健在,按理说提出收义子这种事情是不合适的,不过诸葛珪听了却也有些心动,毕竟他只是收亮儿为义子,又不是不给他诸葛家留香火了,他还有两个儿子呢,所以大可不必忧心。
而且,这几年他也感觉自己身子骨大不如前,妻子去世对他又是一个打击,今后能否照料两个孩子也还是未知数,既然对方盛意拳拳,他也不再推辞,说道:“若是亮儿愿意,老夫就答应了。”
“那太好了!”苏辰见终于说动了这个老家伙,赶紧趁热打铁,让他去把诸葛瑾两兄弟叫来,对于能跟随四位名师进学之事,诸葛瑾当然愿意。
而诸葛亮听到大哥哥要收他为义子,奶声奶气地问道:“大哥哥,你为什么要收亮儿为义子?太行书院那里好玩吗?”
“当然好玩,那里不仅有许多和亮儿同龄的小伙伴,平时还能骑大马,射箭,打猎,君子六艺,书院全都教授,亮儿在那里肯定会过得很开心的。”
“至于收亮儿为义子嘛,是因为本侯也有一个儿子,比亮儿大一岁,亮儿成为了本侯的义子,那今后去了书院,就多了个大哥照顾你了,也不会被别人欺负,亮儿愿意吗?”
诸葛亮歪着小脑袋,眼珠子转个不停,似乎在权衡利弊,最后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亮儿拜见义父。”
“好,好,好,好孩子!”这一刻,他是真的开心,急忙摸了摸,发现身上似乎别无长物,只有一个玉盒,他拿出玉盒,递给诸葛亮,说道:“亮儿,为父随身也没带什么见面礼,这玉盒里有三枚培元丹,虽然你现在用不着,但你今后肯定要文武兼修,这培元丹等你修为步入练气境后,对修为帮助很大,不仅能够补全根基,更能助你突破关隘,今日就当为父给你的见面礼吧。”
诸葛亮虽然不识货,可诸葛珪却是知道这培元丹是何等珍贵,他诸葛家族倾其所有,只怕也就能换得一枚这样的丹药,没想到随访随手就拿出了三枚,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
诸葛珪下意识就要拒绝,苏辰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摆摆手,对着诸葛亮说道:“亮儿,你快收起来吧。”
“哦,谢谢义父!”诸葛亮虽然年纪小,可从父亲的表情中也知道这东西很珍贵,所以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等诸葛亮收下,他再看着诸葛瑾,说道:“瑾儿,你是为师的第一位弟子,今后你就是亮儿还有进儿的大师兄了,为师也不能厚此薄彼”。说罢又拿出一个玉盒,说道:“这盒子里有二十枚锻骨丹,对于淬体境的武者都有效果,为师观你如今已经筑基,修为也稳定在了炼皮境,今后你用好这盒锻骨丹,不超过三年便能突破淬体境,进入练气境。”
“多谢师父!”长者赐,不敢辞,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所以大大方方地收了起来。
最后,他从身上扯过一个酒葫芦,递给诸葛珪,说道:“先生,此乃本侯亲自酿的药酒,有活血化瘀的功效,先生内气郁结,本侯虽然不能根治,但此药酒或许能有点作用,先生不要推辞了。”
“老夫多谢侯爷了!”他家人知道自家事儿,他的心病乃是妻子去世给他带来的心伤,非药石可医,不过对方拿出手了,他也没有矫情。
其实要为诸葛珪续命也不是一件难事,只不过花些代价罢了,但苏辰也不想多加干涉,一来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诸葛珪一死,那诸葛兄弟可就只能依附他了,二来嘛,也是不值得,诸葛珪的才能也就那样,他没必要花大代价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谁也不能说什么,他自己有本事儿难不成还要满世界嚷嚷吗?所以诸葛珪也不会怪他,毕竟心病不是那么好治疗的。
第二日,诸葛珪邀请了乡中名宿好友,见证了诸葛瑾拜师,诸葛亮拜义父的典礼,得知诸葛家竟然榜上了北中郎将破虏侯的大腿,乡中名宿官员对诸葛珪越发敬重了,这也算是苏辰对诸葛珪的回报。
大军征战在外,带着两个孩子肯定是不方便的,苏辰命令张郃亲自护送二人前往太行书院,路上不能有任何闪失,张郃领命是从。
孙卲拿着苏辰的拜帖去征召徐盛,吕岱两人,没费什么功夫就让二人前来投军了,此时天下大乱,有才之辈都渴望能够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二人虽然在乡中有些名望,可听说苏将军听闻了他们的大名,征召他们效力,二人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
苏辰依旧将他们二人编在了张飞的青州兵序列,归张飞管辖,至于张飞怎么安置他们,给他们什么官职,那就是张飞的事儿了。
得知苏辰给他送来两个人才,张飞甚是感激,凭他一人连带周仓,司马俱,唐周,管承四人要想掌控五万青州兵,着实有些捉襟见肘。
后来孙乾加入后,总算是把张飞从后勤一块解脱出来,现在又有徐盛,吕岱加入,张飞可谓是如虎添翼,将青州兵操练得有木有样了。
至于徐州二张张昭张纮二人,就有些麻烦了,两人如今都差不离而立之年,比苏辰大几岁,正是年富力强之时,可却有归隐之意,所以要想说服二人,还得费些功夫。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50章 徐州二张,许褚拦路()
苏辰当然知道,二张都不是隐世之人,之所以做出一副隐世的状态,无非就是没有遇到明主罢了。
通过诸葛珪的牵线,苏辰首先去彭城拜访张昭,令他意外的是,张昭上来第一句话就问道:“不知将军如何看待黄巾叛乱?”
对方不按常理出牌,他也不敢贸然回答,显然这个问题是在考较他对黄巾的理解,想了想,他说道:“子布先生这个问题问得好,依本侯所见,黄巾不过是活不下去的百姓而已,太平道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利用老百姓穷则思变的心态,以教义麻痹百姓,将其裹挟,为了满足太平道上层的私心,发动叛乱,说到底不过是野心家的游戏,真正受苦的还是天下百姓。
本侯不说爱民如子,却也知道若是汉人人口锐减,那么异族就有肆虐中原的机会了,所以每一回战胜之后,对于俘虏,罪大恶极者发配边疆修路挖矿,罪责轻一点的则迁移到边疆垦荒,为的不过是防范异族罢了。
本侯也知道,对于本侯的作为,朝廷公顷已经是怨声载道,认为本侯纵容黄巾,有不臣之心,要不是现在还用的着本侯,只怕本侯的脑袋早就搬家了,天地良心,本侯对大汉忠心耿耿,如何会生出二心?真是天大的冤枉。”
听了苏辰的回答,张昭有些动容,却不置可否,紧接着第二问问道:“不知将军如何看待如今的大汉?”
“这”苏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想了想,还是决定说真话,答道:“好叫子布先生得知,如今之大汉,犹如一颗苍天巨树,虽然主干尚好,可枝芽已经病了,需要裁剪,这时候就需要一名匠人,把那些病了的枝干砍掉,而且需从重从快,否则早晚会危及主干。”
听到这么直白的回答,饶是张昭镇定自若,也忍不住动容,这一番话传出去与谋反无异,不过他还是没说话,紧接着第三问问道:“不知将军如何看待世家?”
“这,这,这”张昭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尖锐得苏辰都忍不住在想,这张昭该不会也是穿越人士吧?一连三个问题,似乎都和他目前的身份极不相配,看起来对方就好像知道黄巾之后就是天下大乱似的,而世家问题也是当今朝廷尾大不掉的根本问题。
张昭也是世家出身,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世家就是世家,这个出身是无法更改的,苏辰不知道对方问出这个问题,究竟是何意图?
苏辰想不明白,也不好直接回答,唯恐不对对方的心意,只用了一句含糊的话,答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张昭听到这话,内心一震,有所明悟,随即就在苏辰震惊的表情中,大礼参拜道:“彭州张昭拜见主公!”
“子布快快请起!”苏辰慌不择乱地上前将他扶起,问道:“子布先生何至于此?”
张昭没有解释,回答道:“主公何必多问,主公亲临寒舍,给了昭足够大的面子,古之周公恐怕也就这样了,方才昭三问主公,主公的回答都非常符合昭的心思,所以主公便是昭心目中的主公,至于其它的,不说也罢。”
“这”于是,苏辰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捞到了未来的江东萧何,“子布先生大才,本侯今后当以师礼待之。”
“多谢主公看重。”张昭拜了一拜,突然说道:“主公如今前往颍川剿灭波才,正是用人之际,属下有一好友,名叫张纮,颇有才识,若主公同意,属下亲自写信将他推荐给主公。”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应当是本侯亲自去拜访才是。”
“无妨,无妨。”
也不知道张昭信上都说了些什么,没过多久,张纮就来到了苏辰的军营,一见面就推金山倒玉柱地拜他为主,苏辰喜不自胜,当即设宴款待张纮。
二张投效他,怎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