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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琏为皇-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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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贾赦疑惑,“先前众学子热议,我以为不过是嫉妒,没想到……这甄嘉应脑子被踢了,我小时候见过他,感觉挺正常的啊,怎么好当当的皇帝外家不当,偏偏作死呢?”

    因为全天下都知道皇帝母子不合!

    林如海心里嘀咕着,但看向喃喃自语的贾赦,心中莫名涌出一种恐慌,“敢问大内兄,你参考是否真有才……”

    “你什么意思?”贾赦气的拍桌,“我可是师出名门好吗?”

    “大内兄息怒,我不过是怕对方若拉你下水,你可如何是好?”林如海忙解释道。

    “拉我下水?怎么可能?”贾赦挥挥手,淡定道:“你大内兄我身边的侍卫是上皇的人,对外所有通信都是由他们检查过一遍,铁证如山摆着,如果真作死到我身上,那简直要清明节去祭拜一番,活活蠢死的。”

    “侍卫……上皇的人?”林如海错愕的瞪大了眼睛,“所有信件检查一遍,这不是软禁吗?”说完,不由脚一软。

    “会不会说话?”贾赦瞪眼,眼眸飘上房梁,使劲的夸,“皇叔叔对我可好了,嘘寒问暖比亲爹还亲,送的扇子每一件都是珍品,还快马加鞭送时令的鲜果,还顾念到我们父子后院没个主事的人,派了绣娘,厨娘,嬷嬷……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叔叔是个好人。”即使真被当小白猪一样养着。

    听着人一大串说个不停,林如海脑海思绪翻滚,万千揣测涌上心头,忍不住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干脆了当的昏了过去。

第66章 学子上书() 
贾赦帮人叫了太医看诊,本想去找皇帝问了究竟,难得小妹夫求到他头上一次,必须得瑟一下!但不曾想皇帝临时出去有事,家里剩下的就三小臭皮匠个个一脸兴致勃勃的在练武房玩沙盘。他走进时,正瞧着贾珍撩胳膊说得唾沫星飞的在两弟弟面前显摆。

    贾赦脚步一顿,瞥见徒炆的身影,脑子里面嗡嗡两声。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能说会道。说句大不敬的话,万一哪天皇帝走了,小炆子完全可以秒杀众大臣,直接把人说绕昏过去就行。

    “珍大哥,我也想去杀海贼,夺珠宝,攒私房!”徒炆挥挥胖嘟嘟的小胳膊,两眼放光,“父皇说了我以后要养天下人,可是我靠过年红包攒不了那么多钱~”

    贾珍闻言,身子一僵,抬手给自己一巴掌。瞧自己这张贱嘴,没事给人说什么军旅生涯啊,万一真把皇子,还是弘文帝唯一的独苗苗给拐跑了,出了什么事,就算皇帝姘头是他赦叔也救不了自己啊!

    “没听过君子爱财取之以道吗?”贾琏虽然也挺羡慕军中生涯的,但眼下还是先救贾珍之危比较重要。诱拐皇子,还按着皇帝对他爹的那股黏糊劲,没准眼前这个小皇子就是未来的帝王,万一缺个胳膊少个腿,他们一家全玩完。

    “非我族类,虽远必诛!”徒炆抿抿嘴,冷冷道:“是那帮无胆匪类先妄图挑衅在先,杀我华锦无辜子民,我朝将士鲜血不能随便流,不诛十族,难消我心头之恨!”

    听的人心头一颤,震撼的人发晕。

    贾琏刚想说话,便见先前一脸冷若冰霜的皇子殿下笑得一脸稚气,“我父皇这么说的,炆儿以后一定会做到的。”说完,还挥挥小胖拳。

    “…………”

    贾赦揉揉小心脏,对着儿子侄子一扑棱,敲个脑门。要折寿的,万一徒炆被带歪了,虽然说感觉本来就有点歪,万一更歪了,祸害的就是整个王朝了。

    “姨父,还有我~”徒炆挤进两人中间,拍拍脑门,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虽然宫里就他一个皇子,但是他一言一行处处被利益束缚着,没有人问过他喜不喜欢,而且因这些年,父皇就他一个皇子,私下被称为“无冕太子”备受着四方的压力。

    他喜欢姨父跟琏表哥这样温情的相处模式,可是他父皇只会说你怎么还不长大呢,长大了就可以批奏折,可以登基了。

    妄图把向皇祖父看齐,努力做到九岁等位,十四亲政,这样他就可以双宿双飞了。

    简直是痴心妄想!

    虽然他懂,父皇喜欢姨父,对他们母子来说百利无一害,可是他觉得他姨父这么单纯的人配他爹这个不懂风月的还三妻四妾七十二妃的最重要的还祸害自家儿子的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龙粪上,太不值了。

    被自家儿子吐槽的徒律此刻正急得上火,他在站茶楼上,手握着望远镜,目视前方黑压压跪倒一片,前后相连数十米的学子,为首的十名太学生手捧所上之书,挺直脊背,一动不动,煞是壮观。

    今日巳时三刻,他接到消息,说是昨日领头的胡斌被人发现自尽家中,仵作还未检验,便有数百学子聚众而来,于贡院前跪地伏阙,意欲上书!

    太1祖有训:太学生伏阙上书,请命论政,帝听之。

    而华锦自开国以来,唯一一次太学生伏阙上书,便是太子废后而立。

    见状,沈意慢慢转过身,腿还有些僵,头微微垂,开口时,声音还带着丝颤抖,“皇上,臣舔为此届科举主考,不料出此大祸,难逃其咎,自请下狱,以平民愤!”

    “不必,清者自清。”徒律冷哼一声。他两辈子加起来,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经历过?不过区区利用舆论,三人成虎,众口烁金,罢了。

    只不过学子中怀疑有舞弊而已,便谣传的像是铁证如山一般,让人可笑。若非背后有人相持相协,他们怎会有如此大的胆子,敢来伏阙上书!

    幕后推手能抓住学子愤怒点,也算攻心计使的不错。

    徒律淡定的吩咐道:“先让他们跪着清醒清醒,等他们……”话还未说完,忽地背后唰的一道身影飘过跪下,呼吸急促,“主子,大事不好,有一帮学子朝贾府聚集!”

    “什么?!”徒律心中一紧,脑中空白一片,还未来得及多想,早已身形飘动离开。

    正禀告到一半的锦江咂舌:果然恋爱傻三年啊~

    贾家守卫那简直是稳若金汤的存在啊,他想禀告的是…… 算了,人都走了。摇摇头运气离开,并未看见背后沈意望着徒律离开的背影,眼眸划过一道阴鸷。

    他从天真到世故,用不了十年。

    而他从英明果敢到罔顾公务,从明君到昏君,更是只在一念之差。

    他一路走一路嗤笑,待到下楼去接所上之书,才换了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

    ………

    这边,贾赦接到数百学子朝贾府涌来的消息,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贾珍一马当先的撩胳膊,手执剑,命所有护卫严阵以待,一脸来一个宰一双表情。贾琏忙不迭的挑派人手,首要是先护好一根汗毛都不能掉的皇子殿下,而后命人打探缘由。

    管十八气得浑身发抖,冷静了许久,才组织了词语,硬邦邦道:“这帮学子闹内讧,一则主废朱子理学,认为此禁锢人1欲,扬开蒙学,一则支持。本来两派之争由来已久,但近些年因南海贼盗入侵,又诸多外国小国前来带了许多奇巧淫1器,使得两派矛盾日益尖锐,此届科举,因郡王您参与其中,试题又与改革有关,且因传出科举舞弊,三方综合,今日凌晨,学子中后起之秀,今可会员胡斌自尽家中,疑惑重重,成导火索。各派学子纷纷聚集,诉说政治诉求。”

    “关我们贾家什么事?!”贾琏气得发抖,这完全是坐在家中,祸从天降。

    “清流一派认为一来郡王乃是江南地界最大的勋贵,与其看他们官官勾结,不如郡王出马,二来,郡王心怀学子,上书为学子修建考舍,功在千秋,三来,郡王虽然名次低,但是说明科考公正无比。故,学生们跪求郡王做主,一查胡斌亡故真相,为科举证明,为清流正名,肃清不良之风。若郡王拂学生们所请所愿,他们便永跪不起。”

    贾赦:“……”

    “放肆,他们这是挟持!”徒炆一拍桌案,面露愠色,“谁是领头之人,简直是其心可诛。姨父乃是贵僚,若为此事出头,且不说有无功绩,朝中勋贵清流两派人都容不得,他这是把姨父往孤臣上逼!”

    贾赦闻之,深深吸了一口气,揉揉怒发冲冠的小皇子,低声道:“乖,姨父谢谢小蚊子的关心,你带着你琏二哥他们到后院看看如海,这前面的事情交给姨父处理。”边说边看向贾琏,“琏儿,你也乖,为父知道你聪慧,但有些事你还小,不知道。”

    “可是……”徒炆不满,“可是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啊。”

    “冲我来又如何,我背后靠山可是你爹,怎么你不相信你父皇?”

    徒炆迟疑了一瞬,默默点点头,看着对面父子叔侄齐齐僵滞的面色,又摇摇头,眼睛上下飞飞,小声哼道:“大概,应该,事关,姨父,还是可信的,对吧?”

    贾家三人忍不住仰头问天。这爹怎么当的啊?

    “不然一点都不可信,真的,我跟你们说我父皇他经常忽悠啊,说不可胡乱吃东西,表现出自己的爱好来,竟然在糖葫芦里给我下巴豆,害我拉了一天的肚子,说不能随便相信人,尤其是爱献谄媚的仆从,天天安排人在我面前上演种种骗局,我不认出来不给我说话,天知道他有多么恶毒,不让我说话,说话,这是人的基本本能啊!说什么要喜怒不动声色,竟然把我最喜欢的东西放在眼前不让我捧,近在尺咫间却可望不可得……”

    听着对方滔滔不绝的控诉,贾家三人一致呆傻。贾赦还眼眶微红。这样的童年生活简直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难怪小皇子看起来一会儿冷面无情,一会儿又露出一丝的童真。

    原来都是被逼的啊。

    抱着越说越可怜的徒炆,贾赦搂怀里安慰了许久,还顺着对方难得一见的软弱,上演一出父子情深,给人哄着讲完故事,还喂完中饭,听着外边熙熙嚷嚷,才猛然惊觉,他好像把一帮学子给忘了。

    懊恼的拍拍头,贾赦瞧瞧外边的日头,高高悬挂半空,骄阳似火,秋老虎热的不行。

    “去备些凉茶,饭食,再弄个大棚吧,跪着怪不好意思的。”贾赦思忖了一会道:“先说说我没在家,另外找一个人唱黑脸,我们一唱一和最好能把人忽悠回去。接下这案子,对我不说好处问题,而是背后牵扯太多,怕一不留神就掉坑里了。还有,去找人守着林如海,现在危机时刻,还是暗搓搓的多个心眼吧。”

    随着贾赦一声令下,在外的学子饶是跪着腰板挺直,但是看着源源不断传出来的香味,还有在他们头上飞来飞去,扯开一尺尺黑步为他们遮挡烈日,众人一时恍惚,不知如何是好,交头接耳嗡嗡声不断传来。

    领头之人乃是此届乡试第七名沈瑜,年三十又五,来自金陵下辖临海县沈家庄,一个尚富裕的小村庄。他又因其祖父乃是村长,家中尚有余粮,故此一直供他科考。落第三次,终于得中举人之名。

    他此番有胆子前来跪在郡王府邸前,说是为了相交的好友,但也算有些私心。毕竟他家往上数三代都是黄土朝天的农民,没有丝毫的路子,若此番能得大人物赏识,便能青云直上。

    那人说,他要努力获得郡王的欣赏,最为重要的是借此进入贾府,为西席,教导世子爷。

    刚思忖着,便听到一声毫无波澜的声响响起,“诸位士林学子,郡王刚收到消息回府,尔等诉求郡王业已经知晓,请学子推选出七八位入内代表诸位与王爷详谈,其余可自行离开,或在刚修建的凉棚稍作休憩,等待结果。”

    管十八干脆利落的传达完贾赦的意思,站在大门口,一手执剑,睥睨众人,嘴角一勾,“我家王爷虽然仁善不与诸位计较,但我奉劝诸位莫要徒惹是非,皇家威仪不容被侮。”

    “既然主子仁善,你身为仆从为何又口出狂言?”

    管十八挥剑搁在说话之人的脖颈上,“本官的主子只有皇上,可懂?你们所认为高高在上的郡王有时候活的提心吊胆,他出手帮助你们,带给他自己的只有无尽的灾难。”

    话语刚落,群情哗然。

    管十八嘴角一勾,冷酷不比的扫视众人。心中泪流满面,为什么要他唱黑脸!明明还有狗娃子,还有各种河流。

    好吧,谁叫他老主子取名字不走心,害他猜拳猜输了。

    作者有话要说:徒律:有个黑自己的熊儿子真心郁卒(⊙﹏⊙)b

第67章 黄牙白牙() 
人下意识的总会同情弱者,尤其是“强者”提到架在脖颈上,一副惟我独尊,盛气凌人的模样。故此,被挑选出来的七名学子代表在沈瑜的带领下,战战兢兢跨进贾府,看着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护卫,不由唏嘘感叹:郡王难为啊。

    等绕过正院,瞥见后院一望无际的草野,完全没些奇山异水,珍品花卉,反而孤零零的竖着一排众人眼熟得不能在眼熟的号舍,一行人全部恍恍惚惚,整整一刻都说不出话来。

    管十八瞅了一眼众人发白的面庞,无聊的耸耸肩,视线往阴影处扫过,眼眸泛着锋刃,一群没有一丝同袍爱的家伙,欺负老人家腿脚不好,反应慢!

    隐藏暗中的护卫齐齐摊手:尊老爱幼喽。

    刚从王府后院如此朴素的装饰中回过神来,又被凌空僵滞的气流给弄楞了。丝毫不见先前的义愤填膺,一帮人恍若游魂,浑浑噩噩的踏进了迎客厅。

    大厅里,贾赦正端着茶,轻轻拨弄茶沿,静静的摆出郡王的威仪,听见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小幅度抬头,飞快的环视了一圈,不由眼眸一眨。

    哟哟,个个都被蹂1躏成小白菜,一脸苦逼样~

    这管大叔真不愧是上皇的心腹,下马威一个牛字形容不尽。

    抿了口茶,贾赦并未开口,好似这屋内就只有他一人一般,继续悠哉悠哉的拨弄茶叶,看着泛起的圈圈涟漪,思忖着该如何婉拒这一帮学子。

    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义感,他恐怕没多少。他向来是围观看热闹,要是牵扯到他,大吼一声我祖父是荣国公的主。而且,他趁机了解过前因后果,这件事幕后黑手针对的是谁,他完全不清楚,若冒然一时意气用事,牵扯进来恐怕惹得一身腥。

    立在一旁的管十八为人引荐完贾赦,静待了许久,不见学子开口,不由面色一僵,重重咳嗽了一声。

    听着“咳咳”不断的声音,众人才回过神来,齐齐躬身见礼:“学生拜见祚郡王。”

    “免礼。”贾赦放下茶盏,眼眸含笑的望向众人,请人坐下后,悠然道:“说起来本王与诸位也算同科学子,相遇便是种缘分。先前本王因出孝备考外加预备收拾行囊,没有参与过学子交友会,倒是有些脱节。本想着离京之前邀请同科学子,没想到大家心有灵犀,我们想到一块儿来了,这日不如撞日,今日丹桂飘香,我们不妨游园畅饮一番。”

    众人:“……”

    沈瑜本也愣怔,但因自己有所求,心中留个心眼,听人这么一说,心中一惊,唰得一下子站起身,上前两步,立于贾赦座位之下,面露焦急之色,“还请王爷听学生一言,学生此番请愿而来是因为会员胡斌一案!”怕人阻拦,沈瑜语速飞快,倒豆子一般说明缘由,“胡斌曾代表众人朝知府与国子监上奏,道是无意之中发现有证据证明此次乡试舞弊,但是知府接案后不过一日便被发现自尽家中,此案疑惑重重,还请郡王出面,以正视听。”

    见人说的过于直白,后面几个学子纷纷补充道:“吾等闻郡王仁善爱民之心,沐圣人教化,为我等同袍修号舍,又抛却尊贵之身,以才学入场为试炼,令我等敬佩万分。”

    “郡王大人您有将心比心之心,不妨在此以情换景,公益正义,天之昭昭,如今被奸小蒙蔽,正需要王爷您这样不畏权势,又关爱学子的人出面,还公道于民。”

    “安岩兄所言甚是,今日我们自愿自发请愿而来,还求郡王亦能自愿自发,只为公理正义而战!”

    “……”

    耳边不断响起激昂的陈词,贾赦目光一呆。虽然一帮人话说的很让人心动,但是他忍不住想要后退。因为他看着对方嘴巴张张合合,只关注到一口不和谐的小黄牙。

    他知道,眼前一行人经历过的苦难不是他这个锦衣玉食的公子哥所能想象的,真正的苦心志劳筋骨,没准还挨过饿。

    但是,小黄牙啊,还夹杂着菜叶子。

    啧啧。

    他很不厚道的觉得对方礼仪欠缺。

    沈瑜见知交在不断游说,而对方却未多说一词,反而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他们,不由心中忐忑不安,后背衣衫浸出冷汗来,微露胆怯,却又舍不得蒙面之人所许诺的高官厚禄。三年一出的状元最初能授领五品衔,此后更是青云直上。而他若完美完成此事,风头定能压过众学子,待日后会试,进士及第少不了他。

    犹豫了半天,恢复了理智,沈瑜直接下跪,面色悲壮:“还请祚王爷应学生之求。”

    说完,其余人一看也纷纷跪下,异口同声道:“还请祚王爷应学生之求。”

    “这个啊……”贾赦不置可否的扯了扯嘴角,“我只想问一句,本王若是不允,你们真打算跪到我应下为止?”边说,手往后一掏拽出一把折扇,唰的一声展开,微笑,恰到好处的露出一口白若无暇的牙齿,“且告诉本王,这是谁的主意。”敢拿民意来威胁他,小样!分分钟让你们明白爷的牙口有多好!

    “这……”众人一愣,似乎没想过对方会如此直截了当的问这么一个问题,定定的看了贾赦许久,又互相看了看,刚想开口说话,话语到舌尖又被扼住,因为他们还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

    沈瑜头皮一紧,后背愈发湿透,双臂上前,拉着贾赦的衣衫,哭诉道:“王爷,自古学子伏阙上书不外如是,您既然问出这话,想必也是认为背后主谋可耻,怜我们苦苦追求公正。”

    “……”

    贾赦忍住弹腿的冲动,提提衣襟。刚做的新儒袍呢,今天特意在探花郎妹夫前显摆的。

    “也是,自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过……”贾赦故意拉长了语调,“诸位,这件事自有有司衙门会妥善去处理,大家找到我,莫不是想要本王插手,而后以权压势?无视华锦律法?任性妄为?”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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