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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鼻子里缓缓淌下来。
秦弛刚想跟蓝褚心说她流鼻血的事,更强烈的冲击波再度袭来,这一下,直接让两个普通人陷入昏迷。
再度醒来时,秦弛是在医院里。
段恒承久违的坐在床边削苹果,见他被窝动了动,知道人已经醒了,连头都懒得抬,“小乔没事,溪溪在陪着她。”
秦弛十分惭愧,但面对这种场景也见怪不怪了,“不好意思哥,又劳烦你照顾了。”
“护理费会从年度分红里扣。
“既然我们都没事,那褚心姐跟南无阿应该也没事吧?”
“褚心的状况跟你差不多,只不过还没醒,处于昏迷状态,”段恒承把剥完皮的苹果削成兔子状,放在盘子里整齐摆好,并拍掉秦弛偷拿的手,“那个南无阿是溪溪的师侄,小乔的师弟”
“对。”
“他的伤比你们都严重,听溪溪说,那什么办事处的把人带走了,不过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秦弛算是松了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我去看看土肥圆跟褚心姐。”
段恒承也端起兔子果盘,“嗯,一起去。”
另一间病房里只有乔炜薇和米溪两个人,他们去时,二人正在讨论之前碰到的问题。
“那玩意真的是守兽”乔炜薇目瞪口呆。
“办事处派来的鉴识人员说,根据现场打斗的痕迹来看,是守兽无疑,”米溪捧着纸杯吹了吹开水,凉了以后再一口喝下,“真爽,从接到你们发出的求救信号开始,到现在的八个小时里,我终于能坐下来休息片刻了。”
“辛苦你了师姑。”敷衍的安慰完,乔炜薇虚心请教,“师姑,那个守兽怎么样了?”
“跑了。”米溪惆怅的望着杯子里的倒影,“我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追踪守兽,并协助特别追捕小队进行捕捉。”
乔炜薇只对守兽感兴趣,“我滴个乖乖,我居然从传说中的守兽手底下逃出生天了?这太难得了”
米溪点头表示赞同,“没错,南无阿不愧是奇才,不愧是天机师兄最宠爱的弟子,能跟守兽周旋那么久,还保护你们不受重大波及,真是太给法门长脸了。”
只会给法门丢脸的乔炜薇默默脸红了。
两个女孩的茶话会还没结束,两个大猪蹄子都插了进来。反正病房里没外人,秦弛也不避嫌,当着哥嫂的面就往乔炜薇身边一坐,“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乔炜薇哭笑不得,“你还好意思担心我,不看看自己都成什么样了。”
“我很好,你看,面色红润呼吸均匀,像是重伤难愈的样子吗?”
乔炜薇靠在他肩膀上,
“行行行,你自认为没事就好,褚心姐也没事,南无阿伤势重些,不过这小坏蛋傻人有傻福,加上身体素质好得不要不要的,再大的伤势都能很快痊愈,用不着担心他。”
米溪在一旁看得很羡慕,“真好啊,可以天天待一起腻歪。”说完她转头看了看段恒承,后者充耳不闻,一心一意跟苹果皮作斗争。
米溪很不甘心的拉拉段恒承的衣袖,“恒承,我们也来腻歪腻歪好不好?”
段恒承皮笑肉不笑,“担不起。”
“哪里担不起嘛。”米溪委屈的眨眼,眸中水光潋滟,似乎下一秒眼泪就会从中落下来。
段恒承瞥了她一眼,“褚心的事,你瞒了我多少?”
原来是为这个米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只想到自己为了解决这些事,近来东奔西走四处探查,忙得几天几夜都没怎么核过眼,这个人不安慰她就算了,却反过来为了别的女人,还是一个暗恋他的女人跟她翻脸这种事,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也忍不了。
米溪黑着脸,“怎么,怪我没有及时抓到守兽,让你的心肝宝贝受伤,你心疼了?”
段恒承脸色同样阴沉,手掌往桌上狠狠一拍,“胡说八道什么”
“胡说”米溪冷笑一声,“人家为了你差点终身不嫁,为了气你随便找个人托付终身,直到现在也还对你一心一意。段大总裁,段大狐狸,别跟我说精明的你不知道这些事,别人的心眼要有你一半多,也不至于被你耍得团团转了。”
段恒承怒火更甚,他本意是担心米溪,这女孩仗着自己精通术法,哪里危险就往哪里钻,受伤了也不跟他说,什么都自己默默扛着。段恒承明里暗里说了她多少次都没用,她依旧我行我素,遇到危险从不主动跟段恒承提起。
如今段恒承也是太过在乎她的安危,她已经离开了五年,他再也不想体会曾经那种痛彻心灰的无力感。
两个人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跟吃了炸药似的,一个比一个暴躁,吵架的声音几乎快把房顶掀开。乔炜薇跟秦弛缩在床脚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最后还是米溪眼看吵不过了,气得拎起手提包就走,留给他们一个潇潇洒洒的背影。
段恒承还在气恼中,任由她自己走掉,也不去追。秦弛生怕惹祸上身,也不敢多说一句,乔炜薇就更别提了。
“身体没事了明天就去工作,你这个月的曝光量还比不上从前一周,不想糊就多出去露脸”段恒承黑着脸丢下两句话,也直接起身走掉。
等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乔炜薇才大大喘了一口气,“我的天呐,他们吵架也太可怕了吧。”
秦弛摸摸她的头,“估计也是气急了,不然吵不起来。”
“拜托你以后千万别这么跟我吵,我会哭死的。”外表跟行为都很女汉子的乔炜薇其实有一颗非常脆弱的玻璃心,一扎就碎。
秦弛不遗余力的宣扬自己拥有的良好品德,“我不会跟你吵的土肥圆,永远都不会。”
乔炜薇得意洋洋的扬起拳头,“那当然,我们不吵,我们直接动手打吧,只要你不怕被我这个练过跆拳道的人打开花”
秦弛,怂了。
第二百章 影后与守兽()
蓝褚心醒来后,迎接她的就是由二十个驱鬼师组成的专业审讯队伍。说是审讯,其实也就是一大群人吃饱了撑得没事做,非要挤进来见见偶像顺便要个签名
而已。但显而易见,这个偶像让他们有点失望。
经过多方的调查取证,办事处已经确定,是蓝褚心利用小鬼,将守兽对她的杀意转移到阿言和周玥玥身上,导致另外两人无辜死亡。
vip病房里,蓝褚心对犯下的过错供认不讳。即便是住院,她也依旧优雅高傲,宽大的病号服都被她穿出独特的韵味来。
蓝褚心漫不经心的修理指甲,对几个凶神恶煞的审判者也视而不见,只对米溪道“没错,你们很厉害,这么快就找出事情的真相,可是这又怎么样呢?那两个人都不是我杀的,虽说良心上过意不去,可你们要抓的,只是那个不停吃人的怪物。”
米溪挑眉,一众驱鬼师也面面相觑。
阳世的法律对恶鬼无效,驱鬼界的法律又还没有完善至此,不能判定蓝褚心的行为有罪,即使涉及道德伦理,终究不能处置蓝褚心。
“那我就不说这个了,换个话题吧,你养的那只小鬼,是你自己没能出世的那个孩子吗?”
蓝褚心手中动作微顿,“那孩子果然被你抓走了?”
“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米溪一抬手,立即有人送上来一个玻璃坛子,“你没有阴阳眼,按理说是看不到他的,不过既然是你养的,你们之间就已经建立起某种联系,你能看到它,也能触碰到,是吧”
玻璃坛子里,小鬼蜷缩在一角,身体瘦小得不像话。蓝褚心看着自己的孩子,眼眶微红,却嘴硬得很,“如果你想拿它来要挟我为你做什么,那你的如意算盘可就真的打错了。”
米溪很想翻个白眼表示不屑,“作为一个驱鬼师,能要挟你帮我做什么?打怪兽还是捉鬼蓝褚心,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旁边一驱鬼师咳嗽两声,很怕这两个女人当场发飙暴打一架,急忙转移话题,“您该说正事了。”
米溪哼了一下,让人把玻璃坛子拿走,“我就知道你并不怎么在乎这个孩子,不然也不会把他做成小鬼养着,宁愿它永世不得超生,也要受你利用。”
“然后呢?”蓝褚心冷笑一声,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你想说我不是个好母亲,是个人渣变态”
米溪一脸莫名其妙,“我有这个意思吗?讲道理啊女士,我是想问,你跟守兽,就是那个追杀你的怪物有什么过节”
蓝褚心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想趁机报复我吗?难道不想从我口中得到更多强有力的证据来扳倒我”
“我发现你的脑电波真是异于常人,无法正常交流沟通,”米溪嫌弃的摇摇头,又道“我作为驱鬼师,首要责任是保护普通人,对方是穷凶极恶的歹徒罪犯也好,是五好公民全民偶像也罢,都在我的保护范围内,至于如何制裁,只能由你们阳世法律决定,我个人无权干涉。”
蓝褚心表示不相信。
米溪也不想再跟她废话下去,“信不信由你,我现在要知道的只有一件事情,你曾经是否做过得罪守兽的事情”
“你先告诉我,守兽是什么?”蓝褚心道。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你只要要知道,如果我们一天不能抓到守兽,你就一天不能安宁,”米溪直视蓝褚心的双眸,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守兽视力不是很好,但嗅觉却很灵敏,第一次捕杀,小鬼告诉了你,你就让阿言穿上你的衣服,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害死了她,第二次,也是周玥玥替你去死,在案发现场有小鬼留下的脚印,很明显是它将守兽的注意力吸引到周玥玥身上去的。”
米溪曾经想过很多,蓝褚心为什么会选择素不相识的周玥玥来成为替死鬼。如果说阿言的死是紧急情况下,为了自保不得已而为之,那么之后蓝褚心应该会有所防备,那为什么会拉上完全无辜的周玥玥
直到在别墅里跟蓝褚心谈话后米溪才明白,不管过去多久,这个女人深爱的依旧是段恒承,哪怕被他拒绝,哪怕自己已经结婚又单身,她的心永远只属于一个人。
越是爱而不得,越是嫉妒卑微。
这个年龄段的蓝褚心不可能像个小姑娘一样随意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她或许嫉妒周玥玥,那个女孩比她年轻,比她活泼,更重要的是比她胆大,敢于追求幸福,对爱慕之人示好求爱。
蓝褚心做不到,所以嫉妒,所以疯狂。
“我猜的对吗?”早已知道答案,米溪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遍。
“你说得很对,很精彩。”蓝褚心拍掌浅笑,绝美的脸颊上出现两个梨涡。
米溪很不想理会这种情况下还要装疯卖傻的人,但为了任务不得不按捺着性子,“搞清楚,蓝褚心,现在小鬼已经被我们带走了,保护你的驱鬼师也受了重伤,如果守兽第四次袭来,你的下场,就跟阿言和周玥玥一样了。”
那两个人死得有多凄惨,蓝褚心不会不知道。但她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死就死吧,与其这么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不如早早结束了来得好。”
其他驱鬼师们脸色微变,只有米溪面不改色的收起笔记本,状似漫不经心道“那你想死的时候离恒承远一点,要是把他牵扯进来,遭守兽袭击,就算你变成鬼,我也会追到地狱里把你撕成碎片”
蓝褚心浑身一抖,很显然段恒承的安危是她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她和米溪一样,都把段恒承看得太重,宁愿自己去死也绝不要段恒承伤到一星半点,米溪的话,给了她很大压力。
就在驱鬼师们都要推门离去的时候,蓝褚心突然开口,“我跟那什么东西无冤无仇,往日也没有见过。”
米溪的手还放在门把上,也没回头,“你有没有狠狠得罪过的人”
蓝褚心苦笑,“黑粉的话,数以万计吧。”
每个明星都是这样,有脑残粉自然也有黑粉,往年不是没发生过艺人被泼硫酸送毒蛇当礼物的事情,蓝褚心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米溪点点头,跟驱鬼师们一起离开。
一个青年走在米溪身后,摸摸耳垂急切道“您看现在怎么办?”
米溪也很纠结,“先大范围排查,看什么人对明星恨之入骨。”
守兽攻击的对象不只蓝褚心,而是包括先前死亡女性在内的多名女艺人,唯一不同的就是名气的大与小,影后与网红而已。
米溪之所以认为是有人针对女艺人,就是因为守兽实则没有理智,一旦来到阳世,面对众多鲜美可口的人类,只会无差别攻击捕食,根本没理由隐藏这么久,连鬼差们都没发现它的气息。
但如果是被人类利用,那就不同了。
守兽可以藏在人类身体里,通过特殊术法,人类用自己的内脏喂养守兽,一来可以讲守兽的气息隐藏,二来,则能彻底操控守兽,让人类无法抵御的力量为自己所用。
一想到众多驱鬼师都无法找出守兽的踪迹,米溪就无比心塞。现阶段能投入的驱鬼师太少,又不能分派大量战力只保护蓝褚心一个人。鬼知道接连三次没得手,守兽会不会去攻击其他目标
接连几天的高强度工作,再加上来自各处的强大压力让米溪变得很暴躁。眼下战力不足,能上的人都得上,于是才从病床上起来的乔炜薇就被迫加入了米溪这边的阵营,四处搜索守兽的踪影并捕捉。
第两百零一章 双重人格()
多名女性接连惨死,警方又一直抓不到凶手,即便说得再好听,也改变不了民众日益惊惧的状态。加之有心人的造谣,在社会迅速引起极大恐慌。不过也有人幸灾乐祸,说这些女星只知道搔首弄姿勾引男人,破坏别人家庭和谐,是社会的蛀虫人渣,早死早造福苍生。
这种说法显然是过于偏激的,没能全面并正确的看待问题。乔炜薇坐在车上浏览网页,看到这个话题底下确实有很多人在骂女明星们,把她们比作狐狸精什么的,也觉得有些头疼,“我感觉吧,说不定凶手就隐藏在这些对明星抱有敌意的人之中,正开开心心的看热闹呢。”
“有可能,毕竟对方只挑艺人下手,肯定对女性明星抱有强烈的敌意。”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米溪也不在闲着,拿出手机打开微博微信等各种社交软件,试图从中找出言语激烈且有下手可能的用户,然而两人刷了快两个小时的网页,也没定出个可疑目标来。
乔炜薇趴在前边的椅背,满脸沧桑如大妈,“这么下去也不行啊师姑,范围实在太大了,师姑,你看师姑,师姑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许久没听到米溪的回应,乔炜薇侧头去看,却见米溪盯着手机屏幕出神。
“师姑,你是不是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了?”
米溪飞快抬头扫了她一眼,目光中包含乔炜薇看不懂的某种东西,但她至始至终什么也没说,只任由一双眼里水光潋滟,似哭非哭。
乔炜薇一直没想通,在当时短短几秒的时间里,米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露出那种奇怪的表情来——像解脱,又似悲哀,整个人都显得茫然无措。
等到许多年以后,乔炜薇偶然间想起此事,还跟秦弛开玩笑似的说起,那个时候的师姑,真的很像一个孩子,不懂怎么隐藏情绪,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下一秒就能嚎啕大哭。
这种状况只维持了十几秒,米溪很快调整过来,拉着乔炜薇的手叫司机停车,然后两人一起奔往一个人流量很大的广场。
正值周末,很多家长们带着孩子在广场散步,米溪站在喷泉池旁边四下张望,乔炜薇一头雾水跟着她闲逛,问她发生什么了她也不说,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状态。
“师姑,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呀?”
米溪摇着手机心急如焚,信号格只装了两个,不知是人太多阻碍了信号接收还是附近有什么妨碍设施,“群里有驱鬼师同伴好像在这附近发现了守兽的踪迹,我们过来支援。”
乔炜薇顿时如临大敌,就差没在大庭广众下把符纸拿出来贴一身,不过她很快觉得不对,“师姑,这里人这么多,守兽没道理这么想不开跑不出来祸害这么多人吧?”
“守兽只循着血腥气无差别攻击人类,要不是有人提供身体让它隐蔽并加以操控,早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殃了。”米溪担心的是,万一幕后主使恼羞成怒,干脆放守兽到这种人群密集的地方大开杀戒,她们根本应付不来。
一遇到这种情况,米溪真的很想念因崴到脚正处于休养放假阶段的黄巾力士,虽然明知道对方只是想借机放松放松。做米溪的黄巾力士是很悲惨的事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得休,二十四小时随时待机,还得随叫随到,稍有耽搁就会被米溪小公举眼泪汪汪的注视着,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良心难安。
这次好不容易磨来假期可以消耗,黄巾力士死都不可能出来干活。
米溪打消了找黄巾力士帮忙的念头,叹息一声后默默把手伸进口袋,捏着几张结界符。万一守兽真的在这种地方出现,她们只能先布好结界,再想办法把守兽引导结界里去,减少伤亡。
喷泉水冲得老高,水花四溅,再落入清澈的池底,清脆的叮咚声被广场上的热闹欢呼淹没。米溪侧过头,看见几条红鲤鱼在水里游过,水底还有数枚硬币,大抵是有些浪漫的人们误以为硬币真的能许愿,并在此留下美好的回忆。
米溪苦笑一声,自从五年前分开,再到这次重聚,她跟段恒承几乎没了这种亲密无间的行为。那个人似乎再也不担心她再度凭空离开,哪怕她真的突然消失,他也能过得很好,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悲伤欲绝。
米溪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喜的是段恒承对她再不如从前上心,倘若某日她们都消失,也不必担心那个人会不会痛哭崩溃,悲的是五年的挣扎执着,换来的结果却不尽人意。
可说到底,她们都不后悔。
“米溪”有两个人格,两个灵魂,一个是五年前跟段恒承相亲相爱,大大咧咧犹如女汉子的天才驱鬼师,一个是在被困在时空的罅隙,时间都停止的那五年里,因极度的恐惧和慌乱在日以继夜的祈祷中催生的副人格——温柔如白兔,人畜无害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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