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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土根本是个粗人,说不来那些文绉绉的话,可在女性面前,也不自觉的放轻了语气,就怕惊扰到她。
女性叹了口气,美目中瞬间泪光涟涟,“是啊,他是个大好人,所有人都这么说。可谁看到我的苦了?”
“您他咋了他抛弃你了?”土根连连追问。
女性摇摇头,背过身去用指尖抹去眼角的泪花后,再回过头来黯然的笑笑,“他啊,就知道行商行商,把我一个人抛在家里等着,一年半载就瞧不见人影。”
土根一听到这话,不知为何突然心花怒放,“这可真是太不应该了,我要是有你这么漂亮的媳妇,哪舍得离开半步啊?我肯定每天都跟你哎哟喂,你踩我干啥”
王七狠狠在他脚上踩到了几下,小声道“少在那胡说八道了,这话是你该说的吗”
土根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心中的不满越发累积多了。
“这小子口不择言,请您不要见怪。”王七捻捻下巴上短浅的胡须,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姿态。
女性失笑,“您的朋友其实说得不错,对于一个女人来讲,再多的荣华富贵也比不上丈夫的陪伴。与其每年都送我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我倒希望,他能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
王七理解的点点头。
双方聊了许多,女性在三人心里都留下了不同的印象。
王七跟土根对女性很有好感,只有毛子还不敢面对女性。那些曾听到过的奇闻异事在他脑海里留下了太深的印象,即使女性的解释十分合理,他也实在无法说服自己,这其中没有古怪。
当夜,三人都在洋房里住下。
按女性的说法,她每年都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丈夫回来的时候,再跟着他的船只一起回到陆地上去。平日里因为风浪太大,她又不会驾船,所以没有备用船只。
如此一来,毛子三人暂时就不能离开,要么自己找木头伐条小船,要么等女性丈夫的商船回来,带他们一起回去。
土根巴不得能在岛上跟女性多相处几日,忙不迭地应了。王七的喜悦之情没像土根那样表现得太明显,但嘴角上扬的幅度越来越大。唯一心神不宁的只有毛子,他总觉得女人跟岛上的一切都太古怪了,害怕得不得了。
洋房里有好几间空房,就是没铺上被褥。女性从橱柜里抱出几床被子挨着挨着帮三人铺上,期间王七跟土根一直在她身后盯着,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赤裸欲望。
女性似乎毫无所觉,整理好客房后,对三人歉疚道“只能这样了,请你们将就一下吧,等我丈夫回来,一定会带来许多物资,到时候我们夫妻再盛情款待各位。”
王七连连道谢,又抢在土根之前送女性回房,把土根气得牙痒痒的。
等女性离开,毛子拉着土根,眉头紧紧皱着,“你可别忘了村里的嫂子啊!”
毛子跟土根都是同村,又是旧识,哪能不了解土根好色的本性。眼下遇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要说这人心里没半点想法,打死他都不信。
“嗨,这时候提那黄脸婆干啥?”
“我是好意,人家小姐有男人了,可不是咱们这种人能肖想的。”毛子好心好意的劝,“你啊,还是看清楚现实吧,村里的婆娘小孩们肯定都站在村口等着咱们回去呢,你别这时候犯傻。”
“有男人咋了你没听见小娘们说,她男人常年不在家,她有多空虚有多寂寞吗?说不定就想着咱们哥几个嘿嘿嘿。”土根想想女性的姿态就直流口水,“妈的,那骚劲,可真他妈比狐狸精还来得”
毛子赶紧捂住他的嘴,仓皇的四下看了看,确定没看见女性的身影才把手放下,“你嘴巴里咋跟屎一样臭给你老婆孩子积点口德行不行”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土根不耐烦的挣脱毛子的手,侧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毛子看得直摇头,知道自己的立场也好不到哪去,能劝的也都劝了,其余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连续两三天的压力和疲惫让毛子沾床就睡,隔壁房间里的土根也是呼噜声比打雷还响,一夜无梦。
两个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毛子抠抠眼角里的眼屎,垂着头去踹土根的门,“你起了没”
土根也恰好起床,边打喷嚏边穿裤子,随口道“王七那老小子起了没”
“应该是起了,我路过他屋子,看他被子都还叠得好好的。”
“嘿,还是他精力旺盛。”土根穿好了女性头天夜里帮他们准备的换洗衣物,关上门跟着毛子下楼。
女性正在厨房里忙碌。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旗袍,越发显得妩媚动人。
毛子四处张望了一番,“咦,咋没看见王七呢?”
“他啊,还在睡呢。”女性背对着他们,手下择菜的动作没减缓半分。
“没看见他屋里有人啊?”毛子狐疑道。
女性刚要说话,就看王七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一脸的神清气爽。
“你咋也刚起”毛子看对方头发都还翘着,显然是刚睡醒,“你在哪睡的”
王七先是朝女性投去暧昧的视线,然后再拉开椅子坐下,慢吞吞的敲着桌子,“你管我。”
毛子一愣,还没开口就听土根气急败坏的吼道“王七你这畜生,败类”
土根气红了眼,脖子上青筋毕露。
王七也不把他放在眼里,慢条斯理道“你行,你也去啊。”
女性耳朵一红,略带幽怨的扫了王七一眼,温声道“够了啊你,当着别人的面也不害臊。”
王七斜了土根一眼,“这不是有人不懂规矩,我教教他吗?”
女性把饭菜端上来放在桌上,其中一盘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的红烧鱼特意摆在王七面前,“你多吃点,昨晚累坏了吧。”
王七旁若无人的将女性垂落的柔软黑发勾到她耳后,意有所指道“真香。”
“讨厌。”女性羞恼不已,放下筷子就噔噔噔的跑到二楼上去了。
王七捻着胡须哈哈大笑,可还没笑完,就被土根一拳头砸在脸上,一个趔趄摔出老远。
两个大男人很快扭打在一起,毛子拉都拉不住,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忽然间,眼角的余光瞥见楼上有一道紫色身影,毛子顺势望过去,只见女性高高在上的俯视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第一百三十七章 侮辱智商()
在岛上闲逛了许久,乔炜薇连旗子的影子都没看见,忍不住道“赵公子,你不会是真被人骗了吧?”
那些女孩说的是把旗子插岛上了,可到底有多大一面旗,大概在哪个方位,有什么样的特性,他们一律不知。这岛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要去哪找什么旗子呢?
赵铭柯累得坐石墩上直喘气,幽幽道“我也不知道啊,她们只说是面红色的旗子,其他的什么都没跟我说。”
“所以你连是真是假都没弄清楚就屁颠屁颠的跑来了?”秦弛有气无力的骂,“更神奇的是,我居然还拖家带口跟你一起来了”
“你拖家带口了吗?拖了谁?哦,米溪要是跟你哥结婚了,的确就算你家属了。”
乔炜薇摆摆手,“好了,你们别吵了,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躲吧。”岛上的风越来越来大,要不是她吨位重,都快被吹飞了。
这岛上居然没一个可以避风的岩洞,着实让人焦虑。
赵铭柯坐了一会爬起来,“我去嘘嘘。”
“这种事你不用说出来,悄悄地去就好。”秦弛道。
“我怕你们偷看。”
“放心,我们没你那恶趣味。”
赵铭柯大笑几声,几个箭步射到一旁丛林里的。
天色还是很暗,估计距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海风的声音在耳边呼啸,带来几分说暮狻�
不知为何,赵铭柯突然打了个哆嗦,缕缕酥麻的痒意在脊背上蔓延开来,像是毛毛虫在皮肤上爬来爬去,陡然生出一身鸡皮疙瘩。
这种变故让赵铭柯瞬间把便意给憋了回去,提起裤子就往回走。他现在相当极其十分的后悔,早知道宁愿学狗爬也不来这种鬼地方了。
赵铭柯走得匆忙,也没注意脚下,不知踢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往地上一扑。
他本以为会摔在地上,最多脸跟鼻子受点伤,却不料那块草皮居然是陷阱,只是堪堪铺在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大洞上。草皮无法承受赵铭柯的重点,带着人一起摔进了大洞。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撕裂了夜空。
乔炜薇先是一愣,随即看了眼同样措愣不已的秦弛,飞快的往赵铭柯所在的方向跑去。
“赵铭柯赵公子”四下无人,再联系到刚才的惨叫,乔炜薇有些慌了,“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秦弛也追了上来,大喊,“赵铭柯赵铭柯你在哪?”
他俩在附近找了许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过了好一会,乔炜薇才偶然听见从某个地方传来微弱的啜泣。
“影帝大人你听听,是不是有人在哭”
秦弛凝神屏气片刻,“我去,真的,这声音是不是铭柯那傻小子”
“有点像,但听得不太清楚。”海风和海浪的声音将那微弱的哭腔掩盖了。
秦弛寻着声音来源,一手拉着乔炜薇慢慢的四下搜索,总算找到坑洞里的赵铭柯。
乔炜薇把手机灯光照射到洞里,着急的喊,“赵公子赵铭柯你没事吧?”
赵铭柯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抖不已。
秦弛心里一惊,这货虽然看起来一副嘻嘻哈哈吊儿郎当的模样,但作为赵家接班人,胆子可没看起来这么小。眼下这人都被吓成这样,是遇到什么事了?
“你能上来不?”秦弛趴在坑洞边上,伸出手去,“来,拉着我的手,快上来。”
赵铭柯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嘴唇白得吓人,“我我上不来”
“怎么就上不来了?”秦弛心里一急,大吼一声,“快,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乔炜薇“”
这洞这么高,除非这两人的手臂长度跟他们的身高等值,否则绝对够不到。看来秦弛也是憋急了,完全不顾实际情况,而且
乔炜薇拍拍他的肩膀,“影帝大人,你让让。”
秦弛狐疑的看她一眼,“你力气有我大”
乔炜薇放低了手机,让灯光照耀洞底,示意他仔细看,“他确实上不来。”
“为什”秦弛话说到一半就陡然停住,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赵铭柯语带哭腔,“我我觉得有什么东西拉着我的脚二秦,救我呀”
乔炜薇跟秦弛陷入了沉默。
坑洞呈倒三角形,上窄下宽。底部可容纳数十人,枯枝落叶铺了厚厚一层。而在那些落叶黄土之下,俨然埋藏了许多森森白骨
黏稠的血液已经将土地染成红黑色,腐烂的残肢断臂扔得到处都是,整个洞底就似一个巨大的乱葬岗,里面堆积无数死尸。
而有阴阳眼的秦弛不难看见,拉着赵铭柯的脚的,正是一截从手腕处断裂的手掌。
面对这种情况,秦弛跟乔炜薇一致认为,还是别再吓唬,这位已经被吓破了胆的赵公子的好。
“怎么办?”秦弛一边安抚赵铭柯一边问乔炜薇。
乔炜薇四下看了看,“没办法,我得下去一趟。”
“怎么下去”
洞壁十分光滑,大概两三米高,除非像赵铭柯那样摔下去,否则很难以正常方式,在不受伤的情况下跳下去。
乔炜薇睨了秦弛一眼,“我是驱鬼师,还学了跆拳道,请不要以普通人的标准来衡量我。”
刚说完这句话,乔炜薇就蹲下身,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接着又在秦弛略带惊悚的目光下
像个皮球一样滚了下去。
秦弛“”总觉得,他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成功滚到洞里面去的乔炜薇摸摸摔痛的屁股,随后抽出一张噬魂符拍在赵铭柯脚踝上,“破”
那双鬼手登时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什么东西破了?”赵铭柯抽抽鼻子问。
乔炜薇好心安慰道“你的裤脚破了,别管那么多了,赶快上去吧。”这洞里实在太阴森了,那些枯骨随时都可能跳起来一样,看着就毛骨悚然。
赵铭柯从掉下来以后就不敢四下张望,生怕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眼下有了乔炜薇和秦弛在,他胆子大了许多,不经意的往旁边瞟了一眼,立马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我滴妈呀”
这么多的腐尸是怎么回事
“别叫”乔炜薇头疼道“你是想把它们都吵醒吗?”
“吵吵醒”赵铭柯腿都软成棉花,“它们还能醒”
乔炜薇扶着他慢慢靠近洞壁,随口道“可能吧,毕竟刚才抓你脚的那个都能动,它们估计也还是活的。”
秦弛趴在洞口大喊,“先出来再聊,里面很不安全。”
“其实上面也不怎么安全,”乔炜望着洞口,“不过眼下的问题是,我们怎么上来”
下来容易,上去难啊。
秦弛囧囧道“电影里遇到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去找几根树藤扭成麻花绳扔下来的。”
“哦,那你去找吧,如果有那胆子一个人在岛上晃的话。”乔炜薇面无表情道。
“那你说怎么办”
乔炜薇掏出一张符纸来,“看见没,这叫飞行符。”
秦弛眼睛一亮,“能飞”
“不能,”乔炜薇一言截断秦弛的妄想,“这种符顶多能帮我跳高一点。”
秦弛的智商再次受到了侮辱,“那怎么不叫跳跳符”
“跳跳符有飞行符高端大气上档次吗?”
“你们这叫名不副实,有欺诈的嫌疑”
赵铭柯在一旁听他俩扯皮都快崩溃了,“大哥大姐,咱们能不能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啊!”
能在满是尸骸的地方聊天,这该说是胆子大还是心眼大
乔炜薇挥挥手,“影帝大人你让让,我们要跳上来了。”
秦弛刚退开两步,突然想起来什么,又折回来问,“既然你可以跳,那刚才干嘛要滚下去”
“我忘了。”
秦弛“”
第一百三十八章 死尸狂潮()
虽然跳跳符不,是飞行符这种能暂时把人变成跳跳虎的东西,听起来是有点鸡肋,但道一法门出品,废品都必属精品,所以不必怀疑它的实用性。
乔炜薇将一张飞行符贴在赵铭柯身上,默念口诀后将他扔了出去。赵铭柯只觉得身下一轻,双脚腾空,一眨眼间就到了地面上。
“二秦”劫后余生的赵铭柯很想抱住秦弛大哭一场,然而秦弛很不客气的闪到一边,“土肥圆,你还在坑里干嘛,快点上来。”
乔炜薇加大了音量,“好,你们先让开一点,我要出”
话音未落,她就听见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乔炜薇陡然一惊,不详的预感在心里蔓延。
她僵硬的扭过头,果然见无数枯骨已经立起,张牙舞爪的朝她扑来。
秦弛也发现洞里的异状,“土肥圆”眼看乔炜薇即将被站起来的死尸们包围,他一手撑在洞口就想往下跳。
“别下来”察觉到他的动作,乔炜薇大吼一声。
“可是你”
“你来了我还得分神保护你”乔炜薇一边在自己身前施展防护罩一边大喊,“你快跟赵公子走,去找师姑”
眼下除了米溪身边,可以说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那你怎么办”
“我会想办法,你们快走,别让我分心”乔炜薇将一张噬魂符拍在死尸脑门上,直接把对方拍成了肉泥。
死尸群中爆开声声吼叫,那些已经与躯体分离的肢体重新回到躯干上,只是部位不太对,原本是手臂的地方变成了腿,或者脑袋黏在脚底,像圆滚滚的风火轮。
面对如此奇异的景象,乔炜薇实在笑不出来,抬头对还愣在洞口的秦弛大吼,“快走啊”
秦弛看看勉强还算游刃有余的乔炜薇,又看看明显已经吓呆的赵铭柯,一咬牙,“那你小心,我去找米溪”
说完他拖起赵铭柯就跑,边跑边喊,“救命啊大嫂,你小叔子快被死尸埋了”
秦弛本就是三栖大腕,歌喉十分不错,即使在这种危机关头,这一嗓子吼得也十分动听。
“米溪大嫂救命啊死人啦”
听到他凄厉哀嚎的乔炜薇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影帝大人,有点骨气行吗?
他们不知道的是,米溪此刻也面临着一波接一波的死尸狂潮,数量之庞大完全不是洞底可比的。
米溪随心所欲的撒出十几张噬魂符,在面前一字排开,“一曰神荼,二曰郁垒,妖魔厉鬼,束送穷泉”
噬魂符间以金色锁链连接,形成一张巨大的金网,铺天盖地朝死尸群压下去。凡是触碰到金网的尸体,均是发出一声惨叫后便化作青烟消失了。
黄巾力士的长枪上跟烤串一样,串了一大群的死尸,末了直接往海里一丢,那叫一个简单粗暴。
海边上的死尸在主仆俩的合作下很快被完全消灭,只留下不甚明显的打斗痕迹。米溪双手环胸站在沙地上,凝望岛屿中央,“巾巾,你觉得炜薇不会有事吧?”
黄巾力士收回长枪,单膝跪地,“您还是去看看的好。”
米溪烦恼的托腮,“可是炜薇还不知道她身上有唉,我要是不说,她可能不知道该怎么呼唤,可我要明着说了,以主考官的身份来讲,又有点作弊的嫌疑。”
黄巾力士一针见血道“现在还没有开始考试。”
“”米溪忧伤的看着自己的黄巾力士,“巾巾,你变坏了,真的,你居然叫我放水了。”
黄巾力士“您想做就去做吧,这里没人看见。”
米溪点点头,“没错,不过,我还是觉得,人只有在绝境中,才能爆发强大的力量。”
黄巾力士动动嘴没再说话。其实它很想说,这要是出了人命,麻烦就很大了。
秦弛拉着赵铭柯跌跌撞撞在丛林间奔跑,边跑边呼唤米溪,但毫无回应。
赵铭柯这才回过神来,语中带颤,“刚刚刚刚那些是什么东西”
“死尸”秦弛头也不回。
“什么?”赵铭柯简直想哭,“你怎么这么淡定啊二秦,咱俩以前可都是一个级别的”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