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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炜薇。”
女孩清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乔炜薇赶紧回头,却没看到人在哪,“师姑”
米溪从书架上利落轻盈的跳下去,“原来你在这,我找你好久了。”
“有什么,师姑”乔炜薇把抽出的书放回书架。
“天机师兄要我问你,今年过年你要不要留在法门。”米溪笑眯眯道“他说你往常都在法门过年的,今年要是没事就留下吧。”
乔炜薇想了一会,“我倒是无所谓,反正草金市我也没有亲人,在哪都一样。师姑你呢”
“我呀?我当然要回去陪恒承啦,我都五年没陪他过了,要是今年再不去,他会伤心的。”米溪倚靠在红木书架上,瞟了眼乔炜薇刚刚放回去的书,“你在找神话是对我跟你讲的那个故事感兴趣吗?”
乔炜薇不好意思道“嗯,想了解得更多些。”
米溪把那本书拿下来翻了翻,“这本书的神明体系都是乱的,我建议你到十七层去,那里基本上全是正统文献,不掺半点假的。”
乔炜薇囧了,内心大喊我上不去啊上不去
道一法门的图书馆有个很拉风的名字——冥灵塔。
据说法门建立之初,有恶灵被镇压在这座岛屿上。祖师爷为了让徒子徒孙都能世代守护下去,便讲总部设在道上。而恶灵被封印的地点,正是在这座冥灵塔下。
第一百一十八章 掌门()
冥灵塔共十七层,从下到上每层都有守卫,难度依次增大,只要成功打败守卫,就能获得进入权限。底下几层的守卫多半是门派弟子,要么是驱鬼师的鬼侍们,最上面几层,守卫的一般不是人类。乔炜薇目前所在的地方是一楼,只要揍趴几个弱鬼就能进来自由自在的看书。
她没去过二楼以上的楼层,原因是当年被二楼守卫——道一法门茅房清洁阿姨揍成了猪头,从此断绝了上楼的念头。
至于传说中地狱难度的第十七层,目前全法门能进去的不到十人。对她来说,别说十七层,能去第七层都是下辈子的事了。
不过也正如米溪所说,冥灵塔第十七层中的藏书中包含世界的起源都终点,从历史到人文地理,所有的信息都被完整记录在册。
道一法门信仰神明,第十七层里关于神明的记载绝对堪称世界之绝版,可惜乔炜薇进不去。而书籍内容也是绝对禁止传播的,米溪就算知道也不能说出来。
把乔炜薇的遗憾看在眼里,米溪鼓励道“加油,炜薇,你可以的,不就是第十七层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可是天机师兄的弟子,干翻那些守卫是分分秒秒的事”
乔炜薇被说得热血沸腾,略一迟疑就下定了努力修炼的决心,“好的师姑,没问题的师姑”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挑战”
乔炜薇吞了下口水,“我能不能先问问,十七层的守卫是啥”
米溪思索了下,“十三层以上的守卫每年都在变,由通关者制定守卫人员。今年的话那货是个游戏迷。你听过魔兽世界吗?”
“知道一点点。”乔炜薇迷茫道“这跟守卫有什么关系?”
米溪道“魔兽世界有十三个种族吧所以那货借掌门的灵力构建起西幻世界,将灵力具体化,再在塔内得到加成,力量翻了十倍以上。”
“所以今年的守卫是掌门”乔炜薇惊悚问。
“那倒不是,掌门不能天天待塔里是吧”米溪掰起手指头,“今年第十七层的守卫分别是虚空精灵三百只,兽人四百只,巨魔五百只,侏儒六百只,亡灵七百只炜薇,炜薇你没事吧?”
乔炜薇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她到底哪根筋不对,觉得自己这辈子以及下八辈子有挑战冥灵塔第十七层的能力
道一法门掌门卧房里,一个身穿亚麻色宽大袍服的瘦小老头子叼着烟袋,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垂。他坐在古老的藤椅上,背后的古典屏风上挂着一面传承已久的蜀绣绣图,“道一”二字以黑线为底,金线勾边,格外大气。
米溪一脚踢开了门,“掌门师兄”
掌门一下子被惊醒过来,烟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擦了擦生了白内障的眼睛一看,满是皱纹和老人斑的脸立即笑得跟盛开的菊花一样,“哦哦哦,是天机啊,过来坐过来坐。你这段时间跑哪去了又瞒着师兄泡妞去啦?你说你啊,从小这些好事就不知道叫为兄,知道什么叫有福同享吗?”
米溪黑线,“我是米溪啊,哪有妞泡妞的。”
“哦哦哦,是溪溪啊,几天不见你胸都变大了啊,来来来让掌门师兄帮你看看,是不是激素吃多啊呜”
掌门被米溪一拳砸到鼻梁上,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痛得哇哇直叫。米溪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好整以暇的坐到旁边的蒲团上,乖巧道“掌门师兄,我是来报告黑精灵事件的。”
掌门捂着鼻子可怜兮兮的趴回藤椅上躺着,“哎呦这些事交给你们年轻人不就好了非得要我一个糟老头子来操心。”
米溪无谓的耸耸肩,“那没办法,天机师兄跟我都不想管事。而且掌门师兄你至少还能活个六七十年,继续执掌法门没问题。”
“六七十年你要师兄我活成老妖怪是吧?”掌门哼哼几声,声音有些微弱,多说几句话就喘的不行。要是走到大街上,没人不会承认他是个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的老人。
但事实是,这个老人,正是当今道一法门乃至整个驱鬼界的至强者。
“好了好了,说正经事。”米溪道“办事处那边正式向我们传达了与地狱共同协议好的指令,希望各大门派派遣精英,将黑精灵完全消灭,并揪出幕后黑手。”
掌门吐出一个烟圈,“哼哼,那帮没用的老东西,一不想派自己的人,二不想自己动手,除了使唤咱们,还能干啥?”
只是要消灭黑精灵,相当于将寄宿在傀儡上的灵魂也一同消灭,永世不得超生。那些被伪装成“自杀”,实则剥夺生魂的女孩们,才是本案件最大受害者。
米溪又道“至于已经死亡的驱鬼师和众多大学女生,将会把他们的福荫转移到至亲者身上。”
这对死者们而言很不公平,但是既然连灵魂都已经被消灭,想要弥补也来不及了。
掌门没说什么,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着烟,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米溪也报告完毕,坐到他身边笑眯眯道“我过几天就回草金市去,要不要我给你寄特产”
“五年了,好不容易才回来,不留下陪陪师兄们”掌门捂着眼睛呜呜叫了两声,“你个小没良心的哦”
米溪对这个孩子气的掌门师兄很是无奈,“你不是还有一大堆徒子徒孙吗?可恒承只要一个人。而且哪年过年的时候,你不是满世界跑,留在法门的日子有几天”
作为掌门,必要的交际应酬必不可少。要想维持门派的地位,就要跟社会要员打好关系。
“哼哼,反正你就是不想陪我这个糟老头子。走吧走吧,告诉那什么段小子,要是敢伤害我的溪溪,我就让全法门诅咒他,放小鬼吓唬他,让阴吏抓他的魂”
米溪“”没办法,法门的人都是护犊子的。
告别掌门,米溪刚走到门边,突然就被叫住。
“溪溪。”
米溪回过头,“师兄”
掌门望着房顶,低声道“炜薇那个孩子,你多关照她些。”
“嗯,我知道的,师兄。”
“还有,把禁地那个,交给炜薇吧。”
米溪闻言,惊讶得半晌合不拢嘴。
几天之后,犹豫许久的乔炜薇终于拿定主意,决定跟米溪回草金市过年。除了要准备考试外,她也有很想见的人。
那个人,在得知她的过往后,还会愿意真心接纳她吗?
接到乔炜薇要回来的消息前几天,秦大影帝就激动得睡不着。到了接机这天,他更是紧张得裤子都穿反了不说,还把啫喱膏当香水往全身喷,又把车钥匙顺手给扔垃圾桶里了,然后记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找钥匙。
连冰箱里的人头都看不下去了,飞出来帮他翻找钥匙,一边恨铁不成钢道“怎么以前就没见你对人家小乔有这么上心”
这才分开多久,就跟新婚之夜丈夫被抓去当壮丁,当了十年寡妇后丈夫终于到了村口的女人一样,心潮都在澎湃灵魂都在荡漾。
秦弛笑容甜蜜,“你只是个头,你没有身体,没有心,你当然不懂。”
人头悲愤的飞回冰箱里。
秦弛好不容易才在垃圾桶里翻出车钥匙,整个房间乱得跟垃圾场一样。他刚跑出门三步又心急火燎的倒回来,神神叨叨的念,“不行啊不行,要是被狗仔拍到我大张旗鼓的去接人,肯定会对土肥圆有不好的影响我得化个妆,最好把自己变成老头子,谁都认不出来哈,就这么定了”
自言自语的秦大影帝一头栽在卧室里化妆去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多灾多难的秦大影帝()
秦弛开着自己豪华座驾,一路风驰电掣直奔机场。车窗外护栏路灯飞速闪过,好比他现在的心情嘚瑟张扬心都在奔腾
他旁边的一家伙道“老铁,开这么快,去接你女朋友吗,你女朋友漂亮吗?喜欢花吗?”
秦弛目视前方没有回答,满脑子都在想见到乔炜薇后该说什么,干什么,准备什么,以及,他想说的话,该怎么说出口。
见秦弛不理,旁边的家伙默默低下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他的手在被破开的肚子里掏了几下,拉出满是悬液的蠕动大肠来,利落的打了几个结后,再呕出一大滩血来吐在大肠结上染个色,变成一朵看似玫瑰花实则人体器官的物体来。
“老铁,去接女朋友,没有玫瑰花咋整”副驾驶座上的仁兄露出一口血牙,像对待珍宝一样捧着那朵大肠,“这朵玫瑰花只要9999冥币,换算成你们人民币也就,就不好意思,没上过小学,汇率啥啥的不太懂。但是相信我,这绝对是全阴阳两界最便宜的货了你要是需要99朵以上大肠玫瑰花,还可以打七折哟,还有比这更划算的吗”
秦弛“”
这年头,做生意不容易,鬼怪想跟人类做生意,那就更不容易了。汇率不会算不说,这大肠可是少一节就没一节,纯粹是靠出卖肉体啊。
跟他做生意的这位是他车开到半路上时从外面爬进来的,估计死前也是蛮凄惨的,被开膛破肚了不说,还没人给他烧纸钱,据说在底下过得很悲催,没法打点鬼差,只能靠做点身体交易维持生活。
从死鬼一上车,秦弛就保持“我看不见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的无视态度,把死鬼都给逼得泪眼汪汪,沉默着坐在车上搞手工制品。
“你不买就算了,不过让我搭个顺风车行不,机场那边肯定有人买。”死鬼一边说一边拉出大肠开始打结,时不时吐出喷出一口血,“我呸我再呸我接着呸”
血水从他肚子里流出来,滴滴答答将座椅都染成了红色,青白混合的悬液也黏答答的粘在皮垫上,看起来像变质的鸡蛋清。有些血点还渐到车子的挡风玻璃上,血红的雾气在秦弛眼前蔓延。
尼玛,高速公路上看不见路会死人的
秦弛终于忍不住说,“兄dei,别弄脏我的车谢谢。”
兄dei死鬼一喜,“你这不是能看见我吗?你”
“不买”秦弛斩钉截铁道。
死鬼神色自若,不屈不挠的推销大肠,“你看我这朵玫瑰花的花瓣是多么饱满,色泽是多么诱人,香气是多么扑鼻”
秦弛想,再说得怎么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那就是大肠的事实
他之所以不理人,就是不想被对方缠上。为今之计,只有
“兄dei,我劝你快点下车。”秦弛面无表情道“我现在要去接的人是驱鬼师。”
正滔滔不绝推销商品的死鬼“很有名气吗?厉害吗?”
秦弛想了想,“她们都出自道一法门,一个是掌门的师妹,一个是掌门师弟的徒弟。”后半句这种绕口的关系,让脑子不太好使的死鬼自己慢慢体会去吧。
正如秦弛所想,死鬼的确不太明白后半句,但是前半句很浅显易懂。死鬼朝秦弛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血牙,然后瞬间就飘出车窗跑远了,连大肠都没来得及拿走。
秦弛拽得跟玉皇大帝一样呵呵,小样,跟爷斗,爷当年
“砰”
一声惊天裂地的巨大声响后,秦弛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扑,俊脸跟安全气囊来了个亲密接触。车子外面到处闹嚷嚷一片,有人大喊“叫救护车”,有人大叫“快喊交警”,混乱的现场堪比大叔大妈云集的菜市场。
等脑袋里的混沌意识过去之后,秦弛从安全气囊里拔出脸来,抬起头,两道殷红的血液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十分钟后,秦弛蹲在地上,双手毫无形象的插进头发里,痛苦的对面前站着的制服男人道“交警叔叔,被追尾的是我,为什么连我都要去警察局”
交警同志头也不抬,刷刷刷在纸上写了什么,“录个口供,这是必要程序。”
秦弛心酸道“我要去机场接人”
交警瞬间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你不是那个秦弛吗?果然跟网上说的一样,你有个同性恋人在国外吧?”
秦弛“”
土肥圆是男的土肥圆居然是男的
交警兴致勃勃的蹲他旁边,“你男朋友长得帅吗?比你好看吗?你们谁攻谁受啊?不过你应该是炸毛受吧,一看就是”
秦弛的心都塞透了。
等从警察局录完口供出来,距离乔炜薇到达机场的预定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秦弛非常庆幸他提早了五个小时出门,不然被这么一折腾,早错过接人的时机了。
豪华座驾得去修理,暂时开不了。心神俱疲的秦弛一步步挪到马路边上,过了二十几分钟还没打到出租车,此地位于较为偏僻的地段,极难打到车。秦弛一边招手一边搔首弄姿,学电视里美女打车的手段,等待哪辆好心的车能把他捎机场去。
偶尔有车子停下来,车窗摇下后露出大叔胡子脸,第一句话就是,“嘿,哥们,一晚上多少钱”
秦弛“”
他是打车,不想打人
也有和蔼可亲的美眉,会停下车喜滋滋的问,“你好,请问你是秦弛吗?”
秦弛点头如捣蒜,“没错没错我就是秦弛”
美眉羞答答道“那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职业习惯让秦弛没有拒绝的余地,一边签一边道“你们会路过机场吗?”
“去啊去啊,我跟我老公去接奶奶。”
秦弛心里大喜,把签名给了美眉后还没来得及说出“方便搭个顺风车吗”,对方就开着车扬长而去。
秦弛“”好歹跟他说几句话呀,多难得的机会
不过两个小时后,秦弛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抵达机场。看见熟悉的建筑,他简直快要喜极而泣这辈子就没什么时候去机场比今天困难
不知是谁最先把他认了出来,等秦弛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粉丝认出来并把路堵得水泄不通时,他只能深沉的反思,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难道他今天的妆容不足以瞒过众人的火眼金睛
“影帝大人,您今天是来接机的吗?”有粉丝对秦弛的活动安排比较了解,知道他近段时间不怎么会离开草金市。
又有人问,“你来接谁啊?男的女的”
秦弛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性取向是很正常的,你们不要瞎猜。”还有,就算他要搞同性恋,那也是攻啊
方才问话的女孩一脸疑惑,“接机跟性取向有什么关系有规定只能接同性还是只能接异性”
秦弛“”
好吧,被交警同志科普了“攻受”之后,他对男男关系的确有点敏感过头了。
面对各大粉丝亲切的问候,秦弛深沉的点了点头,一个字也不回答,免得被人抓到把柄。但他在机场里转了好几圈都没看到乔炜薇跟米溪的影子,索性跑到卫生间里给米溪打了电话,“我到机场了,你们在哪?”
接到电话的米溪很迷茫,“我们我们在恒承家呀。”
轰隆隆
一道紫色闪电从穹顶之上斜劈下来,在秦弛头上劈过。
秦大影帝卒,性别男,年龄未知,种族可能是人类,死因雷的。
第一百二十章 二货告白记()
秦弛最近倒霉到了极点,也被坑到了极点。等他哼哧哼哧的跑到段恒承家,按了半天铃没回答后,迫不得已又给他哥打电话,“你们是不是又跑出去了”
段恒承优雅的呷口茶,“我们在兴隆大饭店。”
“你跟土肥圆去了酒店”
“饭店,吃饭。”虽然很想让秦大影帝误会点什么,闹出矛盾来给他提供乐子,但眼下显然不是好时机。段恒承报出地址,随后问,“目前就我跟米溪,还有小乔在,你要是想来”
“当然要来”秦弛把风衣一裹,埋着头冲进冰天雪地里。
在草金市市中心打车可方便多了,秦弛一坐上车就对司机说,“兴隆大饭店,北条路那个。”
司机道“250块,先给钱后载人。”
秦弛在草金市生活这么久,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奇葩的司机,本想摔车子走人,但好奇心驱使他问了一句,“平日里打车,按这车程最多也就50,你收250是因为我像个二百五”
“今天是我老婆生日。”司机悠悠道。
秦弛瞬间被感动了,“你想多挣点钱,给她一个难忘的生日”
司机白了他一眼,“想多了。”
“”
司机吸了口烟,烟雾后双眼迷离中散发出辛酸和睿智的光辉,“我就是想提出这种蛮不讲理的要求,让一个性子火爆点的客人把我给打一顿。”
秦弛“”是他脑回路不对,还是司机有着什么非人的过去
司机高深莫测的微笑“这样,我就能待在医院或警察局里,不用回去帮她清空购物车了。”
秦弛“”
第二辆车的司机就正常多了。
司机道“小伙子,看你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骨骼惊奇就收你两百五行了。”
秦弛爽快的掏钱,“走。”
兴隆大饭店里,乔炜薇看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缩了缩脖子,“草金市比我们总部冷好多啊。”
米溪翻看菜单,漫不经心道“对啊,在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