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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如每年一次的宗聚一般齐整。
若不知内情的恐怕还以为青龍门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他们的目的则极为统一的为了一人而来。
那人便是今日一跃三阶,霎时间震惊轰动整座青龍门上下的奇女子穆倾情。
宗主未到,这下面的一众自然规整,也不见丝毫议论,该品茶的,品茶,该闭目的闭目。
等人均到齐,这位宗主大人才从后面而出,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上位者之气,面容鹰挺,似笑非笑,除了威压还有些骇人。
莫偃月稳稳落座,先是环视了一众。
被如此大刺刺环视一大部分人皆有所闪躲,毕竟宗主也是半步修仙者,可想其若故意释放冷气,没几个胆敢迎面挑战的。
当然也还是有例外 。。。。。。
第452章 谁敢抢老子徒弟()
如之前在瞭望台之上耿直泼辣的吴月梅父亲吴世。
现下吴家家主,当家主事,整个吴氏可以说均耿直,为人做派都以正直标榜。
只是这有时太过耿直就有些让人吃不消了。
“宗主,我听说咱青龍门出了一旷世英才,想来不能亏待了,正巧我吴家弟子略少,资源颇丰,宗主这回可不能护短藏私,私自许给了伯通长老。”
莫偃月环顾一圈之后还是很满意众人的表现,听闻吴世之言倒是没有立刻回应,反倒悠闲的品起茶来。
灵气凝聚成液,所浸泡的茶可不是谁都能有资历与福气品尝的,自然灵气充裕,入口甘甜,清香四溢。
这是仅有宗主与那些隐世长老所有的供给。
莫偃月品了口茶,似意犹未尽,又再次执起茶盏,似极不经意,语气也平淡无奇道:“吴长老又未曾去观战,怎就知道结果?急匆匆的跑来像吾要人,这消息竟比吾这个观战的还要灵通,那众位便也是因此事而来的喽?”
这话说的不喜不怒,平淡无奇,却是惊了在座众位一身冷汗。
有眼线那可是众人皆知的秘密,却是不能摆在明面上,毕竟一个宗门安插眼线,说小了不过是为了找人传音,尽快知晓外界事宜,说不好听的便是伺机窥探门内秘辛,居心不良。
毕竟谁也未阻拦着正大光明去看不是。
可这在座的没一位去观战,对场上的赛事,包括宗主的意象皆一清二楚,这就不仅仅是想要知晓比试结果那么简单了。
吴世被此一说也发现言语不妥,可还是梗着脖子道:“如此轰动之事,自然传的便快些,宗主莫怪,请恕我心直口快之罪”
他这话一落,一众有小心思的立马倒戈,不少还出言指责,落井下石,顺带撇清前来目的。
比如钱家家主钱森,捋着三角小羊胡,三角眼一眯,略带责怪道:“吴家主也太过轻率了些,在下观四面八方都有异动并冲主峰而来,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才来的。”
随着他话语落下,许多人便跟之附和,赶忙证明自身。
莫偃月略带扫了眼,便低头侍弄起掌中翠龍玉盏,语气淡漠道:“原来是吾误解众人之意了,想必如吴长老一般前来要人的少之又少,那便散了吧,想要人的留下便好,也不是什么大事,至于如此劳师动众的吗?”
他随意一言便把一众如放置于热锅上的蚂蚁,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走,那妖孽弟子岂不是归他人所有,不走,可方才随声附和的时候偏偏是没留余地。
然,方才并未言语的孙家家主孙昌勋不紧不慢的放下杯盏道:“话也不能如此说,既然知晓了咱青龍门出了一妖孽弟子,自然是都想争上一争,毕竟众人都希望青龍门壮大不是,自然我孙家虽算不上青龍门数一数二的世家,不过还算有些家底,也从未如此舍下脸皮前来跟宗主讨要,还望宗主莫要偏了谁去。”
一众的消息大致上基本上一样,自然是都知道青龍门出了一个拥有五属性灵根,一战越三阶的妖孽弟子。
这可绝对是壮大自家宗族将来最大的助力,就是舍下脸皮也是不能放弃的,否则被别的世家,宗族夺取那将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满属性灵根,大陆千万年来仅此一人,一跃三阶,前途不可限量,仅仅被记名于一外门小长老,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炼丹师身上岂不是浪费。
这样的妖孽,那就是自带资源,宗门肯定资源大开,根本不需归属的世家宗族培养,这样不费力还捡了一个天大便宜的事谁不想要。
况且青龍门附属之下大大小小的世家,宗族皆处于平衡状态,面上还算平静,若是哪个得到了不仅是能提升本身宗族,世家的资本那更是能向前跃进不少。
毕竟对于权力,对于壮大自身,这等私心是人亘古不变的追逐,有几个甘愿寄居于人下的。
随着孙昌勋的话落自然是又得到一片应和。
既然有人给了台阶,他们自然也想挣一挣,结局未定说不准就花落谁家呢!
若他们能猜透宗主的心思,今日坐上宗主之位的恐怕就说不定是谁了。
所以研讨最后还得看宗主属意。
当然不能为己所用,那就谁也别想抢去,用不了便毁了。
有这个想法的自然也不在少数。
毕竟这枚妖孽所能带来的潜能与变数太过巨大。
莫偃月略挑了挑眼帘,低声道:“你们都有这个意象?”
随着莫偃月话落,不论是小心翼翼的坐在座位上的也好,心怀不轨的也好,或者就是想来要人的也罢,便都不矜持了。
你一言,他一语的,争相诉说自身世家的困境,好处,不易,与功劳。
好好的一大殿就成了菜市场一般,毫无组织纪律可言,喧闹吵嚷声比比皆是。
莫偃月也不言语,仅正襟危坐于伏龙椅之上,悠然的品茶,看热闹,丝毫没有插言之意。
就在大殿上争吵的有些白热化就快动手之时,一声底蕴雄厚,洪亮,蕴含着磅礴灵气的吼声,震的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谁敢抢老子徒弟。”
此等雄厚之力自然不是普通人能发出来的,所以众人翘首以盼的看向大殿门口,却是并未有人敢言语造次。
敢如此说话的地位与修为自然不低,在不明情况之下谁也不想随意拉敌。
而那人自然也未曾辜负众人企盼,眼眸铮亮,花白胡须似也未曾认真整理过,有些凌乱,一身黑色外袍,步伐铿锵有力。
这不修边幅的来人不正是跨入半仙修行之列,青龍门首席驻扎炼丹大师伯通是也。
一般有此等修为,此等身份的皆一派仙风道骨,不理世事之感的世外高人。
然,伯通算是见证了高人是如何接地气的,简直就是半仙中的另类。
当然他的做派自然是是如此,随心所欲,自在逍遥,谁的面子也不给。
第453章 谁敢抢老子徒弟(2)()
面上,伯通还真人敢驳了他的面子
自然人家也有那资本,想要晋阶丹药不?想就别在人家面前摆姿态,否则一个弄不好,人家那是完全不**你,任凭你如何,也得看人家心情。
只要是有些名气的炼丹师在这片大陆自然是得罪不起的存在。
因为常规晋阶为了防止失败都会运用些丹药辅助,成功率自然高上许多,世间哪有那么多妖孽不需要丹药就随便就随便晋阶还能一进跨好几阶的。
这世间大众还是需要依靠丹药,护法才能顺利晋阶,当然越靠后的晋阶越不易,这炼制丹药的材料与品色也是极为重要的。
倒不是说世间就一伯通是炼丹师,而在闻名的炼丹师里,仅有他所炼制的丹药最为精纯,并且还能炼制出许多同行无法炼制的丹药。
这就是本事,有本事的人,性格古怪点,不羁点,随性点又有谁敢上前说道。
当然也还隐藏了许多里不是事一心炼丹之人,比如木老从不参与繁杂争斗,就窝在药宝阁炼丹,虽然能与伯通并驾齐驱却是没什么名气。
所以在得知说话之人便是伯通大师,一时大殿之上便鬼一般的寂静。
稳坐上方的莫偃月这才抬眼,面色温和了些许,也不在随意释放冷气了,语气平和道:“哦?大师这不理世俗之人也想要收徒了?”
要知道伯通曾经拒绝了多少世家子弟,基本青龍门数的上名望的均被拒绝过。
首席丹药师的徒弟,哪个世家,宗族不想参上一脚,如果得以青睐,那以后可是大大的方便。
最后还是伯通放言:青龍门上下无弟子能入他眼,任何人均不收,这才拯救了基本被踏破的门台。
自然轻易放弃是不太可能,但是无论各种方法均没被其选中。
所以莫偃月这句算明显有些许落井下石,看笑话的意思
伯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下不由腹议这家伙太能装,借机打击报复,不就是当初也没收他儿子吗!
面上还是略清了清嗓子,掩饰对某人小心眼演技的嗤之以鼻,吐露出两个字。
“自然!”
言落,便冲着自己专属位置而去,不顾众人如何,反正就摆出一副他徒弟谁敢抢,那他就跟谁拼命的架势。
座位的排序自然也能很好的显示每个人在宗门的地位。
而这毫无根系,毫无世家,专心醉心丹药的首席丹药师的位子自然便是离莫偃月最近的左手边。
然,他刚落座,茶水还未送到,到底还是有人忍不住说了话。
毕竟诱惑太大,怎么也要争取下不是。
这先言语的自然便是那以耿直著称的吴家家主吴世。
“伯通大师,您也不能如此霸道!”
伯通横斜一眼,知晓吴世什么秉性倒是没有苛责,上来便道出其中缘由:“本来就是老夫徒弟,怎么能算霸道,大半年之前前往云碧国,那丫头便拜入门下,只不过那丫头不想声张罢了,想不到惹得尔等宵想。”
“这 。。。。。。 ?”吴世对此说辞第一直觉便是不信,感觉是明显的托词,不过也没在言语,只是梗着脖子直面宗主莫偃月。
意思很明显,伯通大师的言语他不信。
而在座一众显然大部分也均是如此表情。
伯通气的胡子微抖,搞了半天他的话如此的没有微信度,就算在不修边幅,那也是有脾气的,不过倒也不解释,低头品茶不语。
反正上面有人压着他掺和什么劲。
莫偃月戏也看够了,警告之意也传达下去,自然该收尾了,仿佛才想起一件举足轻重的事一般道:“吾刚想起来,大师是曾与吾提过此事,这不刚才听闻他这徒弟居然有如此才华,一时竟忘了。”
轻轻松松以一个忘了了事,如此敷衍之意自然难以服众,不过也无人言语。
对此莫偃月还算较为满意继而施压道:“那丫头是伯通大师的徒弟再好不过,终于有人能继承大师的衣钵,如此也不是全了在座众位的心思吗?”
这话说的很是阴晦,在座的却也都不是傻子。
前后一想便通透万分,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气氛也便有些微妙。
如此妖孽之才,加入任何一家世家宗族都不是另外一些未得到的宗门世家想要的结果,如今拜入伯通门下,不论是不是提前拜的,以伯通大师的做派是绝不会参与任何一股势力的斗争,也就说平衡不会被打破,不会有哪家突然崛起,威胁到一众。
如此还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至于暗中交好,拉拢如何去做便另论,那就各凭本事了。
问题是如果,宗主早知此事,今日却是摆出这么一幕,那就不得不引人深思了。
在回想宗主今日所说之话,明显便是一出鸿门宴,警告众人之意。
人家明白着在警告你,别在我眼皮底下搞动作,我不是不知道,只是还不至于剔除掉你。
所以一众哪还敢有什么意见呀,均连忙道事,连忙告辞。
乘兴而去,灰溜溜而出。
今日之夜,就是不知又会有多少灯火通明,彻夜未眠了。
有道机关算尽,不如眼净心明,可总就有喜欢搞事情的。
人之贪欲,无穷无尽,本为万恶之源。
不论他人如何,也不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总之穆倾情进入大殿之前,便受了许许多多注目礼,至于这其中有何种情绪她可就没那心情去理会。
本不识不熟的,有什么好理会的。
那些人也不是不想跟穆倾情拉一拉关系,不过毕竟辈分在那呢!怎么也是拉不下面子,所以也仅仅是瞧了瞧传闻中的全属性灵根妖孽,想着回去跟家中孩子交代好,一定能拉关系尽量去拉关系,实在不能的也不去交恶。
不过至于先交恶的那些就不知道他们这些辈分长者如何处理了。
等穆倾情进入大殿便仅仅剩下宗主莫偃月与自家师傅二人,并无外人,所以她自然恭谨的行礼唤道:“宗主,师傅弟子穆倾情前来。”
第454章 默默的守护()
伯通方才还气的要命,如今一见自家妖孽徒弟那是什么都被治愈了,笑的那叫一个得瑟,明晃晃的炫耀俩字刻于脸上,连忙语气温和道:“快起来吧,刚比试完也不嫌累,还行什么礼呀,快坐师傅旁边,喝口茶歇歇气。”
面对自家师傅的骄纵,连她都有些无可奈何,毕竟这里最大权利的人还没发话,她在怎么出于尊重也不会如此随意。
莫偃月倒也未对伯通的‘当家做主’有何不满,只是那炫耀之意太过晃眼,略清了清嗓子,也温和道:“不用拘礼,就按你师傅的意思去做吧!”
这突如其来的温和还是挺叫穆倾情诧异的,不过既然人家都如此说了,她在拘泥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所以还是从容的落座于他师傅身旁,略饮了些茶水,只是被如此几次三番的打量,着实不太舒坦,所以略带迟疑的眸色迎寻而视。
而上座之人对于穆倾情这位妖孽奇才多番打量,除了惊异于她自身的天赋,最大的原因便来自于她或是她兽宠的火鳯与这青龍门那神秘的创立者居然息息相关,所以就连他自身也不知该饱含着什么情绪去面对。
敬畏?惊奇?防备?抗拒?探究?
皆不该有之。
那细软之上所记载的话语还历历在目,所以他若还想稳坐青龍门宗主之位自然不能做出任何改变。
对上那清透美眸不由的被看的有几分落荒而逃之意。
所以莫偃月略带逃避的低眸押了口茶水开口道:“现如今你名声大噪,你与伯通大师的师徒缘分也就不用在隐藏了,否则会生出许多不便,且你深得伯通大师的宠爱,吾对大师的孺慕之情自然也是爱屋及乌,这便是能开启青龍门各处权限令牌,除个别几处禁忌之地其余均可来去自如。”
言落,未见其动,却是有一枚巴掌大小的羊脂白玉便顺其宽袖而出,平稳的落于穆倾情柔荑之上。
入手升温,灵气精纯,上篆刻一龍字,苍劲有力,仿佛蕴含无尽能量。
如此这般连伯通皆是一愣。
那玉符他是见过的,一共两枚,为子母玉,子母相合便可号令青龍门上下。
子玉除几处禁地便无处可阻拦,就连宗主所居住之地的大阵也能开启。而母玉则能开启青龍门上下所有大阵,不过要深入其里,必然与子玉何用,否则,那些禁地之中总有能随意碾压半仙修炼者的能力。
这秘辛也仗着他从不问世事,并且当年全心辅助莫偃月才在无意中知晓的。
这简直是送出了半壁江山呀!如此大的手笔 。。。。
不过略回想那日莫偃月处处透着不解深意的几句话也便了然了。
恐怕他这妖孽徒弟与这青龍门秘辛有关吧!
这个徒弟,如今看周身处处透着秘密,绝非就那一个小小穆府五小姐那么简单。
哎!他真是老了!也只能是尽力护住这徒弟周全。
大千世界,奥秘万千,并不是他们都能探寻出答案的。
所以有些也只待时间去见证。
穆倾情先是挺惊讶的,后转眸询问师傅,看见师傅含笑点头,便也就收下了,也没做多想,毕竟她与这宗主毫无干系,得到好处恐怕也是她那位极其骄纵徒弟,曾放言能让她在青龍门横着走,无人敢惹的师傅吧!
莫偃月见其收下,便也不由松了口气,下了逐客令:“好了,事情已经解决的,吾还有宗物处理就不留伯通大师了,这丫头想必也累了,尽早回去吧!”
人家都下逐客令了,自然穆倾情也想尽早离去。
只是在刚踏出大殿之时,那殿内想起洪亮的声音,仅吐出两个字。
“勿问!”
穆倾情狐疑,转眸询问她家师傅。
然,伯通仅笑着摇头道:“你也知道,这修为高深的人,还是第一大宗的宗主自然总喜欢装的高深莫测,无事无事,只是这玉牌可是好东西,收起来莫要被别人看见。”
穆倾情被自家师傅的解释弄的哭笑不得,也就她师傅能说出这等言语,不由微扬唇角露出今日第一个慧心笑容。
而大殿之上,莫偃月神情严肃,眸色复杂久久落在那抹逐渐消失的身影之上,不知所想,也不知坐了多久,最后叹气摇头,自言自语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悠长叹息长久回荡于大殿之上不曾散去。
而这比武场地之上被遗忘的某小孩还仰面朝天,怡然自得的闭目晒着太阳,耳清目明,自然清楚的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眼未睁,不过语气颇为轻快道:“赵师兄来了?可惜了一场精彩的比武。”
赵子钰也临近他,不拘小节的席地而坐,温润的嗓音开口道:“是呀,一路上听了许多,真是错过了,恐怕此生都无缘再见的精彩。”
赵子钰本是想留下观看的,即使只能远远的观战,可偏偏黄师妹晕厥,不得不送她回去住处,这一送,便被缠上了无法脱身。
真真的可惜了,明明是那么渴望离她在近些,却是缺失了如此精彩绝伦,惊艳四座的比试。
而他的此番话却是让本低笑的铩羽收敛了笑意,转而认真道:“是错过了!她的心自始至终不在你身,所以师哥放手吧!”
赵子钰闻言,转眸看了一眼这个还算孩童的师弟,同样仰面而躺,修长纤细的玉手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