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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请你在明天-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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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伤感情的是,她从没看过他跟任何人起冲突,只除了她外。

“我敢打赌妳现在在想自己为什么会遭受到我不公平对待,”他一语中的。

她正想说话,侍者却选择在此时送上翠绿嫣红的新鲜色拉。

“谢谢。”她举起银叉稍嫌用力地戳上一片莴苣叶,斜睨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轻而易举。”他的眼神变得温柔,“妳脸上的表情太好猜了。”

“好吧,”亚男嚼着清脆多汁的生菜,懊恼地道:“我现在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了,你是摆算命摊的。哎呀,我早该想到的,你经常不定时出门……”

“我可以肯定妳去摆摊生意一定很差。”卫朗哭笑不得。“很抱歉,我的工作跟算命摊相差十万八千里。”

“那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她再戳了一颗草莓。找碴大队的吗?

“我为美国政府工作。”他轻描淡写地道。

她叉子上的草莓掉了下来,“你开玩笑的吧?”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就住在台北,难道是情报人员?嗯……以他的气势和体格的确很像皮尔斯布洛斯南和冯狄索的综合体,只不过他的黑发性感浓密得多了。

是美国在台协会吗?不不,他看起来不像会乖乖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那么是美国驻台记者啰?不对,那就不算是为美国政府工作。

亚男想到头都痛了。

“一点也不。”他静静地吃了一口生菜,忽然微感迷惑。

他从来没有让这社区的任何一个人--包括诗梦,知道他为美国政府工作,或是工作的性质是什么。

当然,身为海豹特遣队的副队长,他的身分有一定的重要性,但也没有重要或机密到不能让人知道的地步。

真是的,就连中情局局长的身分都不是个秘密,他再重要也不会比中情局局长重要,但是他一向低调,不愿引来太多的注目。

亚男自己在那边兴奋、激动得老半天,后来看他自顾自的吃着色拉,一点也没有要就这个话题多说的样子,忍不住有一丝气馁。

“我猜你不打算解释更多?”她喝了一口香滑浓郁的蟹肉浓汤。

“对。”他咧嘴一笑。

“好吧。”她兀自嘀咕,“我只是担心你花太多薪水在这一餐上了。”

“妳放心,我的工作酬劳还不错,而且我有其它的投资收益。”卫朗拿起一颗烤得香香烫烫的硬圆面包掰开,涂抹上奶油后递给她。“来,给妳吃。”

事实上,他的薪水很优渥,但还比不上他以精准眼光和直觉在华尔街股市里迅速累积到的财富,在几年前他已经赚到了足够退休享受生活的巨额存款,现在他手头上还有几支长期的积优股和政府债券,只是他尚未有到加勒比海某个小岛上钓鱼悠哉过一生的念头。

人没有工作就没有目标,而他很喜欢自己这份复杂但有意义的工作。

一日是海豹特遣队队员,终生是海豹特遣队队员。

“你真的很了不起,”亚男若有所思地接过面包,一口一口地咬着。“很懂得规画投资理财。我就不能想象自己有闲钱的时候……也许在我的某个程序忽然被英特尔或微软相中后吧。”

他忍不住失笑,“投资理财固然很重要,但是无论收入多寡,并不完全代表生活品质的好坏。”

“我了解你的意思,人生贵在自足适意。”她慧黠的眸光微微闪动,“我会努力这么做的。”

卫朗掩不住满心的惊异和激赏。

没想到她的想法和他的那么契合,而且她像是真正能够了解他、认同他……

他胸口一热,莫名地感动了。

他发现自己生平第一次遇见她这样的女子。

“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亚男粉项发热起来,还热上了双颊。“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妳没有。”他一震,低下头切着盘中的牛排,掩饰并压抑下突如其来的怦然心跳。“妳不是想试试我的牛排吗?”

“对。”她垂涎三尺地看着他把香嫩得几乎不必划第二刀的牛排切了一大块,置于她盘里。“我的龙虾也跟你交换一半。”

“好。”他愉悦地笑了,黑眸熠熠发光地盯着她。

她被他灼灼的眸光看得有些心慌意乱,直觉找点什么话题来说。

“对了,你带诗梦来过这里吃饭吗?”这话一出口,亚男恨不得立刻咬断自己的舌头。

可恶!她就不能和他好好地、幸福地、圆满地吃完一顿饭吗?

卫朗的眼神看起来好似有一丝震愕。是呀,她自己也觉得她问了一个全世界最不恰当的问题。

“嗯。”他清了清喉咙,试图平静地道:“还没有,但也许这两天会吧。”

这不好了,这是她主动提醒他在她的心坎上插一把利刃,她可以清楚感觉到胸口在淌血。

“噢,那很好。”她讷讷地道,眼眶不争气地湿热起来。

妈的!除了脑子里常闪过粗话外,她还有什么其它的毛病啊?为什么偏偏要让诗梦跟个隐形人一样介入他们之间?

卫朗心底也震撼翻腾不已,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两天都没有想到诗梦的事……

他对自己大感气愤。

温柔婉约、甜蜜可人的诗梦才是他理想中的对象,也是他的目标,他究竟是中了什么邪才会把她忘得一乾二净?

“我回去后就会打电话给她。”不知道是在向她或是向自己证明这一点,他喃喃地道。

亚男的脸色微微一白,颤抖的手紧紧握住刀叉,有气无力地应道:“呃,是吗?那很好啊……很好。”

不!那一点都不好。她的内心在尖叫。

“我差点忘了吃这顿饭的目的。”他强迫自己开口解释。“是关于我们昨天晚上的……”

还有今天中午刚刚发生不久的……吻。她心酸酸地想着,抬起头努力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哦,你说昨天晚上那件事啊,那没什么,就是气氛催化的缘故吧……对,就是因为气氛太好了,所以我们两个同时晕了头,那一点都不代表什么,对不对?哈哈,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卫朗深深凝视着她,明知她在为他找台阶下,但是她强颜欢笑故作轻松的解释却令他胸口掠过一阵心疼和愤怒。

“不是这样的。”他的眼神炽热危险。“那不只是一个吻,也不完全是因为气氛催化的关系。”

亚男颤抖地凝望着他,既希望他说出发生在他俩之间的是特别的,却又害怕他要说的不是这样。

她没有忘记,他心仪的对象是诗梦。

“不要说出让你我都会后悔的话。”她最后的尾音梗在喉头。

他像是当头被猛敲了一记,一抹错纵复杂的神情在性格脸庞上稍纵即逝。

是她看错了吗?他脸上似乎闪过了渴望、失落与懊恼。

不,她根本无力揣度他的想法,因为他的脸庞又恢复了平静自若。她怎么会认为他们俩之间有什么特别的呢?怎么会误以为……她对他是有一定的影响力?

亚男颓然地苦笑,就算她脱光衣服在他面前大叫大跳,他恐怕连眉毛都不会抬一下吧。

“我很抱歉,给妳带来莫大的困扰。”他语气平静地开口,心湖里的波涛汹涌被完美地压抑得很好。

卫朗觉得头晕目眩,首次心头乱糟糟得无法清楚洞析地思考这一切,他、亚男。诗梦……

老天,事情究竟是怎么变得如此复杂的?

“你不要跟我道歉,昨天晚上……很美。”她的眼神凄美而温柔起来,轻声道:“我反而该感谢你,是你让我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让昨晚的我……发现我或许也有拥有美丽的亲吻和动人的爱情的可能,谢谢你让我拥有了梦想。”

他五味杂陈地紧盯着她,黝黑深沉的眼底有两簇火焰熊熊燃烧着。

“亚男……”惭愧和心疼混合着其它无以名之的情绪在胸口翻揽着,他沙哑地低唤她的名,却不知该从何安慰起。

在这一剎那间,他感觉到自己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他伤害了她……

亚男说完后,双颊一阵火辣辣,但是她却不后悔。

至少,她表白了一半心意,剩下的一半--也是最重要的部分--就此藏在心底深处吧。

也许有一天,生命会给她一个最美好的礼物,让她有机会能够对他倾吐出那一半的话语-…

我爱你。

第八章

自从那天之后,他们整整三天没有碰面和说话了。

也许她在刻意回避着他,也许他也是。

那天有某些情绪和感觉发生在他们身上,卫朗可能不会相信也不会承认,这对他的冲击想必很大、很大。

亚男叼着一根原子笔,痴痴地望着窗外。

星期六早上,诗梦又出现在他身边,穿着一身粉紫色蝴蝶般飘逸的洋装,长长的裙襬在雪白脚踝边摇曳着,任谁的目光都无法从她身上转移开来。

卫朗敲敲打打的在做木工,钉一张雕工欧风古典的椅子;是张摇椅吧,优雅的弧形线条看起来一定能坐得很舒适。

如果再放上一张软绵绵的绣花垫子,手捧一杯咖啡和一本书,定能伴随着他--或诗梦--度过无数个愉悦美好的闲情午后。

她掩不住内心的揪疼和嫉妒……是的,她渴望又嫉妒得不得了,多么希望那张椅子是属于他和她的。

他可以坐在摇椅上,她则坐在他强壮的大腿上,偎入他宽大温暖的怀里,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腰,脸颊贴靠在他胸前,静静倾听着他低沉有力的心跳声,怦怦、怦怦、怦怦……

热烫的泪水瞬间涌入她眼底,亚男不敢眨眼,深怕这么一眨惊动了眼泪,就再也奔流不停了。

她胸口紧缩着,想哭,却又紧紧憋着不能哭。

这一切是她早就该明了的,他生命中的那个女子决计不可能会是自己,但是为什么当她凝望着他性感含笑的眼神专注在美丽的诗梦身上时,她却觉得整个人都快要被撕成两半了?

她猛地闭上双眼,强迫自己转头把注意力放到计算机屏幕上,不去看诗梦好奇地笑问他怎么懂得做椅子,也不去看他抹了一把汗水后,对诗梦露齿一笑的模样。

这两天她接到了一个大案子,是以前的专科同学介绍给她的,如果做得好,也许有可能和那家知名企业签下长期合作契约,到时候她的工作会稳定一点,酬劳方面也能够较有保障。

虽然不能发大财,但至少她能好好地过生活。

也许她注定这辈子会孤独终老,那么就得趁年轻的时候多存一些将来住老人院的钱,是不是?

“真是太悲哀了,我今年才二十几岁,就在想着住到老人院的事了。”她努力咽下满口的苦涩。

但有打算总比没有好吧?

她勉强收拾心神,端起今早的第三杯咖啡啜了一口,努力专注在手头的工作上。

她的胃在抗议,绞拧泛酸的感觉不断溢出,今天早上还没有吃饭……那昨晚呢?昨晚吃了什么?她只记得昨天中午好像是半片烤鲑鱼和一杯白开水……但那也许是昨天早上的事吧?

亚男摇了摇头,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将所有心力投注在计算机屏幕上。

只是为什么……她的胸口还是隐隐约约……抽痛……

卫朗忍了三天,试图恢复冷静,试图回到追求诗梦的计划上。

事情是在什么时候转了弯,出了岔子?

他揉着眉心,沉郁地将手头上审阅的文件放在一旁,仰头长长吁出了一口气。

也许他应该再去多劈几片木头,再钉好另外一张椅子。那种流汗出力的工作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什么都不要去想,只要专注在劈、砍、锯、敲上头就好。

但今天是星期日下午,只要他把工具拿出来,诗梦又会闻声前来。

“哎呀!你好厉害喔!这到底是怎么做的呀?你怎么知道要怎么雕刻呢?还有锯的线条好直。好漂亮……”

那甜甜糯糯的娇憨声彷佛还在他耳边环绕,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低咒了一声,“我到底在想什么?这不正是我向往、喜欢的声音吗?”

在疲惫繁忙紧凑的任务完成后,回到温暖的家中听见这样娇甜的问候声,不是一向就是他的盼望吗?但为什么现在他却情不自禁地想念着亚男爽朗快乐的笑声?

他倏地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因怒气而紧绷。

“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痛谴自己。“诗梦随时愿意答应我的追求,只要我提出,她也很可能愿意在半年后陪我回美国定居,我还在迟疑犹豫什么?”

一切都乱了、乱了,而精于计划策略与擅长临危应变的卫朗,现在却莫名地感到束手无策。

像是搭上一辆不知名又没有限制的云霄飞车,在云里穿梭高来高去时冲时飞,他的灵魂和所有的思维能力都被迫以光速前进,根本无暇停下来冷静思考。

手机铃声响起,惊醒了他紊乱的思绪。

他伸手一把抄过手机,低沉愠怒的开口,“喂?”

“呃……”电话那端的女声愣了一下,随即迟疑地问:“请问……是卫朗吗?”

他皱起眉头,立时就认出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但是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做礼仪社交。

“妳打错电话了。”他二话不说就切断电话。

平常的他根本不会做出如此无礼的事,但是……去他的!总比他失控对着无辜旁人大吼大叫好吧。

该死的,那个顽固的女人连续三天都没有出门了……倒不是说他时时刻刻在注意,'奇''书''网'但是她家紧捱门口的那处草地连踩都没有被踩过,清晨的露水在上头结了霜又被阳光蒸发,一天又一天……

妈的,他完全没有盯着她家看,绝对没有!

“Dive,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他深吸口气,走到客厅空旷处盘腿坐下,试图运气打坐,循环气血静气凝神。

通常这一招非常有效,就算在他出任务时,只要打坐四十分钟就足够让两天两夜未合眼的他精神充沛。

但是今天却失效了。

只要闭上双眼就会看见她,还有那双小鹿般的乌黑大眼睛,在小巧略显苍白的脸蛋上……可恶,她到底记不记得吃饭?

为了避免走火入魔,卫朗索性甩甩头起身,现在他需要的是更耗费体力、能流满身大汗的运动。

他换上黑色运动衣与运动鞋,长腿一迈冲出大门。

赶了三天,亚男总算将呕心沥血才写出来的程序e…mail到“天下企业”。

说是呕心沥血一点也没有错,为了赶这个她都快胃出血了。

在将程序E出去的那一剎那,她整个人如释重负地松弛下来,瘫在椅子上无力动弹。

她觉得全身放松畅快极了,又感觉到一股纠结的紧张混合着胃痛牵动着神经……她开始忐忑起来,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满意?

这是她爬出这个混乱失意贫穷生活的一个好机会,再说她也渴望获得肯定,这种精神上的鼓励比金钱还要来得振奋太多了,当然钱也很重要。

她在“正绿企业”张总那里简直被视作回收垃圾一样,就算做再多、再好也只被当作次等生物,那种被歧视的自卑受辱感足以压垮一个人的自尊和灵魂。

“这次能够成功吗?”她咬紧下唇,惴惴不安的低声自问。

天啊,在“天下企业”回复前,她是别想要安心了。

饥饿感在混乱中又来插一脚,还一脚正正踹中她的胃,亚男抚着空扁扁的肚子,目光垂涎地望向厨房冰箱。

如果记得没错,里头还有三条半的大明虾和两片半的鲑鱼,以及意大利面条和些许蔬果……

照她现在精神涣散的情况下,煮菜只会糟蹋了那些好食材,更何况她没有卫朗出神入化的好厨艺-…

一想到卫朗,她的心猛地一疼。

“不不,不能想到他,至少在我全身无力的时候不行。”她喃喃低语。

就算在身强体壮、精神饱满的时候都无法与高大性感的他对抗了,何况是现在?

她怕她会越想越脆弱,最后不顾尊严地爬到他家呜咽、哀求。

“邓亚男,坚强一点,他末出现在妳生命以前,妳也是自己独立生活的,现在绝对不可以有依赖的想法,知道吗?而且他唯一想要接受的依赖对象是花诗梦,不是妳。”

一想到诗梦,她顿时像消了气的气球般,心底仅有的一丝希望火花全消失无踪了。

她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去冲个澡,打算换掉这一身皱得像是咸菜干的衣服,再出门去吃碗热腾腾的汤面吧。

亚男终于步出大门了,耀眼的阳光差点害她双眼被灼瞎掉。

哎呀呀,熬夜三天的熊猫眼果然见光死,不可不防。

她踉踉跄跄地退回去拿了太阳眼镜戴上,总算有勇气再走入阳光里。

亚男在洗过澡,换了件白色衬衫和蓝色牛仔裤,仍有些微湿的短发在阳光下感觉好舒服好温暖,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拜某人所赐,她这阵子都没花到钱,所以上一张支票存入银行户头后还没用,皮夹里的五百块钱足够她吃顿大餐了。

饶是如此,亚男还是到巷子口大树底下的面摊坐了下来,叫了碗热呼呼的什锦汤面,还奢侈地点了盘海带和一颗卤蛋。

大热天的面摊生意不太好,也许是因为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吧,胖胖的老板也是边打呵欠边煮面,树梢间蝉声唧唧唧,有着一流的催眠功效,就连亚男都开始昏昏欲睡了起来。

夏天的午后……就是这么舒服呀。

就在她快要趴在桌子上睡着的那一剎那,一个低沉温和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

“嗨。”

亚男猛然惊醒,困惑地仰头一看,登时把磕睡虫吓出体外,是卫朗!

“呃……嗨。”她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办法思考。

他一头浓密的黑发微带晶亮汗水,英挺粗犷的脸庞闪动着红绯,加上他汗湿的黑色V字领运动衣……噢!她真希望他没有这么做,V字领露出一抹古铜色胸膛,分外引人垂涎。

“吃午餐吗?”卫朗小心翼翼地问道,极力想掩饰住在这里巧遇她的惊喜。

“对。”她绝对不敢承认老板端来的这碗汤面是这三天来的第一道正餐。

但他在察觉到她灰暗憔悴的脸庞时,浓眉还是揪得紧紧的。“妳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有没有睡?嗯?”

他尾音扬高的“嗯”字害她一吓,夹面的筷子险些掉下来。

“我有,真的,我有。”她点头如捣蒜,拚命想要说服他。

可恶!她干什么要一副老鼠见到猫的胆怯心虚表情?她吃不吃饭关他什么事?还有,这根本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这几天……没有想出点什么吗?

卫朗自动自发地坐了下来,对着她点的食物大皱眉头,“妳只吃这些?”

够了!

亚男暗叹口气,放下筷子,看着他问:“卫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眉头的结打得更紧,不悦道:“几时生疏到唤我卫先生了?”

“我现在想来,其实我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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