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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单方,那就更不能放过他。”
李宿皱着眉头,点头赞同。李家秘药,是李家纵横华夏杏林的重要依仗,出了这种人,对李家的威胁确实不小。
李元峰没有说出,林栋解析药材的绝技,还有‘忘忧散’的事情。
这在李家都是绝密,除了他家一系,其他人都被蒙在鼓里。人多嘴杂,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暴露的危险。
这时,“咯噔、咯噔”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响起,黄琳冲进了会客厅。
看到她李元峰脸上总算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朝身边沙发一比:“小琳,来坐下说话。”
他难得的亲热称呼,让黄琳受宠若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快步走到他身边坐下,依偎着他。
黄琳刚进门,马元飞眼睛就为止一亮,脸上露出色与魂授之色。这浅蓝色的套裙,实在是太衬她的身材了。
她落座之后,马元飞的眼睛,就没有离开她那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事业线。在这种俯瞰的角度,能看到很大一部分。
福伯感觉十分灵敏,很快发现了他的异常,眉头一皱,探出一脚就踢在他的小腿处。
当然,没有几乎没有用力,否则这马元飞,腿骨恐怕会粉碎性骨折。
“啊”的一声惨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李元峰回头瞪了马元飞一眼,不悦道:“怎么了?”
“少爷,没怎么,我没站稳,崴了脚。”
马元飞陪着笑脸,缓缓直起身来,而后阴狠地瞪了福伯一眼,暗骂,妈的,少爷身边一条老狗,竟然敢这么对我,咱们走着瞧。
福伯对他的眼神置若罔闻,用警告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虽然黄琳是李元峰的玩物和工具,却也不是他这种东西,能觊觎的。
“小琳,说说你看到的情况吧!”
黄琳点了点头,起身走到电视面前,将储存卡插入,当时在病房发生的一切,都显现了出来。
看完视频,李元峰发觉黄琳,并没有挖出多少有价值的线索,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就这些?”
黄琳惶恐地点了点头,赶紧补充道:“我还闻到了药的味道。”
“说!”
“腥臭味,很不好闻,哪里像药膏。”
腥臭味?李元峰眉头一皱,转脸看向李宿:“三叔,你怎么看?”
“和我预想的差不多,果然是用药膏。药味腥臭,再看这姑娘的表现,能疼成这样,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以毒攻毒。”
李元峰点头赞同他的意见,他同样是这个想法。
“好大的胆,就算经验丰富的老中医,都不敢这么下手。一旦药力过强,患者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李元峰更愿意相信,林栋是谋定而后动。否则,这就是在自己砸自己招牌,甚至都不需要仁术堂再动手。
“以毒攻毒之后,就必须要快速活血生肌,让肌肉和皮肤,在结缔组织生成前长好。这样的药,连我李家都没有,他哪来的底气?”
“会不会是做肌肉移植手术?”
。。。
第二百九十九章 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马元飞话刚出口,李元峰冷笑一声,不屑地看着他反问道:“且不说移植的排异反应,就算移植成功,照样有刀口,这能算是成功?如果能做,那些医美集团,会想不到?”
他立马被问得哑口无言,干笑两声不再说话。
“少爷,不管他有没有底气,能不能成功,咱们不能让这个威胁存在。不如找人,把那婊子给……”一个脸部横贯一条扭曲刀疤的武者,突然开口提议,最后做了个抹喉的姿势,意思十分明显。
黄琳看到这举动,马上就弄懂其中含义,她哪经历过这事,当下就被吓得花容失色,掩嘴惊呼。
“不……”李元峰想都没想,就摆手回绝了这个提议:“这当口杀了这女人,任谁都会把矛头指向我们仁术堂。舆论压力太大。”
当然,如果林栋是个没后。台的小子,这事做得。但是他要真和九处有关系,一旦发难调查李家,拔出萝卜带出泥,说不定会查出更多,李家不愿意暴露的秘密。
这不可取。
“那怎么办,少爷,难道就这么看这小子,把局势给挽回来?”马元飞可急了,如果这事真成了,那他对付林栋的计划,又一次泡汤。
“当然不!”李元峰早已成竹在胸,冷笑一声道:“让他治,能否治好,我都有办法对付他。他不是七天后开记者发布会吗?要是患者都不见了,你们说,这发布会会不会变成一个笑话?”
“少爷高明,高明啊!一个臭小子,也敢和您对抗?您的意思是?”甚至都没搞懂,李元峰到底是什么计划,马元飞就忙不迭地拍起了马屁。
“这就不用你管了,黄琳,这几天你的任务,就是抬高妙手堂的声势。爬得越高,我就要他摔得越重!”
不用杀人,黄琳心头轻松了许多,李元峰安排给她的,是她的老本行,太简单了。
计划安排妥当,李元峰挥退了其他人,只留下福伯一个。
“福伯,你那边有什么消息?”
“少爷,林栋背后的势力,一直没办法深入调查。至于那个叫小眉的,已经有了结果,双亲俱在是个孝女。另外孙家内线传来消息,孙庭海病情好转,正加紧整顿家族,内线很难发出消息。”
“嘭!”
听到这话,李元峰脸上表情瞬间狞恶起来,用力一锤身前茶几,好好一张精美的紫檀木茶几,顿时被他砸成了两半。
“这该死的东西,一而再再而三,坏我李家计划。我要他死!”
……
……
三天时间转瞬即过,丢去了杂事的林栋,每天三点一线,家里、妙手堂,还有附一。治疗小眉的同时,享受和叶天姿亲亲我我的美妙生活。
这几天妙手堂,却出奇的平静,仁术堂竟然没搞什么鬼,或许是在等待他治疗的结果。
也不知道是不是压根,就没有考虑过他能治愈小眉,如果是这样,那仁术堂这段时间的打击,就注定是做无用功了,李宿的脸也算是丢定了。
又是新的一天,林栋开着车,将叶天姿送回附一,又再次回到妙手堂。
将车停到自己的车位,林栋开门下车,入眼就看到妙手堂前面,树立的巨大广告牌,牌子上印着小眉的大幅照片。
旁边写着一行字:鬼面佳人,能否变成玉面俏佳人?一切尽看林神医,妙手回春。
虽然有些太嚣张了,但是这才能达到扬名的效果。妙手堂不就是吃了没名气的亏,才会被仁术堂压成这样吗?
而且媒体也极为配合,这件事几乎全横州人民都知道了,巨大的宣传作用下,带来的就是生意的回暖,妙手堂门口行人如织热闹非常。
“林神医早啊!”
“早,大妈带孙子上学啊?”
“林神医,加油,那孩子太可怜了,你可一定要帮帮她!”
一路上,许多人都认出他来,主动上前打招呼,中老年人都为数不少。
林栋不停地回礼,倒是真没想到,这事把他炒得这么热了。
不过,能不能维持,还要看小眉的病情进展。至于这个,他信心十足。
一路来到,小眉所住的病房,今儿个房间里挺热闹的,小眉的父母也正在里面坐着。
看到他进来,所有人都站起来打招呼,林栋回礼之后示意他们坐下,然后径直走到包云烟和小眉旁边,微笑着问道:“怎么样了?”
小眉因为连续不断的痛苦,整个人显得极为憔悴,脸上没有半分血色。她勉强地露出一道笑容:“林大夫,我没事,挺好的。”
包云烟一把抓住小眉的手,笑着看了她一眼,又扭头对林栋说道:“小眉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姑娘,竟然能坚持三天。”
林栋冲小眉点点头,露出了一道鼓励的笑容。
掏出了生肌活血膏,这次揭开盒盖,飘出的不再是腥臭之味,一股让人异香弥漫,闻到的人都感觉整个人都舒畅许多。
就算小眉父母这样的普通人,也都能感觉到这药的不凡。
孙元伟凑过来深深一闻,脸上露出了惊容,失声道:“林动师兄,你这是下了血本呐!应该有百年老参和血藤吧?”
到底是孙家的得意子弟,连年份都猜出来了。不过这也是因为,百年老参和血藤药力充沛,比较容易分辨。
血藤,小眉等人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百年老参是什么,华夏百姓多少都有些了解,这种玩意哪里是普通人能享受的?
林栋却愿意,用这样的稀罕物,来给一个素未平生的人治病?
小眉一家三口,感动得无以复加。
“林大夫,我们做牛做马,都要报答您的恩情啊!”
小眉父母,激动地浑身颤抖,牵着手走到林栋身前,“噗通”跪了下去。
“你们这是干嘛?赶紧起来。”
等他扶起两人,他们早已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小眉,你可别来这一套!”
眼看小眉也准备爬下床来下跪,林栋和包云烟赶紧,将她扶回病床。
将药膏从小眉脸上拿下,此时她的半张脸已经,被腐蚀得血肉模糊,几乎就是个骷髅,更是狰狞恐怖。
这模样,看得周遭的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林栋没有迟疑,让伤口接触空气太久,很可能会被细菌感染,他迅速挑起一块药膏,抹在小眉脸上。
他的速度很快,不过一根烟的功夫,小眉整张脸就已经涂满了药膏。
药膏生效很快,几乎在涂完的同时,小眉就感觉到脸部麻痒无比,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抓。
林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严厉道:“再痒也得忍着,这是药力起作用了。你如果不想脸上再出意外,就给我忍住。你已经撑过了疼痛,就坚持撑过这次的治疗。”
痒有时候比疼更难受,更痛苦。特别是明明很痒,还不能去抓,这简直就是种煎熬。
但是林栋说了,小眉努力抑制自己的动作,那张红唇,几乎被咬破。
林栋知道痒有多难受,也没有急着走,坐到病床旁边,陪她聊天,分散她的注意力。
这姑娘心里积压了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将自己的心事一件件对他倾诉。
其他人都知趣地起身,离开病房。
好一会,心力交瘁的小眉,缓缓进入梦乡,这才算告一段落。
林栋为这个坚强的姑娘掖好被子,这才蹑手蹑脚地退出了病房。
本想留下小眉父母在医院住下,也好随时照顾小眉。
但是最后只有小眉母亲,被劝说留下。她的父亲坚持要去工地上工,不肯放弃一刻赚钱的机会。
毫无疑问,他不是为了自己赚钱,而是为了妻儿老小。看着他离去时,那显得有些佝偻的背影,林栋突然感觉这背影高大无比。
小眉是个不幸的姑娘,但是上天也没待薄她,至少她还有这么关心、爱护她的父母。
“林栋师兄,我能问你个问题吗?”送小眉的母亲休息之后,孙元伟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问道。
“说。”
“这药膏就算再神奇,你怎么能确定用的药量?要知道,这一旦用药过度,她的情况可不比现在好多少。”
他问出这个问题,包云烟也支棱起耳朵,仔细倾听。
林栋嘴角一弯,微笑起来,赞赏地看了孙元伟一眼。到底是中医世家出身,这一问就问到了最重要的一点。
别看敷药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这种强效外伤药,用量很有讲究。如果不是恰到好处,搞成肌肉过度生长,那麻烦可不比小眉当初来的小。
孙元伟求知欲很强,这对一个医生来说,是个不错的特质。
可是林栋只能笑着敷衍道:“经验。”
“切!”孙元伟没想到得到这种答复,一脸意兴索然,只当是林栋敝帚自珍。他的年纪比自己还小,也好意思说经验?
林栋无奈地摊了摊手,他确实是靠的经验啊!玄老数千年行医的经验,这哪里能解释得了?
“得了,你们也别太沮丧。我确实靠的是经验,你们不会明白的。以后有这样的疑难杂症,我会在旁边指导,让你们也尽快积累足够的经验,以后妙手堂可是要靠你们打点。”
见林栋不似作伪,孙元伟两人,也接受了他的说法。反正这怪胎给他的震撼够多了,说不定还真是经验来的。正常人确实明白不了!
……
……
看完黄琳带来的最新视频,李元峰坐在老板椅上一语不发,沉吟许久之后开口问道:“小琳,你这次有没有闻到药味?”
黄琳听到他这个问题,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婀娜地走到他身后,一把抱住他,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用异常妩媚的声音道:“这次我可给你带来了更多。不过,你必须先满足我!”
不得不说,黄琳勾人的本领实在太厉害了,李元峰也算是阅女无数了,依旧被她勾出了心中邪火。
“贱人!”李元峰一用力,将惊叫的黄琳扯了过来,三下五除二去掉她的束缚,疯狂征伐起来。
黄琳眉目含春拼命回应,好一会才云收雨歇。
李元峰拿着她带来的小塑料瓶,起身坐回老板椅,揭开盖子,放在鼻子下一闻。
。。。
第三百章 撩拨李家的神经()
“老参,血藤,下了这么大的注,亏他也舍得。”作为药术起家的李家继承人,李元峰在药术上的造诣不浅,马上就分辨出其中主药。
尝了尝药性,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这药膏药力之精粹,算是他生平仅见。
李家秘药中,没有一种能与之比肩。
唯一让他觉得欣慰的是,药材配方中用到的药材十分珍贵,量产是不可能了。
但是毫无疑问,一旦这种药材,在高端市场销售,李家没有任何外伤药物能抗衡。
现在林栋还没有进入成药行业,必须尽早限制他。而整垮妙手堂,让他失去最大的收益来源,同时对他摧毁他的创业自信,似乎变成了一项必须进行的计划。
想到这,李元峰再也坐不住了,起身三下两下将衣服穿好,又将黄琳四散的衣物,丢到她身上:“好了,你先走吧。按照之前的计划行动。记住,跟踪采访治疗进展,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我。”
黄琳一个弱女子,体力哪能跟身为武者的李元峰比,早就不堪征伐瘫软在地毯上,虽然疲累,但是她脸上却挂满了激情后的满足和愉悦。
这会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李元峰竟然要赶她走,她一阵气苦,用衣物遮着胸口,艰难地起身,异常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元峰,人家今天可是冒了好大的险,那个叫包云烟的女人,盯得死死的。”
李元峰嘴角一翘,露出一道微笑:“行了,我知道你辛苦了,茶几上是我送给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一听这话,黄琳脸上幽怨尽去,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快速披上衣服跑到茶几处,入眼就看到一个小巧精致的首饰盒。
打开盒盖,在阳光的照应下,一抹瑰丽的血红,从盒子里散发出来,照得她脸色一片殷红。
“哇……”
看清楚里面的东西,黄琳脸上露出狂喜,又蹦又跳的像个小孩子一般。
原来里面放着一枚,殷红如血的红宝石。
色泽饱满颜色瑰丽,毫无疑问,这是红宝石中的极品‘鸽血红’。
恐怕任何一个女人见到,这枚宝石,都会为之倾倒。
“元峰,这……这是给我的吗?”
“当然了,这段时间你忙前忙后辛苦了。希望你喜欢!”
李元峰微笑地点了点头,采阴功对女性,吸引力确实很大。但是能让女性沉醉,不代表绝对掌控,必要的投入是必须的。
毫无疑问,这段时间黄琳体现了足够的价值,他自然也不吝惜奖赏,这样也能让她更尽心地办事。
得到了想要的答复,黄琳整个人都醉了,为李元峰做了这么多,在这一刻都值了。
“好了,我这里还有事忙,你先回去吧。”
黄琳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乖巧地点点头,整理好衣服,挽着挎包婀娜地朝门口走去。
“咯噔”门被关上一瞬间,李元峰脸色再次阴沉下来。按下书桌上的电话:“福伯,你进来一下!”
很快几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福伯走进来,恭敬一礼道:“少爷,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看看这个!”
李元峰甩手将盛放药膏的瓶子,丢给福伯。
福伯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一股浓郁的药香散发,他表情一阵错愕,失声道:“壮血药物?好精纯的药力。这是什么?”
“黄琳从林栋那弄来的,这下你相信我的判断了吧?”
“这女人倒还有点用。我们安排的人手,甚至连进入病房都做不到。”一听是从林栋那弄来的,福伯脸色顿时凝重下来,小心翼翼地将药膏取出,用小指甲抠下一团,抹在舌尖上。
他闭目品尝了一番,沉声道:“少爷,这应该是外伤药膏吧?药性怎么会这么精纯,这是怎么做到的?”
“不错,再好的萃取手段,也不能做到这个程度。他肯定还有特殊的手段,如果能得到这些,李家秘药能达到更高层次。”
这次福伯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得到这种手法的话,李家秘药前途无可限量,恐怕不会再局限在国门之内,影响力大增不在话下。
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少爷,有这种手法,林栋想要在制药领域获得成功,轻而易举。为什么会舍近求远,选择开设医院?”
李元峰冷笑一声,不停转动手指上的碧玉扳指,开口道:“有两个可能,第一,他早先用不了这个手段。第二,量产,毕竟要考虑使用者多半是普通人。那么药材配比和分量,都不是那么好掌握的。”
为了让福伯有个直观的认识,右手一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柄细长如手术刀般的利刃,手术刀在他的控制下,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他手上异常灵巧地飞舞。
最后一弹刀柄,手术刀极速旋转,尖利的刃口划破空气,带出急促的“嘶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