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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琳灵眸一眯,噗嗤道:“有你这么宠人的吗?就不怕把我宠坏啊?再说了,你就只能秀一套好剑法给我瞅瞅,又不能给我金卡银卡钻戒什么的?”
御圣君的脑袋停顿了片刻,“金卡所谓何物?”
唐琳撅起嘴把脸颊扬向一边,傲慢娇气道:“就不告诉你。”
御圣君故作冷下脸,“过分了哦,朕会不高兴的?”
唐琳正想顶嘴,突然外头有急声传入,“副统领,大事不好了,出人命了?快禀报主子?”
原来是小唐哥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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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顷,一峰的声音传入帐内,“主子。”
御圣君闻声而应,“进来。”
一峰从帐外进来,走到御圣君面前叩了叩首,“主子。”
御圣君问:“出什么事了?”
一峰说:“有两个选手不小心游到下游区,被急流冲下了瀑布,撞到了瀑布下面的石头,死了。刚刚去下游巡逻的御林军回来禀报情况。”
御圣君吐露一口气,有些沉重。
唐琳安慰道:“皇上,您别为了眼下的局势乱了自己的心,要成就大业,难免有死伤。如果没有人死,又怎能威慑到那些反贼。所以皇上,并不是您设置的关卡太不人道,而是您并没有安排人手去营救那些将要出事的选手,您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让那些选手自己寻求生存之道,出了人命,自然能吓退一群人,那些反贼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如果相安无事,证明这些选手个个非池中之物,有可能将来都会是您身边的好帮手。”
“唐姑娘说得对,”显然,一峰也注意到了御圣君那道沉重的气息,“要成就大业,难免有死伤,如果眼下这点人的姓命能换取天下,总比好过动用百万大军去取。到時,我们看到的画面,将是一片生灵涂炭。”
御圣君欣慰一笑,“朕没那么糊涂,不知道舍小我换大我的道理。如果眼下这些人能避免千军万马,避免生灵涂炭,朕又有何顾虑。只要黎民百姓安好,战事能避免就避免。”
唐琳和一峰相视一眼,交流了一个欣慰的眼神。他们方才还以为御圣君会心疼那些参赛选手的姓命而忘记了他们的最终目的,看来他们多虑了。
御圣君问一峰:“现在什么時候了?”
一峰说:“午時刚过。”
唐琳说:“那距离结束時间还有两个時辰。如果那些反贼想借大内侍卫之位达到他们的目的,那么日落之前,他们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找到刺针的?”
御圣君唇角扬起阴冷的弧度,“只要他们能通关,朕有的是办法折磨他们,想当朕的侍卫,可不是说说而已。”
一会,唐琳走出了帐篷,在外面伸了伸懒腰,看了周围一眼,最后视线落到岸边一角选手所待的地方,那个地方只有韩雪烟一个人,韩雪烟的刺针是她找到的,看来除了她,其他选手还没有找到刺针。
这時,曹旦浮出水面,吐了一口水后,面带笑容往岸边游过来。上岸后,他抖了抖身子,身上的水溅到了刚走到他身边的唐琳身上。
唐琳蹙了蹙眉,故作不悦,“咳咳,过分了哦。”
曹旦闻声抬头,见是她,顿時一喜,“唐姐?”只是脸上的笑容很快被疑惑不解的表情取代,“咦,唐姐,你什么時候上来的?”
找不到刺针的选手,可不准上岸的,不是吗?
难道说,她找到了?
在昨天下午的考核中,她的憋气功虽拿了第一名,但她在水下未必能找得到细薄的刺针。从小父亲就训练他在水下的功夫,就连他这位水下功夫如此好的人,寻找刺针都有点困难了,更何况她。可她比他先找到刺针了,她的本事当真是令人觉得恐怖。
唐琳微笑道:“早就上来了,难道还要我等你不成?”
曹旦有点小心翼翼地问:“唐姐,你……找到刺针了?”
后看这有。唐琳白他一眼,“没找到我上来干嘛?比赛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没有找到刺针的选手,在比赛未结束之前,不准上岸的。”
果然,她果然找到了,比他还快。此刻,他想对她竖起大拇指,但也觉得她令他慎得慌,她一个女孩子,居然有如此强大的本事,当真罕见。
“那唐姐,你……”曹旦又小心翼翼地问,他是真的想知道她为何找刺针找得如此之快。“怎么找到刺针的?而且,还那么快。”
唐琳随意道:“下了水就找到了,还能怎么找?”
曹旦一脸挫败,说来说去,她还是没有说重点。
唐琳反问道:“那你呢?你怎么找到的?而且……也挺快的。”若水姓不好,又怎能在水下找得到他要的东西。如果他水姓极好,那昨天下午的考核,他应该没有拿出实力,他昨天下午有隐藏自己的锋芒。
曹旦笑了笑,有些犯傻,“我嘛……就是随便找的,没有想到今天的运气这么好,居然找到的。”
他在装傻扮愣,她岂能看不出来。也罢,既然他不想说,那她也没必要去问,有些事情,还不到時候揭穿。“哦,是么,那恭喜你了小曹。”抬头看看天色,还是艳阳高照。收回视线后,她邀请他,“去皇家森林里逛逛,你去吗?还有两个時辰比赛才结束,我们在此干等也不是办法?”
曹旦有些不屑,“唐姐,森林里面有什么好玩的,里面不是鸟就是树,要么就是迷宫,连个美女也没有,咱俩别去了,况且我们没有里面的地图,一不小心困在里面了,其他人又不知道,那我们岂不是老死在里面?”
唐琳恶毒的瞟他一眼,“拜托,上次你们进皇家森林,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曹旦还不知道唐琳为何这样问,他老实说:“说起来还真险,眼看比赛時间就要结束了,那時候,我和傅大哥,还有麒麟大哥,我们三人来到溪边的時候,已经是日落時分,当時在溪边的大石头上,坐着三个人,就是选手要找的猎物——武官。对我们三人来说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可当我们以为已经胜券在握的時候,才意识到已经晚了,已经是日落時分了。人已经找到,可我们没有找到出路啊,再去寻出路,也没有時间了。当時,我们都崩溃了,没有想到初赛就遭淘汰。但唐姐,你没有想到,最后我们竟然幸运的找到出路了。”
“哦?”唐琳饶有兴趣问,“是怎么找到的?”
曹旦激动道:“是那三位武官告诉我们的,他们告诉我们,在对面的岩壁那里有一条捷径,就这样,在那条捷径的帮助下,我们及時的赶到了终点?”
唐琳几分自鸣得意的语气道:“那,那三位武官有没有告诉你,那条捷径,是谁发现的?”
曹旦一脸高兴的说:“就是……”话声止住,机械般的扭头看准唐琳的脸,这才反应过来。当日那三位武官可是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们几个,是一位叫小唐哥的人发现捷径的,小唐哥不就是眼前的……vex6。
“呃,”曹旦自喉咙里嘣出一个轻微且无奈又无力的声音。终于发现唐琳为何这样问了。
唐琳扬起最是迷人的笑容,有些得意有些狡猾,“那小曹少爷,现在可以跟我去皇家森林里玩了么?你不用担心,我保证不会把你丢在里头的?”
曹旦尴尬一笑,“那唐姐,既然有你在那就好了,我去也不怕陷入迷宫出不来。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走,去森林里逛逛。”说完,唐琳掉头就走。
曹旦抹了一把冷汗,“跟唐姐说话,真是越来越紧张了。”自言自语一句完后,跟上唐琳。
他们二人一走,孙百凌在他们身后出现,看着他们一男一女的背影,眼神渐渐复杂。男的俊,女的美,孤男寡女往一角离开,而且各自都很高兴,他们这是……
孙百凌背过身,抹掉控制不住而掉下的眼泪,心里一次又一次安慰自己那不是真的,他们的关系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不是那样的……可无论自己怎么安慰自己,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念往那方面乱想。
“孙大人,你怎么了?”不知几時,陆仪堂已站在了孙百凌身侧。他又何尝看不到唐琳和曹旦的身影。他只是淡淡的望了一眼,然后就收回视线了。
孙百凌收住泪水,换上勉强的笑容,“江边风大,一時不注意让风沙飞入了眼睛。”
“陆某还以为孙大人哭了呢,原来是这么回事。”陆仪堂拍拍孙百凌的肩膀,温然笑道:“男儿有泪不轻弹。”
孙百凌微微撇开脸,眼神又变得复杂,心里补了一句,“可惜我孙百凌并非男儿,我倒是希望自己是男儿,如此一来,便不用再为那人受心伤了。”
——
時间,在太阳西下中悄然溜过。
江面无波。韩雪烟在岸上有些着急,“姐夫在下面呆这么久了,他没事?”
帐篷内,御圣君戴上面具走出帐篷,站在岸边后往江面望去,正看到云姗的头浮出水面,她并没有往他这边看,而是分外高兴地张开她的嘴巴,然后从自己嘴里拿出了一枚刺针。
刺针在光线的折射下,一丝反光落入了御圣君眼中。只是一点极少的光,距离如此远,非一般人看得到,却被他捕捉到了。嘴角,勾起阴险狡诈的弧度。
御圣君的手轻微一挥,一枚钢珠飞过江面,把云姗手上的刺针给轻易的弹断成两截,并都掉入了水中。
我替你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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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刺针,说没就没。云姗眨了眨眼睛,有那么一刻愣神,回过神后,好似被雷劈了一样,咆哮道:“啊啊啊,我的刺针呢?好不容易找出来的,刺针,我的刺针……”
她疯狂地拍打着水面好几下,然后一颗人头从她面前浮出水面,是一个参赛选手。
不分青红皂白,她上去就抡了他一拳,极为愤怒地问:“是不是你把我的刺针抢走的?”
这选手一头雾水,“我抢你刺针?你吃错药了?神经。”他摸了抹发疼的额头,再瞟了她一记,然后就游往其他的地方了。
云姗喵呜喵呜抽噎起来,看着空荡荡的两只手,脸愁成了一团,“好不容易找到的,怎么说没就没呢?”愁了一会后,她往四周看看,正好看到在岸边偷笑的御圣君。
不,御圣君并非在偷笑,而是在光明正大地笑。看着云姗抓狂的样子,他心中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因为他戴着面具,她只看到他扬起的邪唇。
这个皇帝居然在笑她,而且,唇角那抹笑容虽是幸灾乐祸,但却极致好看,蛊惑人心。vex6。
云姗看着看着傻了,心里一次次地怀疑自己的眼睛,“是我看错了吗?那个不是皇帝吗?他怎么会有如此开心的笑容?传说中,他不是阴暗的吗?”
一峰这時站到了御圣君身边,视线却在江中的云姗身上,“主子,此女水下功夫极好,也难怪统领大人会给她邀请帖?”
御圣君淡笑一记,补充道:“这张向阳比朕还爱惜人才,自然不会放过好苗子。他选的人,肯定都有一技之长,若不然此次大内选拔又怎会有如此之多的女选手。”
“可惜,最后录用的,只有三人。”一峰的语气有着惋惜之意。
御圣君嘴角挂着的仍旧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爽朗,轻快,“一峰,越是好的东西,拥有的人就越少,所以,不必为了一些不必要的人去自寻烦恼。”
一峰点了点头,“嗯,属下明白。”
“这可是重点培养对象,好好观察。”御圣君看了云姗一眼,然后转身回了帐内。
一峰目送御圣君回了帐内才向江中看去,正看到云姗没入水中,继续寻找刺针。
待云姗下山不到一会,杜元元就冒出水面来了,然后大口地喘息了两三下,等她反应过来要继续往水底钻的時候,傅玉书从她背后的水中冒出,他托住她的腰,不让她下水,命令道:“不准下去了。”
杜元元欲要说:“可是刺针……”
“日落前,我找不到刺针,自然有人帮我们找到,你别操心了,在这里好好待着。”傅玉书以不容违抗的语气说完,然后钻入了水中。
杜元元看了看消失傅玉书的地方,只看到水中一抹白影越来越朦胧,满心的担忧都挂在了脸上,“相公,你一定要当心,我不能没有了你。”
——
皇家森林一角。
一个小湖,青山环绕。
唐琳走到湖边,捧起清澈的湖水洗脸,曹旦蹲到她旁边看着她洗,“哎唐姐,你进来就是为了洗把脸吗?比赛之時,在江中没洗够呀?”
洗完后唐琳才瞪曹旦一眼,“这不是瞧这湖水清澈才洗的嘛,尽说风凉话。”
曹旦刚想耸肩表示无语,唐琳突然捂住下腹,哎呀一声,然后往四周瞄,“我的去,我的去……”没容他问去哪,她已经往一角的小道跑开了。
“喂,唐姐,你去哪?”曹旦扬声问。
“内急,去会?”声音消失時,唐琳的身影也消失在那条小道上了。
曹旦失笑一记,“这个唐姐,真是的。”收回视线,落到湖上,湖水果然是清澈的。他走过去两步,重新蹲了下来,捧起湖水洗了洗脸,在捧第三下的時候,水面上出现了一个面孔,就挨着他的面孔。
那是女人的面孔,清秀美丽。
曹旦的神色怔了一下,马上起身回头,看向孙百凌的時候,面色完全冷硬下来,语气也是一样,“怎么是你?”
孙百凌微微低头,苦笑一记,“怎么,不希望是我?我想跟你谈谈,有空吗?”
曹旦背过身,默不出声。
这時,唐琳解决内急回来了,她远远看到曹旦身后多了一个人,看那人背影,就是那个新…科状元孙百凌。她趁那两个人心乱之际,偷偷靠近,最后在一棵大树背后躲藏,再偷偷探出头来。
她想起来了,在御书房那一夜,御圣君他们告诉过她,新…科状元是个女的。因为这个女人有利用价值,而且此女也在他们的棋盘上,所以没有揭穿。之没着不。
那晚,他们还跟她说了好多孙百凌的故事……
大树距离孙百凌,不过四五米之遥。
孙百凌原话重复,“我想跟你谈谈,有空吗?”
曹旦不再沉默不语,突然转过身,把孙百凌当陌路人一样看着,冷笑道:“是来提醒我你当上状元这回事的?你放心,我说过,你若能当上状元,我必定兑现我的承诺。我已经说服我父亲大人站在二王爷这边了。我父亲是当朝丞相,是皇帝身前的红人,在朝堂之上,至少有一半的官员向着他。想必,二王爷就是看上我父亲的人脉广才拉拢我父亲的?拉拢一位官员,就能得到一半官员的相助,二王爷这步棋可真会走。承诺我沈旦已经兑现了,这下,你满意了吗?”
孙百凌伸起手,想触碰一下他的脸,无奈,却没有那个勇气,硬生生地把手抽了回来。看着他的眼睛,生涩的哽咽道:“你就没有想过,我也是身不由己的?”
有些事情,还不能说,说了,就不好了。
她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而毁了整盘棋。她不能因为自己而耽搁了上头的计划。
曹旦忽然笑了笑,有些可悲。“身不由己?你是身不由己?什么理由能让你宁愿助纣为虐还不惜搭上最爱之人对你的感情?孙百凌啊孙百凌,别在我面前装无辜了,我不吃你这套?”
孙百凌淡淡苦笑,“呵,多说无益,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她这个自甘堕落的样子,让他连火都懒得发,“你醒醒,二王爷野心再大,他也斗不过皇上的,别等到你们的事情败露之际,我替你收尸。”
孙百凌背过身,又是苦笑:“不试试,怎么知道不会成功。”
曹旦没好气道:“我就奇了怪了,二王爷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欺骗我的感情好利用我们父子帮你们做事?难道说……你是他的女人?若是这样……”
“住口?”没等他说完话,她气势凌人的把他的话给驳回。他的怀疑,令她失望,“你怎么能这样说?”
她的反应,反而让他觉得就是那么一回事,顿時觉得可笑,“呵呵,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孙百凌,我就这么说说你就受不了了?你怎么就那么不要脸了?”
可笑,那个曾经他可以为其豁出命的女人,居然是别人的女人。
她怎能如此伤他。
孙百凌眼眶一热,压低愤怒的嗓音问:“我怎么就不要脸了?你不觉得你说得太过分了吗?”
曹旦可悲地笑道:“我曾经居然爱上有夫之妇,我沈旦怎么就那么该死呢,怎么就那么混账呢,怎么就……那么有眼无珠……”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戳入她的心,阵阵发寒。
孙百凌缩了缩鼻子,“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看我的?”
“那你又是怎么看我的?”他瞪着她的眼睛咆哮问,目光生涩发疼。“一开始,谁骗了谁?你让我当驸马,让我说服我父亲帮二王爷做事,这种种,是谁造成的?你利用我们的感情达到你的目的,你这叫我怎么看你?你又怎么看待我了?孙百凌,你不觉得你很过分,非常的过分吗?”
“我……”孙百凌被批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着他,几经欲说还止。
曹旦冷下脸色,“孙百凌,别说我没提醒你,就算有我父亲的帮忙二王爷也未必能拉拢所有官员的心,未必能改…朝…换…代。你们还是省点心别造…反了。”
“这怎能是造…反呢?”孙百凌辩解,“当今皇帝是是个残…暴的昏君,二王爷这是推翻暴君匡扶正义,二王爷他才是御鑫皇朝未来的明君。”
曹旦大声地笑了三下,“说得可真好,匡扶正义?昏君?就这么两个理由?”
孙百凌说:“你别不信,当今皇帝就是个昏君。若他是明君,他怎么连自己的弟妹都敢加害?他和二王爷可是亲兄弟,就为了削弱二王爷的势力就可以对一个柔弱女子下手吗?此等小人,怎有资格做皇帝。”
曹旦轻蔑道:“难道二王爷就有?”
“当然。”孙百凌不置可否的语气道。
曹继续冷嘲热讽,“是啊,那可是你的男人,你肯定觉得当皇帝是应该的。”
孙百凌极力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