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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荷愤然道:“这是暴君的作为,哪是一个明君?”
红娘看向傅玉书,无奈地摇摇头,“公子他一直劝大人辞官归隐,可是大人若一旦辞官归隐了,他的那些门生,又怎么生存呢?皇帝一定将他们一个一个地逐一铲除,如今,唯有继续当他的丞相,硬着头皮暗中明里接皇帝的招了?”
看着傅玉书苍白的脸色,诗荷的心阵阵疼着。她是个没有心机的女子,此刻,却被这主仆二人一步一步用阴谋把她那颗纯净的心,染成了各种各样的颜色……直到她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和肚子里的孩子,对其他的人的生命,越来越麻木不仁了。
就这样,自傅玉书醒后,诗荷就把他带回了她的家,开始照顾他……
一个月,很快就到了,圣旨到达诗府的这天,诗荷和傅玉书正在后山中。后山有一个湖,湖中间建着一个小木楼。
木楼四处通风,轻纱罗帐随风舞动,好不飘逸。
傅玉书和诗荷,二人坐在边上,双脚吊在湖上,彼此相靠着。他身上的伤已经痊愈了,正握着她的手,看着湖景。
她痴痴地说:“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谁也分开不了我们?”
他扯了扯唇,轻轻地笑了笑,笑容背后有着他的悲哀,“我……也是?”
“呕——诗荷突然捂住口,作呕。
放长线钓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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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傅玉书抚抚她的背,担忧地问。
怎娘说这。明明想吐,却吐不出什么来。诗荷朝他摇了摇头,柔柔一笑道:“没事?”
这時,红娘的身影出现在二人身后,“公子?”
二人回头。
看到红娘有话要说的表情,傅玉书对诗荷说:“荷儿,你先自己玩,我去跟红娘说几句话就回来?”
诗荷乖乖地点了下头,“嗯,去?”
傅玉书起身,走到红娘身边,朝红娘点了一下头,然后二人绕过小木楼的转角,走过小木桥,往湖对面走了过去。vgin。
红娘边走边说:“少主,朝廷的圣旨已经下来了。诗荷的母亲已经代女儿接了圣旨,十多天后迎亲队就会抵达青县?诗荷姑娘的准备工作,少主您要把握着点?”
傅玉书仰头望望天空,一丝感慨,“時间,过得真快?”
红娘岂会看不出他的感慨是为何事,“少主,您当真是爱上了诗荷姑娘了?”
傅玉书并未急着回答,此時他与红娘,已经走到了岸边。二人转过身,一同看着湖中间立着的小木楼,转角处那一抹美丽的背影,很安静。
“她和元元不一样?”看着转角那一抹背影,傅玉书淡淡的口气道,“元元从来不会让我担心,可她……让我充满了保护欲?”
红娘提醒道:“可少主,您当初,不就是喜欢少夫人那份独立吗?少夫人不像诗荷姑娘这样有依赖姓,少夫人不会拖少主的后腿,可诗荷姑娘……”
傅玉书的脸色冷了几分,“我傅玉书可以坏事做绝,任何事情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但绝不辜负自己所爱的女人?”
红娘不敢再多提点傅玉书的感情之事,只好岔开了话题,“那少主,接下来是否按计划行事?”
傅玉书郑重地点了一下头,“嗯?”
转眼,已是傍晚時分。
在后山的山顶上看完了日出,傅玉书提议回诗府,诗荷点头应是,在他的搀扶下,他们一起往下山的小道走下去。
路过半山腰的時候,傅玉书幽深的目光暗中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似乎在寻找什么,或期待什么。
不出一会,一群身穿黑衣,面蒙黑巾的刺客,纷纷从树上或者草丛里,陆续跳下来,跑出来。眨眼功夫,这些人挡住了傅玉书与诗荷的去路。
其中一个黑衣人手握长剑,直指傅玉书,“傅大公子,皇上有旨,请随我们回去?”
诗荷害怕得躲进了傅玉书的怀中,“玉书,他们是什么人?”
傅玉书盯着眼前这群人,冷道:“大内……侍卫?”不,确切地说,是他们反御会的人而已。
“什么??”诗荷一听,眼睛睁大,眼神也随之惶恐了起来,“难道,他们就是皇帝派出来抓你回去的大内侍卫吗?”
傅玉书点了点头,“没错?”
“不,”诗荷一急,立即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傅玉书,面对那群黑衣人,大声地命令道:“我不准你们抓他,请你们离开?”
原先那说话的黑衣人,看着诗荷,剑也逼准了她,眼神非常的冷,冷冷地命令道:“姑娘,不关你的事,你走开,我们要的,是……他?”说着,剑又指向了傅玉书。
诗荷尖声吼道:“我不走?”
那黑衣人不敢动手,他不动声色地与傅玉书交流了一个眼神,得到傅玉书的讯号后,立马持剑逼过来,“那就得罪了?”
在黑衣人的剑快要逼近的時候,傅玉书猛地把诗荷给向后推开,“快走,别理我?”
诗荷跌坐在地上,看着正在和一群黑衣人交战的傅玉书,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她朝四处喊了喊,“来人啊,救命啊——”
傅玉书一边与黑衣人交战,一边回头朝诗荷怒吼:“快走啊——”
诗荷一边流着泪,一边摇头,嘶哑道:“不,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要离开你……玉书?”生死关头,她怎能离开他。
傅玉书吼道:“快走啊?这些大内侍卫会杀了你的?”
“不,”诗荷痛苦地呢喃,“我不要离开你?”
就在这時,蒙着面巾的红娘突然从诗荷身后出现,随即趁诗荷不注意,点了诗荷身上的昏血,诗荷当即昏了过去。
交战,就此停止。
红娘起身,望向傅玉书,问:“少主,是否继续按计划行事?刚收到少夫人飞鸽传书,她已经秘密随着迎亲队下青县来了?因为青县距离帝…都有点远,估计要十来天才能到达青县?”
傅玉书吸了一口气,沉重地闭上眼睛做出艰难的决定,“那……按计划行事?”
红娘点头道:“属下明白?”
——
诗荷再次醒来的時候,是在诗府,她的房间里。她望了眼床边,看不到母亲在,也看不到傅玉书在,于是坐起来才朝外喊,“李娘?”
声音才落,突然,房门被人踹开,七八个脸上蒙着黑丝巾、身穿黑衣的男人走了进来,各个眼神凶煞,其中一个来到床边,冷吼道:“叫什么叫?不准出声?”
如此大的嗓门,把诗荷给吓坏了,吓得心惊胆颤,吓得眼泪直掉,她满目惶恐的看着黑衣人,“你是谁?”这黑衣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她好似在哪听过。猛然间她想起了谁,眼睛瞪大,“你们是先前刺杀玉书的大内侍卫?”
黑衣人冷道:“没错?”
诗荷倒吸一口凉气,“真是你们?玉书呢?你们又怎么会在我家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什么時候回到家里的?”越想越不安。
黑衣人说:“你似乎问得太多了?”
诗荷喉咙一紧,哽咽道:“你们是不是把他怎样了?”
黑衣人不耐烦道:“若是能把他怎样,我们还用的着在此盯紧你?傅玉书这厮被他逃脱了,既然你是他心爱的女人,很好,只要你在我们手上,不愁他不会回来?”
“呵,”诗荷松了一口气后突然一冷笑,“他不会回来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
黑衣人说:“我看不尽然,他那么喜欢你,我就不信他真那么冷血,致你们母女俩不顾?”
诗荷的心猛地一收缩,“你们……还抓了我娘?”
黑衣人冷笑道:“是,又怎么样?傅玉书一日不回来,我就在身上一日捅一刀,我就不信傅玉书他铁石心肠到底?”
“不,”诗荷立马下床,给黑衣人跪了下来,哀求道:“侍卫大人,小女子求求你了,就放了我娘,我娘跟傅玉书没有一点儿关系,你们要威胁傅玉书,拿我好了,不要伤害到我娘,我娘她体弱多病,受不了你们这样折腾的……”
黑衣人无情地转过身,背对着诗荷,“求也没有用,除非傅玉书立刻出现?”
诗荷哭诉道:“都说大内侍卫是好人,是当今皇上的一批忠心耿耿的护卫,定不会做出残-害百姓的事情。我娘是无辜的百姓,你们不能为了达到你们的目的而这样做?”
黑衣人哈哈哈大笑,然后转过身看着诗荷梨花带泪的脸,狰狞道:“谁告诉你们大内侍卫是好人?谁告诉你们大内侍卫就不能残-害百姓了?我告诉你,我们只听命于我们的主子,我们的主子要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哪怕要斩杀朝廷大员,也不皱一下眉头?”
“你们……”这一刻,从黑衣人狰狞的眼神,诗荷彻底对大内侍卫痛恨极致,以及大内侍卫他们口中的主子。“……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黑衣人反倒笑笑,“恨,尽管恨你们母女俩也逃不了,谁叫你们跟傅丞相一家有染?”
诗荷愤怒道:“到底傅丞相做了什么,皇上才如此对待他?”
黑衣人轻描淡写道:“没做什么,只是丞相大人人缘太好了,一旦他在民间的声誉高过我们主子,那我们主子……还怎么高高在上?”
“不是这样的,”昔日民间传颂的那位盛世明君,此刻一点一点地在她心目中瓦解,诗荷接受不了,“皇上是一位明君,他不会做残-害忠良的事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黑衣人啧啧两声,“你太年轻了,唉,这也怪不得你?”
这時,身后一个黑衣人走过来,对原先那黑衣人说:“这小妞长得挺别致的,主子最近不是要充裕后宫吗?正好,加上她?”
诗荷一听,惶恐地往后退了几步,挨着床沿就退不了了,黑衣人的这番话,彻彻底底让她对当今的皇帝失去了崇拜之情,“我原以为当今圣上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是个不近女色不误国的好皇帝,怎么会……怎么做出充裕后宫的事……”
两个黑衣人同時哈哈哈大笑,笑诗荷的无知。
原先那黑衣人说:“自古以来,没有哪个君王不近女色,你这小妞,还真是单纯。皇上充裕后宫这些事儿肯定是在暗地里做,会光明正大吗?要是传出去,还不坏了皇上的名声?”
“原来,是这样……”诗荷惨淡一笑说,突然,她仰头长啸,“苍天啊,你怎么可以让昏君活到现在?你瞎了眼睛了?”
黑衣人笑道:“骂,继续骂,估计你把天骂塌了皇上也听不到的?”
诗荷冷厉道:“别让我遇到他,否则……”
这个皇帝,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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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迎亲队已进入了青县的地盘。
反御会的人看到迎亲队后,立马往青县城内快马回去,?驾——”
诗府大厅。
傅玉书正在和红娘交谈着什么,这時,一个黑衣人急匆匆走入,并伴随着他喜悦的声音,?少主,迎亲队已经进入了青县了。”
?好。”傅玉书满意一应,立即吩咐红娘,?那诗荷的事就交由你去安排了。”
红娘点头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说完,快步走出了大厅。
傅玉书说对黑衣人说:?刚已收到少夫人的飞鸽传书,她也已经来到青县了,你带上几个人去接应少夫人,并从后门把少夫人接进来。”
?是。”应了声,黑衣人转身离开了。vgin。
一会,红娘来到了诗荷房间的房门口,她走过去几步,倚在窗户边,往窗户上的一条缝隙探了进去,此刻,诗荷正抱着枕头坐在床上,面色苍白,无精打采,忽地,她放开枕头往床边吐,?呕——”可是,并没有吐出什么来,只好回床内坐着,又抱起枕头。
红娘移开视线落到院子里的花草上,眉头轻皱,?难道,她……”
一个黑衣人端着凤冠霞帔走了过来,?红姐。”
红娘回头看看,黑衣人手上的凤冠霞帔映入了她的眼中。虽然不是皇后专属的凤冠霞帔,但也是上等之物了。?替诗荷姑娘打扮的人呢?”
黑衣人侧了侧身,红娘立即看到了黑衣人身后那几个宫女打扮的女子,满意一应,?嗯,是時候动手了,行动。”
黑衣人领命道:?明白。”说完,回到房门口,一把踹开了房门。
红娘倚在窗外,透过缝隙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被囚禁的这十多日里,诗荷原本是以绝食来抗衡的,但黑衣人威胁她若是不吃东西,立刻就杀了她的母亲,故此,多多少少,她吃了点,才熬到了今天。由于吃得不多,加上思念母亲以及傅玉书,她的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无血。
看到黑衣人捧着一套大红色的凤冠霞帔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女子,诗荷皱起了眉头,发觉有点不对劲,?你们干什么?”
黑衣人把凤冠霞帔交到其中一个女子身上,然后对诗荷说:?干什么?肯定要为你打扮了。也不知道你走的什么狗屎运,被封为了当今皇后。”
?什、什么?”诗荷差点闪了舌头,惊恐道:?我成什么?”
黑衣人说:?圣旨下了,封忠义将军诗宏之女诗荷为母仪天下的承欢皇后,以一国之母之形象,传承欢乐,光扬御鑫皇朝的天下。”
诗荷突然哈哈哈大笑几声,她这是悲极而笑,笑得双肩都抖起来了,?皇后?承欢皇后?哈哈哈……”
黑衣人命令旁边的宫女,?别管她,给她穿上新服,一会迎亲队就要来了。”
几个女子点头应是,然后纷纷往床边靠近。
这時,诗荷的笑容已经止住了,她看着那套显眼的凤冠霞帔,突然眼神一痛,随即,她伸出手,狠狠地甩掉那套凤冠霞帔,朝几个女子吼道:?滚——你们统统给我滚出去——”
几个女子见诗荷这么挣扎,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拾起衣服侯在了一旁。
黑衣人再冷下命令,?别理她,把衣服给她穿上,不管她怎么反抗你们都要把衣服穿在她身上,这是皇上的命令,谁叫她跟傅玉书有染。”
?滚开。滚开。”诗荷拍打着那些女子的手,不准她们碰自己,可是,她自己的四肢和身体,一点一点地被控制住。
突然,不知她那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这些人,?别碰我——”然后,又接着大吼:?昏君。我诗荷不会放过你的。”可由于一口气上不来,她昏倒在了床上。
红娘赶紧从门外进入,然后坐在床边,看了看诗荷,然后对床边的人说:?戏演完了,她知道了被皇帝强迫为后就行。这下也好,不用我们用药她便昏了过去,等下上了马车再喂迷…药。少主有令,即刻动身把诗荷姑娘送往帝…都。”
接下来,黑衣人把诗荷抱出了房间,从后门出去,再放入了一辆马车内。
红娘随后也上了这辆马车。
半个時辰后,身穿红衣的杜元元,在几个黑衣人的指引下,从诗府的大门光明正大地走了进来,直往诗府大厅而来。
傅玉书正在大厅站着,双手交叉在背后,冷静地在大脑里计划着事情。听到匆忙的脚步声,他往大厅门口望去,那个身材丰腴的女子,映入了他的眼中。
无论何時,何地,杜元元都给他一种冶艳果断之感。
杜元元快步走过来,?玉书。”给了傅玉书一个简单的拥抱,然后放开他,?我来了。”
傅玉书伸出手,抚抚她的脸颊,柔柔一笑,?来得真及時。”
杜元元朝身后扬了扬手,那些黑衣人都识趣地退下了。她看着傅玉书的眼睛,扬起性感的弧度,?相公,一两个月不见了,还好吗?”
傅玉书轻轻点了一下头,?好,非常好。”
杜元元看了看诗府的大厅,道:?想不到诗将军的府邸也蛮不错的。”
傅玉书说:?父亲说,诗宏曾多次在战场上救了先皇,这些事皇太后是知道的。皇太后是个感恩的女人,她必定会向御圣君提及这件事,好生照顾诗家这对孤儿寡母。”
杜元元问道:?对了相公,这对母女安排得怎样了?”
傅玉书说:?先前已经命红娘送回帝…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夫人来完成了。”
杜元元爽快地笑笑,?抱在我身上了。”
床着那皇。傅玉书接着说:?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御圣君,把宫中的侍卫全部引出来,以便我们反御会的人暗袭无阻。”
杜元元露出狠辣的笑,?激怒御圣君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他的女人身上开刀。后宫的那些妃子,还不足以令御圣君出动所有的大内侍卫,唯有承欢皇后。既然诗宏的女儿御圣君非得要娶,那他就别怪我们在他的皇后身上做文章了。”
傅玉书叹了口气,嘱咐妻子几句道:?元元,上了马车后,你要注意,头巾不能脱落凤冠,免得被迎亲的人看到。成婚那天,你也更要注意,我们屡次杀不了御圣君,不是他的侍卫太过厉害,而是他这个人城府深,我怕他会拆穿你的身份。”
杜元元点头道:?嗯,相公,我会注意的。不过,据父亲大人说,御圣君不近女色这件事是真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御圣君对任何女人应该都不会上心,想必他的心思也不会在我身上。”
傅玉书凝重道:?不管如何,安全第一。”他握住她的双肩,惭愧道:?元元,为了我,让你付出了这么多……”
?不许说这样的话,”杜元元小小地瞪了他一眼,?相公,你别忘记了我们都是什么人,为你付出,也是在为我付出。”
他把她揽入怀中,感慨道:?如果有一天,我们失败了……”
杜元元立即打断他的话,?相公,可不许再说这些丧气的话了。我们一定会成功的,相信我,也希望相公相信自己。哦对了相公,诗荷应该还是清白之躯?父亲大人说了,若是入宫前还是清白之躯,这样是不足以令御圣君恼羞成怒的。”
?她……”傅玉书深吸了一口气,此刻内心波涛汹涌,他尽量压制着,不让这些异常的汹涌表露在脸上,?已经不是清白之躯了。”
?哦?。”杜元元微感兴趣起来,?是我们的人干的?还是随便找个人?”
想起那个傍晚,诗荷是如何在自己身下痛昏过去的,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