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曾队。”有一名警员推门进来说,“有人找您。”
曾家明问:“谁啊?”
警员说:“是国际刑警局的唐警官,说是要找您落实一件案子,希望我们局配合。”
曾家明看看手表,皱眉道:“我还想现在去抓凶手呢,怎么抽得出时间见国际刑警局的人。”再三挣扎后,对那个警员说:“去,把人请进来。”
不一会,唐杰被一名警员请入了曾家明的办公室,御圣君抬眸看去,本能地一惊,“大哥,真是你!”刚才听那位警员说是国际刑警局的唐警官,他就想到有可能是唐杰,因为又是姓唐,又是国际刑警局的。
唐杰见到御圣君,也分外惊讶,“天佑?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御圣君穿的衣服有一大块血迹,心不禁抽了抽,“怎么受伤了?”
曾家明惊愕问:“你们认识?”
唐杰看向曾家明,怔了怔后,高兴地伸出手,“是曾警官吗?你好,我是唐杰,国际刑警局的人。”
“你好你好。”曾家明较为恭敬的回了一句,并与唐杰用力了握了几下手。对他来说,国际刑警局的人,很值得他尊敬,因为能当得上国际刑警的,本事都是非常厉害的。
松手后,唐杰看了御圣君一眼,然后问曾家明,“我妹夫他怎么了?”
“妹夫?”曾家明差点咂舌,原来是国际刑警的妹夫,难怪侦查能力这么好,一定是耳濡目染的缘故。
唐杰点点头说:“没错,他是我妹夫,是不是与什么案子扯上关系了?他为什么会受伤了?”
御圣君说:“大哥,你别担心,我没事。我今天刚从索马里回来,在索马里的时候,不小心受了伤,但并没有大碍。因为飞机着陆前一位乘客出了事,我是来警局协助曾警官把这件案子破了的。”
唐杰说:“原来是这么回事。”
曾家明歉意道:“唐警官,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还要去抓一个嫌疑犯,落实案子的事,我让局里其他人配合你吧?”
唐杰说:“因为这件案子牵扯有些广,需要你们局里的人花费些时间准备资料,我不急,能等。如果曾警官不介意,我也想出一份力,把嫌疑犯尽快逮捕回来,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事做,你们的人估计要半天才能把资料准备齐全,我等也等,不如替曾警官出一份力。”
对于曾家明来说,他早想看一看国际刑警的能力了,本来以为一辈子也没有这个机会的,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这么快,“那就有劳唐警官了。”
十分钟后,一部警车快速离开了警局。
警车离开警局没多久,一直沉思着事情的御圣君突然对开车的曾家明说:“曾警官,先去医院一趟。”
曾家明不解地问:“为什么?”
唐杰猜出了御圣君的想法,“天佑,你是想找那位被偷了东西的乘客了解一下是被偷的是什么东西,对吗?”
御圣君点了点头,“能让凶手下这么狠的手,那被偷的东西,一定很不寻常。抓凶手之前,先了解一遍受害人和被偷的东西,对抓捕凶手有帮助。”
曾家明苦笑,自己是当警察的,怎么思维远远没有一个民众那么好?
大约三十分钟左右,曾家明把警车停在了市中心的医院外,车上三人匆匆下车后,直往医院里走。
医院里,一间病房外,守着两名警员。
曾家明快步走到那两名警员面前问:“受害人怎么样了?”
其中一名警员说:“受害人刚离开急救室没多久,幸亏受害人送入医院及时,要不然早就因失血过多致死了,目前已脱离生命危险。”
“好,我知道了。”曾家明向警员点点头,然后打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来,御圣君和唐杰紧随其后。
病房里,病*上,躺着一个脖子被包扎得很严实,正吸着氧气的人。这是个有三十左右的青年,容貌冷峻。
曾家明看到这个脸色苍白的男人,眼里掠过痛色,说话也带有心痛之意,“好在及时送到医院了。”
唐杰低头沉思,受害人一时半会是醒不来的,这可如何是好?
在御圣君和唐杰沉思间,曾家明缓缓道来,“他是我的大学同窗郝均,之前我在云山那边公干,他这次本来是要去云山市找我的。”
听到曾家明这话时,御圣君和唐杰双双讶异,他们没想到曾家明和受害人是同学关系。
曾家明沉默了好一会才接着说:“郝均说,他最近被人盯上了,但他不知道是被谁盯上,他从另一个城市跑来找我,是为了把一份东西托我保管。”
御圣君问:“是在飞机上被凶手偷掉的那份东西?”
曾家明点点头。
唐杰问:“是什么东西?”
曾家明摇了摇头,如实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我和郝均是无话不谈的好哥们,他拜托我什么事,我都会答应的。他来我这之前,给我打了一通电话,他说,这份东西是她爱人的,爱人意外出了车祸,临死前,把这份东西托付给了他,这份东西自到他手中后,他感觉自己被人盯上了。他怕自己会出什么事,就拜托我替他保管这份东西,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没想到的是,他还没下飞机就……”
唐杰说:“他还在昏迷中,一时半会也醒不来告诉我们关于被偷的是什么东西,我们只能先去抓凶手了。”
御圣君眼眸一抬,他想到了什么。他看向唐杰二人,说:“能否请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办法让受害人醒来,同时,又不会影响到他的伤!”
曾家明疑惑问:“什么办法?我们两个在会阻碍?”
御圣君说:“你们在不会阻碍到我,但这个办法,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所以……很抱歉,请两位配合一下。”
对于这位拥有侦探能力,又容貌非凡的男人,曾家明是既好奇又困惑的,“那……好吧,但希望你不要对我同学……”
“你放心,我绝不会威胁到他的生命的。”御圣君保证道。
唐杰和曾家明相视一眼,然后一同离开了病房。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曾家明很想从门上的窗户往里偷看的,但想到这不是君子所为,就走开了。
御圣君坐到*边,单掌贴在郝均的胸口上,继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源源不断的内力,通过他的掌心输入了郝均的胸口。
过了几分钟,御圣君额头渗出了汗水。他受了枪伤没好,现在又要输内力救人,多少有点吃力。
看到郝均的眼皮动了动时,御圣君才收了手,抹了把汗后,站了起来,看着郝均缓缓打开了眸,“你醒了。”
郝均模糊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只是这张第一眼闯入他视野的俊美面孔,是谁?他虚弱地问:“你是谁?”
御圣君没有回话,朝外喊道:“曾警官,请进来吧。”
郝均惊喜,是好友曾家明吗?
曾家明闻声急忙从病房外进来,见到郝均真的醒了,他来不及震惊御圣君是怎么办到的,就走到*边坐下,又高兴又欣慰地唤了一声:“郝均。”
郝均眼含泪水,盼望能见到好友的这一刻,他以为今生已经没有机会了,他很开心很激动,“家明……”
曾家明安慰道:“你别激动,有什么话,慢慢说,身体要紧。”
郝均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以缓和过于激动的心情,“我没死,太好了。”但一想到被凶手偷走的东西,立马急了起来,“家明……唔……”眉头因伤口传到四肢百骸的痛而拧紧。
御圣君提醒道:“你不能过于激动,这样你会有生命危险的。我们和曾警官来医院,是为凶手而来的,我们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但在去抓凶手之前,我们希望你能告诉我们,被偷的东西是什么。”
“这……”郝均犹豫了,答应过爱人让这份东西越少人知道越好,但是,如果不告诉警方,恐怕东西很难拿回来。他当初向爱人保证过的,一定要把东西交到接收人手中,如果东西拿不回来了,还怎么去找接收人?
曾家明好声劝说:“郝均,你就别藏在心里了,就告诉我们吧。你不是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决定了把东西交给我保管吗?而且,你来找我之前跟我通电话时还说,见到我,就把那份东西的事情告诉我的,不是吗?”
郝均犹豫了好一会才慢慢说出来,“那是……那是……”
(cqs!)
788御圣君:很好,猎物找到了。()
“那是一份圣旨。”郝均看着天花板,淡淡地道出了他舍命保护的东西。
或许,那也是爱人舍了命保护的东西吧。
不知道为什么,御圣君的心莫名地抽紧。一份圣旨?什么样的圣旨?虽然他以前经常接触圣旨,可现在不应该听说一份圣旨而有震撼的反应,好似,好似那份圣旨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样。
“一份圣旨?”曾家明很疑惑,“这份圣旨有什么故事吗?”
郝均说:“具体的故事我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我爱人临终前告诉了我关于圣旨的一些事情。我爱人说,这份圣旨,是她姥姥临终前交给她的,让她来保管,并且找到一个人,亲手把这份东西交给那个人。”
曾家明问:“交给一个人?交给谁?”
“她让我找到一个叫神团的地方,并把圣旨交到神团里一名叫天堂鸟的人手中。”
御圣君和唐杰震惊得面面相觑。神团?天堂鸟?那不是唐琳本人吗?
御圣君压下满心的震撼,冷静地问郝均:“你爱人真的是要把圣旨交到一名叫天堂鸟的人手中?”
郝均点了点头,非常确定地说道:“我爱人不会骗我的,而且一个临死之人,也不可能说谎。她姥姥告诉她,这份东西是姥姥生前一个朋友托付给姥姥保管的,还说这份圣旨,已经传了几百上千年了。”
御圣君胸口一窒,他捂住胸口重重地抽了口气。又是这要命的、莫名其妙的反应。
见他的脸色突然不好,唐杰关心问:“天佑,你没事吧?”
御圣君摇了摇头,表面是镇定了,但心中还没有镇定。到底、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圣旨?怎么会传了几百上千年了?为何又是唐琳本人亲自签收?这其中有什么缘故吗?
“那圣旨的内容,你知道是什么吗?”御圣君迫不及待地问郝均,他想知道,真的好想知道。
郝均说:“我爱人说是一份圣旨,但并没有让我偷看,我也没有拿出来看过,不知道圣旨上的内容。”
唐杰很纳闷,如果圣旨真是指名道姓让妹妹唐琳接收的,那为何还传了几百上千年?几百上千年前的人怎么会知道21世纪有个地方叫神团,神团里还有个天堂鸟?
御圣君转身就走。
唐杰忙问:“天佑,你去哪?”
“抓凶手。”御圣君已经开门出去了,空气中只留下他的一句话。
警车再度上路。
唐杰查看了一眼航空公司提供的乘客名单,“凶手要去的是云山市,警方已经锁定机场了,凶手下机后,并没有再买票乘坐其他的航班飞往云山市,距离迫降的航班着陆后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凶手如果要回云山市直接走通往云山市的高速,之前我们已经联系了境外警方,锁定嫌疑人,凶手知道自己被通缉了,一定不敢再走高速,她一定会徘徊在h市边境这一带。我们现在正往市外的高速第一站赶去,凶手知道自己被通缉后,为了寻找机会离开,一定会在出境处附近徘徊的。”
“坐稳了两位。”说罢,曾家明把油门狠狠一踩,车子呼啸一声便远去了。
赶了大约一个小时,才到出境处、通往云山市唯一高速的第一收费站。
收费站附近有很多民房和树林,是h市边境民房集中最多的一个地方,要在这里寻找一个人,有点困难。
烈日当头,中午的太阳有点炎热。
唐杰从收费站附近的超市买了汽水和三明治过来,递给御圣君,“给。”
御圣君拿了瓶汽水喝了一口,然后观察了一眼附近的地方,不是树就是房,很是密集。
曾家明从收费站那边走过来,此时收费站两边,设了多道障碍,并且警察和警车也有很多,正在严查往来的车辆和人员。
唐杰把手上的袋子给曾家明,问:“打听到什么了?”
曾家明无力地叹了口气,“连凶手的影儿也没看到半个。”
唐杰说:“我们也别灰心了,至少她还在h市内,只要还在,我们一定能抓捕到她的。”
御圣君建义道:“我们分头到这附近的地方找找吧,大哥你去树林找,曾警官你到市集找,我到那些集中的民房找。我们都见过凶手的照片,一旦发现嫌疑人立马逮捕。”
唐杰担忧道:“你受了伤……”
御圣君说:“不碍事的,那个凶手还不是我的对手。”
唐杰只好如此,接下来,三人分头行动了。
唐琳从工商局出来,站在太阳底下,狠狠地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磨人的手续,终于搞定了。”
站在她身边的季威感慨道:“我的负担,也一下子轻了好多,小琳哪,谢谢你愿意背负季氏这个烂摊子。”
唐琳呵呵笑道:“季叔不用客气,这件事,本来就是我赚了,对了季叔,改名的事,没事吧?”
季威笑道:“我觉得,你改得很好,天临集团,嗯,确实不错。等过两天,我们到公司召开高层会议,隆重地宣布我的退出你的到来。季叔相信,小琳会彻底地超越曾经的季氏的。”
唐琳嘿嘿一笑,“承蒙季叔吉言,那我们现在回家吧。”
季威说:“你先回去休息,我约了几个老友聚聚,也算是出国前的聚聚了,趁现在有时间,就多和他们聚聚吧。”
唐琳说:“好的季叔,那你注意点,早点回家休息。”
季威走后,唐琳低头想了想,自言自语说:“上次来h市处理海龙的事情,回去前把那双有纪念价值的高跟鞋给放在酒店里忘记拿了,还很早,我去酒店把鞋子拿了再去医院看季宇吧。”
决定去向后唐琳拦了一部计程车往大唐酒店去了。
下午,酷暑不减。
御圣君走在低矮的民房走道里。这里的楼房最高不过四层,房子之间的走道非常小。
走了几条屋巷,御圣君最后在一间小卖铺外面坐下,喝着矿泉水。他观察着四周密集的楼房,想着凶手有可能去什么地方。
这时,一个脸脏兮兮但粉嘟嘟的小男孩走到御圣君对面坐下,吃着一串冰糖葫芦。
看到小孩子这么可爱,御圣君不自觉地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很温暖。“小朋友,你怎么浑身是泥巴呢?”
小孩天真的说:“哥哥,我今天到路口玩泥巴了,我见到好多好多的警察叔叔呢。”
“呵呵,是么?”御圣君笑问,但他的笑容很快没了,“小朋友,哥哥问你,你在路口,有没有见到过这位姐姐呢?”他把手机里凶手的照片给小孩看。
小孩看着照片仰着头嘟囔了好半天才有点印象,“好像那个很凶的姐姐。”
御圣君心中一喜,这么说来,凶手的确在这一带徘徊过,“那你知道,这位姐姐去哪了吗?”
小孩说:“这个姐姐她很凶,我爷爷要找她钱她不要就直接回房间了,我去房间敲她门把钱给她,她让我别烦她,这个姐姐,太凶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小孩简直就是上苍安排给自己的引路人。
御圣君心中激动不已,“小朋友,告诉哥哥你家在哪,哥哥有办法帮你把钱给姐姐。”
小孩很高兴,“太好了哥哥,爷爷不用发愁了。”
御圣君倍加感动小孩有一位不贪图别人钱财的爷爷。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把客人给的小费或者不需要找的钱退回去的。
几分钟不用,小孩就把御圣君给带到自家宾馆的门口。
小孩的爷爷白眉白头发,是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了,躺在门口的躺椅,听着收音机里放出来的相声剧,“话说当年刘备三顾茅庐会诸葛亮……”
“爷爷爷爷。”小孩兴高采烈地来到躺椅边,摇晃爷爷的手。
爷爷转过头,*溺的摸了摸孙子的头,“吃完冰糖葫芦了?”
御圣君上前恭敬地道:“前辈您好,晚辈是来租房的。”
爷爷一边起来,一边呵呵笑说:“年轻人租房啊,好好好,三十块一晚,来,给你。”从抽屉里摸索了好一会才拿出一枚钥匙递给御圣君。
御圣君拿过钥匙后,把三十块钱双手给老人奉上,“谢谢。”
老人说:“年轻人,钥匙上面写有房间号,我爬不了楼你就自己上去找找吧。”
“好的。”谢过老人后,御圣君拉过小孩的手,上楼了。
没多久,御圣君站在了凶手所住的房门口,他把小孩往边上拉开点,然后举手敲了敲房门,神色阴冷。
突然,房里传出一道警惕的寒意。
御圣君唇角轻勾,露出了阴冷邪魅的笑。很好,猎物在里面。
(cqs!)
789嫂子和小姑子意外相遇!()
“小孩,别再来烦我。”屋里,传出一道愤怒的女人声音。
御圣君和小孩使了个眼色,然后用小孩的力道和频率敲打房门,小孩则兴奋地嚷嚷,“姐姐姐姐,爷爷让我把钱交给你,你开门呀。”
没过几秒,房门猛地被人打开,等待女人的,是御圣君的先下手为强,他迅速地点了她的穴道,令她动弹不得。
女人背脊一凉,她看着眼前这个勾着阴险笑意的男人,犹如见到了鬼一样。她记得这个男人的脸,她以为已经成定局的替死鬼。
“是你……”女人惊讶不已,万分想不到在飞机上那个受了伤的乘客,自己会再见到,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你不是已经……”
御圣君笑问:“已经被警方断定为凶手,关押在警局里了?”
女人冷道:“没错,我是这么认为的。”可他的认为,已经是错误的。
御圣君说:“很抱歉,让你失望了,警方不会那么笨的,我受的是枪伤,警方一旦给我验伤,那么就能立即排除我是凶手了。”
女人不可置信道:“就算知道你不是凶手,我也不相信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