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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家客人的事,咱们别理会,走。”老板娘说完,推了一下小二的手臂,就转身走了。
房内,
唐琳吃着饭问:“君君,咱们什么时候到龙庄?”
御圣君说:“快了吧,这里是龙庄外的树林,穿过了这片树林,就进入龙庄的地盘了!”
唐琳把碗筷放下,自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地图,地图上,好几个地方被圈圈画画过。“这是吴御医给的地图,他已经在上面标明了,第一站是龙庄。他把藏宝的地点画在了图纸上,而这份图纸,他准备了八份,每一份,又被他剪成八块。他提前让侍卫放了部分的八块藏宝图在龙庄,谁先找到这部分的藏宝图,谁就能先赶到第二站,拿第二站的部分藏宝图,直到把八块藏宝图拼揍齐全,那就能知道藏宝的地方在哪了。这个宝,不是黄金,不是银子,而是一个……美人!”
“什么?”御圣君鲜少为一件事惊讶的,吴御医规划的这个夺宝的宝物,让他惊讶了。“就为了找一个美人?”
唐琳笑道:“你也惊讶了?我知道的时候,也很惊讶,没想到老吴这么可爱。我觉得,找美人比找黄金更有挑战,君君你觉得呢?”
御圣君无力摇摇头,“朕服了你们了。”
“心蕊和承允他们可精明了,咱们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找到地图,要是让他们先找到,那君君,你这大哥白当了。”
御圣君说:“恐怕,他们已经到龙庄内了。”
“什么?”唐琳惊恐地瞪大眼睛,“他们到了?这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不可能呢?他们住在宫外,吴御医更是先给他们送去夺宝的线索,咱们出发前,一霜不是跟我们提了吗?吴御医已经让人给王爷们送去夺宝线索了。估计,他们早离开了帝都!”
“呜呜,”唐琳欲哭无泪,“怎么会这样呢!”
傍晚。
雨停了,晚霞如锦,布在天边。
唐琳打开房间的窗户,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夹杂着雨后的清甜味,“嗯……好清新的空气!”
入目,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树林,和客栈门口的情景。
只见,几个清一色江湖打扮的男人,身上都有佩剑。这些人,在门口和老板娘喋喋不休地争论着什么。
“君君,我下去一趟!”对正在喝茶的御圣君说了句,唐琳就往房间外奔出去了。
御圣君把茶杯放下,走
到窗户边往外面看了看,盯了两眼,就看到唐琳的身影,已在老板娘身后出现。
唐琳问老板娘,“发生什么事了吗?”
老板娘双手叉腰,火大地朝眼前这群男人吼道:“回去告诉你们庄主,我这里没有你们要的人,别来打扰老娘做生意!”
为首的那个男人怒道:“分明有人看到我们要找的人被你们客栈收留了,还嘴硬?劝你们识相点把人交出来,别跟龙庄过不去,否则,有你们好受的!”
“嘿,你们以为老娘是被吓大的吗?有本事你们让老娘受一下试试?”
咻的一声,那男人拔出了宝剑,并把宝剑举向老板娘身旁的唐琳,威胁道:“你要是再不把人交出来,休怪我把你客栈里的人全部杀光,先从她开始!”
一见宝剑举向自己,唐琳立即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状,苦着脸说:“我只是下午来住宿的客人而已,和客栈没有一点关系的大哥,你别这样。”
男人面无表情道:“我管你和客栈有没有关系,若是她不交出我要的人来,只要是在这个客栈里的人,我照杀不误!”
唐琳欲讲道理,“喂,我说这位大哥,你不能不讲理啊,怎能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住口,信不信我立即杀了你?”男人把剑抖了抖。
马上,唐琳住了嘴。
龙珠小姐!()
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话音未落,不等程灵素出口断拒,欧阳克忽然身形一晃,骤然欺近身来。程灵素急退两步,手一扬,指间银针疾飞射出去。
欧阳克口中“哎哟”叫了一声不闪不避,折扇在手上轻轻一转,银针正好射在墨色的扇面上,“叮”的一声,立刻转向,飞落出去。震飞银针之后,那把折扇丝毫不停,又向程灵素头上飞旋而去。
程灵素侧身一避,扇骨带起的刚猛的劲风已扑面而来,逼得她几乎呼吸也为之一顿。急切间纤腰一折,猛然向后仰去。鬓边散落的发丝飞起,被扇沿的罡风一卷,几根黑发,簌簌断落下来红粉官场最新章节。
却不想欧阳克的手臂犹似忽然没了骨头,明明前一刻还在她面前,蓦地里忽而竟在空中一拐,又绕到了她身后,正好穿到她下弯的腰间,在她腰里一托,顺势一带。程灵素只觉得腰间一紧,已被他搂住了腰,身不由己地撞入他怀中。
这一招之间,犹如电光火石,直到此时那根被折扇挡住震落的银针放才落到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你……放手……”程灵素用力挣了一下。她衣衫上原本洒有赤蝎粉防身,就算欧阳克能事后将这药力逼出,但也同样抵挡不了赤蝎粉那触之如焚的痛楚。可她来时却担心会遇到拖雷,无意间碰到她的衣衫有所误伤,这才在外面罩了见狐皮短裘,挡住了药力。却不想竟又遇到了欧阳克……
欧阳克只觉得手下的纤腰虽在厚厚的狐裘之下,却仍只盈盈一握,温软柔韧,似能从那皮毛下直透出来。鼻端又闻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幽香,不由心中快慰轻荡,双臂用力,压住她的挣动,笑得轻薄:“放心,纵然你出手不容半分情面,我可舍不得伤了你。”
其实,纵然程灵素的武功远不及欧阳克,却也不至于一招就会落败。实在是欧阳克的手臂如此突如其来地几乎是转到了全不可能的方位出招,令她猝不及防。
这一招本是西毒欧阳锋取意于蛇类身形扭动潜心苦练而创的“灵蛇拳”,出拳时手臂的方位灵动如蛇,虽有骨而似无骨,令人匪夷所思,防不胜防。而欧阳峰万万不会想到,他这原拟于在高手交手中出奇制胜的绝招,还未曾在江湖上露面,今日却先叫欧阳克使在一个小女子身上,却也出师大捷,软香温玉,立奏奇功。
突然,只听到远处大营中似乎有些喧闹之声,还有人声呼喝,夹杂着金刃敲击,铁甲铿然之声,隐隐约约,一起传了过来。
那些人说的是蒙古话,欧阳克不懂,程灵素却听得明白,原是方才拖雷奔出营时砍倒的几个人被巡视的哨兵发现,哨兵互相示警,要去营中盘查。
程灵素听那盘查声正向他们这里走来,心中一动,正要开口高呼,想将他们引过来,乘人多杂乱,借机脱身。
哪知欧阳克看破她的心思,手臂一收,薄唇轻启,嘴角浮现的一抹浅笑几乎要贴上程灵素的脸颊:“就凭这些人还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往前冲了出去。而这时,营中的示警号角声方才吹响,勉强聚集成队的军士见他们两人来得迅猛,正要大声喝阻。但欧阳克的身法何其之快,拦截的人刚举起刀,一道白影已从他们身侧飞掠过去。就在错身的一刹那,欧阳克腾出一只手,闪电般地拂过那几个人的腕上、颈边,或点或按,堪堪掠到营门边上时,只听背后响起一片惨呼。
到得营外,已没人敢跟上来。欧阳克见程灵素一直盯着他的手看,不禁问:“怎么?”
程灵素从那玉雕似的修长五指上移开目光,转到他脸上:“完颜洪烈和王罕好歹也算是盟友,那些都是王罕帐下的士兵,你又何必多伤人命?”
欧阳克没想到她竟问的是这个,洒然一笑:“我堂堂白驼山少主,要是不给些教训就走,岂不是要被人当作夹尾而逃?”
程灵素见他下颚微微抬起,神情倨傲,当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使用无药可解的剧毒,是她师父毒手药王的大忌。毒手药王虽以“毒手”为名,用毒如神,其实却是慈悲心肠,尤其是晚年出家之后,更是对门下弟子谆谆告诫:“下毒伤人,不比兵刃拳脚,不至于立时致人于死地,若对方能悔悟求饶,立誓改过,亦或是错手伤错了人,都可以解救。”因此程灵素用毒,重在心思灵巧,即使面对她几个叛师的同门,下手也是步步留情。直到最后,那一支含了七心海棠的蜡烛,也是由他们贪心不减,方才自行点燃。
而西毒欧阳峰虽同样是使毒的行家,目的手段却皆截然相反终极魔道。一味只求炼制各种性烈的剧毒,只求致敌于速死,莫说留下几分余地,便是一口喘息之气也断不会留给对手。欧阳克自幼受此教导,自然不会明白程灵素的想法,更不会想得到这世上居然还会有用毒的人心念如此慈悲。
不过他现在软香温玉在手,也无意去深究这些,怀里的少女腰身柔韧,不似那些娇弱女子身娇体软,身上还自有一股香气醉人,宛如令人置身于娇花馥郁,偏偏那花香之中又有一丝似有若无的酒香……再配上那暗藏在眉眼中娇嗔,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正要再调笑几句,却突然发觉眼前那张清丽的容颜似乎轻轻晃了一晃。
“嗯?”欧阳克眯起眼,偏过半边脸,眉头不自觉地微微拧起,似察觉到了自身有些许不对劲。
程灵素眼睛一亮,腰身猛然一挣,一手在两人身前一格另一手划向欧阳克紧扣住自己腰间那只手的脉门。
欧阳克头脑昏沉,仿若醉酒。程灵素这一招的拆解应对,甚至后手反制,明明心里想得清楚,而到了运劲之刻,手上却不知为何生生慢了一拍。不但如此,手一动,竟还带得脚下一个踉跄,被程灵素一招挣脱,还反手又往他胸前一劈。
“怎么回事?”欧阳克正自站立不稳,胸口挨了一掌,纵然程灵素并未用什么劲力,也是应手而倒,连手里的折扇也“啪”的一下落到地上。天旋地转地一阵晕眩,眼前的景物也跟着渐渐模糊起来。
程灵素脱得身来,探手入怀,拿出了事先藏在怀里的那两朵蓝花,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可能!”幽蓝的花骨朵在风中簌簌发抖,似是孱弱不堪,几乎连小说睁不开的欧阳克却立刻认出这正是他之前在悬崖底下见程灵素拿在手里,后来又在她帐内看到种在塌边的那奇形怪状的小花,“这花我事先查看过,分明无毒……”
程灵素微微一笑:“好,我教你一个乖。我帐中虽然说不上是人来人往,平日里总也有人要进出,这花就放在我帐中,总不好随随便便就伤了人。因此若没人动它,自然是无毒的。除非……”
欧阳克猛然醒悟:“是那酒……”
“还不算太笨。”抬程灵素格格一笑,手将方才挣动间散乱开来的发丝往耳后拨了拨,手背在被日头晒得有些泛红的额头上贴了贴:“这花花香馥郁,本是无毒。一旦加了酒之后,才是真正的香气醉人。”
欧阳克自小就在毒物里打滚,对奇花异草本应防备颇深。只是他在崖下见程灵素拿出过此花,当时虽然有所警醒,可后来又立刻发现这花香中并无异常,再加上之后他潜入程灵素的帐中亲自探查,确认此花虽香,确是无毒,心里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这才失了防范。
这花乃是程灵素按照上一世培植“醍醐香”之法栽种,花香如烈酒,醉人于无形。欧阳克在程灵素帐中之时其实已经嗅入了一点这香气,但他仗着内力精深,这点酒力一时半会儿的也根本醉不倒他。若不是他方才心存轻薄,一直紧紧地搂住程灵素不放,将程灵素刻意从巾帕中取出来的花香当作了女儿香,毫无戒备地闻了又闻,这大漠里种出来的“醍醐香”到底不比前世的威力,还真奈何不了这位来自白驼山的少主。
三番两次地栽在这个小女子手里,欧阳克心里再有不甘,此时也挡不住翻涌上头的浓浓酒意。眼皮越来越重,强自撑起的精神渐渐涣散,心里的警觉愈盛,意识却愈发不受控制的逐渐远去……
正心焦如焚间,只感到有人在他怀里轻轻一碰,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轻语:“这‘醍醐香’如饮烈酒,但于性命无碍,醉一下就好……”
紧接着一声唿哨,马蹄击地声由远及近,稍稍一停,又渐渐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有灵蛇拳奇招迭出~一个有醍醐香奇毒四布~所以说嘛,克克啊,和灵素妹子斗,到底是谁赢了呢?哇咔咔~【歪头】
一切美好的词汇,难形容唐琳的美!()
女子猛地抬头看向老板娘,眼中闪过惊愕之色,却又稍瞬即逝,而后,又垂下了头。舒悫鹉琻
唐琳看向老板娘,“龙门与龙庄,莫不是有什么区别?”
老板娘说:“过去,龙庄只是一个地名而已,到了后来,现任龙庄庄主就在龙庄建立帮派,以地名为帮派名。由于近两年魔门的名声甚大,加上其他门派均已门为名,于是,近段时间,龙庄为了名声,改为了龙门,只为在江湖中的地位更高!之前来我客栈叫嚣的那人,他是龙门主人的左膀右臂大龙!”
魔门!这是唐琳第二次听说这个词了!初次获知的时候,是她与御圣君大婚那晚,她在御花园一条走廊上,听到在走廊附近凌云和小诗的密谈时获知的。当时,小诗说江湖有这样一个传闻,都说正义化身的凌云少侠是魔门中人……之后,她向慕云卿打听,慕云卿说魔门确有存在,是一个邪教,还是武林中的一个谜,名声极大。
若魔门是存在的,为何了无踪迹?
唐琳信了老板娘的话,她看向女子,问:“你真是龙门门主的掌上明珠?”
“我……”女子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吞吞吐吐从口中挤出了一个字,这副欲说又止的扭捏样,让人觉得可气又对其无可奈何。
御圣君看看天色,即将入夜了。他揽过唐琳另一侧的臂弯,“我们早点休息,明日一早离开此地!”
唐琳没继续关心女子的事,向御圣君点了点头,“嗯!”
看着御圣君轻搂着唐琳离去,女子眸中闪烁着泪光,眼神是又痛又气。他既然救了她,就不能好人做好低,细声细语哄哄她,问问她为何被龙门的人追,到底是不是龙门门主的掌上明珠龙珠?
老板娘看出了女子对御圣君的爱意,无奈地摇摇头,好生提醒道:“姑娘,那位少侠已经娶妻了,他妻子就是他身旁的那位姑娘!大龙是你爹的左膀右臂,尽得你爹的一半真传,武功自是不赖,但连你爹的左膀右臂都奈何不了那少侠,这就说明那少侠不是一般之人。他虽然救了你,但并不爱管你的闲事儿,反而你的表现会让他觉得,他救你是侮辱了他。”
女子听了老板娘这么说,心是又急又难过,几尽咆哮的对老板娘说:“我的表现怎么了?怎么救我是种侮辱了?”
“可能……人家少侠不喜欢和扭扭捏捏的姑娘打交道吧。”说罢,老板娘转身进客栈去了。
女子颓然的后退两步,为求肯定,嘴上不停地喃喃着,“他不可能这么冷漠无情的,他既然想到要救我,就说明他是个热心的人,一个热心的人,怎么会没有耐性了解所救之人的情况呢?”
夜幕低垂,不可阻挡。
唐琳沐浴出来,身上紧裹着一件半透明的、妖艳的红色薄纱。半湿的头发,披散在胸前,散发着诱人的清香和you惑力。
御圣君把门窗关上,一转身,唐琳出浴后妖娆魅惑的摸样儿映入眼中。容颜的娇嫩,皮肤的细腻,胸部的丰盈挺拔……一切美好的词汇,都难以形容她此刻这种亘古绝伦的美。
唐琳走到床边坐下,整理着御圣君的服饰之际,突然被人推倒在床,她的双手被钳住在上方,身子被厚重的身板给死死地压着,动弹不得。
御圣君将唐琳整个人牢圈在身下,灼热地强索着唐琳口中一切的香甜……
翌日。
天刚亮,御圣君和唐琳穿戴整齐离开了房间。一个一身是黑,神情冷漠,浑身肃杀之气。一个红衣似血妖娆,一瞥一笑间,总有一抹摄人心魄、诱人沉沦的气质索绕身旁。
唐琳外披了一件血红色的衣裳,藏住了薄纱内那若隐若现的身段。
小二已把马车拉到了客栈门口。
水墨色的头发垂泄于身后,少许的头发用一条红丝绑在身后,艳红的双唇,勾着浅淡温和的弧度。
老板娘在门口见着今日穿着古装的唐琳,震惊不已。这种亘古绝伦的美丽,使人如醉如痴,哪怕是女人,也为之倾倒。
小二一见到唐琳,就傻住了,眼睛里发出耀眼的光芒来。唐琳的美貌,使得他神魂颠倒,三魂不见了七魄,忘了自己是谁。
“看什么看,还不快招呼其他客人去。”老板娘硬生生地打破了小二这一刻的痴醉。
小二尴尬笑着,一边跌跌撞撞奔进了客栈内。
老板娘拱手向二人豪迈地道:“两位,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唐琳回了老板娘一句,便在御圣君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坐在马车的另一侧。
御圣君上了马车后,坐在唐琳身旁,抓过缰绳,往骏马的背上一甩,“驾~”
老板娘目送马车远去后,一转身就见到小二急急忙忙地跑出来对她说:“老板,那女扮男装的姑娘不见了!”
老板娘只是一怔,然后回身望去,远去的马车只剩一丝影子了,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感情之事不可强求,这丫头……傻呀!”
马车在树林中穿梭。
在一条只容得下一辆马车的狭窄小道上,御圣君把马车停下,“吁~”
唐琳与御圣君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眼后,一同侧身望向了马车的帘子。
御圣君朝马车内一声冷喝,“出来!”
过了半响,那被龙门追抓的女子,才怯怯地撩开马车的帘子。胆怯地看了一眼御圣君和唐琳后,弱声弱气地问:“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在马车里?”
“下去!”御圣君指向马车一边的地面,毫无表情地冷声命令,一点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