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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旧爱,一个新欢,一夜之间就这么突然的离开自己了,叫他如何去接受?
御子尘身后不远处,立着几座坟,挂着几块无字的木头。
邵麒站在中间的那座坟前,眼神紧紧地看着坟头,牙齿紧咬着下唇,几次眼眶布满了雾水,最后他都仰仰头,那些泪水自然就流不下来了。
云雷抚抚他的肩膀,神情同样痛苦,难过,“事已至此次,我们也不能左右。主公,还有许多人需要您,您不能因为雪烟小姐而放弃活下去的念头,一定要保重自己!”
其他的坟头前,或站着萧雄,或站着御圣君,或站着傅玉书。
而陆仪堂,他距离大家很远,站在附近一角落里,背靠着树,背对着众人,无声地抽泣着,几乎是撕心裂肺。孙百凌没了,从今天起,就从他的生命中远离了,为什么要如此突然?为什么?
御圣君悼念了几名学员,然后静静地观察了其他人一眼,不难发现,都是一些痴情的种子。既然都是痴情的,都怎去作恶,有了情,怎还能恶得了?
——
傍晚,残阳如血。
御圣君用叶子捧了一些血送到曹旦面前。
自从知道韩雪烟和孙百凌死后,曹旦一直都不敢面对,他就背对着坟墓坐着,一坐就是一个下午,谁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会,他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山林。
眼眸微微低下,看到叶子里面鲜艳的血,曹旦的眼眶不由得热了几分。想到不久前他为了救口渴的韩雪烟,还亲自割脉,给她喂血解渴。
“清理尸骸时发现的血,估计是我们的同伴的!”御圣君轻轻的说,“喝了它,他们还活在我们的血液里!他们并没有死,他们还活着,活得好好的!我们要活着离开,让他们满意!”
“嗯,活着离开!”曹旦努力的哽咽出一句,然后,颤颤发抖的手捧过叶子,盯着叶子里的血,一滴,两滴,泪落有声,与血融在了一起,“如果用血可以换回她的命,我愿意献出我全部的血。太痛了,失去她们心真的太痛了,比剜我的心还痛,比要我的命还可怕!”然后,把那些血,一饮而尽。
御圣君拍拍他的肩膀,“我理解,我理解!”
晚餐,只是一窝血,大家只有把这些鲜艳的血狠狠地喝完,似是要当成一个印记一样,要一辈子牢记,牢记这一日,牢记这一时,牢记这些曾经的伙伴。
一夜,没有人睡着,一个个都在痛苦的回忆中无法自拔。但除了御圣君。他却睡得无比踏实。
天亮后,似乎大家都变了,一个个变得沉稳了,不爱说话,在他们脸上,也不再有笑容。
萧雄把大家集合起来,看到人数是如此凄凉,不由得又悲从中来,但这个时候,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对众人说:“野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因为野人而失去生存的念头。我们要活下去,即便不能离开这个岛,我们也要跟野人斗下去,我们要向他们证明,谁才是这个岛上的霸者!”
这回,没有人再呐喊叫好了,因为呐喊叫好的气氛,已经随着死去的学员而埋葬掉了!
邵麒举起手,狠狠的甩了两甩,“出山,一把火烧了这岛,我看那些该死的混蛋出不出来!”
“没错!”陆仪堂也狠道。“我要把他们烧成灰!”
带着这些信念,大家一同寻找离开密林的路。
萧雄在前头带路,御圣君尾随,几次萧雄走错路,最后都是御圣君进行分析一番萧雄才选对了道。不出半天的功夫,他们竟然听到了海浪的声音。
这会,他们已经在山脚下了。
云雷跃上一棵高树,往外面瞧了瞧,那宽阔的海面映入了他的眼中,他激动的跳了下来,红着眼眶激动的对众人说:“看到了,我看到海面了,我们已经在山脚下了!”
这个时候,御圣君在大家脸上,终于看到了一些笑容,但都很苦涩!是啊,他们能顺利离开了,而山里面那二十多个学员,就永远的呆在上面了。
曹旦不想面对,非一般的速度奔了出去。
不出小半柱香的功夫,大伙儿陆续回到了他们熟悉的海边的沙滩上。
只是,这个沙滩上,空空如也,原本不容易被吹走的两顶木棚,居然不翼而飞了。
“木棚去哪了呢?”一下来,曹旦就想到了木棚,他扫了周围一眼,别说木棚了,连根木头也看不到。
云雷扒了扒头发,有些抓狂,“我的天!这些野人也太猖狂了!”
萧雄和傅玉书赶紧到那片草地上看看,那些树叶还在,但木筏,已经不见了。
曹旦急说:“木棚不见了!”
傅玉书说:“木筏也不见了!”
邵麒面色一狠,“可恶的野人,看我不把你们烧死!”说着,去拾起两颗石头,打算打着了火星,一把火,把这海岛给烧掉,大不了玉石俱焚。
就在这时,很多船只从岛屿两边隐蔽的地方开了过来。
御子尘扫了海面一眼,一见到那些船头,心都提到了嗓门上,“你们看!”
御圣君等人,一个个凑过来,排成一字型,往海面望过去。只见有三十艘大小不一的船只,从岛屿两侧划了过来,很快围成一圈把他们面前的海域包…围了,形成了三面夹击的场面。
每一艘船上,都站有人,而且每一艘船上的人数,都不下二三十。其中,最中间的那艘船比较大,比较华贵,而且上面海盗武装的人,不下五十。
御圣君等人一见那些人是海盗打扮,立即就辨别出身份来了。
数十艘船,很快就停靠在了海边。然后周围边上的船只上的海盗贼子纷纷下船,并把御圣君等人给远远地围成了一圈,此刻他们是进山不能,出海不行。
那华贵的船,有两层,下面站满了海盗,上面也站满了,但船头中间腾着一个很大的空间。那上面放着一个大座椅,后托有虎皮放着。
御圣君余角不动声色的瞥了周围一眼,然后看向那中间最大的船只,只见一个身材纤长,身穿粗麻衣麻裤的青年男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此人头发搂一起冠在头上,用粗麻绳子绑紧,偶尔几缕极为煞风景的吊在后背两侧,形象邋遢。此人五官如阎王,眉,怒朝上,胡子较黑较占脸部面积,脸部肤色呈赤红色,手臂和腿部露出的却是很灰黑色的皮肤,看似粗糙得不行,整一邋遢又缺营养的汉子。
此人一出现,马上旁边那些海盗贼子就毕恭毕敬地叩首,“头儿!”不难看出,此人是这些海盗贼子的头目。
御圣君等人未开口,这海盗头目就笑哈哈地开口了,“各位,本人是这一带的海盗头目——水上龙。爷有一个铁打不变的规矩:爷的地盘,谁若闯了,爷就弄死他!”
“呵,”御圣君失笑一记。如今,他们这些人误闯了海盗的领地了,看来,死期将至; 水上龙又说:“爷呢,最不想看到就是别人死得太快了。爷就喜欢往爷的客人身上弄几鞭,或者捅几个血窟窿,再放几滴油进血窟窿里,再放只老鼠,哇,那老鼠可捣蛋了,它就喜欢在人体里面四处窜啊窜,直到把那些油啊给添干了才甘心!那种又痛又痒又恨不得马上去死的滋味……啧啧,爷经常用它来招待客人,可爽了!”
曹旦正想骂回去,岂料水上龙的脸色突然暗沉下来,“把他们带回去,给二小姐暖床!”
别全奸了我们就行,佛祖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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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床?哼!”曹旦冷哼一声,“那等你们有本事才行,本公子岂是随意可侮辱!”
“哟,要反抗吗?”对于曹旦,水上龙倒是有了几分兴趣。“爷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值不值得给我那好妹子暖床。估计你也就配给我妹子舔舔…脚趾头而已!”
曹旦气得牙痒痒,“找死!”眼神一愣,马上飞跑过去,想上那贼船,一掌劈死那可恶的水上龙。
水上龙神不紧心不跳的向身侧微微的抬了一下下巴,这个小动作,被御圣君捕捉到了。一般能拥有这种动作与神态的人,都不是一般之人。
身侧的下手会意,马上有两人飞身跃下船只,向曹旦迎面而上。
曹旦身无寸铁与这两名水上龙的下手交起了手,几下搏斗中,不见胜负。从曹旦身手中,傅玉书等人都觉得曹旦异于常人,平时吊儿郎当从不以武示人的曹旦,竟然有如此好的身手!
但,几番搏斗下来,曹旦渐渐处于下风,很快被水上龙那两名下手给四脚并进踢中曹旦胸膛,致使曹旦不得不往后退,避开那二人脚上的杀伤力,最后,退到了御圣君他们身边,被御圣君给稳稳地扶住。而那水上龙的两名下手,见曹旦已被他们退得够远了,纷纷停下了动作,距离御圣君等人有五米之遥。舔声两一。
云雷正想上去教训那二人,偏偏被萧雄给拦住了,“你打不过他们的,别去送死了!”
“难道,就任他们如此摆布我等?”云雷越想越气。
水上龙又笑米米地发话,“几位客人都是貌不可言,想必我那好妹子一瞧都会瞧上,现在杀了你们,倒是可惜了你们这几块好面料。怎样,回去见见我那妹子?”
邵麒攥紧了拳头,已经不能再忍着让这混蛋羞辱了,只是正有揍人的念头,又被萧雄给阻止了,“以不变应万变,不要冲动行事,给我站好!”
水上龙惊讶,“都不为所动?那好,那为了省点麻烦,爷就动点厉害的!”说完,手一扬再一落。
马上,船上弓箭手猛出动,三面弓箭的夹击,让御圣君等人连呼吸都得开始慢慢喘。
周围的海盗纷纷跑过来,并把他们手上的利器利索地架在了并不敢随便反抗的御圣君等人的脖子上,紧接着,御圣君他们的手脚被绑了起来。
只是,曹旦还来不及咒骂一句,后脑勺突然受了一记重锤,紧接着,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御圣君等人已经被五花大绑在一间柴房里。
御圣君是第一个醒来,原本想动的,这才发现自己双脚被绑在一起,双手被绑在身后。他看看周围,发现其他人也被绑住了。他点了点人数,还好,没人漏下。
其他人陆续醒过来。
曹旦一脸愕然看着周围的一切,“哪呀这是?”
御子尘说:“柴房。”
“唉,”曹旦叹了口气,“打不过,也逃不了,我们打从上船出海的那一刻起,就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如果能活着离开,我想,除非是佛祖开眼!”
萧雄呵呵一笑,他倒是比其他人轻松,“看开点吧,只要我们还活着,就一定会有出路的!”
云雷想到了一个事,他问大家:“你们说,这水上龙是不是有毛病?”
“怎么这么说?”傅玉书笑问。
云雷说:“如果他不是有毛病,为何要抓那么多男丁给他的亲妹子暖床?如此有伤风化的事情,他这个大哥怎么想的?”
御圣君扯了扯唇,轻蔑道:“你也说人家是海盗贼子了,一个海盗贼子,跟世人讲什么风化?跟我们讲什么风化?他们干得痛快,还管世人怎么看待?”
“嗯,”陆仪堂点了点头,有同感的说:“这就是海盗贼子的本性!”
想到那个水上龙土不拉几的样,曹旦立即咽了咽喉咙,“我的娘哎,那种人污秽我的眼睛不说,还会有妹子?估计这妹子和他一个德行!”
御子尘捉弄他,“说不定人家妹子就看上你了,指定你替人家暖床!”
曹旦立即拒绝,“我才不要呢,大热天的,公子我还少个人摇扇子,还要本公子替那贼婆娘暖床?真替了,公子我不汗湿她的床绝对不甘心,敢侮辱老子,我呸!”
“小曹啊,”傅玉书以过来人的口吻道,“此暖床非披暖床!”
“嗯?”曹旦皱眉。
其他人都听懂了,一个个哈哈哈笑了起来,贼贼的。
曹旦气不打一处来,跟傅玉书急了,“傅大哥,知道你学识广了,但说话也别总拐弯抹角啊,给我说清楚点,什么此暖床非彼暖床?”
傅玉书干脆笑到底,不打算那么快解释!
曹旦把目光投向已经有未婚妻的邵麒身上,“麒麟大哥,你一定知道那句话的意思,给小弟说说,到底什么意思嘛?你们一个个笑得如此歼诈,真把小弟给弄糊涂了!”
邵麒忍住笑后,很认真地给了曹旦这样一句话,“自己猜,慢慢猜!”说完,继续笑。
“好兄弟啊!”云雷对着曹旦就直摇头叹息,“此暖床真的非彼暖床!”
这下,曹旦气得脸通红,“又不明说,什么此此此彼彼彼的,我要是能猜得出,还用得着这么着急的问你们吗?不说是吧?那我问……”瞄了御圣君一眼,又瞄向陆仪堂,最后视线停在御子尘身上,嘻嘻一笑,“子墨大哥,你人最好了,而且,你也成亲了,那那句话的意思……”
御子尘只解释了前半句的意思,“水上龙口中的暖床,不是要你暖他妹子的床被!”
曹旦接着问:“那是?”
御子尘想说的,但话到嘴边,碍于众多兄弟在场,他不好明说,就不说了,“知道这个意思就行了,其他的……你自己猜吧,也不复杂!”
曹旦一脸挫败,怎么可以趁他年龄是最小的都不告诉他呢?不死心,把视线投向了萧雄,又嘻嘻堆笑,“排长,虽不知道您是否成亲了没有,是否有心怡的对象。那想必您一定知道那句话的大概意思,对吧?您就行行好吧,就当是上理论课好了,给我说说,你不说,我快要被憋死了,而且,我被绑得那么紧,这要是憋坏了可怎么办?”
“呃……”萧雄愣了愣,要他为难一个人他办不到,但那句话的意思他是懂的,但他不会形容。“不好意思小曹,排长帮不上你忙了,排长不会形容!”
曹旦又一脸挫败,但还是不死心,把目光投向了情敌身上,说话并没有很客气,“陆仪堂,你知道吗?”
陆仪堂回话也不客气,“当然知道!”在曹旦脸上一喜的时候,他突然高傲的把脸转向一边,“本官凭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本官的谁啊?”情敌而已。
“好吧,”曹旦无力的说,“算你们狠行了吧?你们不说,那好,我不问,我憋着!我憋死我愿意!哼!一群没义气的家伙,白认识你们了!”
“咦,”萧雄纳闷道,“小曹,我们个个你都问了,怎么不问问皇轩?”
“他?”曹旦无力的望向正闭目养神的御圣君,不由得对着御圣君就叹了口气,“郁大哥既没成亲,也没心上人,问了也是白问,我干脆就不打扰郁大哥了!”
御圣君这时打开了眼眸,冥想了一下,想想怎么跟曹旦说,想好后,就这么开了口:“小曹,你被他们轮番戏弄了你都不知道。暖床并非指去把被窝睡暖和的意思,这是铺垫,后面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替女子暖床,意在要你跟她共度**一刻!这下,懂了么?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此暖床非彼暖床!”
这下,曹旦懂了,杀人的眸子瞪向其他人,萧雄他们倒是很识趣,一个个都撇开了脸,避开那道杀人的目光。
“给那贼婆娘暖床的绝对是你们,不是我!”曹旦非常肯定的说; “噢?”陆仪堂挑眉,问:“你怎么敢肯定?”
曹旦回答让众人吐血,“因为我年纪小嘛,还是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对那什么的二小姐来说,我的……比较小,你们的比较大,她会先一步考虑你们的!”
“你这小子,”邵麒无语,“为了一个姑娘,竟然称自己‘小’,没志气!”
曹旦笑米米道:“这种志气,小弟不要也罢,就大方点拱手相让给各位兄长们了,看吧,小弟多爱几位哥哥。”
所有人都鄙视起他!
这时,门外有动静,御圣君发觉了,马上向其他人嘘声,“有人来了。”
立即,一个个佯装无事的打量起柴房来。
柴房的门被人打开了,虽然大家都佯装无事看其他地方,但都用余角或另一只眼斜睨门口。只见一个丫鬟把门打开后,就吩咐后面的那些壮丁,“小姐说了,所有人她想一次全见了,赶紧都把他们带到小姐的房间!”
被带走前,曹旦苦着脸说了句,“别全歼了我们就行了,佛祖保佑!”
千万不要被那个女人碰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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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圣君一行人被带到了院子上,此时,水上龙和他那个妹子,正坐在他们面前悠闲地啃着水果。
曹旦特意先瞄了水上龙的妹子一眼,那张不会停止吃东西的大嘴,那丰满过火的胸部下那团大肥肉……“呃……”他重重愣住了。这种重量级人物,他怎“暖”得起来。
萧雄他们看到水上龙的妹子,都不由得吸了一口气。看来,曹旦是猜对了,水上龙那种土不拉几的样,怎么可能有一个出众的妹子呢?
就在这时,水上龙对那胖女子的彬彬有礼与接下来的话,让御圣君等人膛目结舌。只见水上龙彬彬有礼地弯起胖女子的手,再盈盈一笑,道:“夫人,来为为夫选一个妹夫吧?”
胖女欠了欠身,不是一般的扭捏,“好的相公,奴家知道了。”
“呕——”曹旦是第一个忍不住做出了呕吐的反应,紧接着是邵麒和云雷,然后就是萧雄。
御圣君和御子尘比较接受得来,但从他们僵硬的表情来看,显然也被此情此景吓坏了。他们原以为那胖女是水上龙的妹子,没想到,却是夫人,真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傅玉书对御子尘后面的御圣君说,“这可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对。”
御圣君笑了笑,“现在你终于知道我说的那句话了吧?即便是在海盗中,也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别小看了这些让百姓和官府头疼的人物了!”
这时,水上龙搀扶着夫人的手,走到了御圣君等人面前。他冷冷扫了几人一眼,一看向他夫人的时候,立即又笑意盈盈。“夫人,请您过目!”
“嗯……”胖女子颇为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再一一扫了御圣君等人各自一眼,最后才开始一个一个地到面前仔细看看。第一个看的,就是曹旦。
曹旦不敢面对那张於肿的脸,他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