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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要和其他那些选手挨着睡了。如果真这样,倒不如和我们住一起呢,再说了,雪烟也是女孩子,正好,你们也不会感觉到别扭了,当然,我和傅大哥他们都很君子的。”
“净扯淡,信你才怪。”唐琳没好气地说完,这回掉头就走,并扔下一句话,“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比赛结束時不给我留一个床铺,我唐琳跟你们绝交。”
听到这句话,韩雪烟松了口气,曹旦也松了口气。但傅玉书他们,心情却沉重了起来。
曹旦和韩雪烟都把唐琳当亲姐对待,所以觉得住一起不会有什么。但他们不同,唐琳相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重重地挑战他们的自制力和意念。
——
二王府。
御圣君已坐在大厅,待侍女上茶后,他问御子尘:“萼云呢?”
御子尘说:“训练营的培训日期长达三四个月,这几个月内,估计臣弟也鲜少有時间回王府,怕她闷,所以在今晨就秘密派人把她送回娘家了。”
御圣君抿了口茶,点点头道,“嗯,你这样做也不是坏事。既然木凌萱以为萼云已死,那她也不会再利用萼云说事。今年内,最重要的事,就是把傅玉书,邵麒,以及木凌萱给看紧了,把他们困在宫中越久越好。这样一来,我们才有時间把反御会的巢…血给端了,也好计划怎么控制北临国的事情。至于我们的兵马,本就不在邵麒手中,所以我们不必担心这个会产生变化,但只要拖住邵麒,不让他出去,他就不会发现我们重新调配兵马的事情。”
御子尘感慨道:“五年前,如果不是太后,我们也不会发现,这个邵麒原来是北临皇帝的心腹。每次想到这件事,臣弟都渗出一身冷汗。”zlsc。
御圣君笑笑,“有些事情,天注定,避免不了,只好迎面而上。”
“皇兄,不打算更改后面几轮比赛的内容了?”御子尘有所担忧,“每一轮都会危及到选手的生命,如果唐琳上场,那对她而言,是个残…忍的考验。”
御圣君叹了口气,望着茶杯,眼神迷离,“如果更改了内容,那第一侍卫其他选手都能夺得到,如果不更改,又恐危及唐琳。朕今晚回去后仔细想想再做决定。如果因为几场比赛而失去唐琳,朕会后悔一辈子的。”
御子尘“嗯”了声,“一切听从皇兄的安排。那,接下来这段日子,我们一方面的任务就是把邵麒等人困在宫中,封…锁他们与外界所有的联系。令一方面,把反御会连根拔起,重整我们的兵马,利用木凌萱送出来的消息一点一点地控制北临国。”
御圣君眯起危险冷厉的眸,唇角的笑意很深沉,“等我们御家统一了中原,朕就专心解开唐琳这道谜题,首先,朕要知道,她的家……在哪。”
——
唐琳坐在饭桌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空荡荡的床铺,顿時满心的怅然若失。“唉都雪烟说得没错,的确很孤单。”
过了一会,唐琳回床上躺下,今晚她可以在这张大床上翻来翻去也不会踢到人了,多好。只是这会翻来翻去几次,也没有困意,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一抹黑影从不远处的各个宫殿飞来,最后不动声色的落在唐琳房间的门口,并敲门。
闻声,唐琳的心提到了嗓门上,“谁啊?”不会是?
汗,跟古人真是沟通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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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人似乎知道唐琳在害怕,他故意不出声,又敲起了门来。这几下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让唐琳听得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她有些不高兴了,吼叫一声:“到底谁啊?”
门外还是没有声音,寂静得只剩下院子内的花草丛中偶尔传来的昆虫声。
唐琳弓着腰,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这会人已经不在外面了?她提紧心神伸手过去,慢慢地把门打开一条缝隙,再探出头来,左右两边顾了几眼。
门口两侧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突然,一抹黑影自房梁上跃下来,速度极快地把唐琳推入了房中,再把房门关上,然后,把她推置门上,单手捂住她的口。
原本唐琳要惊叫的,看清楚眼前的人后,双眸眯起,愤怒滋生。
此人不是谁,正是御圣君。他收到她的愤怒眼神后,乖乖收回了自己的手,笑得邪气又无辜,“抱歉,朕刚才也是为防止不必要的人听到,所以……”
唐琳瞪他一眼,气道:“这兰苑就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人?御圣君,你是存心的?”被有道御。
御圣君只笑不语,默认了。
“哼,缺德?”唐琳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几步回了床上一掀被子躺下,不打算理会御圣君。
御圣君自顾自地走到木桌边,拉开凳子坐下来,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偶尔侧头望望床铺上紧闭双眼的唐琳,偶尔看看桌上镜中俊朗的自己。
过了一会儿,唐琳闭着眼开口,“不知九五之尊突然驾到,找民女唐琳有何要事啊?”这话,一听都知道还带气。
御圣君把凳子转了一个角度,正面对着床上的唐琳。他单手搁在凳子的后托上,托着左脸颊,似笑非笑看着唐琳,“女朋友,朕跟你商量件事,先起来?”
唐琳翻了个身,较劲:“我不起。”
御圣君嘴角闪过一抹腹黑的弧线,“你不起,那朕上去?”
唐琳立即抓紧被子四角严防,“你爱干啥就干啥,谁你的便。”
御圣君起身离开凳子,跨了两步就坐在了床沿,低头下去,唇角非常靠近唐琳的耳朵,声音暧昧柔磁,“这么容易就生气了?朕刚刚道歉了,不是故意要吓你的,琳琳不气了哦?”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边,让她很不自然,她干脆把被子蒙过头,厚重的声音自被子里传出来,“民女哪敢气皇上,民女可不想为自己找死路。”
御圣君突然扳起脸色,“再不原谅朕,朕就……”
唐琳的一双眼睛在被窝里骨碌骨碌地转,提心吊胆不已。再不原谅他,他就怎样?
就在这時,唐琳发现御圣君竟离开了床沿,她的心倏然一沉,他就这样走了吗?她一个人住这么大一个院子,多么的孤单,他难道没有感受到她的心境吗?
想到这,唐琳委屈得吸起了鼻子,在被子里低声咒骂,“臭御圣君,烂御圣君,欠扁,欠骂,欠揍,欠教训……”
床头外,传来了一记温润的声音,“还欠什么?”
闻声,唐琳猛地坐起来,转头一看,御圣君还没有走,顿時破涕为笑,“烂御圣君,你还没走呢?”只是,看到御圣君正在卸下外衣,她想歪了,“男朋友打算今晚要在此欺负女朋友吗?”
御圣君抛过去一个有色眼神,“你说呢?”外衣已卸,其他未动半分。他当着唐琳的面,跳上了她的床,并掀开她的被子躺在了她的旁边。
唐琳把他从头浏览到尾,怔愣问:“君君,办事也要坦诚相待嘛,你怎么不把里面的都卸了?”
他突然伸手,一把拉住她躺下,并把她拉入了怀中,轻轻地搂着她,满意地闭上眼睛,“朕今晚在这陪你,你不要赶朕走?现在,还在生朕的气吗?”
她的小手胡乱绞着他胸前的衣服,努嘴道:“哪敢呀。”
他睁开俊眸,唇角勾起温暖的弧线。他往下躺一点,与她面对面。看着她闪烁迷离的大眼睛,他用右手修长干净的食指点点她的眼睫毛,又点点她的脸颊,却不说点什么。
她看着他这张鬼斧神工的俊脸,舔了舔嘴唇,总想把他的脸据为己有天天亲个没完没了。“要跟我说什么事?说完你的,正好我也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说到以后的比赛这些事,御圣君不由得沉了口气,他说:“朕不想让你冒险,所以,打算更改第九轮以后的每一项比赛内容。”
唐琳分析其中利害:“可是,当初你已经向众选手提醒了,第十轮开始,每一轮都会危及到选手的生命,如果轻易更改,不但没惩治那些歼细,也失去了选手对比赛的尊重。当他们知道这第九轮以后的比赛是那么容易的時候,他们会觉得,皇上当初说大话,故意吓唬他们。这样对大内侍卫名声不好。皇上,再说了,如果第九轮开始都比较危险困难,那么选手们有机会继续比下去吗?说不定他们连第九轮都无法通过?”
御圣君担忧道:“可朕担心你的安全。”
唐琳保证道:“我保证,平安闯完十五关。”
御圣君不明白地问:“有什么比你的命更重要的,非要硬闯?”
唐琳嘻嘻一笑,有点难以启齿地说:“我这人就是有一个毛病,越困难的事情越想挑战。如果是轻轻松松的关卡,反倒激不起我的兴趣来。”
御圣君瞪她一眼,“你就不怕出事?”
唐琳大声说:“怕出事?我怎么可能怕出事,如果怕,我早就退缩了,何必非得硬闯虎血。”她突然摇晃着他的手撒娇,“哎呀君君,别改嘛,让我试试。你找人看着我就是了。我这人一天没有任务可挑战,就会浑身不舒服不自在,如果日久不动,会退化的,你想看到我变成一个没用的人吗?”zlsc。
御圣君舒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你呀,就知道按自己的姓子来。”
唐琳咧嘴嘻嘻笑,乖乖的钻入他的怀中,享受着他给予的温暖,享受着他对她的宠溺,以及给她的满满的安全感。“君君,我爱死你了。”
御圣君白了某角落一眼,“爱死了以后谁继续爱你?”
唐琳只顾着甜笑,不说。她努力的钻他的被窝,索取更多的温暖。
御圣君低头看着她在傻笑,问道:“刚你说要跟朕商量一件事,什么事?”
说到这件事,唐琳严肃了几分,她从他怀中探出头来对视着他的眼睛,犹豫再三,咬着手指心虚地支支吾吾,“是这样的,我想,我想……搬到一个地方住。”
她支支吾吾半天,就是想搬地方?御圣君乱猜,“想搬到朕的寝宫?好事啊,那朕以后就幸福了?”
唐琳眯起危险的眸,“哪个xing?”
御圣君被质问得很莫名其妙,“幸就是幸咯,还能有哪个幸?”
唐琳狡辩,“你说是哪个xing,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说那个xing?老实招待,到底是哪个xing?如果是那个xing福的话,我我我……”脸红,说不出口。
御圣君听到五官差点扭曲,“琳琳你说什么了?什么这个幸那个幸的?就那个幸,还有哪个幸?你以为哪个幸?这个姓?还是那个杏?”
唐琳红着脸埋怨他一眼,“鬼才知道你说哪个xing。想要表达是那个xing,就明说嘛,何必拐弯抹角的?”
“……”御圣君听得更加糊涂,更加纠结。“朕只是觉得,你若是搬到朕的寝宫了,那朕以后就很幸福了,能和自己喜欢的女子一起生活,难道不是件幸福的事?”
唐琳的脸色忽然一阵红一阵白,显得异常尴尬。说来说去,是幸福呀。原来是她曲解了他的意思。“没事,咱们不讨论这个xing话题了。”
御圣君认真帮她纠正,“是幸福,朕刚给你说的是幸福,不是幸话题。”
“唉,”唐琳无声一叹,“跟古人就是难以沟通。”
御圣君皱起眉,“琳琳你刚说什么?”
她朝他眯起笑眼,“没,我没说什么。”
御圣君问:“那你先前说有话跟朕商量,到底是什么事?难道,真是要搬到朕那住?你有这样的念头,朕非常的满意,你若想过来,那朕……”
“呵呵,呵呵,”唐琳看着他,脸上尽是僵硬的笑容。“我有这样的念头,你非常满意?”
御圣君皱皱眉,反问道:“难道,朕不该满意吗?”
唐琳嘴角的笑容抽搐起来,“那皇上说说看,琳琳搬过去,什么地方能令您满意的?”是我唐琳的身体吗?哼,还说是佛门弟子,骗人的。
御圣君说:“那朕以后每天醒来都能马上看到你了?”
“就这样?”
“就这样?”
唐琳脸一红,垂下了头,又是自己曲解人家的意思了。
御圣君高兴地问:“是搬过来跟朕住?”
“不是?”唐琳马上解释,“是想搬过去跟几个男人住,不是你?”
这先生贼好看,原来是当鸭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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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圣君的神情黯然下来,淡淡地问:,怎,怎么有此想法“”而说想唐。
,对不起?”唐琳没想到,自己所提的这个问题,会令御圣君如此难过,他一定被吓坏了。
如果因此失去他,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好过。
御圣君捧住她的脸,淡淡一笑,柔声道:,朕没事,只是觉得有点……突然。朕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朕现在想听听你的想法,为何有这种念头“”
唐琳如实道:,今天韩雪烟叫我搬到他们的房间住,她自己一个人怕。我拒绝了她,因为我不可能跟傅玉书他们共处一室。可后来我想了想,如果因此能靠近他们,未曾不是一件好事。皇上剿灭反御会也需要些時日,那如果傅玉书他们的一举一动在我的眼皮底下,岂不是无法知道外头的事情了“”
御圣君侧了侧身,面朝房梁,仔细端详着唐琳说的这件事情。她是他的女人,这样跟一群男人住,如果出事了,那就把她害了,也会让自己难过一辈子。
见他考虑着,唐琳想,有谁希望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住,,君君,你别考虑了,我不去?”
御圣君侧过头望着她平静的眼神,,怎么又不去了“”
唐琳笑了笑,只有一句话:,我是你的女人啊。”
他扬起暖心而又夹杂愧疚的笑容,他把她拉入怀中,轻轻拥着,,朕不相信傅玉书,他早已对你有不一样的情感,哪怕他不是一个乱来的人,朕也不放心把你安置在他身边。但,你说得对,剿灭反御会需要時日,重整邵麒带过的兵马也需要時日,暗中控制北临国,更是需要時日,必需要有人监视木凌萱等几个重要人物才行。可只有你一个人,朕不放心。”他想了又想,最后说:,这样,等选拔赛结束后朕再给你处理这件事?”
唐琳点头说:,我听你的。”然后往他的怀更钻入,直到可以放心的闭上眼睛,,君君,早点睡,你明天还要上早朝。”
御圣君轻轻,嗯”了声。
过了好一会,唐琳在他怀中眼睛突然一睁,并含着一丝光芒。她猛然想到了什么,,君君,你睡着了吗“”
,没。”御圣君平静的声音自她头上传来。,怎了“”
唐琳仰起头看着他极好看的下脸,迫不及待地说:,如果真搬过去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建议,这样就挨不着傅玉书他们一起睡了。”
御圣君微微挑眉,,哦“愿闻其详。”
唐琳说:,我把床改了,改成现代式的怎样“”
,现代式“”御圣君皱起眉,不解‘现代式’这词如何解释。
唐琳暂不透露,神神秘秘地笑说:,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过,到時,如果要住十个人之多的话,则需要换个大点的房间。”
御圣君说:,宫苑是提供选拔赛之時的选手准备的,一旦进入训练营,就换了住处。”
唐琳,哦”了声,,原来还要换住处。”不再想说什么,乖乖钻入他的怀中,继续闭上眼睛睡去。
只是过了好一会,她突然又仰头望着他,好奇又不解地说:,君君。”
御圣君俊眸垂下来,面带温暖的笑意看着她,嗓音沙哑轻柔,如同金玉碰撞而产生的声音,,古灵精怪的,又想跟朕提什么建议“”
,不是啊,”唐琳说,,我就是想问一下,君君是不是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
御圣君怔愣一下,好笑地问:,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唐琳腾地坐起来,被子也被她给掀到一旁,她就这么插着腰鼓着脸生着闷气看着他,,我唐琳虽非世界最美50人之一,但也是中国少有的美女。想我唐琳曾经还扮成模特儿去勾引一位黑道太子完成任务,那人冷血到冰川了,可还是被我给融化了,怎到你这不起效了“君君,不会是你的身体……有问题吗“”
听到这句话,御圣君的脸黑线布满,又尴又尬,,谁跟你说朕有问题的“安林“一峰“还是一堂和一霜“朕去砍了他们?”
唐琳马上道歉,,对不起君君,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不关别人的事。我只是有些纳闷,我这么好的身材在你面前,怎么都没看到你有反应的“”
御圣君无力的白了她一眼,,你非得要看到朕有反应吗“”
唐琳马上慌住,,不是,不是的。”晕倒,既希望人家对自己有反应,又不希望,真是越来越矛盾了。,琳琳只是说说而已,千万别,别乱来。一旦上火,你女朋友还真没法帮你降火。”
御圣君又白她一眼,,那刚刚是谁还在质问朕没反应来的“你从哪看到朕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
唐琳的眼睛往他的身体上下四处瞄,但却不敢锁定任何一个地方。,就是这里……那里……这里……那里……”
御圣君一脸挫败,,你赢了,朕越来越拗不过你。”
唐琳咧嘴,嘻嘻一笑,终于面含羞愧把手指指向了某人的某个地方,,君君,是不是这里呀“一般测试男人是否有反应,都是从这里判断的?”
御圣君往下一瞧,唐琳指的不是下身,而是自己的胸膛,当然,她正确指定的地方,是他的心。
她重新躺下,又乖乖钻入他的怀,这回听到的心跳声比刚才还要强烈。如今两个人睡在一块儿了,他还对她有如此强烈的心跳声,足够了。
御圣君抚抚她的脸颊,柔声道:,睡,安心睡,朕这一辈子都是你一个人的,你想怎么招都行。这一辈子,朕都对你有兴趣,而且,是唯一的一个。”
在他的呵护下,她渐渐熟睡过去。
梦中,她看到他躲在她家的浴室里,而帅气高大的警察老哥从外头抄着一把手枪往浴室靠近,然后贴紧着门,对身后那群全部武装的武警交流了几个眼神。
突然,老哥踢开浴室的门倾身而入,对着不知道越窗而逃的御圣君就大喊,,别动,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