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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琳拔出腰间枪套内的手枪,然后打开照明灯照去。
突然一束光出现,惊骇了不少人,他们都以为是鬼火,纷纷四处乱窜,“鬼啊——”结果,四处乱窜的下场就是四处碰壁。
最后一个个额头痛得不行,但那束光还在。
曹旦瞪了后面一句,吼叫:“都别吵了,安静点行不行啊?这是唐姐的……火把,不是什么鬼火,麻烦你们看清楚点。”
那些选手纷纷称奇,怎么会有那么亮的火把。
唐琳把照明灯开到最亮,同时也把焦距给放大,不用一会,前面的通道在她眼中一览无余。大伙儿都看到了前面的路了。
当看到前面的那一幕时,纷纷都瞪大了眼睛——果然,这是条死路。原来,再往前面走十米,就看不到路了,因为,那有一面非常硬的石墙。而石墙两边,都没有转弯的道。
唐琳碎语,“难道,是判断失误了?”
“不是吧唐姐?”曹旦脸色极差,“薛延说得没错,这中间还真是死胡同?”
其他选手纷纷抗议。
“搞什么?害我们走了这么久,真是条死路!”
“早知道走其他两条道好了!”
这会,有些选手掉头回去,但看到来时的通道一片阴森乌黑时,他们都止了脚步,不敢往回走。往前也不是,往后也不是,都僵在了原地。
唐琳往前走,并不理会身后那些人,直往十米前那面墙壁走去。
“唐姐,等等我!”跟后面那些人不熟悉,曹旦唯有死也跟着唐琳了。
其他选手则原地不动,看唐琳还有何能耐。这会都走到尽头了,她难道还有扭转乾坤的办法?估计,是去做做样子而已。论解也等。
萧雄对其他选手说:“你们先原地休息,我去看看唐姑娘找不找得到方法离开。”说完,快步往唐琳走过来。
这会,唐琳已站在石壁边,偶尔用手摸摸光滑的石壁,偶尔蹲下来敲敲石壁,看看是否有回音。
曹旦也去找找看,看看有没有机关按钮把石墙打开。
萧雄走到唐琳身边,一边看着她忙活,一边问:“唐姑娘,依你的感觉,这会是一条死路吗?在下觉得,这石壁既然如此光滑,想必是故意装下的。”
唐琳停下动作看着他,“呀,你竟然看出这点了?说得不错!”
萧雄苦笑一记,“在下没有唐姑娘聪明,只是这石壁过于光滑了,才觉得有问题。”
“嗯,”唐琳点头道,“这未必是一条死路。我想,布置石洞内的陷阱时,肯定是为了忽悠我们,才把这堵墙放在这里,让我们以为是死路。我有种直觉,这反倒是一条找旗捷径。当然,一般捷径都布满机关,所以,我们要小心应对。”
萧雄点点头,“嗯。那在下也去找找看。”说着,也去摸摸那些石壁,寻找机关按钮。
那些原地休息的选手,见到唐琳他们如此坚持不懈地努力,纷纷都惭愧了起来。他们觉得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应该与唐琳他们同进退,一起努力。
这时,一个选手对大家说:“团结就是力量,我们不能看着唐姑娘一个人忙,我们要一起帮她,一起寻找解决的方法!”
“没错,我们就应该这样!”其他人起哄; 唐琳忙得正认真时,她发现自己的旁边多了一双又一双的手,看到那些选手都朝她笑笑,然后都去寻机关按钮,她欣慰一笑,“谢谢大家。”
经过了漫长的半个小时摸索,可机关按钮还是找不到,大家都累得倒在地上休息。
唐琳原本有些泄气的,但当看到那些倒在地上休息的选手时,顿时眼睛一亮,“我知道怎么弄掉这堵墙了!”
御圣君亲审诗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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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已经不抱希望的众选手,听到唐琳的这句话,都燃起了希望来。舒骺豞匫
曹旦迫不及待地问:“怎么做啊唐姐?”
唐琳把照明灯举向头顶,顿时,头顶上面一个拳头大的机关按钮凸出在大家的眼中,她解释道:“我想,设计者应该是考虑到如果一旦有人选择了这条路,那么肯定是没有带着可以点火之类的东西,所以,他们想到我们会在石壁上寻找机关,肯定没有想到他们已经把机关设置在了头顶上面。在没有火光的照耀下,肯定不会有人想到机关按钮就在上面。”
萧雄问:“唐姑娘,你是如何得知机关按钮在上面的?”
唐琳说:“刚刚看到你们躺在地面上,而脸,是朝上面的。我顿时想到了一点,会不会打开石壁的机关就在头顶上面的墙壁上?”
曹旦面向大家,“你们谁上去试试?”
一个选手望着头顶上面的墙壁,有些为难道:“上面没有可以抓着吊着身子的东西,唯独那个凸出的机关按钮。但如果一只手去打开机关,没有什么扶着,肯定会掉下来。纵然轻功再高,没有固定身体的东西,也无济于事。”
曹旦纠结了起来,“这该如何是好?”
“哎呀,怎么都这么笨呢。”唐琳责备了大家一句,然后给出办法,“反正你们力气大,就一个托着一个,组成一棵树,在最上面的,岂不是够得着机关按钮,也不会掉得下来?”
众人恍然大悟,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了。
萧雄问大家:“我负责开关,你们谁先把树给搭高?”
一个选手先表率,他岔开双脚,使出浑身内力站稳,“我的力气大着,一两千斤重的东西我都能扛得动,你们上来!”
陆续的,有选手跳上了那位选手的肩膀,然后彼此踩着彼此的肩膀,再抓着上一位选手的腿,不一会的功夫,由四个选手搭起的树,差不多到了顶端。
萧雄飞身上去,站在了最高的那位选手的双肩上,然后那个选手抓紧了他的双脚,而他,开始双手握着顶上墙壁凸出的石头,再慢慢的转动。
唐琳和曹旦看向石壁的时候,那石壁正缓缓地升起来。
唐琳露出了轻松的笑,“终于好了。”
萧雄转了一圈按钮后就跳下来,其他的选手陆续跳下来。
唐琳与众人对视了一眼,坚定道:“走,我们一起走过去!”在众人的一致点头下,他们一齐走过了石壁,没有遇到什么问题。
当最后一位选手过来后,石壁的门,又缓缓的降下来了,直到把来路给堵死。
唐琳照了照头顶上的墙壁,上面有一个如同萧雄刚才转动过的按钮。她兴奋的笑了笑,对众人说:“都记住了,这是我们找旗子然后回来的路!”
大伙儿激动的点点头。
唐琳又照了照前面,又是一条直走没看到尽头的通道。
曹旦撇撇嘴,“又要走多久呀?”
唐琳说:“走吧,反正有一天一夜的时间,你怕什么?”
曹旦沮丧道:“可在石洞内,我们又看不到天色,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过了白天,什么时候又过了黑夜,什么时候才到黎明?”
唐琳嘿嘿一笑,“我有手表,你怕什么?”
“手表?”曹旦不懂。
唐琳不解释,往前走,“大家跟着我,继续下一站!”
——
中午,御圣君走到了石洞外。
一峰的神色有些忧色,他说:“已经过去半天了,不知道唐姑娘的动静如何,能不能找到旗子完成第八轮。”
御圣君反问道:“你觉得她能办到吗?”
一峰犹豫了好一会,不确定道:“依属下看,机会……不大。”
一旁的一霜附和,“主子,第八轮关卡太多了。如果第一关唐姑娘不甚中了字谜陷阱,淘汰的机会最大,因为有陷阱的字下面只有一面旗子,不仅如此,只有一个字下面有,如果唐姑娘没有踩中那个字,她根本就与旗子无缘。如果唐姑娘顺利通过第二关,可第三关是三条岔道,有两条是不归路,是谁都会选明亮的那两条路,可有谁知道,其实非常阴暗的那条,才是旗子最多的一条,虽然机关重重,但最后顺利出来的可能性很大。如果唐姑娘不甚走错了路,那就……”
御圣君说:“朕都知道你们都替唐琳捏了把汗,但毕竟这是比赛,最终结果,也只能她独自去完成。你们要相信她。”
一霜弱弱地说:“如果走了那两条不归路,那就惨了。那两条路,走几天几夜都看不到尽头的。”
“主子。”一个侍卫上来禀报,“暗冷回来了,而且,通过心蕊公主的帮忙,他找到了承欢皇后。这会,承欢皇后已被带到地下宫的监牢里。”
对于这点,一霜他们挺开心的,能把承欢皇后抓回来,这可是好事。可是,御圣君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那可有公主的消息?”
那侍卫说:“有密探回来禀报了,说公主已深入虎穴。公主去反御会的组织地之前,再三吩咐了我们的人不要跟着,她自有办法脱险。”
御圣君点点头,“嗯,这就好。摆驾,地下宫监牢。”
——
石洞内。
走了半天,依然没有看到岔道或是另一个世界,杜元元越来越泄气,走着走着,脚一崴,跌了下去,被傅玉书及时扶住,“元元,怎么了?”
杜元元疲惫的摇摇头,努力站起来,“我没事。”13857531
傅玉书望望前方,看不到的前方,通亮无比的前方,不由得一叹,“我的感觉和你一样,不会选错道的,可怎么就走不到尽头?”
杜元元疲惫道:“相公,我们不能泄气,说不定跟着光走,就能看到我们要找的东西了。只是我担心唐琳,她为何不跟着我们一起走。; 傅玉书说:“或许她和其他选手去邵麒走的那条道了。我们现在只能往前走,如果后退的话,就要浪费半天时间了,根本就找不到旗子。现在,只能直走这条道,碰碰运气。”
“来,你先休息一下!”他把她扶到墙角坐下。
杜元元坐下后,抿抿干燥的唇,有气无力地问:“相公,你渴吗?”
傅玉书的唇色红润,并没有她的那样干燥,他摇摇头:“不渴。”但妻子干燥的唇,他不会没有看到。他伸手抚了抚她的唇角,心疼道:“早知道带水出来好了。”
杜元元虚弱一笑,“没事,我能顶得住。”
在的眼姐。他把她拉过一点,慢慢的覆上了她的唇,试图让她的双唇柔化一些。
与此同时,韩雪烟也走得双脚发酸一个不小心倒在了地上。走在前面的邵麒听到倒地声,马上回头望去,突然眼睛瞪大,“烟儿。”几步跑过来,把韩雪烟抱住。
韩雪烟的每一口气都很沉重,“姐夫,我,我渴。”
“渴?”邵麒往两边望望,他知道来的路上没有水,这未到过的前面尚不知有没有水源,走半天了,如果不给韩雪烟解渴,她肯定会渴晕过去。
韩雪烟已有点神志不清,倒在他怀中,喃喃碎语,“姐姐……你在哪……”
邵麒的脸上浮现心疼之色,他把已经渴得发昏碎语个不停的韩雪烟放下来躺着,然后自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再撩起袖子。
咬咬牙,他割了自己的手腕一刀,顿时,鲜血冒出来,滴了下去,正好对准韩雪烟的嘴巴。
感觉到了有水,韩雪烟不停的把那些血往下咽。
过了一会,邵麒的脸色开始发青,却还在努力的把血挤出来。当看到韩雪烟喝够了,满足地笑了笑,然后睡过去,他这才撕下一块布抱住了自己的手。然后,整个人倒在了后面,沉沉地睡过去。
半天过去了,在第一关掉下陷阱的云雷,这会已苏醒。他看看周围,全是铜墙铁壁,而师妹云姗,就在他的身边躺着。
“师妹。”他把她摇了摇,担忧不已。
慢慢的,云姗醒过来,看了看周围,顿时傻了呀,“这是哪呀师兄?”
——
从皇家森林西郊石洞那里离开后,不用半个时辰,身穿侍卫服饰的御圣君站在了关押着诗荷的监牢外。
地下宫的监牢很干净,一尘不染,犹如把人软…禁在一个华丽的房间里一样。地下宫有这样的监牢,是为了特殊的人准备的,就比如诗荷这种有身孕的人。
诗荷正坐在梳妆台前,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默默地流着泪,偶尔抚抚自己的腹部,嘴角喃喃自语:“孩子,咱们与爹爹无缘了,咱们现在身处狼窝,这可如何是好。你爹爹回来若是发现咱们不在了,一定会很着急的,娘亲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她的那张侧脸,御圣君站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真的与唐琳是一模一样的,难怪傅玉书时常看唐琳的眼神不一样,敢情是把唐琳当做诗荷了。
“你肚里的孩子,是谁的?”御圣君沉声问。
诗荷闻声把头扭转过来,想知道谁来了。
美男们!本姑娘替你们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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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大内侍卫。舒骺豞匫诗荷蹙起眉头,“你是谁?”
御圣君只戴着一块非常普通的面具,但他的脸大部分被遮上了。他扯扯薄唇,笑得有些疯狂,“我是谁?你问得真好!”
诗荷半脸转过来,冷道:“转告你们主子,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御圣君面具内的双眸燃起火焰,“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呵,说得真痛快。既然当初想到这点,为何还给自己留下这个孽种?”视线,这会落在了诗荷的腹部。
诗荷不认同他的那句话,愤怒地反驳:“我的孩子不是野种,他的父亲是一个非常爱他的人!”
“呵呵呵,”御圣君连笑三声,笑声中尽显讽刺。“是么?他父亲真是这样一个人?”
诗荷没好气道:“没心情跟你磨嘴皮子,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去。”
御圣君突然愤怒地抗议,“没事你为何生这张脸?; 诗荷眼眶一热,听到御圣君这句话,她知道他在拿唐琳跟她比,其实,每次听到这些话,她都有着满腹的委屈。她通红着眼眶看着他,沙哑道:“我的这张脸,是我爹娘给的,何时碍你的事了?何时碍到大家了?何时是件坏事了?难道说,你也认识唐琳?你也拿唐琳跟我比?我诗荷……难道就没有一点比唐琳优秀的?没有一点比唐琳讨人爱的?”
御圣君沉下眼色,“你和她……差别太大了。”
诗荷呵呵一笑,却是那样的苦涩,“是啊,差别太大了,她一个人能撑起一个酒楼,而我……”失笑一记,“我怎么计较这些了,她是她,我是我。”
“算了,就不跟你说这些了。”御圣君换了话题,“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告诉你,皇上下旨了,要把你腹中的孩儿……拿掉。”
倏然,梳妆台上的物品被诗荷的手不小心给推掉到地上。她睁大眼睛看着御圣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什么,他要拿掉我的孩子?”不停地摇头,不停地抗议,“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不准,死也不准拿掉我的孩子!”
御圣君的话语没有一丝感情,“你身为皇后,却与他人珠胎暗结,所以,这个孽种,本就不该有。”
“不,”诗荷大声抗议,“你们如何对我都可以,但请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不要……”
御圣君冷道:“这容不得你。”
诗荷干脆跪下来,一路跪着爬到门口,抓住监牢的柱子,哭着恳求道:“求求你们帮帮我,帮我跟皇上说说,我不逃就是了,但孩子是无辜的,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呜呜。”
御圣君侧过头,眼里渗出了点雾水,心里低吼:“该死,这贱人朕该立即处决的,怎么可能在这一刻心软……”
还是如同傅玉书一样,都是这张脸惹的祸。这世间,不该有第二张这样的脸。
“别求我,求我也没有用,这是你自找的。”也许是为了逃避,御圣君冷冷说了一句就走开了。
剩下诗荷一个人跪在地上,绝望,无助。“玉书,你在哪……”
——
石洞。
一通火光陆续出现,无数的火把同时点燃,照亮了前面的通道。
唐琳把照明灯熄掉,但还是拿着手枪,并没有放回枪套里。她和大家一样,一同把视线落到最前面,当看到一样东西时,都愣住了。
距离他们十米外的地方,站着一个人,不,应该是站着一个金人才对,一个外表是金色的人,很健壮,很高大威猛,肌…肉发达。
那人不仅高大威猛,而且看年纪,似乎已有四十出头。只是身体表面似乎镀了一层金一样,在灯火的照耀下,像个金佛一样光芒耀眼。
当看到那个金人的前面的左边墙壁插着五面旗子时,顿时兴奋了不少人。
曹旦激动道:“唐姐,你看,那是旗子!”
唐琳有些有气无力,“我看到了,还用得着你说,先想想办法怎么把这个金人打倒吧。如果打不倒他,我们别想过去拿到旗子。”
萧雄分析道:“这人的身体好像铜墙铁壁一样,纵然是武功再高,估计也打不倒这人。”
一个选手焦急了起来,“那怎么办?眼看时间过去大半了,我们一面旗子也还没有拿到,明天怎么通关啊?”
唐琳白了那选手一眼,“现在抱怨有什么用?赶紧的,都原地休息先想想办法,想到了再去对付金人。”
所有人都原地休息,个个坐在地上盯着金人看。
金人就在十米外的地方的中间纹丝不动站着。
唐琳也盯着金人看,一边给大家分析:“此人的力量摧毁力应该很大,不仅如此,我们也找不到他身上有死穴。这个金人,全身都布满了黄金,任何武功都对付不了他的。”
“死穴……”曹旦沉下心想了想,一会,他把视线放在了那金人的胯…间,并没有顾忌唐琳的在场,他说:“你们说,死穴,会不会是在他的命根子上?”
大伙儿一听,哈哈哈一笑。
曹旦说出来后才发觉不对劲,偷偷的瞥了眼唐琳,看看她什么反应。
唐琳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瞪着他,“净说些……”不过,他说的也不错。“人家都穿着裤子呢,你怎么知道那里是……死穴?”
曹旦支支吾吾的说:“因为我没看到那人的其他地方不是……金色的。”
唐琳突然说:“去,把金人的裤子脱了,看看是不是也有一层金色,如果有,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