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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拒绝,肯定会遭难堪。命重要,小心为上。“那民女董陈陈先谢过皇上了,”说着,笨拙的向御圣君欠了欠身。
御圣君又说:“先别谢朕,朕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朕与唐琳的事,朕希望董姑娘别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董姑娘能办到吗?”
“皇上这样做,对我们老大不是很不公平吗?”董陈陈一時想不起身份悬殊,顶撞了御圣君。“难道皇上只想玩腻了我们老大,然后抛弃她?”
御圣君眉间掠过不悦,“你怎么想到这里了?朕如何对唐琳,不用旁人来怀疑,朕只想知道,你到底能不能办到?如果不能办到,你不能出宫,而且,还要永远呆在不见天日的地牢里。”
“皇上……”董陈陈害怕得红起了眼眶,声音沙哑,不满道:“您不能这样对民女。民女方才答应了老大,绝不说出你们的事,民女不是那种人,民女……”
“好了?”知道她的意思后,御圣君不想过多与她纠缠,“朕现在知道你是不会把我们的事说出去。那就这样了,朕已经安排人带你去那位大臣的家中,你到宫门口就能见到了。”说完,转身要离开。
董陈陈唤住他,“皇上。”御圣君回头。她继续说:“好好照顾我们老大,她与您……真的很配。”一个美人,一个美男,怎能不配呢。
御圣君浅淡一笑,“朕还想把江山送给她,你说,朕能不好好照顾她吗?”
他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怦然心动,却又能勾人心魂。董陈陈愣住了,她想不到自己能得到这样一个笑容,而且,这个笑容竟然让她的心……产生了悸动。
待御圣君的身影消失在房间后,董陈陈猛然回神,然后拍打着自己的脸,“董陈陈,那是老大的男人,你不许想,你也不可能拥有的,死了这条心。”
——
唐琳回到书院的時候,在琴阁里的考试都结束了。因为有了唐琳做表率,很多选手都知道了怎么对暗号,除了董陈陈,再没有一个选手遭淘汰。
邵麒与傅玉书走到跟前的時候,唐琳问他们,“怎么都通关了?”
傅玉书呵呵笑了笑,“还不是因为你。”
唐琳指着自己,柳眉皱起,“我?为什么?”
邵麒解释道:“因为大家都模仿你一样去对暗号,所以,说简单也不简单,说复杂也不复杂的暗号,所有的选手都对准确了,没有一个对错。”
说来说去,竟然是自己在冥冥之中给了大家一种解决问题的途径。“晕。”唐琳瞟了二人一眼。
“嘿,唐琳。”杜元元面带微笑走了过来,未等唐琳开口,她就先说了谢谢,“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们还不知道是那样对暗号的。如果当時我是第一个对暗号,我肯定对不上。”zlsc。
唐琳愁眉,“可是,陈陈就对不出来。”
说到董陈陈,杜元元这才想起,她向周围望了望,“陈陈呢?”
唐琳说:“她已经出宫了。”
“几位,谈什么呢?”这時,云姗高兴地奔到大家面前,“听说,等下要比棋艺,谁能把一峰副统领打败了,谁就能通关,你们几个会下棋吗?”
唐琳有气无力道:“抚琴我还是外行的,对画画还行,但下棋……我只会下飞行棋。”
众人愣住,“飞行棋??”
邵麒忧心道:“我听说,一峰副统领是下棋高手,在宫中,是出了名的。我记得宫中曾有一次大友邦棋艺切磋会,一峰副统领他作为代表替我…朝上场,最后赢了友邦。”
“真的呀?”云姗感到手臂发凉,“那我们岂不是都下不赢他?第七轮比赛,我们要完成琴棋书画四关才能参加明日的第八轮,如果四关不能完成,那就必需要出宫了。”
一个个神色紧张了起来,反倒唐琳非常轻松,“如果你们交点钱,我可以给你们支个招的,保准赢。”
原来,是男朋友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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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接下来的三关,不用考了?”不知是谁说的,这句话从唐琳他们身后传来。
大伙儿仰头望去,原来是韩雪烟说的,这会,已走到唐琳等人的面前,她看着大家布满疑问的脸,说:“刚,我不小心听到了一峰副统领说的话。”
云姗立马就问:“什么话?”
唐琳摸着下巴沉思,好好的第七轮,怎么不考了?
韩雪烟把刚才听到的话说出来,“我听一峰副统领对两位辅导官大人说,好像今日的比赛特意放简单点,但明日的第八轮……不简单。”
唐琳说:“你的意思是,把难关都放在了明天?”
“应该是这个意思。”韩雪烟不是很确定的说。
傅玉书说:“你们别忘记了,第一轮比赛开始前,皇帝对所有的参赛选手说过,会开设一个训练营,只要通过了第八轮,那就可以进入训练营。如果所有的难关都放在了第八轮,这显然是在第八轮淘汰掉不少的选手。”
唐琳扯扯唇,“呵,怕什么呢,就算明天的第八轮如同穆桂英破天门阵那么难,我也要去闯一闯,就不信我闯不成功。”
邵麒无声叹息一下,面有忧色,“每年都开办大内侍卫选拔赛,但能被封上的寥寥无几。往年的参赛选手最多只能通过第十轮,可如今……别说第九轮了,连第八轮都难,也不知道皇帝这么刁难人作甚,有那个必要吗?”
傅玉书苦笑一记,“别忘记了,人家招的是什么……”意在告诉邵麒,皇帝招的不是侍卫,而是男侍宠。
邵麒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深有含义的点点头。
“你们聊,我去问问一峰副统领是不是真的。”说完,唐琳往琴阁走去。
不一会,唐琳走入琴阁,看到一峰和两位辅导官正在商量点什么。他们一看到她过来,话题慢慢的就停止了。
唐琳走到三人面前,礼貌的笑了笑,问道:“请问,下一关考暗号什么時候开始?”
一峰正正神色,道:“哦,对了,唐琳,正想跟你说这事儿来的。今日的第七轮比赛,就此结束了,你们三十位选手中,淘汰了董陈陈,其余一律通关。由于临時修改了关卡内容,所以,第八轮会增加难度。”
唐琳嘻嘻一笑,“副统领,冒昧问一下,明天……考什么?”面琳着子。
孙百凌说:“唐琳,你别打听了,目前第八轮的内容还在修改中,我们也不知详情。这是皇上突然下的决定,我们也没想到。”
唐琳“哦”了声,“这样呀,”原来,是男朋友搞的鬼。
——
唐琳离开南宫书院就直接回兰苑了,她看到了木桌上放着一张白纸,她拿起来看了看,原来是董陈陈留下的地址。
董陈陈在纸上还提到,是皇上给了她栖息之所,以后就在某大臣家当护院了,希望她能经常来看看她。
唐琳微微一笑,然后把纸叠好,打开柜子,拿出自己的迷彩包,解了密码,把拉链拉开,她把纸塞入了自己的钱包中。
她正要把包包的拉链拉上時,杜元元走到门口,“唐琳。”
唐琳闻声望向门口,“怎么了?”
杜元元走过来,视线有些好奇的放在唐琳的迷彩包上。上次和云姗她们用刀用火,都奈何不了唐琳的包包,她越发好奇,“你这……包袱,很特别?”
唐琳呵呵一笑,有些敷衍了事的意思,一边拉拉链,一边说:“呵呵,是么,还行。”
杜元元小心翼翼地问:“里面……装着什么呀?”
唐琳说:“就一些衣服和零零散散的东西,说了你也不感兴趣。”她把包塞入柜子里,直起腰站好。“你不去和你相公多呆呆?”
杜元元微笑道:“反正有一辈子的机会,何必贪恋这一時。”
唐琳刚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吞回了肚子里,她换了话题,“呵呵,你就这么放心你相公?”别等到小三出现的時候才后悔自己当初为何那样自信。
“当然,”杜元元自信满满道,“玉书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
“好不代表他不花心。”唐琳很想说这句话的,但并没有说出来。她想,这会假的傅玉书应该已经到风月楼了?
——
午后時分。
宫外。
风月楼的生意,依旧萧条不堪,比起对面门庭若市的君蝶轩,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假傅玉书走到风月楼附近的一个角落里隐藏着自己,一方面又偷偷观察着风月楼的动静,看看有什么人进出。
就在这時,一个中年女人从风月楼里走了出来。
假傅玉书的神色顿時怔了怔,猛然想起了什么,他马上掏出怀中的那幅画,然后打开,再与那个女人对比了几下,渐渐的,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果然,就是你。”
李娘走出风月楼后,向着右边的那条街走去。
假傅玉书尾随她身后。
等李娘走入了一条胡同里時,跟在后面的假傅玉书突然停下脚步,他在原地想了想,然后纵身一跃,跳上了旁边的屋墙之上。
一会,李娘就要走到卖酸梅汤的铺子時,她的脚步倏然停下了,怔怔的看着面前两米之外那抹白色的背影。
这抹白色的背影,在她眼中,尤为的熟悉,莫不是……
慢慢的,假傅玉书转过身,扬起了一抹迷人的笑意。
李娘顿時一怔,随即,脸上布满喜色,“傅公子,你回来了?”说着,并向假傅玉书走过来,显然没有怀疑眼前的人不是真的傅玉书。
假傅玉书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下,恢复了平時傅玉书对李娘的那种温然又有点生疏的表情,“李娘,最近可好?”
李娘连应几声,“好,好,我很好。傅公子,你有所不知,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小姐可一直惦记着你。”
假傅玉书的眸光亮了一下,“那,她现在还在老地方吗?”zlsc。
“在呢在呢,”李娘忙说,“她说她不想回山中的竹屋,她就想在风月楼里等你回来。傅公子,你离开時说去塞外个半月,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呃,这个……”假傅玉书不敢愣多久,怕李娘看出端倪,马上回道:“办完了事情,所以就马上回来了。”
李娘,“哦,是这样。”
“那个……”假傅玉书沉思了一下,然后对李娘说:“这次去塞外回来的途中,我见到了一个人,他叫刘贵,他说……”
李娘惊了惊,脸上布起慌色,“傅公子,我……”这个刘贵,怎么找上傅玉书了?
假傅玉书轻声道:“李娘,自从认识刘贵,我才知道你与他的事情。其实,你和他公开在一起也没什么的,并不影响到诗荷。他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所以就千方百计找到了我。如今我回来了,让我来照顾诗荷,你去跟刘贵……谈谈。”
“可是……”嘴上李娘在拒绝,但心里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刘贵了。
假傅玉书看得出来李娘的心思,这下觉得自己能支开李娘,“他在福运客栈里住着,你去找他,有什么事就说清楚,免得彼此牵挂。有我傅玉书在,你不用担心你家小姐的安危。”
“那……”犹豫再三,最终李娘答应了,还是刘贵比自家小姐重要,“那傅公子,小姐就拜托你了,我跟刘贵说清楚马上就回……”
“不用回来?”话一出来,假傅玉书才发觉自己说得有点过火了,他敷衍的笑笑,继续说:“你跟刘贵就好好地相处段日子,没关系的,我和诗荷都没有怪你们的意思。我刚说过,有我在,不用担心你家小姐。”
李娘感激涕零,“谢谢傅公子的理解,那小姐就拜托公子了。”
假傅玉书扬扬手,早想把李娘给甩开,“去,刘贵还在客栈里等着你呢,别让他等急了。上次我见到他的時候,他正打算在林中上吊的,幸亏被我拦下了。他说没有了你,活着一点意思也没有。毕竟是人命一条,你……别见死不救。”
“我知道了,那傅公子,我先走了。”一听说刘贵为了自己而轻生,这把李娘吓得掉头就跑。
只是跑了几步,李娘突然回头,假傅玉书脸上的诡异笑容突然收住,挤上僵硬的笑,“还、还有什么问题?”
李娘说:“小姐她要喝酸梅汤,就在公子前面的那一家,公子帮忙买回去给小姐,谢谢。”说完,这下又掉头就走,不再回头,直到消失在假傅玉书的眼中。
假傅玉书转过身,看着前面的那家酸梅汤店铺门口边挂着的牌子,渐渐出了神……
——
风月楼门口。
门口倚靠着几个穿得鲜少,打扮得花枝腰斩的女子。他们看到假傅玉书走到门口,还提着一个小篮子,马上都垂头,“公子。”
假傅玉书问:“楼主在吗?”
一个女子说,“公子,诗姐她在呢。”
一会,假傅玉书站在了诗荷的房间外,提着小篮子,深深地呼了口气,让自己别那么紧张,然后,轻轻把房门打开。
这里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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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荷身穿一袭深绿色长裙,站在窗前。窗户开着,她静静地注视着窗户对面的房子,一只手放在腹部,轻轻地抚着。
她头上并没有什么发饰,一头垂直在背后的头发,没有一丝乱意,只用一条灰绿色的带子绑着。与唐琳一比,她们的不同点就是,一个喜欢放着头发,一个喜欢绑高。
她站在里间的窗前,里间与外间,隔着一层透明帘子。
小小的开门声,诗荷听到了,她侧头望向外间,只见有一抹熟悉的白影,正向里间靠近。她看清楚后,眼眶倏然热了热,“玉书,是你?”
假傅玉书怔住,没想到自己扮傅玉书这么成功,人还没有完全见到就被认出来了。他在外面浅淡的应了声,“嗯,我回来了。”zlsc。
诗荷微微托着腹部往帘子走过来,然后轻轻掀开,正好对上假傅玉书的眼睛。
“小……”看到诗荷的脸的刹那,假傅玉书差点就惊讶的喊出一个人的名字。原来诗荷和唐琳长得还真是一模一样。
诗荷见到他脸色有些苍白,关心道:“玉书,你怎么了?”
如今,她脸上的伤疤不见了,经过九子寻回来的神医帮忙救治,短短几天内,伤疤完成消失。一张精致完美的脸蛋,与唐琳一模一样,出现在了假傅玉书面前。假他好在。
只是,在她脸上,没有唐琳一向的乐观,反而多了份忧郁与成熟。
假傅玉书缓过神来,摇摇头,“没事,可能太想见到你了,一時不知说什么为好。”他走过来,扶过她,走到桌边坐下,“我离开的这段日子,还好吗?”
她看着他的脸,柔柔笑道:“嗯,都好。我和孩子,都好。”
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夹杂着好奇之意。真是一张绝世的容颜,可这世间就只有两张,傅玉书和御圣君都那么轻易的……得到了。
她轻轻抓住他的手,放到腿上搁着,“这次去塞外办事,你说要个半月才能回来。”正好是大内侍卫选拔赛结束的日子。“怎么提前回来了?”
假傅玉书说:“这次办事毕竟迅速,所以能回来早点。对了,”他把篮子提起来放桌上,把酸梅汤端出来轻轻放在桌上,“方才在外面见到李娘了,因为有些事情需要她办,这几天她就不伺候你这位大小姐买酸梅汤了,一切就交给了我傅玉书来办。”
殊不知,他这番话,令诗荷顿時五味陈酿,“如果我当初没有被选为皇后,该有多好,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过日子了。”
他拿过调羹,勺了一勺送到她唇边,“慢点吃。”她慢慢打开嘴巴,他把勺子搁在了她唇上,一边说:“这些事情,你不用挂心,有我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诗荷喝了一勺后,忧心道:“可皇帝派出宫抓我们的侍卫,还在四处活动。”
假傅玉书温然笑笑,“四处活动,不代表他们就能找到咱们。放心,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会没事的,保证给你们一个平平安安的将来。”
诗荷化忧为喜,“嗯,我会耐心等着。”
一会喝完酸梅汤,假傅玉书把诗荷扶回了床上躺着,他轻轻的说:“你怀着身孕,不宜经常走动,要多休息。”
诗荷点头轻应,“我知道了。”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说:“对了玉书,九子找你,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需要你来拿主意。”
九子……对于这号人物,假傅玉书一点都不熟悉,但明着问诗荷,她肯定会怀疑他。“那他……此刻在哪?”
诗荷说:“每晚他都在风月楼保护我,以防大内侍卫发现。”
“是哦,这是我当初吩咐他做的事。”如此一来,要找到九子,并不是很难。
——
一个下午,转眼就过去了。
又是夕阳无限好的傍晚時分。
一个下午,唐琳都在房间里呆着,偶尔睡睡觉,偶尔和云姗、杜元元聊天,聊些她们对明日的比赛有何看法的话题。
晚饭上桌后,唐琳拖着发软的身子从床上下来,挪到桌子边坐下,有气无力道:“一事无成又过了一天,我觉得自己都快要废了。”
“呵,”杜元元坐下后,笑道:“才一个下午不忙比赛你就这样子了?可想而知你平時都过怎样的日子。”
唐琳挑挑眉,“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杜元元说:“如果你平時不是一直在训练,怎么会一闲下来就觉得慌?”
唐琳垂垂头,闷道:“说的也是。”
云姗给唐琳盛了一碗饭,再放到她面前,一边说:“老大,跟我们说说呗,你对明天的第八轮比赛有什么想法?”
唐琳咬着一口的青菜,随意道:“什么想法也没有,人家要我比什么我就比什么,懒得去猜。”
云姗说:“不提前做好准备,很可能会输。”
唐琳随口道:“输就输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里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可你是娘们。”云姗好笑的补充。
唐琳眯起眼睛,笑眯眯道:“我就觉得我挺爷们的。娘?让我讨好一位大老总而不得不把自己打扮成三…陪小姐的時候,才觉得自己娘,可惜那样的日子不多。”
云姗和杜元元都听不懂她的话。
唐琳也不解释,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