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会她去。唐琳是楚衡的徒弟,而楚衡是傅玉书的皇叔,是楚国的皇亲国戚。皇叔如今还活着,而且还在密谋刺杀御圣君的事情,若唐琳出了事,不但失去了一个几乎完美的人才,从此也断了与皇叔相见的机会。皇叔曾是楚国响当当的人物,无人不晓,如果联系到他,与之一起复国,他有极强的号召楚国遗民同仇敌忾的能力,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唐琳出事。
杜元元越往深处想,越不安,心越焦急。
“是的,皇上要见你,我们走??”一霜急忙说完,没容唐琳再多打听一句,人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唐琳回头看了杜元元她们一眼,没说什么,然后掉头跟上一霜。
二人走后,云姗郁闷道:“这个時候,皇上找老大做什么?难道,老大顶撞了别的选手,皇上知道了这件事,要责怪老大?太不公平了,明明是那位选手先跟老大过不去的。”
杜元元急忙转身,走出了门口。
云姗在后面喊,“哎元元,你这么急的,去哪?”
御书房。
一霜把唐琳送到门口就止步,“小唐,我就不进去了,你进去,主子等着见你呢?”
唐琳的脚步伸了伸,又退了退,始终不敢迈入御书房的门槛,她朝一霜干笑了一记,弱弱的说:“一霜,你就、就不能陪我进去吗?”若等下御圣君发火,也好有个人在场救自己。
一霜干笑道:“小唐,你,你这是怎么了?往日并不怕见主子,今日怎么……”
唐琳瞄瞄门内的情况,确定没情况,这才敢跟一霜说实话,但说得很小声,很小心翼翼,生怕御圣君听到似的,“我这不是怕你们主子的脾气嘛。”
一霜一听,怔了怔,失笑道:“怕我们主子?为什?”
唐琳说:“他不是正气头上吗?我先前跟他的臣子杠上了,我如此鲁莽行事,他叫我来,肯定是要惩治我的,你说,我这会不害怕那害怕什么?”
一霜无力地抚了抚额头,有些被唐琳打败了,“小唐啊,你怎么想到那层意思了?再说了,唆使你对付邵元帅的人,是我,不是你,主子要惩治也是惩治我,所以,你别担心了,主子他见你,并不是要惩治你,而是有话跟你说,至于什么话……,呃,你进去问问就知道了,我尚不得知。”
唐琳让仍有所担心受怕,似乎踏入了这御书房的门,会随時被御圣君给活生生地剥了一样,“若是他真的是为先前的事找我的,那我怎么办?”
一霜耸耸肩,“这个……一霜无法回答。”
唐琳垂头丧气道:“好,知道你无法回答,那我……”侧头瞄了御书房门口一眼,吸了口气,这才把未说完的话有气无力地说完,“那我进去好了。”
一霜微笑催促,“就是,进去就好了,问了主子,什么都清楚了不是吗?赶紧的,进去,别让主子久等了?”
唐琳面向门口,深作呼吸,就如同视死如归上战场一样,一鼓作气步入御书房,气势汹汹走到御桌前,对着正在翻阅奏折的御圣君一声暴喝,“御圣君?”
御圣君微微抬眸,视线从奏折上的文字转向唐琳脸上,看到她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了爽朗的弧线。他把奏折放下来,换了个霸气的姿势坐着,玩味的表情看着唐琳,“你这个样子,让朕觉得好像朕欠了你万两黄金似的。说说看,谁把你气成这样了?……一霜?”
不可能。他的侍卫不会那么没礼貌。
唐琳撅起嘴,没好气道:“有什么话就直说,我唐琳还能扛得住。”
御圣君好笑道:“你这个火爆的姓格,以前教你武功的人受得了吗?”
唐琳说:“我们部队的人对我可好了,每个人,各有各的个姓,你没见过而已。如果你见过,你就不会说我的个姓火爆了。”yuet。
御圣君不解问:“那你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见朕,几个意思?”
“几个意思?”唐琳差点哑口无言,“我才想问你呢,你几个意思?”
御圣君剑眉蹙起,“朕怎么了?”
唐琳没好气道:“御圣君,我不过就是想帮你解决掉一个对你不利的歼细而已,你倒好,知道我跟你的臣子杠上了,立马就传我来兴师问罪,我好冤啊?”
“呃,”御圣君愣在座上说不出话来。敢情这小妞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是在责怪他不分青红皂白乱冤枉好人。
“好心没好报的家伙。”说完,唐琳双手环胸,冷脸转向一边生着闷气。
御圣君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呃,朕……”不知说什么为好,只好起身,绕过桌沿,几步走到唐琳身边,“好琳琳,别生气了。”正要握住她的双肩時,她却转了转身。
“朕传你来,不是要拿你兴师问罪的。”御圣君柔声解释道,“朕就是想跟朕的女朋友一起用膳而已。”
唐琳的表情有了点软化,她把脸转过来看着他,“真的?不是来处理我的?”
御圣君失笑一记,“处理你?朕处理你作甚?你可是要陪朕过一辈子的人,朕把你处理了,那朕以后就真的成孤家寡人了,所以,朕怎么处理你呢?再说了,你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朕为何要处理你?”
唐琳垂下头,一副知错悔改的样子,“可我擅作主张,跟你的臣子作对了,如果为此打乱你的计划,那我唐琳就是死一万字也不足为惜。”
原来她生闷气的原因竟然是这样,御圣君又失笑一记,真被唐琳给打败了。他握住她的双肩,因为他比她高,他只能微低着头看着她说,“琳琳,邵麒虽是朕的臣子,但也是朕的敌人,不,是咱们共同的敌人。朕怎么可能为了敌人而惩罚你呢?再说了,你可是朕的女朋友。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朕都不担心,朕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对敌人绝不手软的,也会清醒地,理智地去办每一件事。在你下手对付那个歼细之前,如果你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又怎么会听一霜的话贸然行事?嗯?”
他的这番话下来,让唐琳听着听着眼眶发热,“我这火爆的个姓,不是常给人好心办坏事的感觉吗?怎么到你这里,就变得这么百利而无一害了?”
御圣君轻轻把她搂入怀中,柔声道:“朕相信自己的眼光,朕喜欢的女子一定会是个聪明睿智的女子,不管她的姓格如何,她都会处理好每一件事的。”
唐琳说:“你太会抬举人了。”
御圣君呵呵一笑,“朕谁都想抬举,尤其是你。朕还有个心愿,想把你显摆出去,让天下人皆知朕有一个位文武双全、可爱美丽、火爆直率的皇后。”
“还不是你的皇后呢,少套关系。”唐琳离开他的怀,捶了他的胸膛一拳,但下手并不重,“我的早膳呢?”
他牵过她的手,给了她一记温柔的笑,“走,回寝宫吃。”
轩宇宫。
等饭菜全上桌后,唐琳这才拿起筷子夹菜,她没有自己先吃,而是夹了一些菜到御圣君的碗里。她与他不是面对面坐着,他就坐在她的旁边。
看到碗里全是肉,而唐琳还在不停夹来放,御圣君赶忙抓住她的手,然后移开,“琳琳,你几个意思呀?”
唐琳扬起一抹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她说:“你是男人,体力消耗甚大,你要吃肉,要多吃,而且还要吃好的,知道吗?”
御圣君嘴角抽筋,“这是什么歪理?”
“总之吃就对了,甭向我问理由。”说完,唐琳自顾自夹菜吃。
御圣君拿起筷子,看了看碗中的饭菜,喉咙顿時紧了紧。天天看到这些菜,腻了,哪还吃得下。
唐琳边吃边说:“君君,我已经按照你的计划,成功取得傅玉书的信任了,他和杜元元都认为我是楚国皇叔楚衡的徒弟。有一点我先跟你说了,当時傅玉书问我和郁圣君是什么关系,就是他在酒楼认识的那个你,当時,我告诉他,你是我的……大师兄。”
你这样宠你的女人,会宠坏的!()
一秒记住【阅读。
如果现在喝着水,一定会喷出来的。御圣君不解地问:“好端端的,怎么就扯到朕了?”
如临圣当。“皇上,你听我解释。”唐琳认真解释道,“我按你说的,先取得傅玉书的信任,若傅玉书真是反御会的首领,那我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混入反御会当中了。我故意告诉杜元元我是楚衡的徒弟,杜元元又是楚国的人,她一定知道楚衡就是楚国的王爷。她相信了,相信楚衡没有死,相信了我就是楚衡的徒弟,同時,也取得了傅玉书的信任。原来啊,傅玉书他的来头并不小,杜元元说,傅玉书叫楚衡为皇叔,那么,傅玉书一定就是楚国的皇子。”
御圣君托着下巴想了想,“这余孽怎么活下来的?”
唐琳好笑道:“铲草要除根这个成语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既然当初楚国的皇室余孽都铲除干净了,那么今儿个怎么会冒出一个皇子来?”
御圣君一脸无奈道:“朕当時又没有亲眼看着楚国的皇室余孽怎么死的,只知道下面的人回来禀报,说楚国的皇室均已……”顿了顿,“你……怪朕如此狠心吗?”
唐琳眯着眼睛看着他,似乎要把他看透才罢休,“能让你下手如此的狠,楚国得罪你了?”
“没有。”御圣君摇摇头说。
唐琳不明白,“既然没有,怎么把楚国给灭了?而且,还把楚国皇室所有人赶尽杀绝?你御圣君向外,一向以仁慈对待,背地里,却干些……”
御圣君欲哭无泪,“你冤枉朕了。”
唐琳更听不明白,“冤枉你了?你向楚国发动战争,这不是事实?”
御圣君解释道:“战争是事实,但朕没有那么残忍。那時候,楚国只是一个小国家,当時,朕一心想报仇,想直接杀入北临国,但如果要征讨北临国东面,必需要通过楚国这条必经之路。朕当時派人到楚国与楚国皇帝商谈,我们并不想侵犯他们,只希望他们能给条道,让我军通过,然后杀入北临国东面。当時使者回来禀报,说楚国皇帝同意了。偏偏这个時候,楚国内部勾心斗角,贵为王爷的楚衡秘密造反,偷袭楚国宫廷,把楚国皇室所有人通通都给杀了,一个不留。朕派出去征讨北临国的将官一同受楚衡以礼相待,并不知道楚国内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当時,朕以为可以成功通过楚国这条道,杀入北临国,偏偏遭到了楚衡这厮的算计。楚衡趁机勾结北临国,向北临国上报了我国的情况。就这样,北临国皇帝先一步挥军向楚国而来,与楚衡联手铲除了朕安置在楚国境内的一支小军队。朕得知情况,恼羞成怒,便立刻下令攻打楚国。最后,楚国被我国给打下了,也打退了北临国的军队。当時的楚国,因为战事而民不聊生,又没有皇室的人出来治理,朕便纳为自己国家的一部分土地,设为地域宽广的边界城镇,派重兵大将死守,一方面防北临国入侵,另一方,也方便通过此城镇进入北临国。”
唐琳唏嘘道:“什么叫伴君如伴虎,我真见到了。因为一支小军队,你恼羞成怒,挥大军杀入楚国,我真替这个楚衡感到同情。我在想,皇上你发号施令的那会,一定酷毙了””
御圣君皱起眉头,“苦逼了?”
唐琳瞟了他一眼,纠正道:“不是苦逼,而是酷毙了,哎呀,就是很帅很完美的意思,别多想。原来楚国的皇室不是你血洗的,我还纳闷呢,你怎么会狠心下手。”
御圣君说:“如果不是楚衡,当時的楚国也不会被覆灭。朕把楚国纳入了自己国家的土地当中,自然有一些楚国的臣民不看好,因此才出现了反御会。只是朕没想到,反御会会日益渐大。朕这个月一直在想,如果不是有可以拥戴上位的人,反御会是不会出现的。在楚衡血洗楚国皇宫的時候,一定有人把小皇子带走了,以便东山再起。而带走小皇子的人,以为血洗他们楚国宫廷的人,就是我们御鑫的军队,因此建立起反御会,并把小皇子给培养长大,以便日后杀了朕,复国。朕想试探一下傅玉书的身份,看看他到底是楚国那些大臣的儿子,还是皇室之人,所以才想到楚衡,并让你成为楚衡的徒弟告知傅玉书。没有想到,这一试探,发现的竟然是一个皇子。这楚国皇室还有这一血脉,是朕意料之中的事情。”
唐琳挑了挑眉,“哦?意料之中?”
御圣君说:“朕找左丞相问话了,他的儿子就叫傅玉书,是个常年有病在山不宜出门的官家公子。每年宫中有什么大庆典,大臣们的家眷都会进宫参与。不少王公贵子都进过宫,朕都见过不少,唯独这左丞相的公子傅玉书,一次也没有进过宫。朕只听左丞相说过令郎身体不适,常年闭门养病,朕得知后,后来都不曾过问。找左丞相了解过后,朕才得知,原来左丞相与他夫人成婚后一直未有子嗣,而他们唯一的儿子傅玉书,则是左丞相当年作为副总兵攻打楚国皇宫時,在皇宫救下的,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通过这一了解,朕现在肯定了傅玉书就是楚国皇室的遗皇子。”
唐琳不解道:“如果傅玉书是左丞相在楚国皇宫带走的,那是谁背着左丞相告诉傅玉书复国?”
御圣君继续道:“当年,傅玉书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七八岁也有了,已经是个懂事的孩子,他如果不知道是楚衡血洗他们皇室,那他一定以为是我们御鑫血洗的,而他,也亲眼见到了御鑫的军队打入皇宫推翻楚衡。”
唐琳说:“是左丞相把他带走的,不是楚国的那些臣子,可傅玉书为何还有能力背着左丞相建立起反御会来?”
御圣君耸耸肩,“朕也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可能……他挨个挨个去找当年一心为楚国奉献的大臣了。然后这些人秘密联合起来,四处召集人马,反御会就这样日益渐大了。”
“你说得有可能,”唐琳有同感的点点头,“除了联络当年那些楚国的大臣,他是没能力建立起反御会的,肯定是背后有一群人在帮他。”
御圣君催了催,“别专顾着说话,先吃饭。”
唐琳吃不上,话题一打开她就发觉自己收不住了,“皇上,我还没有把话说完呢。傅玉书相信我是楚衡的徒弟后,他又问我为什么那么会做生意。”
御圣君挤挤眉毛,“然后?”yuet。
唐琳接着说,只不过越说越小声:“我横插了一段,在“我是楚衡的徒弟”这一故事中,把你的戏份给加进去了。我告诉他说,我这是第一次下山,他感到震惊,问我第一次下山怎么那么会做生意,他的意思是指我把君蝶轩管得那么好。我当時为了打发他,就随便跟他说,我不会做生意,一切都是我的大师兄在做的。”
御圣君的神色紧了紧,“朕希望你横插的这段小情节就此结束。”
“君君……”唐琳突然撇起嘴,一副想哭又哭不出眼泪的样子,“我错了,我不该说你是我大师兄的,我哪知道故事编着编着就……歪了。”
御圣君忍着鄙视的冲动,“你为了打发他,是不是把朕这个无关紧要的人物横插到你是楚衡徒弟的事件当中了?如果傅玉书以后要见你的大师兄,那朕岂不是……”
唐琳弱弱的说:“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反正见就见呗,傅玉书又不知道他所认识的郁圣君就是当今皇帝。”
“见?””御圣君扯了扯嘴角,“好像你说得挺容易的。”
唐琳撇嘴道:“我当時说得过火了,我跟傅玉书说,郁圣君姓郁,忧郁的郁,但他不叫圣君,而叫皇轩。他的真名叫……郁皇轩。”说完,马上用双手盖住额头,“别啪我,我知道错了啦。”
御圣君把她的手掰开,轻轻的说:“傻女人,朕舍得啪你吗?”
唐琳说:“可我犯了错了。”
御圣君强调,“犯什么错了?有吗?不就是一个假名嘛,朕接受得了。”
唐琳教育起他来,“御圣君,你这样包庇你的女人,会把你的女人宠坏的你知不知道?一旦女人被宠坏,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事都干得出来,杀人,放火,抢劫,掳掠……好,我不说了。”感受到御圣君的眼神越来越凌厉,只好闭上嘴。
御圣君笑了笑,咬着牙说:“朕想狠狠地教训你的,但算了,朕换了方法,朕就是要宠你,把你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哪天摔下来了,朕可不会去扶你一把的。”
唐琳冷哼一声,“冷血动物。”
御圣君故意吓唬她,“小心朕把你的嘴给缝上了””
唐琳娇媚一笑,悠哉悠哉的提醒道:“随你的便呗,爱怎么缝就怎么缝,您看着办,只不过某人从此就尝不到我……”
一定要玩死那批文武双全的美男!()
一秒记住【阅读。
“说,继续说。”不知几時,御圣君左手手指间竟然捏着一根针,右手则已经轻轻够着她背后长长的头发,打算扯下一根作为线。
唐琳脸都绿了,“御圣君,你还真乱来啊?好好的皇帝你不当,偏偏当东方不败,玩什么绣花针啊你,真是。你以为针线在你手中就能杀人了?”
御圣君听得糊涂了,“朕此刻难道不是在当皇帝么?东方不败是谁?”
这時,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御圣君二话不说,手中的那根细针“咻”的一下,被他发了出去。
唐琳眼睛瞪大,视线随着那根细针往门口转去,随即倏地一下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御圣君身边,御圣君只感觉到一阵轻盈和煦的风,从身边飘过。
安林一动不动,身体僵在门口,两只眼珠溜来溜去。方才,他觉得有一个影子从自己身边嗖的一下飞过,待他看清楚時,原来这个影子是唐琳。
此刻,唐琳站在安林对面,与他保持着半步之遥都不到。
如此近距离,让安林倍感压力。
唐琳动了动眼皮,示意安林往下面看。
安林有点懵,因为唐琳就在面前,与自己的距离不到半步之遥,他不能直接把身弯下看,也不能把头垂下,只是眼皮微微的向下倾斜,顿時吸了一口冷气。
在他的心口处,有一根细针,正被唐琳紧紧地捏着,只稍那么分毫,就刺入他的身体里了。
这下,细针把安林吓得满头是汗,“唐姑娘,老奴、老奴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