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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这么一说孙昊这才注意到桌子附近的一个垃圾桶里似乎还有几张残纸。
“你这字也写给我爹看过了?”孙昊有点明白父亲态度为何如此和蔼了。
他老爸平时最看不惯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时不时冒些外文词汇说些外星话的女孩子了。总说现在的女孩子很少还能懂中华之国粹的了,显然凰念妃的一手国画和狂草彻底收服他爸爸了。
“不介意的话,能不能把这副字送给我?”似乎是生平第一次问别人讨要东西,不过他一点没觉得别扭。
“嗯,若是你喜欢就拿去吧。”凰念妃不介意的捋了捋垂在身前的长发,她字写那么丑,还有人要,真是让人觉得不好意思……看来有空还是要多练练。
丁当和凰念妃看着孙昊提着那张纸,边走还边看,彷佛在深究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似的,直到他差点被门口的长槛绊了一下。丁当实在是不敢置信的喃喃了一句:“女人长的漂亮就已经挺祸害社会的了,又那么多才多艺……真是煞死人啊。”
“丁当,你嘀咕什么呢?”凰念妃着手开始收拾起桌上的文房四宝。
“凰姐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叮当同学放下饭盒帮着凰念妃一起拾掇了起来,他丁当的偶像一定要围棋下的好,更兼有美貌与智慧并重,看来凰姐姐天生就是作他偶像的料嘛。
“小鬼……”凰念妃忍不住的伸手又捏了他的脸蛋一把,心想如果将来有个儿子,一定也要那么可爱才好。
“哎呀,凰姐姐,虽然作我偶像你会很激动,但是也不要把棋子往水瓮里丢呀。”丁当边说边把凰念妃撒进去的几粒棋子一个个挑了出来。
凰念妃面孔一红,赶忙帮着他挑。她这是怎么了……才十八岁就开始想着有小孩了……完了……
第 18 章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凰念妃一手抱着个饭盒,一手拨打着手机。几天了,当她终于又打开手机准备联系萧子岑后,结果还是一样,不是他在打电话就是根本接不通。
她叹了口气,正准备将手机塞回裤袋的时候,手机突然一阵狂颤并伴有悠扬的钢琴声。
凰念妃听着陌生的音乐,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一串数字而不是萧子岑的名字,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端就传来一个人兴奋的叫嚷:“接了,接了……”
这声音好像是安君臣……
只听到那头乒乓乱响一阵之后,电话传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
“小妃,你怎么电话一直关机的?”似乎有好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怎么觉得好像沙哑了许多?几乎让她辨不出来了。
“萧子岑?”她不确定的问了一下。
“对的是我,很好,你还算记得有我这么个人,你现在在哪里?”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咬牙切齿。
“我在国家围棋院。”手中抱着的盒子太烫手了,她将手机夹在颚下,掉换了一下手。
“你现在到门口去,我让君臣来接你。”他的话语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还伴有几声忽隐忽现的呻吟。
“你怎么了?”凰念妃双眉不自觉的蹙起。
“没什么……你千万别再关机了……”他压着声音,一字一句艰难的迸出,像是隐忍着什么。
“其实我找过你的,不过你手机一直打不通,我手机充电的东西没有带出来,我怕电用光后就不能用了,所以平时都不怎么开的。”凰念妃向他解释道,其实这种事情她本也就不用跟他说的。
“呵呵……那你开机的时候就只是打给我了?”他的调子明显欢快了起来,似乎带着隐约的笑意。
“恩。”除了打给他,她还能打给谁?
“这还差不多……”电话那头的声音渐渐微弱,直到滴滴两声之后,手机屏幕上一个小兔子啃着一根胡萝卜朝着凰念妃摆了摆手,然后蹦蹦跳跳的走远了。
“还是没有电了。”她摇了摇手机,看着暗了的屏幕叹了口气,将手机塞入了裤袋内。
棋院外的林荫道上车流不多,凰念妃抱着饭盒站在一棵法国梧桐下,对面街道上不时走过手牵手,漫步在林荫下的情侣。也有花白了头发的老夫妻并肩走过。
凰念妃的眼神落在一对年轻小夫妻的身上,男子一手抱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另一只手勾着身旁女子的腰身,似乎说了什么有意思的话,年轻的女子俯在她的肩上笑不可遏,末了还忍不住握拳轻捶了他胸口一下。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处,凰念妃这才收回了眼光,居然没来由的羡慕了起来。若是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话,以她这个年纪在家里早就可以成婚了,只不过爹娘从来不逼她这才让她混到了十八岁如此高龄……不过谁会在乎呢,十八而已。
“妃儿,以后一定要找个比你爹出色的男子,不然可不许嫁。”
“如是,你这样说,我们妃儿可真就嫁不出去了。”
“少拐着弯往自己脸上贴金啊你。”
……
若是以爹为参照,那估计这辈子是悬了。
凰念妃摸摸鼻子,想到爹娘平时老是斗嘴,可是不经意间看着对方的眼神却蕴着浓浓的爱意,让她想着想着就不禁心里暖暖的,若是一辈子不嫁,守着爹娘其实也不错的。
正当她想的出神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掠风一般的停在了她的面前,尖锐的刹车声,惹得凰念妃频频蹙眉。
从车上下来的是安君臣,他看上去似乎没有平时的衣着光鲜,甚至都有了浅浅的眼袋。
“上车吧,我带你去见萧子岑。”安君臣替她打开车门。
“他怎么了?”凰念妃抱着饭盒上了车,随口的问道,当然她并不认为萧子岑能出什么事。
“快死了。”安君臣坐上车,挂上档,车子疾驰而去。
“什么?”凰念妃一惊,他刚才才和她讲过话,怎么可能……
“是快被折腾死了,你看到他就知道了。”安君臣松了松领口打的紧紧的领带结,本想点根烟的,最终考虑到凰念妃在,还是把拿出的烟盒放回了车上。
这么些天,他到底怎么了?
凰念妃一手撑在车窗上抵在颚下,一边忧心忡忡着,路上车流越来越多,黑色的轿车缓缓滚入车潮。
仁东医院是市内最大的一家私立医院,环境优美,占地广大,驻院医师都是资历深厚的老专家。最主要的是这里设备一流,保安措施更强。
凰念妃从来没有到过医院,所以也不知道那几栋粉色的高楼是干什么用的,只是她很眼尖的看到了一栋楼下零散站在四周的几个抱着大照相机的人。就她的感觉,只要有萧子岑的地方就会出现这些人。
那些蹲点的记者并没有发现安君臣的车子绕到了大楼后面。
然后安君臣在医院工作人员的接应下带着凰念妃坐着工作电梯来到了住院部22楼。
整层楼面很安静,干净明亮的过道内密密麻麻的放着许多的花篮,堆的只留下了勉强一人能行的宽度。
“他就在最里面那个房间。你进去吧。”安君臣指了指过道尽头的一间微微敞开门的屋子。
“恩,我知道了。”凰念妃抱着自己的饭盒蹭过那丛丛的花海。来到那半掩着的门前。
握着门把,缓缓的推开门。
明媚的阳光填满整个房间。她诧异的看到萧子岑一条腿被绑着高高的挂在半空中,一本杂志盖在他的脸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正在睡觉。
她轻手轻脚的带上门,慢慢的走到床畔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饶是她动作再轻缓,到底还是发出了声音。
躺在床上的萧子岑蓦的抽下盖在脸上的杂志。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两人同时惊呼出口。
“我怎么样子了?”两人顿了顿又是异口同声。
凰念妃咬着嘴唇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那个总是将自己弄得干净清爽的男子,这胡子有多久没刮了?就连原本被打薄的头发也长了,他现在这个样子,真的让她很不能接受。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你腿又是怎么了?”她指了指他打着石膏的腿,这才几天啊,他怎么就能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的?
萧子岑面前的凰念妃一头长发被辫成了麻花形垂在身前,原本应该晶莹的脸庞怎么看都没有在自己家那么水润了。
“你怎么瘦了?”本来她看上去就比较清瘦,如今在他眼中更觉纤细如骨,她别是连饭都没得吃吧?!
“没有吧。”凰念妃单手抚了抚面颊,天天好吃好睡的怎么可能会瘦呢。
“你中饭吃了没?”他挪了一下身子,眼神落在她手中捧着的饭盒上。
“还没呢。”被他们这么一折腾,早就忘了吃饭这档事情了,她将饭盒放在一旁的桌上,打开盖子,那么久了饭菜居然还是温热的:“不介意我在这里吃饭吧?”她很饿了。
萧子岑探了探身子,往她的饭盒里面瞅了下,然后不敢置信的指着里面的菜:“你就吃这个?怪不得营养不良!”
干瘪瘪无甚光泽的炒青菜,没有几条肉丝的青椒炒肉丝,看上去块头很大颜色很深的咖喱土豆,这菜怎么看怎么让人没有胃口。
“呵呵,是你要求太高了吧。”凰念妃抽出筷子,刚想捧起桌上的饭盒。已经有人眼疾手快的将她的中饭端走了。
“你不能吃这个。”萧子岑腿是不能动了,可是手上的动作还是一如往昔的敏捷,扣上那个饭盒,就直接放到床头另一边的柜子上,这种饭她怎么能吃。
“可是我很饿……”凰念妃拿着筷子的手僵持在空中,愣神的看着他把自己的中饭端到了床的另一边,然后她在想是不是要走过去一把夺回来。
萧子岑侧身看看了床上的闹钟,说道:“再等五分钟。”
五分钟?五分钟后她就能吃饭了吗?那就等吧。
“你腿怎么了?”话题又转到了他打着石膏的左腿上,看样子似乎是折了。
“不小心把腿摔断了。”萧子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正好可以乘机休个假。
“你怎么就那么不小心的?”凰念妃边问,边凑到他的石膏腿旁,曲起手指敲了敲,居然不是绑木头来固定的?!
萧子岑看她围着自己的石膏腿打转,那副专心致志的样子实在让他忍无可忍:“你干什么老看我的伤腿?那石膏长的比我好看?”
凰念妃依旧低着头,不曾抬头分给他一个余光“我只是在想,他们怎么把这东西套你脚上的?”忍不住的伸出手指在他的石膏上圈了圈再捏了捏,那么硬邦邦的还没有缝隙,怎么把伤腿弄进去的?
“凰念妃!”他终于忍不住的低吼出声。
“恩?”凰念妃忙将箍在石膏上正在偷偷使劲的手收了回来,抬头看向他,有点心虚的问道:“我弄疼你了?”那绑着的东西非常硬,她想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被撼动的吧……
萧子岑忍不住双手蒙脸,长叹了一声。
“额,我帮你削个苹果。”
清脆悦耳的女声轻飘飘的从身畔旁传来,萧子岑往一旁瞟了一眼,见凰念妃正拿着一把水果刀削着一个苹果,她做的专心致志,手中的动作不是很利索,苹果皮一直被她削断,看来她从前根本也没做过这种事。
有几缕额发垂了下来,她抬手往后拨了拨,眼神正好落在萧子岑的身上,见他也正在看着自己,眼神深沉的有点耍幻廪限蔚男α诵Γ骸拔乙郧懊挥邢鞴还惚鸺Α!彼低暧值拖峦罚赶傅南髯牌还ぁ�
她的脸庞侧低着,长长的睫毛又细又长,浓密的像是被睫毛膏刷过一样,一眨一眨间像是一把精巧的扇子微微翕动。他曾送过她一整套的化妆品,可也没见她用过,甚至她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带走,整齐的放在梳妆柜上连封也没有开过。
他游走世界各国,见惯的佳丽红颜数也数不清,其中不乏样貌顶尖学识深厚的极品女子,他却也不曾动过心。美人可赏,却不可近焉,这就是他的生活态度。
只是为何从遇到她开始,自己的生活整个变了?生活的重心完全偏移了,自己整个人几乎就在围着她在转,更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居然还乐此不疲??
当她突然离开的时候,他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唯有能想起的就是她站在月光下孤傲而立的样子,定格成一副画,占据了他脑中的每一个空间,为什么会这样?
“好了,吃吧。”凰念妃将苹果削成一片片的放到一个一次性塑料杯内,递到萧子岑面前。
“我受伤了。”他将手缩到毯子里。
“你受伤的是脚。”凰念妃把杯子又往前送了送,根本没有发现面前的大男人在闹别扭。
“那我不吃了。”萧子岑干脆把头一扭,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直到一块苹果夹到他的嘴边,耳畔旁传来凰念妃无奈一叹:“大少爷,请吃苹果吧。”
他才挑着眉儿,笑着咧开了嘴一口吞下,苹果脆甜,蜜一般的流到心坎里。
凰念妃拿着本是自己用来吃饭的筷子,一块块的夹着苹果伺候着面前的大少爷,做着生平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正当她又夹起一块苹果,正准备送到他嘴边的时候,门口“笃笃笃”的传来敲门声。
凰念妃一怔,侧过身子向外看去。
“进来。”萧子岑单手撑起半个身子,又是一口吃下那块被凰念妃悬在半空中的苹果。
进来的是一名穿着粉色护士装的年轻女孩子,身前推着一辆餐车,银色绞花盘子上盖着保温的盖子。护士似乎没有想到萧子岑的病房里会多出来一个女孩子,一下子惊讶的有点不知所措。这些日子以来,托萧子岑的福她们这些小护士见到了大批的演艺圈或红或紫或蓝或黑的明星们,有男有女,看的她们眼花缭乱。不过那些携带大批记者的明星们大都被萧子岑的经纪人挡在了门口,后来可能影响到了院内的其他病人,遭到了投诉,所以院方经过萧子岑的同意,将前来探望的大批人马直接都挡在了院外,可是说是只收花不见人,这才让整栋楼安静了下来。
小护士瞪着一双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凰念妃将杯中最后一块苹果送入萧子岑的口中,全身犹如被雷劈过一般僵化不动的站在了原地。
“把东西放到茶几上吧。”萧子岑难得心情很好的对别人笑意盈盈的说道,一手按下床旁的一个按钮,全自动的床缓缓升了起来。
凰念妃将他身后的枕头垫到他的腰上,让他能够靠得更舒服一点。
“你吃我的午饭吧。”萧子岑挪了挪身子,调了一个舒适的坐姿。
“那你吃什么?”凰念妃一怔,虽然准许她吃中饭了,很让人高兴,不过为什么要让她吃他的饭?
“我就委屈一下吃你带的饭好了。”他捧过另一边床头柜上的饭盒,拿在手中拍了拍。
“你是不是觊觎我的饭?”凰念妃斜睨了他一眼,眉儿一挑,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是啊,我觊觎你的饭很久了。”萧子岑非真非假的哼哼一声,只是脸上却扬着浅浅的笑容。
护士小姐一边端着盆子,一边用余光不停的瞟着两人,天啊……萧子岑居然在和小姑娘打情骂俏!!!
而萧子岑和凰念妃完全没有注意房内另一个旁人对他们所作所为给了一个多么震撼的评价。
第 19 章
时间在两人你来我往的交谈中悄悄滑过,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个钟头,直到安君臣捧着一大束蓝色妖姬走了进来,深蓝色的花朵在纯白色的房间内尤其刺目。
“不是说花都堆在走廊上吗?你又拿进来干什么?”萧子岑看着安君臣整个上半身都掩在花束后,几乎让人看不清脸。
“这是cynthia特地让人从荷兰空运过来的,要是让她知道我们将她的一片爱心丢到走廊上和那些平头小花一起腐朽,我可吃不消她的排头。”安君臣话是这么说,可是谁都知道cynthia的脾气那是出名的好。
“也是,那小妃,你将花带回去插你房间的花瓶里好了。”被他让出来给凰念妃的主卧里一直放着一个青瓷花瓶,不过总也没有机会插上几把花。
“我房间里没有花瓶。”凰念妃想得还是棋院宿舍,那里比较简朴,插上这些耀眼的蓝色花朵似乎有点格格不入。
“怎么没有,那个青花瓷的。”才离开几天怎么什么都忘了啊,萧子岑好心提醒他。
“你说的是你家吧。”她想了起来,那个她已经离开的地方。
“什么你家,我家的,是我们家!”他纠正道。
“可是我已经离开了。”
“那你为什么离开?”
“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在棋院很好,能够自给自足。”
“你怎么自给自足?你有身份证吗?你有户口吗?你有就学记录吗?小妃,在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自给自足就能坦然生活下去的。”他千年难得的语重心长。
“可是……孙昊没说过要这些东西。”似乎有提到过一次身份证什么的,不过后来也没再提起呀。
孙昊?这人又是谁?
萧子岑眼神向安君臣杀去。
心有灵犀的,正在数着那捧花的安君臣从花束后勉强探出脑袋,给了他一句话:“我就想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记跟你说了呢,孙昊他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子岑抢先一步挥手挡住。
“这个等下再说,小妃,你还是住回来吧。”他十分慎重的看着凰念妃,为了找她,他都心思分神的摔折了一条腿,若是再如此下去不知道下次断的是哪里了。
此时安君臣也非常适时的插道:“小妃啊,你还是回来吧,再这么下去我跳楼的心都有了,看在你安大哥还没讨到老婆的份上,就当帮帮我吧。”他一板一眼看似非常诚恳的说道,只是说出的话总有那么点不着调。
“可是……”凰念妃犹豫了起来,她其实很想念萧子岑家那张软软的大床,洒满阳光的落地窗,最重要的是他书房内满满三墙壁的书。不过棋院可爱的孩子们让她又舍不得。
“别可是了,就这样吧,我让君臣送你去棋院拿东西。”萧子岑不让她有犹豫的机会,当机立断道。
“是啊是啊,我送你回去拿东西吧。”安君臣赶忙附和,点头如捣蒜。
“那我以后还能不能去棋院?”
“当然。”两人异口同声,彼此会心一笑,不亏是兄弟,该想的都能想到一块去。
“如果我以后又给你添麻烦……”
“没事。”
“如果……”
“无论会发生什么事情,都由我替你顶着,你安心住下就好。既然老天爷让你来到这里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那就证明这是缘分,所以请别辜负这千年难遇的缘分。”他说的言之凿凿,配着他一身狼狈和憔悴,让她有了莫名的感动。
“你还是把胡须刮一下吧,粗豪的风格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