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若兰-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兰,要走了。”我回过身,见四阿哥走了过来,抽出被十四拉着的手,点点头。胤禛见状伸手拉过我,一起往马车走去。

“十四弟大了,你还要给他操心?”他见我在一边发愣,对我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由他牵着上了马车,坐定后对他说:“也是。往后他也有自己想法,我如何也操心不了。”

见他愣愣的看着我,我笑了笑,伸手挽着他的手臂,头靠在他肩上。他伸手搂过我,叹了一口气说:“如此便好。”

而今自己与四阿哥已经表明心迹,便是已经完完全全的陷入了这里的历史,不能只站在圈外了,所有的事件都会带着自己情绪的强烈起伏及淋漓尽致的挥洒,这既是代价付出也是一种生活所得。

西子湖光叹胜景 巧心独意引招摇

出巡不久便到了杭州,康熙下旨在杭州府胜景西湖泊船暂停几日。那天刚安定下来,婉秀便来找了我一起走白堤。

春风略带着些杨柳新芽的清新气息暖暖的拂过脸庞。杨柳依依,轻舞在醉人的春风之间,见着心旷神怡。

“四嫂,你第一次遇见胤祯是什么时候?”

“你说十四啊?”说着我略仰起头想了想,说:“十多年前了,那会儿他还小呢。”

婉秀转过头看了我,喃喃自语道:十多年了……

我笑了笑说:“怎么了?”

婉秀亦是一笑,摇摇头对我说:“没什么,难怪他与你亲近。”

我扯了扯嘴角,伸手将耳边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耳后,说:“那会儿我,十三阿哥还有十四阿哥都常处一块儿。只是……”

“只是什么?”

我无奈的笑笑说:“都已是大人,男子汉了,有时候他们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我也不好去猜测评断。”

婉秀轻叹了一口气,我伸手拉过婉秀的手,问道:“十四待你如何?”

婉秀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我笑了笑说:“他是个性情人,但有时性子又倔了些,你多体谅些便是。”

抬眼看见四阿哥与十四一起走了过来。

“说什么呢?”十四看着我与婉秀问道。

我笑了笑说:“随口聊聊而已。这会儿风大了,与婉秀回船上去吧。”

十四听后低了眼,伸手拉过婉秀,“四哥四嫂慢走。”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四阿哥,“回吧。”

“嗯。”他应着声伸手牵住我的手,与我一起沿着堤岸往回走了。

晚上康熙在船上赐了宴,随行的皇子福晋都去赴了宴。看见十三和四阿哥在一边碰杯,我在桌下拽了拽他的手,示意他少喝点,他便伸手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又对我摇摇头。见一边的十三忍着笑看了我一眼,我便别过头不去看他们了。

康熙见了扬着嘴角拿着酒杯靠在嘴边,抿了一口对我说道:“来这西湖已有数日,可有什么体会?”

我想了想说:“体会倒是没有,就是想起这儿的名茶龙井。苏东坡曾说过‘人言山佳水亦佳,下有万苦蛟龙潭’,若是喝得龙井泉水泡成的龙井茶,再观景游湖,这怕是西湖游的绝品了。”

康熙笑了笑,说:“是与朕讨茶喝呢?过会儿让人备下这龙井与泉水,让你品一回绝品。”

我笑了笑说:“如此也只是一绝。”

“哦?你倒细细说来听听。”康熙起了兴致,放下玉箸,转头看着我说道。

我抬眼见一席的人都朝我这边看了,心下自嘲道:这下好了,可千万不能出洋相。

我扬了扬嘴角说:“远看双峰插云,近看花港观鱼;远听南屏晚钟,近听柳浪闻莺;还有雷峰夕照三潭映月之山水日月,都可观得。这会儿又正值阳春三月,苏堤春晓之境自是可以领会。只是这西湖十景偏却是凑着一年好景,另外三季之曲苑风荷,平湖秋月和断桥残雪怕是要错过了,所以说刚一会说的那西湖之绝亦是有些不善。”

康熙含笑看了我,太子听后笑着说道:“照如此所说岂不是要在这西湖住下个一年才能得全这西湖之绝?”

听着席上的人有些议论,我笑着摇摇头。康熙见我摇头,对我说:“兰丫头,你说呢?”

我想了想说:“若是有意要凑着看齐了,便就失了这西湖之绝的韵味,邂逅观景才更有意境,留着些许遗憾亦是一种美。”

康熙笑着点点头,说道:“你倒是与一人的想法有些不谋而合了。”

“是谁?”

康熙笑了笑,“老四你说呢?”

我转过头去看四阿哥,他看了看我,对康熙说道:“明人汪珂玉说过‘西湖之胜,晴湖不如雨湖,雨湖不如月湖,月湖不如雪湖,……’亦是感叹这山水之绝尘世无人可真正领会。”

康熙笑着点点头,转头对我说道:“今晚若是少了你这评西湖之绝怕是又要少一绝了。”

用完晚膳,回到自己的船上后,赶忙拿茶过来喝了。四阿哥走到我身边,说:“今儿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着实让人惊喜。”

我扯了扯嘴角,夸人便夸人吧,还文绉绉的“着实让人惊喜”。

“往后不许在他人面前如此了。”

虽然是长脸但这回真是有些招摇了。我点点头,“的确有些惹眼招摇了。”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把我揽入怀里,轻声说着:“就怕是惹着心了。”

我抬头看着他,说:“什么意思?”

他摇摇头,紧紧地抱着我说:“往后只许你在爷我跟前显摆。”

我笑着说:“这皇阿玛要是问着话了,也不许答么?”

他松开我,微眯着眼睛看了我,我漾开笑容伸手抱住他,说:“我理会了。往后不再像今晚这般卖弄了。”

第二天陪康熙用了晚膳后,他便留了我下了棋。棋才下了一半,康熙便放下棋子说:“今儿就下到这儿。回去吧,湖上风大,不要让他站久了。”听着康熙的话,我起身行了礼,走到船头看见胤禛站在了岸边。果然康熙说的是他。

他走上前向我伸了手,我搭着他的手下了船。

“办完事了?”

他点点头,紧紧的拉着我的手,说:“今儿月圆,想和你一起走走。”

我抬头看了看月亮,盈月如镜,漾开笑容说:“这儿的月亮真不一样。”

“都是一个月亮,有什么不一样?”

我笑道:“月相似人不相似。”

他停了脚步,拉近我,对上他满是笑意地眸子,“这是说我么?”

我微扬了嘴角,听到了他明知故问的意味,没回答转身要继续走。

他伸手一拽把我拉入怀里,我看着周围隐隐约约的灯火,脸一烫便想挣开他。

他又抱紧了些,说:“别动,不然便要把侍卫引来了。”

听着他的话,我便不动了,湖边风很大,可以听见风吹过杨柳枝叶的声响,但自己依偎在怀里却是暖暖的。我静静的靠在他怀里,轻轻的吻了吻他的胸口。他身子一颤,松开我低头就是一个深深的吻。我瞪着眼睛看他。他一放开我,我立马回头看了看周围。他轻笑了笑,不由分说就拉着我回了自己船上。

一上船,进了屋,他便把我横抱起,拿脚一下两下就把门带上了对我说:“这儿可没别人了。”说着就把我抱上了床。

他一边吻着我,一边轻轻地喊着我的名字。我看着他伸手抚着他的脸,二十七岁的他,已经不像是初见时的那般了。第一次正式见着面是那时他捡了我的纸笺……

“想什么呢?”见我分神,他有些不悦。

“想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喃唔道,话还没说完他就俯身狠狠的吻住我,让我有些呼吸不过来。

许久之后才他慢慢地离开我的唇,说:“不准想,那个纸笺可是……”

我听着他的话,赶忙拿吻堵住他,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张口咬了咬他的嘴唇。我抬眼看他,他却是挑眉看着我,说道:“是你该气还是我该气?”

“你还说!”

我一听,便翻下身朝向床里边不去理他。他一个翻身,又把我压在了身下。我伸手打了他,他却是抓着我的手笑道:“我错了。再不说了。”说完又俯身贴上了我的唇。

转眼已是要回京的日子了。很快便过了江宁,到了扬州。那天刚到扬州下了马车,十三就唤住了我。

“怎么了?”

十三笑了笑,走上前对我说道:“有事与你商量。”说着把我拉到了一边。

十三挠了挠脑门,对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既是到了这儿,便想带把古琴回去,所以……”

“你懂琴律,四哥说求了你,便能寻着一把好琴。”

我撇撇嘴,说:“怎么不找他,他又不是不懂。”

十三笑了笑,说:“四哥忙着呢,你可应了我?”

我叹了一口气,说:“罢了,你等我换件衣裳。”

烟花扬州遇知音 息事劝服慰人心

十三要我和他一块儿去挑一把琴,便让人找了件汉服。我一边换衣服一边疑惑着:真是奇怪,不曾见十三抚过琴,今儿怎么突然要寻把琴来了?

与十三一起坐在马车里,十三打量了一会;“倒是没见过你如此打扮。”

我看了一眼身上的汉服,笑了笑。

奇?十三清了清嗓子, “该去广陵琴家吧,那儿的琴才好呢。”

书?我抽了抽嘴角,对十三说:“都打听好了还找我?”十三亦是笑笑。转眼马车便停了,十三扶着我下了马车,进了琴家。

网?“怎么突然想起要寻把琴了?”我一边随意试着周边的琴,一边问道。

十三笑了笑说:“偶发兴致。”

我点点头,转眼看见琴家老板走上了前,说:“见两位是懂琴之人,我这里有一把琴,请二位评赏。”十三听后就拉着我一起跟在了琴家老板身后。

看着琴家老板带着我和十三到了一间雅室,我伸手拽拽十三,轻声对他说:“莫不是有什么套儿吧。”十三微笑了笑,“放心,没事的。”说着便拉着我进了屋里。

一进屋里,才发现这是一临水而建的水阁。阁内缕香淡熏,清风浮动。

“请坐。”琴家老板说道。

我与十三坐下后,便有人给我们端了茶。刚喝了一口,耳边就传来一阵琴声。我放下茶杯,十三向我指了指阁台方向,我望过去,见着一女子坐在帘内抚琴,背水背光而坐,看不清形貌。

琴声轻而不浅,悠远清越,感觉似曾听闻。琴声一停,我轻轻的抚了掌。

十三转过头问我:“如何?”

我点点头, “记得刘长卿所说‘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说的便是如此了。”

十三点点头,“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确实难得一闻。”

“二位听得琴音可知得琴韵?”帘内女子听着我与十三的话,说道。想是蒙着纱,故而声音听得有些模糊。

见十三看了看我,我站起身,缓缓说道:“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古琴难做,好琴难求,知音更是难觅。今日有缘一聚,我便将此琴相赠。”见着她让人拿了琴出来,送到我手里。

我有些意外:“不知姑娘……”

她站起身,对我说:“你我虽未谋面,但却有相见如故之意。”说罢,就见她走了。

我抚了抚手中的琴,十三看着我说:“怎么样?”

我笑了笑说:“琴是好琴。”

“人呢?”

我抬眼看了十三,笑着说:“怎么?看上人家了?”

十三瞥了我一眼,说:“说正经的呢。”

我笑了笑说:“找老板问这琴多少钱,付了银两才是正经。”

没想到那老板竟坚持不要钱,说是这琴的主人吩咐了要赠与知音,不要任何回筹。无奈,十三就与我一起拿着琴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里,我抚着琴叹了一口气,十三见了对我说:“怎么了?”

“总感觉这抚琴之人,奏琴之声有些似曾相识。”

十三笑了笑说:“那便是了。”十三见我疑惑的看着他,忙说道:“她不是说你是她的知音么?可不是要这似曾相识?”

我听后点点头, “这没给你寻着琴,自己倒是拿着了一把。”

十三摆摆手,说:“听过琴音,看过知音,便够了。”

回到行宫,与十三坐在一处喝茶,见着胤禛走进了屋里。十三站起身,走到他跟前。“如何?”胤禛问道。十三点点头。我见着想他们是在说公事,便没多问。

第二天,便又重新起了程。回到京城,已近夏时。那天刚回到漱兰院,就看见青儿跑了出来,笑着迎了我,“主子,你可回来了。”她一边扶着我进了屋里,一边看着我说:“还好还好,没瘦着。”

我扬了扬嘴角,翠儿走到我身边,给我端了杯茶,我伸手接过,喝了一口,吩咐道:“我从江南带了些丝绸和糕点回来,过会儿你拿着些分给府里的各位主子吧。”翠儿点点头,转身就与青儿一起出屋去了。

“主子,这把琴……”看见翠儿抱着那把琴进了屋里,对我说道。我想了想,对翠儿说:“搁窗前吧。”翠儿点点头,将琴放在了窗前的桌案上。我走到窗前,轻轻地随意拨着弦,“这一趟南巡倒是有些奇遇。”我轻声说道。可惜的是没有问得芳名,彼此之间都不识身份。我扬了扬嘴角:如此才称得上是奇遇了吧。

回府后,好几天都把他堵在了门口,让他往别的院子去了。

翠儿见了说:“这又是何苦?”

我放下手里的书,动了动发酸的肩膀,一边翠儿见了忙伸手帮我捏了,我呼出一口气,说:“这南巡刚回来,我若由着他,冷着另几个,又怎么回事?”

翠儿在我身后叹了一口气。我站起身,对翠儿说:“去看看爷今儿在哪个院子歇的。”

“不用了,爷今晚在漱兰院。”抬眼看见他进了屋子,翠儿和青儿见着便出了屋子。

他走到我跟前,我低着眼转过身子,拿起一边没有绣好帕子看,没理他。

他从我身后抱住我。我低着头心里有些发酸。他轻轻地转过我的身子,我依旧没抬眼看他。他把下巴抵在我额头,手轻轻的搂着我,叹了一口气说道:“拿你怎么办?”我伸手紧紧的抱着他,沉默着不说话。

这样的纠结矛盾,在自己接受他的那一刻自己就该做好了理准备。我尽量坦然面对他的身份,面对他的所有。在这样的情感里,自己必须要有这样的武装,如此才能让自己有勇气一直走下去。这样的一条路,是自己选的,那就该毫无怨言。

不久后,康熙因为八阿哥纳妾之事发了火。那时我正好在永寿宫里陪德妃说话。

“若兰,要不你去看看吧。八福晋与你走得近,你好去说说。也劝着些皇上。”我听后点点头,站起身行了礼便快步走出了永寿宫,往乾清宫走去。

到了乾清宫,就遇见了九阿哥。

“怎么样了?”

他摇摇头,“皇阿玛要八哥在南巡回来前纳妾,可是八哥不知为什么就是没有照着办,皇阿玛便动怒了,罚了八哥和明琴跪在乾清宫的偏阁,我正好要找你……”

“带我去。”我打断九阿哥的话,由他带着我,去了偏阁。

打开门,看见明琴跪在里边。我走上前,蹲下身子,对她说:“你这值么?他是皇子,你又何必……”

明琴抬眼看了我,落了泪。

我有些震惊,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见着明琴落泪。我赶紧拿帕子给她擦了泪,说:“就听了皇阿玛吧,在皇家少不了这些身不由己,这你还不能理会么?”

明琴听着扑在我怀里哭泣,我伸手抚着她的后背,说:“你若爱他,就不得不舍弃一些自己所求,你可做得?”

明琴抬起头,看着我说:“若兰,不是我不愿,而是……”明琴收了话,摇摇头说:“事已至此,我又能说什么?只能说是命运弄人了。”

我叹了一口气,想扶起明琴。明琴摆摆手说:“没事。若兰,你说的我哪些不懂?放心吧,我过得去的。”

出了偏阁,正好看见八阿哥站在不远处。我赶忙走上前看着他,“你……”

他看了我一眼,我立马低了头说:“我劝了明琴,你们还是照着皇阿玛话赶快把事办了吧。”说着我就低下头,快步走开了。

回到府里,心里想着八阿哥与明琴的事。历史的强大之处在于它的必然性,康熙对于八阿哥的妾室果然有很大偏见。历史的可怕之处却在于你虽知道结果,但却不知道中间的过程经由,你不知道其间会经历多少的波折,才会形成史书上的那一言两语。然而更可怕的是当你处于这样的历史之中,你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边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起了什么样的作用,又会产生什么样的变数,只能亦步亦趋,战战兢兢,独自在心里掂量各样的现象,唯恐会有什么不测。

我抚上额头轻轻地揉了揉。

“又操着心了?”

我抬起头,见胤禛背着手进了屋子。我笑了笑说:“没有。”

他走近看了我一眼,便转身坐到一边的椅上。我见了倒了茶放到他手边。他抬眼看了我,说:“是不是今天去乾清宫见了他?”

我转过身子,说:“是看了明琴。”

“我是说老八。”

我扯了扯嘴角,“见着了说了几句话,便去见皇阿玛了。”

见他紧紧的盯着我,我皱皱眉,“不信便罢了。”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把我揽入怀里,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道:“这些事还要如此么?我本以为你是信我的。”

他抱紧了些,吻了吻我的额头说:“往后不要再操这样的烦心了。”

我伸手紧紧的抱着他,点点头。

半月后,八阿哥遵着康熙的旨意,收了张之碧之女做妾。这件风波就此告一段落。

和融笑谈说趣事 冬梅藏雪又一冬

转眼到了康熙四十五年。那一天我在宫里遇见十三,笑着对他说:“皇阿玛给你指了嫡福晋了?走路都要飘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若兰,你怎么知道?”

我一听笑了笑,和他一起走着说:“让我猜猜是谁?”

他看着我说:“你若猜中了,我便给你和四哥做菜包饺子去。”

我一抬头,笑着说:“那敢情好。等你成婚了,带着云敏一起来我府上包饺子吧。”

十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若兰,你是天神不成?”忽听得这句话有些熟悉,我收回神,笑笑说:“猜中你的心思了吧?”

他笑了笑,伸手挠了挠了头。

“若兰,你给我做个荷包呗。”十三走在我身侧对我说道。

我转过头看他,说:“都要娶媳妇了,还要我给你花心思?”

他低了头,说:“这不是还没娶?这会儿我都要给你包饺子去了,就劳烦四嫂了。”

我看了看他,无奈的摇摇头说:“到时候你来我府上拿。可不要让你四哥知道。”

“为什么?”

我扯着嘴角说:“让他知道了定也要给他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