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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皆愕然。
赵钱孙接着一拍脑门,道:“二管家刚才提到那偷王之王是不是?噢!这事可就得问我阿云小弟了。”
云梦秋失声道:“我?”
“是啊!”
赵钱孙一脸事实如此的模样,道:“云兄弟,以前你不是曾跟赵大哥说过吗?那赵钱孙你认识的,还交情不错呢!”
一众慕容中人脸上诧色转深,凝注二人,眼内无不流露出惊疑神色。
云梦秋不明他意之何指,眼角瞥着赵钱孙,不停干咳道:“这事……咳!这事……!”
赵钱孙暗地里踢他一下,叹道:“云兄弟,我晓得你很为难,毕竟那老贼是你朋友。不过,那家伙是慕容府的仇人,也就是咱们的仇人。嗯,他长像究竟如何,这就跟二管家他们说说吧。”
云梦秋啼笑皆非,心内终于明白他是何用意了。瞟见众人的眼光一齐落在自己身上,暗暗叫苦不迭,只好硬起头皮替他圆谎道:“赵大……嘿,那人浓眉大眼,身材健壮,高鼻梁,满脸横肉!看上去不大像个偷儿,倒象是个强盗……”
一时半会,他又到哪里去制造个“偷王之王”出来?只好依照身边这“原型”不管他娘的三七二十一胡诌一通。描述完外貌后,又努力回忆细节道:“唔!好象他额头上还有条刀疤,不过又仿佛是在他的脸上……噢!对了,我记起来了,那老贼虽然外表凶恶,其实却胆小如鼠……”
被赵钱孙打鸭赶架上,心里有气下,恶狠狠的加上一句道:“而且还是个跛子!听说是在一次做贼时,右腿被人家砍瘸了!”
身旁赵钱孙犹自嚷道:“这就对了。云兄弟,你再想想,那家伙还有其它特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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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体书·第七集《烟雨江南》 第五章 身份危机(下)
云梦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恼道:“没了!我说得这么清楚,你还没听明白吗?”
慕容思仪与慕容萍早司空见怪二人现下这般古里古怪的神气,倒无异状,慕容晴与三大管家却一齐心升怪异之极的感觉。
此刻的二人,哪里还像是两个下人,尤其是那姓云的小家伙,一脸嚣张,说话更是肆狂,竟仿佛他才是此间主人一样。
慕容川脸色缓和下来,沉吟道:“赵老贼竟是这般长像,可让人料想不到了……!”言下之意,竟似对云梦秋所说信了十之八、九。
云、赵二人无不好笑时,他转头看向一直似置身事外的慕容展道:“大管家,这事,唔,你看……?”
劲浪破空声骤发。
慕容展突然离座飞起,半空中十指箕张,气劲滔空,朝着赵钱孙脑门插下。刹时间,亭内满是巨劲磨擦空气时发出的尖锐嘶啸。
慕容思仪三女一齐惊呼出来时,赵钱孙啊哟一声大叫,抱头狼狈向外逃窜,颤声大叫:“大管家饶命!小的……小的……!”
慕容展听若不闻,如影随形追上,掌爪将至赵钱孙脑门上,忽折向斜击,噗地一响,轻轻敲在他肩头。后者立即杀猪般一声干嚎,面如土色,一下瘫软地上。
慕容展借力退后,落地摇了摇头,道:“果然不是他!”
又变成老态龙钟的模样,慢吞吞转回座去。
这时云梦秋才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叫,飞奔上去,扶起赵钱孙时,这老贼大哥尤自浑身哆嗦,双腿直抖,劫后余生的表情,说有多么像,就有那么像。
云梦秋脸色煞白,正想问他伤着没有,心里忽然一凉,回眼看去,慕容思仪美丽动人的大眼里果然正射出奇怪的光茫。樱唇微颤,显是正想说话。
云梦秋脸色惨变。
前日赵钱孙曾在这女执事姐姐面前显露过武功,此刻偏伪装过头,两相对照,事实自是不言而喻。
二人四目交投。
慕容思仪眼内骇色渐渐消去,换之一脸怜惜。轻声一叹,转开头去,旋即似想起什么事般,晕生双颊,微微垂下螓首。
这时赵钱孙也骇然惊省事情不对,偷眼看见她似无有察觉,这才暗暗松了口大气。
亭里气氛缓和下来。
慕容川背起双手道:“既然他不是那厮,事情就好办了!不过……哼!你二人一意混入我慕容府,究竟所为何来?”
说到最后一句话,声音再次严厉。
云、赵二人脸脸相觑,难道自己二人尤有痛脚捏在慕容府手里不成,不然为何到了此时,他们仍不肯罢手?
赵钱孙陪笑道:“小的与阿云小弟本是江南人氏,因家遭惨变,不得已下流浪江湖,后得琦哥儿推荐才得入府,这些三管家都是很清楚的。怎么,二管家尤不知道吗?”
眼角瞥处,慕容治也是一脸错愕的神情,显是一样不明白慕容川话中之意。
慕容川嘿嘿冷笑,电茫般的眼神在他身上四下巡睃了一会,冷冷道:“你们可是不见亲棺不流泪啊!事实俱在眼前,仍敢胡言狡辩!也罢!阿晴,着小琦上亭来吧!”
慕容晴应声出亭而去。
云梦秋止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慕容琦既已回府,谎言穿帮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偷偷斜眼一看,赵钱孙却仍是漫不在乎的模样,还有余遐飞快向他挤挤眼,摆在脸上的那副表情,异常明显的告诉他道:“云兄弟即管放心,一切都有赵大哥哩!”
亭里安静下来,诸人神态各异。只有慕容川斜乜二人,时不时冷笑几声。
步履声传来,身材颀壮、面貌英俊的慕容琦与慕容晴二人并肩入亭。
看见赵钱孙,慕容琦眼内当即闪过一丝怪异的神色,再径向三大管家行礼。
赵钱孙冷冷道:“琦哥儿你好啊,什么时候回府来的,怎么赵大哥不知道呢?这也难怪,你大执事是何等身份,哪又会记得我们这些落魄卑贱的同乡?”
三大管家无不勃然色变。这家伙好大的胆子,竟敢同本府执事这样说话!
慕容晴柳眉微竖,怒道:“闭上你的狗嘴!忘了自己是谁吗!是否不记得家法了!”
赵钱孙一改先前低卑的态度,虚眯起眼,盯着她,慢条斯理道:“小的怎敢忘记本府家法?不过,琦哥儿乃是我与阿云小弟的同乡故人,久别重逢,寒喧那么两句也是人之情。嘿嘿,为了这么点小事,晴执事竟然大发雷霆,让人见了,不免以为,你与琦执事之间……嘿嘿!”
慕容萍俏脸微变时,云梦秋冷不丁插口道:“赵大哥,有些人天生不讲道理,你和她说话是没有用的!这些人我见得多了,比如……嘿!”
再向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的慕容晴看去,加上一句道:“晴姐姐,你别生气,我说的可不是你。”
当日首次与这体态丰满诱人的女执事见面时,二人就结下了“梁子”,虽然早已时过境迁,可想着她当时那凶神恶煞的神气,能抓着机会挖苦她几句,心头仍不免大感解气。何况反正这时马脚将露,这些话说了是这样,不说也是这样,那么不说白不说。
二人这一吹一搭下,慕容晴哪还说得出话来?一张俏丽的瓜子脸气得通红,向着二人瞋目而视,却不知何故,不再开言,竟似硬生生忍下了这口怨气。
慕容萍喝道:“阿云,平时萍姐是如何教你的?小小年纪,说话凭地刻薄!”心里却尤在猜度赵钱孙最后那句话的含意。
慕容川奇怪的看了她和慕容晴一眼,道:“小琦,昨日你回府来时,听说阿云是思仪失散多年的弟弟,立即脸色大变,并一口咬定说绝无此事!嗯,实情究竟如何,你这便说出来吧!”
慕容琦脸上时阴时晴,垂目视地,久久不语。
云梦秋一颗心突突乱跳,眼角窃瞟,慕容思仪仍是低垂玉首,默无一语。
慕容川讶道:“小琦,为何不说话?难道……”
慕容琦霍地抬头,心内似有所决定,目光坚沉的正在开口。
“啊!”
亭下花园里响起一声少女的尖叫。
云梦秋心神立分,愕然探头看去,刚好见到一身纯白罗衫的慕容凤从几株花树后转出,放足往外急奔。
跟着慕容佩君的身形隐隐出现在花树后面,娇声道:“小凤,等一等,听姐姐说……”身形飘处,紧追过去。
慕容凤双手掩耳,尖叫:“不听,不听!你死了那条心,我绝不答应!”足下加快,隐入园外不见。
慕容佩君长叹一声,停步不追,怔立片刻,再叹一下,款款转入假山石后去。
云梦秋愕然,第一次凤栖楼结识二女,他就发觉两姐妹间颇有矛盾。难道过了如此许久,仍没和解不成?
却不知,慕容佩君要她妹妹答应什么?竟如此苦苦相逼。
听着她那声叹息里颇有幽怨怅怼之意,显是心事重重,心中不禁对这颐指气使的大妞儿首次微生同情。
三大管家面面相顾,亦是长叹不已,似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容川像是一下失去兴致,意兴索然的手一挥道:“小琦,捡紧要的说吧,这二人身份不明,终究是本府的心腹大患!”
慕容思仪突然站起,众人讶然属目下,玉面平静无波道:“不用啦。阿云确是我的弟弟。二管家,难道我自己的弟弟还会错认吗?”
再向赵钱孙看去,柔声道:“当年若没有赵大哥,我云弟早没有命啦。我还没好好谢谢他呢。”
慕容琦唇齿欲动,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终于什么都没说。
慕容治哈哈大笑着长身而起,道:“我说嘛!这种事儿怎么错得了呢!”晃着八字脚,就那么摇摇摆摆的下亭而去。
慕容川歉然道:“思仪,有你这么句话,那还有什么信不过的……呃,这都是宗主的意思,我与大管家……嘿!”老脸无光下,也是说走就走,与慕容展一齐去了。
慕容晴瞪了云、赵二人一眼,一言不发,跟了下去。
剩下亭内五名“同里乡亲”,你眼望我眼,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其中尤以云、赵二人更多了份愕异,谁也没有想到,这次“身份危机”,竟就这么轻易度过了。
云梦秋回过头来,春风的吹拂下,慕容思仪正以一种异样的眼神默默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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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烟雨江南》 第六章 求爱大计
日子就这么过去。
春色妩媚,柔雨绵绵。
与以前相比,慕容思仪的神情态度仍无丝毫改变,一样对他温柔体贴,关怀备至。反之倒是云梦秋失去了前来慕容府的目标,“相思点点红”到手既已无望,无所事事下,成天游手好闲的四下乱逛。他现下已是慕容府的名人,又有个女执事姐姐,也无人管他。
赵钱孙则仍是一副老实像,闭口不谈那日之事,云梦秋虽有满腹疑窦,他既不提,却也不好问起。
直到那日细雨如丝,云梦秋正枯坐楼外秀亭里百无聊赖,赵钱孙一脸阴云从外面进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云兄弟,我们还是不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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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秋一下跃起,变色道:“赵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钱孙叹出一口长气,颓然坐倒,沮丧道:“到了现在,云兄弟我也不瞒你了,不错,赵大哥要你前来这里,确有私心。唉!你先看看我的脸……!”
云梦秋愕然,歪着头仔细打量,却看不出他有任何变化,若硬要说有何差别,也最多不过是从枯瘦如柴变成了瘦若竹杆而已。
赵钱孙似是从他眼里读出他心内想法,倾听亭外细雨敲打房檐之声,叹道:“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唉,当真是绝妙好词!每一念之,便不禁让人潸然泪下。云兄弟,现下的赵大哥,这便是那‘人憔悴’了!”
云梦秋毛骨耸然。
瞥着他这副大异寻常的神气,心底暗暗害怕起来。
这贼头大哥是吃错药了还是怎的?为何说出话来如此语无伦次?
心里突然一跳。
咦!
莫非他竟是患了单相思?
小心翼翼的窥探他的神色,拭探道:“赵……赵大哥,是否有女孩儿喜欢上了你……又或者,你喜欢上了哪个女孩子?是仪……仪姐吗?是萍姐吗?还是……!”
打个寒噤,简直不能再说下去。
赵钱孙充耳不闻,犹自喃喃道:“长相思,在江南,路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箪色寒。孤灯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绿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唉!谪隐仙人这首名垂千古的‘长相思’,意致缠绵,实已将我辈心事勾勒的淋漓尽致了。”也真难为他记着如此之长的诗句。
云梦秋暗暗摇头,这刻他哪还有所怀疑,听见他言词凄切,语调怅惋,心情跟着微微难过起来,安慰道:“赵大哥,有什么心事尽管跟我说好了。说不定我可帮你……。”
赵钱孙一把抓着他手臂,喜道:“好兄弟,我就晓得,你不会见死不救的!”
云梦秋啼笑皆非,暗暗嘀咕事情有那么严重吗?这话自是不敢出口,道:“赵大哥,你要我怎么帮你?”
赵钱孙一下恢复垂头丧气的样子,道:“还是算了吧。我就是不懂,云兄弟,赵大哥长得和你差不多的……好看,为何那些妞妞儿一见着我,就远远躲开呢?看见云兄弟你时,却马上笑逐颜开,一副欢欣喜跃的模样?云兄弟,你说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这下云梦秋再也找不出话来说。吱唔道:“我也不是很了解,可能,可能……是因为她们觉得与我还算谈得来吧!”
见他嘴角抽痉,难过得竟似要掉下泪来,骇然下,忙转开话题道:“噢!对了,赵大哥,你究竟想我如何做呢?”
赵钱孙哭丧着脸道:“这事恐怕真是我在一厢情愿,也不知人家心头是怎样想的?云兄弟,你说说,赵大哥莫非真是特别难看不成?为何就得不到美人青睐呢?”
云梦秋替他打气道:“赵大哥你哪里难看了?我仪姐长得那么漂亮,还不是一直都在叫你赵大哥吗?你说的那人是谁?不会是萍……萍姐姐吧?”
赵钱孙下意识的摸摸脸,像是稍微恢复了点信心道:“云兄弟你也未免把你赵大哥小看了。好歹我赵钱孙也是个‘王’字号的人物。怎会看上那么个小妞儿?嘿!云兄弟你难道忘了那日慕容川那几个家伙提起我来时,都是一脸敬畏的模样了吗?”
说到这里,竟又些自鸣得意。
云梦秋暗暗好笑,道:“赵大哥,我正想问你,三年前你……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二管家他们为何有那种表情呢?”
暗忖当时慕容川等人一副怒发冲冠的架势,哪是劳什子“敬畏”,恨之入骨还差不多。
赵钱孙尴尬道:“这事我也正想与你说起。云兄弟,只怕你现在也看出来了,你赵大哥其实是个用情极专的人,有了心仪的女子,自是海枯石烂,永不变心。唉,也是前世冤孽,那年我前来慕容府,本是为了他府内的镇宅之宝‘血情石’,哪知无意见着那仙子,一不小心,当即坠入爱河。不仅初衷尽忘,还从此朝思暮想,魂牵梦萦。一心留在府外不去,只不过盼着哪天她出府时,能够远远的望她几眼而已……”
他罗罗嗦嗦的不停口的叙说,云梦秋也在心里不住思量,想来忖去,始终觉得府内无有一女像是赵钱孙心目中的那个“仙子”。
正感头痛,灵光突然一闪。
忆起那晚玉衣剑士出现前,赵钱孙前往凤栖楼去时的那身古怪的打扮,以及他临走前说话时那种异乎平常的态度,一下惊跳而起道:“赵大哥,你……你的心上人难道竟是那大妞儿?”
赵钱孙满脸通红,窘迫道:“给你猜着了,不错,正是佩君……噢,我是说慕容府的宗主……!”
困窘之至的瞟着呆若木鸡的云梦秋,干干吞下一口唾沫,结结巴巴道:“云兄弟,你,你不会就此不帮赵大哥了吧?”
云梦秋头一下大成了两个。想像慕容佩君那威仪逼人的神态,苦恼道:“赵大哥,你怎会去喜欢她呢?那大妞儿有什么好?若是其他人,我或许能帮上那么点忙,可是她……你另请高明吧!”
赵钱孙着急道:“云兄弟,赵大哥只是求你办点小事,这也不行吗?”
一面从怀中掏出一封折叠精巧、封口密实的长信,小心翼翼递过来道:“云兄弟,只要你将这封信悄悄放在凤栖楼她……的书房里,那便是帮了赵大哥大忙了。”
云梦秋愕然接过,展开一看,见上面写道:
“专呈慕容佩君小姐
玉展。”
诧道:“信里说些什么?赵大哥,为何你不亲自送去?”
赵钱孙咬牙切齿道:“事情已经这样了,总不成我堂堂偷王之王竟被相思病给活活折磨死!老子豁出去了,这封信是约她今月十五月圆之夜西湖边相会,她若能前来,自是最好,不然,哼,老子也就绝了这条心,从此再不用苦苦惦记着这么个薄情寡义的妞妞儿了!”
云梦秋头痛之极道:“赵大哥,那大妞儿你平时又不是见不着,何必送信这么麻烦,找个机会直接对她说出来不就得了!”
赵钱孙刹时泄气道:“云兄弟,你是知道的,赵大哥胆子一向很大,可每回见了她,立即心中乱跳,就像成了哑巴一样,话到了嘴边,却硬是吐不出来。何况府内闲人这么多,我……我又如何找得到机会向她倾叙衷肠呢?”
云梦秋迟疑道:“可是,她若收到信后当真去西湖边呢,那你又怎么办?”
赵钱孙精神立振道:“那就不同了。她若愿来,便表示对我不无情意,云兄弟,你年岁还小,不明白男女间情事,若当晚佳人翩然而至,你赵大哥定要大呈雄舌,好叫她日后成为你赵大嫂!”
忽又戚戚一叹,无精打彩的道:“可万一她不来呢?那……那又如何是好?”
看着他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云梦秋心惊不已,再这么下去,只怕世上又要多出一个精神失常的人了。
安慰他道:“这种事情,有谁说得清楚?说不定她被你的一片痴心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