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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韩信-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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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李左车却没有再给韩信好脸色,而是冲他翻了翻白眼道;“你是在取笑我吗?我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你让我提着几百斤中的大刀上阵,那是让我去杀敌呢还是让我自杀呢。”

说道这里李左车忽然面带诡异的笑了笑,神秘的说道;“其实我还有件事没告诉你,我之所以想要跟在你身边是另有所图的。你想想,你手下的田市赵无忌蒙石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若让他们带军打仗一个个还生龙活虎,可让他们同殿为臣那可真难为他们了。”

“我在想呀,如果他日你称王了,那总要有个人出来当国尉吧。他们可不行,放眼你手下的亲信,好像也只有我勉强够资格了,这才是我的主要目的。”

韩信忍不住哑然失笑,笑骂道;“你到是不客气呀,直接说出了狼子野心,有个性,我喜欢。”

李左车淡淡一笑,“跟你时间久了,我还是琢磨出了一些你的心思和喜好了。与你这种聪明人打交道,还是老实直接些比较好,反正我这辈子最大的野心也不过是位极人臣不损祖先英名而已,对你构不成威胁的。”

韩信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和李左车相处久了,愈加发现这个家伙是个有趣之人。不但聪明十分,而且知情识趣,怎么看都不像是以耿直而著称的李牧之孙。他虽然和赵无忌田市等人更为亲近些,可这些人都是边关大将,长年要在外镇守一方,回到咸阳的机会并不是很多。可这李左车不同,他一直无意在军中担当将领,这次更是直接的提出了要求转为文职。

韩信细细的思虑了一番,便说道;“我府中按制是应该有两名属官的,现在都正好空缺,不如你先担任国尉左丞如何?”

李左车先是一愣,旋即心中一喜,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淡淡的行礼谢道;“多些上将军厚爱,左车一定竭尽全力,不负所望。”

“若没什么事情,那左车先告退了。”

始皇帝时期,按照丞相李斯设计的三公九卿政治体制,秦王之下百官中最高的应该是丞相、太尉和御史大夫。丞相掌文事,是天子助手,百官之首;太尉掌武事,治安领兵是职责所在;御史大夫则为副相,掌考核稽查官吏之责。

但太尉一职自设立以来就一直空置,并无人担任,原因是因为秦国实行的是高度的中央集权制,军政经合为始皇帝一体,所以若将兵权拱手送于他人之手,始皇帝的统治会收到严重威胁。但军中大大小小的繁琐之事不能都由始皇帝一人躬亲力行,便变相的设置了国尉一职,名为太尉副职,实为太尉之职,只是少了调兵之权,到像是皇帝的高级幕僚。

当然,像韩信这种有兵有权的国尉,境遇当然不可同日而语,地位已经跃然于丞相公孙弘之上。按制国尉是可以有有左丞右丞两名属官的,只是如今的秦国和统一后的秦国想比地域小上太多太多了,事务也少之又少,韩信这才一直迟迟未设属官,凡事都是事必躬亲。可这种的弊端也显而易见,一旦韩信出征,那咸阳国尉府的职能便瘫痪大半。所以韩信才有心将李左车培养成副手,自己不在朝中之时由他来打理军中各种大小事务,这样也能防止被相权所趁。

不过公孙弘担任丞相后倒是中规中矩,虽未公开向韩信示好,可很多事情上却一路给韩信开绿灯放行,从未刁难于他。看来真的如同孟坚所说,公孙弘心中非常欣赏韩信,对他的所为也大多认同。

有了公孙弘的配合,子婴死后秦国的大乱之像很快就平定了下来,只有几个不识时务的远房赢氏宗亲妄想勾结世家称王,被韩信已雷霆手段迅速派兵镇压,将影响降到了最小。

对这些叛乱者韩信给予的处置倒是不大相同,赢氏的宗亲虽然是首恶,可却只是剥去封号囚禁家中,供奉待遇一概不变,家人也不与追究。倒是追随叛乱的世家则给予极为残酷的处罚,男丁悉数处死,女眷则充军为苦作发配边境,终生不得回到关中。

这一手大棒加胡萝卜的政策果然十分实用,秦国内心怀不轨之人心生悚然不敢再行作乱。而其他赢氏宗亲见韩信并未苛刻对待赢氏,反而对叛乱者网开一面,便也渐渐心安。

这些世代食秦禄的赢氏宗亲们一个个满脑肥肠,早已经习惯了安逸享受的生活。秦王之位虽好,可也要冒着杀头的风险,若能保证他们的待遇一切如旧,又会有多少人会顶着风险去做这个。

而新王立后,在秦王面前韩信也是仍然保持着臣子应该有的礼节,丝毫未有逾越之处。对国内,对军中也是一切如旧,并未有什么人事上的大清洗,原来许多公然反对他的官员也未受到贬撤。国内奉行的也是外松内紧,外部一切如常,官员们和老百姓的言语出行没有受到任何限制,可大量的密探却遍布全国,随时将各地的异动悉数报来。

韩信的这多些所为,也使秦国境内迅速的得以平定,而并未陷入刘邦所认为的大乱之中。这时韩信也收到了关东的战报,知道了刘邦大败而归、项羽兵指荥阳的消息。

见刘邦为首的反楚联军势衰而楚势高涨,韩信便打算动手扳住项羽前进的脚步。但又不能直接出兵,因为秦国身后仍然有一个心腹大患,那就是在草原上厉兵秣马随时南下的匈奴,冒顿一定不介意狠狠的插秦国一刀以洗前耻。而秦国要想放心东进,也必须先解决这个心腹大患才行。

现在已到严冬,草原野外牲畜冻毙,冒顿即使想南下也只能是来年开春之时了,所以秦国上下已经动员起来积极备战,以抵御来自北方的强大侵袭,所以韩信才无意直接出兵干预关东的乱局。

既然不从正面攻击,那到可以转而在背后拖住项羽的后退。楚地并非都是心向项羽,比如在南方,就有大量同情楚王熊心的势力存在,他们仍然只认楚国熊氏正统,拒绝承认项羽这个弑主称王的逆臣。他们之所以不敢举事,只是因为缺少对抗项羽的信心和一个领军人物。

而韩信正是打算给他们派去一个领军人物。

正文一百六十九章杀机毕现

就在项羽和刘邦在荥阳和成皋相持不下之时,一支约五千人的军队秘密的从汉中沿着刘邦走过的路来到了三川军。到达中原后,这支军队并未北上加入中原战局,而是借道南阳郡前往楚国南部。

这支军队虽为秦军,可服饰兵器式样皆和楚军无异,就连士卒的相貌也和普通的秦人大不相同,不少人甚至能说一口流利的楚国方言。

这支军队每一个士兵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有曾经为秦帝国在楚地各郡驻守过的,甚至不少人本身就是楚人,但亲族妻子皆在关中。当年始皇帝统一天下时,曾经大规模迁徙过各国居民,所以关中有楚人血统的秦人并不少,这也为韩信此项计划的进行提供了大批的可用之兵。

而这支身怀特殊任务秦军的统帅就是久未露面的彭越。

彭越自降秦后一直没有出现在其他人的视线中,甚至封赏的名单也没有他的名字。并非韩信有意冷落于他,而是有一个艰巨的任务需要托付于他,那就是带一支孤军深入楚地,尽最大可能的扰乱楚国后方。

彭越在秦军中精心挑选训练了一个多月,终于凑齐五千他想要的士兵。此时彭城之战的结果也已经传到了关中,韩信意识到了时间的紧迫性,便催促彭越早日出征。

因为楚军主力在北面和刘邦对峙,南部空虚异常,再加上南部远离战火,也没什么忧患意思。彭越所部秦军在楚地行军大半个月,竟然无一人前来盘问,偶尔路上碰见官吏巡卒,见装束是楚军样式便也不再搭理。

这一路彭越走的是异常的顺利,穿过了南阳、九江,最后来到了目的地庐江郡的南部。

庐江郡是始皇二十七年所置,治舒县,是秦帝国在南部设立的几个大郡之一。治域横跨大江,主要集中在江南,东面与漳郡九江郡相接,西面是楚国之外的衡山郡和常山郡。衡山郡是衡山王吴丙的地盘,南面的长沙郡原本是楚王熊心的封地,后临江王共熬听从项羽的吩咐在湘江凿沉了熊心的坐船,致使熊心溺死于江上,项羽为了奖赏他便把长沙郡加封给了他。

在先秦时代,大江以南的大多地区都属于尚未完全开化之地,只有靠近大江的城邑较为繁华,更南部的领土大多都是荒无人烟之处,远不及江北中原的人口稠密。所以衡山王吴丙和临江王共熬虽然封地千里,却无力参与中原的诸侯大战,只好蛰伏在江南静观其变。

昔日秦灭楚时,楚国的王族世家各自逃散。一路是拥护王族熊氏血脉,以陆、斗等五氏为主,逃往南地避祸;一路则是遵项家号令,向西定居吴越之地,渐渐壮大起来。后项梁为了集中楚人力量起事,便和南地的诸世族达成了协议,共同拥立怀王之孙熊心为楚王重建楚国,两派共分楚国大权。

后来随着项羽在战场上不断取得巨大胜利,楚国朝中这种平衡也渐渐被打破了,转成完全成项羽一人说的算。南派一系的世家子弟或被贬黜,或被明升暗降调离了要权职务,逐渐退出了楚国的决策中心。直到楚王熊心被杀,两派的激烈冲突才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为了表示抗议,所以在朝为官的南派子弟全部辞去了职务,而项羽却丝毫不退的接受了他们的辞呈,将南派的势力赶出了朝堂。

可在地方上,尤其是在楚国的南部,这些世族的势力根深蒂固,上到郡守郡丞,下到县令亭长,充斥着他们的子弟和门生故吏。只要他们没有公然造反,项羽对他们也是无可奈何,只好睁一眼闭一只眼。

而韩信派彭越去的目的,就是要尽可能的煽动楚人反项势力,在后方拖住项羽的后退,令他首尾不能相顾,不能全力图谋中原。

韩信很早就开始计划这项行动了,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统军人选。不同于正面战场,在后方更多的是靠‘游而击之’的战术骚扰和袭击楚军,在运动中不断的吸纳反项势力,最后逐渐壮大,成功的和项羽分庭抗拒于楚国之中。

即是孤军悬于外,既无后援也无补给,四周都是敌国之民。这就是主帅的领军能力要求极高了,而彭越无疑是最佳的合适人员。

首先他是楚人,当年是横行江淮的大盗头目,对这里的地形熟悉无比。再者,他所擅长的本就是游击袭扰之术,若单论对小股部队的机动灵活掌握,恐怕韩信都非他的对手。

这就是天赋,若论战术的诡变虚实,没有人是韩信的对手,在他手中战争真正成为了一种艺术,以欺骗敌人为目的的艺术;若论正面交锋的势不可挡,对战机士气的把握,则项羽是天下的翘楚;但说到游击袭扰,那彭越无疑是这其中的佼佼者,所以韩信才将此项重任交付于他。

这就是韩信和项羽的差别,韩信善于挖掘利用手下的才能,让他们物尽其用,各司其职。而项羽则是一直都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手下不缺人才,当年的张良萧何等人都曾经在他帐下为臣,可他却白白将这些人才送给了敌人,他依仗的不过是兄弟义气维持的季布那批人,所以他的手下才人才凋敝,只会越来越少。

咸阳,国尉府。

韩信伸了个懒腰,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这些日来自从李左车担任了国尉左丞后,便分担了国尉职责内的大半琐碎之事,这样一来韩信倒也乐得轻松。

已经临近岁末,严寒将过,新春将至,可这对秦人来说却未必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寒冬一过,那蛰伏了一整个冬天的匈奴人就再也不会甘于寂寞了、在北方草原上,他们已经击溃了世仇东胡、月氏,不再由后顾之忧可以全力南下。

所有人都知道秦匈之间的一场生死大战决不能避免。匈奴人若想入主中原,就必须击败阻挡他们南下脚步的秦国,秦国若想出兵关东,则必先解决背后的心腹之患。为了迎接即将来临的恶战,秦国放下了所有的计划,南边的巴蜀也只能暂时弃之不理。

举国上下皆在齐心协力的积极备战,唯有韩信这时却成了闲人一个。但为了给手下留下主将勤勉的好印象,韩信只能每天坚持来到国尉府从早晨坐到傍晚,将处理的公务细细的阅读一番,久而久之,韩信也渐渐心生无聊。

看了看桌上的“铜壶滴漏”,时辰已经不早了,到了用午膳的时间。韩信便整了下桌案上的籍文奏,站起身来准备回家。这些日子韩信和赢可新婚燕尔,自然甜蜜十分,韩信不由想起了赢可为自己费力亲自下厨的场面,忍不住心生一阵温暖。

正大步跨出准备离去时,一名亲兵却小跑进来,见韩信跪下呼道;“参见上将军,这里有一封您的信,是门外一人托我转给你的。

韩信有些奇怪的接过了一个精致的锦囊,用手捏了捏感觉到里面有些东西。拆开一看不由一愣,之间一张小布条上写着四个字“城东杏子林”,待看见锦囊中另外一件物事忽然脸色大变,一把抓住那亲卫厉声问道;“送信的那人呢,在哪?”

那亲卫有些慌乱的说道;“他送信完就走了,只是让我尽快交给你,说时间不多了。”

韩信立即放开那亲卫,大步向大门奔去。

出了国尉府,韩信一路向东门急奔而去,经过了城内的闹市区确实人来人往拥挤十分,韩信不得不放缓脚步,一路穿插于人群的空隙中向前疾走。韩信心急如焚,一路在旁人骂骂咧咧中撞到了无数的小摊和行人,却也来不及道歉。

前方路中间忽然出现一名高廋的中年男子,正挡在韩信的毕竟路上,见韩信冲来也不避让,而是愣在那仿佛吓呆了般。韩信不愿停下,便身子一缩犹如游鱼般险险的擦声而过。

此时异变生起,那高瘦男子忽然伸手快如闪电般抓向韩信的双手,韩信心生警觉,反手一扣抓住他的右手,凝神待变。那人被韩信扣住要害也不挣扎,反而朝韩信眨了眨眼,韩信一愣,随之而来的杀招便也未出。

只见那高瘦男子面色蜡黄,神情萎靡,看上去是那种扔在街上绝对不会引人注意的那类人。可偏偏目光却灵动异常,给了韩信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韩信心思略动,便脱口而出:“是你!”

那男子目光流转,也不答话,只是挣脱韩信的手欲离去。韩信忽然手心一软,被他塞进了一团绸布,不由一怔。看着他快速离去的身影,犹豫了下也没追上去。

打开手中的布条,见上面只写了五个字“别去,有陷阱。”

韩信缓缓的将布条揉成一团紧握在手心,心中闪过了数个念头,始终理不出个思路来。终究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担心,仍然决定出城赴约,不过心中更加小心了些。在城门处的军营又凭令符征调了一匹战马,一路向杏子林狂奔而去。

杏子林是咸阳东郊一片树林,中有一条驰道是咸阳通往东边函谷关的必经之路,韩信巡视关中的时候曾多次路过这里,对这里倒不是很陌生。平时这里还人来人往,可到了寒冬,就少有人烟来往了。

虽已放晴,可林中的积雪却未消融,韩信沿着驰道策马奔驰,一边耳听八方小心翼翼的凝神警戒。

韩信到是不担心约他的人会找不到他,既然他应约来了杏子林,那人自然会有办法与他相见,所以韩信只是沿着驰道行走,一来醒目便于行走,二来四周开阔也利于退避。

马蹄踩着地上的积雪“咯吱咯吱”作响,韩信这时已经冷静了下来,一边思索着来龙去脉,一边警戒的看着四周。忽然马蹄一轻,那坐骑马失前蹄跪倒在地,前蹄似乎被什么锋利之物生生割断,确是驰道上一道不易察觉的锋利细线。

韩信反应也是极快,坐骑失足的瞬间已经高高跃起。抬头却见头顶凭空落下一张渔网,鱼肠出鞘,闪电般的刺向渔网边缘将其挑开,自己则借力飞身向后落下。

还未落下,却已经听到一阵弓弩声响起,扭头一看顿时骇然,只见一阵密集的弩箭铺天盖地的朝自己落脚处射来。

弓弩是秦军的制式武器,韩信自然不会陌生,可这阵箭雨的其密集程度远远超过了普通的单弩齐射,根本不像是人力射出的。韩信仓促间只好就地一滚,险险的避开了这夺命的连环弩箭,弩箭擦着韩信的口鼻“扑哧”入地,留下了一阵淡淡的腥臭味,想来上面是抹有剧毒。

还未等韩信惊魂安定,这时后方又弓弩声暴起,韩信这时还四脚朝天仰面躺在地上,四肢都无了借力之处,已经咬牙强行避开,却已经来不及了。虽然大半箭雨避开了,可仍有数支射中了韩信的胸腹。韩信惨叫一声,用剑强撑起身子站了起来,走了不到二步就吐了口血翻到在地,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这是树上徐徐飘落下一人,赫然正是失踪多年的安期生。安其生一身白袍,依旧是朗目疏眉、目光夺心,可却面颊深陷披头散发,行止少了几分飘逸,到多了几分疯狂之色。

他见韩信倒在雪地上,鲜血染红了积雪,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如同老鸦般刺耳,震的附近树枝上的积雪纷纷落下。安期生此时那还有一点得道真人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副状若疯癫的模样。

“死了,终于死了!一切都会恢复原状的,再也不会乱七八糟了,我一定可以成功的!”

这是安期生的笑声忽然嘎然而止,因为他看见地上韩信的尸体仍然在抽动着,似乎还没有完全死透。想来是他身强体壮一时没死干净而已,安期生便提剑缓步上前,就欲补上一剑。

这时异变突生,韩信突然猛的翻身,剑挑起身前的积雪朝安期生扑面砸去。安期生见韩信身中数箭吐血倒地,哪里猜得到他早已经身穿内甲不畏箭疾。

自从在北地被王离手下用弩机重伤后,韩信对这种霸道的兵器就十分忌惮,要知道弩机齐发之下任你武功再高,也绝难以血肉之躯对抗机甲器械。他既然掌握了整个秦国,那秦皇时代积累下的宝贝自己就任他拿取了,这张内甲是当年韩国最顶尖的工匠精心打造用于韩王防身之用,始皇灭韩国之后便收为了己用,现在就被韩信老实不客气的拿来借用。

至于那口吐血,无非就是韩信咬破嘴唇喷出用来麻痹安期生的,安期生心神激荡下果然上当,轻易的中了韩信的伏击。

韩信故意挣扎两下引他前来,先剑挑积雪迷住安期生的视线,然后人剑合一犹如闪电般猛的扎向安期生的怀中。安期生只觉得眼前一花,已经反应了过来疾步后退,却还是被韩信逼近身来,只好挥剑凭着直觉奋力格挡。

石火电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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