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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来了,就在前面。”宣麒抬头对宣哲和西凉王说。然后又低下头,下颚抵着林璇旎的额头,轻柔的说:“璇儿,西凉的驸马来了,就在前面,我们要去接见…”
林璇旎不是喜欢胡闹的人,当然懂得分寸。咬着嘴唇,从宣麒怀起身,眼泪仍然哗哗的流着。
宣麒心疼的又一把将她拥入怀。
此时,却看的另外两人心里不太是滋味。
林璇旎缓缓起身。忍住想哭的冲动,不停地哽咽着,泪水仍不停的从两颊流下。
宣麒小心的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理了理她的头发,说:“走吧!”
于是,四人一起向林外走去。一路上,林璇旎依然窝在宣麒怀,什么也不看,努力地调整情绪。
再见依然 第六十七章
四人走过来时,西凉公主正与驸马聊天。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众人又一次行礼。
“平身…”“谢皇上。”
林璇旎面无表情的将头埋在宣麒怀里,什么都不管,也不看。
“驸马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宣麒说着客套话。
“皇上说笑了…”驸马看了看宣麒,又看了看林璇旎。
此时,林璇旎的脑如电光火烛交汇一般,心一颤。那么熟悉的声音是…不可能吧…
林璇旎缓缓抬起了头,用为红的眼睛扫视了下去。这次,浑身都颤了下。宣麒只当是她害怕,紧紧的抱着她。
驸马看见林璇旎抬起头,也是惊讶不已。
是他吗?我的寒?林璇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驸马也是不着痕迹的看着林璇旎,眼却闪过一丝…惊讶?无奈?后悔?…
这个世上,长得像的人比比皆是,可能是巧合吧…但林璇旎看见他眼神闪过的一丝复杂的神色,就确定了,他——西凉驸马就是自己在现代的男朋友,萧凌寒。
但随即,林璇旎又不敢看了,将头又埋回了宣麒怀,思绪复杂,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一张张图片,一个个问题像放电影般在林璇旎脑闪过。
居然,他也穿越了,是巧合吗?为什么让我们那么晚才相见?如今,我是天利王朝的皇后,而他,成了西凉国的驸马…多么可笑的事情!是天意吗?为什么他的眼神可以那么漠然?他变了吗?以前的种种仿佛还在昨日,今日就真的结束了吗?
林璇旎的脑乱的可怕,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打击着她,考验着她的承受能力…
忽然,身体一轻,林璇旎感觉被人抱了起来,一股暖流传过。是宣麒,看来会面已经结束了。在他的怀里,林璇旎感觉到了那种安全的气息,让她心安。林璇旎不由得紧紧的贴着他,寻找更多的安全。渐渐地,心情也没那么糟了。
“娘娘,娘娘!”林璇旎耳畔传来清浅相依焦急的声音。
早上她们的娘娘还活蹦乱跳的出去的,但是现在居然是被抱着回来的,能不担心吗?
“她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受了惊,有凝神的药吗?”
“有!”清浅相依立刻跑去准备。
宣麒把林璇旎放到了床上,可林璇旎依旧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角不放。宣麒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他伸手握住那娇嫩的手,林璇旎感觉到了温暖,便松开了手,任宣麒握着。
“璇儿?”宣麒贴在她耳畔轻声叫道。
林璇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张绝美的俊颜呈现在眼前。
“药来了。”清浅相依端着药进来。
“放这儿,下去吧…”
清浅相依依依不舍的看了看林璇旎,后者露出了个笑容,让她们放心。她们这才离开。
宣麒慢慢把林璇旎扶起,靠在床头,然后端起药。
林璇旎闻到了药味,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宣麒看着她好笑的样,露出了慵懒的笑容说:“良药苦口!况且还是一国之君亲自喂给你喝,给点面吧…”
林璇旎只好给他面,皱着眉,一口一口的把药喝完了。
“休息会儿吧…你一定累了…我先走了…”宣麒仿佛动情的说着。
“嗯…”林璇旎安然的闭上了眼,让自己不去想太多。
直到林璇旎睡着,宣麒才离开,小心的关上房门,对门外的清浅相依说:“她受了惊吓,需要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好好照顾她。”“是!恭送皇上。”
望着宣麒远去的背影,清浅相依感慨良多。
这一睡就是一个下午,因为宣麒吩咐过不要打扰,林璇旎睡得很安稳,很熟。
天边那火轮渐渐向西偏去,烛暮年华的灿烂透过薄薄的纸窗,斜射到每个角落,也,照到了林璇旎的脸颊上。感觉到那微亮的光,林璇旎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缓缓地睁开双眼。
“已经是傍晚了…”她躺在床上喃喃自语。
好美的夕阳,只可惜,行将就木。林璇旎微微感叹。翻了个身,让自己的视线离开了它,可心的一根丝却被紧紧牵动着。
是他吗?驸马,皇后…多么可笑的身份!为什么会这样?那种漠然,无情,又是真的吗?他好像跟西凉公主贺若兮非常的恩爱,要不然也不会为他半路回去取抹凝糕了吧?林璇旎嘴角露出笑意,“啪。”枕头的颜色变深了,由一个圈扩散成了一整片。
可是,也就过去了三个多月,变化就这么快?人心那么容易改变吗?还是…根本是自己认错人了?
林璇旎的心起伏变化着,心存一份侥幸心理,或许,世界上真有长得那么想的人人吧…
她的脑又混乱起了来。林璇旎轻叹一声,翻了个身,正好,又对上那一缕残阳。即将消失的光芒隐隐约约的透露,有朦胧之感,天边被那几缕光辉,染成了瑰丽的红色…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终会有一个新日出现。
或许,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坏吧…
还是去问清楚吧!林璇旎心里做出了选择。他决定去问宣麒。
“娘娘,是您醒了吗?”相依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嗯,进来吧!”
相依看了看林璇旎小巧的脸蛋上,发现她精神多了,只是脸色还不太好…这个得靠自己一伙人了,清浅已经去准备吃的了,她们的娘娘只要吃点好吃的就会好了…
“帮我梳洗一下吧!”林璇旎缓缓站了起来,走至梳妆台前。
相依乖巧的跟了上来,为她梳理着满头的青丝。
“清浅呢?”林璇旎好奇的问了下。
“去给娘娘准备吃的呢!”
华灯初放。
“不用了,叫她回来吧…”
相依神色黯淡了起来,头也越来越低。
从铜镜看到了她的反应,林璇旎问:“怎么了?”
相依抬起小脸,满脸的担心显而易见。“娘娘,怎么连好吃的都不想吃了?”
天色已晚,那火轮的最后一角也淹没在了地平线之。
林璇旎这才知道是为什么,温雅的一笑,温柔的说:“瞧你,怎么担心成这样?怪我没说清楚,我是有事,要去找皇上。”
笑脸立刻绽放出了光彩,微笑着说:“原来这样,我赶紧叫姐姐回来。”说着,她找来另一名宫女,让她把清浅叫回来。
林璇旎则是很配合的梳洗。此刻,她又急切的想知道,但是,又害怕知道她不想知道的结果。
“娘娘,好些了吗?”清浅从门外进来。
“嗯,只是受到了点惊吓,睡一觉,就好了。”林璇旎莞尔一笑。
再见依然 第六十八章
林璇旎也梳妆好了。
“知道皇上在哪吗?”林璇旎问。因为她最终还是选择去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她知道,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该来的始终会来的。
清浅说:“刚刚我回来的时候,好像看见皇上一个人在醉心亭喝酒。”
“醉心亭?好,我知道了,我有些事要去找皇上,你们不用担心,一会儿就回来了。”说着,林璇旎就往门外走去。
清浅相依当然善解人意,知道她们的娘娘不愿意说,那又何必去问呢?
此时的宣麒正一人坐在醉心亭,盯着手那只精致的酒杯,仿佛要将其看穿。而他的心里,却更加复杂…
这一天,给他带来了太多的“惊喜”。有缘人?她就是那个有缘人吗?两百多年了,终于出现了吗?为什么会是她?真是机缘巧合。想着想着,光亮的杯壁上就出现在了他的眼。一个清新恬淡,却又开朗活泼的女。不一会儿,又出现了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让人想冲上去安慰。看样,她压抑了很久了吧…如果不是今日,自己也不会发现那么嘻嘻哈哈的,甚至可形容为豪爽的人,原来也有这么软弱的一面。看着她哭的样,自己的心也在跟着绞痛。
“你果然在这啊,美食香酒,月夜百花,好不逍遥啊!”一个清新的声音在宣麒耳边响起。不用猜,他都知道是谁,整个皇宫,敢与他这样的说话的,只有一个人——林璇旎。
宣麒抬起头,看着她。
林璇旎认为是自己扫了宣麒的雅兴,讪讪的笑了笑说:“嘿嘿,怎么不叫上我?”
宣麒邪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坐下吧。”
林璇旎毫不推辞,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一个人喝酒赏月?”林璇旎问。
宣麒似无奈的笑了笑,不语,斟满了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林璇旎不理解的扁了扁嘴,自觉地拿起了只杯,倒满,以豪放的姿态喝了个干净。美酒的清甜在唇齿间徘徊。她虽然不会喝酒,但是,却又贪杯。于是,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她心忐忑着,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问,在这么美的环境下问似乎又不太适合…
宣麒则是想着林璇旎是否是那个有缘人,还有,她与西凉王,宣哲之间的关系…
两人相对一时竟无话,周围连个鸟雀都没有了,也无人经过。林璇旎想抬头望月,月亮却也在这个时候用轻盈的纱遮住了面容。气氛尴尬异常。
一条细线斜斜的落到了地面,形成了一个小圆。接着,又是一个,一个一个有一个,小圆变成了大圆,大圆连成了一片…
“下雨了…”林璇旎端着酒杯喃喃的说。
宣麒仰首一望:“嗯…”
回首是潇潇暮雨,天涯尽头看流光飞去…
来这里的三个多月,林璇旎很少看见下雨。雨的醉心亭别有一番风味。
这样的意境里,似乎不适合谈这个吧…林璇旎轻叹了一声,决定明天再说。放下了,心情豁然。
林璇旎又举起酒杯,连饮三杯。
第四杯入口之前,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别喝了!”
宣麒的眼带着责备与关心。
林璇旎故作忧郁的凄惨一笑,松开了他的手,望了望亭外的雨,说:“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仰头,饮尽。
宣麒失神片刻,俊颜上那殷红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说:“好一个‘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宣麒饮觞。
气氛似乎变好了起来。
林璇旎看着那一抹好看的弧度,高兴地举起酒杯,晃晃的站了起来,说:“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来,干!”
“砰~”两只酒杯交错在了一起。
酒不醉人人自醉。
宣麒看着眼前的林璇旎,少了几分气焰,多了几分然,活脱脱的是他心目女该有的形象,顿生怜意,想要柔进怀里好好呵护。现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了…双眼朦胧了起来,千杯不醉的他居然第一次有了醉了的感觉。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林璇旎看着宣麒饮酒,似乎是醉酒,那慵懒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边,在加上通身邪魅的气质,更加迷人。这让她想起了萧凌寒,是他吗?到底是他吗?如果是,那该怎么办?台首时,眼角闪烁出了淡淡的光泽。心里酸酸的,苦苦的,身在异世有又无助,此刻,大量的酒精以减少了她的痛苦,所以,她只想索取更多。
两人都要醉了。竟也放开了心所想之事,聊起了天。从最初的第一次见面,到后来的觥筹尽,再到在宫遇见,他们回忆起了往事,或生气,或笑…
深秋的雨稠密,温柔,犹如花照水,带着淡淡的古典的气息,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打着忧愁的节奏,为各怀心事的善男信女记下这点点滴滴,也冲刷着尘埃。
幽蓝的天幕下,一对男女对酒当歌,金樽相对,觥筹交错间流露出喜怒。或许,这样的他们更像一对壁人。和谐的画面让人羡慕。
“雨停了。”听不出林璇旎的语气。
“嗯。”宣麒端着酒杯看了看,头早是晕晕的了,还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吗?
林璇旎晃晃的站了起来,说:“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清浅相依正着急着呢,而且你明天也要上早朝,不是吗?”
“是啊!”宣麒用残存的一点点清醒听懂了她的话,并也撑着站了起来。
雨后的花格外艳丽,也更加娇俏。
“哈哈,就说你喝高了吧?”青石板道上传来林璇旎大大咧咧的声音。
“我可是千杯不醉的!”宣麒慵懒的勾起嘴角。
“哼……煮熟的鸭——嘴硬!”林璇旎啐了他一口。
“呵呵。”宣麒干笑两声。
寂静的路上,两人相伴,左一个踉跄,右一个踉跄…
“唉…人生真是事事难料啊!”宣麒感叹。
这让林璇旎又想起了那件事,心头涌上一阵酸楚。她摸了摸鼻,压下了那种情绪,迫使自己不再去想。
“你少给我装深沉!”林璇旎轻松地一笑,想转开话题。两人开着玩笑,林璇旎用手肘撞了下宣麒的肚。
宣麒顿时感觉胸口一阵气闷,重心也不稳了起来,晃晃,再一下就摔倒了路边的花草丛了。
林璇旎先是一阵惊呼。接着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没事吧?”
等了半天也不见宣麒回应,林璇旎好奇的把头探了过去。
“你没事吧?喂!”林璇旎用脚踢了他一下。仍没见宣麒动。
林璇旎以为宣麒在耍她,就想趁着这次好机会,狠狠地占点便宜。有便宜不赚,王八蛋。这是林璇旎做人的原则。她故意用担忧的语气唤着宣麒,脚下却一直使着劲儿。
但宣麒仍是一动不动。
再见依然 第六十九章
这让林璇旎起了疑心。
不会是宣麒头被花盆或树枝弄伤了吧?他可是皇帝啊,出了事,与自己脱不了关系的。林璇旎衡量着利害关系。还是决定关心他一下。
她赶忙走到了他身边,蹲下来,小心翼翼的把宣麒翻了过来。
“什么!睡着了?”林璇旎当即起来,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你个混蛋,居然睡着了,也不吭一声!”
睡觉了怎么吭声?
“不管你,我走了!”林璇旎这时的理智已全部回来了。她转身,走回了青石板上,哼着小曲:“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不在这里,全是幻觉…”
唱着唱着,声音越来越小了。好像是自己把他推到的吧?不,是他自己没站稳,我是想去拉他的。那里好像挺冷的?不,那是个花丛,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像他这种酷爱流连花间的人来说,一定是人生美事!对了,刚刚好像下过雨,地上,还是湿的吧?这天也挺冷的,风也蛮大的,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啊!算我倒霉!”林璇旎大喝一声,跑了回去。
林璇旎一向没什么同情心,怎么会这时同情心泛滥呢?林璇旎回到了那条路上,看见宣麒仍然躺在花丛。更加心虚了。不乐意的小声抱怨:“宫里平时那么多人,怎么现在都死光了?”
“喂——醒醒啊…”
“嗯…”宣麒喃呢了一声。扬了扬嘴角,换了个姿势,继续谁。
林璇旎气得差点暴走。她猛地朝宣麒踹了几脚。
“该死,醉了也不让我安生!真是我冤家!”林璇旎呼出一口气,去扶宣麒。
“喂——起来啦!我扶起回去…”
宣麒顺着林璇旎的力气站了起来。
林璇旎已累的气喘吁吁。还好宣麒很配合,林璇旎感到一丝欣慰。刚松了口气,宣麒就以排山倒海之势压了下去。
林璇旎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死死的压在了身下。两人倒在了花丛…
一定是故意的!林璇旎现在后悔了,早知道,当初就该让他冻死!
“喂…可以起来了,别玩了…”林璇旎报着丝希望…
但宣麒还是无任何反应。
“起来啦!这里很冷哎…”林璇旎带着哭腔,接近乞求。
还是没反应…
好吧,林璇旎放弃了。“来人啊…有没有人啊…”她呼喊着,希望有太监或宫女听见。
但这根本不可能,除非到明天。因为宣麒早在一个人喝酒前,就遣退了所有的太监宫女,不准任何人打扰。
云气散去,露出迷人的天幕。皎洁的月儿经过洗礼后越发的出落,散发出淡淡的银光洒向大地,洒进花间,也映在了宣麒那张邪魅的脸庞上,棱角越发清晰。林璇旎看着这张俊颜,心也不由得静了下来。抬起眼,看着这难有的景象。到这里那么久了,她何曾有时间停下脚步,观赏周围?这些一直被她忽略的美好。
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没有人声,没有虫鸣,只有宣麒轻微的喘气声…
不知多久过去了,或许几个时辰,或许只有一两盏茶的时间…
今天就这样以天为盖地为床?林璇旎猛地摇了摇头,她可不想就这样睡着,感冒了谁负责?万一天亮了有宫女太监走过,看见了怎么办?她可不想成为各宫八卦的对象…
她要走!这是她的真实想法…
林璇旎学着电视里的武者,气沉丹田,虽然她好像不知道丹田在哪…
她慢慢伸出手,使出全身力气…
怎么回事?
怎么那么轻?根本不用林璇旎使出吃奶的劲儿。
原来他那么轻,自己白在这里吹了那么久的风了…林璇旎懊恼至极。
她将宣麒推到了一边,自己缓缓站了起来,舒了舒筋骨,理了理衣角。转过身,拉起了安逸的躺在花间的宣麒。
“走啦——我送你回去!你给我安分点,不然我就把你扔在这里喂狼!”虽然宫里不会有狼。
宣麒似乎能听得到林璇旎讲的话,一路上安安分分,倚在林璇旎身上…
“怎么那么重!该死的!”林璇旎小声嘟囔着。林璇旎决定收回刚刚说宣麒轻的话。
夜幕下,一个娇弱的身影,正吃力的扶着一个长相极为俊俏男。月光光,风凉凉,微微笑,慢慢走…
宣麒的寝宫就在眼前,亮着夺目的光,还有几个人影…
林璇旎泄了气,干脆停在原地,大喊:“花公公!快来人啊…我撑不住了…”扶着一个比她重的人走了那么久,林璇旎确实吃不消了。对于一个体育经常不及格的人来说,已经到了极限。
花公公本就担心皇上为何迟迟未归,有碍于宣麒发话不得打扰,正在宫门口干着急,听到了远处的呼唤,他急切的跑了过去。
“娘娘…你怎么…”
“什么怎么!快…快…扶住皇上,我…我撑不住了…”林璇旎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