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综武侠]故国神游-第2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长多年的大树运气较好,虽然晃动得没完没了,却被树根牢牢固定在土里,不至于马上倒下。大树之外,附近还有四五棵年纪尚轻的小树,树干也就普通饭碗粗细。竺法庆这一拳才到半途,咔咔折断声便不绝于耳。

    小树一棵接一棵,全部敌不过拳风的摧折,从中一折两断。它们上半部分脱离根基,向外飞出,纷纷撞在其他树上,使拳风声势更为浩大;下半部分则得到了片刻清静,逃过了被连根拔起的厄运,半死不活地留在原地。

    拳头本身持续变大,如同巨人握拳打来,霸占着苏夜的视野和感官。竺法庆可能不是弥勒佛,却拥有非人的魔力。拳风狂涌而至,固然不在话下。但在此之前,它的气势已像一记天谴,当头压下,势不可挡,造成泰山压顶的骇人景象。

    竺法庆身形隐在拳头后面,神色依然冷峻庄重,满脸都写着“我很平静”。他明明在以极高的速度移动,身体却像静立不动,动的只有打出去的右拳。这种动静相济,奇妙诡怪的场面,证明他闭关静修大有成效,武功已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

    拳风逼近之时,苏夜察觉拳上附有向内吸附的气流,让夜刀避无可避,与周围的气劲十分契合。

    竺法庆创造出的气场里充满了漩涡,像螺旋一样转动着。此时它不住内收,把她拉向他,必要时也可往外扩张,冲击四面八方涌来的敌人。普通人身处其中,至多惊叹一下它的奇妙,佩服竺法庆的创新能力。然而,苏夜甫一接触它,心里立刻出现了熟悉到接近亲切的感觉。

    她想起了天魔功。

    魔门武学似乎格外注重对气劲的运用,尤以阴癸派为其中的佼佼者。祝玉妍施展天魔功时,气劲形成天魔场,和竺法庆的气场相差仿佛。两者的区别在于,祝玉妍偏重精巧变幻,而竺法庆更加狂猛直接。

    他们将真气集中在一个小范围里,人为创造属于自己的主场。真气压缩得越厉害,里面的人就越难过。等气场生效后,他们再使用无数后续变化,彻底摧毁敌人。通常而言,敌人一旦受困,便只有死路一条。

    她现在相信,竺法庆不仅有资格挑战孙恩,也能去挑战任何一位当世高手,包括她在内。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已经尽量高估她,一出手便竭尽全力,还是错算了一步。也许他根本不相信,她的实力竟会比他强。所有手段和计策,都弥补不了这个不算大,却永远不能逾越的差距。

    拳落,人也落。竺法庆腾空而起,跃向苏夜,尽展他不可一世的姿态。随着他的下降,地面落叶不战而退,退向同一方向。拳头直击下去的位置,瞬间变的干干净净,没有树叶,没有小草,没有青苔,没有疏松湿润的泥土,更没有人。

    气场仍在旋转,却忽然成了笑话,徒劳无功地运行着。他一拳打出,好像把苏夜打成了空气,让她粉身碎骨,失去存在过的痕迹。

    但他知道,甚至在旁边肃立不动,沉默观战的江凌虚也知道,苏夜并非消失了,而是展动身法,整个人画出一道弧线,于刹那之间,从竺法庆魔功的集中处移开,滑向他身侧。

    竺法庆没用眼睛看,他的心灵就是眼睛。他双眼仍然直视前方,像是当空远望。这时候,他左边出现了一点黑光,原本只有针尖大小,然后急速扩大,幻作一片铺天盖地的柔和光芒。

    说“柔和”,是因为它的确柔和悦目,幅度就像刚才的初升晨曦,一点都不刺眼。可是,它也如晨曦那般无孔不入,难以抵挡。他□□飘舞不止,沐浴在黑光下,由黄色变为暗黄,同时感觉它浑然天成,毫无斧凿痕迹。

    拳头的下落之势骤然中止。它突如其来,无比巧妙地拐了个弯,正面迎向夜刀刀锋。右拳一动,气场立即随之流动,旋转之势更为强劲。竺法庆根本不担心江凌虚从后偷袭,正因他心里有数,认为凭他的本事,破解不了十住大乘功。

    连眨眼时间都不到,刀拳陡然相交。竺法庆重重一拳,狠砸在刀背上。其实夜刀太薄,高速运动时,刀背的锋利程度仅比刀刃稍差。他明知这一点,却一拳砸下,脸色丝毫没有改变。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周边劲风四散,像是刮了一场小型飓风。苏夜之前说的话,竟不全是讽刺或挑衅。此刻林间,拳劲刀锋呼啸不绝,比得上几十个人同时尖叫。至于林外有多少人听见,就见仁见智了。

    江凌虚脸上变色,眼睁睁看着不远处兔起鹘落,快到令人难以置信的两个身影。

    倘若只是快,那倒不怎么稀奇。但凡是练成先天真气的人,全力施展武功时,速度都颇为惊人。难得的是,竺法庆受刀气冲击,拳劲分散,出现百十道汹涌的小气流,却都流入了身边的气场,不算失去控制。苏夜刀势有进无退,刺出时笔直如线,一刻不停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有种尽夺天地造化的感觉。

    他再不愿意,也要承认,哪怕他厚着脸皮偷袭对手,也找不到合适时机。他在别人心里,仍是太乙教之主,当世顶尖高手之一,却无力对抗面前这两个可怕的人物。

    就本心而言,他毫无疑问希望竺法庆落败,苏夜成为此战的赢家。有她在,别人可能永远拿不到天地心三佩。但他深恨竺、尼两人毁教灭帮,只要他们吃了大亏,玉佩在不在他手里,已没那么重要。

    在他思绪如潮的当口,交战双方再次正面碰撞。

    竺法庆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喝,喝声直入云霄。现今的佛门,并无“狮子吼”这一神功。他这么一喝,简直穿越了时空,与其他世界的武学不谋而合。声音立时传出数里远近,震得树叶再次颤动不已。若是听力够好的人,在更远的地方也能听见。

    一喝之下,那鬼哭神号般的呼啸声当即停止。竺法庆拳上的吸力无影无踪,不再试图吸引刀锋贴近自己。他变拳为掌,双掌一起拂出。漫天都是犹如幻象的掌影,掌影散发出无孔不入的邪气。这种邪气不冷也不热,只是纯粹的压力,给人带来极端难受的感觉。

    在此期间,他一秒钟也不曾落地,像只肥胖的大蝙蝠,在空中迎风滑翔,姿态美妙自然,出掌时也是这样。

    掌影不是用来惑人耳目的虚招,而是必须如此。他一交手就看出,他的精神压力对苏夜无用。她眼睛不但大,而且黑白分明,一清见底,看不到半点迷惑不安的神色。他每一次接触这对眼睛,都直觉最好别去卖弄花招,扎扎实实地施展每一记招式。他投机取巧的一刻,很可能就是大难临头的时候。

    此刻,他自知杀不了她,连艰难取胜也是不行,心意已不那么坚定。否则他不会突然大喝,通知另一方向的尼惠晖。这点微不可觉的退缩,当场被苏夜捕捉到了。水银泻地一样的掌影中,亦倏地出现一个小小缝隙。

    缝隙变黑,黑的如同深夜。刀锋向前直射,绕开他肥厚的手掌,刺向那双旋转飘拂的袍袖。双袖才是他功力尽聚的地方,而非双掌。她轻易看破内劲流动的趋势,可以顺藤摸瓜,找出十住大乘功的“气眼”。

    因此,她运刀直刺,刀上闪出一道耀目的黑光,取代了升起不久的朝阳。竺法庆心头一凛,自知别无选择,只能握掌成拳,故技重施,一拳击向前方。

    这一次,江凌虚未能看清楚,因为两人身体挡住了改变后的招式。他耳边听到一声异常沉重的闷响,紧接着,竺法庆周身剧震,凌空向后翻了个跟头。

    这个动作尚未结束,苏夜所在之处,蓦地黑光大盛。刀光位于气场正中,一直凝而不散,游走自如,像乘风翱翔的飞鸟,也像暗潮里随波逐流的游鱼,不受魔功的羁绊。这时它越游越快,隐约形成一团黑球似的光芒,如有生命般,冲向直坠而下的竺法庆。

第四百九十章() 
江凌虚见到的景象,与竺法庆眼里的并不是一回事。

    他看见,苏夜娇小的身影闪动一瞬,没入黑球,变成刀光的一部分,流星一样直追而下。竺法庆此时落地,显然不在计划当中,身形看上去有点仓促,速度也不够快。于是,刀光凝聚过后,只用了一两秒钟,便追到了对手,刺向高高扬起的袈…裟一角。

    这是个非常奇怪的场景。也许两人交缠的内劲影响了夜刀,也许是苏夜的有意为之,总之,那深黑色的光团突然产生变化,像是被巨大的力量压平,从球形变成圆形,绕着竺法庆急速旋转。

    黄色只滞留了极短暂的时间,便被黑光完全裹住,像是没入黑雾的行人。下一刻,竺法庆再次叱喝出声,神情颇为骇然。他袈…裟贴身部位,悉数往外隆起,充斥着坚如钢铁的气劲,也使他体型更为庞大。

    这声厉喝仿若晴天霹雳,震的江凌虚都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不能怪他,因为声音实在太响,也不能怪竺法庆,因为十住大乘功已经达到极限。

    事实上,从一开始起,十住大乘功形成的气场的确威力无穷,却无法限制苏夜。她想逃的话,可以将功力集中到夜刀之上,破开身边来势汹汹的气流,没事人般扬长而去。她是想杀他,夺走他颈中的玉佩,才自动自发地留在这里,与他展开决战。

    换句话说,需要瞻前顾后,未开战先留后路的人,一直都是竺法庆。他醒悟这一点时,已经有些晚了。

    江凌虚在旁边观看,兀自感到惊心动魄,暗暗捏着一把汗。他身临其境,滋味更是难描难画。到了这时,苏夜摸清十住大乘功的特性,想出它和《天魔策》的关系,便无意再行纠缠。夜刀速度不断加快,逐渐臻至巅峰,快的就像静止不动。

    别人面对竺法庆,看到的是一个大到惊人的拳头。他这时注视夜刀,眼底浮现的,却是一个大而完美的圆。

    刀光四射,颜色由浓转淡,刀气却有增无减。竺法庆尽展魔功,全力封锁这道黑光,忽然之间,手底有了吃力的感觉。

    此时他没有办法躲避,只能用气场硬碰刀劲,如同一道狂风遇上另外一道,风向有了变化,速度也不如之前那么快。他本人自顾不暇,尽管用心卸力,不住运功抵抗,仍立刻被刀光笼罩,困在刀尖划出的圆里。

    他紧盯前方,漠然看着刀光下的真实状况。那既是刀锋充满内劲,射出的灿烂流光,也是许多大大小小,边际清楚如墨线的圈子。这些圈子一个套一个,堆出仿佛没有空隙的黑光。每个圆圈都在旋转,旋出相应的气旋,强行带动他的魔功,让他失去主动。

    气场处于危机边缘,随时可能崩溃。竺法庆两袖舒张飞扬,在风中猎猎飞舞,施展出神妙绝伦的招数。他双足踏地,踩出不深不浅的土坑,木桩一样钉在地上,以不变应万变,神情凝重,竭尽全力抵挡从不同方向卷来的刀风。

    他人还在树林里,而江凌虚也还站在几十丈开外。除了倒下的树木,环境并未有多少变动,甚至更加明亮。阳光直射下来,照亮了这片饱受蹂…躏的林地。可是,竺法庆视若不见,根本不在乎周边是什么样子。

    他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隐有怯意,渴望尼惠晖及时赶到。与此同时,他孤注一掷,双掌移到同一高度,向前虚按,然后猛地推了出去,形成一道如有实质的气柱。

    他感受到的环境,居然是个密不透风的黑暗小屋。屋顶、地面、四周的墙壁全在向中心合拢,使空间越来越小,非要把他挤成肉泥不可。苏夜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把他活活压扁,但他的感觉就是这么荒诞。

    气场依然在转,却没了吸附作用,被禁锢在有限的范围里,徒劳地横冲直撞,并充当他的护体气盾。

    他平时出手,双袖一张开,袖口犹如洪荒巨兽大张的嘴,能够吞下一望无垠的土地,乃至宇宙星辰。这令他的对手绝望无助,认为不管怎么做,都抵挡不了他,还不如闭上眼睛等死。今天,袖子仍是那对袖子,他却变的十分渺小,几乎是脆弱不堪,用肉身碰撞着旁边的无形障碍。

    转眼之间,他落进了难以描述的困境。除了他自己,谁都无法拯救他。十住大乘功破空而去,直冲向前,连续撞中有如神助的刀锋。每一下推挤撞击,都发出刀剑敲击木头般的闷响。气劲却不再四处流动,被夜刀裹挟在附近。他未能冲出重围,压力倒是有增无减,

    他一向自视甚高,对这套自创的魔功十分满意,所以此时心里的挫折感,也非常人可比。他用不着通过呼吸来换气,发肤毛孔足以完成这个任务。然而,夜刀紧追不放,数次紧贴向他,他胸口亦觉窒闷压抑,很想大喊大叫,用力吸气,缓解无孔不入的重压。

    他自然明白,刀劲连续接触他双手,侵入他经脉,终于影响到他的感官,令他误以为空间封闭,无路可逃。但人类感官的怪异之处,就在于明知是假,也摆脱不开虚幻的假象。他唯一的应对方案,是竭力而为,迅如闪电地封挡遮蔽,挡着不知从何处搠来,又不知会退到哪里的漆黑短刀。

    苏夜压制住他,压制的优势却不能永远保持下去。他看透了这一点,所以尽力拖延,以魔功化解刀劲,虽说落在下风,却没露出溃败不敌的征兆。他的苦心最终有所回报,等到了期待许久的时刻。但这一刻,离他想象中的差出很远。

    刀光从他身边撤开,压力旋即消失。他得偿所愿,眼界瞬时开阔,再度察觉树木和天空的存在,心中的压抑感也一扫而空。不幸的是,放松感仅仅持续了一刹那。只眨了眨眼的功夫,他赫然发觉,苏夜此时才尽展所长,用出了她的真本事。

    刀锋横扫,气劲横流,扫出巨大的圆形,而他茫然无知,仍站在圆心处。圆形封闭之时,他心底生出一股深厚到了极点的恐惧。苏夜的身影就在前面,从未如此清楚分明。她好像根本没有移动过,只是手里多了一把刀。

    竺法庆看见了她,也看见了夜刀。夜刀正在向前刺来,刺向他胸口。他后方空无一人,看似可以转身逃走,但事实远非如此。

    刀身相当短,却像吸尽了天地之威,沉重到超乎想象。他的目光被牢牢粘住,怎么都摆脱不了它的牵制。这种情况下,每一桩事物都失去了意义。他的世界里只剩这把刀,他需要考虑的问题,也只剩如何抵抗。

    他视野当中,残留着她静立原地的印象。就连她脸上的淡漠笑容,也十分逼真生动。可是,他目睹这一幕的同时,她正在全速逼近他。气场本就溃不成形,被她一冲,彻底消散无踪。

    刀尖说不出是冰冷还是火热,先触碰袈…裟袍袖。衣袖立即张开,被刀劲撕的粉碎,变成漫天纷飞的黄色蝴蝶。接下来,它碰上了竺法庆蓄势待发的拳头。他右拳紧握,左手单掌拍落,预判出刀势的推进速度,一掌正中刀身。

    夜刀连续晃动,刀身震颤,嗡嗡蜂鸣,却没被挡下,继续长驱直入。竺法庆皮肤完好无损,并未被刀尖划破。可他皮肤包裹着的手骨,忽然传出了碎裂破损的可怕声音。

    两人身畔,无数细小的气劲狂飙而出,再次掀起地上泥土,仿佛下了一场小型的泥雨。泥雨落尽之时,他双手颓然垂落。夜刀向上直挑,轻而易举划开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溅的周围斑斑点点,到处都是深色血迹。竺法庆用手捂住喉咙,面露惊愕之色,摇摇晃晃往后退了几步,慢慢倒向地面,再也没能爬起来。

    苏夜眼睛一眨不眨,凝视着他身下渐渐扩大的血泊,看得极其专注,好像怕他诈尸跳起。随后,她舒了口气,如释重负地收回夜刀,迈步走向这位无端横死的一代高人。

第四百九十一章() 
竺法庆死了,死在边荒集外的荒野里。

    他兢兢业业,辛苦修行,为练功不惜进入死关,经过漫长时光,好不容易大功告成,尚未涉足边荒,就成了枉死之鬼。他的死造成的打击,将波及深远,改变不少人苦心谋划的局面,直接影响他们下一步策略。

    其中最倒霉的,自然要数失去教主的弥勒教徒。竺法庆苦心孤诣,多年以来,把自己着意塑造成神祇般的存在,对下属说一不二,手握生杀大权,地位只能用“至高无上”来形容。

    此时他亲自证明了,凡人毕竟是凡人,终有化归尘土的一天。弥勒教徒听闻他的死讯,心中感受可想而知。他们此前有多么盲从,今后就有多么疯狂。别说苏夜马上去对付尼惠晖,以免后患无穷,就算不去,竺法庆之外的人亦无法取代他,成为弥勒教的新神。

    也就是说,无人能够控制弥勒教以万计数的大军。无论这支强大的力量意在何为,当教主消失的一刻,也只是一群无头苍蝇。他们估计会乱打乱杀一通,把震撼之情发泄出去,然后各回各家,去寻找自己看得上眼的其他势力。

    第二倒霉的那一位,大概是盼望竺法庆前往建康的司马道子。他和慕容垂一南一北,素无往来,却都不满燕飞,想要除去这个不安分的因素。如今燕飞没事,刘裕也还活蹦乱跳,倒是信心十足的竺法庆死于非命。他肯定会惊怒交加,甚至迁怒于引荐竺法庆的王国宝。

    不过,他怎么想都好,苏夜绝不关心。她有理由相信,没了弥勒教为后盾,王国宝等人率领的水师立刻孤立无援,要么继续观望,要么战败后逃回长江。这样一来,边荒的危机也暂时解除,没了再次陷落的可能。

    燕飞和刘裕受谢安之托,一定要解除弥勒教对南朝造成的威胁。她杀死竺法庆,相当于送了他们一个大人情。以后,她若让他们帮忙办事,或者向他们打听消息,两人肯定会知无不言,尽可能地回报于她。这算不上多大优势,却很方便。无论在什么时候,情报来源都是越多越好。

    她盯着竺法庆尸身的时候,想的便是这些事情。但没过多久,她忽地叹了口气,把烦恼扔给当事人去处理,心思重新回到三佩上面。她走到尸体旁边,蹲下…身,伸手到竺法庆粗壮的脖子处,从脖颈里拽出了一根丝绳,以及丝绳上系着的洁白玉佩。

    天佩和心佩一样,均晶莹纯净,触手感觉冰冷细腻。它是整块玉佩的上半部分,雕有细密的山水纹路,不仅玉质无可挑剔,山水图也是巧夺天工。它中心的缕空部分不大不小,刚好可以放进心佩,唯独缺了下半部分的地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