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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微微亮的时候竟然就被一群莫名其妙的私自闯进她房间的人硬生生地从床上拉了起来!
因为没有睡够脑子还处于混沌状态且加上受了那一番惊吓,感觉自己在被人抬着的过程中身边的人说的话三三一句也听不清,然后在三三没有任何预备的情况之下她就像一袋货物一样被人凌空一抛然后就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一大桶冻冰冰的水中?!虽然早已得知这个地方的气温常年都是差不多,但好歹现在也是冬日的早晨啊!
冻了个激灵的三三清醒过来欲从桶中跳起的时候却再次生生地被根本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一双双手按回了桶中然后还被吃尽了豆腐?!像面团一般被人在水中捏圆搓扁一番之后,刚稍稍离开水中又被迎面而来的一条纯白状的物体紧紧的裹在了其中,然后就又是一番捏圆搓扁,接着就又是……
似打仗般经历了那些万分的惊悚的事情之后,烦杂的仪式也终于进入了最后一个阶段,三三也终于能够一动不动地被钉坐在了那张看起来柔软无比的躺椅的边缘。
对,是一动不动,且自开始至今已经两个时辰了;对,躺椅只是看起来柔软无比,因为任凭那全都是棉花铺成的,在上面坐那么久的话,屁股也早已经痛酸麻地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一直被迫闭着眼睛,一直被要求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要放松;时而被带着柔软绒毛的画笔在眉间一下又一下地挑逗着自己原本就敏感的肌肤,时而又被大块大块在脸上拍打着的东西沾上的粉尘弄着直想打喷嚏,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似乎从没有感觉到过这么累的三三,在那一双双魔爪准备对她的娇唇施以毒手的时候,终是忍不住用蛮力挣脱了一切束缚远远地跳到了屋内的墙角处,摆出防备的架势就对着面前那一群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侍女说:
“不要过来!你们谁都不要过来!如果你们谁敢过来的话,我、我……我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的!”
好吧,那原本磅礴的气势,委实被那一小句的结巴生生地压回去了。
原先还稍稍有点被吓到的屋内的众人,在三三的话尘埃落定之后,都不由得被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敢情平常静静深深地窝在屋内的神秘的主,原来抓狂的时候还是只会龇牙咧嘴的可爱小猫啊!
不过也正是因为三三这不按常理出牌的率性举动,才让一直都对她保留着戒心的众人慢慢放下了防备;被她率真的举动感染,此时屋内一些看起来与三三年龄相仿的侍女还恶趣味地跟三三开起玩笑来。
“哦?你说你要干什么?我就过来了,你要干什么就快点动手啊!”阴阳怪调的语气配上已经眯成了一条缝的眼角,原先定定站在左边的侍女正一点一点地挪着小碎步向着三三靠近。
“你!你!……”三三惊恐地睁大眼睛,气结。
“对啊,我们现在就过来咯!你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因为在这里的话,你可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听到的哦!”右边一个眼里装着狡黠嘴角也已经快要飞上天的侍女随后也慢慢跟上左边侍女的脚步。
然后,在两人的带头之下,屋内黑压压的一干人等,眼中都亮起狼光的同时也一致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着那已经孤立无援的三三靠近。
“哇!你们不要过来啊!我会武功的!我真的会武功的!啊!……”已经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完全傻掉就只会在嘴上大声嚷嚷却忘记了付诸行动的三三,最后当然就是悲催地被众人擒住然后再一次按回了看起来柔软的躺椅上继续接受着刚刚还没有结束的“美美的惩罚”。
透过门缝“观赏”了整个过程,再看着此时三三脸上那欲哭无泪的表情,门外终于得以松一口气的周思宁无声地笑了。
原以为从没有经历过这些她肯定会非常反感,又担忧众人因为她特殊的身份而会在暗中将心中的那些恐惧和害怕全都施加在其实根本就是无辜的她身上,所以自三三被众人叫醒的那一刻起,周思宁就已经一直暗中跟随在他们其后。
不过按照一路下来他所看到的那些光景,看来,一切都是他自己多虑了呢。那么,他也是时候去做自己该去做的准备了。
释然之后,周思宁也就轻轻转身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远远地见到缓缓归来的周思宁,一直等候在那里的慕容觉也知晓了他对三三的事情该是终于暂时放宽了心了。不过,除了照顾三三姑娘的感受之外,此时摆在面前的那件迫在眉睫的事情,却依旧似一块巨石一样重重地压在他们的心头上。
“今早村民们都没有表现出什么过格的反应,从表面上看起来的话,他们还好像因为即将到来的祭拜仪式都带上了隐约的欢喜。”待周思宁靠近之后,慕容觉才轻声地将自己探察了一早上的情况细细地说给了周思宁听。
周思宁默。
要不是他们总有属于自己的侍卫一天到晚常驻于村中的话,恐怕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件事情要被人主动提起的时候被蒙在鼓里的他们才会惊醒过来。不过其实昨晚李长老的下属这么明目张胆的行为,应该一开始就没有想着瞒着他们。
知道李长老肯定会抓住这次的机会兴起风浪,也知道李长老肯定不会放过掌控这么庞大的舆论风向,但纵使早已经猜到,他们却依旧不能够阻止李长老。不是阻止不了,而是不能够阻止。
“如果到时候李长老真的在祭拜仪式上说出那些对你不利的话且全部人都相信了他的话,你也真的不打算将真相说出来吗?”虽然那个真相一旦被揭露,将会对所有人的一直以来的信仰造成毁灭性的灾难。
“不,我不会说的。”也许隐藏真相所要付出的代价是暂时失去对自己有利的一切,甚至是暂时失去三三,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护所有无辜不知情的村民一个周全。
在其位司其职,虽然只是一个代替别人的宫主,但这也是他应该做的事情。自己失去的,在不久之后,他也会以自己的方式将一切都夺回来。
这是当周思宁见到那一抹如天女般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身影的时候,心中愈加坚定的信念。
谢谢你现在对我的欺骗选择了原谅;对不起,有些事情暂时还不能够告诉你,但是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定将会陪在你左右细细讲与你听。
夕阳西下,夜色,也渐浓。在一片现时依旧祥和的热闹火光中,周思宁拉过紧张不安的三三的手,将其紧紧地握在手中并向三三投去安心的一瞥之后,就引领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那远处的祭台。当第一声响震天的鼓声在这个平静的村中响起的时候,刚到达不久那时候正坐在李长老为其安排的住所内悠闲地品着这里特有的茶的“暗夜门”门主,就知道了为他而演的好戏,即将开幕了。
“主上,你所吩咐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恰好在第一声锣鼓声响起之前从场地赶回来的鬼奴,听到暗号之后就轻声地向座上的人汇报了实时情况。
“哦?时间还过得真快呢。不知道过了这么久,我那曾经可爱的孩儿,现在又是长成什么模样了呢?”细细地摩挲着手中的茶杯,座上的红衣男子自言自语道“这次肯定会比上次来得有趣得多吧,不然就枉费了我邀请到了这么多人围观了呢,你说是吗?鬼奴。”
一旁的鬼奴依旧不动声色。
五十八、祭典
作为村中人心中最至高无上的神明,村中一年一度的为其进行的祭典代表着的不仅是村民们对其无上的敬意,同时也承载着村民们新一年的希望。
除旧迎新,去厄运纳百福,祭典的存在对村民们来说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替代的唯一。当然,在这一个宛如中原人过的新岁的重大节日里,由神宫举办的祭典上那些神秘华丽的仪式、平时难得一见的宫主华丽的出场、宴席上丰盛美味的食物等等,每一样,都是构成完整的祭典的独特又不可缺少的存在;每一样,都是让人移不开惊叹目光的美好。
但之前所举行过的那些每一次都令村民们祭典,都只是为神宫而存在的;为“神女”而举行的祭典,从来都没有过。甚至连“神女”这个称号,也是村民中之前从没有听过的陌生代名词。尤其再加上昨晚看到的那一些奇怪的言论,祭典真正开始之前,村民也就在心中藏有隐隐的不安。
不过,人类终究是容易被动摇的感性动物;当另一件当前比较新奇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即使当时再烦闷,也会很轻易地就被那一件新奇的事情暂时带去所有的目光。
夜幕降临,篝火妖艳。在第一声代表着祭典正式开始的鼓声响起的时候,早已经聚集到了神宫门前那空地上的所有村民全都停止了正在做的一切的动作,齐刷刷地透过空地中央燃起的篝火,将目光都投放到神宫的正门处。
按照往常的惯例,在鼓声响起不久之后,盛装打扮的宫主就会从那里面缓缓走出,走到篝火前,带领着他们舞上一曲只为神宫里的神明而绽放的曼舞。
与武林大会上全都是那需要被架起的巨鼓不同,村中祭拜仪式上所用到的鼓,大多数都是可以被人随身提携着的腰鼓;当然与武林大会上更不同的是,彼处所必须有的铿锵有声如万马奔腾的浑厚密集的鼓声,在这里,需要的则完全是不同的格调。
“咚!”,第一声由大鼓敲出的厚重之音,有先声夺人之意,更是最具有震慑力的预备音;大鼓一响,鼓动全场。“咚!咚!”大鼓二响,早已经围在篝火周围的身携腰鼓的人全都高高地举起了两手,摆出了同一的姿势;然后仅几秒之隔,拥有完美默契的鼓手们齐动,腰鼓声大鼓声齐发。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在鼓手欢快的舞姿之下,经由灵动的双手直接拍打出来的腰鼓之声听起来其实更像那在草原上肆意奔跑的小马驹,潇洒洒脱,快意无穷;作为伴奏偶尔响起的厚重的大鼓声,则让气氛平添了一丝肃穆感,不过于庄重,又不过于肆意,恰到好处地控制着一切刚好只能在两个极端之间悠哉游移。
然后,在气氛渐渐地被炒热了之后,一直直勾勾地望着神宫正门处的众村民,终于瞅到一点门路了。
捧着镂金香炉的侍女、怀着各色鲜果的女童鱼贯而出,倏尔就将手中的东西全都摆满了临时搭建起的高处宽大的案桌之后就静静地立在了一旁;随着两顶高高大大的明黄色大伞渐渐从门后隐现出来,随后出现的,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两抹妖艳大红。
以天人之姿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两人,就这样一起穿戴着比喜服还喜庆耀眼上几分的艳红,顶着所有人惊艳的目光,一步一步,手连着手,慢慢地向着那不远处的篝火缓步前进。
其实自迈出神宫的第一步开始,看着那不远处黑压压的众人,三三就已经有了退缩之意,但周思宁那握着她的温暖收紧的大手和转过头来脸上和煦的笑容,让她一时忘记了害怕;而等她看到那熊熊燃烧着的篝火起了颤抖之意的时候,周思宁那干脆将她整个小手包住的大掌和脸上愈发温暖的笑容,则已经成为了她依旧能够无恙前行的所有动力。
因为是在祭典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所以村民们一律都不用跪拜宫主;而也正因为所有人都能够清清楚楚地看清此时那行走着的两人脸上每一个表情,那昂然的姿态,那充满宠溺的互动,才会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误入了一个盛大的婚宴现场。
局外人惊艳的目光、局内人旁若无人的互动,都蔓延了一路。
直到在周思宁的带领之下两人在那堆篝火的不远处停住了脚步,依旧有点畏怯的三三才想起来临行前周思宁对她说过的那番话:“你不是说到了这里之后就将我们接下来的事情告诉我吗?现在我们已经到了,我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
不知道三三依旧是害怕还是只是碍于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太过张扬,不过她主动凑上前来轻声询问他的这个姿态,实在令周思宁非常受用。
周思宁原本拉住三三的手似不经意地一拽,微不可为地低呼一声之后三三就猝不及防地更加贴近了他。隐着嘴角已经快要溢出的一抹笑意,玩心大起的他低低地在三三耳边吞吐着温热的气息:“接下来你要做的是,带领着我跳祭拜仪式开始前的篝火舞。”
“什么?!”事情来得太突然以致于原本还小心翼翼的三三也丢弃了伪装大声地再次低呼起来。
浓妆艳抹的艳冶脸蛋上挂上那样一副惊悚的表情,不仅丝毫没有违和感,反而还有种直逼人心的撼人真实。
“可是我不会啊?!”顾不上揣测周思宁眸底突然闪过的那抹亮色代表的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才是目前三三最关心的事情。
“可是我会啊,你随着我的动作而动就好。”周思宁的嘴角终是忍不住漾出了笑意。
然后,在三三疑惑的目光中周思宁举起的手向下一放,刚刚自他们的脚步停住后也同时静止的鼓声就再一次在鼓手的手中尽情释放。周思宁放下来的右手与左手一样快速地与三三的左手也交缠之后,随着与之前一样欢快的鼓声响起,他果然带领着三三随着鼓敲出的韵律舞动起来。
与刚刚不同的是,这一次依旧以腰鼓发出的声音为主调的旋律中,还巧合得融合了悠远的笛声和神秘的唢呐声。不过脑中唯余一片空白的三三,当然不会注意到其中的差别之处。
惊讶、不知所措,一开始全身僵硬的三三就只是只对周思宁无条件顺从的木偶,向前向后,向左向右,毫无美感的动作没有丝毫看头;不过,渐渐的,在周思宁脸上一如既往的温暖安全的笑容之中,在他渐渐火热的手心当中,防备慢慢被融化的三三,心房的律动被感染也逐渐变快的三三,缓缓地,随着那醉人的气氛,幻化成绚烂耀眼的花。
每一次悠远的笛声响起,三三就会无意识地被周思宁一只手牵引着在原地转圈,长长的翻飞的大红裙摆,蓦地就在原地开出了一朵娇艳的花;紧接着神秘的唢呐声被完美接入之后,那朵仿佛欲飞的花又会重新归到那与之纠缠不清的同样艳红却异常温暖的怀抱当中,默契十足地共舞一曲又一曲,至死方休。
也许只是被乐曲感染,也许只是顺从本能,又也许是无意识中就受了篝火旁那两抹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剪影蛊惑,逐渐加入到舞动队列之中的村民们,舞姿也比以往来得更热烈,情绪也比以往来得更高涨。仿佛舞动的从来都不仅仅是身,还有心。
一曲接一曲变幻莫测又欢快无比的乐曲,一波又一波无法复制且永不重复的欢声笑语;火红的人,火红的唇,火红的心,红火的火,就这样在那众人中间两抹大红身影的带领之下,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瞬间燃烧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然后,当意料之中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震天撼地的欢呼声,撼动了夜色。而那两个定在那里就只是互相凝望着的人儿,在那一刻,仿佛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永恒。
这意料之外的场面,让自始至终都无法真正融于其中的李长老,危险地眯起了双眼;站在其旁边同样游离于众人的喜悦之外的苗长老,则意味不明地微笑着静静地品着手中的茶。“以现在这种境况看来,昨晚李长老的那一番苦心,可并没有多大受益呢。那么,面对着我们一开头就占尽了风头的宫主,李长老你接下来又要怎样来反败为胜呢?”
凉凉的甚至还带着点讽刺的语气,任旁人怎么猜,也绝对不会猜到此时在这个当口说出这种话的苗长老,竟是已经于李长老绑在了同一根木桩上的蚱蜢。
不过眼中怒意仅一闪而过的李长老,很快地就宛如刚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重新端上了旁人熟悉的微笑慈祥面孔定定地望向空地中央:“既然戏已经开幕了,苗长老又何必这么急于看*呢?难道你不知道,开头越是趋势明显的戏,结局就越是耐人寻味的吗?”
听此之后重新将目光投向李长老的苗长老,这次却仿佛从李长老依旧微眯着的双眼中看到了别样的意味。
五十九、为他人做嫁衣
自开场祭舞结束之后,洋溢在村民们之间的那种热烈的气氛,直到周思宁和三三已经离开空地走到祭拜高台上了,也久久没有停息。
始终将三三的手紧握在自己掌中的周思宁,偏过头看见此时依旧怔忪地看着空地上那些欢乐的村民眼底的防备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全瓦解了的三三,温柔的眸,也溢出了一点宠溺的流光。
如果让她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那些话的话,那么她脸上又将会是何种表情呢?惊讶?愤怒?还是说,会是他奢望的那种惊喜?
不得而知的答案,让在这片刻之间已经做了无数假设的周思宁,温柔的眸中也渐渐地被染上了忧愁。
既然想知道答案的话,那就自己去探寻好了。不舍地慢慢移开自己流连在三三的留恋目光之后,周思宁另一只得空的手缓缓地摸索上了放在面前祭台边缘的铜铃;轻轻一摇,暗示意味居多的肃穆铃声响起之后,空地上的众村民们才渐渐地平息了自己异常的亢奋。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渐渐聚了过来,放下铜铃理了理思绪的周思宁,才舒展开脸上美得过分的妆容朗声开口:“其实今天举办的这个祭典,不仅仅是为了拜祭我们尊敬的神明,最重要的,作为神宫宫主的我,是想在大家和我们尊敬的神明的见证之下,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非常重要的事情?周思宁的一番话,让一时间都找不准重点的村民们全都觉得有点不知所云。莫非宫主指的是昨晚那些奇怪的言论?!琢磨着无意中被勾起的心事,心中闪过一丝考量的村民们,却依旧选择不动声色。
同样觉得不知所云且还是毫不知情的三三,只能疑惑地偏过头将期望都放到周思宁身上。
村民们眼中一闪而过的了然,偏僻处李长老和苗长老眼中明显的玩味之意,周思宁都一一尽收眼底,却唯独故意不去看身旁近在咫尺的那道的疑惑目光。待目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经被完全吸引了之后,周思宁就从容地接上了刚才还没有结束的话题。
“众所周知,神宫宫主的存在,从来都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风光;因为即使生前拥有的是村民们公认的至高无上的位置和村民们奉上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所有人都清楚,用来交换这一切的,是神宫宫主那短暂得可怜的只有二十五的寿命。”这是周思宁第一次,也是历代神宫宫主的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开诚布公地阐述那人们已经熟知到麻木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