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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眼里,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死对头,可谁又知道,他们曾经是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
只是关千秋自小就风度翩翩,英俊潇洒,是个人见人爱的美男子。
而烈红衣却自小身形短小,容貌普通,除了家族身份,她只能算是个丑小鸭,一直被关千秋以及外人看不起。
关千秋自小就在精神力方面有过的天赋,学习了符箓之后,更是少年成名。
反观烈红衣,却是资质平平,一直没有什么名气。
关千秋符箓有成后,愈发看不上烈红衣,一直闹着要与烈红衣解除婚约,两边的家长无论如何也不答应。
关千秋不久就认识了一名红颜知己,两人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奈何关千秋有婚约在身,他一直无法迎娶自己的心上人,那女子也是极其厉害的女方士,找到了烈红衣,要求其解除婚约。
烈红衣自然不肯,那女子就将烈红衣狠狠地修理了一通,若非是关千秋及时赶到,烈红衣那次只怕真要被打死了。
关千秋救下了烈红衣后,本以为她会死了心。
哪知烈红衣只是丢下了一句。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我烈红衣活着一天,你们这对狗男女就别想在一起。”
自那自后,烈红衣就销声匿迹。
就在关千秋以为,烈红衣不会再出现时,哪知十年之后,烈红衣忽然重现神界。
她返回时,已经成了一名极其厉害的阵师。
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那名女方士。
这一次,两人再度斗得昏天暗地,烈红衣从当年的惨败,摇身一变,将其打败。
那女方士也是好强,约定烈红衣再比,烈红衣更是扬言,若是那女方士能够再度打败自己,自己就主动解除婚约,成全关千秋和那女方士。
两女一气之下,斗了足足几百年,但是一直不分胜负。
两女年岁渐长,也打不动了,就彼此约定,各自找徒弟,由徒弟代替她们完成彼此的赌约。
关千秋也被烦得不胜其烦,最终加入了方仙盟,烈红衣不依不饶,也加入了方仙盟。
两个性格孤僻的老者,就这样又在方仙盟里斗了几百年。
两人的婚事,也成了彼此的禁忌。
关千秋厌恶烈红衣耽误他的姻缘,烈红衣恼火关千秋的目中无人。
关千秋一直以为,烈红衣与他一样,对彼此恨之入骨,可今日,烈红衣却说,她愿意陪着他死?
“关老头,我烈红衣,生是关家的人,死是关家的鬼。”
烈红衣叹了一声,那张不再年轻的脸上,闪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红光。
没有爱又哪来的恨,关千秋,你只知道我的痴缠,却不知道我的痴。
关千秋喉骨动了动,心头微微的一动,多年来,从未松动过的心结,在此刻,有了些许的变化。
“咳咳。两位导师……其实我想说,我也许有法子,降服天符令,不如你们俩先让开,让我先试试。”
叶凌月夹在两位老者中间,只觉得很是尴尬。
作为过来人,她有种预感,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
不过说起来,这两位方仙,年纪在一起都大几千岁了,在感情方面,只怕都是一张白纸吧。
看来,还是由她这个当学徒的,来个破冰之举。
叶凌月重重地咳了两声。
“你有法子?”
关千秋和烈红衣齐齐转过头去,看向了叶凌月。
尤其是关千秋,他一脸的不相信。
“叶丫头,你可别吹牛,这可是要命的事。连老夫都拿那天符令没法子,你可别忘了,上次你还拿它没法子。”
什么叫做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看来关千秋是不懂了。
那会儿的叶凌月能和这会儿的叶凌月比?
叶凌月忍不住翻了个结结实实的大白眼。
她如今可是体内藏有召唤天符的人,连第一天符,她都能够用生死符镇压了,更不用说是那喷火的天符令了。
虽说叶凌月这会儿也不知,这块能喷出两仪火的天符令里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再厉害,总不可能比召唤天符还厉害吧。
叶凌月也不多说,直接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法子。
“尊老爱幼,这两张传送符留给你们了。”
叶凌月说罢,身形一逝,竟是直接从乾鼎里破鼎而出。
却见乾鼎轰的一声,膨胀了一圈,轰的一声巨响,直接笼罩在了关千秋和烈红衣的头顶。
烈红衣和关千秋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未回过神来,就被乾鼎吸了进去。
“丫头,不要命了,你这是做什么?”
关千秋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一具身躯撞了过来,有什么东西,从鼎内涌了过来,将他和那具身躯结结实实的绑在了一起。
“关老头,你别靠过来。”
身后是烈红衣气急败坏的怒骂声。
尽管两人都已经是年纪一大把,可烈红衣何曾和一个男人靠那么近。
哪怕那男人是关千秋,这鼎里乌漆麻黑的,关千秋只听到烈红衣的怒骂声,压根没看到烈红衣的一张脸上红的几欲滴出血来了。
“老太婆,你以为老夫愿意挨着你。叶凌月,快点把我们给放了。”
乾鼎之内,关千秋的声音不绝于耳,任凭两人怎么挣扎,鼎内的鼎息还是将两人捆得结结实实的。
鼎外,叶凌月才一靠近那块天符令。
天符令就如临大敌,一团团火焰,再次化为了一道威力惊人的火墙,铺天盖地,朝着叶凌月扑了过去。
叶凌月见了那火墙,竟也是毫无畏惧,一股气就往前冲去。
那两仪火,忽冷忽热,叶凌月才是一靠进,就觉得身子冷热交替,血管里的血液几乎凝冻住,而皮肤却犹如要炸开一般。
“丫头骗子!你要死也别拖着本座一起!”
就在叶凌月逼近两仪火时,叶凌月的意识之中,烛照气得差点没吐血,大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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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0。第2848章 火之女王()
看到叶凌月好好的乾鼎不用,居然一头蛮牛似的,直接朝着喷火的天符令冲去,叶凌月体内的烛照差点没吐血三升。
它如今被叶凌月用生死符封印在意识之中,可谓是和叶凌月同在。
叶凌月若是肉身灰飞烟灭,神识溃散,它岂非也要跟着遭殃?
眼看两仪火红蓝两色的火焰,就要包围叶凌月。
意识海中,烛照周身神力一震,早前被它吸收进皮肤的那些金色的金色液滴,陡然出现。
那金色的液滴,浮动在叶凌月的体表。
原本攻势极猛的两仪火,还未靠近,就被隔绝开了。
这层护壁,比起叶凌月的乾鼎来,也是毫不逊色,它似战盔,但犹胜战盔。
“烛照老爷爷,你果然是个大好人。”
叶凌月一副感动的不行的表情。
她就知道烛照不会见死不救的,第一天符对上两仪火,妥妥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啊。
“丫头骗子,你一定是故意的,气死本座了。你料准了我会保护你。”
烛照哭丧着脸,它好不容易才用了独门修炼之法,吸收了一点天罡恢复肉身,它容易嘛,这死丫头,一定是猜到了自己不得不保护她,才会这么有肆无恐的。
它原本肉身就是虚弱,再被叶凌月这么来几次,何年马月才能恢复肉身。
而且它稍稍一发力,动用神力,禁锢住它的生死符,就会更加凶猛吞噬它的神力。
早晚有一天,他会被这个狡猾的丫头给坑死。
烛“烛照老爷爷,我这不也是没法子嘛,两位导师对我恩重如山,我总不能丢下他们不管。为了他们,我就算是打不过两仪火,也得拼命啊。”
叶凌月可怜兮兮道。
“闭嘴,我告诉你,天罡圣壁只能支撑一会儿,你必须降服两仪火,否则我们俩都得滚蛋。”
烛照咆哮着,心在滴血。
天罡圣壁是它的独门奥义,必须用自身的神力来支撑护壁。
它如今的神力,支撑不了多久。
想当初,它也是一头好脾气、很有教养的守护兽,哪知道遇到了叶凌月,一切都成了浮云。
坐拥召唤天符,烛照可是很傲娇的。
它怎能容许,一张级别比召唤天符还要低的天符在自己蹦跶。
作为火中圣王,要是它没有被太阴族重创,在当年的全盛时期,一个巴掌就能把那什么破烂两仪火给扑灭。
看如今,它遇上了两仪火,一个处理不好,很可能变成了“烤烛照,”那个画面太美,烛照压根不敢想象。
“可是火势那么大,我该怎么降服……难道说,司火之文?”
叶凌月为难着,她的乾鼎可以保她在两仪火中不受伤害,可鼎灵也没法子扑灭两仪火。
这场火要是不扑灭,就会不断扩散,方仙盟被毁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也想驯化两仪火。
这火,若是能吞噬,对其的噬火诀,也是一大助力。
叶凌月话音才落,脑中就迅速闪过了什么。
她怎么把烛照传授给自己的司火之文给忘记了。
“司火之文只是司火之术的皮毛罢了,两仪火比起那一****遇到的火之魑魅,要更加厉害。你必须用司火之文,行司火之祭。你且看着,你只有一遍学习的机会,用心去感悟,不行就放弃,躲进你那个旮旯洞府就成了,无需硬碰硬。”
烛照满嘴的嫌弃,它在叶凌月的意识里也蛰伏了好阵时间了,对鸿蒙天并不陌生。
只是那灵气充足,鸟语花香的福地,在烛照眼中,却成了鸟不拉屎的地方。
反正因为玄阴之血的缘故,烛照对叶凌月始终是抱有成见的。
叶凌月不禁暗暗在心中比了个中指,就知道老怪物会藏私,好在她机灵,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总算是问出了点压箱底的来了。
这司火之祭听上去很厉害,不过似乎学习很有难度,也不知一遍能不能学会?
说起来,这次倒是叶凌月误会了烛照,烛照当初能传授叶凌月司火之文,就等于传授了司火之术的入门。
但和司火之文不同,那司火之祭要难上许多。
而且学习者只要稍不小心,就很可能被火吞噬。
世间万事万物,都是有好有坏,火作为天地五灵中的一种,尤其如此。
火能助人,但也能吞噬人,上古就是如此。
司火之祭,以司世间万火而生,乃是太古时期,太古生灵为了取火,创造出来的一种特殊之术。
它需要用司火之文控制万火,但在司火之祭中,无数的伟大的方士陨落,其中不乏堪比神界八大方仙的存在。
烛照有所顾忌,也是人之常情。
却见意识之中,烛照抬起了手掌,一道流光破掌而出,流光瞬间落入了叶凌月意识之中。
叶凌月的眉心,光华一闪,脑中滋生出了一段记忆来。
叶凌月的脑中,出现了一幅画面。
那画面竟是一场古老的上古祭祀。
那时,世间还没有神族和人族之分,在一个空旷的平原上,万般生灵共同友好的生存在一起。
不知何时,一场大火从天而降,从地上而生。
大火蔓延开,吞噬了无数的生灵。
直到有一日,旷野之上,来了一名穿着树皮,用了树叶遮身的妙龄女子。
女子的身形很是婀娜,有一头黑瀑一般的长发,在了日光下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叶凌月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当天边,升起了一轮金黄色的圆月时。
那女子款款而动,美妙的歌声如叮咚作响的山泉,自她的喉间传出,让人不禁心旷神怡。
天地一片寂静,风停了,原始的生灵,******从四面八方涌来。
她扭动着腰肢,没有挥毫弄墨,她用最质朴的歌声和最纯粹的肢体语言,跳着舞。
女子的四肢柔弱无骨,她的长发随风飞扬。
那舞,那歌声,融合在天地万物之间。
所有的生灵,包括山泉、树木、草木、虫鱼、有智慧的人和兽,全都争相起舞。
女子的歌声,乃是叶凌月熟悉的司火之文。
而她的舞蹈,乃是司火之舞。
这一场盛世之舞,倾倒苍生。
2851。第2849章 跨越万千年(月票加更)()
那场旷长日久的天地之火,在了那妙曼的司火之舞面前,慢慢熄灭。
天明之时,一轮红日跳出了地平线。
金色的金辉照亮了整个旷野。
女子的舞还未停止,蔚蓝的晴空,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雨。
雨水滋润了那片被天地之火烧成了灰烬的土地,钻出了一片毛绒绒的绿意。
万物生灵,在了那女子面前,匍匐在地,心悦诚服。
白日骤雨,本也是天地异象。
可与那场造成了万千生灵涂炭的天河倾落不同,这一场雨让原本了无生机的大地和生灵再度活了过来。
那本是一场司火之舞,可同时又是一场祈福之雨。
火被降服了,就连水之灵也为之折服。
女子的身影,在了水光和日光之中,渐渐远行,妙曼的歌声在耳边不断回荡。
淅淅沥沥的雨,落在地上,激起了一层层的水雾。
在那匍匐的万物生灵之后,有一个人缓步行来。
水雾遮挡了那人的容貌,叶凌月只能看到一双灼热的眼。
“她是谁?”
像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叶凌月回过了神来。
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转过身来。
尽管只是在意识中,第一次看到,可叶凌月却有种似曾相似之感。
那女人,她很熟悉,熟悉的就好像自己的呼吸一样。
“万物生灵,称呼她为大地之母。司火之祭,必须以身体为舞,歌喉为字,两者相辅相成,才能成就司火之祭。你能否靠着这一抹上古残念领悟司火之祭,就全凭个人造化了。”
烛照的声音里,多了一股缅怀的意味。
上古啊,那是最美好的一个年代。
天地初开,善恶未分,就连昼夜都是那么的纯粹,一切都是本源。
只可惜,最后这一切,都被贪念和**撕毁了。
那抹残念,犹如将灭的油灯,极其微弱,一旦动用,就会湮灭于天地之间。
除了叶凌月之外,这世上没有人再能看到司火之祭。
叶凌月的眼神变了变,脸上再也没有了掉以轻心的意味。
司火之祭,这自上古流传下来的古老传承,若是她无法领悟,那只能是看着它消失在岁月的洪流之中。
一股又冷又热的感觉,交替而来。
她闭上了眼,记忆如流水般潺潺而过。
叶凌月不是舞者,娘亲云笙传授了她了行医济世之道,父亲教导了她行军打战之法,却没人传授了她歌舞之道。
她有一瞬的犹豫,她怕亵渎了这场惊世绝俗的舞,可若是她放弃了,这段上古的传承就将灭绝。
内心,在做着天人之争。
她的体表,天罡圣壁正在不断减弱。
两仪火如洪水猛兽,在她的四周不断地侵占着领地。
她脚下的地面,迅速凝结起了一层寒冰。
她乌黑的长发,在了毒舌般吞吐的火焰里化为了灰烬。
当烛照以为,叶凌月要放弃的时候,叶凌月的唇微微一动,那比春日的蔷薇还要娇艳的唇瓣里,吐出了第一个音符来。
将司火之文,一个个化为了动听的音符。
当那歌声传来之时,原本已经逼近叶凌月的两仪火似感受到了震慑,急急退开了。
可意识之中,烛照依旧是担心不已。
司火之舞确切的说,并非是一种舞蹈。
它是上古时期,大地之母感悟了世间万物,从日出日落,到了花开流水,四季更替中感悟而来的一种特殊韵律之舞。
它甚至没有确切的动作,一切都由着本心而来。
大地之母抱着悲悯之心,跳出了的一舞,才解救了万千苍生。
可那般的胸怀,寻常人怎能感悟。
尤其是,叶凌月年纪不大,根本不具备大地之母的那种心境。
相由心生,舞由心生。
烛照的担忧,很快就成了现实。
尽管靠着记忆力和天生的歌喉,叶凌月能够清楚完整地唱出司火之文。
可对于司火之祭而言,最重要的司火之舞,叶凌月无法突破。
叶凌月的四肢却依旧僵硬无比,她不是天生的舞者,即便是心随意动,也很难领悟大地之母的美妙舞姿。
音符化为了一个个古老的文字,在叶凌月的周身盘旋,却碍于司火之舞没法子进行,无法发挥真正的作用。
叶凌月体表的天罡圣壁最终还是溃散开了。
她整个人,毫无防护曝露在了两仪火中。
两仪火开始攻城掠地,疯狂地向其扑去。
叶凌月甚至能听到,滋滋的火声,闻到自己的头发被烧焦的气味。
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半空中或是蒸发,或是冰冻。
烛照长叹了一声。
“还是放弃吧,你先避一避。”
可是倔强如叶凌月,依旧纹丝不动。
“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般死心眼,你毕竟不是大地之母,不会司火之祭也是情理中事。”
烛照有些急了。
若是大地之母在此,她会怎么做?
若是她是大地之母,就好了。
叶凌月的脑中,只有这么个执拗的念头。
在这个念头闪过的同时,叶凌月只觉得自己的神识,在一瞬间,微微一动。
像是原本波澜不惊的湖面,忽然投入了一块小石子。
她的神识,犹如心湖上的涟漪,一圈圈泛滥开。
那神识,不断扩散开,一念之间,和什么东西碰撞在一起。
额头,那玄阴神印发出了一片柔和的光芒,叶凌月只觉得自己的神识一下子穿过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与那上古时期,心怀天下的大地之母,连接在了一起。
可忽然间,叶凌月睁开了眼,她的眸里,精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