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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都没有。
可问题是,洪明月他不想带回北境,而他想带回去的两个女人,一个连人影都不见了,另外一个别说是跟着他走,只怕是多看他一眼都嫌多余。
如此的境况下,月沐白还在那里叽叽歪歪,刚好就踩到了奚九夜的逆鳞。
更何况,奚九夜料定了,帝莘不会真的杀了月沐白。
奚九夜对帝莘此人,还算是看得明白。
此人心性看似阴晴不定,可实则周密得很,他那剑势极其凌冽,如同疾风骤雨,但实则上,却没有携带致命的杀机。
奚九夜的想法,恰是和帝莘不谋而合。
在帝莘眼中看来,月沐白充其量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杀他都嫌脏了洗妇儿炼的九龙吟。
况且听洗妇儿说,这人对太虚墓境还算是了解,也许将来还有些用处。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只听得那雄剑九龙吟看似笨重,可在帝莘的手中,很是灵活,愣是舞得滴水不透。
只听得唰唰,每一剑都分毫不擦,从月沐白的要害处擦过。
月沐白只觉得身子一凉,护体的罡气已经被震碎一空。
胸口一凉,上衣没了,腰间一松,腰带也断了,最后浑身凉飕飕的,竟是连遮羞的小裤裤也被剑风撕得七零八落。
月沐白想要遮挡,可帝莘哪会给他机会。
他若是用手去遮,势必要被帝莘的剑风斩断筋脉。
他只得光子身子,就跟只被扒光了毛的白斩鸡似的,在原地又急又恼。
那些路过的猎妖者们看到了月沐白那个模样,全都评头论足,讥讽之声不绝于耳。
“求师叔祖救徒孙一命!”
月沐白恨不得此时有一个地洞让他钻了进去。
情急之下,他冲着营帐内的叶凌月喊了一声。
他这会儿倒是记得了师叔祖这档子事了。
却见营帐的幕布一挑,叶凌月走了出来。
帝莘见了叶凌月,反应那叫一个快,嗖的一声,就到了自家洗妇儿旁,大掌捂住了叶凌月的眼。
“洗妇儿,这可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小心脏了眼。”
见帝莘总算是住手了,金家代表队里,连忙走出了一人,丢了件外袍给月沐白。
月沐白颤着手,接过了那件外袍,再看看四周那些讥讽的目光,只觉得针芒在背,脸红的跟猪肝似的,发足狂奔。
“不好看你还乱来,这可是我的营帐外。”
叶凌月拍掉了帝莘的手,好气又好笑,虽是嘴上笑骂着,可脸上却没有半点责怪之意。
“帝莘,那一晚在通天部落上的那名鲛女,她可知道?”
奚九夜在一旁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心底的醋坛子瞬间就打发了。
他沉着脸,刻意提起了那名妖娆的鲛女。
叶凌月一怔,她的怔然,让奚九夜更加确信,她并不知道帝莘脚踏两船的事,于是说得更加起劲。
“你和那女子态度亲昵,只怕关系匪浅。那女子的容貌比起你身旁的这位,可真是云泥之别。”
奚九夜的话,让帝莘不禁拳头一紧,眼神不善,盯着奚九夜。
“奚九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与她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光子说过,奚九夜前世因为杀父之仇,对夜凌月恨之入骨,不惜将她千刀万剐。
可在帝莘看来,种种迹象表明,奚九夜对洗妇儿并非仅仅是很那么简单。
帝莘记得,那一晚,奚九夜看到舞女打扮的叶凌月时,恍然若失的神情。
他也看到了,方才奚九夜表露出来的嫉恨情绪。
他应该已经渐渐起了疑心,也许他以前一直不知道,自己对夜凌月的感情。
但这份感情,却在几百年后,再度复苏了过来。
也许奚九夜至今扔不自知。
但他本能地已经表现出来了。
这男人,曾经是洗妇儿一心一意爱慕着的人。
可那时候,他却将这份最宝贵的感情视如尘芥,还狠狠地伤了洗妇儿。
每每想到这里,帝莘就觉觉得心疼难耐。
这一世,若是让他亲眼目睹,原本对自己死心塌地的那个女人,有另外一个男人对她呵护备至,视同生命,那时他才会真正幡然醒悟。
只不过,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
帝莘已经决定,尽快带着洗妇儿离开九州大本营,远离奚九夜。
他要尽快找回了阎九,至于魂魄碎片,他也一定要找回来。
帝莘倒不在意记忆的事,反正凤莘也好,巫重也罢,都是爱洗妇儿的。
但是奚九夜的出现,却让帝莘有了危机意识。
想要真正的保护洗妇儿,他就必须有和神尊奚九夜抗衡的绝对实力。
“帝莘,他说得可是真的?”
叶凌月垂眸,将眼底的笑意挡在了睫下,颤着肩,语带幽怨。
见叶凌月那副模样,奚九夜暗中高兴。
“洗妇儿,那女人只是配合我完成任务而已,我发誓,有你在,她绝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帝莘很是配合,拍胸脯保证。
叶凌月抬起了脸来,一脸的信服,小鸟依人依偎在帝莘的怀里,末了,还不忘甜蜜蜜地回了一句。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1714。第1714章 她是狐狸精()
叶凌月甜蜜蜜的一声,再看她的眼神,月眸微扬,一双眼里,勾兑了蜜糖似的,让人只是看了一眼,就浑身发甜,饶是帝莘也不由看得一呆。
虽说也知道自家洗妇儿在演戏,可帝莘这会儿的小心肝却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洗妇儿可是鲜少有这般小女子的一面,不过自打那一次后,似乎越发得心应手起来了。
倒不是叶凌月矫揉造作,她本就是女子。
而且体内还因为医佛云笙的缘故,带了九尾天狐的纯种血统。
天狐一族,无论男女,都极擅魅惑之术。
叶凌月前一世跟随奚九夜,身为女军神,在军旅之中,对着一堆男人,也没啥发挥的余地。
等到北境平定,她卸下厚重的盔甲,有机会一展风华时,却因为兰楚楚的出现,让她对奚九夜心灰意冷,愈发就不会展露出女人味的一面。
这一世,当傻子的十三年里,压根不知道女人味为何物。
等到后来变机灵了,邂逅了凤莘和巫重,这两人虽一文一武,但对她都是宠爱,可叶凌月那会儿还摩拳擦掌收拾洪府北青女帝中,自然也不会有机会展示柔弱的一面。
直到如今,帝莘守护在旁,呵护备至,如同让叶凌月回到了前世小时候,爹娘呵护的小女子状态。
不知不觉中,她就返璞归真了。
这会儿在帝莘怀里的叶凌月,浑身骨子里都散发着天狐的那种媚态,活脱脱一狐狸精。
天知道,帝莘爱极了这一套。
若非是旁边有人,他准保把自家洗妇儿搂在怀里,狠狠地蹂躏她一通。
可怜了,奚九夜在旁一听,再看看叶凌月那神情,心里顿时是冰火两重天。
那火自是挑拨离间不成,妒火中烧。
他眼底的火苗瞬间就被点燃了,一双拳头拽紧,差点没把骨头给捏碎了。
那冰却是对叶凌月失望备至。
他原本以为,这地煞女君主和一般的女人不同,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凡夫俗子,帝莘不过是甜言蜜语了一番,她就完全相信了。
更失望的是,叶凌月的那娇媚的眼神。
这一刻,奚九夜又觉得她不像是夜凌月。
北境的女军神夜了凌月,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绝不会露出那样的眼神举止来。
她,终究不是“她”。
这世上,只有一个“夜凌月。”
洪明月一直在旁暗暗看着奚九夜的反应,奚九夜的神情变化剧烈,目光阴沉,可却始终盯着叶凌月。
再瞅瞅叶凌月那副没骨头,恨不得生长在男人怀里的模样,她不禁就想起了紫堂宿来。
叶凌月这贱婢,她才是真正的妖。
这些愚蠢的男人,一个个都被她迷得团团转。
“一对狗男女,真不要脸。”
洪明月啐了一口。
她这一骂,帝莘变了脸色。
“洪明月,你骂谁?”
“谁下贱就骂谁?勾搭了一个又一个,还老是装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帝莘,你还想打女人不成?”
洪明月顺势朝着奚九夜身后一躲。
她好歹也是奚九夜的女人,帝莘要真打她,她恰好在一旁煽风点火。
帝莘很厉害吗?
再厉害也不可能是神尊奚九夜对手。
奚九夜看了看身后的洪明月,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可这女人终究和自己有过夫妻之实。
“帝莘,月沐白怕你,我可不怕你。真要打,我们风云台上见。”
奚九夜轻描淡写道。
“帝莘,不用和这些人计较,清者自清,倒是有些人睁眼瞎,错将鱼目当明珠,才是最可笑的。”
叶凌月收起了早前的娇媚模样,扯了扯帝莘,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洪明月。
奚九夜皱眉,看了眼洪明月。
鱼目混珠?难道洪明月有什么问题?
说起来,他从未调查过洪明月的身世,她和那地煞女君主是姐妹,但两人没有半点亲近的意思,而且她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诋毁过对方,倒是那地煞女君主,从未真正辱骂过洪明月。
洪明月做贼心虚,她生怕奚九夜怀疑,怒红着眼,指着叶凌月骂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再要胡说,小心我……。”
洪明月脑中,刚闪过了要打叶凌月的念头,忽地头骤然一疼,“哎呦”叫了一声,脸色刹那发白。
“小心你怎么样?洪明月,那是想打我还是想杀我?”
叶凌月见洪明月动作怪异,嗤之以鼻。
哪知叶凌月刚说完,洪明月居然抬起了手掌来,“啪啪”往自己的脸上,狠狠扇了两个耳光。
这一举动,别说是叶凌月,就算是洪明月本人,也懵了。
“你!我!”
洪明月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再摸摸自己的脸。
脸上肿了一大片,还被自己蓄起来的指甲给刮出了几道血痕。
“是他!一定是他!”
洪明月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
那一晚,紫堂宿没有杀她。
他似乎说了,她还有用处。
她当时,还以为紫堂宿是顾念自己是孤月海的弟子,没有下手。
如今看来,一切都是自作多情。
那个男人,何其的无情,甚至超过了奚九夜和帝莘之流,他留下自己的性命,只是为了让自己生不如死。
她尖叫了一声,吓得捂住了自己的脸,掩面痛哭,发疯了似的,往自己的营帐跑。
叶凌月和帝莘一脸的莫名其妙,奚九夜等人也是阴沉着脸,哪知道那洪明月到底在搞什么鬼。
洪明月一气跑回了营帐。
她的头还在一阵阵刺疼,她忙翻出了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发肿。
脑中,只是一想到对叶凌月不敬不轨的举动,她的头就会疼痛难忍,就像是戴了个紧箍咒似的。
“怎么会这样?我到底是怎么了?”
洪明月的指一碰触到脸上的伤口,就疼得厉害。
这时,她的印堂眉心处,一片**辣,有一道黑色的火焰,如同昙花一现,出现在她的眉心。
那一抹火焰,正是早前紫堂宿弹人了她的身体的那一道黑火。
洪明月忽然明白,她的反常一定和紫堂宿有关。
他到底在她的身子里,动了什么手脚!
1715。第1715章 襄王有意()
洪明月的体内,的确被紫堂宿动过了手脚。
那一抹黑色的火种,并非是普通的火。
此火乃是紫堂宿炼化出来的一种特殊火种,名为傀火。
这一抹傀火,只要植入人体,那人就成了一个人形的活傀儡。
而那一抹傀火,是紫堂宿为了叶凌月炼化而成,内有一缕紫堂宿的神识。
他知洪明月对叶凌月恨之入骨,可偏洪明月还不能死,她对于叶凌月的将来,还有些好处。
只要傀火一直在洪明月体内,洪明月就没法子对叶凌月不利。
别说是不利,就是光想想都会让洪明月痛不欲生。
头疼那还仅仅只是开始而已,更痛苦的还在后头,洪明月此时连尝试都不敢再尝试了。
不过紫堂宿倒也是多虑了,在叶凌月看来,就算是再多两个洪明月,她也是不看在眼里的。
洪明月和月沐白这一打岔,耽误了些时间,好在叶凌月压根没把这些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她和帝莘旋即就去了书记官处核算功勋值。
最先清算的是五灵代表队的功勋值。
“五灵代表队,核算前,一流代表队,功勋值两百一十万功勋值。核算后,一流代表队,功勋三百三十二万九千三百功勋值。”
书记官报出了一个让叶凌月咋舌的功勋值。
虽然早就知道,五灵代表队在帝莘的割麦似的猎妖下,功勋值很是惊人,但是叶凌月没想到,在扣除帝莘的个人功勋值后,五灵代表队还有那么多功勋值。
“恭喜,五灵代表队核算后的总功勋值已经跻身九洲荒狩的前三。获得前三的猎妖者代表队有资格接受盟主特别任务,需要到主帐一趟。盟主任务是机密任务,闲杂人等不可陪同。”
书记官当即就通知帝莘。
虽然章全才是五灵城的队长,但是队里的事务,已经由五灵城主全权交给帝莘处理了。
“帝莘,那你就先过去吧。我这边的清算有点复杂,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叶凌月让帝莘先离开,她留下来做黄泉代表队的功勋值清算。
唐家有两只代表队、加上黄泉代表队,三只代表队的所有功勋值累加,功勋值一共是一百万零八千多,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原本只是三流代表队也直接晋级成了一流代表队。
“书记官,九洲荒狩前三名中的最后一名,大概需要多少功勋值?”
叶凌月追问了一句。
书记官皱皱眉。
“你们也想参加盟主任务?别做梦了,盟主任务再过半个月就要开始了,就你们这东凑西凑的功勋值,除非翻一倍,否则完全没有机会。”
三只队伍合并的功勋值计算工作量很是庞大,书记官不乐意也是很正常的。
“再一倍就够了?那不需要半个月,半个时辰就成,你等着。”
叶凌月眨眨眼往外走去。
那书记官不屑道。
“这女人不会是疯了吧,一百多万的功勋值,半个时辰,难不成,她还突然能变出个妖王级别的功勋值来?”
书记官摇摇头,顾自忙自己手头的活去了。
叶凌月出了营帐,朝着早前赌博下注的那一座营帐走去。
再出来时,她带回了几张九洲卡。
“这一次,还真是赚大发了,回去一定要好好谢谢五姐。”
叶凌月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她脚步轻快,就往书记官那里走去。
叶凌月没有留意到,就在她转身走出营帐时,恰好有一人从拐角处走了过来。
两人没有打照面,那人只来得及看清叶凌月的背影。
“是她?”
那人的声音有些怪异,眼神中跳着激动之色。
他想了想,走进了营帐。
里面一片凄风惨云。
“真是背,居然真让那女人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那名庄家一脸的吐血样。
“我是来打听上一次的赌局结果的。”
来人一脸的风尘仆仆,显然刚从外出任务回来。
“哎,我记得你,你就是上次那个下注买黄泉代表队赢的家伙?哎,小子,你的运气不大好,差那么一点儿,你就赢了,说起来,黄泉代表队在那一次任务中表现最出色,据说森罗鬼果王也是他们破坏掉的,但是通天妖王是被五灵代表队的人给杀了的。所以,你的赌注也没了。”
庄家发着牢骚。
你说金家和唐家的人怎么就那么不争气呢,居然让一个娘们把通天妖王给杀了。
这一次的赌局,庄家元气大伤,短期内,是不会开赌局了。
“五灵代表队的人杀的?下手的可是帝莘?”
来人竟是认识帝莘的。
“不是,是一个叫做舞悦的女子。”
“多谢相告。”
来人走出了营帐,他刚走开没几步,一只玉手缠住了他的手臂。
“陈沐,你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瑶池仙榭的岳梅瞅着陈沐。
原来,早前押黄泉代表队获胜的不是别人,居然是叶凌月和帝莘在青洲大陆时的旧识,混元宗的陈沐和瑶池仙榭的高足岳梅。
两人自从那一次和叶凌月等人在古关口碰过一次面后,就再也没有碰到过。
叶流云出事后,两人就到了九洲大本营,且因为机缘巧合,在九洲大本营混得很不错。
早前叶凌月等人到了九洲大本营后,也找过陈沐和岳梅,那时候陈沐和岳梅刚好外出出任务去了,刚好错过了。
陈沐在青洲大陆时,就对叶凌月有好感。
奈何那时候的叶凌月身旁有凤莘,又有鬼帝巫重那么可怕的存在。
陈沐也就只有垂涎的份。
可后来混元宗一役,巫重和凤莘被发现乃是一人,且陨落在混元山。
陈沐又生出了希望来,他虽说为了保命的缘故和岳梅成了双修伴侣,可心底对叶凌月一直有念想。
在古关口再遇时,陈沐见叶凌月变得愈发动人,心痒痒之余,在古九洲的这段时间里,一直留意着叶凌月的消息。
他刚得知叶凌月遇到元力风暴,失踪时还焦急了一阵子,后来听说她出现在黄泉城,又当了黄泉城城主,最后还成了黄泉代表队的队长。
1716。第1716章 并列第三()
那时,陈沐就期盼着,也许能和叶凌月在九洲大本营碰面。( )
想不到,还真是遇到了。
所以他这次一返回,就想寻觅叶凌月的下落,哪知道却被岳梅给抓了个正着。
岳梅此人,最喜嫉妒,和陈沐在一起后,就天天担心他和其他女人勾搭上,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着陈沐。
陈沐早就已经厌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