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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趋势,近一年来,却有松动的迹象。
“说的你好像很不乐意似的。”
凤莘嗤之以鼻,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讥讽和黯淡。
“记住,这是本座最后一次,当你的跑腿。”
霍然起身,走到了书架前,扣动了上面的机关,一个暗格出现在面前,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金色的面具。
戴上了面具时,凤莘就成了巫重。
淡樱色的唇,玩味似的扯了扯,巫重用长指抚过下巴。
叶凌月没想到,给自己送药的竟然会是巫重。
就连阎九,也没想到,巫重会亲自过来,他原本以为,来得会是凤三。
“巫重,你怎么……咳咳。”阎九还未说完,巫重就丢给了他一样东西。
阎九顺手一抓,手上的东西,让他的目光变了变。
居然是一根黄瓜,而且还是被砍了一半的黄瓜。
阎九的心中一阵恶寒,就好像烫手山芋似的,把那根黄瓜给丢的远远的。
该死的巫重,太邪恶了。
他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一旁的叶凌月,看到巫重的那一刻,就有种冲动,拔腿就跑,可在男人那阴沉沉的目光下,她只能是乖乖钉死在原地。
也不知巫重和阎九在说些什么。
叶凌月趁着两人在私语时,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不得不说,巫重和阎九这两个气质截然不同的男人,站在一起,非但不冲突,反倒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感。
巫重的身形,比阎九还要略高一些。
忽的,阎九打了个哆嗦,手中奇快无比地丢出了一件什么东西。
他动作快,叶凌月的眼神也不慢。
居然是一根绿漆漆的黄瓜,巫重送给阎九的?
叶凌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再仔细研究了下巫重和阎九的气场。
难道说!
巫重和阎九?这两人还真具备攻受的气质。
就是不知道,巫重和阎九谁是攻谁是受了?
巫重偶一回头,就看到了一旁的叶凌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那双漂亮的眸子,死命往自己和阎九身上钻。
不动声色的拧了拧眉,巫重丢给了阎九一句。
“本月之内,九号阎城的业绩,必须提高一倍。”
阎九顿时泪流满面,杀千刀,巫小心眼,你丫也太心胸狭窄了点吧,不就是让你的女人受了伤,你就这样公报私仇,未免太过分了。
本月之内,提升九号阎城的一倍业绩,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嘛?
又是一记,冷漠的足以让阎九瞬间成了冰锥子的眼神,阎酒哪敢再抱怨,默默地把半根黄瓜捡了回来,火速离开。
等到叶凌月回过神来时,她发现,房中不知何时,只剩了她和巫重两个人。
一接触到巫重的目光,潜意识里,叶凌月就想躲。
“你能不能再没出息一点,一个阎衣使者都解决不了。”男人开始毒舌。
“巫重,你不毒舌会死嘛?那哪里是普通的阎衣使者,听说他的功法,还是你教的。”巫重不说还好,他一挑衅,叶凌月立时就炸毛了。
蚀元魂链,的确是巫重赏给展锋的。
“技不如人,还只会抱怨。”巫重绝不承认,他心中方才也有一些懊悔。
蚀元魂链的威力,巫重也是知道的。
这个倔强的女人,居然不知死活的去硬扛。
全身重度烧伤,这种痛,她是怎么忍下的。
闷哼了一声,巫重阴翳的眼神,让叶凌月一度以为,这厮会没品地动手揍她。
她拔腿就向跑,却哪里比得上巫重的身法,他长臂一攫,就将她整个人搂在了怀中。
感觉到她的身量,又轻了许多,巫重心中暗骂阎九,那混账东西,究竟是怎么照顾人的,难不成都不让她吃饭不成。
“小月月,本座决定了,为了防止你以后再给本座出去丢人现眼,这次伤愈之后,本座要亲手调*教你。”
调*教这个字眼,让叶凌月倏地起了鸡皮疙瘩。
正要发作时,巫重已经不容置喙地喝了一声。
“来人,准备密室。”
巫重要亲自动手,为叶凌月治伤。
这也是为什么,凤莘会让巫重前来的原因。
雪翩然说过,服用涅槃盏心莲,需要一名功力深厚者辅助,才能发挥最佳的药效。
“我是方士,我自己就可以消耗涅槃盏心莲。”叶凌月可不愿意和巫重独处一室。
巫重带给她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由不得你。这几日,除了本座的传唤,谁都不许进来打扰。”巫重丢下了一句,就老鹰抓小鸡似的,拎着叶凌月大步走进了密室。
九号阎城的这间密室,还算宽敞。
阎九已经命令下人,在里面准备了基本的床榻、水、还有一个特大号的木桶,木桶里,正冒着氤氲的热气。
“开始吧。”看到了木桶时,叶凌月皱了皱眉,巫重的唇,却是漾开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手一松,把叶凌月放开了。
463。第463章 乱了心的两人疗伤()
那个足有一人多高的木桶里,不停地冒出热气,氤氲的烟雾,让叶凌月的脸都被蒸红了。
这要怎么开始,她总不能穿着衣服爬进去吧。
“男女授受不亲。”叶凌月没好气地收了一句。
“本座从没把你当女人看。”巫重不急不慢回了一句。
叶凌月有种一头撞死的冲动。
巫重没有半点要走出密室的意思,手一扬,那个冰匣就落到了叶凌月的脚边。
“你只有一天一夜的时间,本座要是你,绝不会犹豫那么久。”巫重还好死不死地,拿起了一旁的茶水,很是悠然地喝了一口。
虽在喝茶,可他的目光,却紧紧盯着叶凌月,即便是不回头,叶凌月也能感受到他目光里带着的火热。
咬了咬牙,她拿起了冰匣,衣服也不脱,直接坐进了木桶里。
打开了冰匣,拿出了涅槃盏心莲,一入手,叶凌月就感到了一股热意。
她下意识地抖了抖手。
下一刻,眼前的热气消散开,她的手被一双打掌握住了。
“你属猪的不成,居然不用元力,就直接用手抓涅槃盏心莲。”看到她手上的纱布,全都被烧烂了,露出了烫伤的伤口。
巫重的怒气,让叶凌月不禁怔了怔。
这女人,能不能再不省心点。
他迅速运起了元力,护住了她的掌。
“我自己可以,你能不能先走开一下。”叶凌月很是尴尬地说到。
巫重扫了她一眼。
目光落在了浴桶里,尽管雾气环绕,可是由于被水打湿的缘故,叶凌月身上的纱布,全都已经浸湿了。
纱布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了一具湿漉漉的美好酮体,虽然这具身体上如今千疮百孔。
巫重喉间一紧,目光深沉了几分,缓缓地松开了手。
巫重的气息一走远,叶凌月松了一口气。
每次遇到巫重那家伙,叶凌月总觉得自己也跟着阴阳怪气了起来。
将身子,藏在了水下,掌中的乾鼎悄然运转了起来。
鼎息迅速渗出,护住了叶凌月的手,她开始炼化吸收涅槃盏心莲的药力。
在鼎息的作用下,涅槃盏心莲的花瓣迅速脱落,变成了一团团火焰色的精华。
随着温热的水,涅槃盏心莲的药力,钻入了叶凌月的体内。
轰,体内,像是由无数的火焰一下子被点燃了。
尽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叶凌月还是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涅槃盏心莲的药力又冲又猛,叶凌月又是用鼎息提纯,心莲里的药力,迅猛如虎。
包裹着纱布的皮肤,一下子炸开了。
鲜血一下子漫红了水,血管也跟着一起爆开了,坐在了不远处的巫重,身形一顿,几欲起身。
浴桶里,叶凌月强忍着痛楚,始终不肯吱声。
巫重的眸,越来越暗,他凝视着叶凌月。
疼,疼的痛彻心扉,五脏六腑都挤在了一起。
涅槃盏心莲,让肌肤重生的过程,竟然比叶凌月想得还要痛苦一千倍一万倍。
她不禁咬住了唇,一直到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你究竟想忍到什么时候。”头顶,一个黑影笼来。
巫重恨声低骂了一句,用力擒住了她的下颚,看到了她娇嫩的唇上,因为忍疼咬破的伤口,心中隐隐疼了起来。
不由分说着,巫重将手放在了她的唇边。
已经被疼折磨得快神魂不定的叶凌月,想也不想,下意识,一口咬了下来。
巫重不禁嘶了一口,看着怀中的女子。
他一手扶住了叶凌月,另外一只手抵在了她的后背上,厚重的掌,就如安抚哭闹的孩童般,抚摸着。
叶凌月只觉得,自己体内,注入了一股冰凉的元力。
那股元力,帮她消化着涅槃盏心莲的药力。
纱布,一片片脱落,药力完全溶入了叶凌月的体内。
浴桶里的水,已经被巫重换了一桶又一桶,触目惊心的残皮浮在了水面上。
一直到了第六桶水,叶凌月身上烧伤的皮肤,几乎全部已经脱落了。
她的身上,也已经是不着寸缕。
疼痛消去,意识慢慢回笼,叶凌月张开了眼。
光滑的后脊上,搭着一双手,她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往身旁看去。
巫重正半搂着她,他的一双大掌,还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的目光也正凝视着她。
从脖颈到胸口一直往下,审视性的,占有欲十足。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叶凌月想也不想,一巴掌就往巫重的脸上扇去,早已猜到了叶凌月的想法的巫重,勾了勾唇,反手将她剪在了身后,压在了木桶上。
他冲着叶凌月的耳后,呵了一口热气,声音略带沙哑。
“小月月,都已经一起洗过澡了,你还害羞什么。乖,再忍一会儿,你的脸上的伤口还没彻底治好。”
叶凌月的身上,肌肤已经在不断地重新生长,就只留了一张脸,还蒙着纱布,巫重原本是想替她拆开纱布,进行最后一步的。
“巫重,你个混蛋!”叶凌月赤红着脸,就在说话时,她忽的身子一颤,身体的温度一下子升高了几度,不仅如此,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流,一下子加快了。
血管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蹿动。
不好,难道是涅槃盏心莲的药力太强,在换肤之后,依旧不能完全消耗?
叶凌月不过是丹境的武者,八品的涅槃盏心莲,的确不是她的肉身可以消化的了的。
所以方才巫重,才会用推宫过血的手法,替她散去药力。
她的那一个耳光,也恰好打乱了巫重的动作。
叶凌月是抵死也不愿意让巫重再碰自己,她死命推开巫重,一边同时运起了元力和鼎息,想像早前将酒精逼出体内那样,把涅槃盏心莲的药力造成的灼热感,也逼出身体。
“还逞强自己运气……”巫重意识到叶凌月的举动时,已经太迟了。
涅槃盏心莲是一种奇药,它同时也是一种奇毒。
若是用自身内力逼,只会加速药效。
一股热浪,没顶而来,叶凌月的身子一颤,面色红的很不正常,原本欲推开巫重的手,忽的一变,反客为主,皓臂如雪,轻轻一勾,整个人就挂在了巫重的身上。
巫重身子一紧,目光诧然,再一看叶凌月的模样,瞳重重一缩,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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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第464章 失控()
巫重怀中的叶凌月,是如此的狼狈。
平日那双灵动无比的眼里,弥漫起了一片水光,唇微微张开。
一丝慌乱而又惊恐的光色,在叶凌月的眼中闪过。
她终究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在饱受了疼痛之后,遇到这种情况,怕也是惊慌的。
心疼着她的模样,巫重叹了一声,扣住了叶凌月的手腕,发现她的身体里,狂暴的涅槃盏心莲的药力,如失控了般,疯狂窜动着。
“怎么会?”他方才明明用元力替她散去药力,怎么药力非但没有减弱,反倒变强了。
巫重心头大震,再看看叶凌月的模样,明白了什么。
雪翩然……那女人,骗了他!
涅槃盏心莲的药力,根本就不能用元力来驱散减弱,自己方才的那番推宫过血,没有帮上忙,反倒是害了叶凌月,她若是这样下去,必定会内火焚身,轻则丹田碎裂,重则爆体而亡。
他和凤莘,都上了雪翩然的当,那女人自幼聪敏,想来也猜成了这个让凤莘另眼相待的人,是一名女子。
不敢再用元力驱散药力,一时之间,巫重就这样呆呆地站在了浴桶里。
叶凌月如树熊般,抱着巫重,体内,药力如烈焰焚身,而身下的那个男人,他的身体,却犹如一块磁石般,牢牢吸引着她。
他的身体,凉凉的,就像是一块冰。
巫重略微沉吟了一下,他解下了自己的长衫,胡乱替叶凌月擦了下身子,再将她裹成了一团,忽的一掠而出。
被巫重死死地挟在了手下,风驰电掣,无数的山峦和风声,在叶凌月的眼下,在耳边呼啸而过。
不知究竟是过了多久,仿佛已经远离了西夏平原。
一片冰雪弥漫的世界里,美丽的雪花飘落,落在了山顶之巅的一个冰湖里。
“巫重,你这混账!”
叶凌月被丢进了一个冰池里,身体内,一团团火焰灼烧着她的意志。
刺骨的寒泉,却没能湮灭她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反倒让她更加难受。
叶凌月感到腹部要被燃出一个洞那样,那双素来冷静的漆黑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狼狈。
身后,水声响起。
她像是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挣扎着就要往前逃。
“叶凌月,你若是不想被药力爆体而死,就最好乖乖的。”巫重低咒了一声,长臂准确地抓住了叶凌月的脚腕,用力将她扯了过来,将她牢牢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八品的涅槃盏心莲和五品赤阳参不同。
不能用元力驱散,那就只剩一个法子。
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法子。
上一次,是巫重,而这一次,却成了她自己。
巫重体内的寒气,加上这片千年冰湖之水,足以抵挡涅槃盏心莲的药力。
“乖,我会尽量轻一点。”像是哄劝哭闹的孩童,巫重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他甚至用上了“我”这个字眼。
他的话,让叶凌月浑身一紧,愈发的想逃。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脸上的纱布碎裂开。
叶凌月很难想象,自己这张还没彻底痊愈的脸,巫重看到了会是怎样的反应。
可他就如没看到般,冰冷的唇压了下来。
心中抱着对叶凌月的怜惜,巫重耐着性子,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唇,只是一触碰到她柔软的唇,所有的一切土崩瓦解。
体内,**如潮水般,险些要吞没他的意志。
只是一个吻,就已经让他失控。
身前,女子的肌肤蒙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她美眸半张,水润的唇,如此的叶凌月是巫重没看过。
巫重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把她拆入腹中。
“巫重,你不能……”叶凌月的声音,如同幼猫的叫声,柔弱而又破碎,刺激着巫重的神经。
“为何不能?原来我的小月月已经长‘大’了,还如此可口。”巫重邪恶的气息,在耳边缠绕。
涅槃盏心莲的作用下,叶凌月脸上烧伤的皮肤,犹如脱落的花瓣,寸寸碎去,新长出来的皮肤,比婴儿还要幼嫩
常年练武的手上,长了略显粗糙的茧,他恶作剧似的,覆在了她的两团丰盈上,轻轻揉捏着。
他倒是小看了她了,不过是一两年时间,他的掌居然握不住她胸前的美好。
月色朦胧,冰冷的湖面上,巫重看清了叶凌月的脸。
他的呼吸突然一乱,不只是因为涅槃盏心莲药力作祟的缘故,还是月色的缘故,那张原本就很清丽可人的脸,愈发动人,甚至还染上了几分妖娆。
漆黑的近乎发紫的瞳孔,白皙的没有一个毛孔的皮肤,唇微肿,秀气的鼻梁和眉骨。
巫重捧着她的脸,碎吻如雨点般落在了,或轻或重,如同羽毛拂过。
伴随着他的吻,叶凌月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融化开了。
感觉着嘴下妙不可言的感觉,巫重的眼眸,又暗了几分。
“小月月,第一次看到你是,本座就想着,你是我的。凤莘让我把东西送给你,却没想到,他把你也送给了本座。这么多年,那个废物,就只做对了这一次。”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如魅一般,听到了“凤莘”的名字时,一下子刺痛了叶凌月的神经。
她骤然睁开了眼,发现自己已经被巫重放在了岸边。
冰冷的雪花,纷纷扬扬从空中坠落,还未落下,就在两人的身上,化成了水滴。
她的身下,是他的衣物。
他的身上的衣物,也已经褪干净了,只有面上的那个金色面具,即便是在暗夜中,依旧闪着金光。
与女子的白皙肌肤截然不同的蜜色肌肤上,那个狰狞的鬼头,无数青黑色的纹身,让巫重昂扬的身躯,多了几份诡异。
从巫重的眼中,叶凌月可悲地看到了自己的身子,以及他眼底,那一抹让人难以忽略的惊艳。
她蜷起了腿,奋力想要遮挡男人迫切而又火热的视线,却被他抢先一步,一下子扯开了。
修长的指,恶作剧似的弹了弹她的花心,涅槃盏心莲的作用下,叶凌月只觉得,一股怪异的感觉,从身下腾起。
465。第465章 他的体贴()
巫重伏下了身来,将她抱了起来,比雪还要白嫩的长腿绕在了他精壮的腰身上。
夜色太凝重,她只能看到巫重那双琉璃色的眸,粘在了她和他的下身。
紊乱的呼吸声,不知道是她的,亦或者是他的,护住要害的手,被粗暴地扯开了。
她身下发凉,只有一股火热,抵住了她的柔软,那里早已是泛滥成灾。
最后的理智,让叶凌月强提起了最后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