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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谢我,我也并非是在帮你,我帮的是叶皇。他必定也不希望你出事,你的实力强一分,叶皇上阵杀敌时就少一分顾虑。叶郡主,我只希望,你将来不要让叶皇伤心。”聂风行郑重其事地说道。
让娘亲伤心?叶凌月听得一头雾水,她学不学混沌培元功,管娘亲什么事?
“叶郡主才貌双全,叶皇只怕拍马追赶,都未必能赶得上你的地位和实力,可他对你却是真心诚意的。”聂风行说这话时,心里还是一阵阵的难受。
“将军,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叶凌月恍然大悟,感情聂风行以为娘亲暗恋自己?
这个误会可真是闹大了。
“难道不是嘛?他连做梦时都念叨着你的名字。”聂风行咳了几声,很是不好意思。
“当然不是,我和叶皇的关系绝非你想象的那样。她对我,也绝没有男女之情,我可以发誓,若是我说的话有半句假话,就咒我天天炼的都是废丹。”叶凌月的话,让聂风立时转忧为喜,早几日一直压在心头上的大石也一下子消掉了。
“你说的是真的,真是太好了。”聂风行朗声大笑了起来。
“聂将军,在下还有一事想要问你,若是有一日,你发现你喜欢的女子……我是说如果。那女子若是嫁过人,被夫家休弃,而且还有个十几岁大的女儿,你是否会介意?”这个疑问,在叶凌月知道了聂风行的真正身份后,就一直埋在她的心底。
她必须确定,聂风行是否是娘亲的良人。
若是聂风行接受不了,叶凌月就会立刻劝叶凰玉离开虎狼军。
因为她已经看出来,娘亲对聂风行的态度,越来越不同了。
她绝不容许任何人再伤害娘亲。
“介意?我为何要介意,我聂风行要是爱上了一个女人,就会爱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过去、现在和将来。”聂风行虽不明白,叶郡主为何会突然这么问,可是他还是毫不犹豫,直接了当的回答了。
“聂将军,希望你以后还会记得你今日说过的话。”叶凌月莞尔一笑,目光不自觉地,移到了营帐外。
营帐外,依稀可见一个人影,那个人影应该也清楚地听到了聂风行的答案了,这一次,她和娘亲果然没有看错人。
营帐外,叶凰玉呆呆地站着。
聂风行方才的那番话,恍若就在耳畔。
他不介意,哪怕对方嫁过人,生过孩子,他统统都可以不介意。
爱一个人,就是爱她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聂风行……这真的是你的真心话嘛,叶凰玉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了。
“大丈夫一言九鼎,不过,叶郡主,你说的事,未必会发生在我身上,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此生我都不会喜欢上其他人了。”聂风行咳了一声,想起了叶皇时,这个刚毅的男人,眉眼间满是柔情。
铁汉柔情,这一刹那的温柔,却并非任何人都能懂得。
叶凌月很是惋惜,可惜不能让娘亲叶凰玉亲眼看到聂风行此时的神情,否则就算是玄铁铸造的心,也要被熔化了。
聂风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营帐外,叶凰玉的手指用力握成了拳头。
叶凰玉顿时觉得胸口发闷,嘴角绽起了一抹苦笑。
叶凰玉啊叶凰玉,你还在遐想什么,聂风行难道就不能有喜欢的人?
他年轻有为,不知有多少年轻貌美的女子等着他的垂青。
想你这种被弃又有了女儿的女子,他又怎么可能看得上眼。
叶凰玉心灰意冷,转身离开了。
叶凌月走出营帐时,营帐外已经没了叶凰玉的身影了,但叶凌月知道,她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希望娘亲被激后,早日发现自己的心仪,尽快扫除心理障碍,接受聂风行。
她都已经迫不及待,等着叫聂风行一声“爹”了。
方士府有了崔副总管后,运作良好。
叶凌月暂时可以当撒手掌柜,她索性开始看起了混沌培元功来。
混沌培元,分为两个阶段,一个阶段是小元丹,既吸收天地间的阴煞之气。
第二个阶段则是大元丹境,到了这个阶段,吸收的是天地间的阳罡之气。
查看了混沌培元功后,叶凌月终于发现,为何聂家那么多人都没法子修炼混沌培元功。
那是因为,天地之间至阳和至阴的罡气和煞气太少了。
而大陆上,大部分的地区,都只游离着阴阳混合的罡气或者是煞气。
如此一来,混沌培元功就很难修炼成功。
不过,叶凌月从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将混沌培元功的功法默默记在心间,她就开始寻觅,合适练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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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第364章 假药事件()
黎明前后,一天之中,最是黑暗,但也是光明重现的重要时刻。
但见一个周身散发着光芒的人影,正盘腿坐在了空旷的平原上。
叶凌月的手中,还拿着刚到手的混沌培元功的玉刻。
一番查看后,叶凌月已经将这部混沌老祖创下的功法,熟记于心,同时也对混沌老祖有了一定的了解。
混沌老祖正是混元宗的开宗老祖,这是叶凌月在混沌培元功的玉刻上发现的。
发现这一点时,叶凌月还有些诧异。
开宗老祖的留下来的功法,照理应该是极受推崇的,可如今却沦落到流传到挂名弟子的手中,看来混沌培元功一定很难修炼,才会成为了混元宗这样的大宗门里的鸡肋。
西夏平原的一片僻静处,叶凌月悬浮在半空中。
此时正是黎明前后,一天之中日月相交之际,也是天地间煞气和罡气最是充裕的时候。
一般的武者,都会选择在这个时辰练功,让身体和丹田吸收天地间的元力。
叶凌月自打成了武者后,这个时辰,雷打不动都要打坐。
全身沐浴在黑暗中,经过了乾鼎鼎息改造过的身体,吸收起天地元力来,效率自然是事半功倍。
可仔细查看了下丹田里的元力后,叶凌月很是失望。
“果然,进入体内的都是浑浊的罡气和煞气的混合物,根本没法子吸收所谓的至纯至阴的罡和煞。”叶凌月打坐了半个时辰,看看浑浊的丹田,一脸的丧气。
忽然间,叶凌月想起了什么?
乾鼎不是可以提纯嘛,那若是利用乾鼎提取天地间的元力,将它一分为二,化为罡和煞又会如何?
她利用乾鼎提纯过玄铁,也提纯过药材,唯独就没提纯过天地间的元气。
想到了这一点,叶凌月当即就可是控制着乾鼎吸收天地间的元气。
浑浊的元力进入了乾鼎力,白色的鼎息翻滚着,按照叶凌月的意识,一点点的提纯。
慢慢地,原本浑浊的天地元气沉淀了下来,分为了两层。
上面那一层,带着淡淡的金灿光芒的是罡气,下面闪动着幽黑色光芒的是煞气。
随着提纯过程的深入,叶凌月发现那些罡气和煞气慢慢被压缩成了金色和黑色的液滴。
液滴悬浮在叶凌月的身旁,快速渗入了她的皮肤和筋络。
当黑色的液滴入体时,叶凌月只觉得浑身一阵刺骨的冰寒,而金色的液滴入体时,她又觉得浑身一片火热。
这种冰火两重的怪异感觉,让叶凌月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子,像是要一分为二那样。
四肢百骸里,冒出了一片片的白色雾气,让她整个人犹如要羽化登仙一般。
一直到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打破了黎明前的黑暗,叶凌月发出了一阵长啸。
“真畅快!”
她二度查看自己的丹田,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丹田不见了。
在原本丹田的位置,多了个黑金相间的漩涡
“这是怎么一回事?”叶凌月纳闷着,丹田怎么会无端端地变成了气旋?
眼看时辰已经差不多了,叶凌月也不再多去细想,先行返回了丹都。
获得混沌培元功的事,叶凌月暂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十几名打小报告的方士当晚就被赶出了丹都的消息一传开,方士府里本来反对叶凌月的声音,一下子全都哑了。
过了没几日,梅方士就回了信,与信一起来的还有崔副总管。
崔副总管不愧是御医院的老人,她一到方士府,就展开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方士府的面貌大变,被整顿的井然有序,很快就步入了正规。
虽然一下子少了十几名方士,可是由于炼丹时间加长以及丹榜的出现,方士府内的炼丹数量比起早前王掌鼎时,有了很明显的增长。
可是这时候,却发生了一件让方士府上下都很是震撼的事情。
大概是叶凌月来到丹都一个月后的某日清晨。
城门才刚刚开启,太阳还没升起,整条大街还沐浴在乳白色的雾霭中。
从远到近,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啜泣声,几名穿着丧服的男女推着一辆独轮车,到了方士府前。
“还我夫君的命来。”
“谋财害命的方士府。”
方士府的门被拍得啪啪作响,整个方士府都被震动了。
叶凌月和崔副总管出来时,就看到一群妇孺和几名凶神恶煞的男子冲了进来,他们一听说叶凌月就是方士府的掌鼎,一下子将她围住了。
“杀人偿命,你这个杀人凶手。”
“休得无礼。”崔副总管精神力一震,那群平民立刻被震得退开了几步。
“有话好好说,大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叶凌月示意崔副总管不要动怒,她走上前去,搀起了那名已经哭得险些昏死过去的妇人,询问道。
这些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若是真的伤了他们,传了出去,只会对方士府不利。
那妇人抬头一看,只见问话的十名十三四岁的少女。
看她眉目精致,眼底带着诚恳,抽抽搭搭着就说了起来。
叶凌月一听才知道,这位妇人名叫秋六娘,她住在丹都里,早几日,她的夫君外出遭遇了灵兽的袭击,伤病很重。
六娘家并不富裕,也请不起方士看病,就从方士府的一名方士手上,买了一颗治伤的药。
哪知道吃下丹药后没一会儿,她的夫君就开始全身疼痛难耐。
到了昨晚三更前后,就已经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今日一早,人就去了。
“可怜我家上有七八十岁的老人,下还有三四岁的孩子,夫君一去,我可怎么活啊。”说到了伤心处,秋娘哭得愈发伤心。
吃了方士府的丹药,不治身亡?
叶凌月和崔副总管这才明白,为什么秋家的人要上门闹事。
“六娘,这件事我必定会调查清楚。若是丹药真的是方士府的丹药,我必定会还你一个公道。”叶凌月安抚着秋六娘,又命人将他们请进了方士府。
听说方士府的丹药吃死了人,方士府外,一大早就围满了人。
里面的方士们也全都出来了。
365。第365章 邪恶方士()
叶凌月仔细查看了秋六娘夫君的尸体,他的左大腿下侧有一个兽类的咬痕。
可这一处伤口,还不至于致命。
“只可惜丹药只有一颗,当时又被秋六娘的夫君吃了,没有丹药,我们也没法子查清楚,具体是否是因为丹药的缘故吃死了人。”崔副总管在一旁看着,不住地摇头。
“崔副总管,你先去盘问下,六娘这颗丹药是从什么人什么发地方买的,还有把所有方士府的方士们都叫出来。让秋六娘认一认。”叶凌月遣走了崔副总管后,再次查看起六娘夫君的尸体来。
崔副总管说的没错,丹药吃进了肚子,想要查看,的确不容易。
好在,她自有方法确认清楚,那颗丹药到底是不是方士府所出。
叶凌月控制着鼎息,渗入六娘夫君的尸体。
很快皮肤消失了,血管还有内脏全都清晰地出现在叶凌月的意识之中,进过了一番搜索后,叶凌月再六娘夫君尸体的胃部,发现了一颗还未完全消化的丹药。
六娘说她夫君是吃下丹药后没多久就发作的,加之他死还没超过几个时辰,叶凌月当时就怀疑,丹药并未完全消化。
用鼎息将那颗丹药取了出来,叶凌月检查后,发现那颗丹药并不是方士府的丹药。
叶凌月上任为方士府的掌鼎后,为了便于管理,就实行了改革,其中有一条,凡是方士府炼制出来的丹药里,都会用精神力烙上都会留有“丹都”两字。
可是六娘夫君的胃里取出来的丹药,里面没有任何字样。
“掌鼎,已经问过了,秋六娘说丹药是她在一家茶楼里当茶娘时,一名穿着方士袍的方士卖给她的,作价五十两银。她也指认过了,那个方士并非是我们方士府内的人。其实大人,你也无需这么费心,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情,以前在夏都也常有发生。”崔副总管知道事情不是方士府的人做的后,就松了口气。
她当了快二十年的御医院的副总管,什么样的事没见过。
丹药对于贵族大臣和皇族们而言,就如一日三餐似的,习以为常。
可是对于平民,那就是高价物,普通的人家,想要买上一颗低品的丹药,都难如登天。
秋六娘也是为了救夫君,可是手头拮据,才会病急乱投医,哪知道夫君的性命没保住,反倒害死了人,这种人财两空的事,在民间,也不算是少数。
“既是发生在丹都内的假药事件,就是我们方士府内的事,否则朝廷派我这个掌鼎来做什么。你看看这颗丹药。”叶凌月指尖一弹,那颗还未完全消化的丹药就落到了崔副总管的手中。
后者看了看丹药,很快脸色就变了。
“你也发现了,这颗丹药,除了没有方士府的丹印外,其他成分都和方士府的丹药一模一样,之所以会吃死人,并非是因为丹药的缘故,而是因为没能对症下药。六娘的夫君因为受伤,大量失血,这种情况下,应该服用补血丹,可这名冒牌方士卖给六娘的却是活血化瘀的散血丹。所以秋娘的夫君才会脏腑出血,最终不治身亡。”叶凌月皱着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她从不知道,民间居然会有人在完全不懂得医理的情况下,胡乱用药,就这样活生生地害死了一条人命。
五十两银,对于贵族们而言不过是吃顿饭喝几杯茶的事,可是对于一个平民家庭而言,却是一辈子的伤痛。
事情的真相告知秋六娘的家人后,秋六娘抱着两个还未成年的孩童,哭得死去活来。
看得蓝彩儿在一旁也跟着直抹眼泪,还掏了一百两白银送给秋娘当殓葬费。
“凌月,这件事你一定要管,这种民间私自出售丹药的事情,会害死更多的无辜百姓的。”蓝彩儿嫉恶如仇的性格在这时,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事我也早就和崔副总管商量过了,是时候开始打击丹都内横行的那些邪方了。”叶凌月的手指,重重地在桌面上叩了叩。
叶凌月到丹都的时间已经有一个多月了,陆陆续续对丹都内的情况有所了解。
丹都近段时间,有不少中原一带来的邪恶方士,在当地出售劣质丹药,替人看病,不仅如此,这些邪方为了牟取巨额利润,甚至还私下出售一些灵器。
这些灵器,落到了民间的平民手中,很容易引发暴力事件。
叶凌月还为此找到了苏将军,可苏将军听说之后,遗憾地说,他也是艾莫难助。
“叶掌鼎,并非是我不想帮你。你也看到了,这段时间,西夏平原上兽乱频繁发生,本将军既要守卫城池,又要护送丹药到各个城池,丹都内的兵力原本就不足。这种时候,你却说要人手,本将军也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苏将军拒绝的很是理所当然。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叶凌月也只能是离开了将军府。
自打叶凌月赶走了十几名方士后,将军府和方士府的关系就一落千丈。
叶凌月也知道,苏牧这一次,摆明了是公报私仇。
回到了方士府后,叶凌月立刻颁布了两道命令,其一是从即日开始,控制整个丹都炭薪,其二就是开设医堂。
崔副总管还不明白,叶凌月的具体用意。
“无论是方士府还是邪方,炼丹和炼器时都需要炭薪,控制了城中炭薪的数量,就等于控制了那些邪恶方士炼丹炼器。至于医堂,是为了给平民提供一个更好的看病买丹药的场所。我们每日只需要派遣两到三名方士去医堂坐诊,坐诊的方士领取炼丹时一样的报酬。再将方士府内炼制的次品丹药以及库房里堆放过久的丹药免费发放给平民,时间一长,自然就不会有人再去找邪恶方士买丹看病。”
叶凌月的命令发布后,崔副总管就紧锣密鼓地实施了起来。
一场方士府和中原邪恶方士之前的明争暗斗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366。第366章 正面冲突,谁比谁毒()
由于不是冬季,丹都里的薪柴数量本就不多。
方士府出面收购了薪柴后,崔副总管就发布了限令。
即便是方士府内的方士,一天也最多只能用十斤薪柴,至于民家使用薪柴,则需要在方士府内备案。
医堂的开设,也在城中广受好评,那些平民们既得了丹药,又能够低价看病,一时之间,城中对方士府的好评如潮。
叶凌月的两个举措发布之后,不过是数日的时间里,就在丹都里,形成了一场堪称地震的骚动。
尤其是控制了薪柴后,丹都内,薪柴的供应一下子紧张起来。
深夜,几名身着方士袍的瘦高方士,鬼祟地离开了丹都。
夜黑风高,无月的夜晚,在西夏平原偏僻处的几座房屋里,站着一名中年男子。
男子年约四旬,肤色蜡黄,瘦如干柴,头上梳着个髻团,像是一名男道士,身旁还站着另外几名方士。
从方士袍上看,这些人并非是大夏的方士。
见到了那名男道士后,那几名方士齐齐跪下,满脸的忧心。
“长老,这已经是第七天了,弟兄们没有薪柴炼丹炼器,没了收入,都快要无米下锅了。”
正如叶凌月早前调查得到的消息,这些人就是流窜进大夏的中原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