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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地方都找过了,都没有叶小姐的踪影。”
冬弥君悟和墨长空也已经返回了营地,血迟和尉迟青也会空手而回。
“难道说队长去了其他地方?我已经通知了各大家族的少族长,他们也会派人手去搜寻队长下落。”
墨长空沉声说道。
“说来也怪,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会不会……”
冬弥君悟迟疑着。
“不会,女神不会有事。”
血迟扫了冬弥君悟一眼。
冬弥君悟只觉得通体一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今早开始,血迟看上去就分外可怕。
虽说他早前也挺可怕的,可今日的血迟,总有种让人不寒而栗之感。
“血迟,我知道你很担心,但是我们已经尽力搜寻了。”
尉迟青见血迟的脸色,唯恐他一言不合就和人动手,安抚道。
“我觉得不对头,我们再去冰湖一趟。”
血迟也不等尉迟青答应,径直一掠,就成了营地。
“哎,你小子,倒是等等我。”
尉迟青也很是无奈,只能咬咬牙,跟上了血迟。
血迟在寻找叶凌月的半路上,就一直回忆着当时冰湖附近的情况。
那一片雾,他用魔力都没法子穿透,这显然是不对头的。
两人半个时辰后,就到了冰湖附近。
“雾气居然还没散开?”
尉迟青见了一片白茫茫的雾,也终于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头了。
血迟在雾气的边缘走了一圈。
他抬起了掌,一掌正欲落下,却及时收了掌。
他眼眸更加阴沉了几分。
“她果然在里面,这是天兽搞的鬼。”
尉迟青听罢,也上前试图破开雾气,可雾气猛地一震,竟是将尉迟青的攻击反震了回来。
“好厉害的禁制!”
尉迟青避让的及时,才没有受伤,可他也惊出来一头的冷汗来。
他虽早知天兽很厉害,可没想到,可这天兽的一个禁制都这么厉害,那对方的实力得有多强?
显然,早前各大家族都低估了这一头天兽的真正实力。
“这头,不可能是普通的诅咒天兽。”
血迟算算时辰,距离一早叶凌月离开已经过去了数个时辰。
这意味着,叶凌月在里面很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光是想到了这一点,他的心就隐隐难受。
“你让开。”
血迟示意尉迟青退避开。
“你小子可别乱来,这禁制很强,很难打破。你犯得着嘛,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你们认识才多久?”
尉迟青见血迟还要动手,怕血迟太冲动误事,一把拦住了他。
尉迟青认识的血迟,可从未这样过。
以前的血迟,最不屑的就是女人,尤其是美貌的女人,在他看来,她们就是他的食物。
尉迟青其实早就想说了,自打血迟这小子遇到了叶凌月之后,简直就像是中了邪似的,满嘴上叫着“女神”也就罢了,他平日看叶凌月的眼神,简直就像是……真的爱上她了似的。
尉迟青对叶凌月的身份还是存有怀疑的,他可不想血迟就这般喜欢上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她不是普通的女人,我必须要救她。”
血迟反手扣住了尉迟青的手腕,手一送,尉迟青就被推开了数十尺。
“你小子!”
尉迟青还想再劝。
哪知,就见了血迟口中吟唱了起来。
他那一头金色飘逸的发,在了吟唱声中,渐渐化为了血色。
血红色的头发之下,血迟整个人都变得不同了。
只听得“撕拉”一声,血迟身上的衣服崩裂开,他的上身光裸着。
在他的背后,出现了一个魔纹,乃是古篆文的“天魔”两字。
血发?天魔魔纹?
尉迟青的眼眸一缩,看向血池的眼神变了变。
血迟那小子,竟是天魔廷的人!
在异域,只有天魔廷的人,才是血发,只有具备了殿主级别的人,才有资格在背脊上留下“天魔”魔纹。
血迟这小子,居然是天魔廷的人。
尉迟青一懵,他和血迟认识了十载有余,第一次发现,他的真正身份。
而让血迟暴露了自己的真正身份的,却是个认识不足两个月的女人。
尉迟青心底,那是说不出郁闷啊,不过他同意也意识到了,叶凌月在血迟心中的地位怕是真的不一样的。
血迟的吟唱之下,他身后的天魔魔纹化为了一个法阵。
那法阵出现的同时,他的体内,一把血色长矛破体而出。
“血幽魔矛。”
那长矛乃是异魔至强者用了精血凝聚而成的本命血魔兵。
所谓血魔兵一出,群魔色变。
只是血魔兵用一次,就要大伤元气,短期内无法动用第二次。
血幽矛凌空而出,白色的雾气在其血煞之气的作用下,几乎都染成了血红色。
矛一振而出,就如灵蛇出动,一道血光,直穿了白雾。
本以为,这一击,足以摧毁白雾。
可哪知,下一刻,白雾膨胀开了几分,雾气一震,血矛竟是生生被挤出了几分。
居然连血魔兵都没法子一下子洞穿禁制?
无论是尉迟青还是血迟本人,都很是震惊。
那禁制,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血迟闷哼了一声,提起了一口气,那血矛又刺入了几分,似和那白雾僵持着。
在血魔兵试图突破白雾之时,在了白雾之中的冰湖湖面上。
叶凌月正一掌挥向了南边的一面镜子。
忽然间,六面镜子,同时抖了抖,像是被人迎头一个重击。
“岂有此理,有人偷袭。”
六个冬弥琴香同时神情大变,她们意识到了,有人正在强行突破镜术禁制,而且对方的实力前所未有的强,可能会威胁到镜术的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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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8章 镜子叔叔()
身处在冰湖之中,叶凌月也感觉到了禁制周遭,不断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试图在破开禁制。
只有身在镜术之中,才会知道镜术有多厉害。
可见外面的那人的实力有多强。
是谁?
叶凌月诧异着,她认识的几人中,似乎没有这样的高手。
“不知死活的小辈,不过一把血魔兵罢了,竟想破坏我的法门镜术。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天差地别。”
来自三十三天的天兽的骄傲,让镜音大动肝火。
只见六面镜子之中,“哗”的一声,又有一面镜子碎开了。
在镜子破碎的一瞬,白雾之中,有一股强大的反弹力骤然生出。
血迟的那把血幽矛轰然碎裂开,血迟的血魔兵乃是本命魔兵,被骤然击碎,对他的杀伤力也是巨大的。
他“蹬蹬蹬蹬”接连退开了数十步,嘴角处流出了一丝血迹来。
镜音为了防止血迟的血魔兵破坏镜术禁止,不惜强行破坏一面镜子,利用了镜子之力,将血幽矛反弹出去。
如此的做法,的确是一举击溃了血魔兵。
可同时,对镜音本身的伤害也是巨大的。
八面镜子,已经破了三面。
尤其是第三面镜子破碎之后,余下的五面镜子中,冬弥琴香的影子也跟着模糊了几分。
显然,镜子被摧毁的越多,对于天兽镜音而言,造成的创伤也越大。
不仅如此,镜音摧毁的镜子,恰好就是叶凌月早前想要摧毁的南面的那一面。
“好险,方才险些看错了。”
叶凌月暗暗吐了吐舌头。
不过,她也在方才的第三面镜子破碎之时,发现了些许不同来。
靠着佛陀之心和神念的双重加持下,叶凌月终于捕捉到了,在西面的那面镜子在方才散发出来的力量波动,有些不同。
那一面镜子里,藏着的才是镜音的真身?
她的眼角余光,似有若无扫了眼那面镜子。
而在冰湖之外,血迟的血幽矛被第五面镜子的反弹力所迫,血迟比逼退了数十步,他体内魔力翻腾,如翻江倒海,久久难以平复。
血迟缓缓抬起了头来,看向那一片看似牢不可摧的白雾。
不甘、愤怒和担忧各种复杂的情绪,齐齐出现在他的眼中。
“血迟,你小子就别死撑了。那天兽是三十三天之物,并非我们九十九地可以打破的。”
尉迟青忍不住劝道。
“三十三天又如何,难道九十九地的生灵就注定了要比三十三天的弱?”
血迟一头的红发,如火一般耀眼。
“说得好,没有人生来就有强弱之分,三十三天没有,九十九地也没有。”
有一个悠悠然的男声,不戚戚然出现了。
血迟和尉迟青怔了怔,他们环顾四周,周遭一个鬼影都没有。
“什么人?有本事就不要藏头露尾。”
尉迟青阴沉着脸。
他们居然连有外人近身都没有发现,对方的实力何等可怕。
“我可未曾躲藏过,你们抬头看。”
面对尉迟青的无理,来人很是好脾气的未曾动怒。
抬头?
血迟和尉迟青不由视线上移。
往上……两人的上方,只有天空。
从血迟祭出体内的血魔兵,到他们听到了陌生男子的声音,转眼又过去了数个小时,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就连暴风雪也已经停歇了。
周遭,一片静谧,就像是异域其他地方那样,夜晚已经来临了。
天黑了?!
血迟和尉迟青眼皮子狠狠一跳。
诅咒之原的冰火太阳是终日不坠的,所以从不会天黑一说。
天空,那一颗阴魂不散的冰火太阳不见了!
他们俩茫然凝视着天空。
冰火太阳真的不见了。
确切地说,不是不见了,早前冰火太阳所在的位置,如今已经出现了一个阵法。
那阵法,闪动着蓝白相间的光芒。
早前血迟和尉迟青听到的那个声音,正是从阵法里传出来了的。
“阵法会说话?”
尉迟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不是阵法,是阵法中有人。”
血迟凝视着那一个阵法,眼底有异样的光芒闪动。
就在血迟说完之时,阵法中,一道蓝光迸射而出。
蓝光准确地落在了血迟和尉迟青眼前十步开外的位置。
两人下意识一退,可脚才刚抬起,两人就觉得四肢僵硬,无法动弹。
蓝光之中,有人影越来越清晰。
一名男子,从了蓝光中,走了出来。
看到男子的一瞬,血迟和尉迟青又是一惊。
眼前的男子,犹如星辉月华,一袭月白色的僧衣,但他和寻常的和尚不同,并未剃度,而是留了一头雪色长发。
他行得极缓,脚跟几乎不落地。
仿佛一朵夜色中摇曳的白昙,美的让人一瞬就忘乎了所以。
男子眼眸幽深,面上并无过多的表情,可是却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圣洁感。
不错,正是圣洁感。
只是下一刻,血迟就脱口而出。
“你是佛门中人。”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句。
很显然,血迟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从冰火太阳中步行而出,一身既无神力波动,也无魔力波动。
对方,显然不属于异域。
九十九地,也不会有这般的人物。
“贫僧,法号如墨。”
姬如墨冲着两人微微颔首。
即便是在三十三天呆了数百年,姬如墨依旧没有沾染上那些佛门中人身上的迂腐之气。
他待人极平和,是千佛宗难得一见的好口碑的高僧。
即便眼前的两人是异魔,但是在姬如墨眼中,他们俩和佛门中的门徒们没什么两样,更不用说,这两人还帮过月儿。
一身白衣如雪,长相气质都是出尘脱俗的男人居然叫做如墨……如果不是考虑到对方实力深不可测,血迟和尉迟青此刻必定会一起翻个白眼。
“佛门与异域,从里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到异域,又所为何事?”
尽管身受重伤,可身为天魔廷的殿主,血迟对佛门中人的态度并不友善。
也许在很多人眼中,佛门乃是慈悲的化身,可也有一些人知道,佛门背后那帮人,只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
第3469章 逃跑天兽()
血迟,恰好是那一些人中的一部分。
他会成为天魔廷的一份子,一部分原因正是因为佛门。
所以,他看向姬如墨的眼神,满是敌意。
在他看来,天兽从三十三天来,姬如墨也是三十三天的人。
他的到来,很可能是为了增援天兽。
姬如墨淡淡扫了血迟一眼,眼眸中没有半分波澜。
世人可笑,总是自作聪明,不过看在这小子对月儿不错的份上,就姑且和他多费些口舌吧。
“别误会,我对异域没什么兴趣。我来的目的,是为了,她们。”
姬如墨眼皮子一抬,指向了那片白茫茫的雾。
她们?
血迟和尉迟青同时看向了白雾。
“你是为了天兽和叶小姐而来?天兽还好理解,可叶小姐……难道她也是三十三天的人?”
尉迟青大胆猜测着。
他早前就觉得叶凌月不像是异域的人,她又懂得佛力,原来对方竟是佛修。
只是既然是佛修,为何会出现在异域这种地方。
“她并非三十三天中人。我只是顺便来捕捉天兽的,那厮是我的坐骑,一不留神,被逃了出来,造成不便,很是抱歉。”
姬如墨没有过多解释。
提起了叶凌月时,姬如墨的眼神和缓了不少。
他已经很多年没见月儿了。
她还是孩提时,曾经是他最要好的玩伴。
姬如墨,也就是曾经人界的神器之一的天命镜。
他本事镜灵,修炼成人后,却生出了人的感情。
他邂逅了叶凌月的娘亲云笙,深深爱上了她,只可惜,云笙身旁早已有了生死相许的恋人。
他为了她,挽救神界,最终舍弃了人身,再度化身为了天命镜。
她珍惜他这位朋友,将天命镜一直留在了身边。
那时还是孩童的叶凌月最喜欢的就是带着天命镜四处玩耍。
姬如墨很意外发现,叶凌月虽然不能习武,却是个修炼精神力的奇才。
在身怀封印,不能修炼任何一种神力时,她就有敏锐的感知力。
她很快就发现了镜子中的姬如墨,在姬如墨看来,叶凌月虽然是云笙和夜北溟的女儿,可她也如同自己的女儿。
他悉心教导她,陪同她,几年下来,两人成了忘年交。
直到因为云笙的缘故,佛门中人来寻衅,姬如墨心知,云笙无心修佛,她想要做的,只是陪伴家人,一世长安。
为了让云笙能够留在神界,他最终加入了佛门。
离开了自己心心念着爱着的人,也离开了视如女儿的小凌月。
姬如墨曾经以为,自己此生再也没法子看到叶凌月了,没想到,竟会在这里,发现叶凌月的气息。
姬如墨心底的震惊之感,可想而知。
“道歉有什么用!原来里面的天兽根本不是什么坠落天兽,难怪实力如此惊人。你身为人之主人,却不好好管教天兽,你可知,你的坐骑害死了多少人!”
血迟一听,勃然大怒。
天魔廷曾经数次捕捉国坠落天兽,从未有一头,像这一头这么难缠。
“佛家有云,生死自有轮回。对于异域和异魔一族而言,死未必是一件坏事。”
姬如墨话语之中,自有玄机。
只是此时的血迟和尉迟青都听不懂罢了。
“放屁,你们这些所谓的佛修,就是沽名钓誉,多少人不分青红皂白,被你们残害。”
血迟咬牙切齿。
“血迟,你冷静些。我们先想法子救叶小姐。”
尉迟青心知,血迟担心叶凌月的安危。
姬如墨一出现,就变现出了极其不凡来。
尉迟青猜测,对方必定是佛门中极厉害的存在。
被尉迟青这么一说,血迟稍冷静了些。
哪怕他不愿意承认,可是姬如墨能打破天地之隔,进入异域,证明他的实力非同一般。
他若是肯出手,叶凌月还有一线生机。
“大师,既然里面的是你的坐骑,那你能否打开这个禁制,将里面的人救出来。里面的人,你应该也认识才对。她被困在里面,已经快一天了,至今生死未卜。”
尉迟青将叶凌月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他以为,如此一说,姬如墨必定会立刻出手。
哪知姬如墨看了看禁制,并未出手。
“如墨大师,出家人慈悲为怀,难道你就不能出手帮一帮忙?”
尉迟青急道,那白雾禁制的威力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以叶凌月的实力,被困在里面的时间越久,生还的几率也就越低。
“不用求他,我早就说过,佛门中人,根本没有什么好人。”
血迟恨声说道。
“所谓相救,指的是强者对弱者。月儿,从不是弱者。她身上早已身怀佛家法门雏形,虽手还未彻底顿悟,但对付镜术法门,绰绰有余,这禁制困不住她。”
姬如墨看看禁制,摇了摇头。
连血魔兵都破不了的禁制,叶凌月竟能破解?
这怎么可能?
血迟和尉迟青都是满脸的不信。
不过,对方毕竟是佛门大能,他这么说,意味着叶凌月还活着。
想到了这里,血迟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她能破解?”
“因为,我看到了。”
姬如墨笑了笑。
他看到了……
“你有天眼通?”
尉迟青难以置信道。
尉迟青因为魔印的缘故拥有千里眼,他也听族人说起过,上古时期,曾有大能拥有预测未来之能。
但这样的人,他从未遇到过。
“信不信由你们,你们要做的,只是等着就可以了。”
也正是担心血迟和尉迟青乱来,打破了叶凌月破除禁制的事,姬如墨才会一开始,就禁锢了两人的四肢行动。
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