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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了几个月,一晃便是年末,按现代今日该是西方的平安夜。
蓝兮思索着西方的节日那也是节日,节日面前不该地域划分得那么清楚,却也苦于没有庆祝平安夜的道具,这里没有拿在手里的烟花,也没有可以装扮圣诞树的装饰,更没有白胡子的圣诞老人背着巨大的礼物袋从烟囱里爬下来把礼物塞到小朋友床头的袜子里。
她退居其次的叫月牙找来一些红硬纸与彩色纸片,关在房内做出几顶不伦不类的圣诞帽后便喜笑颜开地跑出来,让月牙准备火锅材料、酒与苹果。
月牙虽不懂少爷手里拿的那怪怪的帽子与火锅材料和苹果有什么关系,但仍是听从吩咐的去准备了。
直到傍晚,外面不停下着的风雪停止不久,月牙准备的东西也已整齐放在蓝兮的房内,等待蓝兮动手。
不知是心灵感应还是什么,今夜蓝波,蓝枢与许久未出现的花暮醉同时出现在蓝兮的院子里。
外头闹得沸沸扬扬的蓝花几位当家人此时在一起,倒显得有些诡异,难不成蓝家一点都不怨恨花家落井下石?唔,这种事还是留给蓝枢蓝波去操心吧。
只不过花暮醉来便罢了,却顺手还捎了个人来,蓝兮仔细一看,面若白玉,凤目俏唇,一袭貂皮大衣衬得他玉树临风,伟岸修长的身材在雪地里如一株挺立的白松。
此人没见过。
蓝兮打量
29、第二十九章 生蛋快乐 。。。
了那人许久之后,下结论道。
却不知,她眼睛直直地瞧着那陌生美男已惹得其他三人黑了脸。
“哼。”蓝波第一个出声,不经同意地径自朝里屋走去,经过蓝兮时更是泄愤般重重冷哼一声,惹得蓝兮莫名其妙,孩子这是咋了?
花暮醉也只是朝着蓝兮淡淡点点头,随意介绍道,“这是我爹世交的公子,白子非,适才外出偶遇四少爷与五少爷,便一同邀约前来拜访六少爷。”说着也不等蓝兮回答,倨傲的仰头冷哼,神情高傲的进入里屋。
蓝兮迷茫,她今天这是招谁惹谁了?
白子非抬起手臂朝蓝兮微微作揖行礼,“早对六少爷有所耳闻,今日一见实在是荣幸之至。”说完抬起头对蓝兮微微一笑。
我的妈啊,雪花都要融化了。不愧是皇室中人,二皇子这个样子果然比易容过的皮相可口,蓝兮被白子非这绚丽的笑容电得晕头转向,心中大声感叹。
“白公子有礼!”蓝兮像模像样地回礼,然后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白子非进屋。花家现在做了御绣,与皇子打交道也不需那么遮遮掩掩了,实在是好啊。
白子非再次微微一笑,不再客气地朝里走去,此时院子里只剩下蓝枢一脸平静地盯着蓝兮,沉默。
你倒是走啊,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蓝兮默吼。
“五哥,进屋吧,外头冷!”蓝兮先败下阵来,出声道。
蓝枢脚步挪动了一下,又顿步,半晌才吐出几个字,“很好看?”
蓝兮迷茫,什么好看?
见蓝兮茫然的神情,蓝枢反而笑起来,他望了眼蓝兮身后,接着缓缓走到蓝兮面前,俯□,在蓝兮目瞪口呆以及她身后石化的三人视线中,冰凉的唇就这样对上蓝兮的,惊得一地下巴。
“五弟!”蓝波一个箭步向前,把蓝兮揽在怀里怒目相对地望着蓝枢,愤怒道。
花暮醉则脸色大变,想冲上前却被一旁的白子非暗暗扯住,不能动弹。
蓝枢无视蓝波的愤怒,蓝兮的僵硬,花暮醉的复杂及白子非的若有所思,一脸无事的朝里屋走去。经过花暮醉与白子非时,他用极轻的声音,低低道,“她是我的。”说完便掀开门帘进屋。
因为蓝枢的偷袭,原本就怪异的气氛更加怪异,蓝兮只是那个时候有些许僵硬,之后便恢复正常,如往常一样没心没肺的埋头吃火锅。
蓝波却一改往日崇拜蓝枢的神情,整顿饭都对蓝枢散发着浓烈的敌意,一双眼睛一直瞪着蓝枢,仿佛要将他戳穿。而花暮醉则也不与蓝兮针锋相对,时常用复杂的眼神来回望着
29、第二十九章 生蛋快乐 。。。
蓝枢与蓝兮,神情有些恍惚。
蓝枢与白子非则一脸淡定,他们你来我往地敬酒,看似和谐却又暗暗隐藏硝烟。
唯一心情好的估计就是蓝兮,原本她是想喝酒的,但蓝枢暗含警告的眼神让她放弃,所以她无视饭桌四周的暗涌,紧盯着火锅里的青菜,把自己喜欢吃的全部据为己有的夹入碗里,还时不时地叫月牙再多拿一只碗装菜。
一顿饭就这样热闹的结束,饭后白子非提议去赏雪,其他人无异议,蓝兮却腹诽,大冷天赏个毛的雪,脑子有病。但她开口婉拒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白子非热情地拖了出去。
坐在冷风直吹的亭子里,蓝兮拼命吸着鼻子,心中不断诅咒白子非,这哪里是赏雪,分明是吹风。瞧这亭子,后面是冰封的湖水,前面是种满树木的小树林,亭子上方挂满花灯,四周用凉席与棉布缝合的门帘遮拦。原本这门帘是遮风用的,可强大的北风一吹,这没固定的门帘就噼里啪啦的飞起来,虽然不至于打到亭子里的人,可这到处漏风的亭子却着实让蓝兮吃不消。
下次一定建议管家把这门帘固定好。蓝兮暗暗盘算。
可她不知,这时代的文人雅士正是喜欢这风一吹门帘飘的景象,诗意兴起之时更是借助这吹的人眼泪鼻涕一把抓的北风作出自认为今后能名扬天下的诗词。
蓝枢、花暮醉与白子非你来我往虚情假意地乱侃一通之后,白子非这才想起似的,对仍在吸鼻子的蓝兮道,“多谢六少爷今晚的盛情款待,不过子非好奇的是,六少爷难道事先知晓我与暮醉会前来?”
蓝兮狠狠吸了吸鼻子,呐呐道,“之前并不知你们回来!”那些材料我是准备自己一个人吃啊啊啊啊啊。
白子非也不觉尴尬,微微一笑,轻啄了口热茶,“在下还以为六少爷有先知的能力呢。只是在下好奇的是,一直放在桌子上的,类似帽子的红色东西是何物?在下似乎从未见过。”
闻言,蓝枢与蓝波也望向蓝兮,希望她能解惑,他们二人对那不明物体已介意许久了。只有花暮醉略有怪异地盯着蓝兮,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时突发奇想做的东西,我也不知那是什么!”蓝兮神色淡淡道。
几人脸上明显带着不信的神色,却也不再多问,之后又小坐了会儿,白子非与花暮醉起身告退。蓝波早就巴不得他们离开,忙起身唤来下人送客。
二人离开之后,蓝兮叫来月牙,将桌上的一个苹果交到月牙手里,让她送去给花暮醉,就说瞧她今夜没吃什么,估计是爱美减肥,现在送个苹果给她,正好减肥。
蓝枢与
29、第二十九章 生蛋快乐 。。。
蓝波望着月牙离开的身影,一个平静无波,一个死死瞪着她,皆不语。
蓝兮暗暗叹了口气,又拿起桌上的两个苹果,递给二人,淡淡道,“今天是吃苹果的日子,吃完之后能保一年平安!”
蓝波虽不信却也欢喜的接过,狠狠地咬了一口,快乐得像个孩子。
蓝枢只是接过苹果,继而离开,一直未多言语。
目送蓝枢离开的身影,蓝兮这才转过头望着蓝波一脸欢喜的表情,许久才有些许暖意染上心头,“蓝波。”她开口轻声唤道。
蓝波正吃得高兴,见蓝兮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忙护着苹果,“干什么?这是你给我吃的,别想抢回去。”他可还记得从前蓝兮从他手里抢过骗过无数东西。
“你咬过的我嫌脏!”蓝兮一脸嫌恶,不等蓝波发火又接着道,“圣诞快乐!”
蓝波迷惑不解,“生蛋……快乐?”他咀嚼着这四个字许久之后,猛地起身拍桌子,“你……你才生蛋!”说着头也不回地跑了。
蓝兮沉默许久之后。
“哈哈哈哈哈,蓝波,你难道以为自己是下蛋的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潇湘那边没有发的新章节。
望天,可让你们等到了。
30
30、第三十章 不在乎 。。。
第二日清晨,蓝兮艰难地睁开眼,许久才揉了揉有些昏沉的头,昨夜吹风吹久了,今日果真感冒了。
她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等着月牙喊她起床,然后发现她病了,然后她就可以不用与那些夫人打照面了。
只是她等了许久也不见月牙前来喊她,就算月牙不来其他丫鬟也该来喊声呀,可竟然无一人前来。蓝兮嘟囔着嘴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梦半醒时,她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双手抚上她的额头,虽然那双手有些温热,可与她灼热的身体相比还是冰凉了许多,她紧紧抓着那只手,死死按在自己额头上不让那只手离开,“这段日子太霉,身体跟着受苦了。”她无意识的嘟囔了一句便又陷入黑暗。
花暮醉神情复杂地盯着脸色潮红的人,手仍然被他无意识地紧紧按在额头,紧蹙的眉头却揭示着他此刻极为难受,他不知蓝兮知不知道他们即将成婚的事,他更不知蓝兮会不会反对甚至厌恶。
因此在得到子非与爹告诉他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内,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来到他的房间,想知道他是如何想的。
谁知他竟然生病在床,而身边竟无一人照顾,他原本是想找来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那个丫鬟,却见那丫鬟与一名男子在树后相拥,他没有多管那男子是谁,仅仅撇了下有些眼熟却也没有细探,只是一门心思的担心蓝兮的身体。
见洗脸盆内有清水,他抽出双手将洗脸盆上的方巾打湿,然后轻柔地覆在蓝兮额头上,又把替蓝兮捂好被子,如此一番下来,他才静静坐在床边凝视着蓝兮的容颜。
这张脸长得雌雄莫辩,不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会惊艳,之前因为营养不良而呈蜡黄的肌肤经过几个月的调理,变得白皙红润,只是昨日看到他时脸色有些苍白,之前听探子说过他本就身子不好,又被人袭击成内伤。
那探子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不说也明白,那个袭击他内伤的是自己。在家里担忧过,自责过也恼怒过。心知当日自己的确是冲动了点,才导致他如今风一吹便病倒。
“你如果真没心,那么又何必为了大家而害得自己到如今这副田地?”花暮醉抚摸着蓝兮红得不自然的脸颊,喃喃道。
“我有我的责任,我也有我的苦衷。可这些责任与苦衷在遇到你之后,竟然变得微不足道了。这实在是不像我。”苦涩地轻笑了下,花暮醉有些自嘲道。
“相信我,成婚那日我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我也会尽量减轻蓝家的伤害,日后你怪我恨我都好。我不想再远远看着你挣扎了。既然蓝枢能不顾伦理的向我宣战,那么我又何须在意
30、第三十章 不在乎 。。。
那些俗礼?在牛家村时你曾说过要娶一名养你的妻子,你在家做饭相妻教子,你的夫人便外出挣钱养家。我曾鄙夷过你吃软饭,如今我想通了,我本就是个男人,我本该赚钱养家,因此,成婚之后我会外出赚钱养你,让你衣食无忧,不会再过从前在蓝家的生活。相信我!”
花暮醉眼神坚定地望着蓝兮,低声道。“因为你于我,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因为你,我才感觉到束缚了自己多年的枷锁不再沉重,你不知道你肆意妄为,你我行我素不在乎外人眼光的样子多么令人……沉沦。”
蓝兮一直感觉耳边有蚊子在嗡嗡吵闹,醒来之后看到月牙梨花带雨的哭诉自己该死,没有照顾好少爷才让少爷病在床上而不知。
蓝兮头疼地艰难起身,半晌才道,“你再哭下去,我又会晕过去。”
月牙这才停止哭泣,抽泣道,“那……少……少爷……您现在……好……好点了没?”
蓝兮摸了摸额头,似乎并不烫了,“多亏了小月牙照顾,现在基本没事了。”蓝兮痞笑道。
月牙疑惑,“少爷,月牙刚刚才发现少爷发热,没来得及照顾您!”说着又拿起手里的方巾,奇怪道,“这不是少爷自己弄的吗?”
蓝兮也奇怪,我分明记得有人在身边照顾啊,难道见鬼了?
午膳时,蓝兮毫无胃口地吃了点稀饭便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刚躺上床,就有下人来报,说五少爷遣人送了些人参补品过来,并叫六少爷好好休息,晚上与老爷一同用膳。
又过了会儿,下人又来报,说四少爷遣人送来上等瓜果与药材,让六少爷快点把病养好,晚点四少爷会过来探望。
蓝兮第三次躺下之后,下人再次来报,说花府三小姐遣人送来貂皮大衣与珍贵补品药膳,说是近日有些繁忙不便来探望,并期待后天相见。
接着又有接二连三的人送东西来,蓝沽的,几个夫人的,还有白子非的。
蓝兮迷茫了,今儿不下雪改下冰雹了?怎么这些人像约好了似的一起送东西来?看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事发生。
叫来月牙问她近日可有什么事发生,月牙却肯定道没有任何事发生。
蓝兮疑惑不解地躺床上,没事发生怎么这些人一起送礼?就算自己病了,送礼看望吧,那白子非与花暮醉是如何知道的?自己与白子非更是不熟,充其量只是见过两次,听过几次声音而已,没有熟稔到哪去。
今日他送礼那就更奇怪了,难道他发现自己与花暮醉比还是自己比较可口?= =。
直至晚上前往大厅与蓝沽一同用晚膳,蓝兮才
30、第三十章 不在乎 。。。
知道今日大家都如此奇怪的原因。
一张大大的圆桌上坐着蓝家的主要几个人物。
正上方是家主蓝沽,他左侧是正夫人李蓉蓉,右侧分别是蓝波,蓝枢,算上蓝兮一共五个人,蓝槿一如既往的缩在房子里不出来。蓝沽也不在意,女儿家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蓝兮挨着蓝枢刚坐下,蓝沽便开口道,“开饭!”
一顿饭就在沉默的气氛中诡异的进行,直至结束。
李蓉蓉用餐途中便提早离开,说是吃饱了。蓝枢与蓝波之后也借口用餐完毕现行离开,整个餐桌上便只剩蓝沽与蓝兮二人。
遣了下人,蓝沽这才放下筷子望着蓝兮道,“小六!”神情那叫一个和蔼可亲。
闻言,蓝兮也放下筷子,低头道,“是!”人前我是乖宝宝,人后我还是乖宝宝。要发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尊老爱幼,知书达理。
“想来你应该知晓近日蓝家的变故。”蓝沽开门见山道。
蓝兮点头,“知道一些!”
“原本蓝家与花家是敌对的两家,但一年前,由于蓝家的产业受到朝廷的挤压,陷入无法回转的境地,花家也陷入同样的遭遇,因此我与花非措商议两家联姻,挽救陷入危机的两家。”蓝沽叹息道。
“只不过半年前,当我们宣布联姻之事时,朝廷便先一步下手,将你与花家三小姐一同劫走,试图利用山贼来使我们相互猜疑继而联姻破裂。但好在枢儿早先一步找到你们,并将你们救回。之后朝廷又三番四次的暗中向你下黑手,试图将你杀害使得这个联姻计划无法达成。”
“之所以目标是你,是因为蓝家只有你才适合联姻,你也该知晓蓝家为何子嗣单薄,不仅是几个姨娘之间争风吃醋,更因为朝廷一直在盯着我们,若子嗣过多,那么对他们的威胁更大,你该知晓一个产业威胁到一个国家的命运时,朝廷会如何下手。”
“所以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追究。四儿也正是因为我的态度而一度对我痛恨不已,那些是我的孩子,失去那些孩子我也心痛,但为了保住为数不多的血脉,我必须忍痛割掉。这是作为蓝家家主的悲哀,同样的命运,花家也在经历,只是花家更为凄惨,最后落得只剩下一子一女。”
“四儿之所以被我派去北辰表面是学习生意,实际是诊治嗓音,他一出生便被人下了毒,致使他的声音一直处于童音,若非他这些年来只知吃喝玩乐,打架闹事,一副不成器的样子,加之他有他的娘亲保护,否则他也早就殒命。”
“枢儿自小就懂事,更是知晓如何保护自己。我也是看
30、第三十章 不在乎 。。。
到他有生意天赋才刻意保护他,如今的他已不需我多加操心,相信他能掌管好蓝家的产业。至于槿儿,她是唯一的女儿,又整日在房内足不出户,因此更是无人关注她。”
“除了你。”蓝沽忽然深深地望着蓝兮,“这些子女中,唯一让我感到歉疚的便是你。”
蓝沽的表情忽然有些苦涩,“你可知你的娘亲是我这些夫人中最疼爱的一个?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子,若不是遇到我,她该是会嫁与一名疼爱她的男子,然后再加相夫教子过着幸福快乐得日子。”
“娶了她之后,迫于家族压力,我不得不又续了几房,她不恼不怒,只是安静的看着我,却什么也不说,我知道她心里苦,可她既然入了蓝家的门便必须遵守蓝家的家规。她身子不好,又不喜争夺,你这性子几乎是继承了她的。她这性子在这个家里吃了不少苦,几位夫人因为嫉妒她得到我的宠爱而失常刁难她,她却不会多说一句。”
“她原本是不能生育的,直至怀上你,看着她如此喜悦的表情,我便也依了她,可我想不到你的出生便是她的死亡。于是……我便开始冷落你,任由你自生自灭。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竟然就这样健康无事的长大了。这该是她在上天保佑吧。”
蓝沽在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或喜或悲的表情,直至说到蓝兮长大,脸上又换上欣慰的表情。似乎是自己守护多年的孩子终于长大成人的欣慰。
蓝兮低着头不语,扬起的嘴角却在无声地讽刺蓝沽现在一副交心的表情,现在是怎样?赎罪?还是收买?
你这个久经商场的人物,竟然也会天真的以为放任其自生自灭的孩子会平安无事的长大?你可知小时候的蓝兮过着怎样的生活?你可知如今的我还会时常梦到蓝兮遗留下的噩梦?你可知我时常会在那噩梦中惊醒哭泣?你可知你自以为的儿子在十年前就死了!被你如今最宠爱的七夫人亲手掐死的!
堂堂蓝家六少爷竟然需要钻下人的□才能换来一份沾满尿骚与灰尘的馒头,堂堂蓝家六少爷竟然需要上街乞讨甚至时常被打得半死不活也没讨到半个馒头,堂堂蓝家六少爷竟然被管家与下人夜夜猥亵,只因为他的皮相在极小的时候便已能惊艳众人。
这些作为一家之主的你究竟是不知还是装作不知?
结果你现在却装作和蔼可亲的样子跟我说歉疚?你的歉疚换不来蓝兮美好的童年,你的歉疚更换不来蓝兮流失的性命!你的歉疚实在是让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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