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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天空中,洞开的饿鬼道之内,无量罪业的深处,有冷厉的声音响起:
“八卦大咒——业火”
因和果的间隙中有神咒奏响,引导着罪孽清算,业报当头
漆黑的火焰从罪孽之海的深处燃烧起来,转瞬之间便如同燎原之火,直冲天空。
在如墨的火焰深处,弗利萨的身影发出纵使无尽罪孽之海也无法阻挡的哀嚎和尖叫,一瞬间皮肉焦烂,白骨裸露,嘶哑的咆哮声凄厉而愤怒。
在无尽罪业中挣扎,弗利萨尖叫着:“啊啊啊这究竟……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个是业火呀”在漆黑火焰的拱卫中,白朔认真的对着弗利萨说道:“你的,业果。”
就像是地藏曾经对他说的那样:业力甚大,能敌须弥,能深巨海,能障圣道
因和果是不可分割的,正是往昔的因,才造就了业火的出现;而它的出现,便是业报清算的开始。
燃烧‘罪孽之因’,强行将‘恶果’折算成无法回避的伤害施加在恶者的身上
哪怕是强如世界壁障的结界也在业火之下无声的崩裂出一道道凄惨的缝隙,开始融化。
而现在,八卦大咒的作用也终于体现出来,毕竟业火这种恐怖的东西,总不能放任它在六道境界里烧,别不小心把自己的家当烧成精光,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杀掉弗利萨,白朔也要吐血三升了。
这就是八卦大咒的作用,哪怕达不到随心所欲,操纵地水火风重铸世界的地步,作为一个可以放任业火燃烧的专用火盆也足够了。
可以放任业火烧到天荒地老的火盆,烧坏了反正重新做一个就是,根本不需要顾虑会影响到外界,或者自身。
而曾经毁灭了无数人生命和希望的弗利萨,也终于吞下了自己亲手铸就的恶果
在火焰无声的燃烧中,不论是多么强大的气和战斗力统统在火焰的吞噬中消散一空。
“这么滑稽结果……不要我不要啊”弗利萨嘶哑的声音隐约从火焰中传来:“我是宇宙帝王……我是弗利萨,怎么能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不明白的话,也没关系。放心,我会看着的……”白朔转身,站立在天空中八卦的核心,俯瞰着那个挣扎的身影:“……你是怎么样在自己所做下的罪孽里变成灰的呢。”
自突袭的那一瞬间到现在,正好三分钟。
三分钟杀不死弗利萨,但是却已经能够注定他的结局。
从一开始,整个计划就简单而易懂,如果用简练的语言去形容他们的计划的话……
先偷袭,再群殴,打到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之后扔进火盆里烧成灰,顺带毁尸灭迹。
简单、粗暴、有效
白朔都发现自己开始爱上这种风格的计划了,不过取得这种成果也明显在预料之中。
毕竟【万象之馆】里各种著名BOSS的详细攻略不下十万份,比起定期【机械神教】的超越者们组团推四大邪神副本、【悖论】隔几天组团去刷萝卜片的各种黑科技产物来说……弗利萨这种家伙只能算得上小BOSS,一般般啦。
拥有海量的数据之后,三个七星级还做不到这种程度……不如去死了好。
通讯中终于有声音传来。
长孙武站在已经被拆成碎片的飞船残骸上说道:“龙珠找到了,两颗。”
白朔无声点头,心中再次松了一口气,七颗龙珠,已经有六颗在手……
他握着炽热的咒法核心,低头看着那个火焰中不断挣扎的人影说道:“我这里走不开,你们先回去吧。”
业火出现的时候,弗利萨便注定了他的终结,此刻白朔更关心的,反而是村庄那里。
自己这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那边应该……开始了吧?
——
计划商议完毕之后,那美克星人的村庄就进入了警戒状态。
不同于其他的人忙碌,梁公正藏在角落里偷懒,一觉睡到晚上六点钟,吃晚饭的时候才睁开眼睛,可惜身上又弄得脏兮兮的,被气鼓鼓的有希拉着去洗干净手和脸,开始晚餐。
“啊对了”梁公正抓着筷子,忽然从桌子旁边站起来:“我差点忘了啊差点忘了”
“忘……了什么?”陈静默呆呆的抬起头,忽然有一种会很糟糕的感觉。
“忘了这个啊,”梁公正拍了一下手,又从空间里倒出了一大堆各种各样的球体,装进一个个麻袋里扔给大长老。
“来,绿皮大爷,这些就当做礼物送给你们村子里的人吧,一人一颗,不许多拿呀”
大长老的手哆嗦了一下,一个抓不稳,麻袋里的东西便掉了一地。
在所有人的眼神中,一地的龙珠滚啊滚、滚啊滚……至少有三百多颗
这段时间以来,被好几套龙珠折腾的脑仁疼的陈静默忍不住发出哀鸣:“究竟、究竟有多少套龙珠啊?”
“其实我这里有一百多套……在主神空间里只要7、8个奖励点就就能买到。”梁公正一脸得意的说道:“弹性还巨好往地下使劲儿扔还能弹起来啊真奇妙”
“你看,它们比你们的那个龙珠方便多了,起码还能用来打比赛。”
梁公正手里抓着一颗龙珠,在地上拍来拍去,看起来坚硬异常的‘龙珠’实际上却非常富有弹性,在他的拍击下,在地上弹啊弹、弹啊弹……
“你看,我还可以教你们超帅的进球方式、比如灌篮啊、超远距离投篮啊之类的……”
梁公正潇洒的擦了一下自己的口水,竖起大拇指:“在地球上这种运动很流行的,不来试一下么?很好玩的呀”
可惜,没有人跳出来喊:“大长老,我也想打篮球啊”
这让梁公正很遗憾,而且原本大长老的身材还能客串一下安西教练的,现在减了肥不好看了……口胡,这又不是《零秒出手》,谁会想要去看那美克星人打篮球啊
龙珠是热血战斗漫画好不好鸟山明和井上雄彦是两个人啊两个人
良久之后梁公正才发现,这一次居然没人吐槽自己。
果然,长孙武不在,无敌的感觉真寂寞啊……
“那个……你弄这么多龙珠……做什么?”
“这个啊,不久之前我被人射了八百多箭,浑身上下除了膝盖之外全都被射满的那种……”
梁公正回忆往事,唏嘘的说道:“然后啊……我就不小心有了八百个名字好像叫‘替身使者’的东西。”
“噗”陈静默忽然觉得自己岔气了,有些跟不上梁公正的思维……
替身使者……真的只要射一箭就能弄出来?太逆天了吧……不是还要幽波纹的血统么?
算了,我又不是长孙那个吐槽男,总有一种认真你就输了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啊?
“总之,大家那么多人,总是很无聊的嘛,总不能每天都干瞪眼,你看我,我看你不是?”
梁公正严肃的说道:“为了丰富医院的娱乐活动,方便居民的精神需求,我就买了很多麻将啊、扑克啊、足球啊、篮球啊什么的回来……”
“当时二百多桌儿麻将在【全知】的门前面摆起来,大家一起砌长城,真的是很热闹呀”
梁公正眯起眼睛,回忆着当时壮观的场景:“多少人看到这种架势,被吓得脸都青了呀”
不,是被气的吧……想想八百汉子在巴别塔前面摆出两百桌麻将出来,亚伦的脸也要变成青色啊
“算算时间,唔,第六届青山麻将大赛也该开始了呢。”
梁公正手里抓着筷子,低声的自言自语着,背后的空气中密密麻麻的影子开始浮现,手里提着桌椅板凳或者一箱箱麻将,俨然是准备将这里当做赛场。
仔细准备赛前工作,招呼选手报名的梁公正举着一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旗子,浑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陈静默额角青筋浮现。
就在他们开始准备上房揭瓦,拆墙补漏,大长老哆嗦着手已经有高血压征兆的时候,少女的忍耐力终于达到了极限。
嘭
“口胡”陈静默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震起了上面的碗筷碟子:“给老娘适可而止一点啊”
“诶?”梁公正呆呆的扭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这里不可以么?”
陷入狂暴状态的陈静默拍着桌子,怒吼着:“难得老娘下了面啊至少给我认认真真吃完啊混蛋”
奥托莉雅的喉咙里忍不住发出扑哧的声音……好像副队长生气的地方,不大对的样子……
“知不知道老娘做一顿面有多辛苦啊”愤怒的静默挥着手:“这鬼地方没有砧板和油盐酱醋就算了,幸亏我有自备啊可是来之前从没有听所过那美克星这狗屁的气压,开水都要高压锅啊”
“花费了两个钟头好不容易做好,结果端出来后连那个家伙的人影子都找不到啊”陈静默愤怒的拍着桌子,楠木桌子上已经出现了裂缝,可见心中愤怒。
握着拳头,陈静默的声音恼火:“话也不说一句就消失掉的家伙简直糟糕透了糟糕透了”
到了现在,已经不像是在说梁公正了,而是另一个跑到星球的另一边烧锅炉的家伙……
“哼不懂得珍惜少女心意的家伙都去死好了”陈静默气鼓鼓的抓起筷子:“活该你吃了六年的方便面”
端起碗,抓着筷子,陈静默视线环视,所过之处奥托莉雅立刻低头喝汤,有希无辜的移过视线;梁公正打了个哆嗦,果断扔掉手里的小旗子,端起了饭碗,大口的往嘴里塞从来都不喜欢吃的西红柿,态度无比端正。
“哼……”陈静默看着他改过自新的样子,喉咙里哼了一下,含糊不清的说道:“要打麻将的话吃完去村子外面好了……记住不要影响人家晚上休息。”
“嗯,嗯。”梁公正的眼神又亮了起来,加把劲吃面条。
“还有……”陈静默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有些失落的低声说道:“记得要吃完,否则下次不给你们做了。”
说着,她又重新走进临时的厨房,仔细的将案板上还没有下的面条盖好,又给炉子上的还在熬的汤里添了点水。
低声的,她用自己有自己一个人听到的声音嘟哝着:“早点回来啊,否则就不好吃了。”
极远处大地的轰鸣是在半个小时之后响起的,整个那美克星都在这种剧烈的轰鸣中颤抖着。
就在震颤之中,山川崩裂,河流断绝,甚至村庄里的圆顶屋都崩裂出一道道痕迹。
远隔几千里之外,几乎是在星球的另一端,大陆板块都随着那一下下剧烈的敲击而动摇起来。
就像是有庞大无比的巨人将整个星球揽入怀中,举起手掌,开始敲击出洪亮的鼓声。
在这种就连星球都涉及于其中的战斗力,众生都在天崩地裂的轰鸣里惶恐不安。
仅仅是战斗的余波就掀起了气候的变化,黑色的云如铁幕一般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在村庄上空的天穹之上,顷刻间电闪雷鸣,暴雨将至。
第四卷 黑暗时代,参见英雄! 第六百二十六章 忘情天书终末之境
第六百二十六章 忘情天书终末之境
村庄里的那美克星人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很快在大长老的安抚下稳定了下来,唯一显露的异兆只有在天空中那一层若隐若现的光辉。
第一滴雨终于从天空中落下,在这个持续是十年都可能没有一场雨来临的荒原上倾泄。
最开始的时候浑浊的雨水渗进干涸的沙土之中,但是很快,就在黄土的大地上形成了一个一个不断上涨的泥潭。
干涸的大地被流动的泥浆和雨水冲出了一条条沟壑,原本干涸下去的河道迅速的被暴雨带来的洪流填满。
从干旱,到洪灾,两种极端的气候之间就连过渡都没有。
如果不是村庄的位置正巧是在高处,那么这会儿可能已经被随着洪流从上游来到的泥石流所覆盖了。
这种恶劣的天气,仅仅是星球那一段战斗的余波所掀起,尽管大部分力量都没有丝毫浪费的进入到弗利萨的身体,但是庞大力量的余波足以影响到大陆板块的变化。
白朔近乎疯狂的抽取整个星球的灵脉也是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魔力的剧烈活动带来的可不仅仅是天象的变化。
在被结界守护的村庄之外,广阔的荒原上已经在灵脉的暴*流动之下产生了异变,其中包括在灵脉断流之后完全没有任何元素存在的死魔法区,和由于灵脉过载、魔力乱流造成的魔力狂暴区——在这种地方释放魔法随时会有失控的危险,甚至一个小小的法师伎俩都会造成如同大裂解术那样恐怖的效果。
而正是在这个暴雨倾盆的漆黑之夜中,有高冠长袍的枯朽老者在荒野中漫步。
在他的脚下,不论是泥石乱流还是肆虐的洪水、淤积的泥潭统统化作平整的坦途。
种种不可思议的神技在老者的手中信手拈来的使出,不着丝毫刻意的痕迹,简直就像是本能一般。
临空虚度,一苇渡江,列虚御风……
甚至周遭的环境也在他的意志之下产生了迅速的变化,从暴雨倾盆到阳光普照,再到汪洋泽国、荒芜沙漠。
世界都在他的意志之下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变迁。
在他的身上,来自霹雳世界的紫龙战袍在风中飘扬着,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在暴风雨之中,他的身影模糊了起来,但是某种暴戾的意志却从其中觉醒。
蜿蜒的气劲在雨幕中交织出一个庞大而狰狞的幻影,环绕在他的身旁。
任何人在看到的一瞬间都会不可思议的发出惊呼……
那是……龙
此刻的安途声如同天子一般,真龙劲气环绕周身,帝道威严展露无疑,在他的面前,万物臣服
天意地势君王水逝土掩
此刻忘情天书中的天意篇、地势篇、君王篇等种种妙不可言的境界都汇聚于他的身上,令这一方天地都化作了他手中的玩物。
只是唯一令人不解的,是他的眼睛……恍若宇宙原暗一般的漆黑眼瞳之中,倒映着整个世界的虚影,但是却空无一物。
没有杀意,没有怒火,也再没有往日的凄凉,只是一片漠然的空洞。
哪怕忘情天书大成,力量以不可思议的趋势增长了数百倍,已经冲入八星级中段位阶,融入了整个世界……却再没有自我了。
在暴雨雷霆、洪流席卷的轰鸣中,他如同踏足坦途一般的前进着,惨白的长须之下不断的发出空洞的声音:“白朔……杀死……白朔……杀死……”
良久之后,他的脚步蓦然停滞,在漆黑的天地之间抬头,看着天空,如同恍然大悟一般的低语:“杀死……白朔……”
生涩而坚决的,他再次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告诉自己:“杀死,白朔”
“杀死……”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远处洪流之后的小小村庄,手掌向着天空高举,猛然斩落,像是要斩碎无形的敌人,怒吼着念出那个名字:“白朔”
轰轰轰轰轰
黑云碎裂,洪流倒卷,倾盆的暴雨在此刻停止,轰鸣中汇聚在一起,化作一柄悬挂在天穹之中的雨水之剑
一瞬间恍若时光变迁,二十四节气惊神指的招意尽数化入那一道雨水之刃中。
种种意境流转:雨水、惊蛰、谷雨、白露、寒露、霜降、小雪、冬至、小寒、大寒……转瞬间,长达数千米的雨水之刃就已经泛出成惨白的冰霜之色,在轰鸣中向着村庄斩落
一剑挥出,安途声本身却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力量,就像是世界在他的意志下向着那美克星人发出攻击
庞大的剑刃刺下,顿时给所有人一种天降灾厄,无处逃脱的压抑感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剖斩天地的暴雨之剑落下。
此乃,忘情天书——天意篇
带着早已经消散的恨意和执念,融合世界律动的节奏,暴雨之剑切裂风暴,从天而降
凄白色的冰霜暴雨之剑裹挟着无数散发着寒气的细小冰珠,融入暴雨之中,无处可寻,但是却确确实实的存在着。
这种介于有形和无形之间的攻击根本不会被任何护盾所阻拦,也不会被任何的攻击所中和。
你能够握住一缕清风,斩碎暴雨中洒落的所有水珠么?
当整个世界都变成你的敌人,那又该如何去阻挡?
依托天地之势,此乃天象之剑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有引而不发的庞大结界骤然从暴雨中显现,清澈如琉璃、璀璨如日光的光芒之圆环绕在整个村庄之外。
瞬息之间,暴雨和飓风撞到无形的屏障,在平白生出的强大阻力之下向着四方迸射。
而那一道冰霜暴雨之剑也终于刺在光芒结界之中,顷刻间有如同金属摩擦一般的尖锐声响从暴雨中出现。
凄厉的音波撕碎了雨水,几乎淹没了整个世界的雨幕被尖锐的声响撕碎成一片片惨白而寒冷的雾气。
撕裂人耳膜的凄厉声响一直持续到庞大的寒霜之剑尽数殆尽,云端的雨幕重新洒落。
剑气如霜,覆盖在光芒结界之上,寸寸消融,而那一道阻挡着外物进入的光芒也无声的消失了,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屹立在洪流之上的安途声依旧是一片漠然,只是眼瞳的深处像是回想起什么,残留在躯壳中的灵魂带着凄厉和怨毒的咒怨发出尖锐的咆哮:“白朔”
“咳咳……喂喂……”
暴雨之中的村庄上空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在雨幕中回荡着,有些沉闷和走调。
一阵书页翻动的声音响起,那个女声疑惑的自言自语:“唔……只要对这个说,外面就能够听到了吧?”
“诶?已经开始了?”那个声音措手不及的停顿了一下,很快又重新响起起来,半空中的女声说道:“那个……白朔出门去了,他不在。你要找他的话,明天再来好不好?”
安途声的空洞眼瞳中泛起一丝猩红,踏前一步,嘶声说道:“白朔”
“都说他不在啦。”那个声音不急不躁的说道:“我叫陈静默啊,陈是耳东陈,寂静的静,沉默的……”
嘭
雨幕骤然撕裂,数十道豪雨交织成的庞大剑刃随着安途声的挥手呼啸横斩而来。
又是接连好几声巨响,火焰冰霜在暴雨之中扩散,消失无踪,光芒结界一闪而逝。
一切异状再次消失无踪,只剩下暴雨倾盆的声音。
嘭空气中忽然传来拍桌子的声音,陈静默的声音响起:“都说了他不在了,要老娘说几遍啊”
陈静默的好脾气彻底消磨干净了,不耐烦的说道:“你要是有本事就打进来啊”
“就是就是来信砍,缩卵是乌龟,还是老乌龟……”
嘭又是一声拍桌子的声音。
“公正别捣乱……快给我从桌子上下来”
……
在倾盆的暴雨中,此刻陷入寂静的世界,无声的,安途声空洞的眼瞳中落下两行血泪。
像是最后的呻吟和诅咒,他生涩而走调的自言自语:“白朔……杀死……白朔”
“白朔白朔白朔白朔”
凄厉的尖叫从喉咙中爆发,轰鸣之中,安途声一步踏破漫长的距离,以君临之姿屹立在天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