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宋金手指-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孤儿将在淡水与红袄军中孩童一起就学,如今的义学少年中学业好地将成为他们的老师。

    带了三批之后。他已经极有经验,加上还有留在山庄的义学少年相助,这二百六十名孩童进度比之头三期的要更快。

    这二百六十名孩童中仍是男童占了绝大多数,二百二十四人是男童,三十六人是女童,赵与莒虽说没有什么男女偏见,可这个时代便是如此。他如今力量微小。什么也不能改变。

    “这是上次月考成绩。”

    韩妤将三张白纸交到赵与莒手中,如今出卷还是赵与莒出。但批改却都是她们的事情了。

    “我看看……”赵与莒瞅了会儿,然后微微一笑:“成绩可比你们当初要强呢。”

    “奴那是笨,大郎虽是用心教了,可奴就是学得慢。”韩妤低声道。

    “嗯?”

    赵与莒抬起眼看她,觉她垂着眼睑,低头看着自己脚尖。赵与莒觉得没有什么不同,方才那种异样地感觉可能是自家多疑了,便又将目光投向那张纸。

    “这彭卓不错,此次又是第一,柏太平与司马重怕是又要生闷气了。”一边看着分,赵与莒一边喃喃自语,这纸上每个名字,在他眼中都不是简单的符号,而是一张张鲜活的脸。

    “董盼,又是一个阿婉呢,能排在第三位,她性子也象阿婉,不大说话把事藏在心里,阿妤,这些女童中,你觉得哪个最象你?”

    “都不象,奴这么笨,若是象奴可不好。”韩妤仍旧低声回道。

    这次赵与莒可以肯定,韩妤确实有些不对了,他放下纸,叹了口气:“阿妤有何心事,只管跟我说便是。”

    “奴……奴好生无用。”

    泪珠不知不觉地从韩妤脸上落了下去,滴在她脚上的地上。她用手背擦了擦,抿紧了嘴。

    赵与莒拉起她地手,缓缓地道:“阿妤,可是有人说你了?”

    “没……没……”韩妤又擦了擦泪:“奴不象十二、大石那般可以给大郎做贴身侍卫,不象子曰、希声那般能替大郎处置一方,不如李邺、一挝那般能替大郎领人做事,便是女子里,奴比不过阿婉可以替大郎教着孩童,比不过四娘子能护得大郎周全……奴能替大郎做的,换了谁人都能做得来,都可做得比奴好韩妤有些自卑,这在她还小时赵与莒便在晓,只不过这些年来随着他,韩妤已渐渐自信起来,说话行事不再象当初那般腼腆胆小。现在听她说起,赵与莒起初还以为她又有些自卑了,听得她提及耿婉与杨妙真,心中突的一跳,这才觉察得不对起来。

    这个女孩已不再是当初初见时十二岁的女童,而是已经年过十八的姑娘了,她如此说话,莫非……竟是在吃醋?

    赵与莒虽说才十三岁,却视家中义学少年为自己学生晚辈,故此此时才想明白来,他心中先是一紧,接着又松了下来,轻轻拍了后韩妤肩膀。

    “这世上任何之人都是独一无二,旁人都取代不来的。”赵与莒慢慢地说道:“阿婉有阿婉的长处,四娘子有四娘子的长处,阿妤也有阿妤的长处。你方才说你为我做地事情,任何人都可以做,甚至做得更好,我听了极不欢喜。”

    韩妤**了一下肩膀,却不曾说话。

    “我近来头痛要少些了,这不多亏了阿妤细心照料么,若换了四娘子,只怕我头未疼裂开来,倒要先被她给捏扁了。”赵与莒又道。

    这话有些寒碜杨妙真,韩妤想到杨妙真做起家务确实是粗手粗脚的,嘴角不由得动了一下,低声说道:“此话却不能让四娘子听到。”

    “四娘子爽直,便是听到也无妨。”赵与莒微微一笑。

    “什么事情我听到也无妨?”赵与莒笑容未敛,忽然听到外头传来杨妙真的声音,韩妤惊得挣脱了赵与莒的手,向后退了几步,还未站定,便看见杨妙真自门口走了进来。

    如今郁樟山庄里,便是赵与芮也要先敲门再进赵与莒的书房,唯有杨妙真有时还会忘记。她推开门都踏都一只脚进来,这才想到忘了敲门,便又收回脚,在门上敲了两下,再走进来。见着韩妤眼眶有些红,她立刻瞪起眼睛:“兀那……你又欺付阿妤姐了?”

    “没、没有!”韩妤脸突然红得厉害,她确实是吃醋了,女孩家的心思,见着赵与莒总是哄着杨妙真,与杨妙真在一起时笑的次数比任何时候都多,她心里便有些泛嘀咕,杨妙真名义上算是赵与莒地小妾,这个连赵母全氏夫人都默认了,而她不过是家中地丫环,甚丫环都不算,她也不知道自家身份究竟算是什么,故此才会有感而。现在听得杨妙真为她说话,还以为是赵与莒欺付了她,她便觉得极是羞愧。

    “果然没有?”杨妙真明眸在二人身上转来转去,赵与莒苦笑着向她摆手:“四娘子,方才从何而来?”

    “刚去老孺人那里行礼去了,与芮说过会儿到这边来呢。”杨妙真道,她虽说豪气,礼节上却不缺的,每日都要去全氏处问安,全氏知道自家儿子自有打算,而且她也巴不得早些看到孙子,故此对杨妙真倒是真心欢喜,只不过儿子地主她自知做不来,否则早便催着圆房了。( )

七十四、塞上忽闻金鼓响

    清晨来临,在普通民间仍鼾睡未醒之时,郁樟山庄已经开始活动了。厨房升起了炊烟,义学里传来背诵声,后院的小校场上,秦大石、龙十二等在杨妙真的督视下操练枪棒。

    因为后庄地方大的缘故,自三年前起,义学少年晨跑已经不再外出了,在院子里晨跑,不至于惊动外人。故此,郁樟山庄左近的百姓,渐渐已开始淡忘那队一大早被主人驱赶出来跑步的少年,毕竟这附近有的是谈资,特别是霍家庄的霍重城手刃杀父仇敌之事,更是让地方上津津乐道。有传闻说此事已经惊动朝庭,便是朝庭也有意嘉赏其壮举。

    虽说郁樟山庄运作起来,却是忙而不乱,一切都井井有条。

    赵与莒抱着被子在床上呆了会儿,终于忍不住唤道:“阿妤。”

    睡在外头的韩妤早就醒了,端着自家的笔记正在温习功课,虽然她早就自义学中出来,可因为怕落伍的缘故,她如今仍是一有时间便自修不止。

    这也是整个郁樟山庄的惯例,所有义学少年,甚至山庄一些跟随多年的僮仆庄户,在别户人家有空便嬉闹时,他们却将时间用在不断学习之上。

    “大郎醒了,今日比平时要早些呢。”韩妤拿着外衣走进来,脸上带着埋怨:“为何不多歇息一会儿。赵与莒看她的目光有些异样,韩妤是极敏锐的,觉后面上微一红:“奴头没梳好么?”

    “呃……给我拿里衣来吧。”

    这是赵与莒第一次在韩妤面前显得尴尬,韩妤有些莫明其妙:“昨日洗澡才换得……”

    “替我拿来就是!”赵与莒有些羞恼地起了脾气。

    不过这种脾气的模样,除了让韩妤觉得惊讶外,倒没让她觉得畏惧。因为这模样,才是普通十三四岁少年逆反心起了时的神情,赵与莒向来冷静自持,喜怒不甚外露。韩妤这贴身侍女,也极少见他如此。

    “大郎可是不舒服?”韩妤伸出手来想摸一下赵与莒的额头,每当她们感觉身体不适时,赵与莒便会如此探试她们地体温,故此她也学会了。

    “阿妤,帮我将里衣拿来便是!”

    赵与莒避开她的手掌,有些气急败坏了。

    韩妤依言拿了里衣来,赵与莒换衣服向来是避着她们的。故此她将衣服交到赵与莒手中便避了出去。过了会儿再进来时,觉赵与莒已经穿戴整齐。手中正抓着换下的里衣。她伸手便接了过来:“大郎可要洗……洗漱么?”

    手上传来地湿滑感,让她终于醒悟过来,知道赵与莒为何神情会那般怪异了。她脸腾地红起来,说话也有些磕巴。

    赵与莒板着脸,可是眼神却有些慌张:“我自己去井边洗!”

    说完这话。他逃也似的冲出了卧室,全然不知韩妤在他身后抿着嘴羞笑,便是知道,他只怕会跑得更快一些。

    这一世第一次梦遗,让他实在有些尴尬。

    韩妤拎着赵与莒的里衣来到洗衣房,那边的仆妇要接过去,却被她拦住:“奴来吧,奴恰巧无事呢。”

    她知道赵与莒尴尬,故此不希望别人也知道此事。自十四岁天癸来起。她渐渐便懂事,她至今记得自己天癸初至之时,赵与莒特意让家中仆妇跟她说了些羞人的话儿。每当她例假来临之时,家中厨房里少不得开红枣炖什么的小灶儿。

    “大郎真……长大了呢!”想到此处,她脸上又象火烧一般灼热起来。

    她洗涮完毕,赵与莒已经领着这三期的义学少年开始跑步了,远远地望着他的身影。韩妤再次抿嘴笑了。

    “妤姐。一大早地你笑什么?”

    杨妙真一边用毛巾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般行了过来,见她一人窃笑便问道。韩妤面上又一红:“四娘子。今日大石他们练得如何?”

    杨妙真也就是随口一问,她刚欲答话,忽然家中一个在外值守地义学少年跑了回来:“妤姐,石抹官人来了,若是大郎回来,请他出去会客。”

    石抹广彦于郁樟山庄而言是极重要的客人,他自与赵与莒正式定交之后,数年间书信不断,年节都有厚礼奉予全氏。赵与莒也少不得为他出谋划策,仗着先知先觉的本领,先是替他谋划遣人说动纥石烈胡沙虎,让他动兵变废杀卫绍王永济,接着又说动术虎高琪,同样也是兵变杀了纥石烈胡沙虎。对石抹家抄家灭族责任最大的两人,先后死于非命,石抹广彦的大仇总算报了大半。

    他并不知这原本就是历史展地必然,只当是赵与莒为他运筹帷幄的结果,故此对赵与莒更是敬服,一遇有事,便会写信向赵与莒求教,但象这般事先未曾招呼便直接前来还是第一次。

    因为不是外人,他被直接引到赵与莒书房等候,韩妤上来端了茶水,现他神情忧虑,似乎有什么心事。

    “与莒还在跑步吗?”石抹广彦问了句,他常来郁樟山庄,知道这时正是赵与莒晨练之际:“我先睡一会儿,他回来后叫醒我,几夜都没睡好……”

    赵与莒回到院子里,一面用毛巾擦着汗一面道:“石抹大哥来了?”

    韩妤拿来干的外衣给他披上,虽然此时都是五月末了,可是她还是担心赵与莒会被冷着。“石抹官人在书房里歇着,看他模样,昨夜是连夜赶路的。”韩妤低语道。

    赵与莒没看她眼睛,心中也有些慌慌的,因为他昨夜春梦的对象,既有杨妙真,也有韩妤。若是后世,他虽说不是风流的花花大少。却也不是纯情处男,但如今毕竟还只是十三岁的少年,心智再成熟,也得受着这具身体分泌地各种腺素左右。

    回到书房之后。见石抹广彦趴在桌上沉睡,赵与莒笑了笑,也不惊扰他,而是拿了纸笔在他对面开始练习大字。过了一个钟点,石抹广彦才醒来,见到他后笑了笑:“贤弟,愚兄太累了,连着跑了三天三夜!”

    “彦士大哥是自汴京来地?”赵与莒轻轻皱着眉道。

    自从卫绍王被废、纥石烈胡沙虎被杀之后。石抹广彦家在大京的罪名被消了,部分产业也归还与他。虽说不值几个钱,可终于让他能在大金公开行事。大金迁都至汴梁之后,他更是凭着与赵与莒的关系,弄得不少刻钟和上好丝绸去贩卖,转手又将金国地牲畜倒卖至大宋来。其中获利也是极为丰厚的,只是花费时间较多。

    “正是,与莒,你上回寄信与我说,在海外寻了个岛,有不少良田,你已经渐渐将家人遣至那岛上开荒,此言是真?”关于流求之事,赵与莒并未对石抹广彦完全保密。可也不曾将全部事情告知于他,故此他只是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自然是真的,我何时欺瞒过大哥。”

    “与莒,将山庄卖了,与老孺人、与芮一起迁去那岛上吧。”石抹广彦叹了口气:“大宋……也不太平了。”

    石抹广彦说的不太平要自金国都城汴梁说起。

    汴梁原是大宋旧都,金国当今天子完颜即位之后,为避胡人锋芒。这才迁都于此。他弃旧都不顾。倒给胡人打开方便之门,中都落入胡人之手不说。借着金国门户大开之机,胡人又屡次南侵,战火蔓延至黄河两岸。

    因为胡人鲸吞掳掠,大金不唯疆域锐减,去年十一月间,胡人兵锋甚至直指汴梁,距汴梁城仅二十里之遥,后因金国精锐“花帽军”自山东调回,将之击败,这才退回。大金内部也是叛乱四起,前年冬日,蒲鲜万奴割据辽东自称大真天王,应甚众,进入兴定元年以来,石海、宋子玉等又先后叛金,山东山路红袄军也再度活跃起来。

    面临这般困境,金国君臣上下也想振作精神重整国势,可君为刚愎自大之昏君臣是威权自用之权臣,他们拿出地方法竟是侵宋以自肥。胡人掠他们,他们便来抢大宋,四月之时,金国以大宋断绝岁币为由,整军南侵,攻占光州中渡镇,杀榷场官盛允升。

    “我来之时,兵马已是调动完毕,大宋自此多事了!”石抹广彦叹息道:“与莒,还是迁至海外吧。”

    赵与莒推开窗子,一股清凉地气息扑面而来,他深深吸了一

    宣宗侵宋,这历史上极为愚蠢的一幕终于拉开了,自此之后,金宋绝交,两国征战不休,金国四面受敌而大宋与虎谋皮,尤其是大宋,在曾吃过联金灭辽地亏之后,竟然还会相信比金人更为凶残地胡人,联蒙灭金,结果唇亡齿寒。

    数十年血雨腥风,八百载沉沦飘零,自今日始。

    若是他一人、一家,那么自然是可以远避海外的,可是他避得了,这曾经诞生了老聃孔丘地土地避得了么,这曾经沉过屈原醉过李白载过苏轼的大江避得了么?这天下百姓,这千万汉人避得了么?

    赵与莒拉开衣襟,只觉满怀风雷,让他直欲浮摇而上。

    “谁都可以逃,我赵与莒不可逃,谁都有权避,我赵与莒无权避。我自九百年之后回来,若不能逆转国势,这多活的一世岂不如同猪狗一般?不,连猪狗都不如!”

    “多谢彦士大哥,金国此次南下,必然灰头土脸损兵折将而归。”赵与莒轻轻拍动着桌子,平静地说道。

    起初石抹广彦见他神情激动,只道他被自己说服,心中原是欢喜,但听他又如此说话,便皱了眉头:“大宋虽有秦岭淮河,可自开禧北伐以来,大宋将士已然破胆,朝中君臣更是谈北国而色变,怎能击败金国?”

    “此次与开禧北伐不同。”赵与莒道:“大宋有三胜,而金国有三败。”

    “开禧北伐,大宋官民多有不欲,只怕攻下中原须得多加税目,韩胄不顾朝野反对,外有强敌内有隐患,草草出兵,故此才得兵败。而此次则不然,金军南下,受损非一家一姓,朝野同心,必会死战,此乃人和,大宋胜之一也。”

    “金兵远道而来,疲于奔命,大宋以逸待劳,又有秦岭、淮河之险,此乃地利,大宋胜之二也。”

    “此时已是五月末,再过些时日便是盛夏,南方暑气逼人,金兵不习酷热,便是到了长江,军中也会疾疫流行,此乃天时,大宋胜之三也。”

    “金国北有胡人西有大夏东有红袄南有大宋,本应南结大宋东抚义军西抚大夏,合举国之力与胡人争锋,可金国君臣愚不可及,竟四面树敌,此次南侵,胡人必攻其后,义军必扰其腹,夏人乘火打劫惯了,也不会放弃这时机,此其必败之一。”“金国欲攻大宋,必是分兵三路,一路渡淮,一入越岭,一路入川。若是金国未与胡人征战数年,军中精锐尽在,或许金兵可以兵临长江。可自野狐岭之战后,金兵精锐丧失大半,全力攻一处尚嫌不足,分兵三路,又须得防备胡人、义军,即便杀了大宋措手不及而占了些便宜,但战事一僵持,所占的便宜便又要吐出来,此其必败之二。”

    “如今金国皇帝得位不正,权臣执权柄,朝野多有不服,国力未衰时或不敢表露,只须前线战事稍有不利,或胡人、西夏有所动作,这些人必会跳出,如苻坚时鲜卑人故事,此其必败之三。”

    石抹广彦听他侃侃而谈,说得头头是道,不禁连连点头。他原本担心金国南侵若是灭了大宋,不唯他灭亡金国的大志不得完成,就是赵与莒家也会遭遇战火,故此才千里赶来报信,现在想来,自家是关心则乱,看事情倒不如这位贤弟洞明。

    “此次金人南侵,对旁人而言是坏事,对你我兄弟却是好事。”赵与莒笑道:“彦士大哥,战事一起,两淮、河南必将糜烂,石抹大哥招募流民收集牲畜,买通胶西官吏,我派大船北上,将他们接来送至我家岛上,若是日后石抹大哥嫌大金住厌了,又不愿呆在大宋,便可到我那岛上去,多不敢说,万亩良田总少不了大哥地。”

    石抹广彦闻言一笑:“不灭金国,愚兄是誓不罢休,不过贤弟既是要招募流民,愚兄必全力相助!”( )

七十五、海外喜传丰收音

    如今已经过了五月,正是大风时节,为着安全起见,三远船来流求的次数少了,以往几乎是每月一次,现在却是两个多月才来一回,也不敢大量运人,主要是送一些流求如今还不能制造的工具和必需品,比如说盐。淡水旁边便有淡水注入大海,故此不是合适的盐场,虽然赵与莒将晒盐法教给了几个义学少年,可他们如今还无用武之地。

    邓肯骂骂咧咧地走在路上,将几个土人赶得飞快。

    因为熟悉城市建设的缘故,他如今是方有财的左膀右臂,不过淡水之人却没有多少瞧得起他的。无论是义学少年,还是迁来的红袄军工匠,都将他七分当作小丑,三分才当作工匠。便是这些土人,虽然他敢对着他们喝来骂去,实际也奈何不了他们。

    有次他曾踢打某个土人,那土人虽未反抗,结果是方有财不顾他哀求,令人狠狠抽了他十鞭。这种用竹根做的鞭子的滋味,邓肯一想起来就浑身颤。

    最让他难过的是,那次抽他十鞭是聚拢了全体在淡水的人后当众脱了他衣裳抽的。

    “上帝啊,这些异教徒和无信仰,他们可真野蛮……不过那次之后也有好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