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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金手指-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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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娘子,若是想要便进去买了吧,今后咱们……唉!”

    她身边汉子劝了句,又叹了口气,这反倒让那女子下定了决心:“奴只是看看,却不曾想买,舅父,咱们走吧。”

    二人来到车马行,原是想雇辆车子去绍兴府的,一问价钱,却都是苦笑。他们离得匆忙,身边带的钱钞早用得精光,便是女子身上的饰,也都当了个干净。去绍兴府的车钱原不是极贵的,但车马行的掌柜欺他二人口音来自外地,便将价格翻了三倍。令他们不得不退缩。

    二人在车马行前徘徊良久,终究是寻不着门路,那女子渐渐没了耐性,秀眉一挑道:“奴在山东东路纵横驰骋。却不曾听闻过如此贵的车钱,想必是这店家欺人,舅父,何不做上他一票?”

    “此处却非大金,乃是大宋,四娘子须得谨慎。”汉子出言劝道:“便是不为自家考虑,也得为你兄长手下考虑。替他们谋个出路!”

    四娘子轻轻抿嘴,她垂下头,不再言语。

    “实在不行,便走路过去吧,买些干粮的钱咱们还是有地,从此处去绍兴府,也不过是三四日行程。”那汉子又叹了口气:“只是苦了你。”

    “奴可不是不能吃苦的,随着兄长转战南北,哪次不是刀头饮血!”四娘子扬起眉,每当她做出这动作时。=君  子      =便显得刚烈,有不让于须眉的豪气。她这动作恰恰被一个坐在大车里的少年见着,那少年眼前一亮,微微“咦”了声。那少年便是赵与莒。

    处置完悬岛善后事宜,他便准备回郁樟山庄,虽说他现在比起几年前要更过自由,但每年当中大多数时间还是呆在山庄之中,或者是住在他外祖父全保长家里。四年时光足以让人忘记许多事情。加之这四年来霍家庄大兴土木,霍重城广招门客,完全将赵与莒地风头压了过去,而在霍重城带动之下,绍兴府一些富家少年纷纷攀比。彼此间呼朋唤友品评名声,与他们相比,早年曾有“神童”之称的赵与莒反而默默无闻了。

    这一切自然是赵与莒借着霍重城之手推动,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鹤立鸡群会显突兀,可是立于鹤群就难以分辨了。

    方才那女子那神态极是豪迈,看上去倒颇有些近似后世的女子。赵与莒自穿越以来。见着的都是那种温吞吞软绵绵的,自家培养出的韩妤、耿婉等虽是好些。却也好不到哪儿去,至于那些泼辣大胆的,多是些粗鄙不堪地妇人,象这般姑娘打扮的女子能有这么豪迈神情,绝无仅有。

    “希声,去问问那两人可是有了麻烦。”见到女子身边的男子愁眉不展的模样,赵与莒吩咐孟希声道。

    赵子曰被他派到了悬岛上主持大局,他身边便缺了得力人手,第一批孩童中不少人眼巴巴地正瞧着这个位置,当得知被选中的是孟希声众人既有些失望又不觉意外。孟希声在第一批孩童之中,样样都是较为出色的,却样样都不拔尖,不过做人沉稳,便是李邺、龙十二这般的人,他都能说得上话来,在赵与莒看来,他正是一个独当一面的角色,不过还需得在自己身边历练一番。

    听得赵与莒吩咐,孟希声快步跑到那两人面前,虽然他也看到那女子艳光动人,却不曾同那女子搭讪,而是对那汉子说道:“这位大叔请了。”

    这便是他小心谨慎之处了,若是和那女子搭讪,没来由地引起误会,被认为是浮浪子弟便易误事。

    那汉子见他拱手,便也拱了拱手:“小哥可是有事?”

    孟希声笑了笑:“我见大叔愁眉不展,想是遇着什么麻烦,何不说来听听,或许我可助大叔一臂之力。”

    那汉子心中一动,上下打量孟希声,此时孟希声不过十六岁,身高刚过七尺,经过郁樟山庄五年,他言语气质都不象是僮仆之流,在与外人交往时颇有些气宇轩昂,故此那汉子不敢小瞧了他。*顿了顿才道:“俺们是去绍兴府投靠亲友的,却在这庆元府失了盘缠,雇不得车马。”

    “原来如此。”孟希声抱了抱拳,神情恳切地道:“出门在外,谁都有个头痛脑热不太周全之处,还请大叔允许小可助上一臂之力。”

    孟希声外表极是斯文,说起这番话来又面带诚恳,看上去倒是他在求那汉子接受帮助一般。那汉子原本是粗人,哪经得住他这般客气,看了身后女子一眼道:“既是如此,刘某便不客气了!”

    孟希声拿出两贯钱,将之交到那汉子手中,然后拱拱手,转身便要离开。那汉子原本以为他是借着这机会对自家外甥女搭讪的,可他却连问都没问。不由地呆了。

    “且住,小哥,请问高姓大名,仙乡何处。俺杨四娘子必有后报。”那女子唤住孟希声,如同男子般拱手行礼道。

    “奉家主人之命,助二位一臂之力,无须二位谢意。”孟希声再次拱手,见着赵与莒地大车已经前行,便快步上了自家骑的马,紧跟着后面离去了。

    “只道这南方人物只会做些锦绣文章。却不曾想也有这般豪迈人物。”姓刘的汉子见他真的头也不回,笑着对杨四娘子道:“四娘子,你且等着,我雇了车便来接你。”

    杨四娘子点了点头,忍不住又向孟希声消失之处望了一眼,那少年说是奉他家主人之命赠钱,不知他家主人又是何许人也。

    听得孟希声回报之后,赵与莒也没有细问,他虽是对那女子的豪气有好感,却不会为此便要贴上去。一则他自觉肩负重担。这等儿女情长之事,恐怕自家做不了主。二来他如今虽说自由了许多,却也只是十二三岁的少年,便是想要个女人,恐怕也得再过些时日。

    庆元府至绍兴也不过是两百余里,自从与石抹广彦定交之后,他给郁樟山庄送了几匹好马来,故此郁樟山庄的少年。人人皆会骑马,赵与莒也不例外。不过为了遮人耳目,他进出山庄多是穿着与家中少年一般地衣衫坐着大车,免得被人觉他不呆在庄子里。

    他们是早上离开庆元府地,到了夜间。便进了绍兴府治下上虞县县治丰惠城。他们往来惯了的,便住在城中“鸿运客栈”,自有孟希声与那客栈掌柜交涉。此时天气尚暖,流了一身汗后少不得沐浴更衣,待赵与莒洗完出来,却现孟希声被一汉子捉住手臂正在说话。

    为着不惹人生疑的缘故,每次赵与莒去悬岛随身带地人都不多。此次也是一般。不过时孟希声与秦大石、龙十二三人。因此,见到那人拉着孟希声。赵与莒原本想叫秦大石的,仔细一瞧,那人却正是在庆元府见着地汉子。

    “是了,他们也是赶往绍兴府,也住在此处。”赵与莒不想上去惹人注意,便回了自家屋子,没一会儿,孟希声却一脸异样地进来:“大郎,这两人……却是来寻咱们庄子的。”

    赵与莒听了一怔,这两人分明是北地口音,又都不认识,怎么会来找自家庄子?

    “我小心探问的,他们说来投靠亲友,投的正是咱们郁樟山庄。”孟希声又道。

    “这倒奇了,竟是我们亲友?”赵与莒想了想:“他们可知咱们身份了?”

    “小人不敢泄露,只是说咱们是绍兴府人士,却不曾听说过什么郁樟山庄。”孟希声道。

    赵与莒寻思来寻思去,无论是他父族还是母族,都没有这般北地的亲眷,这人为何会来投郁樟山庄?若是山庄前主人亲友,他们便不会知道山庄如今地名字!

    “他们未曾说与郁樟山庄是何关系么?”赵与莒又问道。

    “这两人口风甚紧,除了说要投郁樟山庄外,便什么都不曾提起。”孟希声也皱了皱眉:“不如让十二连夜赶回庄子,多带人手中途迎接大郎?”

    “这倒不必,他们不过两人,想来不会有什么敌意。”赵与莒摇了摇头:“这路上人烟稠密,他们能做出什么!”

    提到这里,孟希声脸色却有些白,他这人谨慎厚重,就是胆量稍小了些:“大郎,小人想让十二连夜回去,倒不仅是为这两人,听得店家说了,近几日这条道上却不是极安宁的。”

    赵与莒吃了一惊,这条路他时常行走,从未听说过什么不安宁地事情,便问了一句。

    “却与朝庭**子有关,百姓手中交子无人敢要,过不下去,只得做些打家劫舍地勾当。”孟希声在赵与莒面前没有什么保留的,将自己听来地消息说了一遍后道,原来这几日通往山阴县的路上竟然多了伙强人,已经袭击了几个商旅,虽说未曾闹出人命,却也弄得人心惶惶。

    “只敢袭击零散的商旅,我们有四个,他们未必敢来呢。”赵与莒放下心来道。

    然而赵与莒却想错了,为了不与那两人同路,他们一行赶早便出了店,行到日中时分正欲停下来歇息片刻,却听到路旁一声呐喊,二十余个包着脸的人冲了出来。这些人手中各式家伙都有,不过以扁担、挑冲和柴刀为主,虽说用衣裳包着脸,看模样却不过是群乡民罢了。

    “只要钱,不要命!”为的那个倒是有柄腰刀,只是看他那胡乱舞动地模样,怎么也不象是老手。赵与莒自车中看了便想笑,秦大石更是哼了一声,这不过是群乌合之众,只要砍翻一两个,只怕立刻会作鸟兽散了。

    唯有龙十二还一脸警惕的模样,靠得赵与莒更近了些。

    孟希声有些害怕,但此时他不得不出去与对方交涉,他拱了拱手道:“诸位大叔兄长,同是乡里乡亲,不过是些铜钱罢了,此处有两贯,请诸位让路行个方便。”

    他一边说一边自褡袋里掏出两吊钱来,远远地抛了过去,那为者接过钱,默不做地想要让路,可他身旁一人却叫道:“将所有钱财和马匹都留下,放你们人过去!”

    那人这一叫嚷,其余原本想散开的人便又停住了。孟希声额角微微冒汗,若是只有他一人,那他都不会如此紧张,可赵与莒也在,这令他极是担忧,若是自己处置不当致使小主人遇险,那便是百死莫赎的错误了。

    “你们……”他正要继续说话,突然听得身后有人喊道:“哪来的蠢贼,竟然将买卖做到本姑娘面前来了!”

    随着这话声,一辆大车自后头赶了过来,车顶上站着一女子,大红的衣衫在风中烈烈飞舞,宛若一团红色的火焰。这女子手中抓着一杆竹子,看模样,正是那位杨四娘子。

    无论是孟希声,还是这群拦路打劫的强人,都不禁有些失神,那马车跑得虽然不快,可这道路也算不得平整,那女子竟然就是如此一路站来,连趔趄都没有一下!

    等得那大车近了,众人才见着那驾车地车夫愁眉苦脸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在他旁边,那个四十余岁的汉子正用刀架着他的脖子,似乎是逼着他将车赶过来。那车停下之后,车上女子一个跟头从车上翻下,动作极是敏捷,一双妙目,扫了扫那些强人,脸上挂起不屑的冷笑。

    赵与莒向后望了望,眉头突然展开,他知道这女子是谁了。

    “好极,好极!”他地心中刹那间充满了喜悦。( )

五十、拂净征衣问疆外

    “别……别杀,饶命,饶命!”

    邓肯听得懂汉话,虽说赵与莒说话之时带着绍兴腔,但连听带猜的,他便明白自家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他能自万里之外的开罗流窜至此,别的长处没有,求饶保命的口才却是一流的。他大喊道:“我是官员……我是贵族,我有领地,我可以用赎金换性命!”

    他汉话说得荒腔走调,赵与莒皱着眉,本不欲在他身上多花时间,突然听到他又喊了一句:“我是使臣,我是大秦派来的使臣!”

    大秦却是汉时对罗马帝国的称呼,此时按西元而论,已是十三世纪,西罗马帝国早被只会抡斧头的蛮族摧毁,东罗马帝国也在内忧外患之中摇摇欲坠,哪来的甚么大秦。无非是邓肯到了泉州之后,自某位好读史书的儒士嘴中得知,自已故土原来曾经被称为大秦。他见方才喊赎金没有任何用处,便又自称是使臣,此时大宋虽不象定都汴梁时那般善待周边使臣,可在他想来,对方不过是些少年,得知自己使臣身份之后定然不敢轻下杀手,至少暂时能保住性命。

    “且等一下,你不是阿拉伯人……大食人?”赵与莒止住了李邺等人,向邓肯问道。

    “感谢上帝,终于……”邓肯用赵与莒听不懂的话语喃喃说了声,然后在脸上堆起媚笑:“我不是大食人,我来自比大食更远的大秦,是我们皇帝派往大宋的使臣,被这群万恶的该死的海贼抓住了,多谢你们把我救出来,如果我禀报你们的皇帝,他必然会重重赏赐你们……”

    “骗子,邓肯•;波罗,你这个骗子!”

    一个受伤被擒的海贼恰好被从邓肯身边押过去。他一拐一瘸地冲着邓肯大喊:“你这贼厮鸟,算得什么海上好汉,俺早就该和大哥说,将你扔在海里!”

    听得那人大叫。邓肯却是不动声色,只作什么事情也未生。赵与莒看着他,心中一阵激荡,这厮虽说是在撒谎,不过看来他真不是阿拉伯人,而是来自于欧洲,此时的欧洲。会是如何一副光景?

    “将他关起来,小心看着,若是他要逃跑,格杀勿论!”

    打定主意留这厮一条性命,赵与莒向李邺吩咐道。李邺踹了邓肯一脚,四人将他赶往寨子深处,寻了间茅房,便将他关在里面。

    当他们回过头来时,觉那个水军引战教头林夕正一脸讪然地与赵子曰站在一起。

    林夕并不知晓赵与莒才是这悬岛之上真正主人,毕竟他还只是十二岁。一向与他打交道的以前是老管家赵喜,如今在定海是胡福郎,在悬岛则是赵子曰。故此,他上岛之后,立刻寻找赵子曰,待见着赵子曰之后,还不曾开口,却被赵与莒迎头一句话堵了回去:“林教头。^^君    子        ^^你帮我们找来地好护卫!”

    岛中模样,林夕自是看在眼里,虽说抬出去堆在一块的多是海贼尸体,可零零散散的也有悬岛护卫与工匠的尸体在,而且四处都有哭声。码头船坞那边更是起了火头。故此,赵子曰地埋怨也就在情理之中,毕竟这么多死伤与损失,他都得向主人有所交待。林夕心中也有些惭愧,当初将那些水军子弟荐入悬岛时,他没少跟胡福郎吹嘘,这些子弟个个都是能以一当十的好手。

    “这些护卫真不愧是军中子弟。”赵子曰见他不做声。又道:“若不是他们。我家这一次便要损失惨重了!”

    林夕听得他这般说法,这才明白他不是为护卫的失职而怒。竟是在夸赞这些水军子弟组成的护卫。本来看到寨中惨象,加上他对这些子弟的了解,林夕以为他们能不弃械逃走便是不错了,现在听来似乎赵子曰还对他们赞赏有加。

    他忙向赵子曰细问,得了赵与莒吩咐,赵子曰将方才海贼入侵之事一一说来,对义学少年的抵抗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上一句,反倒是重重夸奖了那些水军子弟一番。躲在刁斗上只知乱射箭的被他赞成挡住了海贼主力,在围墙里弃墙不顾逃走地,被他赞为善于利用地利,便是那些吓得全身抖连动都动不了的,也被赵子曰称赞是英勇无畏以身作饵。

    这番话说得,林夕听了都脸红,可赵子曰却说得极其诚挚,仿佛那便是真相一般。

    “这……这……”

    赵子曰不待他说话,又接着道:“虽是我家小主人在岛上,但家主人早有吩咐,这岛上的事情由我做主,此次海贼突袭,林教头请来的水军子弟颇有死伤,凡正面受创而死者,我家给钱一百贯,家中可再纳两人入岛做工,背后受创而死者,我家给钱五十贯,正面受伤者,我家给钱五十贯,且安置于作坊之中,家中可再纳一人入岛做工,背后受伤者,我家给钱三十贯。”

    他这番话一说,林夕的脸立刻就更红了。赵子曰这番话虽未点明,意思却是清清楚楚,他找来的水军子弟当中,若是与贼奋勇相搏而致死伤,那江南制造局便会从优抚恤,而若是胆怯逃跑,却没那么多好处了。

    “我家给的抚恤,已经是极丰厚的了,林教头,那些死伤者亲眷,还请你多多安抚,请他们节哀顺便。”赵子曰末了又补充道。

    此时江南地少人多,人命并不值钱,百贯虽是不多,却也不少,况且这些人平日里吃用都是岛上的,海贼来袭拼命护岛原本就是理所当然,故此,林夕对赵子曰所说抚恤是极满意的了。*

    “赵管家放心,水军中人,自有我来安抚,必叫不给贵府惹上麻烦。”林夕是个心眼通透之人,加之江南制造局一向没少了他地好处,他自觉与江南制造局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便拍了胸脯应承下来。

    说完之后,另一个水军教头突然跑了来,将林夕叫到一边说话。林夕瞅了瞅赵子曰,脸上露出羞惭之色,但那水军教头催促了几句,他无法。迟迟疑疑地走了过来。

    “林教头有何事尽管说,若只是些小事,小人倒是可以做主。”赵子曰见他难以开口,便问道。

    “贵岛此次杀伤了六十余名海贼,他们……呃,他们……”

    赵子曰在赵与莒身边已经有六年之久,他如今已经很能够替赵与莒处理些事情。这一年来,因为赵喜年纪大的缘故,管着岛的一直是赵子曰,故此,他很快就明白了林夕之意。

    “林教头是看上了这些绩?”

    大宋将士以斩为功,剿灭山贼海匪,对于承平已久的沿海制置使水军而言,确实是莫大的诱惑。若这些海贼都是水军子弟杀死,那事情便简单了,都是自家父兄。只管拿去便是。但如今很显然,杀死海贼的主力并不是江南制造局请来保护悬岛的水军子弟,而是江南制造局自家地工匠管事,他们想要将功劳拿去,多少有些羞愧。

    “这虽是不情之请,还望……呃还请赵管家相助!”林夕有些吃力地把话说出来,末了补充道。

    “林教头!”赵子曰果然火了。

    林夕有些难为情,他如今尚年轻。还未到那种逼贤为盗杀良冒功而面不改色的年纪,他身边的另一个教头也一脸讪然,这事情被拒绝是再正常不过的,毕竟斩杀如此之众地海贼,官府肯定要予以奖赏。

    赵子曰嘿嘿冷笑了两声。又上下打量着林夕:“林教头打地好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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