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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爽点了点头。微一迟疑后道:“东征虽然获利多。但风险也大。如今我大宋处处都是商机。只要稍稍动些脑子。自然可以现获利之处。你存得些钱也是不易。切莫学其余倭人。就知道狂饮赌博。”
“是是。秋先生教训得是。我此次在倭国最大地体会便是这个。倭人若这二点不改。便永远跟不上我大宋地步子。”宋祖德道。
倭人原本就好饮,大宋酿酒业展起来后,又以工业化的生产完全击垮了倭国本土地酿酒业,每年都有大量的酒类输入倭国,换回黄金白银等贵重金属。秋爽与宋祖德并不知道这背后是有推手地,只是觉得倭人嗜酒过甚,实在不是件好事。
两人之间一时无话,秋爽将目光投向车窗之外,当年种下的桑树,如今已经长得极高大了,在华亭府到临安地铁路沿线,这样成片成片的桑林,如今正在源源不断地为两浙地缫丝厂提供蚕茧,也源源不断地为大宋国库贡献税收。这才是国家展的正道,而靠去海外掳掠必定不能长久。
这个念头在秋爽脑子里面打了个转儿,便又烟消云散了,他并没有深思此事,因为宋祖德又开始向他行礼:“秋先生,还要请教一件事情,不知你在倭国是执行公务还是去体验异国风情地?”
这个问题问得太冒失了,秋爽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我舟车劳顿,有些倦了,你请自便吧。”
知道自己的问题让这位名满天下的神医有些不高兴,宋祖德默然不语,看着秋爽靠在车座椅上闭起眼睛,他垂下了自己的头。
经过两次提,列车从华亭府到临安的时间比当初要快一些,不过三个钟点的事情。秋爽打了个盹儿便到了,他踏出车门的时候,却不禁怔住了。
一队九名近卫军将士在站台上立着,为的人,正是李一挝。
“立正,敬礼!”
李一挝看到秋爽下来,立刻叫道,他身后的士兵齐刷刷地向秋爽行礼,秋爽自己没怎么,但跟在他身后想要为他提着皮箱的宋祖德却是吓了一大跳。
“过之,你怎么来了?”秋爽笑道。
“奉陛下之命来接你,风清。一路辛苦了,陛下说得到你的电报,他欢喜得一夜没睡好,你赶紧入宫吧!”
李一挝早不复当年地大光头,这几年没有什么大战打,灭蒙元之战后他便无用武之地,而灭元之战中所立的功劳又不足以让他很快地升职,赵与莒便让他在大宋6军学校继续任炮兵指导。苦熬了三年,年初才又升了一阶,被调到近卫军特勤部,成为新一任的皇宫保安官。
他是有家有口的人。膝下儿女成群,因此也没有太多追求了。
“陛下真如此说么?”秋爽听得心中欢喜,他忙碌了近五年,将无数时间精力花费在这件事情上,若是得不到赵与莒的肯定。他会万分失望的。
“那是自然,我还骗你不成……对了,你在倭国呆得久了,知不知道秦大石那厮如今已经娶妻生子了?”李一挝揽着他的一只胳膊,将他向车站外引去,一边行走一边笑道。
秦大石与秋爽那是过命的交情,两人性子都是沉稳地。而且同为义学二期出身。当年的旧兄弟,有早亡的。也有如今功员卓著的,还活着地人大多数都已经成家立业。秦大石算是晚的了。
“我收到过他的信,说是有回回流求时见着的小娘子。他一眼便瞧中了,托人去求亲。”秋爽回头向宋祖德示意告别。然后便随着秦大石离开,宋祖德听到他走时还这样说了一句,心中万分羡慕。
这两人都是当世的风云人物,而他宋祖德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地小人物……只怕这一辈子,也不可能达到他们现在的高度了。
半个钟点之后,秋爽已经坐在赵与莒面前,赵与莒满面春风,欢喜之色是怎么也掩饰不住:“风清,你做的事情,可是千秋功业,我在这总说了,李邺、秦大石再加上李云睿三人攻城掠地的功劳加起来,也未必比得上你的功劳!”
这话说得让在一旁的李一挝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若是给那三位听得官家的话,会不会有些失望呢?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秋爽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陛下,臣这一年来在倭国做了整整一年地试验……”
秋爽这五年来一直在研究的是疫苗,天花、麻疹和小儿麻痹症都是他研究地方向。小儿麻痹症的研究尚无成果,但天花、麻疹地疫苗却已经研制成功,虽然本朝真宗年间便有人通过种人痘来防天花,但如今使用牛痘防天花,用鸡胚培养麻疹疫苗的事情,却是秋爽新手完成地。
五年之前,他就接到赵与莒的命令,开始这方面地研究,进展也很是迅,到前年时,已经有了可试验的疫苗,为了确保疫苗的可靠性,必须要进行人体试验,而赵与莒很明确地指定,要他到倭国去进行这方面的实验。
试验结果自然是成功了,一年半的时间里,秋爽进行了数百例人体试验,同时也救治了数百倭国病人,对于自己的做为,他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所有的实验都是他花钱签了生死状的自愿。
“这是件大喜事……不过却出现得不太是时候,只怕要委曲你了。”听完秋爽的汇报之后,赵与莒满足地叹了口气。
天花、麻疹,绝对是这个时代大宋最危险的敌人之一,这两种传染性疾病,每年要带走数以十万计的人口生命,甚至比这个数字更多。如今大宋人口增长得非常快,可赵与莒还是不满意:世界太大,他需要更多的人口去占领,他需要大量的儒生去地球的每个角落传播中华文明的价值观,需要大量的工人去用优质廉价的工业产品将其余所有国家的小农经济挤垮,需要大量商人将堆积如山的大宋工业产品销售到世界各地,需要大量忠勇的将士去保护大宋的疆域与利益。
而人口是制约他这宏大目标的最主要因素,钱他可以赚,科技可以研究,可人口却是无法平白变出来的。
大宋去年的人口统计数据,算是赵与莒登基以来最为完整的一次,共有人口二亿一千一百六十九万,这个数字过了炎黄六年时的计划,提前完成了八年人口增长目标,但这还不够,以新洲为例,这些年来流配的犯人都是往新洲,可若大的一新洲,如今也只有不到十万人,分布在沿海的十余个定居点上,广阔富饶的内6,几乎没有谁去开拓。
“若是我们大宋有四万万人口其中半数以上是劳力,那么我大宋才能勉强将现在的地域控制住。”赵与莒拍了拍秋爽的肩膀:“你的医术成就,每年少说要拯救百万大宋百姓的性命,有人便不怕无地,故此,朕说你的功劳比起他们加起来都要大,你也莫要惶恐。只是如今举国焦点都在东征舰队带回来的黄金之上,朕想让你风风光光地,只怕是不成了。”
“臣能得陛下赞誉,已经是风光之至了!”秋爽恭声回答道。
赵与莒笑了笑,为臣不矜其功,这便能维系君臣关系,并且双方都不必心怀忌惮,秋爽为人深沉,倒是深明此道,若是换了李邺来,早就大大咧咧地自吹自擂了。
“朕也不能薄待你,今年年终的时候,朕要给你颁一个勋章,炎黄十三年大宋国家杰出人物金制勋章朕提前许诺给你了。”赵与莒笑道。
自从炎黄九年开始,大宋每年都会颁一次杰出人物勋章,每次金制勋章一枚,而银制勋章数目则不定,金制勋章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放出去过,都是空置、空置,若是秋爽得了这勋章,那名声显赫,只怕还在完成第二次东征的林夕之上。
“臣只是依着陛下吩咐去做,这金制勋章……”秋爽听得这个许诺,心中也是甚为欢喜,他想要推辞,却又有些不舍,说放时便有些犹豫。对于他来说,今后仕途上没有什么追求,他自知自己在流求为主官已经是仕途的极致,那么他的主要精力便会放在医术之上,凭借医术拿国家杰出人物金制勋章的机会,他一生中可能也只有这一次。人生在世,不过就是求名求利,他对利方面看得淡了,那么现在追求的,便是载入史册的名声了。
“莫推辞莫推辞,再推辞便是矫情了。”赵与莒摆手道:“这一年多你甚是辛苦,朕再准你半年假,你只管回家看看家眷,若是愿意,也可以满大宋走走,去看看重德他们,你们也有些年头未曾聚在一处了吧?”
秋爽垂算了会儿,与秦大石足足有三年未曾见过面了,其余人等就更长,若能乘着这机会真与他见个面,倒也算是了这几年的愿望。( )
三五零、东胜洲招商局
秋爽在疫苗上的新成就,如同赵与莒想象的那样,被陷入黄金狂热中的大宋国民自动忽略了。同样被忽略的还有“病休”近一个月的魏了翁回到工作岗位上的消息。
能够不为人所注意,魏了翁心中甚为欢喜,他虽是刚直,可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自己站在风口浪尖的时候。赵景云惹出来的大麻烦,天子还需要善后,一想到这个,魏了翁便心中觉得不喜。
原本是他最看中的弟子,如今却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对于他这样的理学大师来说,这可以说是人生最大的悲哀了。
对于赵景云的处置,是流徒万里也就是送到新洲去与那些犯人呆在一处,除此之外,还有一样让魏了翁心中既觉得痛快,又觉得不忍。
“终身不得出仕。”
汉末之时有党锢案,那些被称为“党人”的读书人,终身不得为官,对于一个志在兼济天下的读书人来说,这种惩罚比起流徒更令其绝望,毕竟,流放到新洲去,过个十年八年的遇上国家大庆事件,遇着特赦还有可能回来,而终身不得出仕,也就意味着在仕途上再无前途可言。
魏了翁虽是聪明,如今也算是开明,但他终究意识不到,这其实是赵与莒对赵景云的另一种保护。在士大夫们力量比较薄弱的新洲,赵景云可以随心所欲地著书立说,也可以远离政治风暴的中心。他的文章,放在五十年甚至二三十年后都可能成为经典,但现在,却只能默默躲在大宋版图的偏远地方等待时机。
而且,赵与莒相信经过这一次风波之后,赵景云应该会更成熟些,不会蠢到再次将可以倚为靠山的君王也当作攻击的靶子了。
听说魏了翁求见。赵与莒放下手中的渔竿,他坐在池塘边已经有两个多钟点,可是一条鱼都没有钓着,倒是小孟钧钓上了几条半大不小的草鱼。小孩子好玩,鱼都被他装在篓子里沉在水池边。
“孟钧,这些鱼带回去让御厨给你做了吃?”赵与莒笑吟吟地问道。
“父亲,这鱼小。现在吃不好吃。”赵孟钧昂起头来,与其余宗王子弟不同,他时常在太阳底下乱跑地,因此小额头晒成了紫红色,全太妃每次见着了都是心疼,直说杨妙真这个野丫头将皇子也教成了野小子。弄得杨妙真现在有些不敢去见老太妃了。
不过赵与莒倒是甚为欢喜,六岁那年,小家伙出过天花,险些丢了性命,从那以后,他的身体健康便是赵与莒关注的一个重大问题。身为皇长子,孟钧在帝位继承权上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对于朝臣位要求立太子地呼声,赵与莒虽然置之不理。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属于意孟钧的。
“那你为何还装着?”赵与莒问道。
“孩儿要将它们拿去给母亲们看,她们看过之后。孩儿便将它们放掉!”赵孟钧很自信地道:“等它们长大了,孩儿再来钓走它们!”
或许是自赵与莒身上的遗传。也或许是赵与莒的教育方式对头,小孟钧展示出了同他这个年纪不相称地智慧、眼光与自信。这让赵与莒很高兴。每有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出色的,但又让他有些警惕,这个孩子越是聪明自信,那便越可能成为他的计划中的绊脚石。
在他之后,大宋……确实不再需要圣明君主了。
幸好,这个孩子最主要的兴趣还是集中在机械上,比如说他现在用地钓竿,就是他自己设计制造的转轴钓竿。对于如何当一个圣明的君主,他的兴趣并不很大,甚至对于父亲忙于政事而不能抽更多时间和他一起做一些手工,他没少嘟起嘴牢骚。
“便让魏了翁到这里来见朕吧,虽然免不了要被他说上两句……”见到儿子眼中有些怅然,赵与莒示意他继续垂钓。
很快魏了翁便被带到了他身前,见着赵与莒悠闲地坐在树下看着皇子钓鱼,魏了翁眉头便是皱了皱。外头儒生们为天子的衔阶评定与儒学拨款正争得不可开交,天子倒是真正稳坐钓鱼台呢。
他又看了旁边的赵孟钧,更是觉得不快,皇长子如此年纪,天子不延请老儒教之以仁义,却带着他在此钓鱼,实在不是什么好事。魏了翁也很是喜欢皇长子的聪明,希望皇权更迭能够以一种众望所归的方式进行,但若是皇长子只是一昧嬉游,那么身为丞相,在立储问题上他就不得不有自己的立场了。
“陛下,如今国事尚未太平,陛下便如此悠游,上所好下所效,臣恐百官也生出懈怠之
魏了翁会进谏,在赵与莒意料之中,赵与莒一笑:“此为孔子与曾点之志,悠游田园,魏卿莫非忘了么?况且若是朕事必躬亲,那卿这丞相、两位参政,还要得做什么?”
“陛下总是能说……”魏了翁板着脸:“孔子亦曾道,巧言令色者鲜矣仁,陛下如此善辩,恐非仁义之道。”
“朕心有大仁,卿何必去拘于小节?”赵与莒觉得这样斗嘴皮子没有意思:“卿来此,莫非便是为了劝谏这些小事?”
“臣……臣是来向陛下请辞外放地。”魏了翁压低了声音。
赵与莒收敛住脸上地笑容,坐正了身躯,赵孟钧似乎感觉到父亲的怒火,收起钓竿躲到了更远地地方。赵与莒盯着魏了翁看,居其位养其体,他这十余年的皇帝可不是白当地,加之功业之高,自古未有,魏了翁给他盯得不禁两股战战,终于拜倒在地:“臣若不退,只怕事后有碍陛下大业,非是臣矫情,还请陛下明察!”
“卿是说曼卿之事?”
赵与莒听他语出至诚,便问道。
“正是。他毕竟是臣之弟子,臣管教无方,若不去职,必有小人喋喋不休。陛下为替臣着想,令臣闭门思故,替臣将这责任担了过去……自古以来,唯有臣子替陛下分忧的。哪能由陛下替臣子担当骂名!臣这些日子反复思量,若非臣有私心,贪权恋栈,事之时臣便应该向陛下请辞,既可保住赵景云,又不必使陛下为难……”
魏了翁这是真心话。/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赵与莒将此次东征地收益拿出来,无非就是以此来“买通”儒生士大夫们,让他们不深究赵景云之责。以敌国之财救一人,天子重才之事,看在明眼人眼里,记在有才者心中。但是这代价太过大了,魏了翁一算这笔帐,总觉得那些原本可以用来修建铁路桥梁、打造舰队海军、开办工厂矿山乃至用于百姓医药教育的钱。用来修并不迫切的孔庙。或者给夸夸其谈的士大夫们为津贴,实在是一种浪费。而造成这种浪费。他当时想不出方法来解决是一个重大责任。赵景云是他的弟子,他们师徒二人的错。却要皇帝来弥补,那种羞愧感令他甚是不安。
“朕知道了。”赵与莒笑了笑:“朕不是汉灵帝。朕爱财,但朕更爱才。”
“燕昭王不过是一国诸侯,尚知千金市马骨,朕所辖之地域前所未有,所治之人口远胜汉唐,朕若没有这种海纳百川地气魄,动不动就要用贬斥、诛杀这等手段来压制臣僚,如何配为这泱泱大国的皇帝!”
赵与莒站起身来,迈着步子绕过魏了翁,然后继续道:“魏卿,朕看中的是你的大局观,是你能公而无私,在朕眼中,你和曼卿都是无价之宝。况且,朕这钱都花出去了,你若再坚辞,就是让朕做了亏本地买卖了。”
他最后一句打趣的话让魏了翁心中的紧张顿失,魏了翁心中暗生感激,他不是个喜欢用言语表达自己忠诚的人,因此只是默然随在赵与莒身后。赵与莒抬起头,望着鱼塘水面上地荷叶:“朕因势利导,用东胜洲的黄金转移了天下注意力,这有好也有坏,好是自兹往后,我大宋海上探险开拓之举,用不着朕去督促了。坏的是民间怕会有侥幸一搏的心思,百姓都不安心其务,只想着能到东胜洲去捡黄金大财,这还需要魏卿大声疾呼……”
魏了翁点了点头,这事情他也思考过,他对皇帝的钦佩也正是在这样的小细节当中,胜而不骄,总是能看到一件好事中地隐忧。
“官家,此事臣有一个建议。堵不如疏,如今航路已通,陛下每年皆可组织一次东征,所需费用如同此次一般,由官府、民间按股募集,收获则按股本分配,朝廷再自这收获中抽取税收……”
魏了翁提出的,靠掳掠东胜洲土人财富是不可能长久的,因此必须约束远征舰队的行动,主要还是要依靠贸易、开来获取财富。这是长远之计,与赵与莒的计划不谋而合了,赵与莒正待夸奖,突然听得魏了翁说出一个让他险些大笑的意见来。
“臣以为,东胜洲、新洲还有南洋诸岛,都是地域广大物产丰富,但三者又有不同,南洋诸岛离我大宋近,这十余年来不是直接献土归化,便是成为大宋藩国,陛下可以开放民间商贾,允其自主探矿、贸易。新洲距离稍远,地域广大,未有土人国度,只有我大宋谪贬之民,陛下宜设行省州府,直接进行管理。东胜洲地域极大,人口也有数千万之众,非朝夕可以并之,陛下宜使东征舰队常设化,仿轮船招商局之制,设大宋东胜洲招商局,督管东胜洲移民、开和教化事宜,借助民间意图至东胜洲财的心理,大力推广汉化教育,务必使得东胜洲无国之民,成为我大宋忠义之士。南东胜洲的土人国家,若愿为藩属,陛下宜行推恩,令其分为若干小邦国,若不愿为藩属,陛下亦不可心慈手软,当迫之献土纳降!”
魏了翁口中的东胜洲招商局,分明就是一个大宋版地东印度公司,赵与莒想起他穿越地历史上东印度公司为英国带来的巨大地资本与资源,心中便是怦然而动。
“魏卿,朕只怕这东西是个怪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