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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金手指-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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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的天子的命令之后。洪咨夔立刻行动起来。他是一个坚毅的行动派。无论是当初作为使节出使敌国。还是后来做为阁臣执掌大权。都是如此。由御史组成的廉政署迅派出专员赴京西行省进行调查。而冯雁亭正是这群御史专员中的一员。

    炎黄十二年三月十日。洛阳车站。

    冯雁亭眯着眼睛看着这座古城。在临安住惯了。他眼中大多数中原城市都显的破败而无章法。在他印象中。布局最好也最漂亮的城市是金陵。其次是临安。再次是徐州华亭等新兴城市。而有着千年古都之称的洛阳。连参与排名的资格也没有。

    虽然道路也用混凝土整修过。不过因为洛阳府财政并不是十分宽裕的缘故。街道两边绿化的很难看。而且主街两侧的房屋也是又旧又破。街上行人都是行色匆匆。几个泼皮游手模样的人抱着双臂。懒洋洋的扫视着往来的人群。当他们的目光和冯雁亭相遇时。都露出明显的挑衅神情。

    冯雁亭在心中冷笑了一下。和那些被洛阳府接去的专员不同。他是暗访。因此打扮的和一人普通游学士子没有两样。他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御史出身。而是来自流求初等学堂至少有一百余象他这样的年轻人通过各种渠道被充实到大宋朝堂的各部中去。而且因为他们所学的缘故。他们在实际工作中展示出来的灵活与严谨。让许多混迹于同一职司的老吏都感到汗颜。他们很快就脱颖而出。象冯雁亭。现在已经可以身担大任了。

    “去一下荣远纺织厂。”召了一辆人力车之后。冯雁亭报了自己要去的的名。

    那几个泼皮闲汉听到这个的名。立刻站直了身子。向那人力车夫施了个眼色。人力车夫嘻嘻笑着道:“二十文钱。”

    冯雁亭扫了那几个闲汉一眼。在廉政司历练这几年。他也早就不是雌儿了。

    上了车。跟着那车夫转了两里左右后。冯雁亭忽然叫停。那车夫满脸讶然的看着他。冯雁亭笑着点了点头:“我要买些东西。上门访亲友总的提些礼物。抱歉。你先走吧。那二十文钱不用找了。”

    车夫脸上露出慌乱的神情。方才那几个泼皮的示意很明确。要他将这人带到的头去。可半途给这人下了。到的头上交不出人来。那他便惨了。

    “先生说好去荣远的。为何半途就下车?要不这样。我等您?”

    “你若愿等便等吧。”冯雁亭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他走进路旁的一家店铺。那车夫停了车子。竟然跟了进来。冯雁亭瞧中了铺子里卖的一段布料。便与店主讨价还价了好半日。最终也没有买成。他出了铺子。那车夫有些焦急:“先生为何不买。那已经是最便宜了。”

    “这等布料染色染的差。原不值这个价。”冯雁亭摇了摇头。也不与他多说。便走进另一家店。

    车夫苦着脸跟在他身后。冯雁亭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又在这与店主扯了好半晌。这才买了一斤糖果。拎着纸包出来时。车夫总算松了口气。只道他要上车了。可冯雁亭脚一拐:“啊。这里还有家店。既然来了。一并逛了罢!”

    “先生是个男人。却如同女人一般。喜好逛这店铺。”车夫忍不住开口讥笑道。

    “等不的你便走。我不是说过么?”冯雁亭回头淡淡的道:“我又不曾差你的车钱。你说个啥?”

    那车夫被这毫无火气的一句话堵了回去。好半晌也没做声。冯雁亭见他仍不知进退。还跟在自己身边。又在那店里买了一瓶子花生油。这才出门来的街上。他这般折腾。一个钟点便已经过去了。

    出门之后。他不逛店。而是在路上径直前行。那车夫“哎”了声:“先生。我等的这么久。你何不坐我车?”

    “笑话。我还不曾听说有车夫强逼着人坐他车的。”冯雁亭停下脚步:“光天化日之下。方才店铺东家作证。我让你先走你不肯。怪的谁来着?”

    事实上。冯雁亭已经很是警惕。大宋原本市井中泼皮游手便甚为兴盛。而中原光复之后。一些被斥退的原金国冗吏、败兵。更是在开封、洛阳和长安等城里胡作非为。很是给朝廷惹下些是非。虽然经过几年整治。这些人气焰已经被打下去许多。但在洛阳这么个大城里。那些泼皮游手有的是法子让他这样一个外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故此。他不敢凭着自己的身份便轻易涉险。任那车夫如何。也不肯再跟他走。

    “显然。洛阳府在此事上有责任。那些泼皮无赖如此嚣张。背后若没有洛阳府的默许与纵容……绝对有问题!”

    他却不知道这是阴差阳错了。这伙泼皮无赖并不是冲着他来的。就在他与车夫纠缠的时候。隔着一道围墙。吴文英艰难的喘着气。将嘴边的血沫子抹了干净。然后露出一个苦笑来。

    比起衣冠整洁的冯雁亭。吴文英要狼狈的多了。身上的衣衫早就破烂不堪。原本白净的脸上也肮脏的象是从煤灰中出来一样。更可怕的是。他身上的伤口。因为气温转暖的缘故。已经开始流脓臭了。

    “没料想竟然到这种的步……”他长长叹了口气。不过心里却没有什么悔意。当初在《大宋时代周刊》公署前天子赵与莒对他的鼓励言犹在耳。他今日所作所为。不过是履行当初对天子的承诺罢了。“践道而死。虽死犹生。总比在烟街柳巷写些艳词。然后象柳三变一般默默无闻的死去要好不过若是能象柳永一样。有美丽的姑娘在我坟前流泪。那倒也是不错。”

    他半是自嘲的靠着墙。摸了摸怀中的纸。那些为他惹祸的纸还在。

    就这时。他听的一声惊呼:“你是谁!”

    这是女子的声音。吴文英抬起脸来。看到一张清丽的脸庞。满是惊恐的望着他。

    “我不是恶人……有人追我。所以昨夜里翻进来避一避。”吴文英指着自己解释道。但那女子不但没有相信他。反而离的更远了几步:“来人啊。来人!”

    吴文英便是想去捂住他的嘴也晚了。他苦笑着看那女子:“没料想我吴文英不是死后坟前有美丽的姑娘流泪。而是被美丽的女子送进坟场!”

    那女子喊了两声。却也没有人来。她猛的想起。一大早家人便都出去。所以她才会一个人来这后园。看看园中的花儿。她猛然跑到后园门前。觉那门是栓着的。便将门打开。才要叫唤。就听的吴文英的话语。到嘴的喊声又生生咽了回去。

    “吴文英?你便是在《大宋时代周刊》上连着了追踪私矿工人命运文章的吴文英?”

    “是我。”吴文英咧开嘴笑了笑。知道事情有转机。

    “追你的是矿狗子?”闻的此言。那女子双眉立刻皱起:“糟糕。你被打成这样了!”

    “潜入矿中。被他们觉了。便成了这模样。好不容易有工友冒死将我送了出来。可夜里准备乘火车离开时。又被他们布在车站的眼线觉。只的逃跑……”吴文英在这女子面前。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情:“估计难逃一劫了。”

    “为何不报官?”那女子问道。

    “洛阳可不是个富的方。这两年来。洛阳知府的吏部考评都是卓越。你道是为何?”吴文英挪动了一下身子。触动了伤口。让他脸上抽了一下。然后又道:“靠的便是这些私矿罢了。洛阳府的税收年年增长二成以上。这些私矿功不可没!”

    自从炎黄八年河东行省被王启年现了私矿虐使奴工之后。大宋便整治过一回。如今虐使奴工的现象少的多了。但并不意味着就完全消失。而且。另一个事情又浮了出来。便是私矿矿主为了节约成本。根本不执行朝廷公布的安全方略。致使矿难时有生。而对于这种矿难。大多数都被私矿矿主隐瞒下来。的方官府出于的方利益。原本应该相互制衡的某些部门。也往往会与私矿矿主勾结起来。与他们一起瞒报。

    吴文英此次便是来洛阳调查某座金矿事故的。( )

三三七、吴文英

    “我把你送走!”那女子咬着下唇思忖了会儿,她咬唇思考时的神情非常可爱,让吴文英不觉一呆。

    “不可如此冒险,你一介女子……”只是一呆之后,吴文英便明白过来,笑着摇头:“小娘子,你若真想帮我,将这东西收好,交给……嗯,交给来自京城廉政署的人便可。”

    吴文英一边说一边将怀中藏着的一叠纸拿了出来,那些纸上还沾着血迹。

    那女子见他这模样还能笑出来,心中当真是佩服,这人文采极佳,又是著名的才子,据说能填得一手好词,但弃词从文,自称奉旨行文吴文英倒是与那位奉旨填词柳三变相映成趣,偏生又如此豪气,真不象是南方的才子,倒似北地的豪杰。

    这是一个与那女子印象中完全不成的大宋,充满生机的经济和敢为一切的豪气混杂在一起,虽然还有这样那样的弊病,但已经展示出如朝阳一般喷薄的生机。除了大宋自己,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力量能够阻挡这种生机了。

    赵与莒与吴文英等人在努力的,无非是让这种生机少走些弯路,不要出现大的牺牲,便可以迈上康庄大道。

    “不成,这样不成。”眼见着那女子伸手来拿,吴文英又摇了摇头,收回手:“廉政署的来了,免不得也要被那些泼皮紧紧盯着……你这般送东西去,怕会给你惹祸……不如寄走吧,替我寄到临安,地址便是周刊,小娘子要麻烦你了!”

    “现在寻来廉政署之人,尚可救你一命,若是寄去。你的小命便不保了!”那女子摇头道:“你能为天下苦人不要性命,我又如何不能为你不要性命!”

    她说得甚是慷慨,吴文英悚然动容,心中不禁又是一抖:“还未请教小娘子芳名?”

    “奴姓尚,家中行三,唤我三娘便是。/*”那女子扬了扬眉:“我这便去寻廉政署之人。你且躲着!”

    尚三娘眉毛比一般女子要浓一些,当她扬起眉时,显得英姿勃。吴文英也不矫情,闻言略一沉吟:“既是三娘如此仗义,那且让吴某想个法子,看看能不能既联络到廉政署之人,又不至于连累三娘……”

    他正凝神思索的时候,突然听到外头的争执之声,那是冯雁亭正与车夫在争吵,吴文英听得冯雁亭的南方口音。心中一动:“这声音有些熟!”

    不过他不敢冒险,随意到外边去。被那些追着他的矿腿子看到了,连累三娘或者失了自己怀中的材料,都是了不得地大事。

    冯雁亭还是低估了那些泼皮游手们对于洛阳城三轮车行当的控制,虽然扯破了面皮,但那个车夫还是不肯让他就这般离开,总跟在他身后,他无论与谁说话,那车夫总是要凑上去。他原本想摆脱车夫后再换辆车赶往荣远厂,结果却与那人在此纠缠了好半晌。

    两人的争执并未引起多少人围观,过了会子之后。一个衣冠楚楚的人乘着辆车飞快地停了过来。那人下得车,脸上带着笑。看着冯雁亭便施了一礼:“这位先生可是自临安来公干的?”

    冯雁亭瞄了他一眼,心知道纠缠的时间太久了。*终究给人追上,不过他也不惧,淡淡地点了点头:“不错。”

    “不知先生是哪家报社地名笔,在下汪元峙,时任这洛阳府孔目。”那人笑吟吟地道。

    冯雁亭心中一跳,这人竟然是洛阳府的小吏!

    汪元峙出场之后,原先那个车夫便悄悄离开,冯雁亭脑子转了转,便顺着汪元峙的话头向下:“原来是汪孔目,实在是失敬,失敬……”

    “不敢当,洛阳府孔目押司之类,没有五十也有三十,都是没有品秩地小吏,象在下我,便是负责接待南来北往的报社名笔与诸位大宋无印御史相比,当真是不值一提。”汪元峙点明自己的身份,又暗捧了一下冯雁亭,然后再次道:“不知先生高姓大名,是哪家报社的名笔?”

    在那瞬间,冯雁亭脑子里转了转,然后面不改色地道:“区区吴文英,现在《大宋时代周刊》任职。”

    “原来阁下便是吴君特!”那汪元峙面色微微一变,脸上露出庆幸的神情:“大名当真是如雷贯耳!”

    二人说话都没有压低声音,传过墙之后,给尚三娘听得真切,她面露古怪,看着正主儿:“外头那个……”

    “假的。”吴文英苦笑道,外头那人倒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在此冒充自己的名字,只是听那人声音有些耳熟,象是自己认识的人,说不得倒要想法子提醒他一下。

    “不当汪孔目称赞,吴文英也不过是一区区俗人耳,哪有什么大名!”冯雁亭一本正经地道。*

    “吴先生谦虚太甚了,吴先生地文章,在下可是都一一拜读,本料想如此老道辛辣的文字,应是四十许人写出来地,却没料到吴先生竟然这般年轻,当真是年轻有为,年轻有为!”

    “不敢不敢,一竖子耳。”冯雁亭道。

    那汪元峙心中暗暗嘀咕,自己虽然赞捧得有些厉害,可这位“吴文英”略一谦虚便可,为何如此自贬,甚至称自己为“竖子”,做人低调到这个地步,当真也是少有了。他却不知在一墙之隔外,正牌儿的吴文英气得七窍生烟:一竖子耳,一竖子耳,这厮也太不厚道,冒自己的名不说,还如此贬自己!尚三娘也成了掩嘴的葫芦,她做了个手势:“外头那位汪孔目是官府中人,吴先生见不见他?”

    “想来与那些矿主是一伙儿的,不见。”吴文英摇了摇头:“那假冒我的不知死活,倒是一个时机,三娘,有假冒我的吸引开注意。你便可以将这册子送到……对了,洛阳火车站里有我一个朋友,姓志名旭扬的,你将这册子交给他,记着这人粗眉粗眼,他与我是在徐州认识的。一定要问清楚人。”

    “可吴先生呢?”尚三娘挑着眉问道。

    “那厮假冒我之名,总不能让他去送死,我要想办法救那厮。”吴文英道。

    “吴先生说笑话了。你这模样,莫说救人,便是能顺顺当当地走几步都难。”尚三娘冷笑了声:“吴先生男子汉大丈夫,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着,却小看我这小女子了。//*/实在不成,找近卫军如何?”

    “对极,不是你说,我倒忘了!”吴文英闻言大喜:“三娘聪明机变。又深识大义,当真是我吴某地福星!”

    这话说得尚三娘面上微微一红。心中却暗自欢喜。

    二人商议已定,近卫军可靠这一点是无庸置疑地,而洛阳府中没有近卫军,最近地近卫军营地在离洛阳府十余里处的郊外,三娘一女子,想要过去还有些艰难,只有等她父兄回来再说。

    他们这边议定之时,墙壁那边,冯雁亭却遇到了一个难题,他自称吴文英。但因为太过年轻地缘故。汪元峙还是有几分怀疑,便要求看他的文书。每一个报社地正式执笔。都有礼部放的文书,上面写着该人的姓名外貌等等。冯雁亭临时决定假冒,哪里拿得出文书来!

    “怎么,先生忘了带了?”汪元峙似笑非笑地盯着冯雁亭。

    “这个……是遗失在车上了。”冯雁亭还是镇定自若。

    “倒不曾想到,鼎鼎大名地吴君特先生竟然如此健忘,不过听说先生早一个月便到了洛阳,怎么如今还把东西扔在了火车上?”汪元峙又道。

    冯雁亭依旧面不改色,仿佛这根本就不是问题:“汪孔目如何知道区区早一个月便来了,莫非有人假冒吴某?”

    这话说得尚三娘再次忍俊不禁,听他说得理直气壮,实在是不敢想象他就是假冒的。

    对于这种人,汪元峙也是没有太多的办法,他只是一个负责文宣的孔目官,这次来又没有带着差役护军,总不能强迫眼前这人否认自己是吴文英。*更何况他接到消息之后,早就打定了主意,宁可抓错亦不可放纵。从这人行踪来判断,他确实不可能是吴文英,但定然与吴文英有着这样那样的关系,控制住他,至少可以找到有关吴文英的线索。

    拿定了主意,汪元峙也不强要看证件,而是欢喜地道:“既是如此,象吴君特这般名笔来我洛阳,我又是负责文宣的孔目,若是不好生招待,实在是有罪。吴先生下榻之处可已经寻好?我有处地方向吴先生推荐,便是城中的白马寺大宾馆,那里清静,也极是周到。”

    “哦?”冯雁亭如何肯跟着他去,若是要招待者周到,他亮出自己廉政司地牌子,远胜过吴文英的报社名笔身份。他笑着摇头:“此次来是私事,要去荣远厂拜访旧友,总不好住在外头……汪孔目不必多礼,咱们就此别过吧。”

    汪元峙突然向前迈了一步:“有件事情当与吴先生说明白,我洛阳府知府大人早有明令,外来报社名笔要在洛阳进行公务,须得有我这文宣孔目派地人陪同,吴先生莫要令在下为难,还是随我去登记一下,然后吴先生再愿意如何便如何吧。”

    冯雁亭刚要拒绝,却见汪元峙眼中厉芒一闪,向身后挥了挥手,两个高壮的汉子走了过来,汪元峙吩咐道:“请吴先生去公署。”

    如今洛阳这般地方也用上新名词,不再将主官办事之处称为衙门,而是被称为公署。据说这洛阳府当初在改衙门为公署时,为了体现天子革新之意,还做了一个“破旧立新”的举动,遣人将屋上的瓦片捅了几块下来,然后再在大门口挂上一个新的金字匾牌。

    冯雁亭还待拒绝,那两汉子左右一夹,显是轻车熟路,紧接着便是一辆封闭的马车行了过来,他被强行塞入马车之中,两汉子坐在两边,沉着脸不做声,让他心中惴惴起来。

    他是流求出身,流求出身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便是服过义务兵役。在服兵役时他的身手算是不错了,眼前这两个汉子他估计自己可以打得过,但那又如何,好汉架不住人多,与这两个汉子一伙的还有好几人,他们一拥而上的话,自己怕不是对手。

    “等一等。”为安全起见,他决定公开自己地身份,虽然这会导致他地暗记计划失败,但保住人是第一位的。

    可惜地是,汪元峙并未进来,而是乘上后一辆车,他还要大叫,旁边一汉子冷森森地道:“先生是斯文人,犯不着为难我们这些粗汉子,若是先生再叫唤,我便要用东西堵先生嘴了。”

    冯雁亭此时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对于洛阳局势的估计还是太过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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