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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凡,商人,四十四岁,面黄,鼠须,三角眼,身高……”
通行令谕上记载得非常详细,不仅有这汉子的姓名体貌,还有他此去的目的、中途经过的囤镇。那蒙胡目光在唐凡身上转来转去,好一会儿才微点了点头:“你走吧!”
唐凡又行了一礼,然后牵着自己的马继续前行。
那蒙胡身边地汉人看着他地背影,眼珠转了转,凑在那蒙胡耳畔道:“贵人,如今虽是天下太平,可是野外尚有豺狼猛兽,这厮通行令谕上写着的虽是商人,可一人行走……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他声音说得甚大,又伸出手指在那蒙胡面前做了个搓指地手式,那蒙胡立刻明白,这确实是敲榨的好机会!
“你,回来!”
蒙胡又将唐凡唤了回来。
唐凡面色不慌不忙,拨回马头,来到那蒙胡面前,下了马,再次摘下帽子,恭敬地行礼:“贵人还有何吩咐?”
“带走!”那蒙胡喝道。“贵人,小人是奉命前往高丽收购棉衣的。”唐凡从口袋里有些不舍地掏出两张纸钞,极隐藏地交与那蒙胡:“奉的是孛鲁大王与李全万户的命令……”
这事情蒙胡倒知晓,听得是这正事,他心中犹有不甘:“搜!”
从唐凡身上,除了两千贯钱钞外,倒未曾搜出什么可疑之物。蒙胡身边的汉人见着那两千贯,眼珠都变成了金黄色,又在蒙胡耳畔嘀咕了两句,唐凡听得隐隐约约,不由得哂笑道:“贵人,你身边这个南人是在害你呢。”
如今这情形下,蒙胡个个多疑,听得唐凡之语,他伸手便给了唐凡一个耳光,但目光却飘向身边那个汉人。
在蒙元四等划分之中,南人是最下等的,那人虽是汉人,却不是南人,正待自辩,被打了个耳光的唐凡却说得又快又急:“我这钱钞是孛鲁大王与李锐学士千户赐下,专购棉衣所用,这厮鼓动贵人夺去,又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只怕过不得一个钟点,李锐学士千户便要寻上门来了。”( )
三一三、大胆
若是放在铁木真时代。这蒙胡还真敢不将汉官的谕令放在眼中。即使是现在。换了别的汉官。这蒙胡也敢不放在心上。但是。对着的是李锐的话。他就有些忌惮。
这几年来。李锐在蒙元强行推行汉化。颇有些不开眼的贵戚阻挠。官司甚至打到拖雷那儿。结果无一例外是李锐获胜——拖雷还指望着李锐为他敛财。加上李锐又颇知进退。即使获胜也从不提公事以外的要求。那些贵戚尚且拿李锐无法。何况这个蒙胡只是一个区区的百夫长。
他挥手便给了自己的那个通译一个耳光子。抽的那个通译原的转了三圈。两颗牙随着血水喷了出来。唐凡笑嘻嘻的看着那厮。面上的讥讽之色。便是傻瓜也看的出来。
方才蒙胡也给了他一记耳光。如今又打还到那汉奸身上了。
“你……你……”那汉奸恼羞成怒。但在蒙胡百夫长身边又不敢乱动。心底将唐凡恨的痒痒的。他这样的汉奸。全然不想正是自己动了贪心。先要招惹唐凡的。
“须的让这小子死。”那汉奸心中想。脑子里便在拼命转动着坏主意。这般人。成事不足。坏事却是有余。回头的途中。他绞尽脑汁。终于现一个破绽来。
如今蒙元高压统治之下。境内并不是十分太平。不少被迫的流亡荒野。他们若是啸聚一处人数众多。自是少不的有官兵出去围剿。但若只是几十号人占个山头。那么谁会吃饱了撑的去管这个闲事。
这就使的单身商旅几乎绝迹。
唐凡不过是一个普通商人。单身跑到高丽去收棉衣。这让谁能相信?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问题。而且。他手中的通行令谕不假。若是顺着这条线摸上去。没准还能找到给他通行令谕的上线。最近因为庞玉叛元的事情。不是弄的计多汉官都被拘么。若是寻着个差不多份量的。或许还能获的恩赏。
这汉奸便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怀疑到孛鲁与李锐身上去。不过在他想来。下边经办的具体官员中。必定有唐凡的同党。
听他如此说出来。那蒙人百夫长大觉有理。只道是邀功请赏的时机到了。而且若是为着这理由。便是抓错了。孛鲁与李锐也只有称赞他谨慎的。却不会怪罪。故此。立刻点了人马。飞出城。赶来追捕。
有惊无险的离开了辽阳。出了城不过三里。唐凡弃了马。站在辽河之畔。又过了会。只见一艘小渔舟自芦苇丛中过来。因为隔着老远的缘故。那小船还只是个小点。唐凡眯着眼睛笑了笑。
只要上了船。他的安危便没有问题了。蒙胡虽然也建了支水军。不过想要在这辽河上抓船舶……恐怕还是捕鱼来的更轻松些。
乘着船。就可以到辽河口。然后再在辽河口转乘海船。赶回临安。听说乘火车会更快些。到了华亭府便可以改乘火车了。三年未曾回过江南。江南一切应当还好吧。这个时候。正值莲红柳绿。临安西湖上应是风景如画。若是赶上周末休息日里。那些织厂绣厂的女孩子们裙袂飞舞娇笑连连。国子监的太学生们在湖畔绿荫中饮酒读书。临安城御街之上。应是人流如织。那先施百货的灯光经夜不熄。三轮车和黄包车的车夫们聚在广场一角。等着自己的生意……
他虽不是临安人。但早就将临安当作自己的故乡。在临安城中也为自己置下了宅院。此次回去之后。他便可以的到一大笔赏钱。天子待人最宽厚念旧。这下半辈子便不愁了。在家中养上一条狗。每日晚饭之后牵着狗儿在西湖畔转转。看着湖光山色。听着画舫之上歌女们若有若无的歌声。若是有合适的。还可以娶上一房媳妇。再生下两三个儿女。待到垂暮时。可以和孙子外孙们吹嘘自己在蒙胡的间细经历……
然而就在这时。唐凡听的身后马蹄疾驰的声音。他回头去看。却见数十骑狂奔而来。
“休走了奸细!”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喊起。正是那个汉奸的声音。不过那家伙骑术最差。落到最后头。
唐凡心中一动。也不知是哪儿出了差错。他回头望了望河面上。那小船显然也是觉查到不对。划的更快了些。唐凡心中焦急。也等不的船靠岸。便自己跳入水中。他原本会水。只是这几年未如何游了。故此初入时有些不利落。但很快就游的飞快起来。
若他未曾入水。蒙鞑或许还有些疑心。而往水中一跳。却是将自己的罪名座实了。
四月底的辽河水虽是不冷。水流也不急。可这百余岁也不是好游的。而那蒙胡百夫长又精于骑术。贴在马身上仿佛粘住一般。催着那马飞狂奔。瞬息之间。便到的河边。
唐凡慌乱中回头望了一眼。见着那蒙胡正在驱使部下入水。他扑腾的更快了。那蒙胡百夫长叫的虽凶。可手下没几人会水。这些蒙胡骑马倒是一等一的好手。但下了马便连走路都摇摇摆摆的。何况去水中扑腾。看来看去。好死不活的那汉奸此时冲了过来。结果便被那百夫长一指:“你。下水!”
“我我我我……”那汉奸登时慌了。他虽然曾学过两下狗刨。在一人深的小沟里倒不会淹死。可在这大河之中。莫说抓人。便是游过去也难啊。
“下水!蒙胡百夫长可不管那么多。继续逼道。
那汉奸知道。这些蛮子可是翻脸不认人的主儿。若是不下水。只怕他真能拔刀出来将自己砍死。毕竟随着会说汉话的蒙人越来越多。象他这般货色的重要性已经大打折扣了。
他拖拖拉拉的脱了衣衫意欲下水。好不容易才游了两下。那边唐凡已经离船不足十步了。百夫长见情形紧急。便摘下弓眯眼搭箭。唐凡听的船上一声小心。心中惊觉。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潜水自保。而是摘下自己的帽子。将之甩了出去。
那帽子在空中划了道弧线。险些落入水中。不过撑船的艄公探出竹篙。将之勾了过来。
就在这时。百夫长松弦放箭。他的箭术甚准。随着破空之声。利箭直飞向唐凡的脖子。唐凡丢出帽子后。立刻开始潜入水中。箭自他身影消失处贯出水里。片刻之后。唐凡在船边上爬了起来。
“快上来!”艄公拼命去拉唐凡。将湿漉漉的唐凡从水里拉起来后。刚待说话。便听的岸上又是一声弦响。
这一次唐凡未能躲过。箭穿过他的背。从前胸冒了出来。他身子一挺。血从口中喷出。恰恰喷在那艄公手中的帽子之上。艄公顾不的照顾他。拾起橹拼命摇晃。将船远远划走。而岸上的蒙胡都纷纷射箭。脑子不好使的还跟在江边追了阵子。
唐凡支撑着回过头来。看着离岸边越来越远。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剧烈的咳嗽了两下。血不停的从他的喉咙与伤口流出。
“看来……是回不去了呀……”唐凡这个时候没有想到藏在帽子里的密信。他想到的是江南的景致。
船顺河而下。花了两天功夫到了河口。恰好这一日。大宋水师又到了河口“巡查”。那艄公靠上船后。将一顶染着血的帽子交给了船上的于竹。
“他死了。”艄公用颤抖的声音道。
于竹脸上的刀疤亮了一下。他每隔个十天半月。便要到辽河河口来转悠一下。既是给蒙元一种威慑。偶尔也要为潜伏在蒙元境内的密谍传递消息。虽然并不知道那个潜伏在蒙元境内的“红雷”究竟是谁。但这几年间。他对自己的那个从未见面的职络人也感到好奇。原本这次的任务。便是接那个联络人回临安。但派出的人却有把活人接过来。
他看着岸上。这已经是夜晚。阴沉沉的。远处的山象是安睡着的兽。于竹点了点头。接过那顶帽子。然后下令:“鸣炮。”
按着海上的规矩。这样英勇而死的汉子。应该为他鸣炮送行。
那个沾着血迹的帽子。一共用了五天送到了临安。赵与莒看着帽子里拆出的秘信后。神色立刻变了。
“召赵善湘、崔与之还有魏了翁来郑清之。”他下令道。
秘信在四位朝中重臣手中一一传过。此前赵与莒给他们看的。一般都是副件。这次则是原件了。当看到信上有些黑色的斑迹时。郑清之问了一句:“这信为何如此……这是血迹?”
“朕遣去蒙胡境内潜伏的一个信使。当初便是他联络窝阔台的。如今殉国了。”赵与莒抿了抿嘴:“此乃国士之血。朕必将奉之入英烈祠。”
英烈祠是收复中原之后在武庙中建起的一座祠堂。说是祠堂。因为赵与莒重视的缘故。如今已经成了一片连绵的建筑群。建筑的前半部分对外公开。临安的驻军、初等学堂和各工厂。时常会组织人手前去洒扫拜祭。后半部分则不轻易公开。存放着许多对于大宋军事来说甚为珍贵的东西。象岳飞的佩剑、台庄大战中打响声的火炮、收复中原时阵亡将士的遗物等等。虽然看上去。凭着绝对的优势。大宋这几年来战无不胜。不过这背后密谍们做出的牺牲与奉献。赵与莒是一清二楚。这封信件。也算是那些为着大宋而将自己的姓名都遗忘掉的沉默为志。
“陛下。蒙胡此策是否能行?”
崔与之皱着眉。向赵与莒询问。他这些年来也饱读了智学书籍。其中的理一样。他看了不少。对于借冰封之机从最北的海峡穿过。抵达东胜洲之事。他觉的似乎可行。
“以举国之力搞这个。虽然死伤会甚为惨重。但是应当可以过的去吧。”赵与莒轻轻敲了几下桌子。叹了口气。
若是给蒙胡跑个几万人到了东胜洲。以北东胜那些尚未立国的土著。只怕挡不住蒙胡。而蒙胡两个王子。无论是蒙哥还是忽必烈。从那封秘信和此前的消息来看。都有英主之姿。特别是忽必烈。在那信中。还交待了这个忽必烈干过一件现在不为人知的事情。
这小子在学好宋话后。竟然曾经潜入徐州。借着中原战后的混乱。在徐州读了一年半的初等学堂!
赵与莒现在已经派人调查这小子在初等学堂时的成绩。虽然结果还没到。不过赵与莒大致可以猜出。他的成绩不会差。
除了赵与莒外。崔与之等人并未注意到这一点。他们只觉的这是蒙胡蛮种。胆大妄为。赵与莒却明白。这分明就是提前出世的彼的。若是让忽必烈真上了位。带了三五万人跑到东胜洲。没准真给他搞出什么事来。一个胆大英武又受过初等教育领导。带着一群经过长征淘汰的恶狼。闯进连铁器都没有的北东胜洲……
这不就完全是给自己的后世子孙找麻烦嘛!
“陛下!”赵与莒在呆。崔与之的问话便没有注意。觉他心不在焉之后。崔与之催了一声。赵与莒这才反应过来。
“哦……秘信中说。蒙胡准备二十万青壮。这样说来。至少有三五万人可以到吧。”赵与莒对此倒不敢肯定。他知道东胜洲的土著是从亚洲过去的。据说就是从白令海峡穿过。就算冬天时白令海峡没结那么厚的冰。可是蒙胡的造船水准也没有差到连这么窄的海峡也过不了的的步吧。
“陛下召臣等。必是不愿意此事成功?”赵善湘道。
这是当然的事情。纵虎遗患。不是赵与莒的风格。事实上赵与莒对待他的敌人。竟然手段不算什么残忍。可基本上打倒了就不会再给对方有翻身的机会。就象史弥远。如果不是彻底失去了对朝廷的影响力。这个时候只怕还呆在流求岛上数椰子呢。
“你们准备好了么?”赵与莒收敛住心思。沉声向赵善湘问道。
“两万人。万事俱备。只等水师。”赵善湘道。
他二人打哑谜一般。魏了翁忍不住问道:“官家。莫非早有对策?”
“起初的时候。军情参赞司便拟了一个总攻的条文。便是大规模海运。在辽东登6。然后迅直捣黄龙。”赵与莒随口说了一句。
大规模跨海登6作战。在大宋来说还没有太多经验。策划这般一件大战。赵善湘嘴巴说二万人。实际上牵涉进来的相关人等。便是二十万也不只。( )
三一四、嫁衣
李锐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望了望天上的月亮,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怎么的,这几天气温突然热了起来,每日午后,总见着天沉沉的,却光有云不下雨,故此到了正午之后,便闷得象是进了闭塞的蒸笼里一般,连狗都只有趴着吐舌头的力气了。李锐身体虽好,可底下的人已经有许多告病的,民间也隐约有疫疾的影子,好在他在流求时学得一些防疫知识,生石灰洒得四处皆是,这才不至于起大疫。
这几日里,除去忙着这件事外,李锐便在用心安置百姓,因为自民间收集大量的越冬衣物和腌制食物,前些时间他很是忙了一阵。这几年他虽然没有兵权,不过却并非没有人归他使唤,那些修城筑路的,开山挖矿的,还有作坊里的,几乎都与他有关。借着拖雷要他动员全体青壮,准备与大宋拼个鱼死网破的机会,如今他更是在辽阳等地来回奔波,调集了十五万人。
只不过这些人有多少战斗力,那就只有天晓得了。
李锐可以肯定,凭着蒙哥和忽必烈手中的一万怯薛,这十五万人一战便会崩溃,他之所以调集这么多人,与其说是用来保护自己,倒不如说是在必要的时候作为弃子使用。而且,他与李全被拖雷隐隐压制多年,现在终于有一个机会可以正大光明地拉起军队,他们更是不肯轻易放手。
“千户,千户!”
马蹄声才响起时,李锐便觉了,他起身来自门前,等着信使到来。片刻之后,那个一身蒙胡打扮的信使出现在他视线里,那信使翻身下马,向他行礼:“陛下有旨!”
拖雷的旨意是要李锐将手中的所有民壮都送往锦州城,他准备以锦州为大营,与宋人进行一场大战。
李锐缓缓点头。前方传来这个旨意,也就意味着大战一触即了。
他回到院子里,并没有急着下令,而是又坐了会儿,然后才唤道:“来人!”
与此同时,黄龙府。李全府前,微微眯着眼睛的李全看着府中的家将们,这些家将,少数是他自京东东路带来的原红袄军,多数都是这几年来投靠他的。其中主要是汉人,也有几个女真人和契丹人,对他都可以说是忠心耿耿。
“如今陛下远征。皇子幼弱。我为辅政汉臣。不得不多加戒备。陛下远征之前向我下了密旨。要我临机决断。若是前方有消息传来。便可自专。”
“你们都是我心腹爱将。这些年来跟着我囤田。甚为辛苦。却总为人所辱。说你们是泥腿子锄头兵。呵呵。那是我李全连累了你们。让你们失了荣华富贵。”“不过从今日起。你们放心。我李全少不得保你们……来人。端上来!”
随着李全一声话。数十个仆从上来。他们端地抬地捧地。尽是金银锦帛。李全笑道:“你们先分分。这几日多加戒备。若前方有何消息。便听我号令行事!”
“是!”院中欢声雷动。虽然李全待他们一向不薄。但象现在这样一次端出这么多赏赐。还是绝无仅有。他们只道是情形紧急。李全未雨绸缪。故此才会颁重赏。心中既是欢喜又是紧张。
“李万户只管放心。兄弟们都是知恩知义地。这些年来万户待我们不满。我们自然要以死报之。诸位兄弟。你们说是不是?”
有最亲信地在家将中如此喊道。立刻。众人纷纷应和。有人干脆道:“李万户待我有如父兄。若不是李万户。咱们莫说富贵。便是吃地喝地也没有。这条性命便交与李万户了。李万户要我们杀谁。那便杀谁!”
李全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线精光。
他转向西南,抿紧了嘴,微微笑了笑:拖雷与孛鲁,现在应该正陷入进退维谷吧。
就象他想的一般,聚兵于锦州地拖雷,如今正陷入进退维谷之中,他夜不能寐,背着手在院中仰望苍穹。
小的时候,他作为父亲的幼子,便跟在铁木真身边四处征战,夜晚经常与铁木真一起看着星空,他至今还记得,曾有一次与父亲在星空下的对话。
“父汗,天空是什么,那上面有什么?”
“天空是一个巨大的蒙古包,我们就宿在这个蒙古包里,星星是装点我们蒙古包的宝石,我们是这个蒙古包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