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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金手指-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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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分批出关整编。我不收缴他们武器。给他们充足的粮草食物。但这临闾关必须尽快让出来。如何?”

    “是!”段曲深深吸了口气。吴房写信时。他眯着眼看着那扼守要冲的雄关。这雄关。这江山。还有他自己。从今日起。便都有一种与此前不同的新生活。

    注1:小说中的檄文。参考了骆宾王的《讨武檄》和宋濂的《奉天讨元北伐檄文》。( )

三一零、拖雷之怒

    庞玉杀刘黑马而献临闾关,对于蒙元朝廷的震动,简直可以说是九天雷霆。该章节由网提供

    先是失了临闾关,也就意味着关内的二十余万汉军陷入包围之中,为了加强对汉军的控制,在燕京并未囤积太多的粮草,满打满算,能支持一个月便很是了不起。这些内无粮草又外无上命的汉军,能够坚守到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

    其次便是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头,蒙胡权贵对于所有的汉军都不信任,而史天泽李全这般的汉官又对自己的部下不信任,谁都害怕为人取下自己头颅去邀功请赏。甚至心怀广阔的拖雷,也连着数日辍朝,不肯见汉官。

    而那《因伐胡告遗民檄文》,也在极短时间内传至蒙元全境,为此蒙元派人大肆搜捕,短短五日内捕得近万人,尽数砍杀了事。

    大宋炎黄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中原正在为着三省十七县官员贪渎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蒙元朝廷在辍朝数日之后,终于敲响了召臣鼓。

    黄龙府原本就不是什么大城,金国虽是在此经营了百年,但经过蒙胡的残毁之后,所剩原本无几。这几年来,李锐成了蒙元负责各项工臣的汉官,这才将黄龙府整治得象了些样子。至少城中几条大道,都铺上了混凝土这是李锐的政绩之一,他引着蒙元工匠学会如何烧制水泥。

    但是,因为炼钢技艺过不了关,这混凝土路上没有跑几辆马车,在大宋价格都不菲的马车,到了蒙元境内更是昂贵得吓人。大多数蒙元权贵出外,还是选择骑马,李锐叔侄也是一样。

    他们二人并排驱马,面色都是相当凝重。

    “五日未曾召汉臣议事,今天突然响鼓召臣……贤侄,你过会儿言语须谨慎些。这不是咱们出头的时候。”

    “侄儿明白。”李锐的神情多少有些不自然,他看着李全:“叔父,陛下会不会让你带兵?”

    “怎么,你想赚军功?”李全面上的皱纹让他象五十几许的老人一般,这几年他囤田开荒颇有功绩,也常能得到拖雷的赞誉。但其实他过得并不开心。他有些后悔,当初在忠义军中远不如他的彭义斌如今已是大宋河北军区都督,若他不曾叛宋,那么这个位置原本是他的!

    “那是自然。咱们叔侄这些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军食粮。百官薪俸。尽是咱们叔侄辛劳所来。可是我大元重军功。叔父与我一年三百六十日忙不到头。所得赏赐还不及严实、史天泽等人之一半。他们有什么本领。除了吃败仗之外便是催饷!”李锐在叔父面前毫不掩饰自己对严实和史天泽地鄙视:“若我叔侄领兵。哪会如此?”

    李全闻言止住马。侧脸看着李锐。神情很是凝重。好一会儿之后。见那些护卫隔得远。他才低声道:“贤侄。你是自流求和大宋来地。你说我蒙元失了燕云。又丢了临闾关。还能与大宋对峙下去么?”

    李锐愣了愣。不知道李全说这番话地用意。

    过了会儿之后。李全摇了摇头。然后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你知道么。为叔如今每夜都在做梦。梦中为叔还是忠义军之将……贤侄。那史天泽等人比咱们幸运。他们一开头便投靠了大元。现在再不济举兵降宋。亦不失富贵。你我先投大元。已是不受信任。再想回头。悔之晚矣!”

    “前些日子。在得知临闾关失守之后。我已经令你婶娘带着两个兄弟前往辽阳。那是我囤田故地。颇有几个我地亲信。贤侄。我早劝你娶妻留后。可你总是不听。如今……”

    李全语气中地绝望再也掩饰不住。李锐抿着嘴好半晌这才幽幽道:“事或还有可为?”

    “不可能了,朝中那些国族权贵以为宋国天子只是收复燕云,却不知此次北伐,便是灭国之战,他们除非逃回草原上托庇于窝阔台汗,唯有如此尚可苟延残喘于一时。”李全又苦笑着摇头:“这是这几年来我与你叔侄二人,为他们置下这份家业,他们如何舍得抛下,回草原上去过那苦哈哈的日子?”

    “便是逃回草原,安知大宋天子不会效法汉武唐宗,遣大军深入大漠,犁庭荡**?”

    这番话,在李全心中已经憋了许久,今日当着侄儿的面吐露出来,也算是泄了一番。但说到此处,他也不能再说下去,摇了摇头后道:“走吧,若是迟到,免不了要被蒙胡权贵弹劾。”

    不经意之中,他用了“蒙胡”这个宋人常用在蒙人身上地称呼,而不是平日里的“国族”,李锐沉默了会儿,唯有摇头苦笑。

    李全说得不错,他叔侄为蒙元建下了舒适的家业,如今上至拖雷,下至普通蒙人,都是离不得这份家业了。

    他驱马赶上去,然后又问道:“陛下知不知此事,孛鲁大王知不知此事?”

    “陛下如何不知,只是未战先言败,让陛下如何聚拢民心士气?况且大元朝堂,也不是陛下一人可做主,那些怯薛军,探马赤军,是否肯与陛下去吃苦?数十万汉军,是否愿与陛下一起去?”李全说到这里又是摇头:“陛下还有一虑,他向来英武,为兄长所嫉恨,此前又多用财帛收买窝阔台部族,窝阔台岂能不怀恨在心。若是陛下去投靠诸兄,他手中兵多财广,诸兄必不放心,而他若失了兵力财富,又只能任诸兄摆布。这么说吧,陛下投宋,尚能幽居至死,若是投诸兄,只怕活不过一年。”

    这话说得甚为尖锐,李锐听得默然,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

    二人赶到皇宫前时,已经有大量的汉官会集于此,大家脸上都有不安之色。倒是那些蒙胡贵戚,一个都没出现,足足候了小半个钟点,里头才传他们入殿朝拜。

    拖雷现在。深切体会到了当初完颜守绪的痛苦,大宋的国力太强大,军事上的领先太多,他虽然全力支撑,却也无法在大宋的压力下安枕。他才四十岁,头便已经全白了。早不复当初李全在大翰耳朵初见他时地英挺。

    “今日不要那些繁文冗礼了,召诸卿来,便是商议对策。”拖雷面上是掩不尽的疲惫,他目光在群臣面前一扫而过,看着李锐时才微微点了点头,李锐心中一动,虽然拖雷待他叔侄都算是恩遇,可象现在这般明显示好,还是前所未有。他念头一转。便猜出拖雷心思:无论是战是守,都需要大量的粮饷,而如何征集粮饷。唯有靠他们叔侄了。

    “诸卿为何不言不语?”

    好一会儿之后,堂上诸臣仍然是一片沉默,拖雷又问道。

    事实上,他也知道群臣拿不出什么好主意。原先他和群臣都是一个想法,大宋便是开战,也最多不过是夺走燕云,然后宋与元可以隔关对峙,只要临闾关在大元手中,宋军便无法大举北上。他在辽东地统治还可以维持下去。他甚至与几个汉臣讨论过与宋国议和的可能性,但众人都以为,屡败之后议和争取不到好的条件,要议和也得打过一仗之后才能议和。可是战争开始之后,宋人的推进度实在出乎他们的意料,不足一个月间便席卷半个河北东路,甚至夺了临闾关,截了关内二十余万汉军的退路。

    在宋国地檄文中,更是明确地摆明。辽东之地,宋人也想染指。

    不过拖雷还保有一线希望,若是能打痛宋人,让宋人意识到蒙元尚有实力,那么或许还可以争取一个比较有利的条件。

    哪怕是短短的三年和平,拖雷觉得就足够了,有这三年时间,他或北上,或西进。总之会给自己找出条活路来。

    然而群臣回应他地还是沉默。就象当初徐州会战失利之后完颜守绪向群臣问计时一样,当时还有个完颜合达自尽殉国。而眼中这些汉臣,一个个都目光闪烁,也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

    “严从元,你说说,你兄长尚在燕京苦守,你向来以今孔明自诩,想来必是有计的?”拖雷不得不点了严实堂弟严从元的名。

    严从元心中暗暗叫苦,自三年前徐州之战失利后,严实因为担心被猜忌,一直躲在关内不出来,倒是将他和一族亲眷都送到了黄龙府,特别是将他举荐入朝,让他当了蒙元的“大官”,虽然只是个没实权的史馆编修,好歹也是有品秩地官了。这让严从元非常兴奋,这两年来,没少翻那些故纸旧典,想方设法为铁木真与拖雷歌功颂德,特别是拖雷,被他赞为“圣主”、“大帝”,便是“三皇五帝”也无法比拟。只不过他每次吹捧时也总不忘拐弯抹角地替自己吹嘘几句,什么“今孔明”、“活子房”之类的,张子房何许人也,拖雷虽是知道,却不曾放在心上,倒是从宋国流来的《三国志评话》让拖雷知道了诸葛亮地名头,这个时候,死马只能当作活马医,拉着这位“今孔明”献策了。

    “臣、臣……”

    只可惜这位“今孔明”一向嘴阔于面心大于实,喃喃了半晌,突然间身体一歪,竟然口吐白沫翻倒在地。看他浑身直抽的模样,拖雷先是惊愕,然后是恼怒,再然后便成了一声叹息。

    大元以武立国,如今武将都噤口不言,却去向一个文臣问策,实在是自己寻错了人,怨不得这厮装死。

    “拖下去,寻个医生为他治治。”拖雷冷冰冰地道。立刻有两个怯薛上来,一左一右架起严从元,严从元兀自抽搐个不停,被拖出大殿之后仍是口吐白沫,嘴中为得更象一些,还不停地哼哼叽叽。那怯薛原本就瞧不起汉人,更是瞧不起汉人文官,听得烦躁起来,恰好见着路旁的干马粪,便抓了一团硬塞到严从元嘴中,还喝了声:“瞧老子给你治病!”

    马粪入嘴,严从元立刻噤声,只是眼泪滚滚而下,看上去煞是可怜。

    两个怯薛丝毫不同情,将他拎出宫门后便往地上一推,他起身还等争辩,猛然又想起自己学在装病,迟疑间便又挨了一脚,连滚带爬地冲到一棵树下,对着树根干呕了许久,才算是将口中的马粪全喷了出来。他缓了缓神,看到树下有一张撕了半边的纸,纸上有许多印的字迹,再注意一看,那是张自大宋来的报纸,报纸上一行文字赫然入目:

    “为汉奸必自取其辱也!”

    赶走严从元之后,拖雷目光再次从群臣身上扫过,这次他最后盯着李锐。这几年来,李锐在推行汉化上出了老大的气力,也颇有成效,蒙人有攻讦他叔侄不以武勋而得高位,拖雷心中却多少有些歉疚,若不是为了安抚这些蒙人,象李全、李锐,都应该得到更多的赏赐与爵位才是。

    他记忆之中,李锐人如其名,有着其余汉臣所不具备地锐气,无论多复杂地情形,他总能另辟蹊径,想到解决办法。蒙元这几年的经济拮据,实是仰赖于他地智慧。若不是没有合适的人选,而且又可能惹起蒙族王公的非议,拖雷都想将宗室女儿封个公主的名头嫁给李锐。

    然而,这次李锐也让他失望了,明明知道他在注视,李锐却低下头,一声不吭。

    “果然……这些汉臣尽数靠不住。”拖雷心中极度失望,他站了起来,出一声冷笑。

    “诸卿都是汉臣,想必还打着大宋来了再换个主子的主意吧……”

    “朕这些年来,熟读你们汉人的史书,朕觉一件事情,向来亡国,亡地是天子之国,而不是士大夫之国。你们这些士大夫们,无非换个人朝拜称圣,继续当你们的官,汉换了魏,魏换了晋,盖莫如是。”

    “天下太平时,你们争权夺利,名义上天子为天下之至尊,实际上天子一人一家能享受多少臣民之供奉,便是如桀纣一般酒池肉林,又能耗去多少钱钞?而你们这些士大夫,多少人打着天子旗号,上下其手,中饱私囊!”

    “待得百姓不堪其挠,揭竿而起之时,你们这些贪得无厌之徒,便将天子推出,献与新主,让天子成了你们的替罪之羊!”

    “朕想南朝皇帝,即位至今,屡次改动官制,总揽权柄,便是因为瞧出你们这些士大夫不可靠!”

    “今日你们若是拿不出计策来,朕还用俸禄养你们做甚?全部诛了,家产抄没劳军,或还可与南朝一战!”

    说到此处,拖雷当真怒了,他哼了一声,当着众臣面拂袖而去,留得这些汉臣在一起面面相觑。

    注1:史实上拖雷之死,比起宋初的烛影斧声更是**。窝阔台承汉位之前,拖雷曾监国三年,拖雷英武,甚得将士之心,窝阔台很是忌惮,后来征金回来,窝阔台自称得病,请巫医将病涤除于水中,令拖雷饮之,拖雷饮后不久便毙命,那杯水里究竟是病害,还是毒药,只有留待后人猜想了。( )

三一一、大气魄

    拖雷向来英明,对待汉臣也颇为谦逊,这种勃然大怒,从人品上将汉臣们批得一钱不值的事情,还是第一次生。

    在缓过神来之后,汉臣中几个老的哭嚎起来,有说“臣忠心耿耿天日可见”的,有说“臣誓不食周粟必与大元共存亡”的,立刻又有反驳说“我大元蒸蒸日上宋国不过跳梁小丑不食周粟实为咒我大元”的,然后那两老头便在朝堂上打成一团,撕扭了会儿之后,两人便双双晕倒,被拖了出去。

    其余人则继续面面相觑,便是想学着那二位老头装晕,此时也是拾人牙惠,若是激怒了拖雷,只怕现在就要开抬打板子抽鞭子,岂不是斯文扫地!

    想通这一关节之后,朝堂上便是一片嗡嗡声。

    李锐冷眼瞅着这些人,很显然,方才拖雷的一番话对于他们并未产生什么触动,这些人的面皮都厚实惯了的,而且,他们也不认为拖雷方才的话是一种羞辱,相反,拖雷只不过将某种隐藏在黑暗之中的规矩给揭开来了。

    何此汉魏、魏晋更替之时如此,便是唐和五代、五代和宋,乃至辽、金、宋间的此消彼长,莫不如是。坐在朝常上的天子是姓赵还是姓完颜,是汉人或是其余部族,对于这些人来说都是毫不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他们的门生弟子是否能科举入仕,他们自己是否能在朝堂之上列位。

    “锐儿,你在想什么?”

    既然众人都装出热火朝天商议对策的模样,李全也不例外,不过这些汉官对于他这个中途叛宋投来又失了兵权的武将并不欢喜,而李全也瞧不起这些满嘴胡言乱语的家伙。=    ==故此,他能够商议的对象,就只有李锐了。叔侄二人靠着一根大木柱子,李全低声问道。

    “唔……在想陛下方才之语呢。”李锐双目闪烁了一下。

    “呵!”李全以一个字回应。

    二人才说了几句,一个汉臣便觉他们叔侄在窃窃私语。那汉臣也悄悄走过来,恭恭敬敬向李全施了一礼:“李万户总管。”

    李全斜睨了他一眼,因为几个汉将不在的缘故,他们叔侄在所有汉臣中地位然,受他这一礼,倒也不算狂妄。就算是狂妄。那个汉臣如今也没时间去思想这些,他把声音压得几乎低不可闻:“二位是知兵的,前方尚可挽回否?”

    李全还未答话,然后间一个怯薛从大殿侧门闯入,大殿中立刻静了下来。那怯薛扫了众人一眼,便径直走向李全叔侄,微微行礼:“李万户总管,陛下让你们叔侄去后殿。”

    李全扫了那个方才问话的汉官一眼,那汉官面色白,身子在微微颤抖,李全冷冷一笑,然后昂而出。

    拖雷这几年也算是励精图治。在宫室营建上花销并不是十分大,只不过他积累下的一点余钱,大多都用来填那些蒙人贵戚地欲壑了。故此,他的后殿,远没有前殿那般奢华,相对比较朴素,摆设方面。留有大量的蒙人风格。

    李锐进来的时候,嗅到了一股马奶味儿,拖雷虽然成了大元的天子,还没有改变饮用马奶的习惯,这一来是表示他不忘本。二来也是提醒自己要注意吃苦。^^    ^^李锐心中浮起淡淡地同情,但很快,他便把这同情抛开了。

    “两位李卿,朕如今只能靠你们了。”

    拖雷一开口便是语出惊人,他坐在那里,面上倒没有多少怒气,有的只是疲倦,顿了顿,他昂道:“朕要亲征。”

    这四个字让李全与李锐都怔住了。

    “无论如何,朕都要搏上一回。”拖雷道:“若能救出燕京的二十万军。我大元尚可与宋对峙。否则……你们都见了宋国的那檄文吧,宋国那个小儿皇帝的胃口甚大。他连辽东都想要呢!”

    “何只辽东,锐儿在流求时曾听过一句话,凡视线所及之处,便为大宋利益之所在。”李全苦笑着道。

    拖雷微微一愕,然后大笑起来:“南朝这位天子,倒真是个有趣之人,与先帝有几分相似……”

    一提到先帝,拖雷就想起来,自己地父亲铁木真正是死在了赵与莒的手中。他的笑声立敛,一个强大的野心勃勃的敌人,实在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他烦躁地站了起来,背着手来回踱了几步:“朕这次准备举全国之力,与宋人决一死战。朕要将所有丁壮都编入军,若是大元灭亡,朕也不会让南朝那小皇帝讨得好去!”

    听得他越说越厉,李全却是越地沉默了。

    “你叔侄与大殿中的那些货色不同,你们与朕一般,是回不得头的,那些货色,投了南朝,总还少不得一个州郡之位。”拖雷强笑道:“若是朕胜了,你们地荣华富贵自不必说,若是朕败了……你们便只有与朕一起北窜,好的话可在极北苦寒之地熬日子,不好的话便是传四方的命……”

    说到此处的时候,拖雷声音甚为凄凉,过了会儿,他又冷笑道:“朕便是死,也不会象完颜守绪那般,被宋人圈在临安城中,每到祭祖之时便牵出来现世。**  ***”

    这话说得当真是英雄气短,便是李全这般铁石心肠的人物,也不由得为之心软。他微微一叹:“陛下何至于此……这世上之大,大宋再强横,莫非还能让我们没有活路不成?”

    虽是安慰之语,可李全也间接说出,他对于拖雷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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