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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再用“赵一”这个化名,而是用了“赵昀”这个名字,邓若水当然不敢将这个名字印在报纸上,于是这篇文章的署名最终变成了“当今大功复兴皇帝”,礼部想方设法想要让赵与莒接受地尊号。出现在报纸署名上。也算是赵与莒默认了“大功复兴”这个尊号的合法性。
此文之中,对于民间称为蛊病的疾疫进行了全面分析。指出之所以被称为“蛊病”,便是因为有肉眼所不见的虫子缘故,并且结合赵景元传回的资料,提出灭其滋生之源、积极防疫以免其扩散。原本对于蛊病和鼓胀之症,杏林便多有争论,特别是主攻派与主补派争执不休,但随着赵与莒这篇文章一出,全国名医尽皆哑然。
倒不是他们真的服了赵与莒,而只不过是因为面对天子威权,他们不敢声罢了。
六月二十九日,来自全国各地的名医因天子之诏齐聚岳阳,被他们围观的是李汉云和赵景
“此蛊病也,乃寄虫为祟,虫卵若尘埃,肉眼不可见,游于水中,沾肤则入,循血而进,直至人腹。”
面对这些天下名医,李汉云有些怯场,因此根本不看着他们,而是指着身后的图纸,那图纸上画着血吸虫的模样,看上去狰狞恶心。李汉云面上浮起一层淡淡地红光,他努力平抑住自己的心情,向赵景云看了一眼,赵景云点了点头表示鼓励。
他神情一阵恍惚,觉得自己有如在梦境之中。
赵景云写给他老师魏了翁的信很快便被转呈给了天子,天子不仅非常重视,延揽天下名医,探究治疗之法,而且还御笔亲写了一封信给了李汉云,专门指示他当如何去研究蛊病。
李汉云原本就追踪这一病症二十年,以前因为方法不对,这才摸不着头绪,被赵与莒一指点,有意识往肝脾处去研究,没多久便寻着了那传说中的蛊虫。这让他看到彻底铲除蛊病的希望,也让他极为激动,原本对当今皇帝的怀疑,也立刻转变为死心塌地地忠诚来。
“今日将与众为先达前辈一起,亲见这害死无数人命的蛊虫现形!”李汉云定了定神,然后又道:“这位便是来自流求的名医,姓秋名爽,字风清的!”
秋爽默默从人群中走出来,抱拳向在场的数十位名医、御医行礼。
“秋风清?可是《东游记》作?”医儒不分家。名医往往也是大儒,故此便有人想起这两年来风行大宋的《东游记》来。
“不敢,正是秋某。”
秋爽再次抱拳,他是接着赵与莒之令。自流求赶到岳阳,中间风尘卜卜,若不是蒸汽船,他还未必能在这么短地时间到来。
原本众人见他年轻,还对他有几分不屑:医术比不得其余学问可以有神童天才,行医都是靠着几十年的经验积累。但听过他名声不由都肃然起敬,远赴海外扬威万里,这岂是常人所能为之!
“秋先生刀术之精天下无双,晚生亲眼见过,故此须得秋先生执刀。为众位先贤前辈演示。”李汉云道。
不一会儿,便有两个力士抬来两头牛,两头牛已经死透,被放在台上,众名医都是面面相觑,不知是何意思。
“左边之牛便是蛊症而死。”李汉云又道。
秋爽戴起一双皮手套这种用杜仲胶制成的手套价格昂贵。然后他又拿起小刀、剪,一个戴着口罩穿着白衣地少年在旁边为他托着木盘。秋爽按着流程,破开左边牛腹,取出牛肝、脾,举给众人看。
紧接着他又破开右边牛腹,取出肝脾,有戴着口罩地白衣少年上来,用木盘托着两副牛肝、脾在从人面前一一呈过。很明显,得蛊病而死的那头牛肝部肿大。众医生都频频点头。
当众人都看过之后,秋爽又将那副坏的牛肝剖开,自其中用夹子取出数条小虫,李汉云指着那蛔虫般的虫子,浑身抖,声音颤:“便是这个……便是这个坏了无数人性命了!”
众医生不由得围了上去。他们能闯出这般名声,被官府招来,当然对蛊症也有所研究,知道这蛊症不知害了多少人性命,看着那些虫子,众人都不觉心中毛。
“我想起了,《宋书•;顾凯之传》中记有一事,沛郡相县唐……唐……”那名医想得一半,却又忘了。
“唐赐之事!”有人提醒道。“正是。正是唐赐!”
众名医都是议论纷纷。正这时,李汉云与秋爽交换了一个眼色。秋爽点了点头,接着两名力士将牛抬出去,倒是一僧一道进得这屋中来。
“僧人道士来做甚?”众医都是惊讶。
片刻之后,两个力士以门板抬着一人过来,那人面色焦黄身体僵硬,早就死得透了。众医生都惊得呆住,那僧人道士开始念经,念过一番经文之后,秋爽、李汉云都是捻香对那人拜了三拜。
“以牛为证,尚不足说明,故此须以人为证。此人为蛊病而死,我等虽为救人,但仍得毁其尸骸,故此延请名僧道德之士,为其念经讼德度往生,其捐一躯,必救人无数。天子怜其不幸,钦命褒赏其德,为其树碑扬名,也特恕我等之过。”
“诸位请看。”
行完礼之后,秋爽换了一副刀具,掀开盖在那死腹部的布,只见那人腹胀如鼓,正是蛊病症状。秋爽一刀而下,动作迅捷流畅,那些名医都是见惯了生死地,可看了秋爽这刀法,都不觉得身上寒。
刀法如此娴熟,分明是练过许久的,无怪乎那个主持此事的李汉云不亲自主刀,而让这位流求名医来主刀。就凭这一手刀功,也不知用了多少人练出来。取出死肝脏之后,仍是呈给众人观看,接着刮开肝脏,又取出其中蛊虫来。确认真是这种虫子每年都造成大量死亡之后,天下名医都是一阵唏嘘。
“竟是如此……竟是如此,若不得剖尸,如何得见之?”一位名医叹息道:“顾凯之误矣,误天下苍生八百年矣!”
“《广武行记》亦曾载绛州僧事,亦如是乎?”
秋爽将肝又放回死体内,然后飞快地做了缝合,片刻之后,名医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完成了整个过程,然后洗手。捻香,再度三拜,力士又来要将那尸体抬走。
“此人虽死,德泽后世。吾等医,岂可不拜?”一个医生大声道。
“正是,正是,当拜之以完其德!”另一个白苍苍的老医生道。
秋爽示意力士暂缓抬走尸体,在场的名医无一例外,都是恭恭敬敬地对着那尸体三拜。
这次事件《周刊》也进行了全程报道,直接后果之一便是对天下医生起了一次启。原先靠望闻问切来诊断病情,靠阴阳调和五德始终来治病地,现在才觉在这套理论之外,竟然还可以通过解剖来判断病因。秋爽的刀术让他们疑惑。也有人试探着问起,对此秋爽也不讳言,直道是在战场之上用敌军阵亡兵士尸体练的刀,并说流求医以此之术,在台庄大捷中活我大宋忠勇官兵无数。
历代以来,残损尸体便是不道不法之事。但敌我双方食其肉寝其皮尚可,何论其余,这些名医心知秋爽展露的将军医术地一片新天地,不免便有人动了心思,要去流求学行流求医术,对此秋爽也是来不拒,到后来干脆每人都出请柬,请他们在方便之时前往流求。
赵与莒计划中地医学院,正需要这些天下名医心中藏着地秘方。
随着《周刊》颁行天下地。还有赵与莒扑杀钉螺的明旨,要求凡是临水州县,都必须将田间池塘里的钉螺尽数扑灭。在官府不遗余力催促下,百姓都知道这钉螺竟然就是让他们谈之色变的“瘟神寄主”,哪有不踊跃积极地道理。
除了扑杀钉螺之外,诸如注意处置病人病畜粪便。不接触疫水,积极替得病之人治疗等等措施。为此,赵与莒再命户部拨款,内库支持,募集人手为疫区打井、宣讲防治之策,免费提供药物,为防止井水也被污染,他们打得是压水井,这项明因为其方便。很快从疫区传到其余地区。
“今日荆南奏章中说。田湖之中已不见钉螺踪迹,百姓处置粪便。也依陛下所言,以石灰沤过。”崔与之对于这些民政之事非常关注,他在朝会时奏道:“只是有些僻壤荒山,蛮侗之所居处,官府管辖不到,恐有遗漏。”
赵与莒对此也无可奈何,便是他穿越来之时,也没有彻底根断血吸虫病,在那位唱出“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望亿星河”之后不过数十年,血吸虫便再度死灰复燃。
“长抓不懈,唯有如此,今后凡疫区官吏考绩之时,都要将这蛊疫纳入其中,若有蛊疫犯,不唯追究当时主官之责,其前任主官,也须为此担责。”赵与莒想了想道:“民为贵,社稷次之,不爱其民,如何忠于其君,此事亦着为永例!”
注1:荆湖南路人口增长千分之四,不是在下杜撰,乃是搜来的数据,若有误,请免责。
注2:《宋书•;顾凯之传》:“时沛郡相县唐赐往比村起母彭家饮酒还,因得病,吐蛊虫十余枚。临死语妻张,死后刳腹出病。后张手自破视,五藏悉糜碎。”当然,在封建时代里,妻子残毁丈夫尸体,而儿子不阻止是不法地,所以这个事情最后的结局非常不好,在顾凯之建议下,儿子被处死,妻子被终身监禁,故此后面有名医认为顾凯之误天下苍生八百年。京剧、豫剧中有一折《大明魂》,便是根据这段史迹改编,有兴趣的可以搜索一下。
注3:《广五行记》云:唐永徽中,绛州一僧病噎,不下食数年,临终命其徒曰:吾死后,可开吾胸、喉,视有何物,苦我如此及。死其徒依命开视,胸中得一物,头遍体悉似肉鳞,安钵中跳跃不已。( )
二三九、金玉良言动君王
治理蛊疾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其见效,需要几年的时间。不过赵与莒记下这件事情,并且随时过问之下,各级官员不敢在此问题上懈怠,其效果迟早会显现出来。
“陛下,那钉螺为蛊虫宿主之事,陛下是从何得知的?”崔与之对于这事情背后展示出的东西更感兴趣,大宋当今皇帝,行军治国有一套,百工杂学精通,算学也是宗师级别的人物,现在连医学都懂,崔与之若不起疑心,那才是出奇了。
“朕设博雅楼诸学士,便是为此,十余年来,朕延请名医,终于教出一个秋爽。”赵与莒泰然自若地道。
崔与之笑了笑,却不尽相信,他想起传闻中天子受吕祖点拨之事,心知无论这是真是假,都不是臣子能窥察的,便转了话题:“陛下,倭国、高丽使在我大宋已久,当如何处置他们?”
因为收买无耻之徒窥探炮兵机密之事,倭国、高丽使都被拘押,赵与莒还派虞玄挂着礼部职司往二国出使,责二国之过。自王钰死后,高丽、倭国之事便被虞玄接手,他与秦大石一文一武在临安潜伏多年,都是深得赵与莒信重的人物。
“他们愿签盟约了么?”赵与莒平静地道。
在宋与莒给高丽的盟约中,高丽国君只能称国王,须奉大宋天子为皇帝,高丽国君传嗣继位。必须经过大宋礼部核准,高丽国地领土,以汉江为界,汉江以南为高丽故土。汉江以北为百济、新罗之地,此二国都曾向中原称臣,故此大宋有责任为此二国复国。这一点是崔明博无论如何也不敢同意的,因为这就意味着大半边高丽疆土都没有了事实上他奉如今执掌高丽大权的崔来使时,崔甚至希望能争取到大宋支持,夺取辽东之地。===
对于倭国,赵与莒根本没有准备与北条氏谈判,或说根本不准备只和北条氏谈判。
“倭国使倒是愿签盟约,还愿献子内质。”崔与之不太明白赵与莒的想法。他与大多数朝臣都认为,赵与莒对于这些藩国过于竣急,因此委婉地劝道:“陛下,倭国之事。是否暂缓一缓?”
“哦?”赵与莒扬起眉头。
“陛下近来施政,虽都是善法良策,可是臣倒觉得……”崔与之微微思忖了会儿,他是个老狐狸。如何配合好皇帝处置政务已经是精熟于心了,但直言进谏之事,他做得并不多。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又道:“陛下,近来陛下施政,似乎散碎了一些。不如以往缜密细致。”
赵与莒心中微微不快,这半年来他同样尽心尽力,未曾懈怠过,对于藩国地处置措施,更是遗惠百年的大举措,可是崔与之却说他“不如以往缜密细致”。不过心中虽然不快,赵与莒还不是那种听不进忠言之人,笑着问道:“崔卿何出此言?”
“陛下过往执政,都能抓住要害。可华亭民变之后。陛下似乎有些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大局观不如以往了。”既然话已说开。崔与之也不隐晦:“如今大宋之忧不在于外而在于内,不在于海而在于6,不在于东南而在于西北,陛下对此并无举措。陛下,臣以为当今之策,在富国富民,国富民康,则远人自服,不服,则以兵讨之。===”
赵与莒细细听着,渐渐明白了崔与之的意思,崔与之认为倭国如今暂时还不是心腹之患,如今大宋的心腹之患还在于他的革新政策之上。因为与保守派妥协的缘故,赵与莒许多激进的改革措施目前还未提出来,比如说官制、朝堂制度,再比如说田制、赋税制度,在崔与之看来,这是考虑不全之处。
再就是宋国内部的分歧,由于交通运输不便捷的缘故,也由于远离大宋行政中心,川蜀之地在大宋向来近乎半独立,荆襄、两淮由于长期处于与金国交战地前线,加上现在的淮北、京东,长期以来都形成了地方节帅权势过大的问题并未得到解决。
然后才轮得外部矛盾,金国与宋国的关系如何定位上,目前宋国还只是一厢情愿地要再维持几年和平,而蒙胡在辽东攻城掠地,不知何时会南下,这两个大敌未除之前,还不宜将目光投往倭国。
赵与莒沉默了好一会儿,不得不承认,自己因为国内革新进展度不快,所以在面对海外时态度就要激昂得多。在国内无论是人口、国力都还不能支撑地情形下,对倭国采取如此激进的态度,未必能达得好的效果。
现在要做的,只是赚倭国人地钱,用他们的钱造更多的船,等船足够多了,自然就可以迫使他们答应一切条件了。
“崔卿所说的是金玉良言,朕明白了。”赵与莒深吸了口气:“倭国可以暂且放下,高丽却不成,朕昨日得到消息,拖雷已经过了鸭绿江,此次他亲领五万军东征,想是意欲一鼓作气拿下高丽。^^^^高丽虽是国小,但生口不少,而且其国农耕日久,若是蒙胡拿下,便有一粮仓。朕今日召卿来,除去问蛊虫之事,便是与卿商议此事。”
“朕以为,以高丽残弱之兵,必不能当蒙胡,蒙胡东路拖雷为铁木真幼子,其人较之铁木真更难应付。铁木真不过会打仗,这个拖雷却除了会打仗外还会收揽人心,铁木真诸子中,朕最忌惮的便是此人,若是给他得了高丽,以高丽之粮为食,以辽东各族为兵,转南下,忠义军彭义斌只怕不是对手。如此,则徐州危矣。”
“台庄之战。胜得侥幸,蒙胡奸诈,再也不会中这番计了,他再度南下。必是以劫掠为目地,不攻城,只破坏村落,不与我正面交战,只借着马力迂回。长此以往,京东淮北又将毁于兵火。”
赵与莒一边说一边想,他们现在在博雅楼之中,他向耿婉召手道:“阿婉,将东北大图取来。”
耿婉与秋爽同时回到大宋。秋爽在岳阳一行之后便要回流求,而耿婉则留在宫中担任尚书内省司宫令,统领后宫女官,这在后宫女官中是正四品。比之一般地才人、贵人品秩都高,也在被封为司言令的谢道清要高,谢道清品秩是正五品,而其余和她一起来的宫女尚无品秩。耿婉来了之后。除去陪同杨妙真、韩妤外,还兼有为赵与莒秘书顾问之司职,等于将原先属于谢道清地职责分了一半去,这让谢道清颇为不安,而贾元春则半是快意快是同情。^^ ^^
这也是赵与莒平衡内宫之意,谢道清确实很自律。但是她职权太重,即使她现在不干涉政务,难免今后会不会出现干涉政务的现象。
耿婉处置这些事情自然是轻而易举的,她在义学一期中原本就是头号才女,成绩与陈子诚等人不相上下,而且在流求又替陈子诚看了两年初等学堂,女夫子做惯了要镇住那些顽皮的孩童,自然养出几分威仪。她虽然沉默少语,不象韩妤那般温柔也不象杨妙真那般率直。却凭着自己的能力与学识。很快将对她多少有些不服气的小宫女们慑服。
她拿了地图来,赵与莒摊开地图。指着鸭绿江与汉江之间道:“朕之意思,便是放蒙胡过鸭绿江,高丽人支撑不住,除了向我大宋求援之外便只有二策。其一是向蒙胡称臣纳贡投降,以高丽人心性,此是必定之事,只不过蒙胡此次东征,目地不仅是掳掠,要想让拖雷将吃到嘴地地方还给高丽,那是痴心妄想。其二策便是迁移高丽王室,将他们送至海岛之中,避免为蒙胡掳去,挟王室以伏丽人。”
说到此处,赵与莒毫不犹豫地指向江华岛:“此处为江华岛,离高丽南京汉阳不过百里,盛产稻米、人参鱼虾,足以养兵,故此朕想那崔定会将高丽王室迁于此处。”
崔与之双眉一挑,赵与莒的意思他明白了。
“那崔为权臣乱党,朕不与他谈,朕只与高丽王谈,如今先将高丽使遣回去,只说朕闻蒙胡大举东侵,心中怜悯其小国不易,愿出兵相助,但大宋调集兵马需得时间,故此他们先得尽力支撑。===”
“为表朕诚意,捧圣、拱日二军裁汰地武器铠甲之类,送一千五百套与高丽,此帐兵部先记着,今后与高丽王谈时,自然要他按直给价。为了解蒙胡动静与战事,我大宋将遣专使赴高丽。”
赵与莒说到这里又笑了笑:“崔聊,这专使非洪咨夔莫属了。”
“洪舜俞必不敢有辱使命。”崔与之道。
“为懈怠其心,朕想……与高丽使先签个临时要约,只说高丽遣宋使之事,我大宋与高丽各出一半钱来,自高丽孩童少年中挑选聪明清白,习汉文学宋话,允其参加大宋科举应试,在大宋应试得过,高丽须得无条件承认其资历,并委任为相应官职。”
“此策大善,想高丽人必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