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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金手指-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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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重城则笑得直跺脚,好久之后,才拍了拍那泼皮的肩膀:“放心,放心,汤药钱少不得你的,这下好了,李过之啊李过之,我不笑得你今后抬不起头来,我便不是霍重城!”

    片刻之后,李一挝垂头丧气地行上楼来,见着霍重城便哭丧着脸道:“大官人,这可不成……”

    “咄,大胆,这如何不成?”霍重城哼了一声,面色板了起来:“你记得我娶我家娘子有多艰难么?当初天子赐我追妻十八策中便有此策,若是不成,那是你未曾学到家地缘故,怎敢说天子之策不成?”

    “咦,这竟然是天子教你的么?”

    “自然,英雄救美,天子教我的!”霍重城脸再也板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但是笑着笑着,他觉得自己地笑声很假,他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自己如今干的活儿,总是要笑得假惺惺的。

    譬如说今日之事。名义上是来帮李一挝找媳妇,实际上还是不见他与胡福郎在皇宫前攀谈而起了疑心,故意来试探一番罢了!

    “天子还教了你什么招数,快快说来,快快说来!”李一挝也是个满不在乎的性子,待他笑定之后涎着脸问道。

    “此事先不提,方才我这位兄弟吃了你一拳。你这厮为何真打?”霍重城拉过自己手下的那泼皮。向霍重城质问道:“须得陪他汤药钱,我才教你下一手!”

    “好说,今日……现在便去群英会。”李一挝看了一下天色,盘算时间差不离了,便道:“不过你霍大官人须给我打折才成。”

    “少装穷,我还不知道么,你李过之乃是炮兵参领,除了参领之饷外,还有技术兵饷。便是李汉藩拿地钱也不如你多。****”霍重城冷笑了声:“况且如今我不在群英会管事,想给你打折也没门了!”

    他们到了群英会时,却现群英会里已经是高朋满座。莫说雅室,就是二楼地通桌都坐满了。

    “这是为何了?”霍重城也没有想到群英会今天生意会如此好,诧异地问道。

    “为了今日报纸啊。”有相识的人对他说道:“霍广梁,你难道说不看报纸?”

    “看了啊,有何不妥?”

    “天子在报纸上下诏,请全天下士子与读书人,只要识字能写地,尽可以向报纸写文。阐述自家革新之策。”那人笑道:“怎会不妥。妥当得很,集思广议。古之圣贤之君不过如是,我等来此,便是饮酒议论霍广梁,不如你请了客罢,你请的酒喝下去,我们便茅塞顿开,没准能为天子献出两条奇策!”

    “茅塞顿开?我瞧你们是茅厕顿开!”霍重城大笑道:“请客不成,如今我已经不是这群英会的东家了,这还不是你们这帮子太学生捣腾的,说什么我霍重城既在职方司任职,便不可再行商贾之事,我呸,你们如今便瞅着那些名酒名菜流口水罢!”

    “小气!”整楼地太学生齐声嘘他道。

    倒没有谁为此生气地,霍重城在临安这些年来,与这些太学生关系极好,众人也都知道他脾气,这般说话并无不敬之意,只是玩笑罢了。

    偏偏这时一人冷哼了一声:“便是这等人物,也可进职方司为官?无怪乎天子要谈什么革新,朝堂上尽是如此小人!”

    众人目光刷一下齐齐向那人望了过去,只见那人三十出头的模样,穿的是土布衣衫,与现在流行的流求打扮毫不沾边。****

    “你是何人?”霍重城身边的泼皮捋袖便喝问,却被霍重城推了一把施了个眼色,那泼皮犹自一脸不愤地出去。

    李一挝皱眉盯着此人,他口中说朝堂上尽是小人,实际上却是在批评天子革新之策,端的好大的胆子。

    “休争闲气休争闲气,各位继续,我霍广梁虽是不能再请诸位,但每桌奉一盘这群英会的招牌好菜还是付得起帐的。”霍重城做了个团揖,然后拉着李一挝要下楼。

    那人却不领情,在背后冷笑道:“呸,我才不要你这假惺惺地小人谄媚,吃了盘菜便要为小人说话,以为我也是那见利忘义的小人么?”

    “叭!”

    拍桌子之声响成一片,那人这话,却是将酒楼里与霍重城交好的人尽数得罪光了。他们都是士子,自然少不了伶牙俐齿地,当下有人便讥讽道:“也不知何处来的朽木,食古不化,不革新你来酒楼做甚么?还不都学那燧人氏之前,茹毛饮血罢!”

    “你们这些小人!”那人猛然跳了起来,叉着腰叫道:“知道我是谁么?”

    见他一副乡下土财主模样,却这般大的口气,众人都是吃了一惊。但太学生胆大,便是朝中宰相也敢面刺其过,何况这人,立刻有人道:“你是谁?”

    “我乃李楚雄,字湘威!”那人喝道:“我在荆湖南路什么阵仗未曾见过,你们这群土鸡瓦狗,算什么东西……”

    话还未落,不知从何处一个盘子飞了过来,直接拍在他脸上,那盘子里剩余小半汤水,糊了他一脸,将头胡须都粘在一处。

    “你……”这李楚雄倒是十足地韧性,目光扫了扫,见着一人笑吟吟看着他,便戟指骂道:“是你砸我?”

    “是我又如何?”那人捋起袖子:“我姓陈,名安平,字易生!”

    群英会里哄的一声热闹了起来,陈安平与他的两个伴当,在临安求学士子当中算是异类,辩论未必拿手,但打起架来却是横扫国子监,见他们三个在此,有人便大叫道:“你们三个不是随赵曼卿出城了么,怎么转回来了?”

    “赵曼卿尚未回来,我们是替他送信的。”石良同样捋起了袖子,他这些时日在乡下,人倒黑了不少。

    “莫要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了!”那李楚雄明明见着对方人众,可那楚人的蛮性上来,竟是毫不畏惧,嗷一声便扑向陈安平。陈安平倒未曾想到他会真动手,被扑倒在桌上狠擂了几拳。

    “李兄,我来助你!”李楚雄既是来吃酒,身边自然也有伴当,一个书生抡拳便来,还不忘报名道:“我乃唐虎,字伯寅!”

    “滚你的吧!”一个盘子飞来,那是李石动了手。

    这个盘子未砸中唐虎,却砸着唐虎身边之人,那人个头不高,猴头猴脑,原本只是笑嘻嘻看热闹地,此刻却是猛地跳了起来:“格老子地,砸我做甚?”

    倾刻间,这些原本文质彬彬的书生,开始大肆扔起碗盘来。霍重城变了脸色,拉着李一挝便跑,在他们身后,叮叮当当地碗盘摔碎声响起一片。

    “也不派人上去拉开他们?”李一挝躲过自楼上落下的一个盘子,哈哈大笑着问道。

    “这些书生,不知怎的个个都学了陈安平几人,动不动就捋袖子动手,斯文扫地,斯文扫地!”霍重城学着老学究的口吻笑道,片刻之后又低声道:“让他们砸些碗盘,总比让他们去寻天子晦气好,这些书生若是闲着久了,定然要生事端,不给他们寻条路泄,只怕更坏。不过毕竟是书生,下手却是有节制的,只要不出人命,由得他们去闹,不过就是两个碗盘罢了。”

    话虽如此,霍重城还是寻人找了临安府差役来,这些事情,他手下泼皮去处置的话必然会引起太学生的反感,而差役毕竟代表着官府,背后是朝廷,他们多少要服从些。临安知府余天锡如今忙着临安城四处建设,哪有时间管这闲事,双方各训斥了一番便将两边人都赶走。陈安平等人是去惯了的,不以为意,可那李楚雄、唐虎和那个蜀人张献宝却不干了,他们人少,太学生人多,混战中很是吃了点亏,有心要把场子寻回来,却一时之间无计可施。

    “伏阙上书,伏阙上书!”张献宝胆子比李楚雄、唐虎还要大,此事原本与他无关的,但他们并肩作战,也算是有了交情,故此说道。( )

二一四、国势维新孰执掌

    昔日宋太宗之时,汴梁有百姓失鹅,愤然将为其牧鹅告上官府,他不去找临安府,而是直接敲响了登闻鼓,宋太宗得知此事哭笑不得,原本是为解决下情上达的登闻鼓却成了小老百姓解决丢失一只鹅的渠道。

    看着这状纸,赵与莒便也有哭笑不得的感觉。

    太学生与外地来的儒生在群英会酒楼里生冲突,双方大打出手这种事情虽然早些年不常见,但自去年陈安平等人入临安后,便不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虽然赵与莒也不只一次让乔行简训斥这三人,可是这三人不但不改敛,反而因为自己打架的事情能上达天听更加兴奋。

    好在以前打架也都是读书人打架,皮肉受些苦罢了,只是这回却打出了事端。不仅惊动了临安府,还把余天锡也牵连进来。在李楚雄等人的上书中,分明就在指责临安府不做为,便是“尸餐素位”这样的词都弄了出来。

    “这些读书人,胆子倒是大。”坐在韩妤身边,赵与莒笑着骂道。

    韩妤的腹部已经很显,如今象羽鞠这样剧烈的运动她自然是不做了,每日绕着几处园子走走,那便是她最好的锻炼。因为此时生产极危险的缘故,赵与莒还在流求开创之出,便让秋爽注意收罗妥当妇人,用消毒、杀菌和止血药物等等方式来为流求孕妇接生,同时负责照顾孕妇起居生活,如今流求这种有经验的产婆有三十余位。上回孟希声来临安时,特意随船带了两位来,她们入宫后一则照顾韩妤,二则也教宫中女医一些新式接生知识。这是利国利民的善举,除了宫中女医,赵与莒还专门下诏。令临安的产婆都须经过培训之后才有为百姓接生的资格,这种培训是免费的,结束之后还会放盖了官印的一纸凭书。**  ***

    除去送了产婆来。还有四名流求来的宫女,都是知根知底,这是杨妙真强烈要求送来地。这四名宫女负责韩妤的饮食起居,她们其实在流求做的女郎中,对照顾人也不陌生。

    “官家莫要深责,年轻人血气壮,这是难免之事。”韩妤轻轻抚着自己地腹部微笑着道。

    “阿妤放心……不过这些年轻人。年纪都与我们差不多了。有些甚至比我们还大上十岁。”赵与莒摇了摇头:“却还是这般脾气,倒显得我们老了一般。”

    听得他提到一个“老”字,韩妤面色微微变了一下。

    这是韩妤很担心的一个问题,以年龄而论,她不但比赵与莒大,而且比杨妙真都要大些。虽然因为保养的缘故,她如今还与二十二三岁时没有区别,但她也知道,女人生孩子是一个槛。生了孩子之后便会急老去。

    她深信天子不会弃她而不顾,但心中还是有些惶惶。

    “怎么了?”见她模样不太对,赵与莒问道?

    “没……没什么。”韩妤垂下头。最近太后在来看她时候,没少暗示她应该劝天子再纳嫔妃,甚至隐约有怪罪她专宠之意。

    这个时候她突然有些明白杨妙真,杨妙真一副不讲道理的粗直模样,只要她在后宫,太后便不会当面去说她专宠,因为谁也不会与这个没心眼的人计较。相反,她向来温顺。反倒成了怪罪的对象了。

    见她这模样。赵与莒微微沉吟,这才想到是自己说错话了。他见着左近并无旁人,便倒在韩妤膝上,韩妤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才满面通红:“官家,头痛?”

    “虽说不痛,但好久未曾受过阿妤的手艺了,旁人做得永远也不如阿妤好。”赵与莒闭上眼,只是说了一句。

    韩妤心中象是有朵花缓缓绽放,流淌出甜蜜地汁液来。她抿着嘴,将手搭在赵与莒地额头处,轻轻按抚起来。

    腹中,是她的孩子,手下,是她的男人,她突然间觉得极为幸福,为这幸福,便是被天下人责骂她专宠又是何妨?

    群英会斗殴事件也让刑部侍郎邹应龙也是头大如斗,案子原本简单,却因为李楚雄等人的伏阙上书变得复杂起来。他在家中转了几转,终究觉得不妥,便遣人将乔行简请来。

    若以学派而论,乔行简与葛洪一样从吕祖谦学,又与陈亮为友,他其实很近于功利学派。但是,在朝堂中时,他的立场却有些难说清楚,既与真德秀、魏了翁等“正人”友善,又与郑清之、余天锡等史党交好。他的年纪很长,如今已是七十,但仍然精力充沛,丝毫没有见老。在天子强势的情形之下,他很大程度上成了葛洪、魏了翁和邹应龙等人的智囊。

    不过去请的人却回来告知,乔行简不在家中,不知去了哪里。邹应龙只能叹息了声,自己吩咐升堂问案。

    “这李楚雄状告临安府之事,诸卿以为如何?”这日朝会之时,赵与莒笑着问起众臣。

    “陛下,这不过是狂儒胡闹,当不得大事。===”薛极带头道:“臣听闻坊间议及此事,也多是在说李楚雄无理取闹,以些许小动干动圣听,亏得圣天子在朝,否则仅此之罪,便足以流徒千里!”

    听他说得杀气腾腾,棒子高高举起,却又轻轻放下,乔行简心中哼了一声,暗暗骂了句“小人”。分明天子宽容,不是滥施刑罚之人,薛极这帮咋唬,除了表忠心外,别无它用。

    “臣也以为如此。”魏了翁执掌户部,对余天锡近来做为看得清楚,余天锡是以潜邸旧人得用,与郑清之一样,作为天子地亲近之臣,他们也深知自己的所作所为代表天子的颜面,即使不算鞠躬尽瘁,也算是兢兢业业了。这段时间来,临安城地改建到了关键之时,增扩街道、防洪固堤等等。都让余天锡忙得双脚几乎没得停,再加上他还得关注都城的治安、经济和百姓生计,哪里有闲暇去管这原本就算不得什么大案的事情。而且。斗殴的另一方,陈安平等三人是郑景云委托来临安给他送来一封书信地,这封书信如今便揣在他怀中,故此他也不希望天了就此事处置余天锡。

    朝臣的态度几乎都一致,便是觉得李楚雄等人无理取闹,余天锡处置得当。赵与莒不动声色,听得众人纷纷言。只不过是同样意见。这些人便说了近一个钟点,赵与莒心中微微有些厌倦,但面上却没有露出来。

    虽然大宋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对待士人极尽宽厚之能事,而士人在原本的历史当中也以身报之,但这种低效率地“共治”,让无数时间与精力都耗费在天子与大臣或大臣与大臣之间地扯皮之上,或如同现在这般浪费在一堆废话之中。^^^^赵与莒觉得,这次李楚雄状告临安府之事。倒可以成为改变这种扯皮现象地契机。

    “诸卿都说完了?”见老半天就是他们这些大臣起劲地说话,天子却始终不置可否,众臣都安静下来。赵与莒这才问道。

    众臣看了一眼大庆殿角落摆的巨大座钟,都不觉有些赧然。

    “好大地事情,竟然要朕和这满朝文武重臣花去一个钟点的时间,一日二十四个钟点,以大宋之大,若是有二十四个这般迂犟之人出来,那朕与诸卿岂不都无法休息了?”

    听得天子责备,群臣默然。崔与之看了葛洪一眼。方才葛洪倒是没有说话。

    “不过,李楚雄之事虽小。朕却看到两个问题。”赵与莒道:“众卿方才说的,都不是关键,朕看到地这两个问题才是关键!”

    无论是史弥远在朝中时,还是自己亲政初期,赵与莒说话都很少有这么肯定地。不过现在不同,他的声望之高,已经足以对整个文官阶导构成压力。虽然官僚士大夫联合起来,仍然能与天子抗衡,可去宣缯入崔与之之后,这种联合便变得几乎不可能了。

    而且,临安城外,还有三千近卫军、三万整训中的拱圣军在,这是绝对忠于天子的武力,他们的战斗力也远胜过临安其余禁军部队。殿前司如今也控制在天子手中,几个挂名的指挥使,都没有什么实权。

    “第一个问题是官员太忙了……朕不是在说反话,大宋地方主官着实太忙。”

    赵与莒轻轻拍了一下座椅,目光炯炯地盯着众臣:“诸卿大多也在地方做过主官,知道每日忙个不歇,既要管着民生经济,又要管着审案断案,虽有司曹掾佐相助,但仍须耗费大量精力。*****”

    “人之生也有涯,而公务无涯,地方主官代天子牧一方,要之责是将地方治理好来,百姓殷实、水旱无忧,再牵扯过多精力于普通案件之上,二难以兼顾。以李楚雄之事为例,便是如此。故此,朕有意将刑罚断案之事,自县令、知州处移至提点刑狱官手中。县、州原本协助地方主官审案的推司、款司不再归主官管辖,而直属该路提刑官,下应胥吏,一律转入提刑官辖下,以州县人口总数核定编制……”

    赵与莒滔滔不绝,他所说的显然经过深思熟虑,群臣心中都是大惊,天子才说要革新,这革新之策便已经出来了,但听着听着,便又觉得天子此举,动静虽大,对原先制度的变革,却还未曾有他们想象地那么大。涉及的范围,也仅仅是司法权而已。

    下朝之后,乔行简并未回府,而是驱车出了城,到得临安城东郊的一处小庄院。他到达地时候,有二人相对而坐,正在等他。

    一个人赫然便是当初皇子府中的“柳先生”,另一个则是四十岁不到的模样,面貌上倒与史弥远有几分相似。

    “恩师,上回晚生说的事情,如今已经安排妥当。”柳先生道。

    “果真如此?”

    乔行简捋须惊问道。

    “正是,学生这些时日里,除了与那些豪商勾通,便是在查此事,子申已经布置完毕,用不了多久便可动了。”那柳先生恭敬地拱手道:“恩师,此事若成,恩师之志必可成矣!”

    “老夫老朽,能有多少时日?”乔行简微微喟叹了一声:“只是不忍见我大宋江山毁于一旦耳。”

    “乔老身体强健,这大宋天下还需乔老支撑,何出此丧气之语?”被称为子申之人笑道:“有柳贤弟与晚辈,必保得乔老有为宰辅之日!”

    乔行简盯着那人好一会儿,慢慢笑道:“尊叔还不能传回消息么?”

    “不能,家中寄去家书,也尽数被退回。”那人正色坐直:“学生与家叔政见向来不合,乔老与柳贤弟尽知,若非如此,学生也不会与二位在此相会了。”

    “子申客气了。”

    坐在此处的第三个人,若是戴上斗笠,张兴培定然能认出他来。他尚不到四十岁,正是年富力强野心勃勃之时,声音沉稳,目光锐利如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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